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王爷,不太乖!

第七章 赐婚遭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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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己有了别的心思,或许就是那一次。

    风吹起地上的尘埃,夜黑风高下不仅是离家出走的好时机,也是行凶杀人的好时候啊。隐蔽黑暗的小巷内,几名杀手紧追不舍得袭击着面前的男子,男子面色沉静,嘴角满是不屑神色,似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黑衣杀手心下怒火中生,嘴里说道:“哼,风邪,今日落在我们罗刹堂手中是你的不幸,我们上,他中了夺命散,不是对手了。”本是忌惮的几人,看到对面男子嘴角的溢出黑色,眼里的胆怯变成了血光还带有猥琐之色。

    风邪心下懊恼不已,一个不慎居然中了罗刹夺命散,胸口一痛,原本樱色的唇瓣泛出黑色,凤眸依旧凌厉的注视那几个杀手。

    貌似是头头的在一步步接近风邪时还贼笑的调戏道:“风邪,不得不说你还真是美,虽是男人,想必那滋味也很**啊,哈哈。。。。”自以为是觉得风邪已经是无力反抗,便大胆的yin笑。

    此刻的风邪确实极美,不是那种女子的柔美,而是雌雄莫辩的妖魅,一双凤眸凌厉上扬,红唇染上黑色一样性感的紧紧抿着。一身红衣身段纤长,似风中红梅艳丽,也如带刺的玫瑰,是有毒的。一头墨发直直的披散在脑后,黑发红衣呈现一种诡异却神秘的气质弥漫,似仙似妖的倚在墙边。

    风邪压抑着体内的毒素蔓延全身,眼神戒备冷厉的看着调笑他的杀手,如果他们敢再靠近定要摘取他们的命,别以为他中毒便奈何不了他们,罗刹堂把自己想的也太简单了。眸色顿时眯起,正要出手对付,却响起了一个淡然的声音。

    “你们在玩什么呢?”上官悠然正在离家出走中,偶然发现有打斗声,循声而来看到就是现在这幅场景,一个妖魅男子被追杀,看到那些杀手的猥琐面容,上官悠然只感到心下厌恶。

    “你是谁?少管闲事,滚,否则。。”话没有说完,身子就倒下了,没了气息,月光之下隐约可见倒下的胸前插着一枚银针。其他杀手见头倒下了,不用惊恐的看向那屹立在巷口的人。

    巷口的人一身白衣,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出淡淡的银光,简单的衣着,却让此人有几分淡然出尘之气,可看上她的面容却不普通。膚若凝脂,腰纖如柳,翠羽,肌如白雪,手如柔荑,轻轻的一甩衣袖,步辇柔缓,看似娇弱之姿,娇媚就如一般女子,可那清眸的冷戾却悍然,面色淡定的说着:“还没有人敢对我说滚,该死。”

    红唇吐出嗜血言语,眸子瞥向其他杀手,“你们是不是也想死。”

    “不。。”杀手们都面露难色,恐惧的步伐踉跄,这个女子身上的嗜血气息明显是顶级杀手才有,那入地狱的号角声在宣告他们的死期。只见女子素手一扬,遍地尸体,几枚银针刺穿了他们的喉咙,直直的钉在风邪身后的树上,那滴血不沾的本领令风邪心下一颤。

    风邪凤眸冷冽却没有杀气,他知道这个女子不会杀他。他注视着她,对地上的死尸冷眼旁观,她怎么出手自己居然没看出来,这让他不解,心下戒备的打量她。

    踏着尸体走向风邪,上官悠然任由他打量自己,她也打量着风邪。这个男子确实妖孽,长相偏柔却不显女气,淡定自若的依靠在树边,嘴角似有似无的邪笑高傲不屑。

    “你是谁?”见她走向自己,风邪看着她开口问道。

    “不管我是谁,你身上的毒我可以解,但是有条件。”上官悠然勾起一抹笑意,这样一个孤傲邪魅的人应该很有本事,在这个陌生的大陆,她要为自己打算好,眼里狡黠的看着风邪。

    风邪心里想了想,毒素已经在蔓延了,眼前的女子自信强大的气息直逼而来,一向不受威胁的他不自觉的开口说:“好。”上官悠然眼底狡黠的掏出一颗丹药丢给他。

    等风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颗丹药已经出现在眼前,伸手接住,便吞了下去。上官悠然笑意勾起,淡漠说着:“这么放心,不怕又是毒药。”

    风邪邪魅一笑,微微直起身,躬身跪地:“主子。”

    上官悠然听着他的话,启口说道:“你知道我的条件是什么吗?便叫我主子。”虽是疑问却肯定的风邪明了自己的意思。

    风邪淡定的从怀里取出一枚黑羽牌觉到头前,说着:“无论什么条件,风邪都愿意效劳,暗夜楼愿为主子效命。”

    暗夜楼,看来这么个孤傲有本事的人做属下还不错,接过那枚黑羽牌掂量的放进怀中,轻应道:“如有事联系,便用狮子为暗号。”话音落,人踏步离去。

    风邪轻轻站起,望着那离去的身影唇角一笑,尽是倾城魅惑。

    林间风吹起,遍地的死尸全部不见,再无一人气息。

    夜很安静,上官悠然收起心中所思,叹息一声,闭上一双清眸,遮去眼中的冷意,静静的安睡,睡着的她像是不谙世事的仙子,那么美。

    黑影淡淡的看了床上的女子,冷漠的眼底闪过一丝爱慕,纵身离去时只有清冷一笑。上官悠然安稳的睡着,似乎不知道有人来过一般沉静。

    ☆、第一百一十三章   暗中还有谁?不好预感

    纵身离去的黑影没入一座郊外别院中,黑漆漆的院落只有三两个守卫在行走,似乎松懈的防卫,其实暗藏杀机,谁知道暗处布置有多少陷阱。

    人影已经换过一身黑衣,白衣束身,显得人影稍显瘦弱,可身躯却修长有力,他静静的踱步至窗前,抬头望向那半轮弯月,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散发着疏离幽冷,似乎不愿与世人接触。

    “参见门主。”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走到他面前,单身下跪恭敬地喊道。

    “起来回话。”白衣人还是背对着,望着弯月,吐出的话语却温和之极,与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矛盾。

    “是。”倾月站了起来回答道:“禀门主,武林盟相邀星月大陆所有武林同道齐聚北峰国雪山之巅,说是有宝物恭请武林同道同观。除了正道蓬莱岛等,还邀请了幽冥殿、血殇宫、以及婆娑门。”

    倾月顿了下拿出怀中请柬递给白衣男子,“门主”

    “嗯。”男子接过请柬说着:“传令下去,婆娑门的人按兵不动,嘱咐蓝衣、红绡守好婆娑门,青雨、紫纱与你,随我前往雪山之巅。”白衣男子转回身子,轻柔的对着倾月说道。

    倾月低着头应道,一身白衣纱裙坠地,腰间的花心环佩证明了她是婆娑门中人,同色丝带束发,一头青丝随意披散脑后,精致的瓜子脸,淡眉勾勒出眉峰清冷,一双似笑非笑含情目,身姿似柳扶风,白皙的脸加上精致的五官有种出尘之气,倾月的眼眸中有着深深的情意,微微看了一眼白衣男子,才略带一丝哀怨离去。

    白衣男子无视倾月眼中爱意,漠然的走到一处墙壁前,出手轻敲几下,一个暗格出现。男子从里中拿出一副画卷,才藏起暗格,走至床边坐下。

    缓缓的掀开画卷,慢慢的一名女子跃于画上。只见画中女子绝色之容世间少有,碧水寒潭之上,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银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长剑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紫眸淡然悠远,似乎没有焦点,空灵中透露丝丝冷艳。

    画中女子竟然与上官悠然一模一样,只是银发紫眸罢了。男子轻抚画中人,一点一点,不舍得放手的执着在男子眼袋呈现。月光偷偷的投在男子脸上,只是侧脸便能看出男子的不俗。

    “紫然,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你该如何应对呢?”男子期待的神色闪过眼角,卷起画卷,收于怀中,想起那个人心下又担忧又叹息,转瞬之间还是那般疏离淡漠。拿起床边的半面银色面具带上,徒留半面俊雅面容示人。

    轻按床头一朵金色花纹,床板缓缓的开启,竟出现一条长长的台阶,男子纵身入了床底,床板恢复原来的样子,纹丝不动似乎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事情。

    长长的阶梯下去,每走一步四周亮起烛火,一眼望去都是错综复杂的路径,若是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显然男子走过无数次,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危险之地。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了很多稀有的绿色水晶,照亮了周围的一切,那张被绿色水晶包围的冰床,竟是之前上官悠然昏迷时所睡得玉晶床,那头顶的灵昆镜正对着玉晶床。

    这座地下宫室,是在西齐国师的宫殿下,男子的身份有些不言而喻了。无心飞身坐在了玉晶床上,没戴面具的半面脸一朵小巧的黑色曼陀花慢慢的浮现在眼角,黑色的眼眸瞬间变化成银色,那银眸里满是痛苦。疼痛传遍全身,无心盘腿打坐运气,玉晶床的寒气蔓延全身,一头墨发坠落在玉晶床上,黑色的发间闪烁着银色,诡异的变化着。

    而在西齐与南玥边界的上官悠然等人却还不知无心的多重身份,而暗中的神秘人也并非是他,当发现一切都已是后话。

    天微微的亮了,有微弱的阳光透进纱窗,淡紫色的纱帐内,女子的眼皮轻轻的动了,此刻的门也被人从外推开了。一个身着淡绿轻纱罗衣,用简单的白色丝带系住腰际,那头发挽起,一看就是一副丫鬟模样的女子,拖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冬灵还不知上官悠然已经醒了,脚步轻柔的走到床边,透过沙展看着上官悠然。心里一想到昨日见到王爷那么对小姐,就气得要死,那个丑女人怎么比得上小姐呢,不清楚情况的冬灵只为自家小姐抱屈啊。

    回过神俩,才轻声唤道:“小姐,要起了吗?”

    当人走进房来时,上官悠然就醒了,睁开了冷眸,静静听着来人的脚步声,来人似乎故意放轻声音,而且还是个没有武功的女子。当她走到床边时,上官悠然已经闭上双眸。

    当来人开口,她才再次缓缓睁开眼,好像是冬灵的声音。“冬灵吗?”

    “是,小姐,奴婢是随云公子来的,你之前吩咐奴婢照顾步公子。步公子伤势一好,就立马来找小姐了。”说着说着,冬灵的声音有点哽咽,跪在了床边。“小姐,冬灵好想你,一想到小姐身边没人伺候那可如何是好呀?”

    冬灵的话语都是对她满满的关心与忠诚,让上官悠然淡漠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意,这个傻丫头还是如第一次所见的单纯,一心只为她的那份心情让她倍感安慰。

    “傻丫头,赶快起来,不许跪着,不然我会生气的。”掀开纱帐,看到的就是冬灵跪在地上的身影,以及那满脸的泪水,看的她颇为心疼,嘴里故意说着生气的话,下床扶起她。

    “小姐。。。”冬灵见小姐来扶她,感动的又要掉眼泪,在上官悠然不悦的眼神下,止住了脱眶而出的泪珠。

    “好了,既然来了就好好呆在我身边就好了。”冬灵其实不该来的,她的身边有太多未知的危险,她不知道能否保护好冬灵。看着冬灵转身去水盆拧水的背影,上官悠然有种不好预感,似乎冬灵在她身边会出事。

    “小姐,先洗脸吧。”冬灵收起泪水,拿着刚拧好的帕子递到上官悠然面前。

    听到冬灵的话,上官悠然才浅笑的接过帕子贴上脸,心想着,冬灵既然来了,也没办法让她走,或许只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做戏给人看(一)

    在冬灵的服侍下,上官悠然穿戴整齐的走出房门,迎面而来是步轻扬的身影。

    清俊之中有着武林人士霸气,却没有武林之人的粗俗,温和的气度更添贵气。步轻扬本就是想来看看上官悠然,见她的房门一开,便欣然上前,“悠儿,昨晚睡得可好?”

    步轻扬并不知蓝冥的真实姓名,还一直以为这就是他的真名,而他与悠儿应该是青梅竹马,所以同姓。担忧她因为蓝冥的抛弃而伤心难过,见她眼皮下虽有些淡淡的黑影,却不掩姿色,眉眼处没有了昨日所见的忧愁,只余下淡漠疏离。

    “还好。”依然淡漠的应道,这个男子曾经救过她,与他疏远些,也可避免那暗中之人的加害,上官悠然认为自己虽清冷,可也不是恩将仇报之人,步轻扬不该与她接近,那样反而会害了他。

    她的话语透露着疏离,是排斥自己吗?步轻扬眼里闪过一丝难过,没看到上官悠然神色的不忍,冬灵却看在眼里,她不解小姐为何对步公子如此冷漠,但是她觉得小姐应该有自己的考虑,她只要紧紧跟着小姐就是了。

    “那就好,昨日一日未用膳了,先下去用点膳食吧。”步轻扬选择忽略她的疏远,任然浅笑满面的说着关切的话。让不忍的上官悠然无奈,面上沉静的随着他步下楼梯。

    刚走到二楼,便那靠窗的雅座,轩辕炎冥淡然的坐着,身旁的玉镜紧挨着他,不时浅笑涟漪的为他夹菜,而轩辕炎冥脸色淡然,却也没有拒绝的一一吃过。青鸢、青鸾随身在侧,见到上官悠然很想上前行礼,可是昨日和冬灵一切过来时,去见主子,可主子却让她们来伺候这个女子,心里颇为不愿,但又不能违抗主子命令,只能无奈的看向上官悠然报以歉意。

    步轻扬担忧的望了一眼身后的上官悠然,见她面色平静异常,像是看了没看到前方情景一般,穿过步轻扬,向不远处的步非烟、云晔走去。见她慢条斯理的与步非烟他们打了招呼,便坐在了左侧的位子上,冬灵应上官悠然要求也不得不坐在她的旁边一起用膳。

    微微看了那原本只有在对待悠儿才会出现柔情,此刻却对着其他女子,步轻扬就不由为悠儿生气,这样喜新厌旧的人不配拥有悠儿。他不满的瞪了一眼轩辕炎冥,才过去与上官悠然、步非烟、云晔,加上冬灵,五个人一同用膳。

    坐在雅座的轩辕炎冥,内心里已经烦躁不已,却还不得不应对眼前的女子,那一幅娇柔做作的模样,在他看来就是他府里那只爱显摆的鹦鹉,也比她真实。

    耐着心对付玉镜的他,在微微撇到三楼西边,上官悠然所在的房门打开,那绝美不加雕饰的面容,高挑纤细的身躯,都是那么的养眼。但在看到走到她跟前的步轻扬时,心底就阴郁了,一面淡笑的应着玉镜的话,稍微迟了点她夹的菜,一面偷偷听着那下楼的脚步声。

    当然儿近在眼前时,自己还的更加逼真的表现自己对她的不屑一顾,而对玉镜却是疼宠有加,这简直就是活受罪啊。而步轻扬那个家伙却可以和然儿同坐而食物,更让他心里的阴郁不已,眼底微微闪过一丝不悦,玉镜低头去吃着膳食就没看见轩辕炎冥一瞬间的波动的情绪。

    玉镜抬头望去,已是淡淡的,没有一丝情绪。她柔媚的脸上有些不悦,“冥,是不是不喜欢这些膳食啊?可以让他们重做。”以为他不喜这座菜,正准备叫小儿换菜,就被轩辕炎冥制止了。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的就行。”伸手拉过玉镜的手心,压抑心里的厌恶,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嘴里吐露的话语是那般好听。

    玉镜听了笑的更加艳丽,脸上布满了羞涩的红晕。“冥,你真好。”

    “嗯,多吃点,太瘦不够有肉感。”夹起菜递到玉镜桌前的碗里,微微低头俯到她的耳边,暧昧的低语。

    那磁性魅惑的呼吸在玉镜的耳边蔓延,玉镜只觉得心跳加速,只能点头应道。而那一头吃着膳食的上官悠然手心一用力,一双筷子竟硬生生的断了。

    步非烟、云晔、步轻扬、冬灵都愕然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上官悠然,见她把断了的筷子放在了桌上。云晔亲咳一声,喊道:“小二,来双筷子。”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应道,很快的去拿筷子,路过柜台,掌柜下意识的提醒他多拿一点,小二诧异的望了望那一座,点点头。一会功夫,便直接拿着一小桶筷子端到上官悠然他们的桌上。

