(猫扑中文 ) “听话”轩辕炎冥才不会由她,迅速撕开了她的衣裳,右肩裸露出来,赛雪的肌肤上一条鞭痕,虽然已经是淡淡的红肉,退了壳,但是这痕迹看的轩辕炎冥每每抑郁,还是便宜了欧阳语嫣了。
扭开了一个小盒子,清香的气味传进了悠然的鼻间,淡淡翠绿色清透见底。轩辕炎冥摸了一点擦在那伤痕上,一点点的非常仔细。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眼睫毛,悠然觉得他认真的样子真好看,尤其是对着她认真,她就会不由觉得幸福,第一次内心充满了安心,温暖,第一次他的无赖行径令人反感,第二次再见他的逼婚令她逃婚,第三次他亲自逮回两人密切畅谈,她发现自己确实不排斥这个人,便试着相信他。
而在这几天她听到青鸾他们几个一直说,他为她暴露组织,他为她提前计划,他为她暴怒的杀了太医。她也又听到传闻他残忍的铲除了欧阳家,他的一切魔鬼行径,自己都没觉得有一丝厌恶,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作为杀手她明白。
眼里泛起温柔的水雾,看的轩辕炎冥心里有些震撼,更是情不自禁的再次吻了她,而一发不可收拾。
☆、第三十三章 再见云晔(一)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是玉柱凌立,龙形雕文塑像栩栩如生。此时宫殿玉色龙椅上,男子一身龙袍披身,墨发挽起玉冠顶戴,平凡的脸,眼里却是精光闪烁,凌厉的眸光令人深寒。
“皇上,这次东傲大变,轩辕炎冥已经是掌握命脉,权倾朝野。”左相封泽颇为严肃的回禀道。
司马绝沉思了一会,:“那这次我们就去会会他。”这个劲敌的手段他清楚地很,他这次就要看看他究竟是何等人物,东傲,西齐一定会拿下,眸光里有的是势在必得的气焰。
“宰相准备下吧”
“是”封泽听令。
西齐如此,其他二国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北峰岭上,北寒宫内是一年四季的雪色皑皑。身着皇族白色皇服的皇甫霖逸,负手而立于傲梅树下,静静思量,眉头紧锁。
似乎想好了,清冽的开口:“睿宇,准备下前往东傲吧。”“是,皇上”云睿宇应道,便转身离开了梅园,徒留下皇甫霖逸。看着落在手心里的梅花碾碎,是该去会会那传闻中的东傲摄政王——擎宫王爷轩辕炎冥。
北峰是一派雪色美景,而南玥则是春意盎然,鸟语花香的令人睡得很安稳,而南玥女王端木玮雪正在酣睡不已。
“女皇,宰相大人说这次要你一同前往东傲赴宴。”粉色宫装的小宫女兴冲冲的冲进微雪阁,唧唧咋咋的声音吵得端木玮雪不耐,不满的睁开了眼皮。
“吵死了。”端木玮雪墨发披散下来,嘴里微是不悦,俏脸生气显然。
“女皇,宰相要奴婢传达,说几天后将远赴东傲赴宴,请您做好准备。”小宫女倾身下跪说道。
“什么,东傲?赴宴?”端木玮雪小脸满是不愿。“能不去吗?”
“女皇,这是宰相的吩咐。”小宫女淡淡的说着,低着头却忍不住想笑。
“知道啦。”烦啊,端木玮雪无奈的应着,宰相,宰相,我睡觉,哼。嘀嘀咕咕的说着,她又翻身睡去,可怜的小宫女还跪着,被忽视了。
不得不说风和日丽的白天真的很适合睡觉,但是明显被吵醒的人也很多,就如此时擎宫王府内。
“皇兄,皇兄。”轩辕玉大喊道,走在通往沁心院的长廊上就高声大喊。
沁月小筑内,精致的金色帐帘内,男子强壮的臂弯轻搭在女子的腰上,连带被子的把人拥在怀里,两人正睡得香甜。
“皇兄”随着一脚踹开的门缝,微弱的光透进了帘内,女子眉头有些不满的皱起,愣是翻了个身,把自己的埋在被子内。
轩辕炎冥本就睡眠极浅,在门被吹开那一刻,怒声而起:“滚出去”吓得轩辕玉一只脚不敢踏进房门,他似乎能看见轩辕炎冥那双恼怒的眼眸。
“呵呵,我错了,皇兄,我这就出去。”轩辕玉傻笑着,收回了踏进门槛的一只脚,迅速关门隔绝了那阴森的视线,呼,轩辕玉在门外只觉得温度又回到身体里,太可怕了,竟然犯了忌讳啊。
轩辕炎冥不悦的看着门再次关上,才慢悠悠的起身。丝被滑落,白色的裘衣微敞开,而同时悠然的肩膀也显露在被外,感到凉意的她微抖了下肩。
轩辕炎冥黑紫色眸子柔和的望着那侧着酣睡的小脸,拉起丝被盖好,才下床穿衣。自从娶了然儿后,他几乎没让人伺候穿衣了,一是不愿人进来看到然儿酣睡的样子,二是他不喜欢别人触碰他,除了然儿。
穿戴完毕后又看了金色帐帘,转而踏出了房门,就见到轩辕玉一副着急样子等着他。
撇了他一眼,就转往前走了,轩辕玉则赶紧跟在后头。
“有什么事?”轩辕炎冥忽而低沉的声音响起,轩辕玉立马回答:“皇兄,是这样的,父皇寿宴,其余三国送来拜帖了。”
“不知道皇兄如何看待此事?”这次父皇寿宴,没想到其余三国竟会前来,作为一国之君的他们前来并非好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哼,来就来吧,好好接待就是了。”相对于轩辕玉的紧张,轩辕炎冥却是不在乎的说着。边走在长木回廊上,两人细细的交谈着。但也就只能听到轩辕玉的声音,而轩辕炎冥只是在走着,有也就是点一下头。
此时龙啸阁内上书房,云晔正坐立于此,而他的旁边是位白老头,老头神情有些呆滞,云晔看着极为担忧。
脚步声慢慢的传到门边,有人轻推开了梨花雕龙细纹房门,云晔赶紧起身。正是轩辕炎冥的身影走了进来,后脚进来的是轩辕玉。
“咦,云晔你怎么来了?”轩辕炎冥还没开口,轩辕玉就先问到,他颇为奇怪。
“有事,而……”云晔转而看向那还呆滞的老人,没有说话了。
老人藏蓝色的袍子有些破旧,甚至褪色。脸上没了以往的笑,眼里是浑浊的,手似紧握着难过一般。
“炎冥,你说殇儿呢?”老人低哑的说出话,头轻抬看着轩辕炎冥,眼里有着不敢相信的意思。
轩辕炎冥看着老人眼里的情绪,平静异常,清冷的话语响起:“死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令老人支起了身子,“死了,不会的。”愤怒的声音,痛苦的哭泣声,老人像是无法承受的跪下了身子,那无助的样子令人无奈。
静逸的气氛有些压抑,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带着笑声而来。
轩辕炎冥虽气殇面,但是他的死却是给他点震撼,毕竟是师兄弟,哎……他也是万没想到一代毒王竟会为了女子殉情。
“离析师傅,殇是用凌云处决了自己。”凌云掌,离析惨笑,这混蛋小子,竟然自己结束了自己,痴情男儿有泪不轻弹,竟与他娘亲一样倔强。想起婉儿,离析觉得自己真老了。
“他在哪,我要带他回家啦。”离析的声音一下就苍老了,头发都白了不少。
“青云,带离师傅去见他。”轩辕炎冥吩咐到,只见离析已经踉跄着走了出去,那一下老了的神态看得人揪心啊。
☆、第三十四章 再见云晔(二)
看着老人离去的身影,屋内几人都有些于心不忍。轩辕炎冥叹气一声,径直坐到了书房主位上,才看向了云晔。
“云晔,不在你的云城呆着,来耀都为何事?”
云晔不语,眼神有些飘忽的看着窗外:“今年的荻花开的很好啊。”
答非所问的令轩辕炎冥极为不满,眸色微冷。轩辕玉看着那知道望着窗外发愣的云晔,他真想敲啊,忽视了皇兄,不是想找死啊。赶紧开口:“云晔啊,你来耀都有什么事啊?“
云晔似乎真听到了,才从窗外回神,正儿八经的整了下衣袖:“闲着无事,来游玩下。”
“游玩,你没发烧吧。”轩辕玉天真的走到他面前,想摸下他额头看看,清澈的眼里满是关心。
云晔无言的望着她,轻轻拍掉他的手,“没事”淡淡的说着。轩辕玉嘟着嘴捂着自己的手退开了,还颇为委屈的看着云晔。云晔才不管他,他那样子骗别人还行,骗他还嫩了。
轩辕炎冥黑紫的冷眸望着云晔,略微沉思。才悠悠的开口:“总管,把他安排在云翔阁。”总管在外应道“是”
云晔有些愣,转而轻笑,嘴角勾起。身子轻快的步出了房门,只是那隐藏起来的忧伤无人所见。轩辕炎冥坐在位上,闭眼假寐。
“玉,你回去吧,三国要是来了,就命司马亦然与你一起接待。”轩辕炎冥拿起桌旁的帖子,略有所思。
“好,知道了,那皇兄我就先走了。”轩辕玉见此,也明白了些,既然皇兄这么说,必有应对之策。随着脚步声走远,屋子内再次安静了。
轩辕炎冥翻开帖子看着,眼里有着隐藏的嘲讽,静逸的周围没有一声轻响。不知想了多久,一双纤手攀上了他的肩膀,那丝丝幽兰香淡淡的好闻。
“这是什么?”悠然刚才在门口就见他对着个帖子在发呆,忍不住的走进来看看。
“然儿”轩辕炎冥见手中的帖子被抢走,猛而回头,却见到是然儿。
悠然拿着这红帖子看了起来,越看她的嘴角也勾起一丝嘲讽,真是大言不惭的人啊。
“炎,你不生气?”悠然悠哉的直接跳坐在书桌上,清冷的水眸看着那眉头紧皱的轩辕炎冥,满不在乎自己的现在的粗鲁姿势。
轩辕炎冥望着她的小脸,眼里是有些不满她的动作,他发现这小刺猬嫁给他后是越放肆了,偏偏他还觉得可爱。
“你说这司马绝乃是西齐君主,还真是敢说,什么叫既然如此,就勉为其难的赴宴吧,你们请他了?”悠然还是坐在书桌上,嘴角冷笑的拿着贴子。
轩辕炎冥对此不语,只是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一拽,悠然的身子竟瞬间一个大转身的跌落在了他的怀里。
“喂,你真是的,让我起来。”悠然挣扎的想起来,不安的看向门外,门还开着呢。
“乖,不要乱动。”轩辕炎冥闻着她身上那淡淡幽兰香,只觉得心里的烦躁沉淀了下来。
“不管这司马绝是如何大胆,进了这皇城内,做什么都在我眼皮地下。”轩辕炎冥深邃的眸底地狂妄自信。悠然看着他,却觉得人狂妄但是也要资本,而轩辕炎冥是个极有资本的人,现在更是余党清除,在东傲已经是万人膜拜的摄政王,背后的地下君主。
但是悠然还是很想白他一眼,他有时候狂妄的让人讨厌,例如他现在的手就很不安分,拍掉在腰间厮磨的大手,她顺然起身。
“我走了,你好好思量吧,听说云晔,去和他聊聊去。”悠然起身后赶紧离开他三步远,转身就出了房门,直往云晔所在而去,最后的尾音则淹没在了房里。
看着那走远的倩影,轩辕炎冥眼里是无边的冷意,云晔,又是云晔?这家伙果然得提防啊。轩辕炎冥一把把帖子往桌子里一塞,连忙起身紧跟而出。
而此时呢,云翔阁内,桃花与荻花开的艳丽,飘絮的花瓣如雨如丝,掩饰着亭内两人的笑语。悠然从离开了书房,就碰到总管问了下云晔所在就直奔而来了。
一踏入云翔阁,进入眼帘的是一片的荻花,而云晔坐在那花间的凉亭内。青衣飞扬,神色飘远。悠然觉得纷飞桃花里,仙人坐其间,感叹人间事,相思思不眠。
不由的走上前去与之交谈,而轩辕炎冥进来就看到两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心里恼火不已。
眼里是冰冷的寒彻,脚下轻缓的走过地上的花瓣,一步一脚印的似要踩碎一般。
“你们在干吗?”冰冷彻骨的寒意而来,悠然只觉得背后微凉,清冷眸里有些奇怪,问着对面而坐的云晔。
“云晔,你觉得冷吗?”悠然看着自己绯色长衫,白色的衣袖绣着七角铃兰,淡雅的月色与绯色相映,就是有些薄。
云晔眼里有着笑意,樱色的唇角微开:“炎冥,你这样吓悠然,是不对。”
什么,轩辕炎冥?悠然一听,身子微侧,果然见到轩辕炎冥那张冰冷如撒旦的脸,黑紫色的眸里深邃的魔魅的低头望着她,看得她心里有点颤颤。
“炎,你怎么来了,不是在想三国的事情吗?”悠然眼里是平静的,淡淡的询问道,心里却不能表现出来啊。
“那种事不需要想。”轩辕炎冥随即坐在了她旁边的石凳上,仿佛刚才悠然所看到的是幻觉,眸里已是淡然如水。
云晔在一旁看着他们,只觉得无言,这家伙刚才坐下前竟给了自己个眼神,是警告吗?嘴角微翘,端起桌上的清茶轻抿起来。
悠然看着轩辕炎冥那张冷脸,心里不快,又摆脸色,转头看向云晔浅笑:“云晔,你怎么来耀都啦?”
“哦,来游玩的哦。”云晔笑脸盈盈的说着,瞥见轩辕炎冥的脸,更是眼里藏起了狐狸般的深意。
“哦,那这次我带你出去玩玩吧,上回没玩到,太可惜了。“想起那次出逃,本想看看云城,还有武林大会。
“云晔,你上回说的云城武林大会,结束了吗?”悠然想起这事,心里很是郁闷。
“额,武林大会在前段时间早就结束了,武林盟主好像选出来了。”云晔想了想,边说着便注意到悠然郁闷不已的脸,儿轩辕炎冥的脸色彻底黑了,心里压抑着笑意。
☆、第三十五章 沁心院闭关(一)
“闲着没事是吧”轩辕炎冥坐了很久,观察了他们很久,脸色极其难看,真是的,为了云晔,然儿都忽视了自己。
云晔看着那眸中之意,明白了,这下他要有事了,轻叹一声:“我知道了。”
轩辕炎冥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心里很乐,但是脸色依旧冷淡。
“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悠然看着这两人也不说话,就看了下,怎么就知道意思啦?这两人难道还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然儿,你昨晚不是说你有事要做吗?”轩辕炎冥不想她知道些事情,她只要快乐的笑着,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哦,对哦,你们说吧,我先撤了。”听到轩辕炎冥的话,悠然才想起来昨晚定下的计划,都怪他,害的计划还没写完。脑子里想着计划,脚步更加迅速的跨出了这云翔院。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轩辕炎冥眼里有着浅笑,转而又是冷漠的看向云晔。云翔院内四下无人,两人如同挚交好友洽谈着,花开的很好,却无法掩盖住两人的冷漠气焰,看似平静,其实已在暗暗较劲。
轩辕炎冥是极其不爽,然儿每次对云晔比对他的态度好,而云晔则是觉得轩辕炎冥也太霸道了,说几句话又不会怎样,朋友啊。
可惜轩辕炎冥就是觉得应该让然儿离这家伙远点,看着他那防着狼的戒备,云晔觉得估计就是敌人都没他这么冤。
这边是无声的暗战,而此时的沁心院内,所有的奴婢仆人都站在院外,面色都极其奇怪还有好奇。总管见此,上前训斥道:“都不用干活了,杵在这干什么?青鸢呢?”众人听到,赶紧吓得走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在王府做不好事可不在宫里都难啊。
而身着青色衣裳的青鸢立马来之跟前:“总管。”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来回话的青鸢,总管的语气次啊稍微柔和下来。
“回总管的话,王妃把我们都赶了出来,院门都关上了,说是三天之内不许打扰,否则后果自负。”青鸢也很是奇怪,王妃的行为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
“什么,真是王妃说的?”总管看着紧闭的院门,眉头深皱,王妃她又想干么,前几天身子刚好,把花园的花草踩了空,池塘的莲花只剩下了藕,厨房的说锅子被刮了,这主子啊怎么这么难伺候呢?
