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第 4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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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不见底。

    117

    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埃尔莎已经站在马尔福庄园的庭院里。对蜘蛛尾巷她并没有什么好感,仅仅是为了那个屋子里的男孩。现在,她回来了,听从了斯内普的建议,站在这座如宫殿一般的房子前。

    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不用抬头看她就知道那是谁,熏衣草的香气紧跟着卢修斯马尔福的身影早就传到了她的鼻孔里。

    “我真该表示荣幸么?”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就在埃尔莎头顶上。

    埃尔莎挺直着背,抬起头看那双灰蓝色的带着明显愠怒的眼睛,一路上她都在想如何解释自己不说一声就私自离开的理由,她想了一大堆,就连最肉麻的‘我舍不得’或‘我错了’哪怕是真的道个歉都想到了。只是这些都一一被推翻了,她不能说这些违背自己真实意愿的话,她不能让自己陷入更为难堪的境地,卢修斯马尔福不会喜欢让游戏演变成这样的局面,他是一个再精明不过的人,这个游戏是她自己选择的,知道过程与结果,但又不顾一切的扎进来。能怪谁?

    “我只是不敢面对。”她轻声说。

    “不敢面对?为什么?”他问。

    “我无法看着你和布莱克小姐跳舞,在你……吻了我之后。”埃尔莎的头又重新低了下去,让她明明白白的去说这些可真是不容易,但是她得习惯起来,从现在开始就需要习惯起来,就像自己真的在热恋一般。

    头顶上的声音轻呼出一口气,听上去他在笑,又或者是嘲笑什么,埃尔莎不能确认,但她明确自己听到了。

    “是吗?美丽的小姐也有没有自信的时候?”卢修斯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没了之前那种生疏的感觉,“所以,你回来了?在我出现在西弗勒斯那所房子之后?”

    “是的。”

    “抬起头,看着我,调皮的埃尔。”卢修斯的声音就在埃尔莎的耳边,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如果不是他们还都只是站在庭院里,埃尔莎几乎都能联想到他又在用他那种可以迷醉所有女孩的声音迷惑她。那种声音,曾经她试图找寻解释的形容词,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只能说就像是有一双肉肉的小手在你的心底挠着痒痒一般……

    “有趣的女孩。”他又说。

    埃尔莎回过神,听话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刚才还有着怒气的灰蓝色眼睛现在看上去正常了些,起码没有了不耐烦和恼怒,或许他把她藏起来了,她这么想……

    “和我说说,关于西弗勒斯。”他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这是埃尔莎始料未及的问题,这样的情形让她感觉难堪,如果他们不是靠得那么近,如果他们的周围有仆人不小心走过,那么很有可能会让他们怀疑她是不是被拒之门外了。他应该把她带到书房去,而不是站在这里吹冷风,虽然雪已经停了,但是风吹着她的兜帽刮着她的脸。

    “我们情同兄妹。”

    “你们相处融洽,西弗勒斯很少那么在意别人,特别是女孩。”

    埃尔莎自嘲地笑了笑,“那只能说明你不了解他,我有没有让你爱上我?”她问了一个太过大胆的问题,确实大胆,她都看到卢修斯马尔福那张精致无比的脸上有了一丝惊讶,他的灰色眼睛里就在刚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就像是错觉,可不用去追究那种情绪到底是什么,埃尔莎几乎猜到了她问题的答案,包括他的回答。

    然后,卢修斯挑了挑眉毛,“有趣的问题,表面害羞的女孩总会表现出让人震惊的一面?”

    “你一定没有像我爱你那样爱我。”她接着说。

    “这与我的问题无益。”他笑看着她。

    “你告诉我,你要保护我。可你依然想要纳西莎,依然让所有人都知道卢修斯马尔福做梦都想能有一天迎娶纳西莎布莱克。”

    “所以,你想向我暗示西弗勒斯对你来说同样重要?”

