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就已经把眼前的两个人扒开来,揉了揉发疼的太阳丨穴,将我们三个人挨个指了一边:“以防万一,你们三个人都去邀请。大学生勾引不成,就上知性美女,知性美女不成,就上农村姑娘。”
被视作农村姑娘的叉腰道:“主编你说谁呢!”
知性美女说:“你说这是谁呢,农村姑娘。”
老编一手压下:“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比喻吗。”
我问:“那如果我们三个都败下阵来呢。”
老编看着窗外的夕阳,彷如沐浴在红光之下的马克思……她拿起梳子梳头发,转身挽了一个妩媚的笑容说:“那只好我这支隐退江湖多年的天下第一金花出场了。”
我们三个一言不发,纷纷回到座位上理包回家。
***
叶尧今天回来的挺早,我回到家里的时候,闻到阵阵鱼香从厨房里飘出。
脱了鞋,来到厨房,就看见一个美男拿着铁铲子炒菜。
这个场景如果是换成一般男人,围着围兜给老婆做饭,你只会觉得这画面挺温馨。但是轮到叶尧美人儿头上,你就会觉得眼前的整个画面好像在冒着温馨的气泡,绕着大美人儿啪啪啪开出一朵朵花!
我小时候看了《中华小当家》,就发誓这辈子要嫁给会做饭的男人,譬如刘昂星,还要长得特别帅的男人,譬如阿飞,更要臂膀十分有力的男人,譬如雷恩。
然而今天让我遇上了这三个人的结合体,我真是特别感谢老天。
我站到叶尧身后,伸手抱住他的腰,感受他散发的男性香气和后背的温暖,蓦然就联想到某几个我俩温存缠绕的晚上,脸上慢慢的烧起来了。
叶尧放下了铲子,转过来抱着我:“怎么了?脸红什么?”
我说:“是被油烟熏的。”
叶尧刮刮我的鼻子,笑道:“又瞎说。”
我乖乖承认:“是的,我瞎说,我是因为饿了。”
“真的饿了?”
我点头:“看见你就饿了。”
说完我觉得这句话太暧昧了,但是来不及,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十度,我的脸红扑扑的,就像那锅子里的红烧带鱼。
叶尧将头慢慢压下,我躲了躲,他却用手牢牢桎梏我的腰,在我耳边吐气:“是看到我饿了,还是闻到我的香味饿了。”
我脑子一热,抱住他的手缩紧,嘴巴回答:“你……”直到他将手覆盖住我的左胸,轻轻揉搓,我才像被炸开一样,推着他叫起来:“是鱼,是鱼啦!”
“说谎。”他在我的脖颈上深深留下一个红色印记,媚笑道:“说谎要惩罚的。”
我说:“什么惩罚。”
“吃鱼。”
我放心道:“这个惩罚挺好……”话说到一半,他居然往自己嘴里塞了点鱼肉,然后直直送进我的嘴里,两条舌头夹着一块香喷喷的鱼肉,反复吮吸噬咬,我甚至盛不满他送入我口中的鱼汁蜜液,从嘴角的空隙缓缓留下,淌到脖颈,我脑中迷糊,支吾道:“水……”
叶尧回答:“你要水?要什么水?”眯着眼看着我嘴角滑下的晶莹,眼神一暗。
我被吻得说不出话来,从被动变成了渐渐迎合。鱼肉也在我口中化成根根分明的细线,自动涌入喉咙,我腿脚发软,整个人变成烂泥挂在他身上,后背靠着墙。
他则从我的唇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吻到里面。
我觉得全身又热又冷,冷的原因就是……太饿了。
而事实就是人果然不能在饿的时候做激丨情四射的事情,叶尧刚刚将我背后的扣子解开,我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他整个人停住,愣愣望着我。
我捂着发烫的脸道:“我说了我饿了,你不相信!”
叶尧将脑袋搁在我的颈窝里喘气,朝我的锁骨啃了两把,才放开,帮我将衣服整理好,笑道:“晚上再收拾你,以补全我这一周忍耐退让,先把鱼和茄子端出去,我把香菇豆腐羹盛好再端出来。”
不入厨房,不进厅堂,就能拥得美人儿的感觉太好了!