“千真万确。”青鸢想起之前王妃吩咐时严谨清冷,眸色中有着戾气,令她不敢造次的询问为什么,只好看着她锁住了院门,尔等被轰至院外,。
总管一听,更是无奈的扶住额头,叹气的说道:“你们守在这里。”他吩咐好后,立即转身去了云翔院找王爷。
轩辕炎冥和云晔已经在静静的喝茶了,而总管气吁吁的来到了云翔院,跨进这门槛,就喊道:“爷”
轩辕炎冥不悦的抬头,“何事?”云晔在一旁也看着总管气喘吁吁的,很是不解。
“爷,是王妃的事。”总管走到了他的跟前,气息还是有些喘,毕竟有点年纪的了。
然儿,昨晚那计划他也没看清楚,刚才是故意说的好让她离开。
“王妃怎么了?”轩辕炎冥眼里有着不解,还是冷静的问着。
“回爷,王妃把沁心院门锁上了,现在是大门紧闭,无法得知究竟是怎么回事?青鸢说这是王妃的吩咐,说是三天之内不许打扰他,否则后果自负。”总管回答着。
“什么?”轩辕炎冥站起身来,脸色不佳,这丫头又干什么啊。步伐迈开,疾步的离开了云翔院,总管看着王爷,赶紧跟在后头走着。
四周又安静了,云晔很是无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悠然才离开一会就做出惊天动地的事了?呵,嘴角还是浅笑不已,有炎冥去应该没什么事吧。他静坐在这,没去观望。
轩辕炎冥疾步的穿过长廊,花园,绕过院落,才来到住院沁心院。
望着这黑色雕花金丝叼鸟门,紧闭不动,青鸢、青鸾,冬灵三个丫鬟此时正站在门外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啊,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来到沁心院外,轩辕炎冥看着奴婢在外,而大门紧闭,眼里很是怒意。
听到一声暴怒的训斥,几人立马下跪,身子有着冷颤。
“王爷,这,这是王妃吩咐的,我们也不明白啊。”就是稍微淡然的青鸢面对轩辕炎冥都难免畏惧,更别说青鸾以及单纯的冬灵,早吓得跪下就不敢动了。那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人会觉得是骨子里透出的冷。
黑紫色的眼底心思不明,望着大门,很是无言以对。然儿,到底是要干什么。
”王妃还有说什么吗?”略微想了想,轩辕炎冥深邃的眸底虽疑惑,但也相信然儿不会有什么事。
“王妃说三日内不许打扰,还有……”青鸢语气停了下来,没敢继续说。
“还有什么,说。”轩辕炎冥眉头深锁,他发现这然儿很会让他生气啊。
“还有要奴婢转告王爷,这沁心院就归我啦,你就先找个地睡去吧。”学着悠然清冷的语气说着,轩辕炎冥的脸冷如冰霜,黑紫色的眼更加深邃,好啊,还要把他赶到别处是吧,身子一转,转而向龙啸阁去。
哼,让你折腾三天,他要好好想想三天后怎么惩罚她。
青鸢等人跪着,风冷冷吹过,他们又被忽视了。跪着的冬灵心想,王妃好歹让我进去啊,呜呜……
总管赶到这里时,早不见轩辕炎冥的踪影了。赶紧叫起还跪着的青鸢等人,一站起身,青鸢,青鸾,冬灵都呼了一口气。
“王爷呢?”总管问道,真是还呼什么气,王爷生气就不得了了。
“王爷往龙啸阁的方向去了。”这时青鸾回答,她指了下方向。总管点头,“你们再次守好,王妃有什么事即使通报。”转身也往龙啸阁去了。
青鸢等人在后头朗声到:”是”三人便尽责的守在了门外,等候王妃的吩咐。
☆、第三十六章 沁心院闭关(二)
院门关闭,沁心院内十分的安静,只能听见那假山流水的细细水声,以及房内鼓捣的声音。
鼓捣,悠然究竟在鼓捣什么?沁月小筑屋内中间放置了一个炉,金铜色的雕刻着龙形图案,两只宝石眼睛刺目,形状呈现出如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一样。
悠然仔细的在桌子上翻找着一些花花草草,微星草、川贝、砒霜、珊瑚礁一小块、东芝、冬虫夏草、罂粟等,看着这些材料,她的嘴角笑得很开,清冷眸里是兴奋的光芒,心里想着又不用自己花钱去买这些,从他府里随便一捞都是药材,而且价值连城,极其珍贵,越来越觉这轩辕炎冥真不错,想到那宠溺的眼眸,悠然淡然的脸染上点点红晕,甚是俏丽。
不能想他,悠然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心思又回到了药材上,把这些珍贵的药材都分配好后,她转而走向中间的大炉,鼻间微微的闻到一丝丝淡淡的迷迭香的闻到,满意的回到桌边,一次分类的把这些药材放进了炉里烧制。
悠然把炉弄慢火,用来烧火还是荀向草,那股悠然的熏香味弥漫在这四周。悠然看着差不多,转身用一种诡异的步伐一跃跃到了绳子上,此时的悬梁两端系着一根绳子,摇摇晃晃的,而悠然就这样横躺在上面,闭着眼。
看似很平静的睡着,绳子的晃一定也不影响她。悠然是在假寐,身体其实在呼吸,她用着当年国家秘密训练所交的龟息吐纳法,你会以为她没呼吸了,其实她还在,她全身的经脉都在运走。
略微一刻钟后,悠然的额间留下薄汗,清冷的眼眸立马睁开,身子瞬间翻身而起,单膝而蹲在绳子上,随着身子摇晃,如果轩辕炎冥在这里绝对暴怒,这太危险了,可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
她是水,无论身体怎么变,她的灵魂没变。她是国家秘密兵团无形杀手之一,也是唯一的女孩。再冷酷严峻的考验她都闯过来了,这绳子太小儿科。他们说是杀手,其实也算是特工,唯一的区别他们比特工更狠,踩着别人的骸骨,满身是血的走过来的。所以是杀手。
一手跃到悬梁上,倒挂下来,飞身出了窗外。如果有人在,一定会看到此时的上官悠然身子极其诡异,步伐飞快看似在走,其实在跑。她在院内,气息却全无,就是高手在此也未必能察觉出来。忽然间,院内的树木全部横截断了,假山石竟然也瞬息粉碎,无声间,这座院落崩塌的一塌糊涂,这是人,那这就是满地血腥。
三日之后,原本安静的擎宫王府,却因为沁心院内一声巨响,轰的一声,惊吓到了全部人。
沁心院内还是门厅紧闭,青鸢、冬灵在院外也是不知所措,刚才的巨响明显是从里面传出来,天啊,王妃不会出事了吧?冬灵、青鸢,青鸾脸色都是万分焦急,这该怎么办啊。
听到巨响,轩辕炎冥、云晔都赶来了。站在这院门外,轩辕炎冥黑紫色的眸子里是无边的愤怒,黑色的冰冷弥漫,周围的人都在颤抖,不敢看主子的脸色。
轩辕炎冥直接飞身进入了沁心院,他倒要看看这小刺猬到底在干什么,不会真有什么事,愤怒的眼底有一丝担忧。
一进入沁心院内,一片狼藉的场面令轩辕炎冥冰冷的气息更甚,然儿你千万不要有事,担忧不已的他赶紧的越过这狼藉的场地,推开了沁月小筑的房门,就见到一名身穿绯色薄裳的女子站立在中间,手里拿着两个瓷瓶子,眼里的兴奋不言而喻。
“然儿”一声怒气的声音打破了悠然的心思,她警惕的转过身子看向来人,忽然楞住,清冷的眼底收起了戒备。
“炎,你怎么来了。”悠然浅笑着问道。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把王府都拆了。”看到她这样,他知道了那外边都是她的杰作,忽然觉得他不了解她,那一片狼藉没那么简单,上回剿灭嗜血阁时,她也是呈现了诡异的手法,她真的不像是那个懦弱的上官悠然。
悠然看着他的神情,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把瓷瓶子收进怀里,轻移莲步的来到他的面前,好不怯弱的直视他的眼眸。
“相信我吗?”悠然什么都不想说,只想看看这个会不会相信她。
“我相信你。”毫不犹豫的说出口,轩辕炎冥虽不解,但是他相信她,如同自己那么轻易爱上她一样,这都不算什么。
悠然笑的很开心,身子微靠在了他的胸前,纤细的手臂环抱住他的腰身,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的,那宠溺的丝毫不假,她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在第一次就喜欢这个人,霸道凌人的气势,却还是让她看到了那眼底的孤寂,这个男人是孤独的,她也是孤独的。
轩辕炎冥很是激动,然儿还是第一次主动的抱他,微愣的他更用力的伸手抱住了她,把她整个人拥入自己的怀里,黑紫色的眼底是浅笑的宠溺。
“这次三国不是要来吗,过后我什么都告诉你好吗?”听着他那心跳声,悠然幸福的淡笑,这个男人她要一辈子陪伴,眼眸中是坚定的意味。
“好”简单的应了一声。
悠然忽然想到什么,眼睛都泛起了魅笑。“炎,我说过我喜欢你吗?”
轩辕炎冥震惊了,樱色的薄唇微颤:“没有”
“是吗?那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抬起了头看着他那黑紫色深邃的眼眸,那无边的黑暗孤寂在听到这话,瞬间揉开了碧波,温柔的注视着悠然。
“然儿”轩辕炎冥激动的无法言语,然儿终于说出喜欢他,虽然不是爱,但是慢慢来吗,他伸手托起然儿的下颚,低头吻上了那笑意盈盈的唇瓣,猛烈的缠绵,她用力的允吸着她甜美的味道,欲罢不能的他小腹间已有了温热。悠然手紧紧的攀上了他的脖颈,那舌尖的纠缠令她不由的溢出了一声呻呤,那暧昧的声音令轩辕炎冥更是无法控制的想要她。
放开了她的唇,抱起她直往内室而去,精致的金色纱帐遮住了满室春色。
整个沁心院寂静无声,总管已经带领人离去,云晔也是浅笑的离开了,留下了这两个激情的人,暧昧的涟漪无人能见。
☆、第三十七章 三国来访(一)
南方的官道上,有一派铁骑兵护卫着的精致金顶马车,用几匹千里宝马拉着。而此时的精致马车内,一名少女脸色极其不悦,嘴角无奈的嘟着。在少女的旁边,身穿紫色官服的女子,虽已是中年而立,但是皮肤依旧细腻,眼眸紧闭,假寐着,对于少女的不满充耳不闻。
“宰相,这趟必须去吗?”即使已经走在通往东傲的官道上,端木玮雪还是不愿意去。
萧云微睁开了凤眸,温和的眼底是不容忽视的精光,她微启朱唇:“皇上,你作为南玥女王,代表着南玥子民,这是一趟赴宴,希望皇上能够明白,这是你该做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完话,萧云又闭上了眼。
端木玮雪很是无奈,这个人是母皇去世后吩咐的蒲佐大臣,母皇都信任的人,她必须听她的,就是哥哥他们也得听从。
一旁的小宫女见此,拿出了一个玉杯,为皇上倒了一杯玉液,端木玮雪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便也不再言语了。
树木林立,随着马车的前行,一路往后退。相对于南玥的豪华马车,北峰只是简单的雪色马车,白色的帐帘上绣着寒梅朵朵,颇有北峰的独特美。
透进帘内,皇甫霖逸无比担忧的注视着半靠在车背上的女子,黑眸里是深情的。但是女子却偏着头,一头秀发简单的挽起用两支玉簪别着,有一只很是精致,那梅花形的玉饰很称她的肤色。
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
但是女子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神望着窗外若即若离,显出了几分迷茫与疏离。皇甫霖逸心很痛,她还是这样不肯注视他,不肯让他靠近。两人之间是陌生疏离,车内的气氛很是安静。
看着他们,云睿宇晔只能无奈,皇上太爱这个女子真不知道是福是祸。车子静静的在行驶在北方官道上,几名御林军守卫着。突然闯出了几名黑衣人袭击了北峰车队,一副剑拔弩张气焰,却在黑衣人出来时,便又窜出了几名面具人拦下了黑衣人。
感觉到危险的云睿宇担忧的脸色肃然严谨,“睿宇”云睿宇立马出了马车,看到的就是两群人在打斗,明显面具人占了上风,简单几回合,黑衣人全部歼灭。云睿宇眉头深锁,:“你们是什么人?”
“请不用担心,危险已经解除,请北峰国君安心前行。”冥月上前说完话,便带着几名面具人撤退了,云睿宇心里有了一丝了然。转而回到了车内,就看到皇甫霖逸已经在沉思,便不打扰的坐在了旁边。在刚踏进东傲境内边缘就出现袭击,这事必定没那么简单,究竟是那一国呢?或许这轩辕炎冥已经知道了,嘴角不由泛起冷笑。
而南玥的车队也遭受一样的袭击,凤眸凌厉的苍云眼底只有嘲讽,看来此次东傲之行不平啊。
“主子,失败了。”屋内的视线不明,黑衣人跪地向着坐着男子汇报着。
“没用”冷冽的说出话语,男子的脸现了出来,平凡的脸上戾气十分,眼底是不明深思。“下去吧”“是”黑衣人消失在了这屋子内。
“皇上,看来这次东傲有所防备啊。”男子没有回话,扣着桌子的手却是越来越急促,深深一拍,桌子四分五裂。
“轩辕炎冥,这只是小意思的。”计划失败了,司马绝很是气恼,他提前秘密来到了东傲,就是为了实行这计划,没想到居然失败了,看来的到寿宴上再说了。
在他们房间的旁边屋子,流轩静立在窗边,无论你们如何,都逃不出主上的掌心,美目里是魅笑,嘴角是讥讽。
司马绝的失败尽在轩辕炎冥的意料之中,听着暗卫的汇报,轩辕炎冥深邃的眼底是不屑,西齐一向虎视眈眈,这次司马绝怎么会放过这机会。
悠然坐在他怀里,笑的好开心,看来这自大的司马绝一定非常生气。
“哼,司马绝,我看是死马还差不多。”悠然从上次看到那帖子,对司马绝就很是反感。
“然儿,你说到时候我们该给这人怎样的惩罚呢?”轩辕炎冥好心情的问着怀里的然儿。
看着主子面对王妃的温柔,让一旁的青云很是不习惯,因为去帮主子办点事前天才回来,但是主子会温柔,这真是奇闻啊,看来只有王妃能有此待遇,说到王妃,青云不敢说话,这两人是一类的。
两人才没注视到青云的表情,悠然想了想:“一定好好招待他。”藏起眼底的狡黠,靠在轩辕炎冥的胸前。轩辕炎冥笑而不语,宠溺的吻了下她的发。
“对了,去看看云晔吧,他最近很不对劲啊。”悠然忽而抬起头说道,轩辕炎冥的脸色立刻不好,又是云晔。
“好啦,别这样,云晔是朋友,和你是不一样的。”悠然真是无语,她最近才发现这家伙什么醋都吃,霸道的很。
悠然跳出了他的怀抱,径直的往门外走去了,轩辕炎冥看着怀里空空,心里有点失落,也起身跟其后而出,青云自然不用说的跟着他的主子。
幽静的云翔院内,荻花开的很好,男子白色的衣衫纯净的令人觉得是仙人在此,轻弹起眼前的七弦琴,丝丝缕缕的琴音回绕在这,似流水蜿蜒而上,尤似瀑布直流而下,似快马奔腾的疯狂,又似女子凄厉的歌唱,悲从心起的忧伤,就是小鸟都要流泪。
听着这琴声,悠然只觉得此人的忧伤传进了心底最深处,那是痛苦的无法找到方向的迷茫,如孤雁失去伴侣而不知所措的悲伤。
从背后拥住了她,悠然问到了那淡淡的曼珠沙华的味道,便安心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云晔,你是无法理解他的,他的心结一日不解,他永远是脸笑心不笑的,把自己所有的忧虑都藏了起来,他是云城首富,但是和我们一样,金钱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是孤独的,和我一样。”
轩辕炎冥闻着那怀里的幽兰香,怀里这个人就是他的救赎,“可我有了你,便不会孤单了。”
悠然会心的笑了,“但这只孤雁该怎么办呢。”
“不用担心他,什么事都该解决了。”轩辕炎冥心知肚明,云晔此次来都城,绝对不会是单纯的游玩,他是为那个人来的。
荻花依旧红艳,琴声依旧悠远,弹琴的人依旧,听琴的伊人你在哪里?
