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王爷,不太乖!

第二章 出门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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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问清楚,因为他真的把悠然当朋友,是想替她问吧,心里暗自想着。

    轩辕炎冥回身,望着云晔那认真的表情,一向对女子温和疏离的他对悠然很关心,一个问题竟问两遍,这般严肃的他还真未见,难道?

    一想到云晔有可能喜欢悠然,他的眼色不由一暗,全身的冷漠散发,眼神凌冽的望着云晔,嘴唇紧抿也不回答,该死,如果真是如此,他有种想杀了云晔的冲动,把悠然死死的栓在身边,不许任何人窥探。

    不该放她逃婚的,暗下决心,要把她绑回去。

    云晔却不知因为今天这种举动,令轩辕炎冥后来防他比防敌人还严。

    “走吧。”轩辕炎冥不想回答,收起所有的猜想,可冷冽的气息依旧,走出了房门。

    没听到回答的云晔不由的皱眉,自己怎么回事?问这干嘛?随之跟了出去。而他们的身后的云晔却暗自对那名女子没什么好感,刚才两人的气息变了,有些剑拔弩张的气焰,而让他们这样就是那女子,漫不经心的眼里有着反感。

    悠然静静的躺在贵妃椅上,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

    长长的如墨一般的发随意的披散下来,一条青色的丝带缠绕在发间,她就这样慵懒的躺着,荻花飘落在她的身上,手指上,发上,点点粉色,显得脸色美如桃李,如仙下凡,出尘灵秀。

    轩辕炎冥一踏入这院子,就见到这般场景,原本因为云晔,烦躁的心也安定下来,走向那好似睡觉的人儿。

    悠然却猛地睁开眼,手指轻挥,几枚细小的梨花针忽然向轩辕炎冥袭来。他眼神一愣,脚下几步一动,险险的避开了几针,可还是被针尖的锐利划破了手臂的衣衫,淡淡的血丝渗出。

    看向后方,有几针掉落在地,有的居然插进了那假山的石头里。在后头而来的无忧与云晔看得更是清楚,那石头竟然在慢慢的腐化了。眼里充满的不相信。

    轩辕炎冥不由的看着那已经坐起来的悠然,那股沉静的气息依旧,却让人觉得只要靠近一步,就是死亡深润的尽头,狠戾的眼眸望着他。

    悠然从轩辕炎冥走后,就在想着,自己不应该这样的,作为国家秘密兵团五行杀手之一,她从来都是坦然自若,做任何事都从未出错,更别说让自己受伤,这种低级的大意。古代也不是个能让自己安逸的地方,哼,该让那个要杀她的人好好看看了,否则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揉捏。

    她暗下心神,沐浴更衣好后,就打发丫鬟出去候着,看到那角落的包袱。

    应该是带她回来时,就随意丢在这里的。检查了下,药粉,还有有些针还在,嘴角冷笑。走出房门看看天,便吩咐丫鬟,搬张躺椅,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想着以前的所有,全身的气收敛起来,看似安静的睡着了,她神经却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

    所以当轩辕炎冥走过来时,她反射性的迅速捻起针射向来人,可是这力道太不如从前了,只有一两根射进假山石里,她有些恼,第一次觉得是这身子太差。

    轩辕炎冥黑紫色的眸子惊讶的看着她,她真的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这样的她哪里还有半分的懦弱。

    看她又淡然的躺回去,他才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子,两人句这般看着,谁也不离开目光。

    悠然心里想着又想靠那双眼来迷惑我,第一次被他夺走初吻就已经十分懊恼,那次的她大意了,她不会再给机会欺负的。

    黑紫色的眼眸深邃迷离,透出点点疑惑。不相信我会有这样的身手吗?还是不屑呢,她知道比起这个人,她的本领不算什么,刚才那是侥幸的罢了。那全身的黑暗气息淡淡的,却令人心里胆寒,一双魔魅的眼直直的看着你,就像渗进你的心,意志力不行,都得在精神上被他打下地狱。

    这么倔强呢,这双清澈的眸子是冷然的,他喜欢,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蠢丫头得到他的喜欢,而现在这个她,更让他惊喜雀跃,很好,要跟在他的身边就应该如此,想要他的命的人大有人在,她不想再受伤,就该这样。

    眼里一闪而逝的狡黠,转而坐在躺椅边上。悠然手里的针想袭上他的胸口,却瞬间惊愕,她居然动不了。难道这是点穴?

    “呵呵,然儿,我已经点了你的穴道,你现在时动不了咯。”轩辕炎冥的的得意的笑着,看着那眼里的懊恼,心里愉悦的不得了。

    近在咫尺的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他倾身低头吻住她,眼眸透出几许笑意。

    这个混蛋,又欺负她,悠然感受自己到他唇的温柔,但那眼里的得意真令人讨厌。

    而看着他们的云晔轻笑的离开了,无论悠然怎样,他都觉得她不会是敌人,只要不是敌人就好。

    无忧却沉思不解,主上真的在意那名女子吗?望着那块已经腐化的石头,地上只要留下石沫了,漫不经心的眼眸望向那两人,他沉思一会,转身离去。

    ☆、第十六章   试着相信

    轻轻碰了一下,轩辕炎冥,就放开了她的唇。手指抚摸着这张红唇,有些宠溺的望着那怨怒的水眸,真是只小刺猬,被点了穴,还不安分,

    看着那愤怒的发亮的眼睛,他不由失笑,这小家伙,似乎不知道当她对他愤怒时,眼眸里像是融进了最亮的光,比骄阳还要耀眼。

    可她真的很愤怒,很讨厌他吗?他能感觉到即使是愤怒的,她也没排斥他的吻啊。

    “然儿,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有些难过的,有些哭泣的,他深深的低下头与她的额头相碰,两人之间有着淡淡的温馨。

    “我”悠然眼眸的怨怒不由的淡了,那浓烈的黑紫色是那么近在她的眼前,眼里有着些许难过,些许挫败。

    他也会这样吗?第一次他便欺负她,夺走她的初吻。无赖的神情还在她的脑子里。很快又在那场宴会上见到他,她愤怒不甘的给他下跪,那刻她觉得她的尊严似乎在他的脚下。

    为了爹爹上台表演,这个混蛋却让皇帝赐婚,令她不得不选择逃婚,还逃得这般狼狈。

    身为秘密杀手的她还没有这么狼狈大意过,都是因为他。可是。。。。

    为什么不说话,轩辕炎冥能看到她的眼眸的从愤怒到淡然,到沉思到疑惑。

    他觉得不该这样,他已经认清自己的想法,便不容许她逃避了。

    以为放她出去走走,让她想想就好,自己也好处理些事情。可是听到她的受伤,他生平第一次有了害怕,第一次那么想杀人。忽然觉得放她走是错的,这个小家伙只会让他担心,该来逮人了。

    即使她会恨他,会永远防备他,只要她平安就好。

    今天他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也不是一厢情愿,她愤怒他的欺负,可他没发现她的厌恶,她是不排斥他的,只让他的心有了一丝欣喜。

    “然儿,你有没有发现,即使我吻你,抱你,你的身体,你的心没有排斥我不是吗?”曼珠沙华的淡香悠悠的笼罩住悠然,闻着这种迷惑的问道,悠然坚定的心忽然有了一丝裂缝。

    她不由的回想起之前,是啊,以前的国家秘密兵团五行杀手的水,是从不会让任何人近她的身的,就连刚来到这个国家时,冬灵和父母也是费了翻功夫才能近她身边几分。

    可他却是三番五次与她贴的那么近,她真的没排斥他,即使对他出手也没想过真要他的命。

    还有刚才的那一手针法,虽然自己的脸上是很平静,眼神也是狠戾的,可只有自己知道,她居然在庆幸没真伤到他,因此才有些郁闷。

    “然儿”轩辕炎冥直起了身子,不满的她的沉思忽视了他。

    回过神的悠然认真的看了下这人,她忽然觉得这人好像还不错,长相不错,又是这背后君主,有势力,君临天下的的霸气她喜欢,这淡淡的曼珠沙华的味道,她也突然觉得是那么好闻。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能动,看着那黑紫色的眼眸里是深深的爱意,他真的喜欢她?眼里的心思百转千回,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身子轻靠在他的身上。

    “你爱我吗?”她不要只是喜欢,喜欢是不会长久,她要的是爱,如果他会有半点虚假,她都能听得出来。靠在他肩上的眼里是考验的神色。

    轩辕炎冥有点激动,看着她靠过来的身子,她一直不说话让他很是不满,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忽然听到耳边传来的话,爱吗?

    嘴角勾起一丝魅笑,淡淡的宠溺表露。“我爱你,或许你不相信,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爱上一个人我想说我是个薄情之人,不爱则已,一旦爱上,那个人就逃也逃不掉,倾尽天下,也要厮守生生世世。”

    听着这动情的表白,悠然的心真的震撼了,她不怀疑他话的认真,和这个相识的时间虽人,可她就是认为他不屑说这种话,一旦说出便一定会做到。

    或许这个人真能给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情也说不定呢。

    “我就信你一回。”冷冷得话语却透出了一股认真,看来自己的逃婚计划是无法实行了。

    轩辕炎冥忽然觉得心踏实了,能听到这句话真好。伸手紧紧抱住她,这难得的温顺的身子。

    “来,让我看看你的伤”悠然不复之前的冷漠与愤怒,温和的拉过他的右手臂就要看。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轩辕炎冥黑紫色的眸里是柔和的流光。

    “我的针不是普通的针,上面抹了些腐骨散,你虽然只是划破了点皮,但是还是会被会有不适的,赶紧的,吃下这个。”悠然立马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小药丸伸到他的面前。

    轩辕炎冥没有任何怀疑,拿起药丸就吃了下去,悠然看着他这般的信任,不由对他的感觉更好了几分。

    “你不怕是毒药吗?”

    “呵呵,我相信然儿不舍得毒死我的。”轩辕炎冥嘴角泛起邪魅,那种无赖似的微笑又浮上了脸。

    “哼,就怕毒不死你。还浪费药材。”悠然心里暗骂,还是个无赖。

    荻花倏的落得更快了,风呼呼的吹起那地上的荻花,空气中似乎混着人的气息而来,风微微的停了,一切又好似平静了下来。

    “金,出来吧。”眼里又是冷漠,微笑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黑暗的冥煞之气隐隐的显露。

    “参见主上。”只见一个带着金属面具的人做了个奇怪的手势便单膝跪地。

    主上?悠然的眼里有着疑惑不解,他不是王爷吗?难不成这人还有什么势力?

    “说”他知道悠然的不解,以后他会解释的。就像是她为何会有这般身手以及药,她也是有秘密啊。

    “回主上,已经准备好了。”低着头的金冷冷的回答,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好。你下去。”如同来时那样,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你要做什么。”悠然虽不知他有什么势力,但是既然她已经接受他,就不许任何事瞒着她。

    “没事,然儿,你先回都城去,我会派人护送你回去的。乖。”轩辕炎冥不想她和他一起涉险,这种事情他来做就可以了。

    “轩辕炎冥,记住我接受了你,你就要对我忠诚,只能对我一个人好,不许骂我,不许欺负我,不许你对我有任何隐瞒,即使是危险的事情。”悠然不想听这种明显哄小孩的话,她很严肃的说着,她要的是一身一世一双人,更容不得欺瞒,甚至是背叛。

    轩辕炎冥有些皱着眉头看着这严肃的小女人,看来似乎不听她的不行啊,那副我要是说不,还不得给我再跑。

    “好吧,我说。”

    ☆、第十七章  嗜血阁灭

    “还记的那些袭击你的黑衣人吗?”轩辕炎冥望着她,淡淡的开口。

    “你说的在迷迭森林里想要杀害我的那些人。”似疑问,似肯定,悠然一想起那天,居然会大意的中招,就难免懊恼。

    “那天那几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是你派来的?”

    “是,不过他们居然不能保护好你,真是没用。”轩辕炎冥冷冷的出口。

    悠然嘴角微翘,几个堪称一流高手的人,却被说是没用。

    “还是说说那天怎么回事吧?想来你是查清楚了。”悠然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修长白皙,手心里有着薄茧,应该是常练武而成。

    “他们是嗜血阁的人。”说道这,轩辕炎冥却泛起冷酷残忍的笑。

    “嗜血阁?是杀手组织吗?”悠然不由的伸手摸上眼角,眸里也有了几许阴冷。

    “嗜血阁,成立几十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任何人都可以,无论对方是高官权相,还是商业富豪,或是江湖英雄,黑道小贼,只要嗜血一出,便立即封喉。”一字一句都预示着嗜血阁不是等闲之辈。

    “哼,原本只要是不触犯到我的原则,他们可以想怎样就怎样,但是伤了你,就没那好说话了。”

    “嘭”一张上好的贵妃椅就这样七零八快的,碎裂了。悠然看着这瞬间粉碎了一地,心下有些被吓到。不由抬头看来下轩辕炎冥。那侧脸在阳光下透出一点阴暗。

    轩辕炎冥看了不看那已经一地的木头,微低头看着那满脸惊愕的悠然,眼角微挑。

    “你不抱紧我,会摔的哦。”

    魅惑的音调,曼珠沙华的气息扑面而来,感觉到托着她的手臂有些松,悠然双手赶紧抱住他说我脖颈。

    “你要是敢把摔了,小心我要你好看。”水眸微怒微慎的瞪着他。

    “呵呵,走吧,那椅子是不能坐了。”手臂再次抱紧她,缓步的走出了院子。

    悠然回头一望,满地的碎屑与荻花相映,透出些别扭与那刚才掌力的犀利,真是个不能忽视的人啊。

    不过想想这么个厉害的人还不是自己,脸儿不由明媚起来。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那样温柔的神情,霸道的怀抱,这还是主上吗?无忧漫不经心的眼里,此时有着疑惑与丝丝安慰,主上还是第一次有着这么多人的表情呢。而云晔的嘴角依旧有温和的笑意,依靠着树干,悠然果真是奇女子,那样的炎冥也会被她俘获。

    谁也不知那荻花树下,会吹起怎样的波澜,爱已萌芽,如何走到最后?笑看一生一世一双人?