    “客官,您请好”微笑的说完话,便退下去伺候其他客人。

    上官悠然一座子好笑的看着小二拿来的一桶筷子,步轻扬温和的拿起一双递给上官悠然。上官悠然淡然的接过,对于他们的愕然,无视过去,继续夹着自己爱吃的菜肴,看的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显然轩辕炎冥觉得还没完,依旧暧昧的低语:“你看你,吃的唇角是油,亲吻起来可没那么美味了,赶紧擦擦吧。青鸢”

    “主子。”青鸢拿出怀中的兰州丝绣丝巾递到玉镜跟前,眸底深处有着无奈与讨厌,这个女子娇柔做作,魅惑主子,真是让人厌恶,还是王妃高贵优雅,淡漠疏离,却不失亲和力,如那雪山莲花清雅脱俗,而她,眼前的女子美则美矣却没有灵气。

    青鸢的想法也是青鸾的想法,她们一致认同只有上官悠然才配得上主子,如此低俗的女子和王妃那是望尘莫及,可惜玉镜沉寂在轩辕炎冥编织的柔情里不明所以,只能说盲目的爱让精明的人也能变得糊涂。

    玉镜轻轻的接过青鸢的递到眼前的丝巾,擦拭着嘴角,一双美目略带羞涩的看着眼前有着宠溺目光的男子。轩辕炎冥见她擦拭嘴角时,不远处一声咔擦,一双筷子又再次报废在某人的手里,就不由嘴角上扬,淡漠的眼底有着愉悦的神情。

    而玉镜只以为那是对她的愉悦,不自主更是贴近轩辕炎冥,心里窃喜的对着上官悠然的背影投去挑衅。

    ☆、第一百一十五章  做戏给人看(二)

    在上官悠然弄断了第三双筷子的时候,她终于停下动作。坐她对面的步非烟,面色疑惑的问道:“悠然啊,你是不是有心事?”清丽的眉眼间尽是关心之色。

    而云晔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上官悠然,没有言语,却面带关切。见他们一个个眼里都是担忧,那份发自内心的关心让上官悠然淡漠的心,有些许暖意,微微说道:“没事,这筷子太过脆弱了。”

    一句话让众人无语,就是旁边那些客人听着,都不自觉看着手里的筷子,似乎真的很脆弱。步非烟、云晔听着却面色更为担心,上官悠然说的平静,可他们不觉得,只怕还是因为轩辕炎冥。

    此刻不仅是步轻扬对轩辕炎冥有气,步非烟也不由的心生怒气,她觉得悠然会如此,都是那个人造成的。绝丽的脸略有怒气,眼眸轻蔑的划过雅座边的玉镜,而对玉镜浅笑的轩辕炎冥,更让她不解气愤,放下筷子也不愿用膳了。

    云晔看了看面色沉静的上官悠然,又看身边气愤的烟儿,望向淡定自若,依旧对着身旁那娇媚女子应语的轩辕炎冥,心里有些疑惑又有些明了,心里想了想,回头温柔的牵着步非烟的手心轻捏着,“烟儿,不吃的话也别气着,伤了自己不值得。”

    “悠然,不如我们出发吧,一路行走,还能看看景色,你说呢?”哄着步非烟,也询问着上官悠然。听到云晔的话,步轻扬也随声附和,“是啊,对了,武林盟邀请武林同道齐聚北峰雪山,不如我漫步前行,去观看一番。”想起父亲前日让人传来的消息,或许悠儿有兴趣,能暂时放下那份对轩辕炎冥的心,从而接受他。

    心里如此想着,步轻扬有些期望的看着上官悠然绝美脱俗的容颜,即使那一抹眉间的疏离,依然让他迷恋也心疼。

    上官悠然昨日听到风邪的话,知道暗夜楼也接到了武林盟的邀请,本想独自前往,可冬灵的出现让她改变主意。既然步轻扬提出了,那不如就同往吧。她清冷中略带讶异看向步轻扬,“雪山之巅?有什么大事吗?”

    看到上官悠然清冷却讶异的可爱表情,冬灵、步非烟、云晔等人见她平静的面上有了不一样的情绪,都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步轻扬期待的心欣喜万分,正要回答。便听到一楼大厅坐了不少江湖人士,就在讨论这次武林盟邀请武林同道的事。上官悠然制止步轻扬,她想听听江湖人都是怎么说的?或许能听到些消息。

    轩辕炎冥一直在微微注意着上官悠然那一桌的情况,见然儿对武林盟的事有些兴趣,也不由听着楼下的话,自然幽冥殿的消息灵通,早在第一时间他便知道此事,不过他也想听听看武林中人的看法。

    这个地方是西齐与南玥的边界地边凤城,也是南玥同往北峰的毕竟之地。因为武林盟所邀,在一月之前,便已聚集不少江湖人士在此地。

    “听说了吧,武林盟邀请江湖同道齐聚雪山之巅的事。”一个身披黑色长袍的臃肿男子,窃笑的问着坐在一桌的人,眼里有着火热的兴奋。

    同另一座的灰衣男子,眼角眯起,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哼,我们啸天帮早接到邀请,看来东北三侠就不那么灵通啊。”灰衣男子听到黑衣男子话,眼露不屑,对于他的兴奋狂热只觉得是挑衅,嘴里哼了一声。

    “哟,是啸天帮帮主啊。”黑衣男子听到不屑的讥讽,凶恶的望过去,进到人影,嘴角也露不屑,敢笑他们,“谁的消息灵通还不一定吧。”

    啸天帮帮主薛志迁静坐不语,身边的帮众也站在一旁,对于东北三侠的黑虎挑衅心生不悦,但帮主没应话,作为下属也不能反驳,毕竟东北三侠是有些名声和实力的。

    见双方对持,另一边的话题又开始了,还环绕着武林盟这事。“听说武林盟这次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但有无法取得,才发出英雄帖,广邀武林同道共商取宝大事。”一个好像知道点内幕消息的普通男子见啸天帮与东北三侠不说,便轻声的开口,这说话声虽小,却保持着让人都刚好听见。

    上官悠然注视楼下的情景,当然也看到了这个男子。他看上去是那么普通,放在大街上也是一抓一大把的大众面孔,但男子说话时眼角闪过的一丝狡黠却被她瞧见。

    当听到那黑衣男子与灰衣男子提出话题,却又不说下去时,正有些郁闷,就瞧见这么有趣的一幕,看来这个看起来普通的蓝衣男子不是个简单人物,静静的坐在桌边,让云晔他们也听着,或许这个人能说话什么消息来。

    果真这男子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由的看向他,眼里带着好奇,那种八卦的眼神直勾勾的,男子也不避及,嘴角笑的得意万分。

    “大家知道武林盟除了邀请武林白道的各大门派以外,还邀请了黑道中人吗?”男子缓慢的说着,勾引着众人的眼球只注意他,当话一出口,众人也惊讶的问着:“还邀请黑道的人?”

    啸天帮帮主与黑虎也诧异的看过去,眼里也是疑问。难道武林盟邀请白道以外,真的邀请了黑道的人?这白道一向与黑道是正邪不两立啊。

    蓝衣男子轻笑一声,在众人焦急的目光中,说出:“我是从北峰过过来的,听闻武林盟邀请白道时,似乎还邀请了幽冥殿、血殇宫、婆娑门呢。”

    “什么?”“这幽冥殿、血殇宫可都是黑道第一势力,就那幽冥殿的殿主便不是个好惹的人物,此人阴狠残忍,诡异莫测,有幽冥鬼主之称”“而血殇宫也是一大黑道势力,宫主宫魂殇是毒中高手,一支血玉箫横扫武林。”

    听着他们的议论纷纷,蓝衣男子像是嫌还不够震撼,嘴角满是笑意,透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狡诈。

    ☆、第一百一十六章  蓝衣男子是谁?

    “除了这幽冥殿和血殇宫,想必大家都知道婆娑门吧?”夸张的启口,男子坐在角落的桌边,声音传进所有人的耳边又是一个重弹。

    “婆娑门,自然知道啊。这婆娑门一向亦正亦邪,看来飘忽不定的,任何事都是中立态度,难道这次,婆娑门也会前往?”话一出,果然所有人震惊了,连婆娑门都愿意前往,看来这次的事情不得了,眼里都闪过火热光芒。

    黑虎与啸天帮帮主薛志迁都心下狂喜,不是说共商大事,看来的赶紧出发,抢占先机。心想着,瞬间起身离去。

    见有人离去,在座的一些江湖人士都蠢蠢欲动,耐不住的已经起身结账准备走,而一些没有本事却极好八卦的人依然留在此地,纷纷看着蓝衣男子,看还能听到什么八卦内幕不。

    上官悠然不觉得好笑,一群自以为是的江湖人,早去就能得到先机吗?要是真那么简单,武林盟能广发英雄帖,还不自己独享了。愚蠢的人,心里一旦受到诱惑便不顾一切。

    反而这个蓝衣男子却不一般,那些人都没发觉。就凭一个如此普通的男子,身上半点武功底子都没有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消息,就连武林盟邀请武林同道,是为了宝物都能知晓,要不就是他身后有人要他故意放出消息,要不就是他本身了得。

    而且她还发现这个男子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兴致,这点到和她一样,有趣。上官悠然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思绪,轻轻站起身来。“无趣啊,走吧。”说完话便淡漠的转身往楼梯口而去。

    冬灵自然以小姐命令是从,见上官悠然要走,连忙起身跟了上去,赶紧给她家小姐带上了白色面纱,以防被人看去容貌。步轻扬当然也欣然起身。云晔看了看依旧淡定的坐在其位的轩辕炎冥,收起心里的疑惑,揽着步非烟也跟在上官悠然的身后。

    轩辕炎冥淡淡的看向窗外,直看着淡蓝的背影没入马车内,才转回眼,“青云,准备一下,走吧。”

    “是,主子。”青云应道,便下楼准备马车去了。

    玉镜听到他说要走,才放下筷子,问道:“要走了?”对于刚才那些在她看来就是粗鲁的野蛮人的江湖人的话题,她也悄悄听在耳里。毕竟她想得到这个男子,在千万年前就注定了,有幸在那场大战中残留下元神来,让她更加认定自己与他是有缘分的,即使那时的他不喜欢她。

    残留的元神藏在精灵族留下的秘境里,一次那个邪恶的神秘男子,如一股烟出现在她的面前,是他告诉她,魔界至尊转世为人,并将会出现,也是在他的帮助下,她才能迷惑了面前男子。虽然不知道那人想干什么,可只要能得到他,这个自己心心念念千万年的人,她就满足了。

    轩辕炎冥见玉镜眼中出现一抹阴晴不定的神色,眼角闪过一抹沉思。“你是不是也知道这武林盟之事啊?”

    “啊,没有,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什么武林盟啊?”那有些冷漠的语气,让那个玉镜回过神,忙摇头,深怕他知道什么一样紧张的,嘴角露出笑意,只是笑的有些不自然,就是身旁的青鸢、青鸾都看出她在心虚。

    青鸢、青鸾看着玉镜就满是不舒服,可再不悦,还的伺候她,主子的吩咐只能听从。“玉小姐,主子已经走了。”看着玉镜心虚的低下头,提醒她轩辕炎冥已经起身下楼,能不能别那么呆啊,她们的跟着主子啊。

    “啊,哦,冥,等等我。”当一楼看到轩辕炎冥出现,已是惊为天人,但玉镜的不雅惊叫却让他们反感,见女子走向刚才惊为天人的紫衣男子,只觉得不配。反而在她们之前离去的那身着淡蓝纱衣的女子更配的上,面带面纱没看到面貌,一双冰冷清眸,淡眉舒展,只有一股孤傲绝尘。

    随着人的离去,之前客栈内八卦的气愤都消散了,角落里的蓝衣男子轻笑一声,也在人们没察觉中消失了。

    边凤城的城门外,一条简单的羊肠小道,一辆一看就简单的马车静静的过去,而一辆看似简单却华丽的马车紧跟其后,保持着一段距离,能让人看到前方的马车,却不被前方马车的人发觉,可见驾驭马车的人拿捏得很好。

    羊肠小道两旁有着清新透亮的青竹,一根根青竹纤细挺拔,风吹过翠绿的竹叶飒飒浮动,一身蓝衣的男子双脚站立在青竹的最顶端,远远的看着羊肠小道上的马车一点点远去,嘴角勾起。

    “虽然你是她的转世,但你还不是她,顺着风的指引前行,雪山之巅,将是再见的时刻。”此刻的男子脸上已不是普通的面容。一张清秀而淡漠的脸,轮廓分明,剑眉入鬓,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长身玉立。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青竹上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似是预言一般的话飘在风中,无人可知,男子的身影再次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那样飘渺而去。

    坐在马车内的上官悠然假寐着,脑中闪过蓝衣男子的神情,他看似没发觉,其实早注意到自己,那普通的脸却有一双睿智的眼眸,那黑眸穿透自己,似乎看到了从前,那双眼里的似喜似忧,让她不由猜想着他到底是什么人?

    上官悠然静静的想着,心里的迷雾越来越多,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神秘人,七大境地,紫祁山,或者就连姨娘的盅毒都是事先设计好的?或者早有人算到自己的到来?种种假设在脑海中浮现,冲击着上官悠然思绪。

    不解迷茫,身边一件件奇怪的事情,都让她不自觉警惕,难道自己真的是紫然圣女?炎真的是魔界至尊吗?谁能给她答案?原本定下的心再次不安,雪山之巅会给她想要的答案吗?心里有了一种探索的急切。

    她想要解开自己身上种种的谜团。

    ☆、第一百一十七章 消失竹林间

    马车缓慢的前行着,步轻扬雇了一个马夫,省的自己驾驭马车。简单的马车内却不简单,铺着柔软的舒适的棉花缎子,马车就再颠簸也不会感到不适。

    马车还算宽大,有一张小桌放置中间,冬灵拿出一些小点心摆上,以免小姐饿了可以吃些。见上官悠然闭上眼似乎睡了,冬灵也安静的坐在她旁边不语。

    步非烟则靠在云晔的怀里,她身子原本就弱些,也闭上眼休息着,见他们都不说话的休息了,步轻扬也不好开口,便不语,但眼睛还是不由向假寐的上官悠然,眼里有着显然易见的情感。

    假寐着的上官悠然敏感的觉得有人在看她,心里也明白会是谁。可是她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就如风邪一样,这两个人都有着一样的心思,一样不求回报,这样的人才让她有些无可奈何。

    还记得刚来到这个时空的她,见到上官皓玄和步清颜的宠溺温暖,她决定隐藏自己作为杀手的锐利和实力,只想做一回轻松快乐的人,享受着父母的疼爱,能够自由自在过日子。

    谁知命运是那么奇妙,轩辕炎冥强势的进入她的心,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这颗沉寂下来的心又复苏了,周遭的一切谜团,让她不得不带上本该属于自己的面具,淡漠疏远,孤傲的拒绝他人,警惕防备起来,只愿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从西齐国送来的凤凰开始,命运的罗盘就开始转动。前世是何人她不管,今生她就是尹悠然,穿越时空也无法磨灭她的灵魂。

    心里不停的想着,假寐的睡着一般,没人看出她的心思转的那么快。忽然一个颠簸,身子有些向前倾倒,猛然惊醒,眼里的锐利乍现。冬灵倒在上官悠然身上,她连忙扶住她。

    步轻扬在马车颠簸时,想去扶住上官悠然,却看见她睁开了眼眸,淡漠的眼底此刻锐利之极,戒备的神色浮上她的眉眼,不像他平时所见那个淡然恬静的女子。

    步轻扬不相信的再仔细看去,却又见哪还有什么锐利目光,依然是平静淡漠的。难道是错觉?他摇了摇头,准备下马车看看怎么回事。

    见步轻扬出了马车,而云晔搂住受惊的步非烟无暇顾她,上官悠然心下松了口气,差点暴露了自己的情绪,作为现代的杀手相待于特工,越无害才能一击之中给人措手不及。何况,她还不想露底,暗中的危机重重,一个不慎会露出弱点。

    “姨娘,你还好吧?”收起心里所思,淡笑的转向步非烟,见她脸色白了些,眼底有些担心。步非烟身上的盅毒是压抑住了,但会不会受刺激发作也难说,步非烟还是她难得喜欢,又在乎的家人。