    埃尔莎笑起来,这下她是真的笑起来,就连脑子里想些什么也变得自如了一些,幸好她动作和表情还没有打破贵族们为淑女量身订制的规范,她一边笑一边无可奈何的摇头,“我能说那是你的妒嫉在作祟么?我理解你,卢修斯,我知道做为一个富有但不是贵族的身份有多尴尬。当分院帽把我分在斯莱特林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圈子是什么样的,富有或许是很好的敲门砖,可那些顶着拥有悠久历史古老姓氏的贵族们并不会这么看,他们总是故意的,做作的,哪怕口袋空空也要把门面撑得很华丽。可我们都需要一些真实的东西,比如说朋友。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卢修斯,我不会阻拦你,只是我们都要给自己填塞点什么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心口的地方,打心底里为自己的g情演说喝着彩,在卢修斯马尔福的表情足够认真时,她继续往下说,“你可以怀疑我,不信任我,甚至玩弄我。我并不富有,连同我的姓氏在他人眼里也只是一个笑话和带着疑问,这些都随你。我不会再解释我为什么要不说一声就离开,需要怎么想,这些也都随你。我当然有自知之明,我们仅仅三个多月的通信无论如何都无法与你和布莱克小姐将近六年的情义相提并论。”

    卢修斯不说话了,他一直看着她,直到埃尔莎垂下眼睑,直到无奈又忧伤的表白落下帏幕,他吸了口气,在她的头顶上沉默不语。

    埃尔莎空洞地站立在那里,她并非在用自己的沉默回应卢修斯的沉默,她只是单纯性的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卢修斯的衣襟,那里墨绿色条纹的衣襟上居然还有着暗丝线的刺绣,那不是天鹅绒料子原有的纹路,明明是刺绣……华丽的马尔福!

    就在她天马行空的时候,她的左手被执了起来,真实的暖意从她冰冷的左手心真实的传递开来……埃尔莎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她的手被卢修斯马尔福紧握着。他疯了吗!这里是庭院,不是他的书房!他不想要布莱克家族的青睐了吗?还是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庄园里有多少其他来自贵族家庭的眼线。

    “卢修斯,不……”这下她真的慌乱起来。

    “别动。”卢修斯到是异常的平静,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没有高低起伏。他依然把埃尔莎的手拽在自己的手心里,她的手冻得冰凉,他将她的手靠向自己,固执又专横地带着她往屋子里走。

    “小姐,先生说今天晚上和小姐一起共进晚餐。”

    塞亚的话让埃尔莎从天马行空中恢复过来,“先生又出去了?”

    “是的。”塞亚很体谅地问,“您需要些什么吗?午餐您吃得很少。”

    “不,不用。”埃尔莎说,几秒钟后又转头,“给我一杯水,然后我想检查一下我的作业本。”

    “好的。”塞亚笑着递过来一杯水,“马尔福先生非常在乎您的感受,小姐。从未见他如此过,听兰斯特说过他对布莱克小姐也没有像对您那么好过。”

    “塞亚。”埃尔莎阻止道,责备又有些难为情。

    “通常就是这样,享受其中但又假装自己茫然不知,又或者带要带着疑问来折磨原本不应该存在的诸多假设。”

    埃尔莎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塞亚,她漫不经心地翻着面前打开了很久的书,“你们又有了话题。”

    “哦,不,小姐。”塞亚睁着黑黑的大眼睛一脸的无辜,“不尽然是,我的小姐,您知道我的忠诚,但是他们的谈论并不全是恶意的,只是好奇而已。我为您高兴都来不及。”

    “兰斯特看起来知道很多事?”她问。

    兰斯特是马尔福庄园里为数不多的男仆之一,斯特宾斯提起过,那是巴布林家族的又一个眼线,他被安排在这个庄园里已经很久了,准确的说从马尔福家族受宠后不久就来到了这里。可幸好兰斯特并不是狡诈的那种类型,虽然,或许他的狡诈并没有让埃尔莎见识过。马尔福庄园里的仆人温顺的同时还很听话,唔——