☆、番外之云烟缭绕,伊人何方
今年的荻花依旧开的很好,鸟语花香的云城很是热闹,一年一度的百花会开始了。
从清早起,就是满山的人山人海,看着那荻花飘落下,一个个少男少女聚在一起聊着天,巧笑盈盈的声音回绕在这狄罗山间。
“主子,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小亦迈着快步跟着前方的人。
云晔没有说话,静静的走在这山涧,感受山间吹来了微风,任凭那荻花飘落在他的发间。身着一身月白色长衫,玄色腰带别在腰际,眼眸深远的望着前方的山涧,如有仙人伫立。
“小亦,把我的琴摆在望远亭内。”略带清冽的话语响起,小亦连忙赶紧的背着琴,走到了不远处的亭子内。
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把七弦琴,琴身光亮,赫然是一把焦尾琴。
云晔身子悠然的踱步过去,缓缓而坐,修长的手轻轻抚摸着眼前的焦尾琴,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眼里是疼爱的神色。
轻拨动琴弦,悠然深远的琴声回绕在了望远亭。
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滩。
水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
步非烟缓步走在这狄罗山间,却听见一阵美妙的琴声传来,不由自主的向琴声方向寻去,当见到那个弹琴的人时,一向冷傲的自己竟然开口赞叹道。
她的眼眸直直望着那人,无法回神。乍眼看去的瞬间,他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鸟声、水声都化作无物。然而一切似乎都变的不再重要,不再吵闹,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而已……
步非烟只知道自己在这一刻心里跳得有多快,她静静的伫立在一棵荻树旁,荻花落在她的身上,浑然不知。就是风吹起了她绯色的衣衫,也无法令她移开目光。
“姑娘,既然来了,不如上前来如何。”琴声已经停了,云晔抬起了头,就见到一位女子站立在那荻花树下,令他有些觉得不真实。
着一袭绯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步非烟有些羞涩,可还是随心走到了男子的面前,此时男子已经站起,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姑娘,似乎看了很久了。”云晔嘴角勾起笑意,淡淡的弧度,却让步非烟脸颊有些红晕,清冷的眼底有了些羞怯。
云晔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那搅着的手指,令他有些失笑。他缓缓的伸出手牵过她坐下。
“谢谢,你,你的琴声很美,但是未免有些孤寂的感觉呢,是不是打扰你了。”看着他牵起自己的手,步非烟躲开,自己做到一旁的位子上,看着她的躲开,云晔有些失落。
“不会,难得在这山谷间遇到位能听懂我琴声之人,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芳名?”云晔有些惊讶,既然被她听出来,不由对眼前的女子好感顿生。
“步非烟。”非烟不知为何一想冷傲淡定的她,面对这个男子心里忍不住有些羞涩。
“步非烟,好名字,在下云晔。”望着她,云晔的眼里就不由温和,有些柔情的意味,看着她的羞涩自己会想把她拥怀里,但是他知道不能唐突佳人。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对方,有种命中注定的熟悉感。
从那次后,两人经常见面,云晔的体贴,温柔一步步的赢得了佳人的芳心,原本都以为这对有情人一定会终成眷属。可是世事难料啊……
“烟儿,你不要这样。”云晔心痛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往日温情的眸子竟是冰冷的。
“云晔,我已经不爱你,你忘了我吧。”步非烟说完话,就转身往马车而去,马车里一名男子接过了她的手。
“烟儿……”撕心裂肺的喊声,传进了马车内非烟的耳里,非烟捂着自己心口,忍不住的咳起来,淡淡的血丝蔓延在嘴边。晔,对不起,原谅我不能与你长生厮守,一阵晕眩,昏倒在了男子的怀里,眼角流下了泪滴。
看着女子的眼泪,听着马车外那凄厉的喊叫声,抱住非烟的男子眼底也是无奈与心痛,两个相爱的人就被迫要如此,而自己深爱着烟儿有如何,她的心不会属于他。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云晔心碎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不相信,不相信烟儿会这样对待他,一定有苦衷的,一定是,云晔不住的在心里安慰着。
从那天后,云晔再也没真心笑过。轩辕炎冥与无忧来云城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他,他会笑,却不会没入眼底,那忧伤全部藏了起来。
谁也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小亦天天看着主子的消沉,就不由的恨着那步非烟,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家主子。
云晔只从那天起,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弹琴,要不就把自己埋进了工作里,拼命的结果就是把东傲的经济命脉全部掌握在了记得手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快乐。
在府里有座云烟阁,云烟阁内荻花每年都开的很好,云晔每天就坐在这云烟阁内弹琴。从早弹到晚,琴声依旧,荻花依旧,伊人却不知去往了何处。
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而你的笑容摇晃摇晃,成为我命途中最美的点缀,看天,看雪,看季节深深的暗影。
“烟儿”一年四季的过去了,那无声的叹息却还是那般忧虑。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第三十八章 三国来访(二)
“云晔”悠然被轩辕炎冥拥着,来到了弹琴之人的面前。看琴声一停,才开口说道。
“嗯,悠然有事吗?”云晔见到来人,抬头询问道,她表情好奇怪啊,心里不由猜想这丫头又想干什么?
“我没事,你有事吧。”悠然拍掉那只在腰际乱来的手,随之坐在了云晔旁边的石凳上,清冷水眸里是关心。
看着她眼里的关心,云晔浅笑,“我能有什么事?”
“是吗?可为什么我看你那么孤寂呢?”悠然眸里深思着,云晔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他的情绪早已从那琴声中透漏出来了。
“你和她说了一样的话。”云晔拂过七弦琴的琴声,淡淡的说着,却令人万分伤感。
悠然看着那眉角的忧伤此刻是多么明显,忍不住的看向轩辕炎冥,询问道。轩辕炎冥看下悠然,转而对云晔说着:“冥月回报,北峰国君带着个女人。”
简单的一句话在云晔耳边砸开了锅,他猛然回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云晔激动的都站起来,抓住了轩辕炎冥的衣襟。
轩辕炎冥眼里很是不悦,皱眉看着他抓住自己的衣襟。看着按黑紫色眼底的不满,云晔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连忙放开了。
悠然在一旁很是无言,摸了个衣襟会怎样啊。注意到悠然的眼神,轩辕炎冥依旧淡然的开口:“你不是已经知道,才来的吗?”
什么,知道什么啊,悠然有些疑惑了。而云晔却无力的做到位上,喃喃自语:“是啊,她来了,她终于要出现了。”这次他一定不会放她走,究竟为什么?事情该要有个结果了。
“怎么回事啊,炎,告诉我。”望着这两人,她不明所已啊。
“让他好好静静吧,然儿,我们走。”轩辕炎冥站起身,牵起悠然的手就走,徒留下那个低着头沉思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啊?”被拖着走的,悠然很是不满,她都不明白呢。“等寿宴时,你就知道了。”轩辕炎冥没有直面回答。悠然无奈的被他拉着走了,好吧,寿宴那天我一定要弄清楚。
擎宫王府内一片平静,而此时的东傲宫门口站立了百官与太子,他们在此接待三国来访的国君。整条孔雀大街很是热闹,街道边上,全是百姓,这次皇帝寿宴,其他三国国君竟然亲自来访,这不由令所有的东傲百姓议论纷纷。
一排排士兵守卫的精致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在街道上,端木玮雪看着车帘外的场景,不由惊叹,东傲真的挺繁华,百姓们都安分的站在街道两旁。萧云微睁凤眸,暗藏着一丝讥讽,天真的丫头啊。马车一路向东傲皇宫而去,而紧随其后的事北峰的车马,比起南玥就略显简陋了。
两路人马直直往着皇宫大门而去,太子轩辕玉已经率领文武百官在此恭迎。见到马车到来,轩辕玉的脸色依然镇定,没因为是国君前来,有几分畏怯。南玥的马车先到,一派奢华。而在其后而来的北峰的车马就显简陋了,因为各国自己独特标志,南玥朱雀,北峰神武。
轩辕玉不卑不亢的说着:“恭迎各国国君。”太子一说话,文武百官便齐声相迎。“东傲客气了。”苍云淡然的开口,语气也是不卑不亢,有小宫女掀开了车帘,一名小宫女先出来,拿着个小台阶出来了。而随后萧云先出下了台阶后,伸出手示意里面的女子出来。
一双纤手伸了出来,丹寇色泽圆润,细腻修长。乌黑柔顺的长发被盘成了漂亮的发髻,几缕碎发披散下来,带出几分飘逸灵动淡金色的绣花长袍外罩了同色的半透明纱衣,一直拖到地上。女子由萧云牵着走下马车,缓缓来到轩辕玉的身边,脸蛋不是很美,却也俏皮可爱,大大的墨瞳一笑很是灿烂,里面似乎有星光闪烁,这是轩辕玉此时的想法。
“这位想必就是南玥女皇了,礼仪来这边请把。”虽有一丝楞,但轩辕玉还是谨记着自己的身份,有利的迎她进了皇宫。端木玮雪也不说什么,径直的随着礼部尚书进了皇宫,但心里想着这个太子还不错嘛。萧云环顾了下四周,看来主上没有来,以主上的性格是不会来的,这次东傲之行要留心了,三国都来必不简单,心里沉思着,脸上依旧平静的跟在端木玮雪身后。
轩辕玉命令礼部招待您好南玥后,看到那北峰也有人下了马车,连忙上前恭迎。皇甫霖逸扶着位女子出来了,云睿宇在外接着。轩辕玉走上前,注意到女子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依然绝色之姿不容掩饰,但是是昏迷的被抱在皇甫霖逸的怀里。心里想着,这就是云晔日思夜想的人吗?眼里来有些不解,她这样的神色明显不对,看来这里面有内幕啊。
轩辕玉没多想,眼眸望向那北峰国君:“一路舟车劳顿难免辛苦了,您这边请吧。”听到他的话,皇甫霖逸点了下头,抱着女子往宫门而去,文武百官也是疑惑这北峰国君怎么抱着女子来了,虽是如此,他们也不敢妄自猜测,尽责的做好接待一事。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轩辕玉叹息。叹息声未落地,就有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夹着些不悦之色。
“轩辕炎冥怎么不前来,却派了你这么个黄毛小儿?”司马绝看着文武百官,还有那身穿明黄色官袍的男子,这里边绝对没有轩辕炎冥,眼里十分不悦。“难道,我们作为一国之君,不配他前来相迎?”语气冷冽之极。
轩辕玉看向说话之人,站立在马车旁边,眼神凌厉,一身霸气外露,真如那帖子,太狂妄了。“想必这位就是西齐国国君吧,摄政王有些身子不适,但是他说了,在寿宴当天,一定让你见到他,就请你朵朵包涵了。”压重的语气,令司马绝明白了,哼,轩辕炎冥你竟然敢如此藐视他。
“哼,既然你们摄政王如此身体不堪,那我只好勉强包涵了。”说完话,就带着一名随从走进皇宫。在身后的轩辕玉很是气愤恼火,这司马绝太大胆了,这不是挑衅皇兄吗?看来,这次寿宴有好戏看了,皇兄绝对不会任由这个人的放肆,嘴角勾起笑意,他就静观其变好了。
随着三国的车马都进了东阳门,大门再次关上后,街道的人也都散了,看似宁静,谁能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三十九章 寿宴之巧言舌辩(一)
屋子内很静,气氛很是压抑,轩辕玉发现自己说起那天迎接三国国君一事,气氛就很不好。云晔的手在颤抖,轩辕炎冥眼底的冷意很深,他很是害怕,不用这么严肃吧。
“轩辕玉,别怕,他们这样神经兮兮的,我常见,来吃水果吧。”悠然才不管呢,淡定的拿起旁边桌上的荔枝开吃,还不错,心里想着。
轩辕玉很是无语,他越来越发现这个皇嫂无论什么时候都太淡定了,不过是因为没见过她失控的样子。
轩辕炎冥沉思了很久,才慢慢的开口:“司马绝,明日不是寿宴吗,那就会会他好了。”颇为狠戾的语气,眼里是不明气息。
“别上火,多吃点水果。”悠然悠哉的端起水果往轩辕炎冥身边的桌案一放。
“明晚见到了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悠然水眸见底,心里也在想,她倒要看看这司马绝是多么狂妄,还有……转身看向那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云晔。
“明晚我也去。”沉默许久后,云晔抬起头,眼里有了些坚定,轩辕炎冥、悠然、轩辕玉相视一笑。
暮色降临,转眼又是一个夜色。张灯结彩,火光映着这朝阳殿蓬荜生辉,今日是东傲国君五十大寿,三国国君及来使都被安排在靠近皇帝的前面位子,而文武百官及皇子们在其后,以表示对其的尊敬。轩辕擎天脸色很是愉悦,真是面上有光啊,可惜啊,几位国君却没把心放在这里,他们全是为了那传闻中的摄政王而来。
皇帝很是尴尬,因为明显的没有在注意他,几位国君的眼神都是平视前方,文武百官也不敢喧哗。轩辕玉坐在北峰国君下方,眼里清澈的不见一丝尘埃,心里却是极为郁闷,皇兄你快点来,他真的很不喜欢压抑的气氛啊。
就在百官们小声议论时,从殿外传来了声音:“擎宫王爷到,王妃到,云公子到”一声接一声,都远到近,百官都坐直了身子,司马绝平视的眼终于看向了门外,端木玮雪有些兴奋了,早听说东傲摄政王俊美举世无双。而皇甫霖逸却是看着身边的人,站着的小厮低着头,身子却在颤抖,云公子他来了。皇甫霖逸看了一眼也看向门外,好像没人看见的小动作,但是司马绝注意到,他眼里染起了一丝诡异的笑。
随着传报声的到来,一名男子与女子一起走了进来,男子绛紫色的衣袍衬得更加伟岸,墨发轻挽起用玉冠别着,黑紫色的眼眸藏着清冽和魅惑,绝美的唇形轻抿,一步步的走过来果真是美如神邸,丰采高雅。而女子也是一身紫色长衫曳地,冷俊的脸却掩饰不住那天生丽质的脸,眸色清澈却是平静如常,淡定的挽着男子的手臂缓缓的走着。随后的是云晔,一身月白色长袍,显得温文尔雅,清俊的五官,嘴角轻笑。
三人走到了前方,微微躬身:“祝父皇/皇上龙福齐天”轩辕炎冥是连身子都没低下,只是点了下头,皇帝倒是没什么不满。
“皇儿来了,云晔也来了,好啊,来人啊赐坐。”明眼的人直接把位子摆在了皇帝左侧,轩辕炎冥平静走过去,坐了下来,而悠然径直坐在他的旁边,云晔在其后。看着这样的场景。不得不说擎宫王爷真的就连皇帝都不敢怠慢啊。
司马绝看着那人,淡然的表情,可身上散发着的王者之气很是霸道,那无声的威严令人不由臣服。
皇甫霖逸也心惊,此人真不愧是传闻中尽以十七岁之龄就稳握朝纲的人,那淡然的气势已经无法用语言诠释。
端木玮雪看着那人,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吸引了,那黑紫色深邃的眸子,那无声的王者之气,那君临天下的眼神,似是不屑与藐视,魔魅的风姿勾引她这颗少女的心,她忽视了他身边的女子,心里萌生了要得到他的想法,看到南玥女王的神情的南宫雨涵脸上是笑意怯弱的,心里却在想又是一个沉沦了的女人。
“听闻擎宫王爷风姿卓越,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司马绝身边的身穿藏蓝色衣袍的男子说笑着。
“就不知擎宫王爷能否答上我的问题了?”