    “没事,就是吓了一跳。”步非烟面带笑意,自己身子是柔弱,但也没这般无用,一个小小的颠簸不会有什么事,看着他们关心的眼神,心里还是一暖。

    云晔担忧的心,在听到步非烟无事,才放心。“也不知是遇到什么,马车好像停下来了。”确定步非烟没事后,云晔不解的问着。

    “我出去看看吧。”上官悠然轻声说道,便掀开了帘子,踏出马车。刚踏着地面,步轻扬便走上前来。

    “怎么不在马车带着?下来做什么?”步轻扬见她淡蓝色衣衫略微单薄,马车走到这里却有些冷意,不自觉的问着。

    “透透气。”上官悠然淡漠的说着,不多语的往前走着。

    步轻扬心下难受,她一定要这般冷漠对待自己吗?不明白上官悠然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认定她是今生所爱,他不愿放弃,就如同知道她掉落悬崖,也要看到她安然无恙才能放心,那次的自己真的是没想他太多。

    静逸的风声轻轻划过挺拔的青竹,这条羊肠小道正处在一个幽静的位置。上官悠然慢慢的往前走,她觉得那满地的青竹翠绿好看,风声,鸟声,悦耳动听。风中似乎飘来奇妙的乐曲,那种似高山流水的清澈,夹着青竹的空灵,丝丝缕缕的传进上官悠然的耳中。

    好奇妙的乐曲,上官悠然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前方的竹林里有一股飘渺的声音在吸引着她,像在歌唱,像是呼唤,不受控制的走进竹林,却没听到步轻扬他们的急切害怕的喊叫声。

    步轻扬想悠儿应该是看看风景,却没想到,处理好马车的问题,抬头一看,那淡蓝的背影在消失,眼前出现一股看不清的迷雾,瞬间消散。消散的那一刻,已不见上官悠然的身影。车夫见到此景,大叫“鬼啊.....”便跑走了,顾不得赚钱了。

    云晔和步非烟、冬灵在听到步轻扬充满着急的声音中,猛然下马车,看到的是上官悠然瞬间消失的身影,他们都惊慌来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悠然为何听不到他们说话,这片竹林有着什么秘密?他们在急切喊叫后,就想进竹林去寻找上官悠然。

    但是步轻扬还未踏入到竹林边上,却受到阻扰。两旁的青竹瞬间移动,形成一道防护,青竹旁的石头也在变化中,类似五行八卦的阵势摆开。步轻扬懊恼了,他很想硬闯,但这阵法明显高明的很,错了一步那就满盘皆输。

    云晔扶着本就受惊,这下又因上官悠然害怕的落泪的步非烟,一贯冷静的他也不知怎办了?看着懊恼的步轻扬,有看了看眼前竹林的情景,心下也无法了,仅仅是入口便是设计奇妙,看似平淡无奇的石头和青竹,若是触碰只怕会带动别的阵法,这难啦。

    “晔,赶紧进竹林救悠然啊,她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你们怎么都不心急呢?”看不得云晔和步轻扬的沉默,担忧心急的步非烟气火的喊道。

    “我怎么不心急不担心,可是这阵法太高深,如果不小心走错了路,有可能会触动其他阵法,那时候会害到悠儿的。”听着步非烟的话,步轻扬反驳着,能去救他怎么会不去救。

    ☆、第一百一十八章  竹林奇遇

    上官悠然不知不觉的走进竹林,淡漠的眼底流露出一丝迷茫与好奇,要说杀手有好奇心那就是走到地狱了,可这竹林深处悠悠传来的声音让她感觉似曾相识,心里的戒备少了几分。

    或许她是被吸引了,可她也不是愚蠢的,走入竹林时有些懊悔,转头一望,居然看不到出口,一层单薄的迷雾遮掩了,但青竹移动的声音,石头缝隙中的尖锐声,上官悠然还是听到了。很显然,她触动在此地设下的阵法。

    虚无缥缈的烟雾遮住了后面的路,青竹摇摆着身姿,好像俏丽的婢女在为人引路,竹林的尽头传来了的琴声起起伏伏,如同一段段飘忽的情绪蔓延在上官悠然的心间。

    上官悠然心下萌生起一股一探究竟的念头,缓缓的迈开步子往前走去,追寻着那琴声而去,青竹飒飒作响,似乎嘲笑着上官悠然的不知量力,又仿佛是在期待一般。上官悠然眼角透着冷厉,唇边是一抹淡漠的弧度,对于青竹发出的声音,心下不屑,心下不由警惕起来,前方肯定没那么简单。

    上官悠然发觉,走一步,周围的青竹都在发生变化,这是利用了四四五五方格阵法,在现代作为杀手时,她曾经陷入一种奇妙阵法中,差点身亡,从那以后,她便开始研究这些古老的八卦阵法。而四四五五方格阵法是一种看似简单,但杀机颇深的阵法,青竹的位置等于方格位置,踏错一步,要不万劫不复要不回到原点,是迷惑人心的阵法。

    上官悠然心下思索,捡起脚下一小石子,对着前方左边数去第四颗青竹弹去,石子碰上青竹后掉入在地,有微微的落地声,却没有任何情况。上官悠然一看明了的勾起唇角,果然如此。纵身而起,左四右五,上三右七,脚尖轻巧的点在青竹边缘而过,越过最后一节青竹,落地一气呵成。

    弹了弹衣袖上的青竹叶子,上官悠然浅笑嫣然的望着眼前的情景。白雾茫茫,却有鸟语花香。她轻缓的走了几步,脚下本来平淡无奇的路长出了鸢尾花,淡雅的香气微微传入鼻间。

    上官悠然心下疑惑不解,一瞬间光秃秃的地面居然长出鸢尾花,红,橙,紫,蓝,白,黑,各色齐聚。“鸢飞戾天,鱼跃于渊。”上官悠然轻声呢喃,鸢尾花有彩虹之称,曾在书中所见,法语说的是“光之花”。

    现下出现这代表光明的鸢尾花,是什么暗示吗?上官悠然可不觉得这花是让人纯属欣赏的,之前青竹布阵,现在花海一片,只怕是障眼法,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女子都是爱花之人,一片的花海倒真能抓住人的喜悦之心,可惜啊,缓步向前走去,裙摆划过,鸢尾花尽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闻到的花海芬芳不过是一个梦境。

    花尽散去,空中的雾气也随之散开,一条清幽的石板小径出现在脚下。上官悠然心下了然,穿过小径,便来到了一处幽静之处,眼前一块巨石写着“禁地,生人勿进”。

    上官悠然轻笑一声,转过石头往里走去,对于巨石上的字不理,设置这竹林的人必是极聪明之人,这几个字不过是考验人的胆量罢了,敢于不敢一念之间,可一念之间中,人往往选择性命胜过一切。

    可惜,上官悠然从不畏惧,好奇心压抑在心间,不看下实在过不去。看了这四周全是运用五行八股设置的,明显不想让人闯入,上官悠然更加认为前方肯定有不得了的事或者藏着什么东西?清冷的水眸中透出好奇与兴奋,她感觉到前方有东西在吸引她,这种强烈的感觉不会有错的。

    慢慢向最深处走去,拨开挡在眼前的树枝,一缕光芒微微照在眼底,上官悠然不由自主的微眯起眼眸,走进去看到的却是令她惊奇的事。

    一个类似显得喷泉样子的小湖引入眼帘,波光粼粼的湖面显得五光十色,走进一看,水是蓝色的,纯净的蓝如同头顶上的天空般,看的人透心凉快。

    而中央有一尊雕像,眼眸深深的望向那尊雕像。雕像是一个女子,那雕刻出来的五官清晰明了。

    淡雅长眉,眼眸微微的望着远方露出些许冷意与期盼,挺翘鼻梁下是一张似笑非笑的唇,头发披散遮住的脸颊迷人,两簇发辫别于脑后,头微扬起,柔美的脖颈下,双手交叉于胸前,身躯由薄纱从肩头缠绕至脚尖,脚尖轻点水上,整个雕像尽是立于水面的。

    这都不算什么,只是这尊雕像,那所刻画的女子,那张脸跟自己太像,上官悠然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再望着那尊雕像上的脸。那仿佛无声望着远方的眼眸看到了自己,上官悠然惊讶的脚步后退。

    此时水面涌起,形成水帘包裹住了那尊雕像。上官悠然压下心里的讶异,后退的脚步上前,眼前神奇的事情不由的让她猜测着,她想触摸下那尊雕像,不知为何觉得似乎雕像有灵魂存在,而不是死物。

    “你来了,主人,飞儿等你好久了,呜呜。。。。”耳边传来温软的孩子声,上官悠然眼底不解,“你是谁?谁是你主人?”

    上官悠然喊道,清冷的话语语气柔和,那声音像个孩子,让她不忍心怒骂,心里被呼唤,脑中盘旋着那呼唤的声音,像是在召唤她回归。在她迷茫的叫喊时,水面发出巨大的亮光笼罩住了上官悠然。

    上官悠然顿时觉得全身的骨头在发疼,脑子里混沌一片,划过许多画面。谁都不知道的角落里,白袍男子伫立此地,双手化结,柔和的为上官悠然围起保护层。

    男子那樱色的唇瓣微微吐露着神秘的语言,温柔的嗓音传入被亮光包围的上官悠然耳中,灵魂融合的痛苦被这神秘的声音抚平了。“好好睡一下,醒来什么都会好的。”是谁呢?那温柔如清泉叮咚的声音,上官悠然听在耳里,不自觉的闭上了眼,警觉的思绪被抽离,沉睡过去。

    亮光顿时散去,漂浮在半空的身子掉落,落在了白袍男子的臂弯中,男子纤长的眼里是欣喜与安慰,她终于快要回来了。

    女子身上多了一条彩色菱纱,流露出的气息更加出尘飘渺,男子抚摸着女子变得更加精致的脸庞,眼底的情绪波动而起又转为平静,叹息一声。

    忽然一声低吼声起,男子消失了,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白虎,威风凛凛的虎背上是那沉睡的上官悠然,彩色菱纱慢慢的淡化,与上官悠然相互融合。。白虎驮着上官悠然,快速的朝前跑去,一缕阳光在前方指引道路。

    而白虎身后,雕像消失了,湖消失了,那禁止的石碑消失了,只是那男子的叹息弥留此处,久久不息。

    ☆、第一百一十九章 飞儿?七色菱纱

    “云兄,你那边可有找到?”步轻扬在青竹林间寻找着,眉间紧蹙,眼里透着焦急,深怕上官悠然遇险了。

    之前与云晔商量,还是决定闯进这青竹林看看。可是进入青竹林,却发现稀松平常,原本布有迷雾的青竹林雾气散去,只余下一片很平常的青竹,青竹摇摆着,前方根本没有任何人影。

    步轻扬疑惑不已,更压不住心里的担忧,在青竹林里行走寻找,万分着急的东跑西跑的,看的云晔都觉得上官悠然遇害了一样。

    “然儿,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姐姐交代?要不是我,然儿还是在家安稳的做她的宰相千金呢。”找了许久,没有一丝踪迹,本就担忧的步非烟的脸色更加苍白,惶恐不安的她忍不住泪流满面,美人落泪楚楚可怜,一双美目忧思,更让人生怜,何况身边是最爱的她,最舍不得她难过的云晔。

    “烟儿,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悠然不会有事的,她一向冷静有分寸,她的聪慧你是知道的,我们会找到她的。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会心疼。”云晔轻柔怀着步非烟,这个脆弱的女子是他要保护一辈子的人。

    他知道烟儿为了上官悠然哭了好几次,为了替她解毒,从出了东傲就三番两次的遇险,他心里是很感激上官悠然的。

    想到那个清冷无情的女子,在她眼里不在乎的人不屑一顾,可自己与非烟只是与她见过一面,她却愿意开导自己,愿意亲身救非烟,看似无情漠然,但是她若对你有心必有情。

    “一定会没事的。”他只能安慰怀中女子,云晔清俊脸上也有着几分担心,不敢表露在步非烟面前,她本就惶恐了,怎能让她再因他忧心。上官悠然,你在哪?

    “嗯,然儿看起来就聪慧过人,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步非烟喃喃而语的安慰自己,也安抚着怀抱着她,紧张她的云晔。

    “晔,走,再找找。”步非烟轻轻推开云晔,抹掉眼角的泪水,抬头向他绽放笑容,拉起云晔的手往步轻扬所在的前方走去。

    云晔盯着那主动拉起自己的纤手,烟儿似乎不太一样了,悠然的遇险似乎让她有了些许坚强,也好啊,欣慰的任由她拉着往前走。

    步轻扬走出了青竹林,眼前又是一条羊肠小道,平常的道路上没有任何脚印或是人影的痕迹。你在哪?你在哪?步轻扬心里着急的呼喊着,悠儿,“悠儿”忍不住大喊出声,“悠儿,悠儿。。。”

    步非烟拉着云晔,听到步轻扬那急切心焦的喊叫声,连忙奔过去,只看到步轻扬有些失望的背影,那般难过失落。

    而原本的车夫被云晔打发走了,这一路只怕不简单,还是被让无辜的人牵连在内。还好冬灵也会,努力驾着马车追了上来,着急万分的她担心小姐的安危。

    可穿过了青竹林,也没有小姐的踪迹。“吁......”停下马车,连忙跑到云晔他们身边。“怎样,小姐呢?”

    “还是没有啊。”步非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了,冬灵的话她无法回答。

    “怎么会找不到呢?小姐,小姐你在哪?”冬灵顿时压抑不住泪水,哭泣的喊道,空中回荡着,却无人应声。

    此时的上官悠然就在青竹林的西侧,可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她的灵魂此刻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

    上官悠然看着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心里不悦极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一道白光她就被包围了,她好像记得自己是听到了一个十分好听的声音,如清泉淌水流进心间舒服,然后她就晕了。

    发生了什么事呢?现在是什么状况啊?清冷的眼底此刻不负冷静,有些无措生气。正在她气急时,眼前浮现出一条菱纱,波光粼粼的印如上官悠然眸底。

    “主人,主人,我终于等到你了。”菱纱摇动着,发出小孩一样甜美温软的嗓音,飞到上官悠然身边,贴在她身上,磨蹭着她的脸颊。

    而上官悠然无言了,讶异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条白布一样的东西居然说话了,天啊,真是震撼。在现代,她就没遇到过这些奇怪的事情,怎么穿越到这莫名其妙的架空朝代,啥都有?

    “主人,你没事吧?”飞儿飞在上官悠然身边,看着眼前傻掉的人,关心的问道。

    “额,没事。”回过神的上官悠然反射性的开口回答,心下却暗自郁闷,这没事才怪,被吓的呀。

    微微笑了笑,水眸望着飞来飞去的菱纱,问出心里的疑问。“请问,你是谁?怎么会说话呢?还有我怎么会在这?”嘴里吐露出的温柔语言,勾起的唇角,似乎都很好,可惜,上官悠然越说心里的郁闷来了,忍不住大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菱纱看着主人的微笑,心下高兴的听着,却忽然听到大骂声,顿时怯怯的缩成一团,不敢面对上官悠然。

    “给我躲起来,你以为就可以不回答。”上官悠然气急的一手抓住那个缩成一团的菱纱,黑眸中怒火直视着它,要是不回答就死定了的眼神,让本就怯怯的飞儿更加害怕。

    “说”一声令下,飞儿秉承以往的习惯,主人一声令下,有问必答,条件反射的全盘说出。

    “我是七色菱纱,曾经是千万年前,仙族法宝之一,也是仙族圣女的贴身宝物。由于千万年前的异常大战,圣女身负重伤,最后将我抛向人间,还把自己身上的一魂一魄交由我保管。我便在那片青竹林设下结界,等候圣女回归。千万年来,从未有人能闯入结界,而你能进来,说明你就转世的圣女。”

    说完话,菱纱忍不住发出哭泣声,缩成的团张开缠绕在上官悠然身上,“飞儿,这个名字还是主人你取得,我等了快一万年了,终于今日等到了。飞儿,真开心。”

    软软的伏在身上的菱纱像个小孩,让人生出怜意,上官悠然冷漠的心底有了一丝柔软,轻轻抚摸着菱纱,脑中想着的却是它说的事。

    已经不是一个人在说自己是圣女,从踏出东傲所发生的事,让本怀疑的她,也觉得自己应该是那个圣女,身体里回归的一魂一魄是那么切合,让她不得不信了。

    ☆、第一百二十章  步轻扬的守护

    “你叫飞儿,是吗?”上官悠然抚摸着身上的彩色菱纱,轻声说着。

    “嗯,飞儿还是主人取的名字呢。”菱纱开心的升在半空中飞舞着,“主人,飞儿很厉害的,看到我的颜色了了吗?”