    “兰斯特告诉我们,布莱克小姐很高贵,但她不会对仆人发火,只要仆人们可以恪守本份。马尔福先生很尊敬她,但他们并不常常见面,只是在舞会或聚会的时候,如果布莱克小姐允许,那么先生就会请她跳舞。兰斯特看到过马尔福先生吻过布莱克小姐的手,就算他们可以在一起说些话的情况下,布莱克夫人也会在边上,她太在乎布莱克小姐,视若瑰宝。他们都说布莱克夫人只会选择拥有古老纯正血统的人做女婿,比如说莱斯特兰奇这样的家族,虽然比不上布莱克家族的辉煌历史,但是在这一点上她似乎特别的热衷,以至于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小姐在嫁给了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后依然不允许别人当着面叫她莱斯特兰奇夫人。啊,听说布莱克夫人为此有想过把纳西莎布莱克小姐嫁给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弟弟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只是这个决定一直没有付诸于行动……”或许是塞亚也感觉到自己今天的话说得有点多而且有些出格,她的声音渐轻下去,而且小心翼翼地看了埃尔莎两眼。

    “你认为她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同一个家族?”埃尔莎到是毫不介意似地问。

    “当然,没有人这么想。”塞亚回答,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愚笨,简直精明的有辱她做为仆人的身份,“也不会有人真的这么做,布莱克夫人非常的精明,她总要为自己漂亮的女儿多抓些筹码。”

    “你们也认为她迟早有一天会答应马尔福先生的请求,是不是?”说到这里,埃尔莎莫名的黯淡下来。

    这几天里,她总是让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或就像现在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或者去花园的凉亭里,摆上一壶茶,有时候甚至心底还有些期待能够看到那个有着铂金色头发的男人同样出现在花园里。自从她和卢修斯手牵着手走进这幢房子里后,周围看她的目光都变得尊敬起来,不再是以往那种冷冰冰的只是把她当成马尔福客人的那种。卢修斯总是很忙碌,不过偶而也会陪她一起用餐,然后一起到花园里散步。庄园的五楼是禁区,埃尔莎知道那里为什么被隔离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还没有康复,卢修斯每天午饭后都会在书房里听家养小精灵汇报老马尔福先生的病情,现在,除了家养小精灵这样具有特殊体质的生物外,没有仆人会去那个禁区了。

    “您完全可以争取,他喜欢你,您同样有着高贵的身份,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呢?”塞亚笑着假设,就像她已经看到埃尔莎成了这个庄园的女主人。

    “不要再说这些,塞亚。”理智又回到了埃尔莎的身体里,她突然感觉到异样的口渴,就像自己有很久都没有喝过一口水一样,她迅速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气把里面的水喝完,“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赢。”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的小姐。”塞亚走上前一步重新为埃尔莎续上一杯茶。

    别去想,别去想……埃尔莎不断地给自己催眠,别想关于游戏,关于输赢,关于卢修斯最终会娶谁,哪怕就算有一天赢的是她,当卢修斯马尔福向她求婚难道要她答应他吗?想到这些,埃尔莎不由的慌乱,她不断逼着自己别去胡思乱想,直到从卢修斯马尔福的书房里拿到一本《妖精的历史》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想那些都没有用,她必须做自己该做的,比如告诉埃尔维斯罗齐尔,关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近况;比如再说一些关于几天前晚上黑魔王再次光临了卢修斯马尔福的庄园,为的是和几个异常有意愿成为黑魔王信徒的斯莱特林高贵学员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埃文罗齐尔了在其中,他不会忘了把这一时刻发生的事每一个细节都告诉他们的父亲。当然,斯内普没有参加,他没有出现,看上去卢修斯确实有些遗憾,直到晚宴结束,黑魔王他们全都离开都没见斯内普出现。

    深夜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出现在埃尔莎的房门外,并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只是塞亚在服侍埃尔莎洗了澡并且换好了睡袍后打开门准备离去时才发现他站在那里,真是让人惊讶。他没有试图要进门,也没有让埃尔莎重新换上衣袍的意思,只是在打开的门缝里与她对视……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好几分钟,然后卢修斯便离开了。

    118

    现在,埃尔莎正往楼下走,她换上塞亚拿来的墨绿色天鹅绒收腰长袍,那种质地的衣服让她不太自在,似乎卢修斯马尔福异常钟爱这种颜色,沉静、内敛又足够高贵。卢修斯已经站在楼梯口,他看起来正式又隆重,整个大厅的空气都是暖暖的带着甜滋滋的香味,他向她伸出了一只手。她依然不自然地躲开他的目光,然后将自己的手伸出去放进他的手里,她的手被握住,他在她的头顶轻声的笑。