轩辕炎冥眼角冷冽,绝美的唇形似乎不屑答话。悠然见此却开口:“本王妃来回答你的问题好了。”眼底是淡然,藏起狡黠。轩辕炎冥看向她,嘴角微勾,:“然儿,你确定你要来答。”既然敢开口,他们不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让他答不出来,以好让他出丑。
“就由我来回答的话好了。”没回答轩辕炎冥,却是想这那问话的男子开口。男子有些愣,这是争对轩辕炎冥的,却没想到他身边的女子开口了。司马绝有趣的望向说话的女子,清冷的面容,绝色之姿,眼里是不容拒绝的戾气,令他觉得真是有趣。
而轩辕炎冥见她如此,便也不阻拦,宠溺的目光望着她:“然儿,想怎样都行。”便乐于在旁边看戏了。
“难道本王妃没资格吗?”清冷的水眸凌厉的望向那人,逼人的冰冷直让那人心里一颤。
司马绝倒是想看下这个女子有何能耐,“韩倾,你就和王妃对答看看。”虽是对身旁的人说的,但眼眸却是看向上官悠然,那眼里的意味深长,令悠然心里冷笑。
轩辕炎冥很是不满的揽过悠然,宣告她是他所有,眸色深沉的看向司马绝。两人的眼神对持,轩辕炎冥的黑暗气息暗暗散发,司马绝面上看似平静,手心握紧,此人真的不好对付啊。
韩倾见自司马绝开口,心里略思,复又开口:“既然如此,那王妃我们就先从对对子,不知如何。”
“随意”靠在轩辕炎冥的怀里,本想挣扎,但是那只手死死的按在腰际,他的眼里明白的写着你要是敢动,那我会惩罚你的哦。
想起那种惩罚,悠然不敢轻举妄动啊,面对敌人也没这么背啊。
随着悠然的话语一落,整个朝阳殿的人都看起了戏,看这擎宫王妃如何巧言舌辩西齐?
☆、第四十章 寿宴之巧言舌辩(二)
“既然如此,那我出题啦。”韩倾神态自若的开口。
悠然看着那样子,也分外淡然的“出吧。”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悠然靠在轩辕炎冥的怀里淡淡说着。
韩倾微楞,复又说:“莺莺燕燕,花花叶叶,卿卿暮暮朝朝。”
悠然立起身“风风雨雨,暖暖寒寒,处处寻寻觅觅。”
韩倾眼里有了丝赞赏,“那玉澜堂玉兰蕾茂方逾栏欲拦余览。”嘴角微勾,这下答不出来了吧。
悠然水眸一洌微低头,蝶睫盖住了眼皮,缓缓的吐话“清宴舫清艳荷香引轻燕情湮青烟”
话音一落,掌声响起,赞叹声不绝于耳。韩倾点了下头,能这么速度答上他的对子难得啊,他作为西齐殿阁大学士,知识渊博的天下皆知。
司马绝更是趣味十足的望着她,平凡的脸上忽闪过势在必得。端木玮雪眼里也有些钦佩,但是看着轩辕炎冥只专注的看着她,心里又有些嫉妒,萧云凤眸波澜不惊,也不由对悠然赞赏,看到王爷的宠溺眼神心里更是惊讶。
皇甫霖逸冷漠的眼底也有些波动,而身边的小厮步非烟却不敢抬头,她能感到有道目光一直在望向这边。
云晔所有的心思都没在这里,他的眼眸直盯着北峰那里,那个小厮的身影太纤细,分明是女子,而那么熟悉的令他心里很激动,他死死的握紧自己的手心,才能控制自己冲过去。
这场对答还在继续,韩倾微眯起眼,深思着:“对子你都对上,不如来对诗句好了。”
水眸清冽,唇角无所谓的浅笑“可以。”
“鸟宿池边树。”
“僧敲月下门。”悠然悠哉的开口,无丝毫犹豫。
唔,韩倾眼角微挑“常记溪亭日暮。”
“沉醉不知归路。”手指微拂过嘴角,复而开口。
“良药苦口利于病。”
“忠言逆耳利于行。”眼色越加冷意,语气有些重了几分。
“秦时明月西潼关。”这句话一出,悠然全身立刻弥漫了冰冷气息,殿内的人都感到了一阵寒颤,轩辕炎冥深邃的黑紫色眸底暗沉不明。
“万里长征西齐亡”司马绝眼色顿时狠戾不已,韩倾更是勾起得意的笑。
悠然明白这是个套,她就是故意的,绝美的脸庞冷冽的注视着那司马绝,眼眼里不容忽视的挑衅。
“王妃此话可是向我西齐挑衅?”司马绝愤怒的说道。
“西齐国君此言差异,我有向西齐挑衅吗?”悠然不以为然的又靠在了轩辕炎冥的怀里,原本眼色冰冷的轩辕炎冥一楞,又了然的怀住她,浅笑的看她难得调皮。
“你刚才明明……”韩倾还未说完,悠然已开口:“刚才那是对诗,再说我说的是西崎亡,西边连崎山经常闹山崩呢。你说是吗,炎?”微翘起嘴角,靠在他的怀里的脸暗笑。
轩辕炎冥淡漠的眼泪宠溺,轻点了下她的俏鼻,“你啊”
“我想西齐不会要为一个女子一句对诗斤斤计较吧,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呢。”淡定的看着那愤怒的司马绝,轩辕炎冥眼里嘲讽不已。
看着他的嘲讽,司马绝忽然觉得自己是小丑,被反耍了。苍云,皇甫霖逸等人都看出来了,这擎宫王妃不简单啊。
韩倾看到这气氛,心里也不由对这擎宫王妃警惕几分,冷洌与那轩辕炎冥如出一辙。
“怎么这么沉闷呢。”看向那刚才与她对答的男子,看似中年年纪,挺博学的“不知如何称呼呢。”
“在下韩倾”不卑不亢的回着。
“哦……”悠然还想说什么时,韩倾站起身来:“禀东傲国君,这次我们还带了点礼物作为你的贺礼,但是极其珍贵,如果贵国能答出来,我西齐就送给您。”
悠然手抵在唇角,送礼啊,眼里有了丝兴味。
苍云看到轩辕炎冥的手指轻敲了几下面前的案桌,凤眸敛起,低声在端木玮雪耳边说了些什么,也站起身来“我南玥也有礼送。”
西齐,南玥都送礼,北峰当然也不落人后,只见皇甫霖逸身旁下位坐着的云睿宇起身了:“今日是东傲国君寿宴,北峰也愿献上薄礼以表敬意。”
“好好好”轩辕擎天脸上很是高兴,眉角洋溢的都是笑意,而悠然心里暗藏讥讽,这三国献礼哪会简单?眸子抬起看着轩辕炎冥,却看到的是放心的之意,难道这家伙又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看来换她看戏了。
“那就呈上来吧。”随着轩辕擎天一句话,韩倾拍了拍手掌。
掌声一起,就见从殿门外运进了一个大笼子,由五六个壮汉抬着进来了。
“砰”的一声,放在了殿中间,黑布笼罩住笼子,让人无法看到里面的是什么?悠然却觉得自己眼底看到的不是黑幕,而有紫光在闪。
司马绝眼里是自得,缓缓的扬了扬手,两人便掀开了黑幕,一声尖锐的叫声响彻了大殿,顿时彩光闪烁,迷炫了所有人的眼睛。
悠然的心忽然急跳,眼神涣散的望着眼前的紫色凤凰-鸑鷟,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五彩色,高六尺许,悠然盯着它的眼睛,它似乎在倾诉什么,不由脱口而出:“金儿”,金色凤眼里是喜悦的,如鹤般的细长的脚尽然踏起了舞步,展翅仰头,美妙的叫声如歌声回荡在朝阳殿内。
震惊了,所有人的站起身来,深怕错过什么。苍云更是脸色微愣,端木玮雪原本只注视着轩辕炎冥的眼眸在看到这紫色光后,身子在颤抖,紫凤凌天,天下大乱,拥有紫凤,傲视群雄,这是星月大陆上古老的传说,怎么会真的出现紫凤呢?
皇甫霖逸也是死死盯着那紫凤,淡漠的眼里也满是不相信。望着他们一个个的眼神,轩辕炎冥却是担忧的看着怀里眼神涣散的然儿,他是知道的那句传言的,看着然儿的喃喃自语,他更为震惊,事情有点出乎意料了。
司马绝看着众人的眼神,上官悠然眼里的迷茫,他们是不知道,但是国师已经测出来了,紫凤坐落东方,这一句话才是让他千里迢迢赶来东傲的原因,还有这只紫凤,原本呆滞的样子竟然活了,紫凤飞舞便预示着它已经选好了主人,紫凤的眼只看着她,难道就是已选了擎宫王妃为主人?司马绝心里暗自想着,更是决定不能放过上官悠然。
上官皓玄衣袖内的手握紧,看着然儿脸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出送礼,令人难以置信啊?
☆、第四十一章 紫凤?龙凤石?
紫凤在飞舞歌唱,朝阳殿依旧是无人回神。悠然感觉自己的神经被这只紫凤牵引着,不,我不相信,心底有个声音已经在说,主人我终于等到你了。
不,她不听,眼眸忽然闭上了,轩辕炎冥担心的靠在她的耳边呼唤着:“然儿,然儿。”谁,谁叫她。自己的心神感觉都封闭了,然儿,然儿,那深深爱恋的呼唤仿若隔世,那年的他也是这样叫她的,魔炎……猛然睁开了水眸,眼底有着冷戾。
“然儿。”轩辕炎冥伸手把她额角的碎发抚开,黑紫色的眸里是深邃忧虑,如同前世的他,不,悠然心里好压抑,心里默念着静心诀,他们作为杀手的心神绝不能被人控制。一会儿,眼底已恢复了淡然,看向担忧的黑紫色眸子,微微浅笑。轩辕炎冥见她眼底又是淡定之色,才把目光转向了司马绝,阴骇的眼底是冰冷,他不容许任何动然儿一下,司马绝你休想做什么。
是吗,司马绝看着那全身隐隐爆发着王者之气,却是压得他有些心颤,但是他,想做的事也没人能阻止,不服的眼底精光一闪。
“不知各位知道这是什么吗?”韩倾适时的开口,一声打破了这沉重的压抑。
“这是我国的百鸟兽。”韩倾见无人应答,嘴角勾起笑意。
“不就是凤凰吗?”悠然一改刚才的恍惚,淡定的任由轩辕炎冥拥着。
“哦,擎宫王妃说这是凤凰?”韩倾惊讶的开口。
“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五彩色,高六尺许,擅长舞蹈歌声天籁,凤凰不是梧桐不栖,性情淡漫,高贵傲然,非良主而不侍。传闻凤凰于飞,四海升平,国泰明安,向来是吉祥之兆。”悠然缓缓道来。
“擎宫王妃还真是了解,还不知道这百鸟兽还有凤凰一称。”众人吃惊悠然的话语,韩倾看了看那中间笼子里的紫色鸟,确实如她所说一般,难道真是凤凰?作为自己国的鸟兽,他们却不知道这些,这擎宫王妃如何知道?
而四国国君则是讶异,除了他们四国君王才知道的秘密传闻,为何这擎宫王妃会知道?司马绝则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皇上,这凤凰如此灵性,这一定是预示我国国泰明安,繁荣昌盛。”上官皓玄起身躬身向着轩辕擎天说道,司马亦然也起身恭贺道,两大重臣都这样说,百官也连忙随之祝贺道,轩辕擎天立马笑的很开心“好好”直说好。
司马绝忽然有点不悦了,原本只想测试下自己的猜测,这下倒好被他们直接借花献佛,真要拱手相让吗?没想到真有人能说出这鸟,还比他们知道的详细。
“韩大人啊,刚才好像说要是能答出来,这礼就归我们了,对吧?”悠然见爹圆场了,便转移话题,这只凤凰她想留下。
“这……”韩倾眼微看了下司马绝,见他眼神阴暗,轻点了下头,才回答道:“既然王妃答出来了,那这礼就送于东傲。”此话一出,苍云,端木玮雪,皇甫霖逸等,人人觉得西齐真愿意把如此珍贵的鸟兽送于东傲?悠然与轩辕炎冥对视,这西齐究竟打什么主意?反正她无所谓,这些阴谋诡计有轩辕炎冥应付呢。她慵懒的靠着,轩辕炎冥对她无意表现的信任很是受用,用力的环住她柔软的娇躯。
“既然西齐如此大方,那我们就收下了。”轩辕炎冥很不客气的开口,司马绝只觉得无可奈何的瞪着他,毕竟是自己提出的,只能眼睁睁的看到笼子被盖上黑幕,抬了下去,远远还能听到那叫声。
轩辕炎冥手指轻敲了案桌,唇角紧抿,眼里却暗藏笑意。萧云凤眸微咧,起身来到殿中间。看到南玥的人,众人猜测着南玥能拿出什么?西齐的珍贵鸟已经很惹眼了。
萧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朱色锦盒,轻轻的打开了,紫光咋现,转而小,但依旧明亮,里面竟然是两块石头。“这是我国的龙凤石,传闻有逢凶化吉之灵性。”苍云朗声开口,悠然水眸微眯,这石头好像还是一对?
“这是一对的?”悠然好奇的问着。“是的,既然是龙凤石,自然是一对,黑龙耀石传闻曾是古老魔族,魔界至尊黑炎的守护石,而紫血凤石则是古老仙族紫然圣女的朱砂泪而形成的。”没有深入说,毕竟只是传说的故事。
而悠然却听的很认真,对那传说的两个名字觉得很熟悉,可一想却觉得心会痛,轩辕炎冥眼底也有些波澜,感觉自己的心魂在动荡不安,极力控制自己,今天真有些诡异。悠然压抑着心,清冷的脸庞看着那发光的石头不语。
萧云欲要开口,端木玮雪却打断她的话:“这龙凤石算是我南玥皇室的重要物品,我有个要求,如果贵国能答应,那这龙凤石可以送给贵国。”女子娇媚的嗓音,傲然的抬起头注视着轩辕炎冥这边。
轩辕擎天很高兴,今日他算是开了眼界了“南玥女皇,有何要求呢?”他想反正还是个小姑娘,能有什么过分要求?端木玮雪的话令悠然不由回神,眼眸冷意望着那傲然而立的女子,她眼里竟是挑衅?