    “呵,看到了。”上官悠然好笑的看着飞舞的菱纱,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彩色飞扬在菱纱之上,非常耀眼。

    “呵呵,我这七种颜色代表七种元素,红是火,橙是力量、黄是光明,绿是自然,青是生机,蓝是水,紫是幻象,七种色彩七种元素,可攻可守,是绝佳武器。”飞儿笑着如同华丽服饰上的丝带,悬挂在上官悠然的衣衫上。

    “主人,我累了,睡了,有事心里喊我一声就行,我会保护你的。”迷迷糊糊的睡觉声,身上的菱纱隐藏了起来。

    虚无的空间消失了,她出现在青竹林的路口出,上官悠然轻笑的拍拍自己的手臂,感觉像是拍在柔软的菱纱上,收起心里的思绪与所想,耳边却传来了喊叫声。

    “小姐,小姐...”“悠儿,悠儿...”一声声急切的喊叫声传入耳里,这是冬灵的声音,还有步轻扬。心下懊恼不已,自己消失了一段时间,他们在青竹林外一定急死了,清冷眸底划过歉意。

    寻着声音看到在羊肠小道上,伤心失落的他们,那无错急切的心情看的太明白了,上官悠然不忍的走上前去,“大家,你都在呢。”

    云晔看到了上官悠然向他们走来,“悠然,我找你找得急死了。”步非烟也欣然笑了。“没事就好。”

    而沉寂在伤心难过中的步轻扬,在听到那个清冷中透出点点温和的声音,顿时觉得有光射入难过的心底,他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眼前的女子。

    “悠儿,不要再这样吓我,我不能没有你,不能。”那激动的声音回响在上官悠然的耳里,也听在云晔、步非烟等人耳里,他们知道步轻扬的心思,可他从未如此明白的表达过。

    那焦急与欣喜,声音透着失而复得的颤抖,让他们明白了,他真的爱上上官悠然。云晔心下担忧,只怕步轻扬还是会失望的。步非烟也明白然儿对王爷的感情,轩辕炎冥才是她心里的人,步轻扬终究,两人心里叹息。

    “我没事,你能不能放开我?”上官悠然不由想叹气,这个男人的心思,她是明白的,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让他如此倾心,可她心里有人只能拒绝他的情意,她承担不起啊。

    “不,一旦放开你就会离开的。”步轻扬此刻有了些执着,像个孩子一般倔强的不愿放开这个本属于自己的人。

    上官悠然有些不悦,他的情意她明白,可是她不喜欢这种霸道,声音不由冷了下来,“放开,勉强不会有结果的。”伸手用力推开了他,步轻扬因为她那句勉强不会有结果愣住了,脚步有些踉跄,云晔伸出手扶住了他。

    回神的步轻扬,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霸道,忘记了悠儿最讨厌这样的行为,她是不愿受人逼迫的,轻轻让云晔松手,步轻扬带着歉意的说道:“悠儿,对不起,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好吗?我不勉强你,我只有一个请求,请让我守护你吧。我不在意你与谁在一起,能看着你就好。”

    上官悠然叹气一声,那样卑微的语气令她有几分不忍,冷漠的眼神有些劝解“步轻扬,你是堂堂武林盟主,你应该怀着为天下江湖人士尽心尽力,而不是跟在我身边。权力,荣誉你都不要了吗?”

    听到这些话,步轻扬轻笑一声,“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如此表明过,这次寻找你寻找不得,让我更坚定心里的想法,权力,荣誉比起你都不值得,看着你幸福快乐才是我的所愿。我不需要你付出什么,只要让我守护在你身边就好。”

    听到这些话,不说上官悠然震惊,就是云晔都要震惊,肯抛弃一切只为守护,还是爱而不得,这要多大的决心。

    上官悠然叹息的应了一声,“那就跟着吧。”走向马车,“我们走吧,雪山之行别耽误时间了。”

    步轻扬说完话后,双目就直直盯着上官悠然,深怕听到不可以,可是她说跟上。“这是不是说明她答应了?”不敢相信的问着身边的云晔。

    “是啊,傻瓜,还不快跟上。”云晔无奈的看着步轻扬那欣喜若狂的神情,揽着步非烟向马车走去,而步非烟也是一脸无奈与敬佩,对于步轻扬,她真的不知如何说才好,痴情对还是不对?谁能有答案。

    “快点”马车里清冷的声音响起,步轻扬应道:“是。”嘴角扬起笑容,本就俊美的脸透出明朗。前方开心的人,却没发现身后的冬灵那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透出哀怨与淡淡的爱恋。

    “冬灵,快,走了。”上官悠然掀开马车车帘,看到低着头的冬灵催促着。

    “哦,是,小姐。”收起伤心,自己只是个丫鬟,那能比的上小姐呢。照顾他的日子,那段温暖的日子就当是回忆吧。抬起脸来,灿烂的笑着,跑向马车。

    “来,上车。”上官悠然伸出手拉着冬灵上了马车,她其实看到冬灵有些低落的样子,才出口叫她。看着冬灵上了马车一副如常的样子,心想或许女孩子都有小秘密吧,微微勾了下唇角靠在了冬灵弄好的软被上。

    “步轻扬,自然你跟着,那不如你来架马车吧。”上官悠然随口一句,步轻扬却欣然的坐在了外边,没有进入马车内。

    “没问题,都做好了,驾,驾”挥着马鞭拍在马屁股上,马车快速平稳的向前驶去。

    马车内,云晔怀着步非烟,望向淡然的上官悠然,好奇的问道:“你之前进入青竹林发生什么事了吗?”对于那片有些奇怪的青竹林,他心里疑惑不解极了。

    上官悠然眉间舒展,淡漠的看向云晔,“这些,你以后会知道的。照顾好我姨娘就好了。姨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喝喜酒啊?”

    冬灵笑了,小姐是在调侃云公子,看着云公子脸上的错愕不由想笑。

    步非烟听到这花,柔美的脸有红晕晕染,衬得人比花娇啊。云晔错愕的瞪了一眼上官悠然,一向冷傲的她也会调侃他了。不过姨夫吗?望向怀中的女子,勾起宠溺的微笑。

    上官悠然望着他们的眼里透出怀念,不知轩辕炎冥此刻在哪?冷笑一声,只怕也是红袖添香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忘忧盅 (一)

    上官悠然等人的马车马不停蹄的往下一地点而去,耳被上官悠然所念叨的轩辕炎冥却遭遇不测。

    轩辕炎冥本是和玉镜跟在上官悠然后边,却远远看到上官悠然的身影没入青竹林内,步轻扬、云晔他们的焦急脸色都被轩辕炎冥看在眼里。黑紫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转瞬即逝的回望着玉镜。

    玉镜见他只看着窗外,那种忽视她的感觉让她心里不安,要说自己的摄魂术应该是炉火纯青,一般人是不可能不受诱惑的,但她忽略了轩辕炎冥怎会是一般人。

    正难过于他的不理睬,美目望着他透着失落,却见他忽然转过头看着她笑了。俊美如天神般完美的脸,冷硬划去,樱色的唇瓣勾起,恍如一梦,那一刻,玉镜觉得这简直是道美景。

    他微微启口,“玉镜,听闻前方是牡丹花开的洛城,想必你定会喜欢的。”优雅华贵浑然天成,在玉镜看来就是温雅之极。

    玉镜听着欣喜点头:“牡丹雍容华贵,自然极为喜爱的。”俏丽的脸上一抹红晕显得她娇媚,心里想着牡丹乃花中之王,轩辕炎冥此举不就是说她是华贵的牡丹吗?

    那个人说过轩辕炎冥就是魔界的邪龙帝尊,注定是一统天下的人物,自己若是牡丹不就是王后吗?

    心里越想越兴奋,不过过去还是现在,她玉镜公主一定会站在顶端的,圣女紫然已经不复存在了,那个上官悠然只是区区人界之人,与她精灵界公主哪能比拟。虽只有三魂二魄,法力都还未恢复,但对付上官悠然,绰绰有余。

    玉镜微微低头,脸色红润迷人,眼底却隐藏浓烈的兴奋与势在必得。却没看见轩辕炎冥温雅笑容未达眼底,眼中是邪魅的嘲讽。

    对于玉镜的神色他早看在眼里,要不是为了揪出幕后之人,何必与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演戏,看到她痴迷的样子,轩辕炎冥就难掩心底的厌恶。

    要是他知道此刻玉镜的想法,只会不屑一顾。对于一统天下,要是放在没遇到上官悠然以前,他会有兴趣,拿天下来打发时间。可现在他只想能回到上官悠然的身边,不知道他的然儿现在怎么样了?由于相信她,才没有失去理智的冲到青竹林去,他与然儿的计划不能功亏一篑。

    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的,马车内寂静下来。青云驾着马车快速却保持着平稳,手持长鞭打在马儿的身上,两匹拉马车的马儿乃是四蹄踏雪,极为珍贵的千里宝马,用来拉马车也就轩辕炎冥敢有这样的资本。

    穿梭在密林之间,轩辕炎冥本想浅眠一番,还没闭上眼眸,眼底却猛然咋现精光,温和的面容冷漠,眼角微微上挑显得狠戾,身子保持坐立,手轻点窗边的声音显得他的不安。

    树林间树叶忽然飘飞聚成一团,惊的青云连忙拉住马车,冷漠的面色露出疑惑与警惕,眼前的情景有些诡异。

    聚成一团的树叶渐渐被黑色的雾气弥漫,黑烟在半空中四处逃窜,像是幽灵的影子,大笑声阴冷的响起,“哈哈哈”沙哑暗沉的声音似男似女,阴深深的黑雾笼罩住了轩辕炎冥的马车。

    青云冷漠的神色不由惊恐,大喊:“是谁,谁在搞鬼?哼,有种就出来。”手摸上腰间的剑把,如有动静便拔剑出击。而当青云的眼底露出杀气时,半空中的黑雾也有些怒了,一股煞气想着青云扑面而去,青云还未拔剑,黑雾早如绳索卷住了他。

    青云挣扎之中黑雾却越来越紧,面容有些青紫,昏迷之间看了一眼马车,心里默念主子,青云没用,想伸手去保护轩辕炎冥,还是敌不过黑雾的煞气,昏倒在地。

    当黑雾出现时,轩辕炎冥便面色冷峻,心里不安的情绪更重,他意识到眼前似乎不是他能解决的,这让他的黑紫色的眼眸阴狠之极,阴霾的气息弥漫全身,在一旁的玉镜惊恐的望着他,仿佛看到了千万年前那傲然凌厉的邪龙帝尊。

    黑雾的出现,玉镜知道是那个人来了,可是轩辕炎冥给她的感觉却比那个人还要恐惧,她有些发抖的想去拉住他的手,但害怕的心理让她不敢动弹。

    轩辕炎冥此刻那还管得了理会玉镜的心思,心底琢磨着如何对付眼前的黑雾,只怕那黑雾是人弄出来,是谁有这等本事?在这星月大陆,还未有几个能与他平分秋毫的,这个一团黑雾的神秘人明显在他之上,第一次不安无措的心情蔓延,眼底的狠戾却未减。

    他不知该如何时,阴深深的笑声大声的响起,“无用的人类,尽然想我对抗,还没怎样就倒地了,真是无趣。”黑雾中慢慢的显出一个人影,黑色斗篷罩住整个人,一双青眸特别显眼,从黑影的身形可以看出此人是男子。

    悬浮于半空中的黑影,邪恶的一笑,一团黑雾袭向马车内,玉镜惊恐的大叫一声,便被黑雾卷出了马车外,自然轩辕炎冥黑紫色的眼眸底那股阴狠之色被黑影看的清楚,更惹得他心下烦躁。

    黑影不悦的哼笑出声,阴冷的笑声传入轩辕炎冥的耳里如同催眠。轩辕炎冥傲然的注视着半空中的黑影,心底冷笑,只怕这就是那幕后之人吧。他虽卷走玉镜,却未对她有任何伤害,不像对待青云那样。青云已经尽力,他出不出手都不是那人的对手。

    那股阴冷的笑声在耳边不绝的徘徊,轩辕炎冥知道自己抵挡不住那人的魔音,却不愿就这样束手就擒。

    此时麒风的声音出现在脑海里,“魔尊,将计就计,麒风会帮助你的,不用担心。”轩辕炎冥不语,将计就计吗?好,看来那人是不放心玉镜,才想亲自出手。轻轻闭上了眼,如同默认麒风所言,任由自己昏迷。

    玉镜看着轩辕炎冥昏迷的躺在马车你,不由生气的朝着空中的黑影喊道:“你把他怎么了?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的。”

    “别急,你的摄魂术只怕还不能完全夺取他的心,想要人完完全全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我有办法。我来,可是为了帮你,对我生气可不明智。”黑影沙哑的声音透着阴冷和警告,这个愚蠢的女人,一点摄魂术就以为能控制那个男人,要是他那么好对付,当初的自己也不用费工夫了。

    看着昏迷的轩辕炎冥,青眸泛起讥讽,一个瓶子丢到了地上有些狼狈的玉镜怀中。

    “这是什么?”玉镜不解的接到瓶子问道。

    “忘忧盅,能让人失去记忆,心中所爱会成为最讨厌的人,而第一眼看到的人则是心爱之人,这对你不是最好的吗?。”阴狠的神色一闪过青眸,黑雾散去,树林间只剩下玉镜迷茫的看着手中的瓶子,久久不语,眼中只有势在必得的笑意。

    ☆、第一百二十二章  忘忧盅(二)

    淡粉衣裙飞扬,层层的朴在地上。粉色的衣裙印的地上那有些狼狈的女子几分可怜,但她那俏丽的脸色却慢慢的显得狰狞,迷茫的眼睛看着手中瓶子,从茫然到兴奋到得意到阴冷,那层层叠加的情绪与地面那层层美丽的纱裙,显得不符和谐。

    玉镜拿着瓶子,脑中只有着黑影所说的话,喝下这忘忧盅,轩辕炎冥就永远是你的了,就永远是你的了,就永远是你的了,这句话给了她太大的诱惑,掩盖了刚才对轩辕炎冥的恐惧和黑影的愤怒,芊芊玉指用力的握着瓶子,在阳光下的手显得苍白可怕。

    慢慢的,她站起身来,往马车走去。裙摆扫过地上青云的手臂,似乎能看到青云的手微微动了,但玉镜没看到,她狂热的眼眸里只印着马车内昏倒的男子。

    马车的纱帘倾斜了,能看到轩辕炎冥清楚的脸,一头青丝一丝不苟的用玉簪别住,额前的发丝微微的遮住紧闭的双眸,侧脸投下的阴影勾勒出轩辕炎冥俊美的脸,那抿着的唇显得面容冷硬,却无法让玉镜眼底的心绪退却。

    玉镜爬上马车,有些费劲的拉着裙摆,层层纱裙似蝴蝶般美丽,在此时却有些碍手碍脚,差点在上马车的时候被绊住。

    玉镜右手拿着瓶子,左手轻拍自己的胸口,白皙的脸颊有些心虚和受惊。压下惊吓,转头进入马车,看着昏倒的轩辕炎冥,即使闭着眼也不减魅力,更显得有几分儒雅之气。

    看着手中的瓶子又看看轩辕炎冥,玉镜只要想到他永远都能是自己了的,就激动不已。

    “忘忧盅,你真的能帮我?”玉镜的问着手中的瓶子,语气却是肯定的,她轻轻的拔掉瓶子上的塞子,来到轩辕炎冥的身边。对着他那樱色般美丽的唇瓣,玉镜眼中是痴迷于热切,白色的瓶口缓缓的抵在轩辕炎冥的唇边,伸手轻捏着他的下颚,昏迷的他在外力下张开那张嘴。

    瓶子内的盅虫看到瓶口的光,挪动的朝瓶口而去,在进入轩辕炎冥体内时化为黑水流进了他的嘴里。

    那红色中泛着青黑色的虫子爬到瓶口时,吓到玉镜差点拿不住瓶子,脸颊苍白,眼里闪过厌恶恐惧的晕了过去,但虫子还是进到了轩辕炎冥的体内。

    一直将自己的灵魂隐藏在轩辕炎冥的身边,自然把眼前的事情看得真真的,麒风看着被吓晕了的玉镜讥讽和愤恨,尽然给主子喝了忘忧盅,这不是逼着主子与然主子反目吗?天啊,那个黑影到底是何方神圣,阴谋歹毒啊。