我欣喜地将菜端出去,再把碗筷洗干净,一一摆放好,等待他端着香气扑鼻的豆腐入座。
叶尧只在我碗里舀了半碗饭,说:“不够再要,免得你吃撑了。”
我顺从地点头,夹了一块带鱼给他,笑眯眯道:“煮饭公幸苦了,这是慰劳。”
他看着我说:“煮饭公?”
我说:“是啊,不是有个名字叫煮饭婆吗?公婆公婆,你不就是煮饭公?”
他浅浅一笑:“最近长能耐了。”
我说:“在编辑部呆那么长时间,能不长点能耐吗?”说完又觉得他这话,是说我从前肚子里是一点墨水也没有的意思?
翘起两条眉毛说:“我从前也很有能耐的好不好,只不过最近又成长罢了。”
叶尧温文尔雅地吃饭,不理睬我的样子。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就是他这幅少爷样了。
但是想一想,他睡觉的时候不说话,但是手一直在动……根本不少爷……
我往嘴里塞着米饭,吃到一半想起老编给我派发的任务,问道:“对了,最近主编让我给成功人是做个采访……”
叶尧不动声色地吃饭,依然不理我,我推了推他的碗,说:“你先等会儿吃。”
他睁开眼皮,终于放下手中的碗筷,抽出纸巾擦了擦,说:“采访成功人士?你顶头上司就是一个。”
我嗫嚅道:“要未婚的……”
他说:“你们可以当作他未婚。”
我豁出去道:“主编说要采访你!”
“哦?”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眼神深邃:“你确定要往我脸上贴上未婚的标签,让所有雌性生物都奔过来跟你抢?”
我摇头:“当然不要。”
“那就推掉。”
“那我就没工作了。”
“我说过让你来我公司实习。”
“我不要,那我就成了你们公司的众矢之的。”
“有我在,怕什么?”
我还是坚持。
他索性离开餐桌,坐进沙发里看报纸:“你去洗碗。”
我扒下最后一口饭,思考片刻,狠狠咬牙,道:“你答应我接受采访,我、我、我答应你,下一周、晚上、都随你处置。”
翻报纸的声音一顿,静寂在我俩之间游荡。
我觉得冷汗涔涔的时候,他终于笑出声:“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说没体力。”
为了采访,为了实习的小蓝章!我又添了半碗说:“不会的,我、我多吃点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女友吗
今天知性美女穿了一件低胸的红色连衣紧身裙,在遥远的马路对面朝我和黑框小姑娘打招呼,我俩同时抱着自己,摸到身上的大衣后,同时对着她抖了抖。
知性美女走过来,不屑地看我俩一眼:“土包子。”然后踩着粉红色高跟鞋,嗒塔塔,气宇轩辕波澜壮阔地踏进蓝港公司,挽着秀丽的波浪卷发,对帅哥保安妩媚一笑:“hi,知道你们董事长在哪儿吗。”
帅哥保安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做什么?”
知性美女道:“想采访一下你们的董事长。”
帅哥保安:“有预约过吗?”
知性美女:“我这样的美人儿还需要预约吗?”
帅哥保安:“请找董秘进行预约,她在四十三楼。”
知性美女哼了声,独自一人进入电梯,显然没有等我们的意思。
黑框姑娘跑得气喘吁吁还是没有跟上,按好电梯,扭头再来找我:“苏姐,那个女人想把我们甩掉,自己一个人抢功劳,我们快点跟上。”我摆摆手说:“你等一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交给帅哥保安,他瞄了一眼,微微笑道:“请乘坐左边的专用直达电梯,到四十五楼找总裁,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休息。”
我点点头表示感谢,拉着傻站着的黑框姑娘坐上电梯,她对我竖起大拇指:“哇塞,苏姐。还是你厉害!”