“我喜欢你,轩辕炎冥,我要你娶我。”一声咋雷般的话令所有人吃惊不已,端木玮雪手指向轩辕炎冥,自信的开口,她相信自己的容貌以及背后的南玥,轩辕炎冥一定会答应的。
未料到,轩辕炎冥却说:“本王已经有王妃了。“黑紫色眼眸是深沉的不屑,毫不犹豫的拒绝,端木玮雪也不气恼“那就把她休了。”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轩辕炎冥眼里是极其不悦,冰冷的气息弥漫全身。悠然则是佩服啊,敢这么大胆的女子在这古代竟然有。
清冷水眸忽然浅笑出声:“这位是南玥女皇吧,真不好意思哦。”悠然轻勾上轩辕炎冥的脖颈,樱唇贴上那冰冷的薄唇,眼眸看着那脸色忽变的端木玮雪。
“我的男人,是不容许他人染指的。”眼眸逐渐冷冽,笑话,敢让轩辕炎冥休了自己,当自己好欺负。
☆、第四十二章 我的男人不容染指(一)
端木玮雪的话,令悠然很是不悦,竟然敢在她面前要求轩辕炎冥休了自己。勾上他脖颈,她要让这个女子知道一点,她是不容挑衅的。樱唇贴上那冰冷的薄唇,轩辕炎冥微愣,眼里闪过邪魅,夺过主动权,霸道乖张的侵袭她的唇瓣,两人视若无睹的肆意暧昧,难受的从嘴间溢出一声呢喃,殿内众人不由有些面红耳赤。
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抚摸着鲜艳欲滴的唇瓣,轩辕炎冥黑紫色的眸色更加深沉。“不知羞耻”端木玮雪面上红晕不已,怒骂着悠然,在这大堂广众之下竟然如此,她觉得真是太没修养了。
悠然没有回话。轩辕炎冥脸色已阴鸷得吓人,看着他,端木玮雪却觉得自己有说错吗?“你最好收回你的话。”冰冷刺骨的传端木玮雪的耳里,小脸顿时苍白,倔强的不服气的唇角紧抿,“本来就是,大庭广众如此勾引一个男人,就是不知羞耻。”此话一出,轩辕炎冥脸色更加阴骇,杀气隐现,就是上官皓玄也不满的皱眉,虽然然儿的大胆让他吃惊,但是不代表他的女儿可以随意羞辱,温和眼瞬间冷意。
苍云也有些皱眉,这丫头真是找死啊。看着主上的脸色,她觉得要是再说去,主上一定会扭断她的脖子,不由为这丫头的执拗担忧,毕竟是看大的。悠然眼底是讥讽,真是不知所谓的人啊,纤手压住轩辕炎冥的手,示意他,这事她来解决,这是对她的挑衅啊,怎么能杀了她呢?那不是太便宜了吗?一抹邪笑浮现在唇边。
轩辕炎冥感到然儿柔软的手按在他的手上,阴骇的脸色柔上几分,复又慵懒的坐在位上,对端木玮雪的爱恋神色不闻不问。端木玮雪脸色很尴尬,她第一次这么大胆的想个男子表白,难道他女皇的身份配不上他吗?看向那清冷的悠然,眼底是极度不服。
“你要他休了我,除非能打败我。敢吗?”悠然眸色狠戾,直逼视着端木玮雪。端木玮雪苍白的脸因为气愤有了些许红润,悠然的狠戾之色令她的心颤。极力握紧手心,才能让自己不颤抖,“有何不敢。”她一定会打败她,一定会得到轩辕炎冥,是的,第一次见到如此天神俊美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
苍云凤眸微沉,这擎宫王妃与主上简直太相似了,端木玮雪恐怕这次得受挫了,她捧着龙凤石退回自己的位子,静观其变。“你擅长什么,我奉陪。”悠然手拂过眼角,妩媚迷人,在场的人不由想望向她,不愧是东傲第一美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却被轩辕炎冥的犀利眼色吓得不敢抬头。
端木玮雪也不退却,“那就比试琴艺吧。”在南玥她的琴艺卓越,信你能赢过我,端木玮雪自信满满的傲视着悠然,
悠然冷哼一声,不以为惧。轩辕炎冥见此,向暗处瞥了个眼色。暗中影子迅速的消逝,无人所知。
端木玮雪吩咐旁边的小宫女去拿她的琴,一会儿,就见到捧着把绿绮瑶琴进了殿内,摆在了端木玮雪的面前。而这时竟然有一道光射进来,轩辕炎冥随手一接,摆在已经被撤的干净的案桌上,丝丝冰蓝色的光芒闪现,尽是把玉壶冰琴,琴弦根根冰蓝透明。
悠然眼里有着欣喜,这是把冰清琴,居然还是有着冰纹断的,手微颤的放到琴弦上,“喜欢吗?”轩辕炎冥魅惑的在她耳边回响。冰冷的触感极好,有种透入灵魂的穿透力。悠然抬起水眸,清冽的笑意荡漾在嘴角,“喜欢。”
端木玮雪不满轩辕炎冥对悠然的宠溺,朗声到“开始吧”就见她手指轻拨动了琴弦,手指灵快的弹拨着。似流水之深远,似高山之独秀,丝丝缕缕的悦耳传入在场的耳朵,不由感叹却是好琴艺。
悠然浅笑,却是有几分实力啊。跟随她的琴声,空灵的拨动,那丝丝透入心灵的颤音令人心都颤了,竟淡淡的压过了端木玮雪的琴声,她静逸悠远,她就静中微颤,就如竹林里里传来了声声鸣叫。
忽然静逸中开始吹起风声,一地落叶漫天飞舞,女子长袖随着落叶的飞舞甩起,披凌厉的打在每片树叶上,而银光咋现,同样的长袖与之纠缠,随着琴声的跌宕起伏,犀利的杀气蔓延,如战鼓响雷,招招逼退敌军。
端木玮雪极力压抑自己,脸上已是虚汗点滴,而悠然依然平静如此,只是她的琴空灵深远,却是暗藏杀机,就如四面埋伏,让人防不胜防。朝阳殿内回绕的是天籁琴音,却不知两位弹琴之人,已经在暗暗较量。手飞快的拨动琴弦,但因为悠然的乃是珍贵冰琴,那丝丝冰凉如利剑穿透端木玮雪清丽的琴声,声声压住她。端木玮雪脸色有些惨白,她有点力不从心了,抬眼望向那依旧平静如常的上官悠然。
悠然眼底是嘲讽,女皇有如何,敢如此大言不惭的要轩辕炎冥娶她,更别提敢说出休了她,她没休了轩辕炎冥都算他福气了。心里气愤难当,手上的琴弦用力颤动,眼底冷漠。
只听到一声“啊……”绿绮的琴弦断了,端木玮雪心惊不已,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瑶琴,自己的手指都划破了皮,微微的刺痛感传入心间。悠然手轻弹几下,便按住了琴弦。在场的人无不惊叹悠然的琴艺,那暗暗的戾气不知是端木玮雪感受到了,他们也是身心体会到,有内力护体的轩辕炎冥还是慵懒的很,而司马绝、皇甫霖逸、苍云、云睿宇、上官皓玄等则有些气息不稳,其他人就都是喘息不已,现在的心魂都无法回复。
真个朝阳殿仿佛还回响着空灵的鸣叫,凄厉的哀嚎,震耳欲聋的雷声,悠然在看似弹奏的与端木玮雪类型的曲子,但是她注入的夺魂决,只是收敛了几分,要不此刻的端木玮雪那会只是划破了手指。
“我的男人不容染指”霸气竟现,如宣言般宣誓了轩辕炎冥为她所有。
☆、第四十三章 我的男人不容染指(二)
端木玮雪颤抖着身子,捂住自己的手指,滴血落在琴身上,如艳丽的曼珠沙华,最明白的警告啊。她已经说不出话了,目光迷茫。
萧云凤眸眸光不明,开口道“我国国君年纪尚小,望王妃能谅解,别影响了两国悠然冷笑一声,不以为然。“我不会和个小女生计较。”
“那这龙凤石请您接纳吧。”捧起盒子,苍云不卑不亢的说着。轩辕炎冥眼神示意,便有公公去到苍云面前接过盒子,递给轩辕炎冥。接过赤色的锦盒,眼底有些熟悉感,锦盒上的龙凤呈祥的图样栩栩如生,印在轩辕炎冥的眼底有些活现似的。
心里是有些讶异,面上冷峻无常,“我看夜色已晚,今日怕是也看够了,散了吧。”淡淡的一句话落,朝阳殿内人人面面相觑,这都是怎么回事啊?就是寿宴寿星轩辕擎天也很是疑惑,想开口却接到轩辕炎冥的眼色,只好无奈的闭口默认散了。
司马绝、皇甫霖逸心想也是,这场宴会是没必要下去了,这南玥女皇真是天真,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向轩辕炎冥提这样的要求,那样个强势的人恐怕是不会受其威胁的。无人人敢说一句不字,这场宴会竟然就这样不欢而散。
端木玮雪被苍云扶出殿时,南宫雨涵怯弱的眼里一抹诡异闪过。而南宫翩鸿眼里是赞赏的望着上官悠然离去的背影,和轩辕炎冥还真是天生一对啊,如此想着儿没注意到身旁妹妹的眼神,不然也不会造成后来的结果。
今天的诡异,今天南玥的闹剧,让这场宴会过后还被津津乐道。而悠然却是真被气到了,离开朝阳殿,脚步不停的往前走着,她心里很疑惑,今晚的一切都太诡异了,为何他们的送的礼让她那么熟悉,有种穿透灵魂而来的哀痛。
轩辕炎冥看着她,眼底是担心,然儿怎么了?不会是生气了吧?这时他觉得真是恨那个端木玮雪,要是然儿为此生气,他一定不会让那女子好过。“然儿”强硬的揽过她的身子,抬起那张微怒的小脸。
“生气了?”悠然不语,冷意在唇角凝聚。轩辕炎冥觉得真是不乖,再次用封住那唇,硬是要吻的她气喘为嘘,眼里有了些许水色。
“我是死也不会休了你的。你休想离开我,知道了吗?”霸道的说着,紧紧的环住她,语气里狠戾的很,却让悠然听出几许不安。悠然被强势的压在他的胸膛间,水色的眼里恢复了淡然,“这句话应该是我回你,你要真敢这么做,我保证我一定会离开。”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月色下,轩辕炎冥的阴骇的眼里是坚定,手臂不由的收紧。感觉环住自己的手臂更加紧,悠然只觉得喘不过气,“放开我,你想憋死我啊。”真是的,感觉自己的头都有点疼了。
听到她的话,轩辕炎冥放松了力道,但还是轻揽住她的腰身。“有人过来了。”悠然忽然感觉耳边传来了脚步声,只听一阵劲风而过,两人已经在树上,往下看可以看见御花园内的场景。只见一个黑影慢慢的朝御花园走来,抬起脸庞看向高挂暮色的月。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
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
七琴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虽是侧脸望月,月光照在此人的脸色,一种朦胧美隐隐呈现,一身高华之气令人暗叹为何如此忧伤。悠然心里暗想此人是女子吧,身穿着小厮的衣服,但是抬头时白皙的脖颈明显没有喉结。
“烟儿?”疑惑的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步非烟的身子不禁颤抖,地下了头,压低自己的声线,“你认错人了吧,奴才是北峰国君身边的小厮而已。”原本仰望明月的清丽声音,压成男子的低哑。
“你还想骗我吗?”低沉的微有了些许起伏,脚步慢慢的走进,悠然感觉好熟悉,看向一旁的轩辕炎冥,却见他眼里是明了,唇间无声的说了两字,悠然微有些吃惊,转头再次望向树下。
男子越来越靠近,步非烟不安的往后退。月亮似乎也想插一脚,温暖的光照在男子的脸上,真的是云晔。云晔的眼睛直看得到近在他眼前,而没注意到树上有人。
小厮的打扮无法遮掩那清冷绝色之姿,还是一如以往的高华,那淡淡的气韵是最吸引自己的地方。
“烟儿,我知道是你,是你回来了。”一步步靠近,她就一步步的后退,男子那温柔的声音,令低着头的步非烟,是啊,自己就是为了再看看他,才强逼皇甫霖逸带她来的,可是不敢看他,害怕看到的是厌恶与无情,身子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一步步后退,“啊”后面就是荷花池,步非烟惊呼,就听到“小心”人已经飞身揽过她,头上的小厮帽子掉了,一头青丝落了下来,在月光下,她的脸色有着惊慌。
“烟儿,有没有事。”看到她差点要摔进荷花池,他心一紧,急忙飞身去接,幸好她安稳的在自己的怀里。隐在另一处的皇甫霖逸已跨出了半步又无奈的收回了,眼底冷漠中藏着的是无尽的哀伤,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轩辕炎冥瞥了一眼,又慵懒的环抱着悠然。悠然也感觉到,还是三角恋呢?嘴角扬起狡黠的笑,看着她,眼里宠溺的在她腰间轻捏几下,悠然差点惊呼出声,拍了下那大手,瞪了下他,又看向树下。
“烟儿”忧伤深邃的眸子,温柔依旧,步非烟眉目间有着不忍,望着那双深情的黑眸,觉得自己就要妥协时,心悸疼痛令她眉紧蹙,奋力的推开他,捂住心口,小跑的隐如了暮色里。
“烟儿”云晔始料未及,就见眼前衣袖拂过,那绝丽的背影跑走,追上去时却发现没有了她的身影,云睿宇从假山石间出来,挡住了云晔。“请不要再上前了。”一句话了,人意飞身离开了御花园。
云晔手死死的掐进手心,无奈的只好离开了。他不相信她的说辞,他的烟儿不会轻易的爱上别人的,刚才他就看到了烟儿眼里的不忍。
人都走,轩辕炎冥才揽着悠然轻巧的下了树来,悠然眼里兴味十足,“对了,炎,那只西齐送的凤凰弄到王府来吧。”她心里暗想,这个事还的弄明白,她不喜欢有事情无法掌控。
轩辕炎点了头,今日然儿望着那只巨鸟的神色很不对劲,或许弄来可以明白什么,怀里的锦盒也很有问题,两人怀着同样的心思离开了御花园。
日**尽花含烟,月明欲素愁不眠,今夜谁能安眠……
☆、第四十四章 梦境惊呼回娘家
白茫茫的雪下着,一望无际看不着北。“金儿”有女子的声音响起,就见一只巨大的紫色凤凰急速的往地面儿降,一声长鸣,抖了抖羽毛,依偎的任由女子抚摸着他,女子骑上了鸟儿,向天空翱翔而去。转眼漫天大雪变成了无边无际的花海,血红的曼珠沙华开的极其绚烂,疾风吹过,犹如孩童欢笑般沙沙作响,随风摇曳。
黑色的狂龙飞过曼珠沙华,向着前方负手而立的黑衣男子而去,飞至尽头却飞化成烟融进男子的手心里。环住他的腰身,女子浅笑,“炎”
男子掰开她的手臂,转身为女子带上了一枚血玉石,亲吻了女子的额头,紧紧的抱住她。
周围蒙上了白雾,雾散时,曼珠沙华却是如残阳在凋零,男子的血染红了这里,成千上万的族群在围攻他们。
“仙族与魔族仇恨不共戴天,你们不能在一起。紫然,你太让我失望了……”清冽声音遥远的的传进女子耳里,她不会放弃的。
当他拿起圣剑指向她时,是多么的可笑。女子悲哀的脸庞慢慢显现,看着自己笑了。
冷汗直流,悠然惊呼一声,睁开了眼,眼底是震惊不已。
“然儿,怎么了?”轩辕炎冥本就浅眠,见悠然喊叫,感觉手臂环住的娇躯微颤,猛然睁开了黑紫色的眸子,担忧望着脸色有些惨白的悠然。
拨开她汗湿的发,“然儿,只是梦,别怕。”
悠然不语,只是埋进了他的怀里,呼吸着那曼珠沙华的味道,安心的停止了颤抖的身躯。轩辕炎冥眼底是深沉不言,感觉什么事情要破壳而出了。
不管是暴风雨的宁静也好,还是地狱的死亡也罢,他会牢牢的抱住然儿,亲吻了下她的秀发,黑暗中闪过是坚定不移的光芒。
抚摸着她的背脊,悠然安心的靠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臂膀,刚才梦境最后是上官悠然刺杀倒地的情景,血染大地,刺激了她的清醒。
不行,看来她的回宰相府一趟,事情有蹊跷啊。轻闭着眼皮,就这样直到天亮。
皇宫内院,梅凌殿内,皇甫霖逸冷漠的望着同样冷意的步非烟,不过是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送我去宰相府吧,我想去看下姐姐,我不想再逃避了,心好痛。”泪珠滑落沾湿了枕头。
微闭上眼,无奈的睁开,“我会送你去的。”
“谢谢”她对不起他的深情,人这辈子就一颗心,云晔住进了自己的心里。
“师兄,对不起。”
“不要说。”起身出了殿外。
“睿宇准备下,就说朕想出去走走。”负手而立,眼神悠远的望着天边。
“是”云睿宇无奈的看着他的帝王,为情而伤,心里暗叹气,转身去准备事宜。
东阳门侍卫站立挺拔,马车缓缓的驶出了宫门,望着孔雀大街的南边驶去。
而一天亮,悠然就说她要回家,轩辕炎冥想了想,也是该回门了,便带着悠然,青云去了宰相府。
今日免朝,上官皓玄坐在玄清厅正位上,若有所思。
“老爷,老爷。”管家直奔大厅,上官皓玄思路而被打断,有些不悦的蹙眉“怎么了?”