    “这是你和我的宴会,在你明天回到那座城堡前,我想让你念念不忘。”卢修斯在她耳边轻声说。

    埃尔莎相信自己的心脏一定是出了问题,那双肉肉的小手又出现了,又在那里轻轻地挠着痒痒,然后至使她的心脏剧烈又不怎么规则地跳动了两下。她抬起眼睛看向就在自己边上的男人,他把自己的铂金色长发扎了起来,优美的轮廓,白晰的肌肤,就连该长有胡子的地方都是光滑无比的,她记得斯内普脸上长胡子的地方是暗青色的,而且轮廓分明,而且线条还有些过于硬朗……

    “我同样怀念那个地方,那真是个美妙无比的城堡。”卢修斯的话打断了埃尔莎的分神,她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盯着一个美丽无比的男人的脸,她一定像极了一个花痴,“你总是那么害羞么?”他凑近了一点,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她无言以对。

    “我喜欢你害羞的样子,不过也喜欢你慷慨激昂时候的样子。”他一边说着,一边牵着埃尔莎的手来到客厅。

    客厅里就像是被房间的安排过,依然是灰扑扑沉重的墙壁,但是有些不一样的是,原先盖在桌子上面的银绿色桌布已经被拿走了,棕色的桌面被擦得光可鉴人。上面放了几个大的烛台,没有点亮壁灯,除了壁炉里传出轻轻的噼噼叭叭声。卢修斯转过脸对着她笑了笑,他放开她的手,走上前一步将一个座位拉开一些,那显然是埃尔莎的坐位,他示意她可以坐下去,等她不太自然地坐上去后,他又快步地走向桌对面自己的位子。现在他们遥遥相对,隔着长桌,仆人们开始忙碌,给埃尔莎和卢修斯端来了奶油浓汤,然后是牛排、培根和虾。

    “塞亚告诉我你喜欢的食物。”他给自己铺上餐布并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仆人离开,给他们独自的空间,然后他在面前的牛排上洒上柠檬,“为了弥补这几天我的忙碌。”他举起面前的酒杯歉意地笑了笑。

    埃尔莎同样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她想卢修斯的酒杯里应该是雪利酒,而她的是蜂蜜葡萄酒,“一切都很好。”她说。

    “一切都很好。”他重复,并小小的喝了一口,“为什么你就是那么的动人。”

    埃尔莎的胃不自然地扭了扭,她为卢修斯的话而脸红,如果可以逃离,她会立即这么做。

    “你需要吃得更多一些,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想,夏天的时候再见你,你会长得更高,而且更匀称。”

    “卢修斯,别说这些。”她制止道,难不成要在餐桌上讨论关于她的发育问题?是的是的,她在长高,而且开始不用羡慕莉莉或克莱儿她们的修长身材,只是她可完全没有准备这么做。埃尔莎快速切了一块牛肉塞进自己的嘴里,幸好卢修斯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当她直觉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抬起头时地着实被吓了一大跳,“为什么——”

    卢修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他将身体倚靠在长桌上看着她吃饭。

    “这是一道不得不另人向往的风景线,只是你自己无法发现。”他低头笑看着她。

    埃尔莎咽下一口口水,她只想好好吃一顿饭!“我……我们……或者你能坐下来,或者你在暗示我应该和你说说话什么的,只是……”

    “你永远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是罪恶的根源。”他又在用那种腻得死人的声调轻声的低呤,紧接着是他细长的手指轻抚埃尔莎的脸庞,他低下头与她对视,“我总在寻找一种能另自己完全放松的感觉,我想我是找到了,那是一种完全原始又完全另人不知不觉就能信服的东西。”

    “我不明白。”埃尔莎求助地看着他,她就像中了邪一般与他对视,就如同那次在书房里,就连同气味与感受都是相同的,她几乎能认定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他们并不是没有亲吻过,如果那次可以称得上亲吻的话。

    “这确实是让人困惑的情感,如同中了夺魂咒一般不受控制。格林格拉斯先生一定教过你夺魂咒吧,你还记得使用那个咒语时自身的感受么?我永远都记得从手指到心脏振颤与酥麻的感觉……”他的唇就在她的附近,他轻易就可以俘获……那里有着甜美又真实的柔软与温度,倔强的,固执的,大胆又害羞的,还有着吞噬着他毅力与耐性的魔力,最重要那里属于他。如果他再靠近一点,他一定会碰到她,他就可以品尝到那里馨香。那里与纳西莎布莱克带着蜜油味道的唇不同,在他毕业前夕亲吻她的时候,她即惊慌又渴望地推开他……她们连惊慌都是不一样的。