我笑而不语,努力在小孩子面前树立一个光芒四射的形象,等待电梯到达四十五楼。
中途我臆想过知性美女和叶尧的秘书交战而失败的场景,心里笑了一阵,还是决定发个短信给她,让她直接上四十五楼来。
知性美女回复我了一句:谢特!(s-h-i-t)!
***
叶尧今天在西装里穿了一件毛衣,那件毛衣是我替他熨烫过的,他穿在身上让我看见,我觉得自己都温暖了。
他看见我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外对他招手,他点点头,吩咐里面的一个人出去。
我和黑框进入后,小姑娘显得有些激动得手足无措,拉着我的手心微微发汗:“苏姐,叶董长得不比我们的总裁差,虽然总裁结婚很可惜,但是我现在能转移目标肖想了!”
我拍拍她的手背说:“你还是去肖想陈总吧。”
黑框无辜莫名地看着我,知性美女已经从外推门进来,将她的低胸朝叶尧深深一弯,再将我俩朝沙发旁边一挤,微笑道:“叶董,今天我是代表我们公司的杂志来采访您的,您看您现在方不方便让我们问您几个问题。”
叶尧越过她的双眸看向我,我回过去一笑:“是我们的三个想采访你。”
知性美女瞥了我一眼。
叶尧微笑道:“问吧。”
知性美女捋着秀发:“请问,您今年几岁了?”
叶尧:“快二十五了,虚岁快二十六了。”
知性美女:“叶董年纪轻轻就能坐上董事长这个位置,真是少年出英雄。”
叶尧:“也需要一定能力。”
知性美女:“这倒是这倒是。您的创业路程一定非常轻松。”
叶尧:“创业都是艰难的,即便是天纵英才也不外与如此。”
知性美女:“可否跟我们说一说您的创业路程呢?”
叶尧笑了:“那可就太长了,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我突然插嘴:“那就长话短说。”
叶尧挑眉望着我,喝了一口茶不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插嘴了,看着望着我的三个人,耸耸肩笑道:“我只是……想找一找存在感……哈哈哈,不说也没关系,你们继续问,继续问。”
叶尧却回答:“想知道,以后找个时间告诉你。原本不跟你说,是我以为这种事情,小姑娘都不爱听。既然你好奇,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讲诉这段历史。”
叶尧这个人真是会挑时机讲话,还讲得这样暧昧不明。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为毛有的是时间啊!……
我急得汗如雨下,真不晓得他是故意的还是随心所欲就这么说了,实在没有口德。
知性美女的洞察力非比寻常,仰着下巴将我俩之间辗转看了两回,翘出一根葱指说:“你们……”她艳红的指甲惊得我一跳,我把额上的汗一抹,转移话题:“那个,创业什么的问题就告一段落吧,先问问别的。”
黑框姑娘的想法素来简单,很容易被我敷衍过去。
这时她拨开知性美女挤上去,拿着笔记本唰唰记着:“不知道能不能问叶董几个隐秘的问题。”
叶尧:“要看有多隐秘。”
知性美女挤回来:“请问,您现在结婚了吗?”
叶尧:“没有。”
黑框推了她一下:“请问,您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比如身高啊,张相啊,身材啊,三围啊,头发啊,家事学识等等等……”
小黑框真是提到了一个好问题,连我都忍不住好奇地竖起耳朵,另外四只眼睛也虎视眈眈地将眼前的金龟望着,恭候佳音的模样。
叶尧用手捂着薄唇,作出忍笑的样子,随后悠悠一摊手,从容淡然道:“只要我喜欢就好。”
小黑框不满意,瘪起脸道:“就是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好让大家有努力的目标。”
叶尧拖着长长的调子,啊了一声,皱起眉头,状似烦恼的模样。
我心里暗骂,有什么好烦恼的啊!你的正牌女友在这儿在这儿!你要敢说一个什么类型的,老娘晚上一定让你滚出卧室!