    明亮的天空慢慢的黑了,浓黑的夜色下倏的闪过几道黑影。

    轩辕炎冥从树上飘然而过,穿梭在这林里之间,黑衣随风飞扬,带起无声的凌厉。一双黑紫色的,如同深邃的地狱无边的黑暗。

    他不由的往下看,却没发现任何气息,要不是然儿说她会跟在后天,真难相信这那无声无息的地方会有人的迹象,这是什么身法,竟能如此隐秘。

    悄无声息的悠然紧贴着树干,瞬间闪身至前方某一点,抬头望向那看向地面的人,嘴角微勾,前世作为杀手连影藏自己都做不到,更别提杀人了。

    两人同步的快速的往前而去,青岩连同金,带领冥楼几名天煞阁银面杀手紧跟其后。青岩注视着前方的主上,身影如藏入夜色中,如不是总跟着主上办事,这时早已跟丢。可是他眼里很震惊,他居然感觉不到王妃的气息,那般诡异的身法未免太奇特了,心下顿时佩服。

    还记得之前主上带着一名女子来到他们面前时,他着实吓了一跳,一向冷心薄情的主子会那般宠溺一个女孩子,还说要带她一起,开什么玩笑,当时他就对那看起来娇小的女子鄙视,这般娇弱的女子怎能去见识那样的事情,不被吓死才怪。

    当看向女子眼眸时,那满眼却是狠戾的,一双酷似主子的眼色,冷的他心里颤抖,那无声的言语让他对她不由侧目,加上主子一说,才知她就是上官悠然,主子的准王妃,眼里有了几分敬意,那明显的气势就比他强啊。再看到现在悠然一身诡异的身法,心里更是佩服。就连身旁的金冰冷的眼里也有着赞赏。

    此时的嗜血阁,幽深的院落里满是冰冷的气味,暗沉的大殿上,阁主血煞,一张粗犷的脸,有几分北方人的样子,若腮胡子,眼里有着杀手的狠辣,端起酒杯与副阁主冥天畅饮,却显出几分温和。

    今天是召集嗜血阁全体杀手聚集的日子,每年的今天是嗜血阁的成立纪念日,是阁主冥天所定。看着这个个饮下杯中酒的人,冥天也微微的拿起酒杯饮酒,只是手法极快,让人误以为他已经喝下,其实在暗色中酒一融进了他的黑衣里。

    眼下一沉,嘴角不由为勾,嘲讽的笑意闪现,抬头望向阁主又是一派恭敬之意。

    里面是饮酒庆贺杀手佳绩,而安静幽深的院落外,轩辕炎冥已经伫立在外,风拂过一地,吹起片片落叶,一头墨发无声飞扬。

    “这就是嗜血阁总部。”悄然而出的悠然也是一身黑衣,只是腰间是条红丝带,微微系着,在黑色里有些显眼。

    伸手拉下那拍上他肩膀的手,那有些踮起脚尖的身子已经轻靠在他的身上。好笑的侧过身来,把她拥进怀里。

    “嗯”轻应了一声。

    “也就一般般啦,搞得像是坟墓阴深深的。”悠然瞥了下嘴角,看着这座院子,那破旧的一看就没钱。

    轩辕炎冥听着那不满的嘟喃,闷笑不已,胸腔的震动,使得悠然伸手轻揍他。

    “主子,冥天已经部署好一切了。”青岩其实很早到了,看着主子与王妃亲密拥抱,金又不冰冷着脸,就停在一边不动,好歹的提醒下吧,这还在别人家门前呢。

    “嗯,进去吧。”轩辕炎冥却是有些不悦的瞪着青岩,但也是还在这面前,解决了再说。

    “是”青岩跪下的身子冷颤,主子生气了,他何其冤啊。

    “等等,我交代你们的事办了吗?”悠然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的交代的药,眼里有些兴奋。

    “冥天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加进去了。”青岩回答着,脸色却在疑惑王妃到底给的是什么啊。

    “太好了,赶快进去吧。”悠然拉起轩辕炎冥的手臂就想进去了。

    轩辕炎冥手一挥,金已经带着几名银面杀手潜进了嗜血阁。青岩看着这两人,也就王妃能碰主子了,他们仅是近卫也不得触碰主子的身,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主子居然真会喜欢个女子。

    看着被主子带着,已经瞬身进入宅院的两人,青岩也不多想,随着其后而入。

    嗜血阁大殿依旧是一派絮叨,人人有些脸色微红。血煞正想站起时忽然觉得真气逆转,全身的动态不得,脸色忽变,而随之,所有的杀手们出现了同等状况。

    这时冥天站了起来,肤色是病秧的白,眼里却是嘲讽的意味,那样**的印在了血煞的眼里。

    带领杀手的金也来到这个大殿,几乎瞬间,所有被下药至无法动弹的人,被迅速的斩杀殆尽,杀死时全身萎缩成诡异的形态,皮肤透明的血丝白骨都看得见,金等人就随后而来的青岩不由想呕吐,冷汗席卷全身,此时就一个想法,绝对不能得罪王妃。

    而冥天则在想这不是无忧给的,这么诡异狠毒的毒药,不是无忧的会做的啊。

    血煞全身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眼眸狠戾充血的望着突变的一切,他辛苦创立的是嗜血阁,一切竟就这样毁了。他看向那唯一没事的冥天。

    “冥天,你背叛我。”血煞心痛的狠辣的望着冥天,这个最信任的人却是背叛他的人。

    “我从来就不是你的人。”冥天冷冷的回答到。

    血煞忽然全身抽撅,身子也慢慢呈现诡异的形态,弯曲的身子,脸上是恐惧的,眼珠已是泛白。脸色不停的变换这颜色。

    “真是的,还以为能有什么突破呢。”略带不满的柔声传来,就见一身黑衣的男子与女子落地,看着那女子的浅笑,血煞只觉得是讽刺。眼里不甘的歪下头颅。一歪下头时,却听到一声屁响“噗”的一声。

    “讨厌,失误了,失误。”悠然脸色不由微红,有些尴尬的说着。

    “哈哈”轩辕炎冥失笑,那样开怀大笑起来。

    “哼”敢取笑他,下回要他好看,尴尬的悠然跺脚走出了这血腥的大殿。轩辕炎冥赶紧收起笑,追了出去。青岩、冥天等人随即离开。

    此地笑声过后,是寂静,只有满地的诡异尸体在月光下更加诡异。院外落叶依旧纷飞,宅院却火光冲天,一个几十年的杀手组织就这样灭了......

    ☆、第十八章  江湖传闻

    “你们知道吗?”一个羊肠小道边有一个茶寮,此时几个江湖人在一切喝茶一边说着,旁边还围着一圈,这听到里面蹦出了这话。

    这一旁的甲说:“什么事啊。”那个被围着的男子却不说话。

    “你到是说啊。”看他不说话,这一圈的人都开始起哄,哪有这样吊着人家的胃口的。

    那人的脸色不由严肃起来,缓缓的说:“昨天因为天比较黑本也不想出门,可是你们也知道那芸光草,得在黑夜才能找到,我就抹黑去了。在路过山枫岭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此人想起昨夜之事都还是有点惊恐。

    “你看到什么?”众人的心此时就都被吊高了,个个伸长脖子想听到底是什么事。

    “我一抬头,就见到那山枫岭上火光冲天啊,整座山岭的树都烧了不少啊。”那人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他的所见。

    而这时一个带着斗笠的白衣人不由开口说道:“这山枫岭不是那嗜血阁的地盘吗?”

    一句疑问问起,所有的江湖人纷纷应和,“是啊,谁不知想拜会嗜血阁就的穿过密林,跃上山枫岭才能拜会,那里几乎算是嗜血阁的地盘了。”

    “可你说这山枫岭上火光冲天,莫非这嗜血阁出事了。”斗笠的白衣人开口讥笑道。

    “你还别说,还真是,我后来有听说这那天嗜血阁全体杀手甚至是那阁主血煞都没幸免呢,你们想啊,这血煞乃是武林排行第五的高手,却那样死了啊。”

    带着斗笠白衣人不由眉头轻皱,这血煞虽是黑道之人,但他的武功确实是非凡,就这样死了?这要是真的,那杀了他的人还不更可怕,这样的人会给武林带来危害吗?可他哪能想到这个危险人物将来是爱不得的人。

    他转身退出了这圈子,向着东边而去,而与他擦肩而过的马车里,悠然慵懒的躺在轩辕炎冥的腿上,微眯起眼睡着。

    “轩辕炎冥,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呢,看来这古代人也爱八卦呢。”悠然懒懒的睁开眼,嘟着嘴说道。

    “要叫炎”看着她那诱惑的唇瓣,轩辕炎冥不禁的低头吻上她。唇舌交缠,一只手按住那要挣扎的手,另一只手轻抚摸着那纤细的腰部,酥麻的感觉使那紧闭的贝齿微启,长舌便乘虚而入,引领着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一翻缠绵后,轩辕炎冥才不舍的放开她,有银丝连着双唇,透出丝丝暧昧。

    “哼,说了不碰我的,你说话不算话。”他已放开,悠然便立马翻了个身,做到了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微怒微慎的说道。

    轩辕炎冥手抚上自己的唇,黑紫色的眼眸魅惑的望着她。

    “然儿的味道真好。”他发现从荻花院里两人的关系改善后,他就越来越喜欢看她那微怒微慎的俏模样,太可爱,可爱的他每次都忍不住想吻下去。

    “我又不是食物。”悠然娇慎的说着,可唇上的炙热的温度却令她脸颊微红。

    说那时快,轩辕炎冥称此已经坐到悠然身边,把她的身子压住了。

    “然儿,刚才也很享受呢。”靠在她的脖颈处,淡淡的自然的幽兰香,他半眯着眼沉迷着。

    “起来,你这家伙一时不防你,就放肆了。”悠然手臂横起,隔在他的胸膛上,隔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轩辕炎冥也不由的抬起了头,有些不满的委屈的望着她。

    “说好的,你又没娶我,不准对我动手动脚的。”这个家伙给他点好脸色就给我开染缸了。

    轩辕炎冥下了头,微微的又抬头,魅惑的神色更甚,黑紫色的眼眸深邃迷离,丝丝光亮落在眼里,嘴角一抿,难过的语气微露。

    “然儿,对云晔就那么好,都没看到你对我好。”

    悠然忽然觉得还是应该和他敌对的好,就不看着这难过的样子无奈。虽然知道他是在装,但是还是不忍心了。

    “云晔是朋友自然是不一样的吗。”

    “哼,对他你就温柔,对我就怒斥,这那是公平待遇吗?”轩辕炎冥继续发挥魔魅的声音,采取柔情攻势。

    想想,轩辕炎冥还是嫉妒不悦,这云晔是自己的好友,但是自己爱的人却对他比对自己还好,是个男人都的生气。一想起云晔那张笑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有把我他不是喜欢然儿,他死定了。

    “好了啦,你只要不碰我就好。”悠然撇着嘴,这个男人怎么会这样,在自己面前是无赖,在外人眼里是畏惧的王爷,在属下面前是狠戾冷然的主上,在好友面前是淡定自若的轩辕炎冥。

    这人太多面了,还是云晔单纯,温和有礼,还有那一面之缘的无忧,看似漫不经心,却也不是能小看的人,那看不出性别的脸,美如谪仙啊。

    看着她有些游神的样子,轩辕炎冥轻轻又靠在她的身上。桑音依然魅惑的在她耳边。

    “然儿,嫁给我吧。”魔魅的诱惑着她。

    悠然想着事情,也没听到他的话,只是脑袋点了点头。“嗯嗯”了声。

    轩辕炎冥的眼里立刻有了狡黠的得意。

    “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悠然忽然晃神,意识到自己好像答应了什么。

    “然儿,你可是已经点头答应要嫁给我咯”眼里笑意更浓,傻丫头。

    不是吧,悠然咬住唇瓣,怎么这么糊涂啊我,搞什么游神吗?居然被他利用诱惑了。

    “我刚才是失神,不算。”

    “哦,反正我有圣旨在,更别说这整个东傲都在我的掌控之内,你还想往那逃啊?”轩辕炎冥无所谓的说着。

    “哼,这又不是你一个国,我可以到别国啊。”悠然也不怕的说。

    “那你去吧,你在前方逃,那我就在后面追,也蛮有情趣的呢。”轩辕炎冥想想,他还追过人,或许可以试试。

    悠然无奈的闭上眼眸,心下愤愤的,这家伙。好吧,我不逃了,要我嫁给你,行啊。

    睁开眼,悠然嫣然一笑,“好,我就嫁给你。”

    “真的?”轩辕炎冥却怀疑的望着她,不会给我成婚那天逃掉。

    “放心,我答应了就不会逃。”但是我不会让安生的,微闭起眼,好累,昨晚才施展身手一会,这身子居然不行。

    轩辕炎冥心想这丫头肯定在打什么心思了,宠溺的笑了,双手轻拥住已经沉睡的悠然。

    “主子”马车外传来青岩的声音。

    轩辕炎冥淡淡应了一声“说”

    “无忧传来消息,说卞城一事已经办好,话说这萧远恩答应了与我们合作。”青岩冷厉的笑道。

    “哼,聪明的家伙呢。”轩辕炎冥心想回去能看出戏了。闭起眼假寐了下,怀里抱着那已睡着的悠然,气氛静静的,有些温馨。

    马车安稳的行驶在这羊肠小道里,马蹄的踏步声缓缓的。

    ☆、第十九章  回到都城

    马车行驶在小道里,略显安静。

    清幽的环境,令悠然睡的更香。头靠在轩辕炎冥的胸膛上,微微能听见那鼾声,细细的呼吸。

    轩辕炎冥假寐着,有时会把那落下来的碎发浮到她的耳后,以免她不舒服。而青岩则尽责的驾着马车,还要控制好,不要因为颠簸影响了主子,就这样轻缓的往东方而去。

    风柔柔的吹过,道路边的草丛随即摇摆起来。轩辕炎冥眼眸微睁,寒意凌厉,手臂拥紧悠然。

    “嗯”觉得有些疼,悠悠的醒了过来。

    “出什么事啦?”带着点起床气,不满的皱眉。

    “有人来了”淡淡的开口,但明显有着些警惕。

    “什么人?”悠然瞬间睁开了眼眸,坐直了身子。

    轩辕炎冥正想说什么呢,从门帘传来了青岩的声音。

    “主子,是月来了。”青岩停下马车,看到来人才想里面说到。

    “参见主上。”看着马车停了,冥月大声的喊道。

    “嗯,什么事。”听到是自己人,轩辕炎冥便放松了下,原本坐直起来的悠然,嘴角轻撇,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又靠上轩辕炎冥的胸膛,脸颊还蹭了蹭。

    看着她,轩辕炎冥眼里有的温柔,声音却冷酷的问着马车外的人。

    “主上,有人向我们出钱说,要买您的性命。”冥月有些嘲讽。

    这尾音未落,悠然眼眸便再次睁开了,不由笑了起来。

    轩辕炎冥不由瞪了怀里笑的不行的然儿,冰冷的说着“谁啊。”

    “是太子的人。”冥月回答,他眼里疑惑里面怎么会有女子的笑声,难道冥天说的事真的?他有点想抬头看看。

    “他敢明目张胆的去,甚至点名要我的性命?”

    “自然不敢,是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来是说要只要能取得擎宫王爷的人头,一百万两黄金奉上。因为他穿着双官靴,他大意了,我们看到那上面有太子府的标记。”冥月低头的,淡淡的说着那天那人所说话。

    “挺好啊,给我送钱来啦。吩咐下去,只要太子的人来,都给我照办。”轩辕炎冥心想还真行,有钱啊,他是忘了自己是谁了。眼里黑暗的气息更浓,眼角一挑,冷血的神色若隐若现。

    “是,主上”冥月应了声,便站了起来,阳刚的脸,肤色若铜在光下显得很有光泽,一身黑衣更是觉得身子伟岸有美感。微侧过头的悠然透过闷了一点缝隙所见,又是个美男呢。冥月没逗留转身便离开了。

    轩辕炎冥掰过她的小脸,很是不悦。悠然的才不怕他的冷气呢。

    她的心在想啊,一百万两,还是黄金,真是太有钱,哪个太子是傻了,拿着自己钱去买凶,买的还是这杀手的头头,这不是直接孝敬了轩辕炎冥吗?眼里心思转了下,抬头看向他。

    “炎,那个,你看那这钱给我吧,好不好?”