    算了,麒风摇了摇头,懊恼的想着还是先救主子。忘忧盅他曾经听魔族药剂师说过,喝下的人会忘记一切,心爱之人成为仇恨之人,而第一眼所见之人会成为他最在乎的人,本该无解药,但是用金针封穴的话,能控制住盅毒,但病发却头痛不已,难以承受。

    麒风默念几句,主子对不起了。右手金针在手,左手缓缓的用法挪动轩辕炎冥,让他的身子坐直起来,黑眸中冷静而沉着,金针快速的插入轩辕炎冥脑后的百会穴,神庭,和背脊的命门穴,这都是人身体的死穴。忘忧盅太过阴毒,这死穴恰好是控制这盅的要穴,金针能闭住死穴而不死。

    做完金针,麒风缓缓把轩辕炎冥放在马车内软被上,才撤离。灵魂离开身体不能太久,金蚕脱壳如不能即使回到壳中,只怕要成为游魂,且伤及自身。

    当回到隐藏在密林深处的身体内,麒风踉跄的单膝倒地,一股郁气在心口不散,唇瓣溢出了血丝,本就因久未见阳光的苍白脸色更加泛出青筋,血色全无。看来是的好好休养一下才行,盘腿而坐,麒风心想主子应该会没事的,撤离前已经隔音传话给他,轩辕炎冥会明白的,才安心调理气息。

    而马车外昏迷的青云已经彻底清醒,感觉身体能动,翻身而起,冷漠的眼底警惕的注视着四周,树林恢复了平静,黑烟消失了,好像之前的一切没发生一样。但那种窒息的感觉还环绕在青云的脑海中,他知道是有发生的。

    注意到四周没有什么,才转身向马车走去,车帘因为马车的倾斜露出一角,青云双掌用力,将马车扶稳,掀开纱帘,望见的是轩辕炎冥那双狠戾淡漠的黑紫色眼眸,而玉镜昏迷的躺着。

    看着冷静的主子,青云真是心底佩服,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主子都是那么淡定,依旧不减他的冷意。淡漠的面庞露出几分笑意,青云感叹还好主子无事。

    “主子,你没事就好。”青云黑眸中有着淡淡的关切,轩辕炎冥看在眼里,黑紫色眼眸的狠戾稍微柔和,点了点头示意他无事,手一扬,便见青云明白一般的坐上马车,无事般驾马前行。

    不愧是跟着轩辕炎冥已久的人,发生这样奇怪的事情,还是淡定自若的,当然冷漠是表面的,青云的内心还是有些惊吓,只是在主子面前不能露出这样情绪。

    毕竟他除了是主子的贴身侍卫,还是幽冥殿殿前四使之一,与魑、魅、魉,江湖称为阎罗四鬼。青云是主子所取的名字,代号为魍。

    马车内轩辕炎冥心里却极为不平静,眼底的狠戾不减,面容有些诡异而魅惑,黑紫色的眼底闪现出有趣,脑海中还藏流着麒风所说的话,忘忧盅吗?还好麒风用金针封穴控制了盅毒,不然自己要真的忘记了然儿,才真是后悔莫及。

    想到此,对于幕后的那个黑影之人,愤怒不已,眼里的冷意更深,就连昏迷的玉镜身子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清醒。

    青色的眼眸,在星月大陆上异色眼眸极少,想当初自己出生时还被成为妖孽呢。冷笑爬上唇边,他讥讽世人的恐惧。却又想到昏迷时看到黑影,疑惑不已。他实在想不出来,星月大陆还有几个异色眼眸之人?

    青眸之人,到底会是谁?

    ☆、第一百二十三章 假戏真做(一)

    猛然清醒,上官悠然的额间有些冷汗。冬灵忙拿出怀里的丝巾去帮她擦汗,“小姐,你怎么了?你在冒冷汗呢。”

    上官悠然绝美的额间满是冷汗,清冷的水眸有着担忧与害怕,她刚才本想假寐一下,却迷糊的睡着一会。一想到梦到的情景,就心惊胆颤。

    轩辕炎冥甩开了她的手,那双她极喜爱的黑紫色的眼眸满是厌恶,对着她的厌恶与不屑。她想问为什么时,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她这才猛然清醒过来,一向冷静淡定的她,回想脑中的情景,或许是轩辕炎冥出事了?

    不,“不,不会的。”一头青丝微微挽起,蓝色的珠花簪子点缀在发间,衬着靛蓝色的衣裙上的月季花,清雅秀丽。但脸上的惊吓未定的,白皙的肤色显得有些苍白,红润的晕色淡去,清冷傲气中透出了一丝脆弱。

    冬灵看在眼底,有些愣住。从那次重伤清醒过来后,她就没看过小姐有脆弱的一面,那是以前的小姐不是现在的小姐。清雅傲然,绝美华贵,淡定自若,冷静漠然,那才是现在的小姐。为何会有一丝脆弱呢?

    “小姐,没事吧?”冷汗,惊慌,脆弱,一向坚韧的小姐不应该是这样的。

    上官悠然心里哼笑,脆弱,她怎么会脆弱。身上散发的情绪转瞬即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要相信轩辕炎冥,那样孤傲霸气的男子,不会允许发生不该有的事,他们只是演戏罢了。

    唇角泛起笑意,清冷的眼角一挑,轻轻的推开冬灵帮她擦汗的手,淡漠的脸上有些暖意,苍白的肤色也泛出了红润,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冬灵,我没事的,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小姐,这是夫人交代我带来的碧螺春,我加了一点灵芝片,可以凝神定气,舒缓心情,喝一杯。”冬灵见上官悠然的脆弱消失了,还是那个冷静淡然的小姐,心下高兴,收起手绢,端起面前的小桌子上一青花瓷茶杯递给上官悠然,这还是步清颜临出门时交给冬灵的。

    “这是娘吩咐的。”上官悠然淡然的眼底闪过暖意,想起步清颜高贵淡雅的样子,慈爱关切的眼神,就觉得心里流过一丝温暖,那是亲人的爱意。十几年的杀手生涯,让上官悠然几乎没有情感可言,来到这架空的星月大陆,感受到了太多的感情。

    抹开杯盖,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清香扑鼻,碧螺春春茶的舒畅,配上那灵芝片的似苦似甜的味道,十分特别。喝下茶水时,嘴里划过的茶的清香,提神,与舒气,顿觉身上的些许疲惫,心间的心悸全无,只余下平静无波。

    云晔揽着步非烟本假寐着,可冬灵与上官悠然的话他停在耳里,想要睁眼问问,但怀中的烟儿微微动了下。云晔忙睁眼望着步非烟,深怕她有一一丝不舒服。

    “烟儿。”云晔轻声唤着。步非烟那紧闭的眼睫毛轻颤,慢慢的睁开眼来,迷糊的抬头看着云晔,睡醒的小脸红晕涟漪,颇惹人怜爱。云晔伸手扶着她坐直身子,摸摸她的脸颊为她挡去凉意。“烟儿,睡的好吗?”

    步非烟秀美的小脸红润极了,面对云晔眼底宠溺,羞涩的微微低头,“然儿他们在呢。”不好意思说些什么,靠在云晔怀里的小脑袋轻轻点着。

    云晔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人儿,那害羞的红了脸颊,美丽的不可方物,令他着迷留恋。

    “咳咳。”冬灵忍不住咳了一声,表示下他们还在呢,这两人能步能顾及下她和小姐啊,那么恩爱的样子,看的她都羞涩不已。

    听到咳咳的声音,步非烟才连忙推开与云晔的距离,淡然的一笑望向上官悠然和冬灵,只是脸上的红晕不散,本就娇美白皙的她更添雅致。

    “然儿,你们在干吗呢?”步非烟看到他们手中的茶杯,明知故问的问道。

    上官悠然浅笑嫣然,“这是碧螺春,冬灵,给姨娘和云公子一杯。”

    “是,小姐。”冬灵巧手倒茶,端起印着兰花的茶杯递给步非烟,青瓷图样的茶杯递给云晔,倒是符合两人的气质。

    “嗯,好茶。”“好茶”两人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欣然对上官悠然笑道,口齿留香却是极好的茶。

    几人放下茶杯,冬灵拿出一个盒子,简单快速的清理好茶杯后,就听到马车外一声“吁”,马车停了下来。

    步轻扬下了马车,对着马车说道:“到了洛城了,现在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不如在此歇息一晚吧,洛城的北边便是通往雪山之路。”

    “嗯”上官悠然应了一声,冬灵作为丫鬟先掀开帘子,才伸出手接过上官悠然的手,扶着她下马车。云晔自然是先下马车,才扶着步非烟出来。

    此刻站在一所高楼前,楼里的人都望向了门外,眼里都是惊艳之色。架着马车的男子一身蓝袍随意飘逸,清隽秀气的眉眼透着凌厉淡漠,身子傲然而立。出来的个女子,两束秀发垂在肩膀,一副丫鬟打扮的样子,青色纱裙,小脸也俏丽可爱。另一名男子白袍着身,儒雅谦逊,眉眼舒展,双眸淡然,与蓝袍男子的傲气一比,他更显平易近人,却又透出疏离与出尘。

    白袍身边的女子,也是一身白衣纱裙,同色的面纱遮住了那张绝美灵秀的脸,一双似忧非忧的美眸,为她更添灵气,白袍上的兰花绽放,脱俗清雅。最后出来的女子才真比得了,靛蓝色的衣裙高贵优雅,身子曼妙的她伸出的手纤细秀美,蓝色的面纱透露神秘,一双清冷水眸疏离淡漠,如高山雪莲不可向往。

    白衣女子是兰花清雅舒洁,而蓝衣女子则是高贵的莲花不染红尘,出尘脱俗。

    “天下第一楼,好名字。”望着那书写大气磅礴的字,上官悠然轻柔的说道,楼内的人更加痴迷于仙人般的美妙。

    人人心里想着比起刚才来的那个女子,这女子才称得上仙人之资。而那俊美如天神般的男子,才有资格拥有这样的女子吧。

    显然,轩辕炎冥也在此地,作于二楼雅间的他,看着已经走到一楼雅厅的上官悠然,黑紫色的眼底是不屑、淡漠,陌生的从未相识。玉镜在一旁则开心不已,心里冷冷的嘲笑上官悠然,也嫉妒着她的绝美出尘。

    ☆、第一百二十四章 假戏真做(二)

    安顿好一切之后,上官悠然等人入住天下第一楼,夜晚的客栈内悄无声息。夜幕降临,空中的明月半圆,照着洛城,呈现一片寂静。

    推开窗来,抬头可见天边一轮弯月,被云浅浅的遮掩着,虚渺的月光一点点的打在地面与窗边,窗边镂空梅花图样被月光透过,淡淡的照在上官悠然的身后。

    褪去靛蓝色的外跑,着浅蓝的外衫内撑着莲花含苞待放的白色里衣,一头青丝摘去了发簪,垂落在脑后,显得女子几分随意几分柔婉,与白日里高雅华贵想必,此时有少许轻柔雅致,但骨子里的傲然不减。

    静静的站立在窗边,上官悠然那张精致绝美的鹅蛋脸,月光下能看见脸色白皙红润,娇媚的她眼底却清冷孤傲。

    如此清减,如果现在轩辕炎冥在的话,肯定会假装生气的责怪,想到轩辕炎冥那妖娆魅惑的眼眸,冷硬却不失俊美的脸,以及他的宠溺呵护,上官悠然淡漠的唇角忍不住泛起笑意,幸福温暖的笑深入眼底。

    “你在哪?我有一点想你了。”上官悠然低头喃喃自语,要是他知道自己想他,一定高兴的抱着她不放手,那冷静自持的脸露出傻傻的笑,有点滑稽却深入人心,她怀念他那种样子了。

    孤寂的杀手生涯,她一辈子在光明与黑暗中行走,她不懂温暖与幸福是什么,不懂的可怜与施舍是什么,她的字典里没有这些,有的只是冷漠、狠绝、无情。

    这里有着太多她渴望的东西,她有些害怕了。得到又失去才是她害怕的事情,面对步清颜和上官皓玄的慈爱与保护,她想靠近却不敢太过靠近。面对冬灵的悉心照顾,感激她却依然淡漠。面对云晔和步非烟,投缘而为的朋友,看着他们幸福就是了。面对步轻扬的守护爱意,无奈拒绝冷漠不理,却任由他完成自己心愿。

    而轩辕炎冥,那个自己在不知不觉放在心底的人,她有着害怕,怕那个人离开,怕那个人消失,只有他才让自己患得患失。想起之前在马车内梦到的情景,就心有余悸。

    “轩辕炎冥,谁都可以离开,谁都可以对不起我,唯独你绝对不可以。”望着那天边的月亮,上官悠然面色清冷,傲然而语,唇角的笑意散去,余下几分坚定与果决。

    本想转身去睡了,耳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红色纱帐内,娇美的女子平躺于软被中,衣裳脱落在腰间,露出圆润的肩膀,白色脖颈锁骨分明,青色荷花肚兜裹玲珑有致的上身,白色裘衣遮不住修长白嫩的腿,那若隐若现的美丽吸引眼球。

    玉镜魅惑的笑着,眼神勾起,媚笑的注视着窗边的男子。男子仿佛意识到那道**裸勾魂的视线,转身向床边走去。

    看着床上媚人的女子,男子轻笑一声,手轻捏起女子的下颚,抬起她红晕的脸儿,那双眸的勾引那么明显,有种饿狼的感觉,眸底藏起深处的厌恶。“玉镜,你真美。”

    男子黑紫色的眼底有着浓烈的**,似乎身上也热了几分,深邃的眼眸黑紫色成了幽深的暗紫,一个眼神魅惑天成,妖娆勾唇轻轻的贴上女子的朱唇,红帐放下,遮不住里面的春光。

    上官悠然转身那一瞬间,听到窗外传来一个磁性的嗓音,虽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但她的耳力依然很好。只是隔着一道墙而已,她肯定自己没听错。

    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与想念,她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轩辕炎冥。一个纵身踏上窗边,巧劲他在窗沿上借力飞身而上了屋顶。

    听声音应该是她所在的厢房的左侧,摸索到那面屋顶,屏住呼吸,轻轻揭开屋顶的瓦片,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屋内的一切,正对眼睛的是那张红帐床顶。

    媚惑的女子勾引着窗边那看身影就极为出色的男子,而男子明显也有心思,转身来到女子身边。比女子还要勾魂的磁性的嗓音想起,那句你真美,让上官悠然震惊,她不由握紧手中的瓦片,一点瓦片的碎屑掉落在屋内。

    然而床上的男女没有动静,好像只有对方才是自己所看到的。男子伟岸矫健的身影印在红帐上,那起伏猛烈的身姿紧紧纠缠着身下的女子。女子娇柔却媚lang的攀附在男子身上,朱唇溢出声声呻吟,伴随着男子沙哑的低吼声,在夜里显得那么暧昧与激情。

    屋内是红帐翻滚,春光无限。屋顶却是冷酷冰霜,上官悠然将差点捏碎的瓦皮又放好,才转身快速的离去。

    那呻吟的女子那低吼的男子,男子魅惑的声音和身影,那语气里调戏中带着疼爱的话,充斥在上官悠然的耳边。

    本清冷的眼底有着深深的狠戾,唇角幸福的笑被冷漠的冰冷代替。飞身回到自己的屋内,没事般躺进床内闭上了眼。犹如睡着一样的她,在无人所见的眼角下有一滴泪滴,要落不落,如她心底的矛盾,相信他不相信他?徘徊在心间是那份被背叛的不甘心与失望。

    而隐在后院那颗梨花树后的黑影,那双诡异的青眸看到了眼前发生的一切,看到轩辕炎冥与玉镜的红帐翻滚没看到屋顶上上官悠然脸上的失望与冷漠,还有着压抑的伤心,故作冷漠的转身,一种畅快的心情流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一场,他导演的戏码,真是精彩绝伦。

    “魔炎,紫然,看不能再一条心的你们,如何能阻止我的大业?这片大陆本就该是属于我的。”诡异的笑声回响在夜幕下,当年没能铲除掉你们,是我大意,再有一个月的时间我的元神即将恢复,到那时,看谁还能阻止我。

    洛城寂静的无声无息,明亮的月色微微的照着这座牡丹城,风吹起地面的落下的叶子,“夜深人静,小心火烛。”打更的人瞧着锣,走在街道上。

    黑幕下的黑暗无法被月色照亮,谁也不知道屋内。角落里,轩辕炎冥走了出来,望着床上那依然不停歇的欢爱,嘲讽一笑。

    谁落入谁的阴谋里,还不可知。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过客而已(一)