我正在滋滋磨牙,就听到一阵闷笑,抬起头看见叶尧精光的双眸盯着我绽笑,露出一口白牙,朝我点点下巴,说:“我喜欢的就是她这种类型的。”
我在这个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仿佛感觉到一整排烟花同时高放,瞬间点亮整个心房。
小黑框和知性美女目瞪口呆,难得动作一致地将我望着,哑口无言。
叶尧笑道:“你们好像还没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小黑框率先唤回灵魂,结结巴巴道:“那、那叶董、您有没有、女朋友?”
叶尧点了点头。
两个屏着呼吸的人,顿时就变成泄了气的皮球。
叶尧继续道:“而且我现在和她同居。”说罢看了看,翘起嘴角。
我用眼神告诉他到此为止,别再多说别再泄漏,他却把我当空气,继续点燃下一个爆竹的引导线,“不信的话,晚上请你们来我家吃烧烤。唔,就把你们公司里的熟人带几个来好了。”
小黑框和知性美女欢呼两声,我一个人在心底惨叫道:苏陌笙,你命中注定要变成千疮百孔的马蜂窝,活该!
***
知性美女说,一定要在叶尧的秘书claire面前从上往下走一次,谁让她刚才拦着她。
小黑框却已经打电话给老编,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给报告了,连叶尧的一颦一笑都没漏掉,简直是事无大小,巨细靡遗。
老编在电话那头恭喜我:“小苏啊,今天你可是最大的功臣,晚上要给你敬酒!”
“客气客气,都是您的栽培!”
我和主编互相客套了几句,挂了电话还给小黑框,然后发短信问叶尧:“你为什么要说请他们来家里吃烧烤啊?”
他很快就回复:“你说为什么?你愿意藏着,我可不愿意把自己女朋友藏着掖着,你又不是丑得见不得世人。再说丑媳妇也要见公婆,早见晚见都要见,那就早一点吧!”
我回复一个哭的表情:“可我还没准备好。”
叶尧回复:“那给你一天的时间准备,去买点烧烤的食材。”
我回复一个气愤的表情:“我不去!再说家里没那么大!容纳得了那么多人一起烧烤!”
叶尧:“我知道,所以我刚才问秦逸借了房子,一起去他家烧烤。”
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复,他又发过来:“况且你和韩右右很久没见了,难道不想她?”
我说:“想,特别想。但是比起将我公诸于世,我还不如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短信仿佛沉入大海,直到我回到公司,它才想起我这个主人,振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叶尧的:“那么,韩小山呢?你也不想?”
我迅速打上:“我可以偷偷去看他。”
他说:“你是鬼吗?偷偷去看他?”
我说:“要不把小山抢过来吧?”
叶尧又沉默一会儿才发过来:“你和韩右右谈一谈?”
我说:“这有什么好谈的。”
他说:“还是谈一谈吧,我把这件事告诉她了,她很快就会来找你。”
果然,我刚刚读完这条短信不到半分钟,韩右右的专属连环call已经杀过来了,我无奈之下,只能接起来,片字未出口,她就在劈头朝我脸上喷出来:“苏陌笙你想抢我的儿子?你没发烧吧?难道你不孕不育,生不出来儿子?”
我黑着脸,小声说:“当然不是。”
韩右右吼得一声比一声高:“不是你为什么要抢我儿子!你不是和叶尧已经恩爱到天明过了吗,是不是体位和姿势不对,怀不上啊!我就告诉你应该多看看这一方面的书和光盘!连小学生都接受过早前性教育!你别告诉我孩子是通过精子进入卵子,结合之后才孕育而成的这件事你不知道!你究竟怎么考上大学的!”
我捂着脸快断气了,虚弱地对着电话道:“韩右右我认输了,我不跟你抢韩小山,但是麻烦你去超市里买点烧烤的食物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两口吵架
此次超市大酬宾日的主角是豇豆,韩右右这个喜欢占小便宜的人自然不会错过,非要抢半斤豇豆,不然不会死心跟我回去。
我劝过她:“如今这个社会是肉类主义社会,大家多时食肉动物,何况是烧烤这个活动。豇豆什么的根本不用,用也只要一小把就行了,讲不定还会被人嫌弃,你买这么多豇豆还不如买一点鸡翅膀、火腿、香肠,连金针菇都比豇豆受欢迎。”
韩右右不听劝,抛下我一个人在大妈大婶堆里奋斗,耗了一小时,终于抢到两捆豇豆,一称还真有半斤,韩右右觉得自己功力增长,心情非常愉悦,于是她把买肉的事情忘了,拉着我直接回到秦逸的家。
秦逸抱臂看着手握两捆豇豆的韩右右,思索了一下问我:“如果我给她一张卡,让她再去买一次,结果会怎么样?”