    冷血的眸子回暖,望着这张笑得有的谄媚,这丫头还喜欢钱,要是其他女人他一定觉得厌恶,可她怎么这么可爱。轩辕炎冥魅惑一笑:“喜欢,都给你。”

    “炎,你真好。”悠然立刻笑了,靠在他胸膛里安心的睡,有他在,可以安逸下。

    “青岩,快回。”

    听到主子的话,青岩的把马鞭子摔得更有力,平稳的马车立马急速的向前奔跑着。尘土四溅,两旁的树木一直在往后倒。

    用来拉车的马乃四蹄白雪,脚下的速度更是不言而喻。

    当黄昏即将来临时,他们已经快速的来到了东门城下,门儿还是打开,一看是四蹄白雪在前,想上前拦车的士兵赶紧退下,还单膝跪地恭敬的低下头。

    四蹄白雪乃是千里宝马,更是难得的华丽高贵的马,能用这马来拉车,在东傲谁都知晓乃是擎宫王爷的家马,敢拦不是找死啊。

    就这样,马车畅通无阻的穿过东门,直往孔雀大街的擎宫王府而去。此时已近黄昏,夜幕慢慢的要黑了,照着那王府门前的两具石狮子显得肃穆。

    马车停在了门口,青岩立马下车,把车帘揭开。

    轩辕炎冥抱着沉睡的悠然飞身进了府里,青岩则把马车来到后院。

    此时的擎宫王府里,总管和青云已经候着了大厅里,等着主子。轩辕炎冥看了下然儿,转身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沁心院内,院外的不忍见到立马跪下。

    轩辕炎冥也不看,穿过拱门,是条长廊。长廊外是假山石,水流从石缝渗出,流入那小池中,颇有高山流水至意境。

    越过长廊,有一座亭子,清风拂过那帘子,走过这清风亭,才能看到沁雅院内的沁月小筑。

    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床上,悠然感到被子的暖,嘴角含笑,猫样的俏皮令轩辕炎冥看得不由心里一阵电流,微俯下身子,轻微着她的额头。抬头,把她的头发浮到脸旁,红晕的笑脸便露了出来。

    看了下她,便出了门外。关好门后,才去了大厅。等他出现在大厅,总管与青云已经等候多时,青岩已回了冥楼。

    已走入大厅,轩辕炎就向总管吩咐到:“派个机灵的丫鬟去沁月小筑照顾王妃。”

    “王妃?”总管有些讶异。轩辕炎冥冷冽的望向他,“有什么问题吗?”

    “我会办好,爷,请放心。”总管立马低头回答,怎么忘了不能怀疑爷的任何决定啊,希望不要再犯错,可这王妃是谁啊?

    不由的想抬头询问下青云,在王府里就他们两人能离爷近点,可青云却没看到他的目光,转向了主子。总管只好退下了。

    “最近朝廷上没出什么事吧?”轩辕炎冥坐在上位上,问道。

    “欧阳家族有些矛头了,欧阳景天似乎在开始什么了。”青云回答着。

    “哦,看来是要行动了。”轩辕炎冥手抵在眉心,淡淡的说,声音却是那般肯定的狠戾。

    “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发现什么。”青云眼里平静的很。

    “流轩把我扮演的不错嘛。”轩辕炎冥想这么平静,看来流轩的假扮做的很好。

    “主上,你终于回来,我可以回风雅阁了吧,见天没去不知这生意如何了。”真说着,门外就走进了一人,红艳的衣衫,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雕刻般精致,下巴中间竖着一道明显的沟壑——就是传说中的美人沟!体态修长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是让人心动。

    红衣更显得他妖娆,嫣然一笑,风情万种,就是女子也不如。

    “恩,做的好。回去吧,盯好朝廷官员。”轩辕炎冥冷厉的眼神不减,闻到那随风袭来的暗香视若无睹,他心想还是然儿好。

    “是,主上。”流轩神似女子的俏脸,低眉浅笑的应着。

    转身妖娆的扭着腰走了,看就是那风尘女子啊。

    “还有什么事吗?”

    “回主子,皇上的寿辰要到了,这其他三国似乎有意要来拜访。”对这件事,青云有些摸不透。

    “来就来吧,东傲有变啦。这三国不安分了”轩辕炎冥望向那已暗下来的夜色,眉角肃然。

    这边的擎宫王府已经是宁静下来,而此时的皇宫里,太子有些坐立不安了。

    轩辕彦在屋内,走来走去,心里焦急万分。

    一抹黑影潜入,来到他的面前躬身跪地。

    “主子,失败了。”

    “什么,冥楼都失败了。”轩辕彦身子颤,那他回来了,原本观察那朝廷上的不是真的轩辕炎冥,便怀疑的去调查,没想打还是让他活着回来了。

    “你退下吧。”话一落,黑影瞬间消失了。

    “不行。”轩辕彦的脸色有些惨白,他立马走出了东宫向着内院,皇后的栖凤宫而去。

    ☆、第二十章  凤宫密谋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栖凤宫’。此时栖凤宫内,皇后已经要睡下时。贴身嬷嬷来到自己的身边。

    “皇后,太子来了。”

    “彦儿来了,快让他进来。”皇后有些意识可能要出事了,不由的厉声出口。

    “是,奴婢这就去请太子进来。”嬷嬷也明白看来有事了,不然一向冷静自持的皇后的声音不会有紧张。

    轩辕彦一听到通报可以进去了,立马踏进了门。径直往里边而去。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金色的纱帘随风而漾,而见皇后头发随意的挽起,已在里边坐好等着了。

    “你们都退下吧。”冷然的话语响起。

    “是”嬷嬷便领着所有人退出了宫门,沉重的宫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了皇后欧阳慧如和太子轩辕彦。

    轩辕彦还是一身太子的衣服,一条金龙在胸前,衣角都有,此时在黑暗中显得讽刺。

    欧阳慧如透过纱帘,看着那脸色苍白的太子,他的沉默不语,令她更为担心。

    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三千发丝挽起成云鬓,神色担忧的缓步走了下来。

    “彦,坐下来慢慢说。”拉过彦儿的手臂,把他拉着坐在那备好的椅子上。

    轩辕彦任由她拉着自己坐下来,依旧沉默的令欧阳慧如这下眉头不由为皱,美目里有些不安。

    “彦儿,出什么事?快和母后说说。”欧阳慧如凤眸凌厉,关心的问着。

    轩辕彦忽然脸色阴冷,愤怒的踹翻了坐下的椅子。站起来的身子轻颤,手握成拳,手指甲死死掐如肉里,鲜红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光亮的地板,反射出人的侧脸是狰狞可怕。

    “那群没用的家伙。”愤恨的怒气从口里倾吐而出。

    欧阳慧如身子颤抖的去拉过他的手,看着那手掌心深深指甲印,血丝蔓延了手心,看得她心震撼了,心疼的抬头望着这有些失去理智的人。

    “彦儿,到底出什么事了?”

    “母后,他回来了,回来了,为什么,都花了那么大价钱去请冥楼的人,还是失败了。?”轩辕彦几乎要跪地了,手抓住欧阳慧如的衣袖,有些哀怨的说着,夹着深深恨意。

    “你说的轩辕炎冥?”欧阳慧如此时更不安了,那人如此狡猾,人不在还让人假扮他

    上朝,他是瞒过了所有人,却没能瞒过她。当初就该痛下杀手的,这下麻烦了。

    “母后,我不甘心啊,卞城的计划似乎也失败了。”轩辕彦放开了她的衣袖,踱步走到一旁,眉头沉思,心里实在没法了。

    “彦儿,你太心急了,沉不住气是要坏事的。”欧阳慧如凤眸微眯,计谋不由心起。

    轩辕炎彦转身望向女子,浅淡的长袭坠地衣裳,身子凹凸有致,虽已是三十好几的年纪,皮肤却依然白皙,越显得风韵犹存呢。

    欧阳慧如的脸上有着淡定,眼里心思打转着。

    “母后,可是有计策了?”看着她,轩辕彦的心有些安定,母后一定有办法的。

    “彦儿,先回去吧,母后要找你舅舅商量下,你别急,要冷静,免得引起别人怀疑。”

    欧阳慧如看着彦儿,轻抚了下儿的手,“回去上下药,但是不能让人知道你受伤,只是这样的轻伤,都难免会有猜测。”

    “嗯,我明白,那母后,孩儿就回去。”苍白的脸色在听到自己的母后一番话,微有些血色,夜也深了,便退出了栖凤宫,身影转而进入夜色,脚步轻缓的离去。

    欧阳慧如轻移莲步,走至窗前,望着那皎洁的半轮月,云微微笼罩住了半边,有种“玉琵掩琶半遮面”的柔美,她不由想起当年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当年的一曲琵琶行惊艳四座,绝俗姿容更是艳压群芳,使得皇帝荣宠,三千宠爱于一身。

    她总是轻柔的叫自己姐姐,善良亲切的微笑几乎要俘获她。可是为什么她要出现呢,她不该出现的,甚至不该生下孩子,要不是当年皇帝要立那个孩子为太子,她也不会对她痛恨,设计谋害。

    萧以柔,你为什么要与我争呢?如今你的孩儿真是厉害,我真后悔让他活了下来。

    心里的回忆一直是她无法忘怀的痛与恨,她不会输的,欧阳慧如发誓。

    “嬷嬷”声音一想起,寂静的宫门开了,身穿紫色宫服女子走了进来。“皇后”

    “嬷嬷,明早去传个信给我哥哥,说本宫甚是想念他,请他进宫坐坐。”

    “是,奴婢明早立马就去。”女子低头应到,声音极其恭敬。

    “嬷嬷,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务必要请到尚书大人,明白吗?”欧阳慧如扶起这陪伴了她几十年的人,郑重的吩咐到。

    “皇后请放心,奴婢一定会办好的,请别太担忧了,奴婢伺候您歇下吧。”紫昕温柔的说着,便扶住主子往里屋走去。

    月上树梢,通过窗引着皇后不安的脸,太子不安的心,同时也照着悠然安然的睡脸。

    擎宫王府很是安静,没有丝毫紧张的感觉。

    流水依旧,滑过假山低落在池塘里,那叮咚声,像是山上神泉,幽远动听。长廊上,黑影缓步的走着,穿过亭子,直直走到一座有两层楼的阁楼。幽香的梨木牌匾上,凌厉的字体写着“沁月小筑”四字。

    轻推开那门,黑影踏入房门后,又轻轻的关上了门。缓缓的走到床边,坐下时,随便拉起薄被帮床上的人儿盖好。

    真是的,要是着凉怎么办?来人有些不满,大意的丫头。

    当被子微动,悠然的手便迅速的抓住来人的手,眼眸微睁。

    迷糊的看着头上的人,刀刻般精致无暇的脸,一双黑紫色眸子深邃的,在那微微能看到自己俏丽的睡颜。

    “是你啊。”悠悠的低喃一下句,又转过脸睡了。

    轩辕炎冥冷眸有些无奈,站起身,退下了长衫着里衣,躺了进去,一并把她的腰身一环,笼着她微微闭上了眼,闻着那暗香袭人,他有点燥热,可还是抱着她。

    半夜的冷风吹进来,微吹走他些热气。睡吧,此时心里想着,还是赶紧把她娶进门为好啊。

    月光依旧,皎洁的挂在树梢。夜静静的……

    ☆、第二十一章   回宰相府

    脸微衬着头前的物体,熊熊怎么变得这么硬啊?悠然嘟起嘴,不满的神情尽显在睡得饱饱的脸上,眼眸懒懒的睁开。

    眼前的视线还有些不模糊,白色的,往上看线条优美,精致性感的锁骨,修长的脖颈,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黑紫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与魅惑,好美啊……

    等等,黑紫色的眼眸,那不就是,轩辕炎冥?

    悠然猛然醒来,眼眸睁的大大的,黑曜石般的水眸不可相信的摸了摸,皮肤挺滑嫩的。

    “然儿,一大早就勾引我可不好哦?”轩辕炎冥诱惑的声音响起,打乱了悠然的遐想。惊得她立马躲开。

    轩辕炎冥那能让她就这样躲开,手臂一收,人又死死的贴近他。

    “轩辕炎冥,你放开啦。”悠然真是无奈,为什么每回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自己就没有警觉呢?这都不像以前的秘密杀手水了。

    “然儿,真的很不乖,总是忘了要叫炎,我要惩罚你”说话尾音未落,薄唇已经欺上那不乖的嘴巴。

    “呜呜”悠然死咬牙关,这个无赖,每次明明是他不乖,说好没嫁之前不碰我,每回都欺负我。

    大手缓缓的摸上腰间,揉捏几下,悠然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唇齿间忍不住的溢出细细的呻呤。

    唇舌缠绵了好一会,他才放开了她,肆虐过的唇红肿的艳丽,白皙的脸蛋上淡淡的红晕更添妩媚,在清早对于男人是极致的诱惑。

    轩辕炎冥只好用内力压抑住那要叫肆的**,清冽的黑紫色眼眸有些压抑的水雾,魔魅的望着悠然,悠然在想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赶紧利落的翻身跳下了床板,不然又的被他迷惑心志,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啊。脚尖稳稳的着地后才面朝向那床上的斜躺着的男子。

    轩辕炎冥见此也转身起来了,眼里有些怒,“小心点,要是掉下床了怎么办?”真是个不懂照顾自己的丫头。

    “哼,这点小意思。”悠然不以为意。

    “这是那?”

    轩辕炎冥淡淡列下眼眸,站起身,吩咐到,“这是我的沁月小筑,进来。”

    悠然回头一看,房门已经被推开。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带着两名女子走了进来,只见男子恭敬的走至轩辕炎冥的身边。

    “爷,我为你梳洗吧。”总管低头说道。

    轩辕炎冥也没说话,手臂已展开等候服侍。忽然又说:“帮王妃梳洗。”

    “是,爷”

    “你们两个去帮王妃梳洗吧,要尽心伺候。”总管连忙吩咐那两名女子。

    “是”女子微侧身行礼答道,便走到悠然身边。

    “奴婢青鸢,青鸾参见王妃。”微跪下躬身道。

    “不用了,起来吧。还有我不是王妃,”悠然淡然的说着。

    “谢王妃。”

    “都说我不是啦。”悠然愤愤的望向那正在穿衣的男子,露出的上身肌体匀称,无一丝赘肉,平坦的小腹,精瘦却结实的腰身,男子为他着一件银白色里衣外加通明紫纱,里衣领子微敞,勾勒一丝性感的喉结,紫纱上有一朵朵面边的白色曼陀罗,腰系者银白色束腰带。

    轩辕炎冥转头看向悠然,不由嘴角淡淡的笑意显露,害的总管忽然心惊。

    “然儿,还不梳洗,喜欢看我,梳洗好再慢慢看。”

    悠然立马转身令丫鬟帮她着装,那个人现在又有些自恋了。

    总管和丫鬟看着爷的样子,心里惊讶万分,不愧是王妃啊,他们没见过这样的主子,王妃果然让主子另眼看待。可是后来的他们却是后悔有这样的王妃啊。

    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

    悠然见轩辕炎冥已起身跨出了远门,便也跟上随后走出去。看着那小青流水,亭台楼阁的韵味,悠然赞叹这座小筑。

    轩辕炎冥走的很快,总管紧跟着他,悠然不由也加快脚步,两位丫鬟也跟在悠然后面而出。来到大厅,看着已经摆好的早膳,悠然肚子“咕咕”两声,她俏脸一红。

    “嘿嘿,我饿了。”悠然不好意思笑笑。

    轩辕炎冥听到那声音淡淡的笑又浮上嘴角,转身拉过悠然,只往自己边上的位子一坐,自己也坐在了主位上。

    “吃吧,昨天睡了一天了,也饿了。”轩辕炎冥夹了块紫色糕点在她面前的银碗里说道。

    “嗯,那我开动了”悠然不客气的夹起就吃,几乎把早膳吃掉了一大半,却发现轩辕炎冥每一份才吃了一两口,有的就三四口。

    “你吃的也太少了。”

    “没关系,吃好了?”轩辕炎冥的嘴叼,今天能让他多吃几口已是不错了。

    “嗯”悠然点了点头。

    “外面已经准备好马车,会把你送回宰相府的,要上朝,我就不陪你了。”轩辕炎冥说完,起身就往外边走去。

    看着他的身影走远,悠然还坐在椅子上,就这样走了?