    喘息声渐渐平息,女子已经娇弱的昏睡过去,低吼一声宣泄出最后的热源,在女子身上起伏的男子从床边走了下来,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后,青云便踏入屋内带走了他。

    屋子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栗子物味道,说明之前的一场欢爱是多么激烈。床头边上,梨花木桌兰花瓷瓶,一支支狐尾百合妖娆绽放,淡雅的香味被栗子味道所掩盖。

    “月宿,出来吧。”轩辕炎冥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瞬身坐在离床有一定距离的圆桌边上,对于床上的一片狼藉,黑紫色眼眸深邃黑暗,对此不屑厌恶。

    一阵风吹过,圆桌边上还出现了一名男子,清秀的面孔无害的眼神,这样邻家男孩一般单纯的人,谁能想到他会是幽冥殿的四使之一魉。

    月宿背后是两把铁月银钩,月色下会发出耀眼的光芒。白衣加身,显得他瘦弱的身躯更为纤细,可一张巴掌大的脸却红润的很。

    轻轻拨动手中的狐尾百合,无辜的黑眸浅笑着,“狐尾百合,有”麝香百合“之称,香味浓郁,配上迷迭香,那可是上好的催情药,能让人把眼前的人都看成是自己最想要的人,春药都没有这么好的效果。”

    轩辕炎冥眼底是不屑的冷淡,想起这迷迭香,曾经自己也中招过,差点就要背叛了然儿,那知道最好后成了他解药的是然儿。想到上官悠然魅惑天成的绝美小脸,那红晕勾魂的样子就感觉一股热流流淌而下,连忙回神压抑住那股冲动。

    轩辕炎冥脸上有一丝淡淡红晕,被月宿看在眼里。月宿不由心想,主子不会是想到夫人了吧,抿唇暧昧一笑,黑眸里是满眼笑意的看着轩辕炎冥。

    散去红晕,黑紫色眼底狠戾之极,对于月宿那暧昧的笑容,他倒没什么,然儿是他的王妃,夫妻之间事情天经地义。只是被下属看到,难免有几分尴尬,还好他一向阴狠冷漠,要不然还不得被笑。

    手轻轻敲下桌子,眼眸微眯,似曼陀罗般妖娆的注视着你,却能觉察到那黑紫色的眼眸黑的暗紫,身为下属都知道,主上有这样的眼神,说明他认真了。

    月宿收起脸上的暧昧笑意,清秀的眼眸掠去轻佻,恭敬的向轩辕炎冥行礼后,说道:“主上,事情已经办妥。对于一月后的雪山之巅,魑魅他们已经易容前往,暗阁打探到此次雪山之巅的秘密是因为七色雪莲要出现了,但却无法得知为何武林盟邀请天下武林同道为的什么,而且这次是武林盟前任盟主步天翔发出的邀请令。”

    月宿却是不明白为何是步天翔,而不是现任武林盟主步轻扬所请,但江湖人称义薄云天一代北侠的步天翔却极受武林人士爱戴,他的话自然人人都会相信,可见这次雪山之下是怎样的大盛况。

    淡漠的抬起手抚上下唇,性感却冷笑浮上唇角,武林盟自然不敢独自夺取七色雪莲,不说有传说七色雪莲有镇守的神兽,就是要让七色雪莲开花也极为不易,紫眸里有着不安,总觉得此次的一月后的雪山之巅,会是一切谜底揭开的时候,但那股不安却仿佛阻止了他的脚步。

    “你吩咐幽冥殿四国分部殿主,监视好四国动向,任何情况发生要及时汇报。至于七阁阁主。。。”轩辕炎冥眉头皱起,思索着。

    “召唤,封钰寒、红娆、司雪、温祈赶往雪山之巅,只怕此行危险难料。”当初误以为然儿中毒,而要他们去寻找无心所说的东西,但愿他们几人无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主上。”月宿应道,毫不犹豫的分身离去,风吹过,已无踪影。

    此时,天已经微凉,能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客栈外传来弱弱的叫卖声,轩辕炎冥坐的笔直,静静的思索着。

    青鸾与青鸢两人端着洗脸水守在门外,青鸢轻敲下们,便听见里屋轩辕炎冥的声音,知道王爷已经起来,才推门进来。

    “主子。”青鸢、青鸾疑惑主子穿戴整齐的坐在椅子上,而能看见床边地面上散落的女子外衫、肚兜之类的,他们不由心里想到王爷背叛了王妃,低下头不敢去看主子的脸色。

    轩辕炎冥自然知道她们此刻的脸色苍白,不悦的说着:“看见了什么?”

    “奴婢们,什么也没看见,主子,洗漱吧。”青鸾、青鸢同声应道,语气里有着一丝颤抖,却坚定要当没发生过,只是心里为王妃有点不平。

    轩辕炎冥应了一声,青鸢等才起身伺候好轩辕炎冥洗漱好,就听到床上的女子清醒的呢喃出声。

    玉镜从睡梦中清醒,睁开眼看见的是红色的纱帐,翻开被子,满身的吻痕,还有身下的肿痛说明了昨晚的**一刻不是梦,轩辕炎冥碰了她,娇媚的脸上更是得意与满足,那个人没有骗她,他终于是自己的了。

    抬起头,透过纱帐可以看的自己的心爱的人已经梳洗好,玉树凌风的身姿,那完美的侧脸在纱帐的朦胧遮掩下,显得神秘魅惑,心里娇羞不已却舍不得移开目光。

    轩辕炎冥早知道玉镜醒来了,任由她痴迷的看着自己,淡然的眼底是冷漠不屑和一丝讥讽,掠去一切思绪,吩咐道:“青鸾,伺候玉儿起来吧。”既然要假戏成真,自然称呼都改了。

    青鸢心里不悦的看向床上的女子,有点面色不解却不敢对主子的话反驳。而青鸾一向冷静,眼底闪过一丝猜测,依然俯首应道,转身去伺候玉镜起来,对于玉镜脸上的得意,那可见的吻痕视若无睹,面不改色的帮她梳洗好。

    玉镜早就迫不及待的来到轩辕炎冥的跟前,挽着他的手臂。轩辕炎冥破天荒的没推开她,一起走出了厢房。看的身后的青鸢气的想撕碎玉镜脸上的谄媚,青鸾拉住她的衣袖,眼里带着警告。

    青鸢才掠去脸色的不悦,淡笑的与青鸾走出房门,此刻她只但愿王妃不要知道。却没想到,刚走到一楼大门就看见上官悠然等人就在哪里。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过客而已(二)

    身着淡紫色衣衫乌黑的头发,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上面垂着流苏,轻轻走动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耳旁两坠银蝴蝶,,略施粉黛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端庄高贵,文静优雅.上官悠然就那样站在马车旁,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和上官悠然贴近说话的步非烟,脸朝花束、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柔和的晨光一映更是粲然生光。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更别替身侧的小丫头眉清目秀的,那两个男子也是仪表堂堂,一个个都是不一般的人物。

    青鸾与青鸢心下了然,步小姐的娇美与王妃不同,但也颇有自身气质,而步公子和云公子也都是人中龙凤呀。然而,她们实在担忧,王爷所做的事要是王妃知道,只怕是伤心失落,看着浅笑着与步小姐说话的王妃,她们微微不忍。

    可惜,上官悠然早已亲眼所见,她想了一个晚上,什么都想通了,她不是传统的古代女子,在她眼里男子三妻四妾不容饶恕,轩辕炎冥就当过客好了,心里即使痛到撕裂一般,也面上淡漠冷静。

    轩辕炎冥任由玉镜挽着他走出天下第一楼,他自然看到楼外的上官悠然。可那黑紫色的眼底有的是厌恶,女子绝美身姿没有让他有一份欣赏,却转头宠溺的看着玉镜笑了笑。

    玉镜本就喜欢他,他那妖魅的眸子里宠溺的温柔更是让她痴迷,不知所以的羞涩低下头。

    在上官悠然的眼中,眼前的恩爱情景,让她想到昨晚的红帐翻滚,刺眼也刺入她的心扉。白皙的脸色淡淡的,一双水眸漠然的注视着轩辕炎冥,桃花唇瓣满是嘲讽。

    步轻扬在看到轩辕炎冥时,只有愤恨。上官悠然虽然不在乎的淡然,他站在她的左侧,却能看到她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他心疼她糟蹋自己,对于轩辕炎冥的背叛更是愤怒不已,很想亲手了结了他。

    既然爱她为何要放开她,轩辕炎冥你选择放开她的手,那就由我来守护她,因为你不配了,步轻扬心里不停的想着,转头问道:“悠儿,我们走吧,不是要赶往雪山之巅吗?”

    “嗯,走吧。”上官悠然黑眸凌厉的看了一眼轩辕炎冥,他脸上对于自己的厌恶是那么明显,心里痛苦的冷笑,和冬灵先进了马车,眼不看为净。

    看着上官悠然漠然的脸,步非烟只有心疼。面上不说,心里知道然儿心中定是难受极了。她不甘心的转身,朝轩辕炎冥走去,她要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对待然儿,他不是很爱然儿的吗?

    云晔眼见烟儿不顾一切的奔过去,一副要质问轩辕炎冥的脸色,心下担忧的赶紧走上前去,现在的轩辕炎冥他也搞不懂了,谁知他会怎样对待烟儿。

    准备离开的轩辕炎冥,却被人拦住了。看着眼前秀美雅致的女子,那清雅的脸上满是愤怒,质问的开口:“你为什么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然儿呢?你不觉得你该说清楚?”

    步非烟心里不甘心的想问问,她就是要知道眼前天神俊美的男子,他能冷血无情到这样的地步,然儿的伤心他都没发觉吗?还这样不屑一顾的揽着别的女子,想就这么走不可能。

    “你是谁,然儿又是谁,离我远点。”轩辕炎冥俊美的脸上不解与恼怒,还没谁敢拦住他的路,这个女子也太胆大妄为了,讥讽的笑意闪过黑紫色眼眸,不屑的推开她,与玉镜往马车而去。

    步非烟有些措手不及的往后褪去,被追上来的云晔扶住了。云晔担心的询问着她,步非烟恼恨的黑眸里有着怒气,靠在云晔的怀里叹气。

    玉镜在路过他们身边时,眼里满是得意与嘲讽,看着步非烟的狼狈,她高兴的很,只要是跟着上官悠然的人,她都讨厌。凭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她,以前是,现在还是,她就是不服,望着揽着自己温柔的轩辕炎冥,唇角泛起甜蜜笑意,夺走了她最珍贵的东西真痛快。

    被云晔带回来安坐在马车内的步非烟,掠去心里对于轩辕炎冥愤怒,看着上官悠然的淡漠,那双水眸冷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似乎身上的孤傲更深,冰冷刺骨的漠然更重了。

    步非烟担心的开口:“然儿,王爷他......”步非烟虽气愤不已,却不会直说轩辕炎冥的名讳。

    上官悠然淡然的靠在软被上,清冷的双眸中满是不在乎。“不过一个过客而已,不要影响我们的心情。”

    “这.......”上官悠然的话令步非烟愕然,云晔更是想不通了,这明明相爱的两个人怎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是再也想不出轩辕炎冥为何这么做了,他眼里深刻的厌恶根本不像演戏,叹息的揽过烟儿,摇了摇头让她别问了。

    步非烟看着云晔,也只能无奈的闭上了嘴。而陪在上官悠然身侧的冬灵虽不知为何小姐与王爷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只要小姐认为是过客,她也会认为轩辕炎冥是个过客,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身为奴婢要以主子为主。

    步轻扬冷眼的注视轩辕炎冥的马车离去,才驾着马车往洛城的北门而去,那有通往雪山之巅的路。

    那也是南玥与北峰的交界通道之一,雪山之巅就屹立在交界的尽头,朦胧白雪下最高的山峰,当晨光照射在山顶时会发出白光,是一道极致的美景。

    对于此次祖父发出邀请武林同道的邀请令,他也不是很了解原因。但悠儿想要去看看,那他自然随行,正好也可以看看祖父。

    步轻扬这时想不到见到祖父后会发生一些他都措手不及的事,出乎意料之外的事,这是后话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碧落山庄

    马车快速而稳妥向前行驶着,能看见不少同行之人,有华丽富贵的商家之人,也有豪气的武林人,更有成群结队的帮派,甚至还发现不少邪魔歪道之人。

    上官悠然透过窗帘的缝隙,望着路上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看来此次雪山之巅,引的天下皆知,这其中还有着不好四国的人,乔装前往,不是为了凑热闹就是想渔翁得利,桃花色的唇角泛起冷意。

    “武林盟在地点设在雪山山下的碧落山庄。”云晔见行人都往一个地方而去,便知是要去哪闻名天下的碧落山庄。

    “你说碧落山庄?”步非烟一听到此地,脑中想起小时候在满地梅花下,堆雪人,大雪仗的情景,还有...望向云晔眸中那宠溺的眼神,羞涩的红了脸颊,不愿再说下去。

    “碧落山庄,很有名?”上官悠然听他们提起,加上方才路过的行人都在提起此地,不由有几分好奇。冬灵秀丽的脸上也是满是想知道的样子。

    “碧落山庄,坐落于北峰雪山之巅下,也是盘山而落,素有“想问山中何处去,云烟袅袅是人家,高楼跌起显巍峨,不及梅花一缕香”的美名,占地千顷,庭院秀雅别致之极,有雪山冰泉的水流于其间,有清澈婉转的有夜莺歌声,且能在碧落山庄做事的仆人都身怀绝技、武艺非凡,让人望而却步。”云晔想起曾有幸进过这碧落山庄,那真是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不过,碧落山庄最有名要属这世间难得的碧色梅花,碧绿晶莹,堪称一奇景啊。”云晔揽着步非烟,缓缓的道出。

    上官悠然心下更加好奇了,碧色梅花,在现代时候她曾听闻有此品种,却无人能培育的出,碧落山庄若真有碧色梅花,倒不失碧落二字之名。

    “那碧落山庄的庄主必定富可敌国吧。”上官悠然感叹一声,想必此人定不是凡人可比,她真想会会这个庄主了。

    “我曾在有幸随父亲前去碧落山庄探访好友,也是在那遇见小时候的烟儿,当真被那时纯真可人的小女子吸引了。那时她身旁的女子也是悠然的母亲,姐姐步清颜堪称绝色,年芳十四稚龄已在武林美名远播,妹妹则是调皮的孩子,尽喜欢胡闹。”云晔想起那时,不由想笑,小时候的步非烟确实很孩子气。

    “你才胡闹呢,然儿,别听他瞎说。那时我把他当成坏人,狠狠把雪球打在他的身上呢。”想起那段往事,嘴角勾起笑意,眼里充满着怀念。“可想能想到是年后,再见他,尽然看不出他就是当你那个少年郎。”

    两人怀念的靠在一起,甜蜜的气愤围绕在她们之间。上官悠然淡漠的脸上有一丝羡慕,眼底透出了哀伤之色,曾经轩辕炎冥也是这般宠溺自己,如今想来恍如隔世,现在的他成了过客。

    直到马车停下来,云晔才转头看到上官悠然清冷之中透着的一丝难过,发觉自己与烟儿的恩爱在她眼里或许是伤心之处,轩辕炎冥终究辜负了她。

    缓缓的踏出马车,回头望见那高挂的牌匾,碧落山庄几个字书写的舒雅大气,写字之人必是淡然出尘。上官悠然看着那几个字,脑中有着熟悉与不确定,熟悉这样的字体,不确定是否认识这个人,清冷的水眸中满是不解与好奇,她一定要见见这碧落山庄的庄主。

    正要上前去,便被碧落山庄门口的守卫拦住。“请出示邀请令,无令者不能进。”面对眼前绝美出尘的女子,也依然坚定不移。上官悠然有些佩服这碧落山庄,凡是见到自己这幅容貌之人,无不称赞的,而这守卫眼里有的是平静,没有一丝赞叹或痴迷,神色严肃。

    可是从来还没有人敢拦住她的路,清冷的眼里闪过狠戾之色。云晔与步非烟走在身后,开口说道:“在下云晔,与你们庄主相识,劳烦禀告庄主一声,说云晔到访。”

    “不行,庄主说了除非有邀请令者,不然谁也不许进。”一句话就反驳了,云晔面上尴尬不已,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撇头看见上官悠然脸色冷淡,眼角泛起的冷意,狠戾的注视着眼前的守卫,却依旧无法让守卫让开,云晔担忧上官悠然的脾气,怕是不愿受这气。

    安顿好了马车,才转头看见上官悠然被拦住了,步轻扬赶紧走上前去,就怕一个不高兴,这守卫要被上官悠然灭了。

    “邀请令在此,速速让我们进去。”一枚羽翼令箭送到守卫面前,守卫接过一看,立马恭敬的让开了身子,“原来是武林盟盟主,失敬之处还望见谅,您请。”

    “嗯”步轻扬看了看上官悠然、云晔几人,“不知我的朋友,可否一同进去呢?”