我说:“你这张卡会透支,并且没有肉。”
他说:“那我交给你呢?”
我说:“会被韩右右抢走。”
他说:“叶尧怎么能让她老婆这么没反抗力?”
我说:“你怎么能让你老婆这么有战斗力?”
秦逸被我反驳的难以言语,面无表情地穿上外套,从抽屉里拿出一串车钥匙扬长而去。
韩右右目瞪口呆地问我:“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手中的豇豆说:“他的意思是让你一个人把把这半斤豇豆解决。”
韩右右愤怒地把门反锁。
我说:“你这样,别人也没办法进来。”
她想了想,决定开锁,并给秦逸发了一个短信过去——今晚你睡厨房。
但是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回复,韩右右又发过去——如果要我原谅你,你今晚自己把半斤豇豆吃完。
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韩右右一急打了电话过去。
客厅里传出轻快的铃声。
韩右右快步走到沙发前,摸到秦逸留下的手机,然后丢进垃圾桶,快步锁上大门,并转头跟我说:“要么别进来!要进来就爬窗!”
我只能把这个不幸地消息告诉众人。
待到了下班点,大家果真纷纷从窗那边爬了进来。为此保安还以为是秦逸家遭到偷盗团伙集体入屋行窃,决定出动一支战斗力十足的保安队伍围攻,险些就开起火来,我无奈之下爬出去,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送了一箱葡萄酒给保安队,才消除他们的被欺骗后愤怒不平的心里。
这件事摆平后,叶尧下班时打电话给我将情况询问了一遍,我说:“我能消除保安队的愤怒,但是不能消除韩右右的愤怒,必须由秦逸亲自来消除。”
叶尧说:“秦逸被关在门外,该怎么消除?”
我说:“大概只要他被关上三天三夜就能消除了吧,韩右右有一些抖s倾向。”
叶尧无语了,他说三分钟就到后挂了电话。
客厅里聚集了几位其他部门的人,和我并不熟悉,纷纷把韩右右错当成女主人,当然这所房子的女主人是韩右右没有错,只是他们把男主人给搞错了,并把我当成了他们家的菲律宾保姆。
“原来菲律宾人长这样啊,跟中国人貌似没什么区别。”
“讲不定是混血儿吧?她长得很不错,一定是混血儿!”
“她听不懂中文的吧!我们讲什么她会听见吗?”
“看她那样子就知道不会中文,傻傻地坐在窗口发呆。”
“就是就是,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她也是一言不发,显然就是不会吗!”
“那请来干吗!连中文都听不懂,万一让她去买菜,她反而去倒马桶了呢?”
“嘿嘿嘿,你是不是想说,万一女主人不在,还能跟男主人乱搞啊!”
“乖乖,瞧你说的!”
……
我觉得有点冤枉,我这个人不擅长交际,跟陌生人当然说不出话来。我现在坐在这里发呆,不是担心叶尧吗,他说三分钟就到,现在都十分钟了,他还没到,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交通事故了?
我越想越觉得心慌,决定打个电话过去询问,但是刚刚接通响了一下,门外就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急忙过去贴着门仔细听,这个声音就像是小偷在撬锁。
我心里一惊,觉得现在的小偷不得了,家里灯火通明,聚集了七八个人也敢进来。
于是,拿起一旁搁着的扫帚,准备在开门的时候给他迎头一棒,两个熟悉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对话起来了。
叶尧说:“这个方法真的可行?”
陈谨说:“那个韩右右是你老婆?”
叶尧说:“不是。”
陈谨说:“那不得了,不是你老婆,你怕什么?”