    “王妃,老奴送你出去吧?”总管上前问道。

    “走吧。”悠然淡然开口,脚步已跨出大厅。总管连忙上前为其引路。手招了下青鸢和青鸾跟上。

    来到大门口,那还见轩辕炎冥的影子,悠然有些不悦的上了眼前的马车。青鸢与青鸾紧随其后的也上了马车。

    “你们怎么也上来了。”悠然看着两名丫鬟上来了,疑惑问着。

    “回王妃的话,奴婢是爷吩咐,你回府我们也得跟着伺候。以后我们姐妹就是你的

    丫鬟了。”青鸢、青鸾一口同声说。

    “那就跟着吧。”这轩辕炎冥是怕自己再跑,还派人跟着我呢。悠然看了下这两名女子,之前被轩辕炎冥那自恋吓到,也没仔细看,长得也是颇有姿色的女子,几乎一样脸孔,双胞胎啊。

    “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悠然好奇的问。

    靠近悠然的女子开口:“奴婢是姐姐青鸢,这是我妹妹青鸾。”青鸢指了下旁边淡青衣衫的女子说着。

    就这样说着话,慢慢的回到宰相府。而此时的朝廷金銮殿上,却在争斗不休。

    ☆、第二十二章  欧阳景天

    “启禀皇上,这泾河治水一案还未定,请问皇上要派何人前去。”记载事情的书吏官问道。

    “这事情,你们询问炎冥与太子说的意思就行了。”皇上本就无心管理朝政,随意说了几句,便起身要离去。

    这时坐在右侧摄政一位的轩辕炎冥,却说道:“父皇,前段时间你把上官悠然赐予我为王妃一事,日子已经定好,三日后我将迎娶。”

    “哦,三日会不会太快了,这上官家也要有所准备啊。”皇帝轩辕洪毅询问着,皇儿定了时间也就依他,可三天时间太仓促了吧。

    立于左边首位的宰相上官皓玄也觉得实在仓促,再说然儿可是逃婚了,据严宇汇报,然而受伤了,也不知情况如何,都急得寻不到她担忧不已,现在要他如何交代?拿谁去成婚啊?

    现在的他是想不了怎么解除然儿婚约一事了,擎宫王爷已经开口,便是不允许反悔的,该怎么办啊。

    右侧首位的太师欧阳景天,撇到那上官皓玄的脸色有些不佳,心里却是十分高兴。

    哼,他早就知道那上官悠然逃婚了,这下看你如何交代。

    “好了,父皇,这事就这么定了吧。”轩辕炎冥清冽的眼里是不容反抗的冷意。

    皇帝望着这双眸子,不敢随意多嘴,也只有任由贴身太监扶着离开了大殿。

    见此,整个朝堂之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如今的皇帝已经不管事,谁都知道真正管事的是擎宫王爷,就连名义上的太子恐怕也只是傀儡。

    皇帝座椅左侧属于储君之位,轩辕彦眼里难掩讥讽,自己算什么储君,一看到对面的轩辕炎冥,心里就不由的怨恨,敢怒不敢言。

    “这泾河一案,谁……”轩辕炎冥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名身穿藏青色的长衫男子走上前。

    “皇兄,我愿意去嵩城一趟,治理泾河。”十一皇子轩辕玉请命。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这无疑也是为美男子。

    轩辕与轩辕炎冥一向较好,是为数不多的皇子中关系比较亲的,轩辕炎冥见到竟是玉。

    “玉,你要去?”轩辕炎冥有些不放心。

    “臣愿意前往。”轩辕玉清澈的眼坚定的说着。轩辕炎冥见此,便点了下头,见他点头,轩辕玉扬起了灿烂的笑意,真实不像帝王家的孩子。

    “启禀王爷,臣愿意随十一皇子一起治水。”右侧下首中书侍郎,上前说道,刚才就注意到十一皇子请命后,太师脸色有些不对,自己连忙请命。

    “哦,邢侍郎也愿意前往治水。”轩辕炎冥美脚一挑,冷厉的问道。

    “是,卑职愿意协助十一皇子。”邢尧低头大声应道。

    “我看就由邢侍郎陪同十一弟去吧,好歹邢侍郎作为武状元出生,能照应下。您说呢?六弟。”询问的话语转向了轩辕炎冥。

    轩辕炎冥眼里微沉,气氛有些压抑下来,众臣低下头,不敢看向擎宫王爷。

    欧阳景天望着那上位慵懒的男子,这男子十七岁就掌握了朝廷摄政大权,心急深沉,就连他有时都难免猜不透此人。

    有些偏白的眉头微皱,扶了下花白的胡子,朗声开口:“我看就这样吧。”太师一开口,果然轩辕炎冥抬头,一向少言的太师都开口了。眼里泛起兴味,狐狸要出巢了。

    “既然太师都说了,那你们务必要办好此事,内务府会派给你们五百万两。”

    “是。”轩辕玉与邢尧应道。

    “好了,接下里该谈下,对于这次父皇寿宴三国来访之事。太子,你怎么看?”轩辕炎冥懒懒的靠在位上,问着那不说话的太子,总是沉不住气。

    “借此次寿宴三国来访,必定不简单,但是作为礼貌,还是的接待好,得提高警觉为好。”太子听在问他,立马抬头回答,声音有些急,深怕说错什么。

    “嗯,那就先这样吧,离寿宴还有十天左右,内务府一定要要办好此次寿宴,早做准备吧。”轩辕炎冥淡淡的说完话,就起身走了,有些事点到就好。

    看着轩辕炎冥背影,轩辕彦衣袖下的手又握紧,昨晚的伤痕还有些作痛。

    人一走,群臣也随之跨出了金銮殿大门,交头接耳的各自,三两两的走了。

    看到群臣都跨出金銮殿后,紫昕偷偷的看到了太师的贴身侍卫在外边等候,便走了过去,经过时,只是轻轻说了,“栖凤”一张小纸团便塞进了那人的手,身子已经走远。

    那人点了下头,目不转动的注视着金銮殿的门,太子已经回去东宫,只见欧阳景天与邢尧边说着话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一顶深蓝轿子旁停下。

    “主子”侍卫走至身前说着,欧阳景天会意,便与邢尧说着:“这次随十一皇子去嵩城一事,要时刻注意。”

    “是,太师放心。”邢尧应道,便离去了。

    “什么事。”见邢尧一走,欧阳景天连忙问。

    “栖凤宫”侍卫于乾在他耳边压低的说着。

    欧阳景天心里不由猜想,慧如会有什么事?恐怕不简单。

    “你先走,到东阳门等候。”欧阳景天说完便入了轿子。

    “是,主子。”于乾吩咐着轿夫把太师送到那栖凤宫门前,自己就先飞身出了宫门等候。

    轿子缓缓的的往前走着,欧阳景天的脸在暗色下晦暗不明,眼皮紧闭,心里猜测着什么。

    此时的栖凤宫内,皇后欧阳慧如坐立不安,眼眸一直注视着宫门口,想着该如何向哥哥说呢?一晚上的辗转反侧,这事不处理好,就要麻烦。不行,我要冷静,焦躁是办不好事情似的。

    这时紫昕的身影出现在了宫门口,立马来到欧阳慧如的身边汇报。

    “皇后,已经告知太师。”

    “好,那就只要等太师来了。”欧阳慧如的心此刻才有了一丝安定。

    栖凤宫的大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欧阳慧如美目直直的望着,忽然一顶深蓝的轿子落在宫门不远处时,欧阳慧如才泛起一丝笑容。

    ☆、第二十三章  另怀心思

    轿子一停,紫昕就先迎了上去,为其掀开了轿帘。

    “太师,皇后在等您。”

    “嗯。”欧阳景天轻应一声,便起身出了轿子,脚步径直的往栖凤宫门而去,欧阳慧如已经在上位上做好了。

    欧阳景天的脚步还未跨入门槛,皇后的声音已经响起。

    “太师来了,快请进来吧。”

    欧阳景天心里一想,这么急,看来要出事了。快步的跨进宫门,宫女引领着来到了准备好的位子上,才刚坐下,皇后便说:“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与太师聊下家常。”

    “是”宫女们齐声应道,缓缓的退下了。

    见宫女们退下离宫门远后,皇后才开口说:“爹,你要帮我,帮帮你的外孙啊。”

    “怎么回事?”欧阳景天眉头有些深锁。

    “是这样的,彦儿买凶去杀害轩辕炎冥,却未料这轩辕炎冥活着回来了,他一定知道是彦儿做的了,她一定会对付欧阳家的。”欧阳慧如情绪急切不已。

    “哼,想扳倒欧阳家未免异想天开,不过是个略有谋略的黄毛小子罢了。”欧阳景天一听,冷哼出声。

    “爹爹,彦儿不能输给他,要登上大位,就必须铲除轩辕炎冥。”欧阳慧如愤恨的说道,清丽的脸因此有些阴骇之色。

    “此事不急,我自有计划,你做好皇后该做的事情就好。”欧阳景天沉了下脸色,想了想。

    “离三国来访还有一段时间,够我们做事了。”

    “嗯,既然爹爹这么说,那女儿就静待你的消息。”欧阳慧如要听,便知爹爹已陈竹在胸。

    “恩,我走了。”欧阳景天浮了下胡子,便起身准备离去。

    “好的,紫昕送下太师。”皇后轻柔的话语未落,紫衣的紫昕已经来到宫门处恭迎。

    欧阳景天走至宫门口,见紫昕上前,“不用了”便径直往轿子而去,宫女在后:“恭送太师。”

    轿子离开了栖凤宫,往东阳们而去,轿内光线不明,欧阳景天的脸色变得奇怪,嘴角勾起一笑,太子这个孙子还是没用,登上了大位,这天下也是他轩辕家的,还不如由欧阳家接手。哼……

    于乾在东阳门守候,见轿子一出来,便迎上去,“回府”沧桑的话从轿内传出,于乾边指挥这轿夫离开了这东阳门。

    景色幽静宜人,此时的东街宰相府里,欢声笑语。悠然的回来,令步清颜十分开心。

    她笑脸依然的望着女儿,悠然虽是淡淡的笑,眼里还是有些欣喜。

    当上官皓玄心思重重的想着该如何交代时,回到府里就听到一阵笑声。

    看到丫鬟捧着果盘从自己身边经过时,“是谁来了吗?”

    “回爷话,是小姐回来了。”丫鬟笑意连连的说着,便往花园而去。

    上官皓玄一惊,然儿回来了,赶紧随着穿过假山后,一条小道通向了悠然亭,厅内悠然浅笑的与娘亲说着话。上官皓玄一看真是然儿。立马走过去,:“然儿,你回来了?”他还是有些不可相信,这丫头不是逃婚咋又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悠然转头看向上官皓玄,脸色惊讶、惊喜、懊恼,复杂的神色啊。

    “爹,怎么了?”上官皓玄有些无奈的坐了下来。“哎”

    “玄,怎么了吗?”步清颜看着身旁脸色不好的玄,有些担心。

    “今天朝堂上,擎宫王爷说三日后将要迎娶然儿。”上官皓玄当初就是以为然儿是不愿嫁给王爷,也就任由她逃婚了。确实当时的悠然就是不愿嫁给他,才会逃婚。

    “那就嫁咯,没什么啊。”悠然还以为是什么事,她都答应自然不会反悔。

    “可,然儿你不是不愿意吗?要不你会这么大胆给我逃婚。”上官皓玄奇怪的问着,逃了一次婚,想法都变了啊。

    “是啊,然儿,你怎么回来?”步清颜望着然儿淡然的脸,疑惑不解。

    “被个无赖逮回来的。”拿起一块水果,悠然依旧淡然。

    “无赖?然儿,严宇想我汇报,说你在迷迭森林受伤了。等再寻你,却寻不到你的踪迹,这是怎么回事?”想起这事,上官皓玄担忧的站起身想去查看女儿。看他过来,悠然连忙转而坐到别处。

    “爹,没事,就是中了毒,已经解了,不用担心。”

    “然儿,真没事吗,不要吓娘啊?玄,这不跟我说呢?”步清颜听得心揪,颇有责备之意的看着上官皓玄。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哎,颜儿一担心起来,那就是泪意阑珊,他怎能见到自己心爱都得人哭泣,在知道然儿受伤,也只是偷偷的派人去了解情况,不敢对她言明。

    “好了,爹,娘,反正三日后,我会嫁入擎宫王府。”悠然淡定的让爹娘以为是想通,其实心里微怒,这个无赖,答应嫁给他是一回事,没答应他这么快大婚啊,居然敢来先斩后奏。

    望着这不远处的荷花池,清雅的香味随风扑来,吹散了些心里的怨怒。

    “王妃,奴婢给您拿来了您的书,和您的针了。”青鸾走至注视着荷花池的女子说道。

    “嗯”转过眼眸,拿过青鸾手里的书籍,翻看看了起来。青鸾就静静的站在其身后伺候。

    “然儿,这位不是府上的吧?”上官皓玄见此女子过来时脚步轻缓,那书给然儿时手心的浅淡的薄茧,明显是有武功的人,他当然要问下。

    未等悠然回答,青鸾已轻低下身子,“参见相爷,奴婢是王爷派给王妃的女婢之一,姐姐青鸢正在厨房弄吃的给小姐,王爷要我们时刻伺候好王妃。”

    上官皓玄震惊不已,他以为这只是王爷心血来潮,既然还派有丫鬟贴身伺候,还有然儿刚才说什么无赖?不会指的是王爷霸?难不成然儿宴会前又见过王爷,这才有了赐婚一事?

    步清颜也心惊,这中间似乎发生了什么是她们不知道的?

    悠然抬头望向他们,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娘,女儿就快嫁人了,你不得为女儿准备准备啊?”悠然随口一说,步清颜没深究,“嗯,我的去准备下啦,走吧,玄。”拉起上官皓玄就走。

    “颜儿,都没问清楚呢。”上官皓玄无奈的被拉着跑。

    “问什么呀,然儿说愿意嫁,我们就这样准备嫁妆就好了。”步清颜只想自己的女儿好就好。

    身影走远,声音也跟着走远,看着她们的背影,悠然好笑不已。望着手里的书籍,却觉得眼前出现的是轩辕炎冥的脸,烦。

    她看向一直恭敬的青鸾:“青鸾,你觉得你家主子是什么样的人?”

    青鸾一听立马跪下不敢言语。

    “怎么跪下了?”悠然疑惑只是问问,这么害怕。

    “奴婢不敢乱加评判主子。”只要涉及主上的事情,冥楼的人都不能随意批判,更不能泄露任何事情。

    “哼,他肯定欺负你们,所以你们才这么害怕。”悠然心想如此,可青鸾摇头.

    “王爷没欺负我们,只要不触碰他,不惹到他,安分守己,都会平安无事。”王爷却是冷血无情的人,他从不要弱者,王府个个提头办事的。可这些总管吩咐,都不能和王妃说,

    悠然没有说话了,心里想着就看嗜血阁一事,已能看出他的无情狠戾,她虽是试着相信,但是他也却是对自己宠溺万分、冥楼一事更是没有隐瞒。

    悠然看着书,心里想着那人再冷,再无情,似乎对自己眼里的情意从不掩饰,蓦然嘴角勾起一抹名为幸福的笑意。

    ☆、第二十四章  凤冠霞帔

    望着还在跪着的青鸾,“好了青鸾,起来吧,我就随意问问,别那么害怕。”

    青鸾看王妃亲自扶自己起来,受宠若惊,眼里有了深深的敬意,王妃果然不像平常的千金小姐,能这么屈身扶个奴婢的人,这才是能配得上我王爷的人啊。

    “谢王妃。”如果说之前是因为王爷吩咐才尽心尽力,那么从刚才王妃扶起自己那一刻,青鸾发誓定永远守护王妃,她眸里坚定的目光闪现。

    “青鸾,如果我进了王府做了什么事,你也会护着我吧。”悠然藏起眼里的狡黠,温和的说着。

    “是,无论如何,青鸾都会护王妃周全。”低下头,青鸾想王妃应该不会做什么吧。

    “嗯”悠然满意的点了头,起身转而走下悠然亭,“青鸾,回去了。”

    “是”青鸾紧跟其后的走着,她没看到前方的悠然眼里狡黠的坏笑,那么她一定会后悔答应了王妃,护她周全之事。

    天空依旧明媚,地上却是人潮人往,此时的宰相府悠然院内,悠然正躺在床上,细细的呼气声都能听见,可急死了青鸾和青鸢,王妃叫不醒啊,怎么办啊?