    于是,他心烦意乱起来。

    “明天我无法送你去车站了。”他轻声说,就像他曾经送过似的,“你能帮助我一件事吗?埃尔。”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让埃尔莎无法移开视线,她想自己或许是中了某种不知名的魔咒,又或许是迷情剂,她当然没有尝试过迷情剂的味道,只是她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只有你能帮我,埃尔。”他说。

    “好的。”她如同真的中了魔咒一般回答。

    “照顾好西弗勒斯,他属于这个世界,他的才能,他的气息完全都与我们的世界相符。”

    只有这些?埃尔莎的目光空洞了些,思路却回到无比清晰的状态,她看着他,如同在等待一个结果。可正像卢修斯马尔福认为的,他认为她受了伤,他认为埃尔莎误解了他的意思。可又不完全是误解那么简单,这就像是一个不怎么公平的交易一般。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胡思乱想,敏感的小姑娘。”卢修斯笑了笑,解释道,“你会为此而惋惜不已,他的才华比任何的金钱都来得珍贵,你无法想像这样的一个人,从西弗勒斯刚进入霍格沃茨时,他知道的咒语比七年级学生学过的都多,他在魔药方面就是一个天才,他会成为最年轻的魔药大师,他并不是纯血统,但是他有一半高贵的古老血统。你愿意让他继续贫穷或一文不值吗?我把他视为朋友,同你一样。”

    埃尔莎垂下了眼睑,他看起来是真的欣赏斯内普的,这些话从这么一个高傲、自负的人嘴里说出来可着实的不容易,斯内普回绝了他,回绝的理由或许只有她知道,他总不会想着有一天会用自己的魔杖指着莉莉……这是一个多么混乱的世界,黑魔王的势力扩张到了世界各地,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袭击事件还有麻瓜报纸上的暴动及屠杀。只是霍格沃茨总是平静的,麻瓜们总会用各种各样的意外可能或自然灾害去粉饰着太平,就连魔法世界里贵族们的舞会上都是轻松和惬意的,但是那些谈话中总能听出些滋味。

    “要不了多久,我和西弗勒斯就可以成为黑魔王的左膀右臂,相信我,我会帮助他成就一番伟大的事业。他渴望得到这一切。”他拿出了一枚金铜色的钥匙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那枚钥匙上刻着奇怪的花纹,这种钥匙埃尔莎也有一把,埃尔维斯罗齐尔给过她一把,每个月他都会在她的古灵阁帐户上打上一笔不太多的零花钱,罗齐尔家的小姐需要零花钱。

    “为什么?”埃尔莎有些生气地着瞪着卢修斯。

    他又在笑,不过并不是嘲笑,“你需要它们,西弗勒斯同样需要这些钱。”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她问。

    “我把你当成我最可爱迷人的甜点。”他的手轻轻捏着埃尔莎的下巴,捉狭地看着她,“女孩们总是更容易胡思乱想,如果我无意冒犯,那真是需要你的原谅。可你知道我一筹莫展,在针对西弗勒斯的事上。”

    “我不想逼他做任何事。”她说。卢修斯放开了她的下巴,稀奇地看着她,片刻后他的眼神又恢复成自信的模样,“没有人能逼迫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

    “当然!”卢修斯笑了,“当然没有人能逼迫他做任何事,但是你只需要好好照顾他,给他所有的支持,你会这么做的,他对你而言很重要。”

    “是的。”

    “我们都不能失去他,他需要站在我们这一边才能够收获更多。”他的手再次伸向她,勾起她的一缕头发轻抚着,“埃尔,我们不是敌人,也不能成为敌人。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使用任何的手段去留住这么一个有才华的人,但我并不愿意这么做。斯莱特林本就是一个现实的学院,你比我更懂得这些,没有认可就没有地位,包括没有未来。”他慢慢地凑向她,唇印在她的唇上,同样柔软的唇却带着不同的温度……