叶尧说:“但她是我老婆的闺蜜,伤了老婆闺蜜的心,会不会也伤了老婆的心?”
陈谨说:“你老婆的闺蜜喜欢什么?”
叶尧顿了顿说:“色/情小说?”
陈谨笑道:“这个简单。”然后打起电话吩咐:“ada你去xx路口,那边有个小型旧书籍市场。我怎么知道你别管,给你五分钟,去那边买一打色/情小说回来。”挂了电话后说:“搞定。”
当他搞定的同时,撬锁的工作也搞定,我也听弄明白了这是两人合谋策划的一场撬锁入室案。
叶尧和陈谨看到我举着扫帚站在面前,处变不惊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放下扫帚说:“门上有蜘蛛,清理一下。”
叶尧问:“蜘蛛呢?”
我说:“跑掉了。”然后拿出两双拖鞋,端端正正地摆放在门口。
陈谨瞄了一眼,笑道:“调/教的不错。”
叶尧说:“多谢夸奖。”
陈谨说:“能否透露一下方法?”
叶尧挑眉:“嗯?你也需要?”
陈谨说:“你见过我老婆。”
叶尧说:“抱歉,我不记得了。难道她需要被调/教?”
陈谨说:“女人都是外面一套,关起门来另一套。”
叶尧说:“那看来我的方法不适用于你,我家陌笙从来只有一套。”再拍拍他的肩膀道:“少年,你慢慢努力吧。”
我默立在旁边插不上嘴,因对于叶尧,我只是习惯,对于陈谨,就是碍于他的威慑力太足。前者是男女之间感情使然,后者则是上司下属关系逼迫,委实没有什么调/教一说。因为如果换成站在门外的是秦逸,我可能直接朝他脸上扔拖鞋也很有可能。
***
两人进屋后不久,屋子里的人纷纷站立问候。
ada和编辑部的人也风风火火赶到,ada则像个女超人,穿着dior的一套黑色小礼服,左肩扛着一打书籍,右手拎着一瓶高级香槟,气势凛然地站在众人面前,魄力非凡地将肩上的一打书籍朝地板上一摔,再将香槟往华美的玻璃桌上‘哐啷’一敲,一甩刘海道:“色/情小说一共三十本,老板说保证故事新颖,情节不重,连带交/配姿势也各有千秋,一百零八式都在里面了。香槟是从您家地窖拿过来的,夫人要我给您带一句话,玩得尽心后就回来,她在家准备了晚饭。”
叶尧微笑地看了陈谨一眼。
陈谨拂额表示头疼。
众人缄默不语。
秦逸恰在这个时候回来,两手皆拎着几大塑料袋的食物,兴奋道:“我跑了三个超市才用最低价把这些买来的!”
我想他和韩右右绝对是夫妻两,连占小便宜的性格都相同。
他把食物朝门口的走廊一丢,进入客厅喊着:“韩右右呢,快出来帮忙!”
韩右右躲在屋子里没有理他。
我递了个眼色。
秦逸古怪地进了卧室。
“你在里面做什么,快点出来帮忙。”
“我给你发短信你怎么不回?”
“我在买菜没有看见。”
“那我还给你打了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超市里太吵了,没有听见。”
“你手机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
“你还在骗我!你根本没有带手机!”
“我这不是一忙就忘了吗!”
“但是你态度不对,你刚才骗我!”
“好好好,我错了。”
“不行!态度不诚恳!”
“你究竟想怎么样,外面那么多人……”
“那又怎么样?你晚上给我睡花园!不准进屋里?”顿了顿:“不对啊,我把门给锁了,谁放你进来的?苏陌笙是不是你干的!”
我赶紧把那一打集合了一百零八式的小说送了进去。
顿时就安静了。
我舒了一口气出来,对着陈谨竖大拇指。
他点头笑:“不客气。”
底下有人发问:“刚才那是怎么了?”
叶尧回答:“小夫妻俩吵架。”
“夫妻俩?韩姑娘不是叶董的女朋友吗?怎么变成别人的老婆了?”