    两人正在着急不行时,看见宰相夫人领着四个婢女进来了。连忙迎上去,“夫人”

    “嗯,然儿可梳洗好了。”步清颜脸儿微笑,俏皮的酒窝显露,今儿是女儿大婚之日,虽是不舍,但是这皇帝赐婚也无办法。

    “夫人,王妃,她还没起来。”青鸾、青鸢无奈的说道。

    “什么,然儿还没起来,这时辰马上要到啦。”步清颜一听这还得了,赶紧走进里屋,果然见女儿躺着,无一丝清醒的意识。

    “这吉日良辰哪能错过,青鸢、青鸾你们两人去把小姐扶起来,春媚、夏清、秋意、冬灵赶紧的为小姐梳洗。”

    “是”一口同声说道,便来到悠然床前。悠然睡得正舒服,周围怎么有蚊子呢,吵死了。

    感觉有人把自己扶了起来,这蚊子力气这么大。

    眼皮微微的睁开了,脸色不耐,看了看,就见到一张脸在自己眼前。吓得一跳“冬灵,你干嘛?”

    “小姐诶,你终于肯醒了,今天是你大婚啊。”冬灵对小姐真是无言了。

    “好了,然儿既然醒了,那赶紧梳洗打扮啊。”步清颜一看然儿醒过来迷迷糊糊的,哎,不免担心这要是进了王府还如此,怎么办啊?

    悠然就觉得自己是被拖起来的,被架着穿衣梳洗,坐下打扮。

    “重死了,我不要头上带这么多头饰。”悠然此刻算是完全清醒了,她觉得自己脖子都要断了,头上带这么多。

    “小姐,这凤冠霞帔一样否不能少。”春媚是不会听她的了,今天大婚之日可不能随意啊。

    悠然无奈的任由他们,心里哀怨的把所有的帐都记在了轩辕炎冥的头上。

    着一红色衣裳,衣袖上,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凤凰栩栩如生,皓腕佩一单只精美嵌金边刻祥云紫瑞,右腕上带着覆背手涟系于无名指上.双足穿着红色金丝凤凰锈花鞋.回转俏颜,玉面化有淡妆彩影清丽撩人不觉倾其所有亦必得,淡然如水的琉璃眸闪闪发亮由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诱人犯罪,双耳环佩玎玲做响如帘般闪发荧荧润芒,一头秀发轻挽斜坠着的潋铧发稽,

    若说之前的她清雅华贵,飘然如仙,那一身红色凤冠霞帔,却令她高贵不可逼视,手指轻划过眼角,顿时妖媚如妖,扰人心魂。

    “然儿,长大了。”看着高贵无比的悠然,步清颜感叹。

    “好了,娘,不是说时辰要到了。”悠然看着眼前美人眼眸就要拭泪,赶紧出声。

    “哦,对,给小姐盖上盖头,时辰要到了。”夏清,赶紧拿起一旁的红盖头,轻缓的盖在小姐的头上,塞了个玉如意在她怀里。

    “小姐,那好玉如意,以后事事如意。”

    悠然被扶着着走了出去,盖着盖头捧着玉如意,跨门槛,出院落,过花园,闻荷香,她忽然有种自己才真要嫁了的感觉。

    在大门口,静候的上官皓玄看着被扶着走过来的女儿,一身红衣刺眼,让他有种女大不中留,终是入别门的难过。

    步清颜走至上官皓玄身边,两人接过然儿,扶着出了大门,而此时大门口,轩辕炎冥的花轿长队已经到了。

    黑色炎风宝马上,是风姿卓越的轩辕炎冥。他下马望着宰相府大门,红衣着身,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额前几缕墨色的长发随风逸动,黑紫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此时的他彷如神人,负手而立,华贵如天人令人膜拜,冷漠黑暗气息令人惧怕,似魔似仙。

    望着那同样红衣的人儿,他的心里此刻的空洞被填满了。离析师傅曾说自己将一生孤独,无情无心,因为自己的另一半在另一个时空,不是他们世界的人。当时他觉得可笑,他本就薄情,孤独有何妨。

    如今看着那红衣人儿,才知冥冥之中注定了一切。踏开步伐朝着她而去,眼里有着不悔的情意。

    “时辰到,新娘入轿。”一声令下,轩辕炎冥接过一双白皙手,在他的大手里显得那般娇小。

    感觉自己的手被转来转去,忽然一双大手握住自己,那般用力的,那般安心的,是他,轩辕炎冥他居然亲自来接自己,眼里不由染起欣喜。

    轩辕炎冥拉着然儿来到一顶花轿前,为她护着头,让她坐了进去。

    自己摆走到马前,翻身上马,浩浩荡荡的往擎宫王府而去。

    望着那离去的花轿,上官皓玄与步清颜高兴啊,擎宫王爷既然能亲自迎接,给了宰相府天大的面子啊,那眼里的情意看得分明,虽不知然儿与王爷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作为他师叔,他还是知道那人薄情,一旦动情,必然专情,然儿何其有幸啊。

    孔雀大街人潮涌动,龙耀军铁骑步兵守卫其后护送,挡住所有百姓的围观。这可是擎宫王爷的大婚啊,那奢华的一车车嫁妆,人们纷纷猜测着是谁家女儿这么有福气,能嫁给东傲地下君主。

    经过风雅阁与丁香苑时,一身粉衣的流轩在楼上看着妖娆一笑,手一挥,古琴声,笛声,箫声,琵琶声声声四起,从楼上传来,如天籁之音,阐述着丝丝深情。

    花瓣纷纷飘落,如天女散花般,铺散开来,玫瑰花从天而降,百姓望着这奇观,这场婚礼真是太华丽了。

    坐在花轿中的悠然心里一震,这是司马相如当年追求卓文君的曲子,凤求凰。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第二十五章  奇特大婚

    悠然听着这凤求凰,心里涌起了无限感动,他是怎么知道的?这虽不是婚礼进行曲,却也是首求爱的曲子。

    悠然手轻掀起盖头,便看到通过轿帘缝隙,能见到朵朵玫瑰花瓣飘落,这未免与我梦中的婚礼太像了、

    悠然十分震惊,轩辕炎冥他怎么会想到这样的大婚,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现代版古代婚礼了。她不由的嘴角泛起浅笑。

    她不知道是自己睡着迷糊的说出来的,而轩辕炎冥听到了,也记在心里。看着他设计的一切,轩辕炎冥冷然的眼里藏起笑意,然儿说的很多他还是有些无法做到的,那次听到她迷糊的说梦话,什么进行曲那是没有,但是曲子还是有的,鲜花也是有的。

    听着那越来越远的凤求凰,花轿已经慢慢的往擎宫王府而去。

    而擎宫王府内,总管是吩咐奴婢,奴仆们,迎接宾客,忙得不可开交。看看门外,估计爷要到了吧。

    擎宫王府门前来来往往着许多官员,奉承祝贺的话语不断。可每一个进到院子内的人儿都惊讶,明明见这宴席在大厅外摆着,奴仆都领着他们往花园而去,难不成这这婚礼要在花园,官员百思不解。

    却见通往花园的路上铺满了玫瑰花,极其奢侈的令人踩在上面走过,此时的王府花园内百花齐放,两旁放置着椅子,而重点是中间是条玫瑰大道,竹竿立着,形成拱门状,上面缠绕和藤条,粉色的玫瑰花和白色玫瑰点缀着,一直通向上位,一张用红布盖住的桌子。

    百官眼睁得大大的,这也太奇特了吧,皇帝、皇后、太子等人紧随其后而入,也是颇为吃惊。

    百官坐在左侧,宰相等人坐在右侧,此时无忧与云晔也来了,还有轩辕玉,以及四大家族的人。

    云晔坐着看着这奇特的婚礼,心里想这是不是悠然的主意啊?而无忧漫不经心的眼里有点担心主上是不是被上官悠然影响成这样吧?哪有把婚礼办在花园里的啊?

    轩辕玉却是兴奋不已,清澈的眼里灿烂的笑着,看着这满是玫瑰芬芳的花园。

    而与他坐在一起的南宫翩鸿,剑眉下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他满是兴味想着,原本以为他与上官家联姻,是为了稳固权势,但也太费心了吧,不简单哦。

    总管这时站到了上位的桌左右都子后,看着玫瑰大道头而来的两人。见此,百官窃窃私语安静了,皇帝皇后等人不解的望着,究竟是要做什么啊/

    轩辕炎冥一身红衣恍如天人,红色的俗艳遮不住那霸气邪魅,喜服上的怒龙升天。而由一条红绸牵着的新娘,曼妙身姿,虽是盖住盖头,无法见此容颜,当去过盈兰盛宴的人,都知道这上官小姐倾国倾城。

    此时的两人是最耀眼的存在,踏上玫瑰铺满的大道,悠然低头看下脚下竟都是玫瑰花,这样的大婚真的令她太惊喜了。

    云晔等人看着他们就这样走过身边,忽然觉得这样的大婚比传统的跪拜更加神圣。而宰相上官皓玄与夫人也欣慰的看着,在花轿走好,突然有人出现请他们来擎宫王府时,他们也是疑惑着王爷想法?

    现在看到这样的场景才知是要来场别来生面的大婚啊。

    一片喜气,幸福的人儿,哪能注意到坐在最远处的一名男子,清秀的脸上有着愤恨的嫉妒,欧阳语嫣今天听到擎宫王爷大婚,立马假扮男子混进来,她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那上官悠然,嘴唇紧咬。

    上官悠然,你为什么没死,你凭什么可以那么幸福的嫁给他,这样的婚礼应该是她的。我不会让你好过。愤恨的转身离去,众人都关注着那两人,没人注意到,而导致后来上官悠然危险。

    听到那一声送入洞房的话后,悠然淡然的眼里终于露出欣慰,终于可以休息了。因为她嫁过来了,贴身丫鬟冬灵被派来了,青鸾、青鸢也随侍在旁。

    院前灯火通明,高朋满座,皇帝等人与轩辕炎冥含蓄几句,就都离去了。宰相,吩咐照顾好然儿后,也随之离开了王府。

    而轩辕炎冥今天似乎心情很好,百官相互敬酒,酒虽然没喝完,但也都一一应与。

    酒过三巡后,百官都渐渐酒足饭饱的离去,就剩下云晔,无忧,轩辕玉,南宫翩鸿四人与轩辕炎冥坐在一桌。

    南宫翩鸿桃花眼里满是兴味,调促着轩辕炎冥:“我说王爷,最不可能会大婚的你,居然是最先大婚的,看来这上官悠然有几分本事,呵呵。”

    轩辕炎冥有些不悦,黑紫色的眸子冷冽的瞥了下那笑的开怀的人。

    “不许对然儿无礼。”

    南宫翩鸿心惊,以前说什么他都是无动于衷的,今儿只是点到上官悠然就如此呵斥他。

    “不说了,别这么凶。”南宫翩鸿见那脸色越来越冷,不由笑道,他可不想冷死啊。

    云晔浅笑,这不正经的碰钉子了吧。

    看着官员都走后,无忧才开口“王爷,看来今天就是那欧阳家得人没来。”

    “哼,那欧阳景天是要跟他皇兄对着干了。”一旁的轩辕玉愤愤的说道。

    “呵呵,这东傲估计要变天啦,我们还是回去做好准备吧,就不耽误王爷您了。”南宫翩鸿看了下天色,起身笑道:“王爷,**一刻值千金,臣等就告退了。”

    其余几人也随之起身告退,他们走后轩辕炎冥也起身往沁月小筑而去。

    沁月小筑,悠然早不耐烦了,自己揭了了盖头,青鸢等人都劝不住了,还被赶出了房门。

    悠然立马弄掉头上的一切,什么凤冠头饰全丢在了地上,红色喜服也褪下随意的丢在地上。

    “饿死了”悠然身上就着白色里衣,摸摸肚子,看到桌上有些点心,立马拿起就吃,吃的半饱后。

    看了看窗外,轩辕炎冥还不来,我睡了,才不管他呢。

    看到床上的一快小白布,悠然水眸清冷,直接丢到地上,身子躺在了床上,呼吸声淡淡的响起。

    而轩辕炎冥走到沁月小筑门口,就见青鸢等丫鬟站在外边。不由怒斥:“怎么不在里边伺候王妃。”

    青鸢、青鸾、冬灵等人颤抖着身子,跪下说道:“是王妃把我们赶了出来。”

    然儿,轩辕炎冥眼里无奈,推开房门后关上,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什么盖头,凤服,果盘全部丢在了地上,而那小人儿却在床上睡得香甜。

    轩辕炎冥踱步走至床边,低头看着沉睡的小人儿,一头秀发披散在床上,白嫩的脸蛋红晕略现,樱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淡淡的幽兰香弥漫在鼻剑,轩辕炎冥只觉得她美得如仙子,却又沾染上凡尘气息,令他失魂。

    他低下头吻上那樱唇,啃咬厮磨,身子随着躺在了她的身上。

    悠然只觉得好热,嘴里不由“嗯哼”了一声,却刺激了轩辕炎冥,快速的褪下了自己的衣衫,丢到了床下。

    唇瓣移到了那柔美的脖颈,轻吻的令悠然身子微颤。厚实的大手旖旎而下,摸到那柔软的腰部,轻轻摩斯,缓缓的伸入衣服内,隔着肚兜摩斯着那突起的蓓蕾。

    悠然不由的动了动身子,身体摩擦着轩辕炎冥的身子,实在是折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已经在勃大,他得忍着,然儿一看就还太稚嫩了。

    悠然感受到自己的肌肤都在被摩挲,难受的她迷糊的睁开了眼,黑紫色的眸子就近在眼前。

    ☆、第二十六章  **一刻

    邪魅的眼眸那样迷离的望着她,眸子的颜色更加深邃,那压抑的**迷离了眼眸。看得悠然脸色更是红艳,水眸清冷中有了几许媚色,这样的他太魅惑了,更别提此人正暧昧的趴在她的身上。

    “你起来。”悠然挣扎了下,能听到头顶上那忽然急促的喘息声。害的她又不敢动一分,红晕的脸尴尬无比,这男人怎么这么心急。

    “然儿”轩辕炎冥嗓音被**折磨的有些沙哑,环住悠然的腰身的手臂,那传来的触电感觉几乎席卷了悠然全身,悠然只觉得身子有些酥麻,意识朦胧起来。

    “然儿”炙热的双唇紧紧吻着她娇嫩的肌肤,那点点痕迹印在其上。

    “轩辕炎冥,你混蛋,没经允许,你又欺负我。”悠然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了水色,紧咬唇才能让自己有点清醒。

    “然儿,你是说没嫁我之前不能碰你,可没说嫁了不许碰哦。”轩辕炎冥魅惑的眼里有着狡黠的望着媚意荡漾的她。悠然郁闷了,这算不算自己挖了个坑啊?

    “那,等等,今天大婚,你怎么会弄成这样的婚礼?”悠然觉得得先弄明白,不然她会以为他也现代来的。

    “哦,你睡觉迷糊的说出来的。”轩辕炎冥一边回答着,唇瓣还是纠缠着她。

    悠然的脸色有了一丝感动,纤细的双臂缠上了他的脖颈,“你就记下了对吗?”

    “嗯,然儿,现在呢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轩辕炎冥看着缠上来的人儿,只有气息更加重。

    肌肤因接触空气而有些凉意,悠然有些害怕了不敢看,这会不会死人啊?