“小姐回来,还有王爷他们。”管家开口说道,上官皓玄立马起身,然儿回来。
“快去请进来啊。”“是”管家马上转身准备去请。
“爹。”悠然的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玄清厅大门。
“然儿,你怎么回来了?”看见一旁进来的轩辕炎冥,“王爷”微躬了下身,轩辕炎冥轻点了下头。
身后而来的云晔向上官皓玄鞠了个躬,“参见相爷。”
“不用客气。”“爹,我们坐吧。”正刚要坐,就见出去的管家有跑了回来,
“老爷,北峰国君来访。”
“什么?”北峰怎么会来,上官皓玄疑惑万分,就是悠然与轩辕炎冥也很是奇怪,这北峰怎么来拜访东傲宰相。
容不得多想,悠然拉起轩辕炎冥闪身入了隔间,”云晔进来。“云晔微楞,便也随之进了隔间的门。
”爹,你接待,我们就在这。”悠然说完,就关上了隔间的门。
上官皓玄吃惊,然儿怎么知道这有隔间?疑惑时,云睿宇已经踏入大厅。
“相爷,在下是北峰大将军,奉我国君之命,想见下宰相夫人,不知可否?”毕恭毕敬的说着。
“我夫人?”上官皓玄不解,悠然也不解,隔着门听到这样的话,与轩辕炎冥相视,不解的细听着门外。
“是的,请宰相夫人出来好吗?”云睿宇还想说点什么,就听到们拜年传来脚步声,“玄,听说然儿回来。”想念女儿的宰相夫人步清颜,一听下人说小姐回来了,立马就往这大厅而来。
一进门,就有人问道:“您就是宰相夫人步清颜对吗?”云睿宇见此女子进来,看似与宰相态度亲昵,便猜到她应该就是宰相夫人,步小姐想见的人。
步清颜清丽的脸笑涡现,“是的,你是?”
“在下是北峰国大将军,奉我国国君之命,有个人想见你。”云睿宇恭敬的说着。
“谁想见我啊?”她疑惑了,她不认识北峰国的人啊?
“姐姐。”一声微带清冷的嗓音响起,步清颜转过身子,保持的良好的脸上浮现了激动,笑涡凝聚在了脸上。
“非烟。”看着踏进来的人儿,步清颜激动不已,非烟只有十七八岁样子,但是岁月也没给步清颜脸上增加了什么,更多的已为人妇的风韵,两人的长相有几分相似。
“你都到哪去了?两年都没有消息,你知不知道我和爹会担心吗?”步清颜看着非烟貌美依旧,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唇色也很淡。
“人已经送到,就告退。”已经把人送到了,他也该回去向皇甫霖逸汇报了,免得他担心步非烟。
“谢谢,那就不送了。”上官皓玄说道,云睿宇便告退离开了宰相府。
步清颜拉起步非烟就走,“走,到我屋里去,我们聊聊。”看着和以往一样说风就是雨的姐姐,轻笑的随她出了门槛。
“然儿,您们可以出来了。“见她们走远,上官皓玄向着槅门说了声,就见三人出来了,悠然真是不敢相信,娘亲居然有个这么年轻的妹妹,而云晔……
看着那紧握拳头,神色不明的样子,真想知道他和那个女子是什么关系?她暂时不想梦境的事,或许就是个梦呢。
☆、第四十五章 竟是姨娘?
悠然看了下云晔,“我是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凡事还是说开的好,逃避不是方法。”说完,就踏出了门槛“爹,我去看娘了。”
“好”上官皓玄说了句,目送她往后院而去了。
云晔见此,眼里闪过坚定,是的,悠然说的对,烟儿和我都不该逃避了,边尾随着去了后院。
轩辕炎冥看着上官皓玄,似乎他有事要说。
“宰相有事?”虽是疑问,但是说的很肯定。
上官皓玄愣了下,脸色忽而凝重“王爷,请随我到书房详谈吧,这是有关然儿的?”
然儿,轩辕炎冥眉间蹙起,眼底闪过无数个想法,还是随之往书房而去。
宰相府很是有南方水乡之风,静逸悠长,走在长廊上微风吹拂,青丝几许飞扬,悠然拨开了脸边的发丝,“云晔,能否告诉我,你与那女子是怎么回事?”语气里有几分温婉的关心。
云晔却忽然停了下来,“你这也有荻花啊?”似芦花,紫色开的极美,似乎看到了那年一身绯色衣裳的非烟,在树下跳起惊鸿舞的一幕。
缓缓的说出了那美好的一切,悠然静静的在身后注视着他平淡的说着,却压抑不住的忧伤,这就是他的琴音透出孤寂的原因吗?
心里暗自冷哼,那个女子即使有苦衷,说出那般绝情的话,懦弱了逃避了,只会造成两人甚至三人痛苦,昨晚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皇甫霖逸在那后面假山看着。
“进去吧”说着说着,已经来到了玄清院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声笑语,云晔却有些脚却,另一只脚没跨进去。
悠然清冷的眼底无言,伸手推了他一把,就见没料到,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跄的进了玄清院。
一抬头就与步非烟的视线碰到了,步非烟眼底闪过慌乱,他怎么会在这?
“娘”悠然开口说道,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然儿,刚才还听说你回来了,正巧你姨娘也回来,娘今天真是高兴啊。”步清颜看是悠然,笑涡笑得更深。
“来,这是我妹妹步非烟,这是小女上官悠然。”为她们引见着,忽略了还在傻愣的云晔。
步非烟欣然起身,微微浅笑,清眸流转。“这是就是悠然,想起小时候还抱过你,果真长大了更是个美人胚子,真是倾国倾城啊。”见如此夸奖,,步清颜笑意的拍拍悠然的手。
悠然大量此人,若说自己是空谷幽兰,她恐怕是天山雪莲。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浅笑间如雪莲的高华,圣洁的温暖令悠然很是舒服。
悠然也淡淡的笑了“姨娘好。”其实步非烟的年纪尚与悠然一样,也就大几岁,那股沉稳悠然喜欢,便也愿意叫做姨娘,心里想着这样的女子不会是无情的人,这中间必定有什么隐情?
“云晔,你傻愣着干嘛,过来坐吧。”悠然淡然的坐在了院内的石凳上,步清颜这时才看见云晔。
“云公子是吧,真是怠慢,快请来坐吧。”步清颜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不敢,宰相夫人,您坐。”见他如此有礼,步清颜看他又面目俊秀,颇有好感。
四人坐在院内的石凳,石桌上摆着各种点心,还有上好雨前龙井,清新的春茶喝起来有些甘甜。悠然轻抿一口,看着这云晔与步非烟的脸色就无言,一个是面不改色却又暗藏忧伤,一个是冷淡依然,桌底的手指搅在一起,甚是无措。
而娘亲则是笑着让他们喝茶,吃点心,心里暗想娘你都没发现这气氛不对劲吗?
不过她这娘亲一向有点迷糊,都是被宰相爹宠坏了。
悠然觉得还是她来帮一把吧,“姨娘,听闻你失踪了两年,不知可是除了什么事?”
步清颜听这,眉头就有点忧虑,然儿怎么知道,难道是?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人,刚才也是一起来的,越想越心里难过。
不回话,抬头一看竟是难过之色,步清颜与云晔也是各有神色。
“我与云晔只是好友而已。”话点到为这,明白吧。果真步清颜抬起头,有些怎羞愧,她竟然嫉妒起自己的侄女,心里越是觉得对悠然不好意思。
“然儿,不好意思,有点走神了。”步非烟莞尔一笑,歉意的说着。
看着那眸里的道歉,悠然有些好笑,“既然如此,姨娘你就告诉我回事好吗?”
“这”步非烟咬了下唇瓣,似乎在下决定,云晔心里暗自紧张着,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
“好……”当步非烟正要说话,脸色瞬间白了,捂住心口就不停的颤抖,想站起身,却摔倒在地。
“烟儿”云晔赶紧扶起倒地的步非烟,望着紧闭的双眸,颤抖的身子,“快去请大夫啊。”云晔紧张的抱去他,声音在颤抖,烟儿不会有事的。
“房间在那,在哪里?”云晔的大喊令步清颜回神,“快,这边来。”赶紧引他去了自己与丈夫的房间,云晔立马紧抱着痛得昏了过去的步非烟进了房门。
悠然心惊那种神色怎么像是蛊毒呢?不行,立马进了房门,就见云晔担忧害怕的手足无措了。
“快让开,让我看看。”悠然推开了云晔,自己坐到了床边,撩起步非烟的衣袖,手搭上她白皙的柔腕。
云晔已经是不知道怎么办了,看着烟儿突然倒地,脸色发白,他害怕烟儿会有什么事啊?他也没空去疑惑悠然怎会医术了。
悠然把着她的脉搏,脉搏起伏不定,像是有什么要体内心走,心脉很是不稳,有的东西要破体而出似的。
看着她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云晔的心也紧了,烟儿。
“娘,你快去爹爹哪里,把轩辕炎冥叫过来。”悠然立马出声道。
“哦,哦,好,我马上去。”步清颜也吓坏了,烟怎么会突然这样呢?收起疑惑与担她也心没去想然儿怎会医术,听了她的话就直往院外跑去。
“这恐怕是中了蛊毒。”
“什么?”云晔心痛的奔到床边握着床上女子的手,喃喃自语不会的,怎么会这样?
☆、第四十六章 蛇心蛊毒(一)
“这是蛊毒,一碰便是致命的,看她脉象似蛇在爬,起伏不定,手心已有青色点,看来是蛇心蛊,应该是有长期毒药压制毒性,却无法根治已而会时常有心悸之痛。”看着都奔到床沿,脸色哀伤悲痛的云晔,悠然还是说了大概的病情。
她虽然会些医术,也知道蛊,但却不知解法,看来还是得等轩辕炎冥把无忧叫来,或许还有一丝生气机。看着步非烟的气色,淡然的脸上有些不忍。
而步清颜傻傻的跑去玄清厅,却没看到人,急的她一直问,管家便说老爷他们去了书房,连忙又赶去书房找人。
此刻书房内,轩辕炎冥脸色阴沉,“你说然儿之前被人刺杀了?”
“是的,那是在盈兰盛宴前半个月的事情,我以为是冲着我来的,却什么都查不出来,甚至没人知道然儿如何被刺杀的。”上官皓玄眼里也是懊恼,派人查了却感觉被人阻止着,一有线索就断了,这事情太蹊跷啦。
因为站的地方比较暗,轩辕炎冥的侧脸显得暗沉,眼里有着压抑的怒火,黑紫眼眸充斥着阴暗,不管是谁,都不许伤害然儿。
“这事情我会去查的。”上官皓玄点了下头,轩辕炎冥肯去查,必能查到什么。
直起身子,
轩辕炎冥打算去看然儿,就见步清颜急急忙忙的跑进房门,气喘嘘嘘的样子。
“清颜,怎么了,这么着急,有事慢慢说。”见是清颜,上官皓玄揽住了她身子,抚着她的背。步清颜缓了口气,赶紧向轩辕炎冥说道:“王爷,快去清玄院,然儿,然儿……”因为急没能说清楚,当轩辕炎冥一听到然儿,便紧张直接飞奔到后院去了。
步清颜无奈的看着轩辕炎冥直奔出去,“我想说的事然儿找你。”也不听她把话说完。
“清颜,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然儿又出事啦?”以为是上次刺杀不成又来了,上官皓玄急的就要出去,步清颜赶紧拉住他的衣袖说道:“不是然儿有事,是非烟晕倒啦。”
“非烟?”对于突然出现的非烟,他也很是奇怪,但是见清颜高兴也没多说什么。
“走,我们也赶紧去。”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缓过气来的清颜拉起上官皓玄就往后院奔去,上官皓玄也知道事态紧急,便也不语的跟着走。
轩辕炎冥紧张的脸色沉了下来,然儿千万不要有事啊,心里暗想着,直奔到清玄元内,喊道:“然儿”
“里面”从里屋传来的声音,轩辕炎冥赶紧进去,看见坐在椅子上的蓝色身影,走到面前看着她,“然儿,你没有事吧?”
“不是我有事。”悠然本来淡定的神色在见到轩辕炎冥担忧的眸子,便不由笑了,这家伙是真的紧张了呢,娘到底怎么说的。
“炎,我真没事,是姨娘有事啦。”依旧脸色紧张的轩辕炎冥在看到她完好无损,才安下心来,恢复了冷静如冰的样子。
“姨娘?”
“嗯,刚才在隔间你应该也看到了,那床上的女子是娘的妹妹。”说道这,悠然蹙起眉头。
“怎么了?”抚平她的眉头,轩辕炎冥抱起她,顺势带人一起坐在了位上,然儿没事就好,别人他不愿理会。
“炎,把无忧叫来吧。”悠然看着他淡定的表情,知道他不喜欢管闲事,但是这女子让她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好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她一定要救她。
“好”然儿说的话,他都随她。
“青云”话一刚出,便见一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房内,悠然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不由感叹这古代的轻功真好,真是随叫随到。
“主子”青云面色平静的说着。
“发幽冥令,叫无忧来。”轩辕炎冥一手扣住悠然的腰际,让她坐的舒服,眼眸只看着她。
“是”应了一声,便出了房门,只见一声响,无声的焰火图样升上半空就消失了。
“是什么情况呢?”见然儿还是凝重的神色,轩辕炎冥不想她这样,便开口问道。
“是蛊啊。”话一落,步清颜拉着上官皓玄进来了,“蛊”上官皓玄震惊了,居然会是蛊?