叶尧转头:“谁说她是我女朋友。”他扬了扬下巴,对着我说:“我女朋友是苏陌笙。”
这话一出,‘砰’一声响开,ada手里的开瓶器掉在地上,张嘴看着我,老编携同编辑部的人也托着下巴,知性美女最先反应过来,咬着牙道:“我就想你怎么能不动声色就拿到请帖,合着你根本就是叶董的人!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小黑框崇拜起来:“哇塞,苏姐,你在我眼里越来越棒了。”
我果然把仇恨值拔向新高,但为了不让这个指数爆棚,只能微笑谦虚道:“还好还好,我和叶尧只是比普通朋友好那么一点点,哈哈,一点点。”
叶尧放平了嘴角,看着我不说话。
底下另一个人又问:“她是叶董的女朋友?她不是菲律宾女佣吗?”
“是啊是啊,她不是和男主人有一腿吗?”
叶尧面部一寒,冷冷道:“谁说我老婆是女佣?还和秦逸有一腿?”
众人的双眼唰唰盯着中间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他垂着头站起来说:“那个我错了,我的意思是,今晚我来当佣人,洗菜烧烤倒酒水,最后收拾屋子,叶董,你看成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前戏
大家对两大金龟都有了家室,表示十分遗憾。随后才发现,秦逸也是个金龟,但又是个有家室且有个儿子的金龟,表现得更加遗憾和落寞,甚至有女同事已经酗起酒来,以此表达这世界上的高帅富统统有家室,却轮不到她们的愤愤不平的心里。
陈谨在品尝完两杯香槟的时候接到了他老婆的电话,可幸的是我正坐在他旁边,恰好听到他和他老婆的对话。
“我让ada带给你的话,你听懂没有?”
“晓得了,这就回来。”
“嗯,快点啊,汤要冷掉了,你必须在它冷掉之前回来吃掉!”
“这个……”
“对了,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买两罐奶粉,小宝的奶粉要没了。”
“这大晚上的……”
“要国外或者港台的奶粉!看一看配料表!不准买内地的,添加剂太多了!”
“唔,配料表……”
“好了,亲爱的赶紧回来,么!”
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他问道:“有没有在不伤害你们女人的情况下,让你们听我们男人的话的方法?”
我想了想说:“像韩右右那样的?”
他说:“像你这样的。”
我说:“全世界只有我这么一个……”
他说:“你为什么不使小性子?”
我想我使性子的一面你还没看见呢,况且你是我上司我怎么对你使性子?但为了给叶尧留个面子,我只好说:“因为叶尧说的话都是对的,我为什么要使性子?”
陈谨看着我不说话。
我问:“电话里是老板娘?”
他点头。
我皱眉:“老板娘的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你的意思是你见过我老婆?”陈谨打量我,突然笑了:“你去过国外?”
我摇头:“我前十四年只在a城呆过,后八年多,只在s城晃荡,再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而且恰好这两个地方都是在国内。”
他说:“那不就得了,你怎么可能认识我老婆。”
我想想也是,老板娘是高端洋气的豪门小姐,我这辈子只认识两个豪门小姐,一个是郑明明,一个是韩右右。然而这两个人,我敢用性命担保,绝对和高端洋气没有任何关系。光是看韩右右喜欢看色-情小说这一点来看,就已经不高端洋气了,连黄埔大桥底下的贫民都拥有和她同样的癖好。人家高端洋气的小姐通常是不看色-情小说,直接喊上几个姐妹,集体去银座里嫖漂亮男孩的。想想如此一个就要几万大洋的集体活动,能不高端洋气吗?
这么一推理,我忽然就开朗了。
陈谨却皱着眉问:“你是说你以前住过a城?”
我点头说:“是啊?怎么了?您以前也住过?”
他摸着下巴不说话,表情十分深沉。
我被他打量的目光弄得犹如芒刺在背。
叶尧恰好在这个时候捧着一盘食物走过来,辗转看着我俩,冷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我哈哈一笑:“没什么没什么,我正要去拿吃的,你就拿过来了。”说完抹了抹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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