    轩辕炎冥看着那不敢看他的人儿,强逼她睁开眼:“然儿,看着我,没事的”

    慢慢安抚着她,尽量使她放松下来。

    “乖,放松”轩辕炎冥一边用魔魅的话语迷惑她,他真的太难受了。

    而猛虎出山,当然是不休。

    床帘落下,遮住了一室涟漪春色。可也可怜了门外边的人。

    青鸢、青鸾以及冬灵等丫鬟还跪在地上,听着那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女子娇媚的呻呤与男子的低吼,他们脸上尴尬不已,个个红云密布。

    难道要这样跪在这里听上一晚?总管来巡查就看到丫鬟跪在爷门前,疯了,敢在这里偷听主人的闺房蜜事,找死啊?

    赶紧的走过去,听到那屋里的声音,他老脸都不由一红,叫起这些丫鬟转身就走。青鸢等人庆幸不用这样听下去,不然真要尴尬死啊。脸红的随着总管离开了。留下一院的寂静与一室的暧昧。

    院内假山石,水流潺潺,叮咚声没入池里。天色渐渐清明,屋内落下点点微光。

    悠然已累得酣睡着,身子靠他的胸前。

    轩辕炎冥眼皮紧闭,手臂用力的挽着她的纤腰浅眠。

    总管来到这门前想了想,轻敲门,唤道:“爷,要起了吗?”

    轩辕炎冥本就浅眠,在敲门时就已睁开了眼。有些不悦呵斥:“等着。”听到话,总管便静候在门外。

    放开然儿的腰,翻身起来,顺便把被子拉起盖好,以免她着凉,看着那酣睡的俏脸,冷硬的脸柔和几分,宠溺的望着她,在她的额头亲吻一下。才转身拿起衣服穿好,他很久没自己穿衣服了,但是不能让人看到然儿现在的样子,她既然是他的人,便不容许别人窥探。

    门开了,他轻声的出了门,又把门关好。看到立在门外的总管:“吩咐丫鬟们不许打扰到王妃休息。”

    “是,爷”恭敬的应道后就随着主子走了。

    院里非常安静,悠然睡得迷糊时,肚子咕咕的叫了,不耐的只好睁开的水眸。昨晚被他折腾了一夜,全身酸痛的不得了,下体也痛得难受。

    “有人吗?”话还未说完,门从外被推开了,此时的轩辕炎冥换了一身黑色金边丝袍,墨发挽起用银色玉簪别着,透出点优雅霸气。无疑黑色很适合他。

    “然儿,不要这样看着男人,你是在诱惑我。”眼里的妖媚咋现,吓的悠然不敢看他,昨晚的疯狂还铭记在心呢?

    “然儿,来擦下药。”轩辕炎冥欲揭开被子,被悠然手压住。

    “要干什么啊?”悠然死死的压着被子不肯动。

    “乖”轩辕炎冥那容她反对,迅速的被子一掀开,人已经坐到床边。手里拿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啊?”悠然淡然的眸里好奇看得这小盒子,有点薄荷香传进她的鼻子。

    “无忧给的伤药。”淡淡的说着,可看着然儿身上的青紫,那腰间的於痕,眼里有着心疼,自己还是太用力了。

    “伤药,我又没受伤。”悠然水眸看着他,她哪里受伤啦。

    “谁说没有,这,还有这里。”话未说完,抹上伤药的手指已经伸进了下体里,搅动摩擦。

    “你不要弄哪里啦。”悠然正觉得身子哪里受伤,他就这样好不预警的伸进来,她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啊。

    “不要乱动,要好好擦药,不然会不好的。”轩辕炎冥黑紫色眼眸有着压抑,她这一动,自己的呼吸难免急促了。

    感觉到不对劲,悠然也不敢动了,只好红着脸任由他擦药。

    等他擦药,两人都觉得这真是个难熬的过程。

    “好了,起来吧,你应该也饿了。”轩辕炎冥压抑住自己的呼吸,把被子拉起盖住她**的身子,赶紧转身出去。

    “我吩咐丫鬟进来伺候你。”他本想帮她梳洗的,可要是这样,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再次要了她,赶紧走出了房门。

    悠然红着脸蛋郁闷着看着他背影,只听到门外他说了什么,就见那身影离去。

    而青鸾,青鸢,冬灵三人进来了,看着郁闷躺着小姐,冬灵上前问道:“小姐,要起来了吗?”

    “冬灵,不能叫小姐,要叫王妃。”青鸢赶紧说道,以免冬灵犯错。

    “哦,忘了,王妃。”

    “没事,都一样啦。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下。”悠然拉紧自己的被子试图能遮掩住身上的痕迹。

    可脖子上的红印那么明显,青鸢几个笑了,“是,王妃”便转而去准备热水,衣服了。冬灵在其身边,也不由暧昧的笑了。

    悠然眼眸清冷的瞪了下她,几个坏丫头,那天看我不整你们,要是她们知道,今天就不会这样笑王妃了。

    ☆、第二十七章  鸡飞狗跳

    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可清冷水眸,慵慵懒懒的笑,使她有点道不明欲不语的华贵。

    悠然信步来到这花园的凉亭一坐,一路走来,发现人人看着她,笑容里都带着暧昧。她摸了下脖子上的印记,里衣领子高才能微微遮住些,气死了,这家伙需要这样吗?

    哼,水眸一看冷下来,今天无聊莫不如,这么想着,嘴角有些淡淡的窃笑,因为青鸢等人站在另一处,便没看见。

    摸了下腰间,东西都带来了,不如王府的人给她试下。

    “冬灵,快中午了吧,我们去厨房看下今天有什么吧?”悠然说归说,人已经站起来要走。

    冬灵看了看青鸢姐妹,青鸢无奈只好在前引路。

    一路穿过几处院落,才信步来到了后院厨房,此时还未开锅做饭,便只是在准备食材。众人见青鸢姐妹来了,个个认识,她们以前是负责王爷日常的贴身丫鬟,据说后来伺候王妃了。

    “各位,这位是王妃。”青鸢指了下中间的蓝衣女子,众人见到这倾国倾城的人,那身高贵气质不容逼视,立马下跪相迎。

    “参见王妃。”

    而一中年男子已经屁颠屁颠的来到了跟前:“不知王妃屈尊于此,有何吩咐?”

    “你是哪位?”悠然清冷的眸子直视前方,随口问道。

    “小的是厨房的掌厨,也是这里的管事郑庆。”中年男子连忙应道。

    “哦,本王妃就来看看。青鸢,你们就在这等着吧”也不等回话,悠然已经踱步走进厨房,路过那里,人人让道。

    悠然四处一看,看到一处放置鸡,她走了过去,看到那系者的红绳子,眼里一抹浅笑,脚下踩住绳子地上一拉,本就送的绳子断了。

    悠然连忙转身,而深怕王妃有事的郑庆赶紧过来护主,鸡因为没了束缚,飞了起来,在厨房灶膛上跳来跳去郑庆想抓抓不住,身上狼狈的被划出了痕迹,他一气之下,竟然与鸡搏斗了起来。

    你追我赶,甚是好笑。外边众人看着这一幕,笑翻了天,而悠然乘此机会看到了那一些做好的佳肴,一一翻看下,手指摸过盘子边缘。

    浅淡的狡黠一笑,转身出了院子,“青鸢我们走吧,看来啊他是不能带我看咯。”悠然微侧着身子,看到那她造成的那滑稽场面,脸色有些忍不住了,赶紧走人,青鸢等人还是难得看见郑掌厨这般失态。

    留下那滑稽的人,与厨房的大笑。

    悠然出了院落后,也忍不住的笑了,哈哈,捂住肚子闷笑。

    “冬灵,我之前要你带来的东西带了吗?”

    “哦,带来了,放在那个箱子里呢。”冬灵连忙止住笑意,回答。

    “走吧,本王妃今天请您们吃好吃的。那个箱子在哪里呢?”

    “哦,总管说王妃的东西的放置在沁星小斋里,那是在沁月小筑旁边。”冬灵便走便说着。

    “还是在那家伙的院落里啊。”悠然无奈的往前走着。

    临近中午时分,大厅内的菜肴都已经摆上座,轩辕炎冥刚想坐下,总管却来报:兵部尚书求见。

    轩辕炎冥眼眸深沉,“撤了吧,请他到书房来。”

    “是,爷”

    而沁心院内,悠然与冬灵机几个却在大口的吃刷锅,看着稀奇的玩意,青鸢姐妹两很是好奇。

    “这是刷锅,在这初春时节还是可以吃吃。”悠然前世就特爱吃,没任务就在家里吃。

    看着王妃吃的很开心,青鸢、青鸾、也学着吃了起来。

    这边是吃的香了,可怜的厨房那边却人人遭殃了,因为主子没吃,膳食就被厨房的人分了,现在个个传到肚子疼呢,厕所都要满了。

    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总管一听汇报,厨房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而这时,冬灵跑过来了:“总管,出事了。”

    “怎么了?难道是王妃出什么事了?”见到是王妃的奴婢,总管不由急问道。

    “不是,是王妃把沁心院内的那个凉亭烧了。”冬灵细声的说着。

    “不是吧,那王爷最喜欢的亭子啊。这可怎么办。来人啊,赶紧去沁心院救火啊。”总管刚说完,奴仆们立即拿着水桶,铁盆转水就立马往沁心院而去。

    外面的吵闹,令轩辕炎冥不由皱眉:“青云去看看怎么回事?”

    青云接令,便出了书房。就看到总管在外边着急的直跺脚,所有的奴婢,仆人都拿着容器盛水,个个神色着急。

    青云不解的走到总管面前:“出什么事?”

    “是青云啊。”总管一看是爷的贴身侍卫,更是叹气,这可咋办,肯定打扰了爷谈事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

    “哎,刚才厨房来报说厨房人人肚子疼了,病情严重,而王妃那边又来报说,沁心院内那凉亭烧了,那是王爷最喜欢乘凉的地方,这可怎么办啊?”

    青云,这不得了,这亭子烧了,那王妃有事怎办,赶紧转身回书房禀报。

    书房内轩辕炎冥与兵部尚书严正已经谈妥,:“密切注意好欧阳祈的动向。”

    “明白,王爷那我就先告退了。”严正不卑不亢的说着,、。

    “嗯”轻点下头,严正便离开了书房。

    青云走进来了,来到轩辕炎冥身边:“主子,出事了,王妃那边说沁心院内的凉亭烧了。”

    “什么,那王妃没事吧?”轩辕炎冥不担心他那亭子,倒是担心然儿有什么事?眼里有些担忧,正想跨步,却听到窗边有异动。

    “谁”青云立马袭上窗边,手掌凌厉出击。一双素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青云只觉得一阵麻痛,手臂竟然瞬间麻痹,他不由后退,而来人便利落翻身进入了书房。

    青云想再出手,却见此人是上官悠然:“王妃”

    “然儿,你怎么躲在窗户哪里?”轩辕炎冥见然儿,眼眸凌厉中有些疑惑。

    “我只是来找你,刚好走到窗边,就被你发现了。”悠然淡然的神色依旧,心里却想今天的身手不行啊。

    “青云,你先出去吧。”轩辕炎冥发现对然儿,自己什么样都没威慑力啊。

    “是,主子。”青云应道,便扶着麻痹的手退下,路过王妃身边时,眼里有些惊讶。听青岩说过王妃身手了得非平常女子,今日算是见识了。

    轩辕炎冥信步走到她面前,轻轻怀抱住她,:“你没受伤吧。”

    “没事。”悠然无所谓的说,是自己弄的,自己怎么会受伤。

    “这烧亭子的事是你弄的?”轩辕炎冥很是肯定的望着她。

    “不小心就把烧了呗。”她也不是故意的啦。

    轩辕炎冥无奈的宠溺一笑,轻刮了下她的俏鼻。

    “还疼吗?”略微关心的问着,他还是能看见那脖间的红印。

    “什么啊”悠然心里想着自己又没受伤,哪里会疼呢?

    “就是这里。”轩辕炎冥忽然暧昧一笑,大手已经不客气的摸在腰间,慢慢往下。

    “不疼了。”悠然赶紧制止住他的坏手。转移话题:“对了,我刚才听到你说晚上要去风雅阁,也带我去玩吧。”

    “不行”轩辕炎冥脸色猛的一沉,他是办事,又不是去玩。

    “我不管,你不带我去,你以后都不许碰我。”悠然冷着水眸,淡淡的说着。

    望着她的俏脸,轩辕炎冥发现自己不能拒绝,两人就这样在书房僵持着。

    ☆、第二十八章  风雅阁失踪

    夜色慢慢的黑了,月亮高挂,皎洁的照着这地上的来来往往。

    此时的孔雀大街南街上,红灯照亮,男子的笑声与女子的娇媚声。

    风雅阁,东傲第一风月场所,哪里的姑娘个个美如天仙,妖娆妩媚,更有四大花魁梅凌、兰心、竹魅、菊沁,美名名扬四国,而这四国都有一座风雅阁,每一个都有一名顶台花魁。

    东傲国风雅梅凌,美如天仙,冷傲的性子如同傲梅凌立,高雅的她令人不敢逼视。一手冰魄琴,弹得出神入化,曾言只要能在琴艺上赢过她,她便愿意**一刻。

    南玥国风雅兰心,蕙质兰心,温和有礼,但他也如君子兰般高洁,天人的风姿令人膜拜,在这唯一的女尊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肖,一手精妙棋局,无人能破,因此无人能有幸的到他的伺候。

    西齐国风雅竹魅,似青竹般清丽怡人,却又有着竹没有的轻柔魅惑,一曲飞仙,似仙似妖,令人不解,魅惑了西齐所有男子心驰神往,她的舞姿天下无双,令人惊叹,也因而无人能得到她的青睐。

    北峰国风雅菊沁,淡雅出尘,似菊一般傲骨,又带着丝丝清香。一手惊天画卷,素手丹青,栩栩如生,曾有传闻,蝴蝶都能闻到她描绘的花香,伫而不离,令世人震惊,就那北峰逍遥王爷都对她心生爱慕。

    这些都是听青鸢她们说的,说的悠然真想见见这几位高人,可惜,她们分在四国。

    而这都不算,最最神秘的还是那风雅阁的主人风雅流轩,传闻她身份不明,性别不明,有着梅凌的冷傲,兰心的蕙质,竹魅的妖娆,菊沁的淡雅,她是个矛盾的人,很少有人见过她,但见过的人却终身忘不了。

    因为偷听到轩辕炎冥要去风雅阁办事,她自然要跟着看看,看能否见到那神秘的风雅流轩。

    而轩辕炎冥没法,知道带上她。现在两人正在走往风雅阁的路上,悠然穿着一身月白长袍,一头秀发挽起,用玉簪插住。一柄折扇在手,颇有玉面小生的风姿。

    但是现在的悠然的脸上满是黑线,因为某人的大手揽着他,拜托她现在是男子。

    “轩辕炎冥,你放开我啊。”悠然窃语道,神色很是尴尬的,看到那些用异色眼光看他们的人。

    “带你来了也罢,但是你必须呆在我身边。”轩辕炎冥充耳不闻,还是揽着她往前走着。悠然很想挣扎,但是武功没人家高,力气没人家大,发现自己前世作为杀手在这里真是没用啊。

    悠然觉得觉得明天就会有传闻,擎宫王爷是断袖,擎宫王妃真可怜,哎,这是什么事啊。

    胡思乱想间,轩辕炎冥已经带着她来到一处后院。

    轻放开她,上前敲了敲门三下,又四下,就见门开了,一名女子出现。

    “主上,请,阁主已经在等您了。”女子双手比了个奇怪的手势,便请轩辕炎冥进去,见此悠然紧随其后没入门中,大门又再次关上了,巷子里依然寂静。

    风雅阁三楼最里边的屋子内,流轩伫立在窗前,望着那楼下的莺歌笑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似在嘲笑世人。

    门被轻推开了,脚步声跨进门里。“阁主,主上来了。”

    “嗯,你退下吧。”流轩清冷语音里揉和着妖媚,竟然听不出性别。

    “是”女子应了声,走出房门后,又化身为风尘女子摇摆着身子离开了。

    流轩身子轻轻的转了过来,下巴中间竖着一道明显的美人沟!这人清澈的目光清纯得不含一丝杂念、俗气,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可眼角偏挑出几许妖媚,脸儿浅笑似为冷傲,身移莲步,淡雅出尘。

    她微微的坐下,温声出口:“坐吧,不用拘礼。”说话温和有礼。

    悠然疑惑着此人的矛盾,那头云鬓挽起,金钗步摇环佩。她觉得他不应该是女子,可这打扮有说明她是女子。

    悠然点了下头,坐在了轩辕炎冥的身边。

    流轩望着那清冷的水眸凌厉的注视,这个王妃也不一般啊。当主上大婚说花轿一经过,便要琴乐奏起,那次之事现在都还广为论谈,他很是好奇她是如何俘获了我们这位冷心冷情的主上呢?依然是浅笑盈盈,流轩藏起了眼里的兴味。

    “流轩,说,叫我来何事。”轩辕炎冥眼眸暗色,不悦的用身子隔离了他的注视。

    流轩心里的兴味更溶,见主上的脸色已然暗沉,眼眸狠戾的光芒淡淡的瞪着他,他只好说道,可不能因为这样死了,那无忧得笑话他。

    “主上,近日发现了些秘密,内务府行书令酒醉说欧阳祈私扣军饷,证据已经掌握,还有太子前日来喝花酒,也说了句近日皇帝龙体欠安,全是因为中毒,加上兵部理事似乎也有偷渡兵器之嫌。”流轩条条说道,轩辕炎冥冷笑。

    “狐狸露尾巴了啊。”计划多年,就快要铲除异己了。悠然听在耳里,也不由震惊轩辕炎冥的谋略与城府。

    听他们似乎想继续讲政治话题,她不愿听了,这风雅流轩她是见到了,原来是为轩辕炎冥办事,就不能有一个不是的啊。

    “你们谈吧,我想去下方便下。”悠然起身拱手说道。

    “嗯,让婢女带您去吧。”看着她拱手手势,流轩轻笑,以为他没看出她的女儿身啊。

    只见流轩不知道按了桌子那里,之前的那名女子又出现了。

    敲敲门,女子问道:“阁主何事?”