    “可以,请。”守卫恭敬的让道有请,步轻扬才领着收敛气息的上官悠然、云晔、步非烟以及冬灵,一同踏入这座大气不失雅致的山庄内,看到却是极美,能听到叮咚泉声,有莺歌之声,由此是正对的楼阁之上,能看到一只小夜莺于其上,毛色亮丽,颇有气质如人一般有礼的向他们行李,不由称奇。

    此时有几人向他们走来,前方的男子已有些白发苍苍,但身子硬朗,走路徐徐生风,那眼里的犀利与慧智,不容小觑。上官悠然一看便知此人的武功内力都是上乘,一看那些路过他身边的仆人毕恭毕敬便是了不得的人物。

    他身边的黑袍男子,也是内力非凡,却不及这个老爷子。步轻扬的五官与这男子有几分相似,只怕是来找他的,上官悠然心里猜测着。

    步天翔一听孙儿来了,连忙出来迎接,这臭小子离家几个月,也不知与家里报平安,还好前段时间有回信了。

    一到大门这边,便看到自己的孙儿步轻扬,而他身边的男子女子都皆不是凡物,个个俊朗,绝色,不由赞叹孙儿交朋友的眼光不错啊,由此是那个穿着淡紫色衣衫的女子,双眸冷傲灵动,顾盼之际,只有一股清雅高华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面对他犀利的打探,无所畏惧,眼里闪过一声赞赏。

    “孙儿拜见祖父,父亲”步轻扬一见是祖父与父亲,高兴的单膝下跪,有礼的拜见。

    “起来吧。”步天翔拦住步轻扬下跪的身子,将他扶起来。步清宇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拍拍儿子的肩膀。

    “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给祖父认识认识。”步天翔豪气笑道,双眸凌厉的看着步轻扬身后的几个人,当看到云晔身旁的女子时,惊讶激动与不相信充斥他的眼睛。

    ☆、第一百二十八章 没有可能

    步天翔脚步踉跄的走到了云晔他们身前,眼里满怀激动的看着步非烟。云晔惊讶于步轻扬的祖父的神态,他为何只看着烟儿?那眼里不是登徒子的爱慕,而是一种难以说明的情感。

    “姑娘,可以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吗?”藏蓝色的袍子显得来人身躯凛凛,须眉皱起,双眸闪动着不明的神色,眼角的纹路都显示着不安的心情。

    “我叫步非烟。”看着眼前的有些激动的老人,步非烟虽然疑惑还是道出自己的名字。然而说出此话,老爷子却是更激动不已了。

    “那你娘可是叫月落?”步天翔很想知道这个答案,这个女孩子会不会就是月落和自己的女儿,他深怕只是巧合。

    “您怎么知道我娘的名讳?”步非烟这下糊涂了,这个人怎会知道她娘亲呢,难道他会是?这下,所有人都满怀不解的望着步非烟与步天翔他们。

    上官悠然忽然明白了一些,如果姨娘与这老爷子有关系,那她与步轻扬之间也就有关系咯。她望向那步轻扬一脸茫然与不敢相信的眼神,心下叹息。

    “非烟啊,我的女儿啊,爹盼着你十几年了。”用力拉过步非烟抱在怀里,步天翔老泪纵横的,感叹着十几年的时光。

    步非烟则是吓到了,爹,他就是自己爹爹吗?娘曾告诉自己,爹爹是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每次说要见爹爹,娘就说时机未到。眼前这抱着的人真是自己的爹吗?

    这真是一个天雷啊,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不已,步清宇走上前去,看着那被云晔从老爷子怀里带过去的女子,深深的道了声:“对不起。”

    步非烟这下真是不知怎么办了“为什么要和说对不起?”

    “当年是因为我恨你娘亲,他夺走父亲所有的目光,我娘因病死去,我怀恨在心,认为是你娘害死我的娘亲,在你快出生之时,对你娘下了盅毒。”说道此处,众人更为震惊,步清宇上前跪在了步非烟的面前。

    “当年你娘明知是我所为,任然不怪罪,带着刚出生的你与你姐姐离开了武林盟,从此再不见踪影。愧疚了十几年,终于再见到你。在此请求的你的原谅。”步清宇满眼抱歉,每句话都充满对于步非烟娘亲的感恩,而对步非烟是愧疚与自责。

    步轻扬不敢相信的走上前去,看着那不停磕头请求步非烟的原谅的男子,唇角轻启,颤抖的说着:“爹,你在说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说步轻扬不相信,就是上官悠然、云晔、所有听到动静感到大门口的武林人士脸上都是吃惊和疑惑的神情,更别提作为当事人的步非烟已经不敢相信的倒在了云晔的怀里。

    风咋起,吹落满地落叶,却吹不散步非烟心中的迷茫与挣扎。娇美出尘的脸上苍白一片,虚弱的倒在云晔怀里,黑眸中是不相信,是挣扎的矛盾,是对于眼前所听到的怀疑与反驳,可脑子里却闪过着娘亲临终前的话。

    孩子,你的父亲是最伟大的人,在娘的心里他就是最好的人,不管我们为何没和爹爹在一起,但是你要永远记得爹爹是爱你的,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所有的事情。娘亲只希望我的女人能学会包容与体谅,永远有着最纯净的善良。清颜、有皓玄陪伴你,娘亲放心。只愿我的小女儿能寻得一生一世一双人,娘亲没有做到的事情,愿我的孩儿们幸福。

    步非烟慢慢想着娘亲说过的话,缓缓的直起身子,扶起那在磕头的男子,那么的后悔的脸色令她不忍心,“哥哥,起来吧,娘亲说过得饶人恕且饶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一句话道出了步非烟的心思,也让众人明了此女子的高亮品格。风吹起一缕青丝,遮掩不住女子此刻娇柔坚韧的模样,双眸清澈无瑕的望着面前的亲人,一种不同于娘亲与姐姐给予的情感蔓延在心间。

    “非烟啊,我的女儿。”身为前任盟主的步天翔,一代北侠威名远播,在武林人士心中那是英雄人物,此时却是泪流满面,紧紧搂住那个淡雅脱俗的女子,久别重逢总是令人感动。

    “久别重逢确实是难得,各位就别都站在此处,快快请进内厅吧,招待不周还望见谅呢。”人们看的入神感动,却有人站出来说话,上官悠然循声望去,只是一个平凡面孔,可眼见他身后那人,才惊为天人。

    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觉得就算是天使,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云晔也这般出尘,却带了几分世俗的惆怅和凌厉,却不及此人的脱离红尘,那双眼眸是看透人世的淡定与纯净,唇角微微抿着,似乎笑着极为优雅。

    武林同道也纷纷循声而望之,不由的低声应道,对于男子身后的白衣人恭敬有礼,脸色都是崇拜和仰望。

    ☆、第一百二十九章 蓬莱岛岛主

    上官悠然神色淡然,可眼里闪过不解,那男子看似无意却了然的眼底望向自己,即使只有一刹那的情绪,还是被她察觉。

    而本被步天翔相认的步非烟下意识的望向身后,早在步天翔想要去拉她的手时,已经被云晔霸道的扯到他的身边。见烟儿的回头,云晔想起忽略了上官悠然,心里顿时后怕,要是被轩辕炎冥知道他对无视上官悠然那就惨了,为了他和烟儿的性命,怀着烟儿自觉的往旁边靠了点,一副请她先进的神情。

    这使得步天翔与步清宇不由看向那人,只是一眼便已是不敢小觑,清雅出尘,云淡风轻的站在门边,眉眼绝色不说,难得是那一身淡定冷傲丝毫不亚于在场所有人得气势,自然而然的气压让人都不由退避三舍。

    上官悠然眼底是淡漠到无一丝波动,抬脚缓缓的走进厅堂之内,之前出来劝说的男子却很淡然的请上官悠然入座于靠前的位置上,上官悠然也不在乎众人神色的惊讶而坐。

    众人回过神来见那女子已经坐好,都纷纷懊恼自己刚才的行为,却无奈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纷纷入座主人安排的位置上。

    云晔第一次就知道上官悠然的不凡,众人有那样自觉的行为可以理解,自己不也如此,就算是因为轩辕炎冥,但上官悠然本身气场让人不得不服。

    穿过长廊,可以看见山石林立,奇形怪状,雕刻的栩栩如生。水波流淌过山石之间,有种“看远山瀑布,似真似假”的感觉,只觉得微风拂过脸颊,心旷神怡。

    步行在长廊间的琉璃瓷砖上,透过阳光的折射几乎迷离了人的眼眸。尽头转过去,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水云轩”上官悠然透过水帘,清眸中看见牌匾上几个字,顿觉心旷神怡,行云流水,挥洒之时想必此人心无旁鹜,她喜欢好字,对于写出这般好的人更是感兴趣,清冷的面容却没人能知她心中所想。

    碧昱普通的脸上始终是温和的笑容,眼里却闪过一丝冷冽,上官悠然果然有趣,一个在武林中没有任何名气,却能让众人不得不让路先行,这可不简单,更别说她似乎和武林盟主还有不一样的关系,即使主子不说,他也会接近她一探究竟。缓缓走到水云轩门口,“各位远道而来,碧落山庄不甚荣幸,在下已摆好酒菜,各位有请。”

    碧昱清洌中透着几分客气的声音响起,让众人不由望向他。步天翔老态硬朗的笑出声来,“庄主客气,此次雪山之约是武林盟所提,碧庄主肯让武林同道入住碧落山庄,实在感激不尽。”翔这话引得武林众人点头称是,听在上官悠然的耳中,她不由冷笑,看来碧落山庄不是随意可以进入的。

    碧昱朗声一笑,“老盟主不必这么说,请进吧。”碧昱不多说,步天翔也不推却,跟在碧昱身后踏入水云轩,而上官悠然自然和云晔随着步非烟,跟着步清宇一同进去。

    水云轩内清雅别致不失富贵,摆好的座位分布两旁,一条大道通向上座,想来那应该是庄主的位置,而步天翔作为此次雪山之约发起人,自然也坐在了最靠近上座的位置。

    落座后,冬灵作为丫鬟站在上官悠然身后,低头不语。上官悠然抬头却望见对面长桌上的白衣男子,心下讶异。此时的他一身白衣稳稳入坐,雪白的衣衫,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那双清眸仿佛琉璃光,看透自己,却不让她反感。

    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觉得就算是天使,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他的身边站立着一位一样白衣的女子,容颜秀美,却是个不苟言笑的冷美人。

    落衣眼神不悦的瞪着对面那位女子,她的容貌倾城,让她不由心生嫉妒,见主子似乎在看她,心里更是不舒服极了。

    上官悠然知道男子身后的女子在瞪着自己,那双眼底明显的嫉妒让她不解,冷厉的瞥了她一眼,见她忙低下头,才回神执起桌上的瓷杯,抿了一口。

    白衣男子淡然一笑,见上官悠然冷厉的瞥向身后的落衣,无波的眼底闪过一丝捉不住的笑意,唇角也微微有了一点弧度。“落衣,倒酒。”透着清泉般清冽的嗓音,引得在座的人看向男子,眼里透露的是不敢亵渎的敬畏。

    那些武林人士的眼神令上官悠然对于白衣男子更为好奇,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她的心底有了些许波动,而本与步天翔说这话的碧昱此时回过头,揭开了她的疑惑。

    “蓬莱岛岛主,不知此酒可得岛主的心?”

    原来他是蓬莱岛岛主月曜,传闻他神秘,终年不出蓬莱岛,可无论多少年所见,他一张俊颜十年如一日,武林中人都以为蓬莱岛有长生不老之法,却无法探寻蓬莱岛所在。而月曜武功更是莫测,武林人士都不敢去招惹他,这也是为何在座的人见对他都是敬畏。上官悠然唇角微微勾起,月曜吗?或许他不仅仅是蓬莱岛岛主那么简单。

    月曜白皙的手执起瓷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不知桑落酒,今岁谁与倾。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十千提携一斗,远送潇湘故人。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无奈别离情。”朗朗出声,如泉水叮咚,却似雪山之冷,“此乃洛城宁家桑落酒,碧庄主竟有如此好酒。”

    武林人士一听月曜如此说法,都开始不懂装懂的喝着酒,却喝不出月曜那份从容优雅,就是上官悠然都不得不对他佩服。

    月曜淡然的放下手中的瓷杯,一双看透世事的清眸缓缓的看向对面的上官悠然,眼中带有几分怀念,见她听到这首诗词只是轻微点了下头,心下失落不已。

    ☆、第一百三十章 齐聚水云轩(一)

    此时,门外传来“婆娑门门主到。”只见四名紫衣女子抬着精致的轿子,从远处踏空而来,身姿曼妙的落在水云轩外。

    轿子挂着金色的铃铛,那系着的紫色流苏泛着光芒,映照白纱帘内的人影神秘魅惑,能微微看见男子是慵懒的躺靠着的,有风吹起纱帘一角,那桃色的唇色似笑未笑。碧昱已经起身出外迎接,武林中人更是站起身来,恭敬中带着好奇的看着水云轩外的轿子,就是蓬莱岛岛主月曜也微微看了一眼轩外。唯独上官悠然安稳坐着,抿着杯中美酒,对于那位婆娑门门主不见一丝兴趣。

    月曜见此唇角的弧度微微加深,她真是一如从前,对于事不关己的事情不感兴趣,而只要她感兴趣的事没人能阻止,正如当年一样,黑曜石般的眼眸深处藏着怀念与叹息。

    月曜的神情,上官悠然看在眼底,那声轻微的叹息,或许没人注意,她却是听到了,深深的让脑子里的熟悉感更深。拿起杯中美酒一口饮进,漠然的瞳孔内满是不舒服,她不喜欢这种受人影响的感觉。

    紫色的纱帘遮住的是神秘门主的面容,却无人知道他那魅惑冷淡的眼里,始终注视着水云轩内淡然饮酒的女子,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眼底的那抹哀伤。

    碧昱急忙上前,“紫门主”,碧落山庄在武林中占有一席之地,对于武林人士而言,碧落山庄的人士无需对任何人毕恭毕敬的,然而婆娑门神秘诡异,无人能探索出之所在。

    而传闻婆娑门门主妖媚倾城,有人曾说有幸目睹,说看一眼死而无怨,婆娑门更是在武林中地位显著。此时碧昱的恭敬姿态,武林人士都觉得是应该的。

    “碧庄主客气了。”紫纱女子掀起那遮掩的纱帘,白素缎靴点缀的紫罗兰是婆娑门的标志,光亮华丽的暗紫纱柔缎,不仅仅是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那样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极了。

    那人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银发服帖顺在背后,微仰着头,一张黑白面具遮住了人们的视线,却无法掩盖他那优雅带着妖魅,沉静带点隐约的高贵,不像是武林中人,却又与此牵扯着,婆娑门门主紫无是一个矛盾的人。

    那头异色的发丝更是令人害怕,人人都认为异色是不详的,可上官悠然不以为然,炎不也是异色眼眸,这样的人或许被人不屑,但人们害怕的神情只让她觉得可笑,看到那头银发,耀眼却内敛,上官悠然清眸中是欣赏与怀念。

    只从在青竹林里迷失后,自己的灵魂似乎多了什么,看到月曜熟悉,看到婆娑门门主熟悉,明明没见过的人会有这样的感觉,恐怕不简单。

    上官悠然那瞥过来惊艳的一瞬间,被紫无看到了,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一笑。

    碧昱恭敬的让紫无先走,主子说过此次雪山之巅,这位婆娑门门主必须在场,对于主子的话虽有疑惑,服从是下属该做的事。

    紫无踏入水云轩时,径直走到上官悠然的面前,默默不语后,才走到上官悠然右边上座位置,优雅而坐,四位紫衫女子尽职站在他的身后。

    其中一名紫衫女子微微走近紫无一点,紫无也没有什么反应,紫衫女子眼里欣喜闪过,面纱遮面,一双美眸微微看向下桌的女子,眼里一丝哀伤稍纵即逝。

    而上官悠然却却不知已有两名女子对自己产生嫉妒与哀怨,修长秀美的手端着酒杯轻轻抿着,淡定的无视两道似有似无的光芒,因为冬灵忍不住上前在她耳边说起的事,让她没空去注视其他的事。

    本被步清宇硬是拉到上桌的步非烟,涟水美眸悄悄注视到上官悠然,看她那总是端着酒杯,似乎有心事的样子,浅笑的与步清宇说了声,云晔才陪着她来到上官悠然这桌。

    上官悠然一眼就知道步非烟的到来,那眼中的关心之意是那么浓,淡漠的心有些许暖意。

    “姨娘,你怎么来了?”见步非烟过来,便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见她不语,清冷的开口问道。

    “见你喝着酒,可是有心事?”步非烟见她问了,唇瓣轻启,柔柔的话语里满是关切。拥着她的云晔,似仙般清雅的面容透露的也是关心之意。

    上官悠然放下手中的酒杯,漠然的眼底有一丝担忧,压低声音在步非烟与云晔的耳边,“你们没发现步轻扬不见了?”