    “先生。”兰斯特敲了门走进来,打断了卢修斯的亲吻,他的身后跟着培提尔格林格拉斯,“格林格拉斯先生来了。”然后他让开一些请培提尔进来,自己行了礼退出去。

    卢修斯的唇从埃尔莎的唇上移开,他依然看着她,然后缓缓地直起了身子,万分优雅地转过身,“晚上好,格林格拉斯先生。”

    “晚上好,马尔福先生。”培提尔说,脸上带着一层不变的笑意,“我给埃尔莎带来了一些书和她父亲的关怀。”

    “哦。”卢修斯轻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从桌上拿起一杯酒说道,“我以为罗齐尔先生已经将自己可爱的女儿遗忘了。”

    “现实表明,并不尽然。”培提尔走向他们,“我打扰了你们吗?看上去气氛融洽。”

    “完全没有,罗齐尔小姐总是赏心悦目而且善解人意的。”卢修斯喝了一口酒,用商量的语气问,“是需要我回避一下吗?或者坐下来和我们共进晚餐?”

    “哦,不必了,请允许我和埃尔莎说几句话,就几句话而已。”

    “当然可以。”卢修斯点了点头,转头冲埃尔莎笑了笑,转身退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埃尔莎站了起来,就是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微麻,她确实需要走走或者动一动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到了不舒服,就在她再次被卢修斯吻了之后,而且是带着他的目的性的吻。她随着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出去,然后塞亚递过来她的斗蓬替她披上。外面的空气是凛冽的,突然灌入肺中的冷空气让她打了个冷战。她一直跟随着培提尔走出去,穿过庭院,直到马尔福家精美罗马式雕刻的喷泉旁,因为冬天,那里没有再喷水,里面结了冰,在夜色下和积雪下毫不影响它的美观。

    “确实如我所见,你们相处融洽。”培提尔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确实如您所见,您可以告诉我的父亲一切都很顺利。”埃尔莎回答,“我能应付这一切,只是一个吻。这是他喜闻乐见的,只要他能赢得了德鲁埃拉姑姑的计划。”

    培提尔笑了,他走到埃尔莎面前,“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来?”

    “您已经说过这个问题了。”她表现得足够冷淡,虽然不明智,但情不自禁,“这不是我所关心的,关于我的父亲是不是想要证明我还在不在马尔福庄园,或者正如他的人告诉他,我私自逃离了。而您可以向他证明我并没有逃走,您可以告诉他我和卢修斯相处愉快,我是多么迷恋着他,还可以告诉他,卢修斯吻了我,正如您所看到的。”

    “为什么会这样?”他问,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埃尔莎的眼睛,“你在恐惧着什么,你看来并不情愿可又带有痛苦。”

    “我没有。”

    “你的眼睛告诉了我结果,以往那里总是清澈的,爱恨分明。我可以轻易的看到你的心情,你的喜怒。而现在更多的是痛苦和焦虑,这些都不是以往曾有过的。”

    埃尔莎内心的酸涩再次膨胀开来,她逃开他的视线故做冷漠地紧了紧斗蓬的领子环视了一下四周亮如白昼的庭院,“我会如您所愿。”

    “埃尔莎,这不是我的心愿。”培提尔说。

    “别和我说不是!”她的音调变得尖锐了些,而且相当的不礼貌,他们看着彼此,在黑夜里埃尔莎茶绿色的眸子里的眼睛里依然明显有着怒气。

    培提尔突然表现得很高兴似的,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着,“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我明白。”

    “不,您不明白,先生。”这个晚上,她第一次叫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先生,带着不满与忧郁的情绪,什么时候她能学会隐藏起这些情绪,斯内普为此忧心仲仲,他总认为她总是不懂得好好隐藏,可她明明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

    “没有人能帮助我。”她说,“您也不能,或许,我没有疼我如已出的叔叔?”她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穿过庭院,重新返回了那个有着温暖壁炉的大厅,卢修斯马尔福还在等她,他在那里自酌着,在看到她只是用了片刻的时间就回来时,他对着她满意的笑。