    “蓝幽,带这位公子去茅房。”特意在公子二字上重了点,女子笑意点头,表示明白。

    悠然无言的跟着这女子除了门,来往往的香味,不似一般风雨场所弥漫的脂粉味,这风雅阁果然不同。拐了不知道几个弯,才来到后院。

    “小姐,你可以去上了。”女子指了下茅厕位置,就转而站在了别处等候。

    悠然心想自己的扮相出错了,看来刚才在楼上也已经被看出来了。悠然淡笑的走向茅厕的方向,此时却见黑暗中几枚细密的针向自己袭来,她猛然转头,只觉得与迷迭森林那次极其相似。

    她危险的转了个身,几枚细小的银针插在了茅厕门边,月光下那么刺目。

    悠然的眼眸瞬间阴冷,转而清冽的望向黑暗处,寻找着贼人的踪迹。却忽然觉得眼前好黑,眼皮重的不行。

    在昏迷的最后一刻,她只见到了一双清冷忧伤的黑眸在夜色下渐渐消失。

    轩辕炎冥奇怪然儿怎么去了那么久,便见暗卫提着个女子出现了。

    “主上,王妃被劫走了。那人武功高深,竟然把我们都甩开了”

    “什么”轩辕炎冥黑紫瞳孔暗沉的怒火。“没用,回去断一只手臂。”

    “是”暗卫不敢不从,他们再次没能保护好王妃。

    “至于这人,流轩,你要负责任。”轩辕炎冥此刻的眼里阴骇凌厉,全身散发出浓烈的死亡气息,那股黑暗的感觉,流轩心里颤抖,这样的他好久没见到了。

    “传令下去,要东傲内所有幽冥宫众人全力寻找然儿。”轩辕炎冥冷冽的开口,因此这无人知道的秘密组织将会公布人世的。

    “我要最快的铲除掉欧阳家。”一声令下,轩辕炎冥已经飞身离开了风雅阁。

    流轩纤手抚上眉头,他太受上官悠然的影响,为她竟不惜暴露一切,提前计划,哪还是冷静的他啊。

    ☆、第二十九章  恶毒女人

    黑色,无边的黑暗在悠然的面前。悠然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

    这是哪里,当意识清醒,悠然头疼欲裂,耳朵里只要寂静。

    一个人,不,两个人,微微抬起下颚,双眼已经被蒙住了,当丝毫不影响她的感官。

    来了,脚步声很轻,步伐很平常,没有任何武功的人。

    “嘎吱”能感觉自己的周围因为门开了,吹起些灰尘,看来是个偏僻的废屋子。悠然凭着自己所有的感官猜测着。

    “醒了吗?”女子阴冷的话在她耳边回绕。那淡雅的胭脂味,清晰的传进自己的鼻子,悠然皱眉,她很讨厌脂粉味。

    “上官悠然,你还记得我吗?”女子依然说着话,悠然觉得此人的话语有压抑的恨,恨,她何时招人恨?

    “可还记得盈兰盛宴上,你是多么的引人注目?”每说一个字,那隐藏的恨意越来越明显。

    悠然边听着她的话,背后的手摸了下地面,有一丝疼,手指划破了,有东西,再摸了下,好像是个小碗,有一角裂了,开始对着女子说话,却悄悄把手腕的绳子往那小碗上摩擦。

    “盈兰盛宴,不知你是哪家小姐。”淡定的突出话语,却让听得人越来越愤恨。

    “哼,你当然不记得,你知道高兴自己能嫁给擎宫王爷了。”欧阳语嫣精致脸阴冷,美目愤怒的望着那淡定的人,眉心的胭脂痔璀璨逼人。

    悠然忽然觉得此人的声音在哪里听过,盈兰盛宴又联系到炎,脑子晃过一个人的倩影。

    “你是欧阳语嫣?”有些疑问,悠然无法想象那天那静雅冷傲的女子,竟是会有现在这样的阴冷声与咄咄逼人的恨意。

    “你记得,很好。”欧阳语嫣轻抚了因激动掉落的碎发,悠悠的开口。

    “我这里有一瓶好东西,要是乖乖喝下去,那我会死的很轻松,要是不听,那我就只好慢慢折磨你,如果这瓶给你喂下去,你觉得怎样呢。”欧阳慧如看着手里的瓶子,嘴角裂开了冷冽,眼里是兴奋的眸光。

    “哼,我觉得还是给你要好点吧。”悠然心里有些发麻,什么听话就能死的轻松,恐怕是不可能的,好恶毒的女人啊。

    悠然冷声出口,背后的手却是一直在悄悄摩擦着,试图把绳子磨断。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欧阳语嫣一听那话,便气从心来,嫉妒的恨意已经充斥了她的心。

    一步步的走进,能感觉到人蹲在了自己的面前,悠然的神经立马紧绷。

    当唇瓣贴上冰冷的物品时,左手从后往前一挥,啪,能听见一地碎裂的声音。黑布一扯,眼前还是模糊的看不清,悠然右手正要袭上欧阳语嫣,便见她傻傻的反应了过来。喊道:“殇”

    一道黑影突然袭到身前,眼眸渐渐清晰的她看到一只手几乎要近在眼前,身子一低,侧身翻滚开,黑暗中背后的墙壁尽然有一个掌印,天啊,这要是真打在自己身上,还不必死无疑。

    那容得她想,黑影又再次出手,凌厉的掌法,卓越的武力,令悠然有些招架不住,发挥自己生平所学的隐藏技巧,趁他侧身之际,转而隐入黑暗中。

    殇面手已经准备出,却发现感觉不到了她的气息。清冷黑瞳里有疑惑与警觉,上回用上了自己独门秘药离殇都没要了她的命,这次有突见她的身手,看来这上官悠然不简单啊,脚步往后,护住那吓得跌落在地的语嫣,警惕的回望四周。

    隐藏在暗处的悠然双眸淡然的望着那影,脚下迅速的窜走,时刻顶紧着着那隐隐散发的杀意的人。见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一身黑衣蒙面,但是明显此人气息不似上次迷迭森林那样,他的能力在那群人之上,极不好对付啊。

    而殇面也眯起双眸,看似隐藏了杀气,但还是紧绷着神经,耳听八方的注视周围的动静,而身后的欧阳语嫣已经有些恢复神智,刚才的突然却是让她意想不到。

    盈兰盛宴过后,她明明调查过,上官悠然天生性情软弱,不喜欢与人接触,也从未出过门。但是盈兰盛宴上,当自己都快再次夺得第一美人称号,她偏偏出现,惊艳四座,夺去自己应得的一切,身子夺去自己一直梦想要嫁的人,她绝不承认她比她优秀,那样懦弱的人凭什么能夺走属于她的一切?她不服,眼眸死盯着暗处,阴沉可怕令悠然心惊。

    殇面没注意到背后语嫣的眼神,他觉得上官悠然太会隐藏自己,这样下去还不如先出手。手心一翻,数枚银针想着悠然四周而来,悠然一惊,不由的暴露了自己的气息。

    殇面见此,立马攻心为上,出掌凌厉,飞身袭击上官悠然。

    欧阳语嫣见他似乎要拍死上官悠然,立马开口:“我要活的。”

    殇面掌心几乎要拍上上官悠然的心口,又不得微侧,拍上上官悠然的右肩,力道虽已减弱,悠然也还是忍不住吐血,鲜花的颜色滴落在衣服上。

    悠然身子倾倒,双脚不由屈下跪倒在地,血还流在嘴角,低下头的她心里懊恼,真是没用的自己,她从未如此狼狈过。眼前的视线再次模糊,就便只能倒地不醒。

    欧阳语嫣见到那鲜花的血色,昏迷不醒的她,心下高兴不已。走过去,使劲的踹了一下她,冷哼道:“和我斗,找死啊。”拿出怀里的鞭子狠戾的拍上他那受伤的右肩,血痕竟现。

    “殇,弄到后山去看紧她。”气愤的把她丢给殇面后,踱步出了黑屋子。

    殇面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眼里有着清冷的忧伤,嫣儿,何时你的眼里才能再有我的影子,而不是这样的命令。

    眼眸的悲伤就连月亮都不忍照进来,只能任由的沉静在黑暗中。

    叹息声回绕在这周围,黑影扛起地上的上官悠然,瞬身离开了这暗色的屋子,飞奔往后山而去。

    而此时的擎宫王府内,轩辕炎冥静坐在椅子上,脸色冷漠,手指轻点着桌子,一声声的落尽青云的耳里,是那样的深沉的不安。

    今日的东傲几乎要翻天了,幽冥众人出动寻找人,了无音信的令轩辕炎冥尤为愤怒。风雅阁关门整顿令人不解猜测纷纷,朝廷有些动荡,欧阳家族似乎已经在密谋造反。

    可是此时的轩辕炎冥却冷静的不能再冷静,那眼里的冰冷如同冥王的无边黑暗,压抑着无尽的怒火。

    青云站立在旁,当年那个六岁的男孩浴血而来,踏着脚下的万千骸骨的魔鬼又将再次降临,他从来不笑,他如果对你笑了,你必死无疑,所为阎王要你三更死岂会留你至五更。

    那年的事情,令所有人印象深刻,朝廷人人背后称之冥王。

    “主上,抓到了一个人,与王妃失踪有关。”屋子里忽然有了声响,轩辕炎冥身子微动,嘴角勾起了魔鬼的笑。

    ☆、第三十章  魔鬼降临

    宽敞的牢房里,阴冷的风呼呼的吹着,人的心都不由的发毛。滴滴的水声,由远至近,声声像是索命的魂曲,细细毛毛的在欧阳语嫣的心间。

    手脚并用的被精致的铁链四方挂起,几乎悬挂在半空,长发披散,似女鬼般凄凌。

    她心里很是心惊,在回府的路上,竟然被人抓住,而此时清醒的她就发现自己被绑在铁链上,动弹不得,她拼命的扯链子,却觉得身子一动,链子就像有生命一般捆的更紧,她不由一声惨叫。

    “她在哪里?”黑暗中传来了点点声音,青云能看到他幽幽的冷光咋现,背对的女子却只能听其声无法看其神。

    欧阳语嫣冷声怒斥道:“你是谁,竟然敢绑我?”

    青云泛起冷笑,不知死活的女人啊,如此大胆与主子说话,当然要是王妃,王爷或许还会宠溺的笑,可是现在的王爷眼里的冷意更深了。

    “她在哪里?”还是同样的问话,却显得比之前更为阴寒。

    欧阳语嫣不由心里冷颤,可还是倔强的说:“我不知道你说谁,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们欧阳家不会放过你的。”

    “哼,那个老匹夫,他真以为我会怕他。”身子一动,椅子竟然跟着动了,可见此人功力有多深厚。脸依然在暗处,能清楚的看着那月光照射的半空悬挂的人,那般狼狈的模样。

    一双犀利的狠戾的眸子如同盯上猎物的狼,凶狠的目光直勾勾的望进欧阳语嫣的心底,她害怕了,脸色也出现颤栗。

    望着猎物的狼狈害怕,作为狼那是十分得意,可是轩辕炎冥他不是狼,他是连狼都会惧怕三分的冥王,在他眼里猎物的挣扎会让他更为兴奋。

    风微微吹起那墨发,妖娆的飞扬,脸上的残忍狠戾,那般无情的呈现,这才是擎宫王爷的真面目,月亮慢慢的向他这边靠来,透过窄小的铁窗格子射进来,淡淡的光照着他的脸,那般死神的微笑出现在欧阳语嫣的眼里,是恐惧的魔鬼之色。

    “怎么是你。”欧阳语嫣颤抖的心不敢相信,竟然是他,竟然在是轩辕炎冥,那样狠戾的她从未见过。

    “告诉我然儿在哪里?“当他听到金汇报他们查到上回迷迭森林一事时,已经是欧阳语嫣所为,他本想连本带利给欧阳家一个重创,加上她身边似乎有为神秘人,便为对她下手,没想到她竟然敢再次兴风作浪,真是不怕死。

    手里忽然一扯,欧阳语嫣瞬间觉得自己的右手要断裂,那要断不断的痛清晰由感官传来,唇瓣紧咬,已泛出血丝,苍白的脸上显得惊恐。

    修长的手里拉着银丝,细细的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系在了欧阳语嫣的手脚上以及要上,还有脖子上,你都无法知道这些是何时缠绕在你的身上,那般神不知鬼不觉的,才让人恐惧,真是生死操纵在了他人的手上啊。

    “然儿在哪里?”樱色的薄唇吐出冷清的话语,丝丝的透进欧阳语嫣的心里,此时更恨上官悠然。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我呢?你曾认真的看过我吗?”痛蔓延在全身,反而让她更大胆了,她只要想起盈兰盛宴上他专注的注视着上官悠然时,她便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那嫉妒的种子已经在心间生根了。

    “你算什么东西。”轩辕炎冥勾起残忍的笑意,似为嘲讽望着那不服气的脸,他只觉得丑陋。

    欧阳语嫣脸色剧变,什么东西,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东西吗?眼里是不相信的,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个自己七岁就喜欢的人,就发誓一定要做个配得上的女子,只能为自己绝色无双,才德兼备,是最配得上她的,一直等着他的迎娶,却等来了他要娶别人,她不服。

    “上官悠然,她究竟有什么好,我明明就比她优秀,知道吗,在皇上说要把第一美人赐给你做王妃时,我拼命的努力只为嫁给你,两次了,你都没答应要娶我,为什么你就要娶上官悠然,论家族背景欧阳家不输她上官家啊。”她真的不懂,她哪里不好,恐惧的眼里流下了不甘的泪水,滴落在石板上。