云晔起身问道“这能解吗?”眼里有着哀伤,悠然却无法回答。“蛊毒,知道中什么蛊,也得知道蛊里有什么,但恐怕难解。”虽不愿打击,但是这是事实。
云晔不甘心的握紧拳头,“不,我不会让烟儿有事的。”
“你冷静点,已经让人叫无忧过来了,你这样大叫又有什么用。”悠然不悦的看着云晔,都发生的事情,只有想办法解决才是最主要的。
云晔挫败的垂下手来,神情落寞的回身坐到床边。
悠然冷哼着揽着轩辕炎冥的脖颈,瞥了一眼床上的女子,一道银光花了下她的眼。
“云晔,姨娘怀里好像有个瓶子,拿来我看下。”悠然感觉应该是瓶子类的东西。
步清颜听是中了蛊,已经难过的埋在了上官皓玄的怀里,谁这么狠心呢?听到然儿的话,才转头满带希望的看着那苍白的女子。
云晔一愣,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手伸进了那白色的衣领间摸索,果真是摸到一个小瓶子。
”快,拿给我看看。”云晔拿了过去,悠然接过闻了下。
“这应该是她长期服的药,每在心悸发作时,这药能暂时压住毒性发作。你现在给她吃一颗,等到无忧来了再定夺。”闻了下,悠然大概闻出些成分,是争对此蛊毒的。
云晔一听,赶紧拿过,给步非烟吃了一颗,能暂时减轻她的痛苦也好,到底是谁如此狠心对个弱女子,他不计较烟儿是否是为此离开他的,真是太傻了,心里暗想着。
“炎,我们今日就在这里歇下吧。”悠然说着,她想在无忧没来,有什么情况或许她还能应付。
“嗯”轩辕炎冥点了点头,然儿在此他自然要保护她,想起刚才上官皓玄所说,恐怕还是会再找上然儿的。
“炎,怎么了。”悠然见他神色不对,摇了下他。
“哦,没事。”把她的秀发往耳后一撸,淡然的令悠然看不出什么,藏起疑惑,屋内安静了下来,床上的女子依旧是惨白的脸色,云晔静静的看着她。而悠然他们则担心也没法。
☆、第四十七章 蛇心蛊毒(二)
今日稍微吃了点东西,加上吃了颗止痛药,步非烟的脸色明显变的红润了些,但是悠然知道这是暂时的,并非是好事。
因为不便挪动步非烟,上官皓玄就把这主卧让出来,他与清颜睡到侧房去。云晔还是死守着步非烟,连吃饭的不肯,看得悠然没办法,只好让他这样,或许就如轩辕炎冥说的,这样能让这个担忧过度的男人安心些。
夕阳西沉月当空,人儿愁丝思不眠,月色很温和的印在窗前,地上投下一地荧光。
绯色的纱帐内,悠然轻躺在轩辕炎冥的手臂上,眼眸低沉无法入睡。
“然儿,在想什么呢?”抚摸着那细腻的脸庞。黑紫色的眸里深邃魅惑。
“别想迷惑我,你其实有事问我吧。”悠然抬起脸,看着那深邃的眸子很是肯定。
轩辕炎冥轻笑一声,“被然儿看出来了啊。”摸着脸的手移到了唇上,轻轻的摩擦着那绛唇。
“爹一定和你说了什么吧。”拿下自己唇上的他的手指,“不想知道为何我与之前的上官悠然不一样吗?“
轩辕炎冥真的楞了,然儿竟然会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不用惊讶,你是相信我的不是吗?”悠然知道他会惊讶,作为杀手培养时也有学过神色判断。
“嗯”一如以往毫不犹豫的应了声,眼底是如此明显的相信。
悠然勾起笑意,缓缓的说出了他的疑惑“我其实是现代人,对这里而言是另一个空间的人,睡个觉我居然就到这里了,成了上官悠然,所以我和她是不一样的,你以前必定有见过这上官悠然吧,她是懦弱的,但是我不是那种弱女子。”边说着,清冷的水眸一直与他对视,看着黑色眸里淡然如常,悠然才觉得此男子还真世间少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也能平静的接受。
轩辕炎冥听着,他相信然儿,确实这是匪夷所思的,但还在他接受范围内。他笑了,轻吻了下那绛唇,眸底是魅惑深沉:“你那是弱女子,明明就是只小刺猬。”
“我那里像小刺猬”悠然抵在他的胸前,隔开两人紧贴的距离。
“哪里都像”伸手按住那脑袋,唇嚣张的吻住那不乖的樱唇,肆意纠缠。“就这样轻易的刺进我的心。”纠缠了一会,才不舍的放开,眼里有着温柔的宠溺。
“轩辕炎冥,不要背叛我。”这个男人真的俘获了她的心,她不容许背叛。
非常严肃的看着他,轩辕炎冥浅笑的抱紧她,“决不背叛。”
两人相拥着,明日的事明日再说,淡淡的温馨在纱帐内弥漫。
一晚无眠,到明早去看步非烟,这云晔还是保持那姿势守着,让人看着心疼。上官皓玄等一早来,便劝他吃点东西吧,或是休息下,死都不肯。
“我要陪烟儿。”眼里只看到烟儿,手紧握着她的手。
“我不想多医一个人啊。”无忧悠哉的踏进来,昨天连发三道幽冥令召他,他还以为是王妃又怎么,到了一听才知是与云晔有关。
“你不让开我怎么治啊。”无忧走至床边,发现这云晔呆傻就是不动,赶紧推开他,云晔就直接摔倒在地。“无忧”云晔这时才晃神。
“别耽误我把脉。”无忧径直的把起脉来,脸色比悠然中了离殇之毒还阴沉,真如王妃说言。
“无忧,是不是蛊。”问的很是确定,轩辕炎冥拥着悠然就进来了。“嗯,看着脉象,应该是蛊没错。”无忧握着步非烟的手腕,眉头深锁。
“我觉得恐怕是蛇心蛊,能使人中毒,胸腹搅痛,每日隔三差五都会心悸,手心会先有青点,这点若是蔓延,便会伴随心痛。蛊害人啊,就是男子也未必能受得了,她也算奇迹了。”悠然对无忧缓缓的道来,望着那女子,能挨住两年真是不易。
“你说是蛇心蛊?”无忧看向上官悠然,惊讶于她竟懂得这蛊。
上官悠然淡然的回应着:“对于蛊,我略知一二,可竟是知道,却不知如如何解?”她在现代曾遇到一个懂得用蛊的人,差点被暗害,因而了解过蛊。
无忧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缓声说道:“如果是蛇心蛊的话,或许还有救。”无忧听到蛇心蛊,想起了小时候学医时,曾经在师傅一本游记上看到了关于蛊毒的记载。
无忧的话,无疑是给了云晔最大的希望了,“无忧,你真能救烟儿?”急忙问道,云晔因为没怎么吃东西,唇瓣无色,眼里没有了神采。
无忧漫不经心的眼底有了认真,“我曾在师傅的游记上看到过关于蛊的记载,那是星月大陆的最北端,在是沙漠禁地内的游牧族人,蛊是她们代代相传下来的,从不外传,听师傅说是因为意外救了他们的族长,才能进入那禁地,从而记载下这神秘的蛊。”
“那我们去找你师傅吧。”云晔眼里终于有了丝神采,差点要欣然落泪。
看的悠然心都有些泛酸,可无忧皱眉:“师傅从离殇师兄死后,一夜白头,带着遗体前往了紫祁山了,师傅已经隐居不愿见任何人。”
“紫祁山在那里,我要去求医圣。”云晔抓住无忧的衣袖,急切的问着。
“紫祁山无人所知在哪里,那是个被迷雾重重包围的地方,就是那幽冥禁地之一的迷雾仙踪岭就闯不过去啊。”无忧越想越觉得想找到师傅难啊。
“那你师傅怎么就能到达紫祁山呢。”悠然疑惑问着。
“那是因为师傅除了是医圣外,还是这神秘的紫祁山迷踪谷谷主,自然有法进去了,天圣道人与师傅是好友,作为天圣道人的徒弟,主上必也是知道的。”
上官悠然转头看向轩辕炎冥,轩辕炎冥点了点头,“这紫祁山传闻是千万年前古老仙族的绝密圣地,因万年前一场仙,魔,妖,人四族大战,话说就剩下最弱的人族,以及置身事外的精灵界和冥界,随着万年过去,星月大陆却只留下了最弱的人界还存在,而在通往紫祁山的路上也出现了七处幽冥禁地,四处绝密山谷,传说是当年仙魔妖人四族灭亡前设下的,那场大战结局至今还是密呢。”轩辕炎冥想起这天圣道人所说的,也不由眉头深锁,这紫祁山是不好进啊。
“不管如何我还是要去闯一闯。”云晔看着烟儿的脸,下定决心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现在还是想办法控制病情蔓延,虽然有止痛药,但是明显已经要失效了是吗,无忧?”悠然看那昨日红润的气色立马又青白,便知这暂时之法也不行了。
“嗯,现在止痛已经没用了,要是能有七彩莲珠,魔心草,凤凰泪三样,必能保这蛇心蛊不再蔓延,她不会再有心悸的痛苦。”无忧想了想,这是最好压住蛊的方法了。
☆、第四十八章 七彩莲珠
“这三样东西都是极其珍贵,不容易寻的。”上官皓玄一听,这就一样难找啊。
“七彩莲珠有镇定心神的功效,七色莲花生长在高山雪岭,而且必须是冰着的,才能保证这药效,这花要是离开了雪山,难以保持这冰封之态啊。”无忧讲述着,悠然觉得这古时候竟然真有七彩莲珠,曾看一本杂文上有写到,还以为是无稽之谈。
“七彩莲珠,好像南宫家族有这么一株。”轩辕炎冥想了下,以前随意闲聊时,听南宫翩鸿讲到过这七彩莲珠。
“对啊,翩鸿说过这是他家族的镇族之宝呢。”云晔脸上露出了希望,“我赶紧找翩鸿去。”说着就急忙忙要去。
“先别去,现在虽说翩鸿已经算是当家了,但是这镇族之宝岂容如此轻易拿出来?”轩辕炎冥皱眉的让人拉住了他,这等莽撞那还是温和从容的首富,所有精明都没了影子。
“那要怎么办呢?”云晔是担忧的六神无主了,轩辕炎冥无奈的喊道:“青云。”
“主子”门外传来了青云的声音。
“你去南宫府上,把南宫翩鸿请过来。”悠然看有椅子,便坐在了梨花雕琢的木椅上,有轩辕炎冥在,她只要等着看那七彩莲珠就好了。
“无忧,虽然如此,你还是给她施针控制一下为好。”看步非烟昏迷中还会轻颤,便说道。
“嗯,我会施针插入百会、神庭、哑门、鸠尾、关元等多处大穴,这些都是危险穴位,但是她是中了蛊,必要采取特殊方法,可能会痛苦,但是挺过去就好,云晔,你来按住她的身子。”无忧缓缓说着,作为练武之人都知道这是生死大穴,无特殊情况绝不能轻易点到。
云晔听闻赶紧来到床边,双手按在那双肩上,低头望了眼眼下的女子,“无忧,你确定插入这些穴位不会有问题?”抬起眼来,那温和换成了犀利,烟儿已经这样了,不能冒险。
“压住她身子,待会当针插入穴位,她一定会颤抖,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啦。”无忧眼底是认真严肃的,云晔明白,但是还未施针就已经不免心疼起来。
云晔看着烟儿,一咬牙点了下头。
无忧见此,便准备起了药火与密密麻麻的针,又细又长看到人都觉得感觉会疼,更别提被施针之人。
轩辕炎冥看着,想起然儿那次逃婚中毒一事,眼色瞬间阴鸷。从背后环住她,头顶在她的脖颈处。感到那脖子痒痒的,悠然侧过头问着“怎么了。”
“没事,就想抱抱你。”轩辕炎冥的脸轻贴着她的脸,感到温暖在怀,眸色才有了温意。
两人紧靠着看着无忧施针,步清颜的心思也在了妹妹身上。上官皓玄侧眼看到两人温馨抱着,浅笑当初还逃婚,这会却相爱的很,幸福就好啊。
无忧一心拿着针,在药火上划过,对准百会穴,轻轻的插进去,深入三分长,顿时步清颜,疼的脑袋动了,惨叫出声,云晔心疼的扶住她的头,默念着烟儿没事的,不知是不是真有听到心爱之人的心声,只是惨叫声后,步非烟便不动了。
无忧一一的把针掠过火苗,才稳当的刺入步非烟的身体穴位上,每一针下去,那必是疼的颤抖惨叫,昏迷着都不由的落下了泪。
当施针完毕,步非烟全身擦满针,脸色苍白,脸上都是薄汗,无忧站起身来抹了下汗水,这说的轻巧,要是一步下针的力道错了,位置偏了,都是丧命的啊。
步清颜泪已沾湿了衣裳,哭倒在上官皓玄的怀里,她觉得这和然儿身中重伤时一样那么心痛,到底是谁如此狠心对待非烟?这情况都不敢和爹说啊。
上官皓玄拥着妻子,对步非烟也是于心不忍,可是这蛊本就如此,真是可怜的女子啊。
云晔在听着那惨叫声,就想提她受过,为什么要让烟儿承受这种苦,轻坐在床边,低下身子吻住那额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悠然感叹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炎,如果躺在那的是我,你会怎样。”
“不可以,我决不允许你出事。”霸道的抱紧她,靠在脖颈上的脸紧贴着,语气里暗藏起紧张害怕,如果然儿出事,他怕自己会崩溃的。“然儿,要保护好自己好吗?”
悠然觉得骨头都生疼了,她知道轩辕炎冥是害怕的,他霸道,他强势,可他也只是个男人,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想到这就想笑。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身为杀手的她,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大意了。
“主子王府来人,说太子,青岩他们在府里等着你。”青云忽然进来禀报,打破了这安静。
“有什么事吗?没什么就让他们回去吧。”轩辕炎冥随意答着,抱着然儿没有起身的意思。
“说是务必要主子回府,商量大事。”青云如实回报。
轩辕炎冥蹙眉,真是不省心。“炎,你就回去吧,轩辕玉肯定是有棘手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胆敢来麻烦你,这三国国君还未离去,还是去看看吧。”悠然掰开那缠绕在身的双臂,起身说着。
“嗯,那你好生在这里呆着,我会尽快处理好后再来的。”轩辕炎冥阴沉着脸起身说道。
“无忧尽心医治,南宫来了,那七彩莲珠之事就说是我要的,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是”无忧应下了。轩辕炎冥与上官皓玄说了声“王爷有要事在身,那就不多留了,然儿在这里尽可放心。”两人心照不宣,示意了下,轩辕炎冥便和青云离开了宰相府。
而就在轩辕炎冥离去不久,就听到了管家来报,南宫公子到了。
南宫翩鸿因为有事在忙,回到府里就听到下人说擎宫王府的青云侍卫说,王爷让他去宰相府,心里想着怎么会是宰相府,青云因为是擎宫王爷的贴身侍卫,相信下人应该没认错,便急忙要再出门去。
“哥,才刚回来,又要出去吗?”南宫雨涵与端木玮雪走至门外,就见急忙回来的南宫翩鸿似乎要再出门,便不由叫到。
南宫翩鸿听闻其声,回头望见是妹妹雨涵,温和的笑道:“擎宫王爷找,哥要去一趟。”
看着自己的清新秀美的妹妹,一向不正经的南宫翩鸿也要有个哥哥的样子。
☆、第四十九章 南宫雨涵的阴谋(一)
说着话就看见雨涵旁边站的竟是端木玮雪,这不是南玥女皇?惊讶之余也不忘行礼。“拜见南玥国君。”
“不用多礼了,我与雨涵一见如故,乃是知己好友了,你既然是她哥哥,便不必拘礼了。”端木玮雪傲然的立着身子,也不怪他顾着与妹妹说话,差点忽视她之过。
“这是本分,您是客人自然要尊重。”南宫翩鸿讲着客套话,这端木玮雪前日大殿上大言要轩辕炎冥娶她,他知道雨涵也是喜欢炎冥的,这两人什么时候一见如故啦。
南宫雨涵依旧面上是羞涩的笑意,看着就如茉莉花样清新无害,在那日看着端木玮雪时,她就暗自有了计划,昨日进宫看望自己的姑姑瑶妃娘娘,便在御花园见到了端木玮雪,细心详谈后,两人便做了交易,成了这表面的知己好友,可惜啊,端木玮雪却不知她交易的人只是想利用她。
“哥,南玥女皇年纪与我相仿,昨日去看望姑姑,便遇见了,我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难免就一见如故了。”知道哥哥心里会疑惑,便开口解释道。
“哦,能与南玥女皇是你福分,小妹要是有失礼之处,望多多包涵。”南宫翩鸿虽是花花公子,但在处理事情上还是很有方法,为人处事得体,这也是家主愿意把家族之事传于他的原因。
“雨涵非常有礼,我很喜欢,你们南宫家**的很好嘛。”作为皇室成员,从小就要接受各种指导,这礼仪处事也是必学,那日大殿她是失仪了,想起上官悠然狠戾之色,心里还在颤,却又嫉恨,如此狠戾之人,轩辕炎冥怎么会喜欢呢?
南宫雨涵把端木玮雪的神色都看在眼里,即使是皇家,也未免天真,脸色摆的太明显了。
“哥,你可以带我去吗?我想见见擎宫王妃,那日她走的快,没能说上话。”南宫雨涵莞尔一笑,轻声问着。
“这,哥哥是去办事啊。”南宫翩鸿觉得今日的雨涵有些奇怪,从不会跟自己出去,一向不是喜静吗?