    119

    “你忘了带上这个。”临走的时候,卢修斯将一只扁平的盒子递给埃尔莎,看上去像是一只装礼物的小盒子。

    “什么?”她皱起了眉头,她将盒子拿在手里拈量,没有感觉到多大的份量,而且没有稀奇古怪的声音传出来,埃尔莎怀疑地挑了挑眉毛。然后,她就没有了多余的想法,因为卢修斯的唇随之而来,他吻了她的额——

    “好好照顾自己,亲爱的埃尔。”他轻轻地拥住她,就像有多么恋恋不舍一般。

    埃尔莎呆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她承认自己的思想再次被搅得乱糟糟的,总是这样,在她清醒无比的时候总是会因为卢修斯一些举动搅得一团糟,他的微笑、他的气息、他的拥抱和他的吻,看上去他们的亲密动作更自如了些,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对她用亲密的举动,他从不问,“我可以吻你吗?”或“我可以抱你吗?”

    “要是我考试考得太糟糕,可怎么办?”她煞风景的小声嘀咕。

    卢修斯在她的头顶上笑,“我可看不出会有什么影响。”他又搂了搂她,“走吧,如果你在学校里遇到一些事,一些不太友好的质疑,记得一定要告诉我。”然后,他放开了她。

    “好的,再见。”她强打起笑脸与卢修斯告别。

    打开门,埃尔莎走下楼去,她的行李早就被放在了车上,在她刚才下楼吃早饭的时候。一路走到庭院里,卢修斯没有送她,他说过不会送她。

    “小姐。”塞亚叫住她。

    埃尔莎非常自然地回过头,塞亚对着她浅笑,笑容里带着她这几天经常看到的鼓励。顺着塞亚的暗示,埃尔莎住楼上看去,那个有着铂金色头发的男人正站在窗户边上,他正看着她。她能料定他对她笑了,依然是对任何人都不会展现出来的温和笑容。埃尔莎转过目光,走上马车,塞亚为她关上了马车的门,透过马车的窗子她依然能看到他,他依然站在那里。当马车驶出大门拐过弯时,埃尔莎从马车的窗户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依然还是站在那里。

    直到远离了那个庄园,埃尔莎才从衣袍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盒子,它用一根细细的银色丝带绑定,幸好不是马尔福家族常用的隆重方式,但是当她打开那个盒子的时候,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是那把古灵阁的钥匙,她都能想像卢修斯一定在那个金库里放了不少钱,他把它交给她,可她故意把它遗忘在了餐桌上。

    马车在霍格沃茨校门口停下来,埃尔莎下了车,车夫把她的行李箱拿了下来,对她行了礼,驱车离开。前往城堡的小径被房间的清扫过了,就连石头上的冰都被去掉了,箱子比以往都要重一些,里面塞满了新衣服。埃尔莎有些吃力的拖着箱子往城堡里走,冰凉的冷空气和不远处的城堡让她的心情又恢复了些,她又回来了,可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有多讨厌这个城堡呢。

    “埃尔莎。”斯特宾斯快速赶上前,他把埃尔莎堵在小路上,他的眼神在看到她的眼睛时变得意味深长了些,就像得到了某种证明一般,不过这样的情绪转瞬即逝,他说,“你看来有些不一样了,爱情的力量,嗯?”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在看到霍格沃茨城堡时才有的好心情顿时全无,埃尔莎的情绪黯然了些。

    “别这样,我只是开个玩笑。”斯特宾斯轻拐着唇,他让开点路,开始和埃尔莎一起往前走,“你需要忍受更多,埃尔莎。”

    “什么意思?”

    “传遍了,我相信这将是一个困惑,你的新一轮困惑。”他意味深长的挑起了眉毛,“我和你说起过马尔福庄园里的仆人们可都不会闲着的,你们太不小心了。”

    “是吗——”埃尔莎蛮不在意地说,“这又代表着什么,卢修斯可不是傻瓜。还是你认为他全不知情?”

    “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是不是?他对你好吗?”

    埃尔莎低下头看着石子路往前走,笨重的皮箱拖在身后,“很好,没有比他更好的了,卢修斯比得上任何人。”可实际上她想更快的结束这个话题。

    “真的么?看上去圣诞节你过得不错。你爱他么?”斯特宾斯从未有过那么较真,这几乎不像是斯莱特林的作风,他们不会喜欢急着打探与他们无关的信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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