    轩辕炎冥看着激动她,不以为意:“你什么都比不上她。”

    他本就是个冷心薄情的人,从不会对人动情,离析师傅就曾名言自己讲终身孤独,除非自己的伴侣从异世而来,他讥讽不屑。

    可当一眼见到那花中女子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跳动,有了不一样的情绪,他想过不该受女子影响,可是还是忍不住喜欢上了她,甚至说爱上她,她的大胆,她的注视,她的冷然,他只想好好的宠爱她一辈子,或许这是上天赐给她的宝贝,是母妃该给他的宝贝,所以他要守护她,不能让她受伤。

    心里想着,眼里是更冷冽的黑暗气息,勾起冷笑,手里的银丝微微一扯,欧阳语嫣顿时觉得骨头都要裂开,皮肤渗出丝丝血痕,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彻在黑暗的牢房内。

    而另一头密林重生的地带,一处的洞穴边,殇面坐立在一块石头上,眼眸忽然睁开。

    “嫣儿”他似乎听到了嫣儿的惨叫,不会的,有暗卫护卫没事的,微侧过身子,望向那靠在墙边的上官悠然,惨白的脸,白色的唇,胸口的鞭伤那般清楚。

    那人的可怕他曾经见过,冷血无情,铁血手段,能再十七岁凌驾朝堂之上,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擎宫王爷,岂非等闲。

    嫣儿你为何要如此执着呢?想起当年的小女孩,再看现在被嫉恨蒙蔽的她,他心痛却还是的守护她,只为唉,无声的叹息着……

    ☆、第三十一章  风起云涌

    天还微亮,朝廷就开始人心惶惶,皇帝忽然卧病在床,欧阳祈带领着御林军包围了都城,所有百姓不敢出门,门庭紧闭。

    天色有些阴沉,风刮的厉害,几乎整座东傲的中心都被人控制住了,让人措手不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朝堂上所有人疑惑不解,为何要困住他们,个个情绪不一,有的是嘲讽,有的是得意,有的是害怕,有的是淡定。

    其中不得不说宰相上官皓玄,与太师欧阳景天,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平静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太师,你猜皇帝怎么忽然病倒了?”宰相微笑的浅语。

    太师手轻轻拂过胡须,“皇上的事情其容我等妄自猜测。”模拟两可的话令人猜不透心里所想。

    宰相眼里露出讥笑,老匹夫装模作样真是一绝啊。“太师一向德高望重,要不你前去看看,询问下究竟何事,竟然把我们困于此处。”

    “你过奖了,宰相也是劳苦功高,我看不用询问了,有什么事一会就明确了。”太师欧阳景天脸微皱起笑纹,那得意的令上官皓玄看的那般清楚,老匹夫你现在尽管得意,哭的时候才更精彩。

    殿外御林军包围着,严肃的气氛充斥着整个金銮殿,文武百官开始有些骚动。

    气息压抑着,当一声尖锐的响声响彻在殿外上空时,欧阳景天的嘴边勾起了大幅度的笑意,那成竹在胸的他,挥了下手,就见殿外的铁骑兵迅速的入殿,包围了所有人,骚动的更为厉害,看着那对着自己的尖枪,有的已经晕倒了。

    上官皓玄怒斥道:“太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哼,我只是在做属于我的事情。”如此冠冕堂皇的话他也能说得出口,上官皓玄注视着那有些得意不已的人,眼里只有嘲讽。

    “那个黄毛小儿凭什么掌握这个国家,东傲应该是属于欧阳家的,我们家族世代蒲佐帝王,我们应该得到不是这太师这位,而是这把交椅。”手指着最上位的龙椅,欧阳景天情绪激动。

    “他轩辕家现在出的个个是废物,轩辕炎冥也不过是个黄毛小儿,想跟我玩还嫩了点。”

    哼,上官皓玄双眼看着他,却一直不开口反驳,无声的嘲讽更令欧阳景天愤恨。

    现在我儿已经带御林军包围了皇宫,而轩辕炎冥也被我的派去的人干掉了,更别说现在远处卞河瘟疫将会引起西齐挥兵东战,十一皇子嵩城出事,现在一切都由我来掌控,你们最好的乖乖听我的。”得意的说出所有的计谋,那疯狂的笑意回绕在大殿上。

    “你真的都能如你所愿吗”忽然想起的声音令欧阳景天震惊。

    “谁在说话。”欧阳景天环顾了四周,一听到没见到说话的人。

    “别傻了,我在这里。”欧阳景天一听到后边有声音,立马转头,就见此时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个人,黑衣更显着那人的霸气凌厉。

    欧阳景天不可置信,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应该是被杀了啊,那声空中的火焰是那样明确的解释啊。

    “你一定在想我应该死了,怎么会在这吧?”看着老匹夫的表情,轩辕炎冥觉得真是心里痛快。

    欧阳景天双眼里有着不解,可还是立马挥手,“来人,拿下此人。”但是无人回应,甚至所有的御林军都将利器转向了欧阳景天,时局立马转变,令百官不解。

    欧阳景天更是被拿下了,他愤愤不平:“怎么会这样?”他无法相信自己计划好的一切哪里出了问题。

    “哼,老匹夫,你真以为你的那些人能杀的了我?你真以为这御林军就是你们欧阳家的了?”嘴角泛起邪恶的笑,眼眸冷血的注视着地上变得狼狈的他。

    “你是什么意思?”欧阳景天眼里是不相信,难道?不会的?

    “因为这御林军的头是我故意让你儿子当上,可以说一直都在我掌握中。”话未落下,就见兵部尚书押解着欧阳祈进了大殿,跪在了欧阳景天的旁边。

    “祈儿”欧阳景天想看下自己的儿子,却被御林军死死的包围住无法碰到欧阳祈。

    “爹,我对不起你”很颓废的欧阳祈,无言面对父亲,自己这么久以来以为掌握了宫里的所有兵力,当被兵部尚书与自己的副将捉住,才知道原来这一切权力都是空虚的,他并没有实权啊。

    “哼,欧阳景天你自以为螳螂捕蝉,却不知其实我一直黄雀在后。”轩辕炎冥依旧端坐在其位上,阴冷的说着。

    “至于你说卞城一事吗?来人”轩辕炎冥眼里冷漠冰霜,这时有一个人进来了,男子走到跟前跪下:“参见王爷。”

    “嗯,起来吧”轩辕炎冥淡淡的说着,此人站起身,看到脸赫然是卞城城主萧远恩。

    这时门后帘的太子被压着走了出来,因为逃跑身上颇为狼狈。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此人是他的娘舅,太子轩辕彦有些意识到这个计划是着真的失败了。

    “太子啊,这没办法,我的识实务啊。”萧远恩有些尴尬的退到一旁,可是却也被御林军拿下了,“王爷”

    轩辕炎冥冷哼,他就讨厌的就是墙头草,更别提他是太子娘舅,斩草要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

    “哼,没想到外公你竟然有想密谋篡位的想法,亏我还以为你一直是在帮我。”轩辕彦在后边听到这一切震惊不已,自己居然一直被人利用,还是自己的亲人,情何以堪啊。

    “让你登上皇位还不是你们轩辕家的天下,还不如由欧阳家接手。”欧阳景天老脸上无一丝尴尬表情,连自己的外孙都利用的愧疚都没有。

    太子轩辕彦不由开怀一笑,“我自认为不是斗不过你轩辕炎冥,而是权力不够,却没想到原来自己从未有过权力,哈哈”那般嘲讽的笑着,笑着都跪了下来。

    而此时的皇后欧阳慧如也是一身狼狈的被媚妃压制着,拖进了大殿,踉跄的摔倒了地上。

    “轩辕炎冥,我真恨啊”愤恨的无法再压抑的眼眸望着那位上的人,那样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们,他们就像是等待阎王宣判的鬼魂。

    望着他,欧阳慧如就会想起那个女子,也是那样紫色的水眸,总是轻轻的笑着,可是她讨厌那笑,那张脸,她嫉妒愤恨,杀害了她时,轩辕炎冥就有这样的眼神,但是因为小,她没在意。

    这时的他又是那样的狠戾,深深的压抑在心里的过去都出现在大脑。

    “欧阳慧如,你怎样,是不是想到了我母妃啊,当初你就是坐在高位上,看着她狼狈的惨死的。”轩辕炎冥嘴里戾祈不减。

    “你们欧阳家个个该死”轩辕炎冥手指一甩,一条银鞭竟然甩向了欧阳慧如,啪的一声,凄厉的惨叫便从欧阳慧如的嘴里喊出,她不敢动弹一分,趴在地上喘着气,哪还有之前的怒喊,欧阳景天等人更是不忍心看她,心里都有了恐惧。

    衣角一甩,人已经站起来,而青云这时也走了进来,对于混乱的一切不看,径直朝台阶上的轩辕炎冥走去。

    “主子,王妃有消息了,金已经引人前来了。”青云来到他的身边,低声说道。

    轩辕炎冥眼里闪过欣喜,转而依旧冷然,他有再次的坐到了位上,俯瞰着朝上众臣。

    ☆、第三十二章  风波暂平

    此时的朝廷之上有恢复了寂静,可这样比之前更是严肃。文武百官都不敢说话,晕倒的还得继续晕着。

    “主上,来了”青云轻声说道。就见青岩扛着一个人影飞身进来落在了大殿中央,而身后同样跟着个扛着人影的人跟了进来,此人明显轻功绝佳,一掌凌厉的随着要袭上青岩的后背,就见青岩转身,肩上的人影印在来人的眼里,殇面心惊,手势收回,因为散发出的内力忽然,顿时气血不顺,嘴角微留出了血。

    殇面冷然的黑瞳看着这眼前的人,青岩直接随手丢在地上,殇面立刻奔了过去,轩辕炎冥瞬间起身,把殇面扛着的人拥入自己的怀中。

    回到了上位上,看着怀里的人,惨白的面容,嘴角的鲜血,他的眼里盛满愤怒,那无边的黑暗蔓延开来,狠戾的望向地上那相拥的两人。

    殇面一接过那快要掉地的人,翻看那披散的黑发,紧闭的眼,摸到的身子居然有些骨头断结,细若游丝的呼吸近在鼻间。

    “嫣儿,嫣儿,你看看我啊,我应该在你身边的。”殇面眼里担忧的几乎要绝望了,摸着那已经有些冰冷的躯体,愤恨的看向那同样看着他的轩辕炎冥。

    “轩辕炎冥,你居然用了天蚕丝,你未免太狠了。”殇面不敢相信的,无比愤怒的眼里冷意,天蚕丝,世间最坚韧不断的武器,轻则能断刃断骨,重则内脏皆损,魂飞湮灭。看似简单,却极其毒辣的武器。

    “哼,她胆敢三番五次对然儿下手,要还只是短筋骨,真是便宜她。”淡然的一句话,却是要了一个人的命,就是男子都承受不住的疼痛,女子那不是要命吗?

    “轩辕炎冥,对一个女子你竟然可以如此?”殇面心痛的望着嫣儿几乎要断绝的呼吸,抱着这冰冷的娇躯。

    “哼,欧阳家的人都该死,和我没关系的人何必留情。”轩辕炎冥用力的拥着然儿,“再说了,你们都没对然儿留情。”摸着她的小脸,那右肩上的伤痕与鞭痕,轩辕炎冥只觉得心疼不已,眼里暴怒的风暴更甚。

    “呵呵,早知道不该与你作对的,嫣儿就是不听。”殇面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对着怀里欧阳语嫣。而这时欧阳语嫣竟然有些清醒,却是回光返照似的,“殇,是殇吗?”

    “嫣儿”殇面欣喜的喊道。

    “殇,我好想看看你。”殇面眼里有些楞,可还是揭开了自己的面巾,因为长期没见阳光的脸,略显苍白,可却无法掩饰那俊美,眼里是对着嫣儿无悔的深情。

    “殇哥哥,我后悔了,爱上了个不该爱的人。”欧阳语嫣勉强的转头看向那上位狠戾冷笑的男人,嘴角泛起冷笑,她只要想起他真的要她的命时,才知道自己执着的多么愚蠢,才知道她忽略最重要的人。

    “对不起。”欧阳语嫣转慧眼神,望着上面那犹如当年的那样,那年的俊美少年令她难忘,是自己太傻了。头颅歪了,呼吸断了,殇面的心也死了。

    “哈哈,嫣儿,我答应过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说完话右手运气,拍向了自己的心口,鲜血渲染了他们的衣衫,显得凄凉。

    轩辕炎冥眼里依旧冷漠,虽然殇面是他师兄,但是从来没怎么见过,但是刚才的那一手凌云掌,他能确定他就是师傅的大弟子离殇,离析的儿子,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毒王,竟是为了爱,而退隐江湖,可以为一名女子生死与共。

    轩辕炎冥低头看着呼吸浅浅的然儿,一手运力的护住她的心脉,为了然儿他也可以。

    青云看着那死去的人,心里万分可惜,一代毒王竟然为了情爱,放弃一切,甚至是生命。

    “哈哈哈”欧阳景天忽然大笑起来。“轩辕炎冥,我一直以为你只是略有谋略,却没想到你城府极深。”他不由嘲笑起来。

    轩辕炎冥眼里是不屑的笑意,青云在一旁眼里也是讥笑,主子的深谋远虑从来是可怕的。

    轩辕炎冥已不想多说,抱起然儿就飞身离开了这宫殿。

    东傲辰年四月,太师府因为密谋造反,被当场拿下,全族满门抄斩,所有相关联的官员充配边疆,太子轩辕彦被罢黜储君之位,关闭静归院。皇后于那日之后疯了,现在已经被打入冷宫。

    轩辕炎冥铲除多年无法铲除的势力,一举巩固了自己的权势,现在的他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同时这事后,轩辕玉回归都城,他即可封轩辕玉为储君太子,并命司徒亦然为太师,与宰相上官皓玄一起蒲佐。

    而从那天后,据说宰相与擎宫王爷翻脸,究竟为何?还不是为了上官悠然。

    那日后的轩辕炎冥把上官悠然带回了擎宫王府,立马发幽冥令传无忧觐见,花了三天三夜的医治才让悠然清醒,而宰相就是怪罪轩辕炎冥,从此两人好似成了对头,见面就不爽对方。

    此时的擎宫王府寂静万分,流水的声音从院内传来,树上的又鸟儿唧唧咋咋的叫着。

    绣着木兰花雕纹的房门被推开,男子紫色的衣袍划过了门槛,悠然无奈的半靠在床沿边,清冷的水眸瞪着那向他走来的人。

    “轩辕炎冥,我要下床。”

    “不行”轩辕炎冥不理会她的不满,撩开衣袍,坐在了床沿边望着她恢复了血色的脸,才略微冷静。

    “又不听话,说了要叫炎的。”轩辕炎冥真是不明白,叫他的名字这么难。

    “哼,你要是听我的,我就叫你炎。”悠然才不怕他,人人说他是冥王,她觉得他就是不听话的无赖,每回都欺负她。忽然觉得眼前有人影,呜呜,自己的唇瓣竟又被袭击。

    轩辕炎冥不悦的望着她说的话,无赖是吧,他就无赖给她看,低下头吻上自己从进门就想做的事情,她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只能用内力压抑住自己的冲动,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那被他吻的红肿的樱唇。

    悠然从他放开她后,就在喘着气,起伏的胸口看得轩辕炎冥又有些气血上涌。他连忙转开话题:“来,让我看下你的伤口。”

    “不用啦”那是在右肩,但是很接近胸口啊,为什么每次他们总是这样尴尬啊。她后悔安逸了,让她身手变弱了,缺乏锻炼就是会这样略次受伤,这是身为杀手的败笔。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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