    对于步轻扬,上官悠然内心有些复杂,想疏离心底却被他的真心打动,忍不住心软。本以为他会跟在自己身边,可是这么久不见踪影,着实让人担忧。

    她的话问出,步非烟和云晔才突然发现,环顾周围都没有步轻扬的身影。云晔眼眸眯起,眼里是担忧与警惕,只怕步轻扬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见,不由开口:“悠然,我和非烟先和老盟主说下,现在我们都没人手在身边,只能让老盟主暗地去寻找步公子了,免得打草惊蛇。”

    云晔说这话时,放开了揽着非烟的手,在上官悠然耳边压低说话,而那双看似温雅却凌厉的黑眸也瞥见了月曜和紫无两人的神情,在上官悠然看不见的暗里,一侧的嘴角微微勾起。

    上官悠然一听,便知道云晔明白了,步轻扬的失踪绝对不简单,暗处那人实在太高明了。却不知在后她才知道是自己没明白,步非烟与老盟主认亲,也间接的说明了她与步轻扬的关系,没注意到步轻扬的心情才让他遭受那样的折磨,让她心里第一次后悔。

    步非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见云晔与然儿说完话,让自己继续坐在然儿身边,自己却走回老盟主哪里,只见他说了什么,爹爹的脸色不好,一双犀利的眸子是急切,而她刚认的哥哥步清宇的脸色白了,想说什么,却被爹爹制止了。

    步天翔在听到云晔说轻扬失踪时,顿时心下一紧,那可是他们武林盟的现任盟主,更是他步家唯一的男孙了。本来武林盟的事情他早已经传给了轻扬,可一向听话的孙子不久前却飞鸽传书,说爱上一个女子,即使不要武林盟盟主之位,也要守在那女子身边,气死他了。

    当后来知道轻扬爱上的是清颜的女儿,自己的外孙女时,更是无奈到极点。再怎么骂他,还是向云晔点了头,制止了清宇差点大声喧哗的举动。

    ☆、第一百三十一章 齐聚水云轩(二)

    步清宇见父亲如此,便知轻扬失踪不简单,压下心里的急切。听从步天翔的话后,才悄悄的从水云轩侧边门撤出,施展轻功跃出碧落山庄,手一挥。属于武林盟暗地护卫沈毅出现在了他脚下。

    “沈毅,轻扬失踪,暗地寻找,不可打草惊蛇。”步清宇拿出父亲交予自己的紧急寻龙令,命令着,语气的急切听在沈毅心里,严峻极了。少主失踪是他们办事不利。

    “是。”接过紧急寻龙令,沈毅黑金色袍子一闪,身影已经闪入暗地里。步清宇转身飞入碧落山庄,心下默默念着,轻扬可不能有事,他是自己最爱的妻子最后留下的,绝对不能出事。

    而此刻的水云轩迎来了两位黑道重要人物。凤邪领着暗夜楼四堂主,魑魅魍魉,步入水云轩。“碧庄主,暗夜楼来此,不会打扰了你们吧。”一头墨发随意披散脑后,一根红丝轻轻别着,红衣妖娆,凤眸中带着魅惑,高傲的神情让人不敢忽视。

    风邪的妖娆风情不会让人以为他是女子,那样强烈的气焰冰冷的眼神疏离着武林人士的眼光,比起紫无的似仙非仙的妖魅,他才是那堕落人间的魅妖,冷漠高傲的注视脚下那脆弱的人类。

    红衣张扬,紫衣霸气,两人不同的气场,却有着同样雌雄莫辩的俊颜,即使紫无的面具隔绝了人们的窥探,人们依然觉得紫无肯定极为俊美。

    风邪身后的魑魅魍魉是暗夜楼的四大堂主,更是绝顶杀手,与幽冥殿的妖魔鬼怪齐名,是武林人中眼里的魔鬼杀手。

    说曹操曹操到,红娆红衣,司雪白衣,封钰寒黑衣,蓝萧蓝衣,整齐的站在一名高大男子的身后纵身飞入水云轩。脚步落地,引得众人瞩目。

    不说那四位随侍之人,各有千秋。黑色三层衣袍,绣着那妖艳的彼岸之花,曼陀罗花的诡异红与那深沉的黑色浓入一身,柔缎黑素靴,金色的丝线勾勒的是祥云,从下往上看皆是极品。那头黑的如黑夜莫测的发丝散落在肩头,随意张狂,金色的面具下,优美的下颚弧线勾勒出男子修长的脖颈。

    要说霸气,紫无不如这男子,要说妖魅,凤邪不如他。上官悠然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压力,透过金面的那股黑暗的压迫感。武林人士都不由站起身,低头不敢去看他。每走一步,他都给人一种呼吸困难的窒息。

    当他从容的落座在上官悠然身边时,更是掀起武林人士心里纷纷猜测。凤邪邪魅一笑,魑魅魍魉紧跟楼主身后,也坐落在了上官悠然的身后不远,有更好的位置不坐,却硬是要坐在那美如天仙的女子身边,站起身的一些武林人士眼睛瞪大,不由看向上官悠然这边。

    被她身边几位优秀男子一瞪眼,都纷纷低头颤抖,不敢再注视一分,心里再不满黑道的人,却无法承受那种气势。

    这样的情况,碧昱不解极了,疑惑的神色看向月曜。月曜那飘渺的眼眸里藏起了疑惑,双眸注视上官悠然,感叹这一世的她还是如此。千万年了,他创立蓬莱岛,辗转几世轮回,看透了她的一切,身边那些男子那个不是和她纠葛了千万年,前世你不懂情爱,今世的你可懂得?

    紫无坐在她的上桌,望见她身旁的人,眼里闪过痛苦无奈,那头银发在一瞬间黯然失色。

    月曜收起眼底一抹稍纵即逝的叹息,转头看向碧昱。眼里的神色碧昱明了,走回主位上,“老盟主,此次雪山之约,是武林盟发起,该到的都到了,请说吧。”

    “好”步天翔起身,豪迈的声音响起:“各位武林同道,暗夜楼楼主,幽冥殿殿主两位也是分量重的人物,在此我就长话短说。”

    东北三侠粗狂的脸色不悦,站起身:“老盟主,我们最尊重你,可是这是武林正道的事情,怎么能让黑道人士参与,老子们可不服。”

    步清宇刚想说什么,只见东北三侠的头颅顿时离身,血溅起,几滴低落桌边的美酒,惊动旁边的武林帮派之人惊恐的散开,三颗头颅掉落在了轩内中央,双目圆瞪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在场的人一阵吸气。

    步清宇作为武林盟老盟主双目怒气的看向凤邪,魅手中的倒刺弯刀安稳的拿在手上,一滴血也不没沾染。比人没看到,步天翔却是看得清楚,弯刀一出一回,三位武功不弱的人已经毙命,只能说暗夜楼的可怕。

    “老盟主勿要动气,你看,这下他们不就没有不服气了。”凤邪邪笑的半撑着头,凤眸里是对于那些所谓的武林同道的嘲讽。

    “你......”步天翔气的手指抖动,步清宇连忙上前安抚,碧昱也在他耳边说道:“老盟主,还是说正事吧,你没看到那些武林同道一副不敢再啃声不满的样子,计较这一时,雪山之巅?”

    碧昱话语仅此,便做回主位上。步清宇见父亲怒气的面容稍缓,才坐下。

    步清宇心想着雪山之巅,也不愿与暗夜楼为敌,见其他武林同道没有不满之色,缓缓开口:“此次邀请武林人士齐聚此地,是因为步家先祖曾说,雪山高处,七彩神光,双莲并蒂,紫凤临世。老夫前段时间路劲碧落山庄时,远远瞧见那雪山之巅上,光芒闪速,预示这并蒂双莲要出现了,于是邀请武林同道与武林盟一起同观。”

    此话一出,掀起风lang。武林帮派们眼里冒出的贪婪的**,双莲并蒂或许珍贵,可紫凤临天才是他们想要的,得紫凤得天下,人的**是可怕的,此时的武林人士眼里的疯狂显而易见。

    碧昱笑着看那些人的贪婪眼神,步清宇却是皱起眉头,对于父亲邀请武林人士同上雪山之巅的事情,他也是不甚了解。步天翔自然知道自己的话一出,是样的情况,他其实只是自私的让武林同道去送命,眼里痛苦却坚决。

    月曜、紫无、凤邪、幽冥殿殿主幽冥夜都安静的坐着,对这样的诱惑无动于衷。

    上官悠然讥讽望着那些疯狂的人,只怕没上雪山,这些人就会死而非命。紫凤,哼,轻摸着左手手镯,谁知道他们想要的紫凤在自己手上,说不定自己才是那真正的紫凤。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变成残废也无谓?

    月黑风高夜,白日的武林人士在夜晚纷纷偷偷的出了碧落山庄,想抢先去雪山之上,看着那些暗夜鬼鬼祟祟的身影,上官悠然躺在碧落山庄最高处的屋顶,对于会成为死人的人没什么意思。

    寂静的夜里,灯火一歇息,可有谁真的能安歇?叹息声在一处处回响。

    月亮在外高挂,却无法照进黑暗的屋内,房顶的水滴一滴滴的滴落。白色的裘衣,微微敞开,有力的胸腔起伏,此人还活着,但四肢的钢铁锁链紧紧捆住了他,手腕上倒刺深深的刺入肉内,血滴落水中,渲染开来。

    这是一座水牢,四面密不透风,只有一面高于头顶的小小窗口有微弱的月光,却依然照不亮这所水牢的阴深。

    一头墨发散落,低着的头颅呼吸很浅,虚弱的姿态透着倔强不甘。

    脚步声轻缓的走在石板上,踏过水声的声音传来,水牢中的人费力的睁开了眼来,低头看不见的面容是不甘和懊悔。

    想起步非烟成了他的姑姑,那他和她就成了兄妹,这让他如何接受,自己心爱的女子成了自己的妹妹。失魂落魄的他走出了碧落山庄,一步步踉跄的走着,双眸迷茫的注视着白皑皑的雪山。

    一阵振动,雪压住了他,轰然倒下,想爬起来,却见眼前一双黑色的靴子闪过,他便陷入昏迷。再醒来之后,就见到了那个魔鬼。

    全身包裹在黑色衣袍下,那双青色的眼眸在黑暗中诡异闪烁,全身被锁链锁住,四肢动弹不得。那钢铁的锁链中还有倒刺,他只感觉手筋脚筋都被刺穿,空有内力却使不出,冷笑一声。

    一只白的透明看得见青筋的手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来,黑发随意的散落脸颊,冷眸中满是对来人的讥讽,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染上了来人的黑袍。

    唇角留下鲜血,“哈哈哈,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休想我会告诉你任何事。”被捆住的男子狂笑,倔强的注视来人的青眸。

    对于黑袍上的血,青眸中满是不在乎,不屑的放开掐住他下颚的手。失去支撑力,男子有些虚弱的低下下颚,眼里不甘的注视着黑袍之人。

    “步轻扬,满有种的吗?我不想知道什么,你想守护她是吧?那我就打破你的信仰,看着别痛苦是我的乐趣。哈哈哈.....”诡异沙哑的声音在水牢响起。

    这个铁链捆住的男子就是失踪的步轻扬,听到来人的话,他那本就苍白的面孔更加惨白,双眸露出愤恨的神色,这个变态,连他最后的希望都要剥夺吗?

    “你这个魔鬼,变态,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屈服,别做梦?”步轻扬不愿意承认他害怕了,他什么不怕,最怕的就是再也见不到上官悠然,心里那清冷孤傲,一个眼神却让他喜悦的女子。

    “我就是魔鬼又如何。”话音一落,出手极快的往步轻扬的胸口拍去。“啊”步轻扬仰起头,大喊出声,那面容已经没有血色可言。

    一根铁链锁住了他的琵琶骨,那种痛入骨髓的折磨,让步轻扬本就虚弱的身躯无法控制的颤抖,他死死的咬住下唇,血丝染得白色的面容红唇耀眼,那是坚决的动作。

    “不错啊,还能挺得住,有骨气。”黑袍男子沙哑的低音透着一分赞赏,青眸中欣赏着步轻扬坚强的身躯,像是在欣赏一幅极美的作品。

    “呸”步轻扬不屑的冷哼,琵琶骨的穿骨之痛,几乎让他差点屈膝,这怎么可以,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他屈膝。

    “站不住,就不用逞强。”黑袍男子好心的说着,可步轻扬那会领情,不愿去看那魔鬼的青眸。“难道你不怕变成残废?”

    “不用来威胁我,即使变成残废又如何,无所谓,我不会被你折磨死的。”步轻扬要紧牙关,双目透露的是无谓的光芒。

    “哦,那我只好让我的宝贝来伺候你了。”黑袍男子拿出袖口中的一个小竹筒,拔开塞子,倒在步轻扬的肩膀上,那红色的小虫子蠕动着,步轻扬只觉得一阵恶心,怒骂:“这是什么。”

    “好东西,让他好好伺候你,呵呵呵.....”沙哑的嗓音响起,黑袍男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的他,在听到身后一身惨叫,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青眸满是势在必得。这天下很快会是他的,紫然也会是他的,千万年前没得到的,今世都应该得到。

    轩辕炎冥,不,邪龙帝尊,哼,魔尊,前世你死去,今世的你也不可能活过我的算计。黑暗遮掩了他的身影,却遮不住那疯狂的执念。

    在步轻扬备受折磨时候,上官悠然也没安睡,回到房中的她靠在窗边,美目中是一丝担忧与不安。她已经暗示凤邪暗里寻找步轻扬的行踪,但愿还来得及。

    幽冥殿殿主幽冥夜静静的靠在窗后,金色面具隐藏在黑暗下,注视着那对面清冷的身影,很想拥抱她,却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么躲藏着。脑子一疼,见那清冷的眼眸要看向这里。连忙藏起自己的气息,躲在黑暗的屋内。

    忘忧盅的痛深入骨髓,只能每三日金针封脑,才能控制自己不能忘记她,很快,就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面具下可以看见下颚冷汗滴落在脚边,感觉一条条的虫子在脑中爬过的痛苦,眼里狠戾的恨着那暗中的人。

    而紫无在幽冥夜的左侧,和上官悠然是斜对面,他那黑白面具下,一双淡漠平静的眼底,满是对那白衣清冷身影的迷恋,躺在一张贵妃榻上,月光下那银色发丝美如天神,却透着疏离孤独。

    当年的不在意反而让他失去了拥有她的机会,今世依旧如此,却无法放弃注视她的背影,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是自作自受。

    倾月永远站在他的不远处,他注视着别人,她注视着他,本以为他心中那人已经不在。当白日见到上官悠然时,才知不是自己的幻象,那人即使不在也永远在门主的心里。

    寂静的夜晚,却没有一人能够真的寂静。月曜坐在房中静静的沉思,缓缓的睁开眼眸,远远的望向远方雪山之巅,那将是开启一番血雨腥风的地方,也是揭示一切真相的地方。心下不忍却无法阻止事态的发展,背后的图腾灼热的提醒着他的使命,叹息声久久不息。

    ☆、第一百三十三章 雪山之巅(一)

    清晨一束光芒照射在碧落山庄的屋顶,那翡翠绿的瓦片闪烁的是透亮的光,反射了碧落山庄内的园林湖畔美丽玄幻。

    然而没人有心思欣赏美景,此刻的碧落山庄外,已经齐聚了很多人,也有很多武林人士没有出现,他们也明白那些人,即使昨夜偷偷去雪山的人,只怕都是有去无归了。

    上官悠然一身白衣着身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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