“哥,我绝不打扰你办事,再说了南玥女皇说前日在大殿上失礼了,也想去道个歉呢。是吧?”南宫偏过身子说道,端木玮雪心想她干嘛要去道歉啊,南宫雨涵赶紧给她个眼色,不会笨到不知假意配合一下吧。
端木玮雪也不是不懂,看到那神色,便也知道,他们之间是交易,今日要不是有雨涵,苍云哪能让自己乱跑。
“是啊,那日我是过分了,正想去道个歉意呢。”顺着南宫雨涵的话,端木玮雪说道,天真的小脸有种怜爱的赶紧,南宫翩鸿竟有些愣住,暗自骂自己怎么傻了。
“哦,那好,来人,备马车。”也不多想了,即可吩咐到,三人便往宰相府而去。
走到一半,南宫雨涵看了下车帘外的道路,这不是去往擎宫王府的路啊。“哥,这好像不是往擎宫王府的路啊?”而端木玮雪坐在一旁不语,带来的婢女坐在一旁,幸而这马车内还比较宽敞,不然这一男两女加婢女还真会挤。
“哦,下人来报,说是王爷在宰相府。”南宫翩鸿拿着经常携带的折扇,轻靠在车臂上。
“哦,原来如此。”南宫雨涵唇瓣微启,便也不说话了,暗想着一会便能见到那上官悠然了,眼底微闪过一丝深意,马车缓缓的行驶着。
管家来报时,云晔一听是立马冲到了大门外去,急切的样子把无忧与悠然都吓到了。悠然眼底是无言啦,但是担忧如他一心都扑在了步非烟上。南宫翩鸿他们一到,管家就立马去想禀报。
就见云晔的身影是立马出了院门,直奔大门口。南宫翩鸿刚踏进宰相府的大门,就见一阵疾风而过,自己的手被人拉住了,身子险些滑倒,折扇也差点掉地。
抬一看此人,面色发白,眼下是黑色一团,眸里无神采,他吓到了,这好像是云晔吗?
“云晔,是你啊,你怎么这样啦,没睡好吗?”云晔不回话,拉着他就往后院而去。
“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跟着我走就是啦。”
“好,我知道,你可不可以放开我,这拉着我不成体统啊。”南宫翩鸿的声音被埋没了,云晔只知道拉着他走充耳不闻。南宫翩鸿深感无奈,到底什么事这么急啊?
南宫雨涵与端木玮雪刚下马车,就见哥哥被人拉走了,踏进宰相府的大门,无言以对。这时便有下人来帮他们把马车拉到了后门去,管家这时才回到前院,见大们进来了两位女子,连忙来上前问道:“两位小姐好,请问可是与南宫公子一起的?”
看着眼前的管家,南宫雨涵施了个礼“是的,不知我哥哥哪去了?”
“请随我来吧。”管家见此女子对他这下人都这么有礼,不由好感顿生,亲自带领她们往后院而去。
“哦,好的”南宫雨涵应了声,便跟在身后,而端木玮雪边打量着这宰相府府邸,还算不错嘛,尾随其后慢走着。
此时清玄院内,云晔急冲冲的拉着南宫翩鸿进来了,才放开了他。
南宫翩鸿看了下自己的手腕,竟然红了一圈,这云晔也太用力,回顾了下四周,没发现轩辕炎冥的影子,倒是个个面色都不是很好。
整了下衣袖,给宰相与宰相夫人行了礼,便见上官悠然,王妃在此。
“参见王妃。”南宫翩鸿疑惑不解,不是轩辕炎冥找自己吗,怎么一来云晔就急忙拉着往这里跑。
“不用多礼了,是炎让青云叫你来的,但是他有事就先回王府了,就由我来和你说吧。”悠然清冷淡定的说着。
“哦,究竟是有什么事呢?”南宫翩鸿看了下,里屋的床上躺着名女子,而云晔守在床边,无忧也在此,上官宰相面色不好,宰相夫人已经哭到在宰相怀里,这事情必然都与那床上的女子有关,看来还涉及到他,或说是南宫家。南宫翩鸿心里暗想着。
“我要七彩莲珠。”悠然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什么,南宫翩鸿虽猜测有关南宫家,怎知竟然要这镇族之宝。
☆、第五十章 南宫雨涵的阴谋(二)
“你怎知我就有这七彩莲珠?”涉及镇族之宝,南宫翩鸿桃花眼里是冷峻之色。
“我是不知,炎知道啊。”悠然冷然的坐在椅子上,抬头清冷水眸中是锐利的。
原来是炎冥说的,南宫翩鸿皱眉,这镇族之宝哪能是说给就给的,就是擎宫王爷开口,我想爹也要慎重考虑一番。
“为何要这七彩莲珠呢?”七彩莲珠乃是世间少有的七大药材之一,有镇定心神之功效,难不成是?眼角上挑,望向里屋心下有了明了。
“翩鸿,你我也算是挚交好友,烟儿非常需要这七彩莲珠保命。”云晔看南宫翩鸿甚是犹豫,他也明白这为难了,但是烟儿不能等啊。
烟儿,难不成是那个女子?他们说好友,之间有什么事情都很清楚,两年前云晔曾经爱上一名女子几乎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却在已经要举行婚礼之前,说着女子不爱他了与另一男子离去,当时他们很是气愤,对此女子再无好感,但云晔则还是念念不忘。
“南宫,这事情是有些为难你,但是现在步非烟是种了蛊,需要这七彩莲珠,只要一点就成。”无忧也难得开口,见云晔神情,谁都无法想象温文尔雅的他,现在邋遢的样子。
“南宫公子,我妹妹很需要,请您帮帮忙吧。”步清颜已经是泪眼婆娑,就是宰相上官皓玄也开口说话。
南宫翩鸿很是无措,这么多人开口他也是有心想帮,可是这七彩莲珠……
“哥”一身清脆悦耳的女声拉回南宫翩鸿的心神,顿时所有人望向来声处。
只见来人浅蓝色银纹绣百蝶度花的上衣,只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宽大些,迎风飒飒。腰身紧收,下面是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一张心形脸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桶外。悠然觉得这着实也是为绝色佳人。
南宫雨涵一走进这房门,就见气氛很是奇怪,哥哥站这,其他人都是神色异样,便轻启红唇,叫了下哥哥。
“哦,雨涵啊,进来吧。”南宫翩鸿收起了为难,桃花眼里竟是笑意。
南宫雨涵羞涩一笑,轻移莲步走进来了,而端木玮雪则紧随在后,也踏进了这门槛。她一进来了,悠然的脸色瞬间沉了,眼里是不屑的嘲讽,心里冷哼。
上官皓玄见是南玥女皇,虽对她没什么好感,但是作为臣子,她是一国之君,还是微鞠躬“参见南玥女皇。”步清颜一听也连忙行礼。悠然看着自己的爹娘居然要向她行礼,眸色不悦。
“爹,娘,我想南玥女皇是穿着便服出来的,我们就不用拘礼了。”
“你……”端木玮雪眸色怒意而起,这擎宫王妃居然也在此,眸中狠戾不减,心中冷颤,却是咬牙切齿。
南宫雨涵轻声一笑:“这位想必就是擎宫王妃把,参见王妃,王妃万福。”
“不用多礼了。”眼前的女子浅笑盈兮,眼与南宫翩鸿颇为神似,清澈的眸底一望见底,是个难得澄净的女子。南宫雨涵,曾经在盈兰盛宴上看到她,人称小乐仙,一手琵琶弹得余音绕梁,果真才貌双全,比起那欧阳语嫣,还有端木玮雪都顺眼的多啊。
“南玥女皇那次想必也是无心之失,请王妃莫要见怪。”南宫雨涵捏了下衣袖,刚才就与她说过,凡事要配合她,在上官悠然面前,不可露出破绽。
端木玮雪无奈的压下了不满愤恨,咬了下唇瓣,歉意走到上官悠然的面前。“那日之事是我鲁莽不知分寸了,望请王妃见谅,我们两国至今一向友好,想必王妃也不愿有此起争议吧。”
悠然眼眸轻敛,心里暗想着如此态度转笔,必没那么简单。那日见她就嚣张的当场怒骂她,唇角勾起一丝浅笑“我一向不会与疯狗计较的,自然更不会与南玥女皇计较了。”
端木玮雪瞬间就想打她,她的意思明显就是在说她是疯狗吗?手握拳头,眼里是怒火难消,可是她的忍,南宫雨涵说的,她一定不会让她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
这样都不恼火,比起当日确实内敛了,难不成真是真心道歉,对于个敢与她抢男人的,她不会相信,心里暗想着,却不知这端木玮雪已是被人利用。
“不知是在谈什么事呢?我好像听到谈到我们南宫家了。”南宫雨涵赶紧岔开话题。
“雨涵,来的正好,和你商量个事情。”自己虽然是爹爹默认的当家了,但是这镇族之宝必须还的祖父同意才行,而雨涵一向得祖父欢心,或许由雨涵出面,会更有把握。
“什么事啊?”看着个个神色都很不好,淡淡的哀伤弥漫这这四周,令她有些不适。
“是这样的,云晔心上人中了蛊毒,需要七彩莲珠来压制毒发,这七彩莲族乃是我们家族之宝,是由祖父看管的,祖父向来是很疼爱你的,我希望你说服祖父,事关人命,雨涵你会帮这个忙的吧?”南宫翩鸿说着,这件事雨涵出面比自己要好,自己花花公子样,去见祖父每每要挨骂一顿。
云晔,她是见过的,作为东傲的首富却没有半点铜臭味,温和有礼,谈吐大方,若不是自己先爱上了轩辕炎冥,这男子也是极好,曾听哥哥说起,说云晔已有心爱之人,也是着实为其高兴。
这怎么会中了蛊呢?这么狠毒的人啊?她并不知道步非烟曾离开了两年,以为这两人必是已经成亲了。
“哥,既然如此,妹妹我定然不会见死不救,我即可回去向祖父说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劝说祖父给予七彩莲珠。”南宫雨涵抬起头的眼底已有眼泪在打转,那娇弱的神态,让人一看便都以为她是为其难过。
“王妃,宰相,你们且等,雨涵这就回府说去”南宫雨涵赶紧施礼就想离去。
“真是太感谢南宫小姐了。”步清颜说着,看眼前的女子善良的样子,欣慰的看向里屋,非烟会没事的。
悠然也轻点下头,不会为何她觉得有些不安,微蹙起眉看着那南宫雨涵,或许是多想。
☆、第五十一章 南宫雨涵的阴谋(三)
“那我这就回去,南玥女皇您呢?”南宫雨涵问道,一旁眼底还是气愤不已的端木玮雪。
“我要回宫里去吧,免得本朝宰相的找我了。”端木玮雪不想在这待着,这些事情都不关她的事情,由此还有上官悠然在。
“那就不送了,慢走。”对于端木玮雪提出要走,悠然欣喜不已,淡然的说着送客。
端木玮雪一听,是直接出了门,也不说什么了。南宫雨涵有些羞涩的尴尬,便也离开了宰相府。
端木玮雪已经送进了宫门,南宫雨涵坐在马车里往南宫府邸而去。她沉思着,这七彩莲珠她自然有办法弄到,只是这么便宜给了上官悠然有些不行,心里计谋萌生,诡异的笑凝聚在嘴角。
刚才送走端木玮雪时,下马车衣角时她的勾到了门边,一点碎布留下下来,把这快碎布揣好,还能做点什么。
南宫雨涵却是说到做到,快到黄昏之时,七彩莲珠当真让她带来了,不知她究竟是如何与祖父说的。但是云晔,上官皓玄,步清颜都觉得此女子真好,悠然也打消了自己的不安,应该是多想了。
捧着那冰封的盒子过来,南宫雨涵的手心冻得通红,无忧拿出冻伤的药交予南宫翩鸿,为其擦药。自己带上可一双冰蚕丝手套,才敢接过这盒子,原来是冰魄玄盒,这也是天下奇珍异宝,用来装这七彩莲珠就为合适。
轻打开这盒子,七彩荧光伴随亮起直射而出,照亮了屋子。闭紧起来的花瓣成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逐渐绽放开来,总新有滴泪珠样的花心,这便是那莲珠。
用小刀子轻弄了一点,融入了水中,云晔扶起非烟,让她喝下,却见她已无法吞咽,无奈的自己喝了一口,在渡到她嘴里,让她吞下去。
无忧见此也不奇怪,收起刀具,把七彩莲珠重新封好,包在一块部内,交还给南宫雨涵,以免再冻伤。
“今日之事太感谢了,天色也是黄昏了,不如就在此用膳吧。”上官皓玄作为府邸主人,今日南宫翩鸿与南宫雨涵如此帮忙,定要留下吃晚膳。
“是啊,都留下来用膳吧,我去为你们做些好吃的。”步清颜说完就出了房门。
“宰相夫人太客气了。”南宫翩鸿不好意思,留下用膳也罢,让宰相夫人亲自下厨,这可使不得啊。
“没事,内子爱热闹,就别多说了,都到前院去吧。”上官皓玄笑道,就领着他们准备走。南宫翩鸿见此也不推却了,带着南宫雨涵跟着踏出院门,悠然让无忧拉起云晔就走。
“冬灵,带云公子去梳洗下,再带到前院来。”
“是,王妃。”轩辕炎冥会王府,便冬灵,青鸢,青鸾三位服侍她的贴心丫鬟来了。
云晔知道自己的狼狈,看了眼烟儿,呼吸已经平稳,便随着冬灵去梳洗了。
不到一会儿,前院厅内已经摆好了膳食,一群人在无忧说步非烟暂无大碍后,才松了口气,才能安心的吃顿饭。
安静的的吃着饭,悠然看那南宫雨涵是典型大家闺秀,吃饭也吃的规矩,忽然发现一点,侧脸看待有点像当年她刚入国家秘密小组里时,遇到的第一个小女孩,眼里一抹伤痛闪过,便对这南宫雨涵淡然许多,虽不说亲近,也不排斥。
吃完晚膳,南宫翩鸿说天色一晚,便带着南宫雨涵离开了宰相府,而无忧与云晔则住在宰相府里,照看步非烟的情况。
月色明亮高空,悠然轻披薄衫立于窗前,望着那皎洁的明月,自己来到这个时空也有大半年了,原以为能安逸,但是这古代危险还是有的。清风拂过树梢,吹进窗来,有些微凉。悠然心里有些想轩辕炎冥了,要是这时候他在,一定不允许自己穿的单薄的站在窗前,霸道的抱住她,没有那温暖的胸膛,还真有些不习惯。
“王妃,晚上夜凉,你这样,王爷要是知道要怪罪我们的。”青鸢拿着一件兰花湘绣的丝质披风为悠然披上。
悠然莞尔一笑,便要转身回屋,却听到耳边风声一过,有人。
“谁”狠戾出声,悠然眼底是暗沉,对着窗外怒斥道。青鸾把悠然院门关上,才与冬灵进来,就听到王妃怒斥声音。
“王妃,出什么事啦。”青鸾紧张的问道,就连青鸢也是疑惑王妃忽然狠戾语气。累
“没事,就是看见了个人影,可能看错了吧,都去休息吧。”悠然感觉自己是不是精神有些紧张啦,揉了下眉心。
“是”青鸢应道,便服侍她歇息,看她睡下,他们才熄灭烛火,离开去休息。
悠然没看错,一道黑色的人影溜进了上官皓玄他们的院落,悄无声息的进到了房内,轻缓的走到床边,注视着床上沉睡的女子,坐下静静的望着。
云晔不放心烟儿,半夜还想来看看,却见房门的门没关紧,谁来了吗?他脚步声接近房门,黑影自然也听见了,立马从窗外窜出。云晔一件那黑衣蒙面的跃上了房顶,施展轻功去追。
“你是谁?”云晔奋力追上他,黑衣人见他如此逼近,便与他大打出手,两人屋顶上互不相让。因为动静有点大了,上官皓玄门被吵醒了,而悠然院与他们院落不远,没有轩辕炎冥在,悠然总觉得自己睡不着,一听到那动静,立马披上披风来到一看,却见云晔正与那人拳脚相向,他是招招凌厉,对方却有些在退让。
悠然注意到此人的身影很是眼熟,眯起眼来看了下,发现在他的做腰间有个香囊,那日寿宴她就见北峰国君带着腰间别着香囊,此人与他身影几乎一样。
“敢问可是北峰国君皇甫霖逸?”悠然朗声到,黑衣人听到身子一僵,便让云晔一脚踢中腰间,身子踉跄着退后。
云晔听到说是北峰国君时,脚下已经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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