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第 4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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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她语塞得找不到接下去该怎么说,她该更勇敢一点,抬起头告诉眼前的男孩,她是为了他,哪怕斯特宾斯吻了她,告诉他,她和斯特宾斯在一起也是想引起他的关注,让他妒嫉,可实际证明他并没有,也不会。实际证明她是失败的!可那种看不到他的日子如同毒药一般在吞噬着她的内心,她想见到他,仅此而已。

    101

    “埃尔莎还好吗?”卢修斯马尔福看到斯内普独自一人回到宴会厅时,稀罕地抬了抬眼皮。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斯内普推开侍者端上来的黄油啤酒,随手拿起另一杯酒,对着卢修斯轻举了举,然后小啜了一口,一股呛喉的辛辣让他禁不住清了清嗓子。

    “1923年的火烧威士忌,你还不适合这种酒。”卢修斯轻笑道。

    “可我认为喝黄油啤酒异常的愚蠢。”斯内普依然拒绝道,他还记得看到莉莉伊万斯第一次喝黄油啤酒时,那些泡沫粘在她的嘴角边缘,很可爱……埃尔莎兰顿同样不喜欢黄油啤酒……

    “送一份晚餐到罗齐尔小姐的房间。”卢修斯转过头对走近的一个侍者交待道,那个侍者恭敬地行了礼,然后离开,他又转过头,“我猜今晚这位罗齐尔小姐也不会走出自己的房间了。”

    “或许。”

    “不可思议的小姐。”

    “够了。”斯内普阴沉的神情让卢修斯用惊讶的目光看向他,他可从来不会对他用这么无礼的语气与用词,他们很密切,斯内普的天份让卢修斯欣赏。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火,斯内普解释道,“埃尔莎和我一起长大,我们互相照顾。她是我的妹妹,最疼爱的妹妹,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这样的结论让我有些小小的感动,斯内普。”埃文就站在斯内普的身后,他显然是听到了他的话,并且嘴角带着嘲弄走向他们,“这到是一件非常值得探讨的事,我还以为那原本是一件阴谋,可看来并不像。我到是希望她是你的妹妹,可实际上并不是,那是我的。多么另人沮丧的一件事。”

    周围人的笑声带着意味不明的含义,斯内普只是淡淡地看着埃文,他没有说话。直到身边的卢修斯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转过身。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埃文不甘心地继续挑畔道,他的语气里带着气急败坏的低吼,“她是我的妹妹,起码现在还是。”

    “埃文,别那么冲动,这是怎么了?”卢修斯笑道。

    “确实,我还在纳闷是谁纵容那个不识好歹的小姑娘,原来她认为自己的地位以及自己的性格脾气都应该是有保障的,多么漂亮的保障。你说呢,斯内普?”埃文更逼近了一步,扯过斯内普和他面对面的对峙,“别以为我是个瞎子,她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不正常行为,在你们在一起在我父亲的房子里眉来眼去时……”

    “埃文罗齐尔,请注意你的用词!”斯内普厌恶地阻止道。

    “难道不是吗?你差一点就毁了罗齐尔家和巴布林家的友谊,还有那个小□。”埃文重重推了一把斯内普,将他连锁性的撞到了卢修斯身上,酒洒湿了卢修斯华丽的长袍。

    周围的女孩子们都叫起来,瑟琳娜急急地扯了扯埃文的礼袍,她想说些什么,安姩愣愣地呆在那里不知道帮哪一边为好。

    “嘿!”卢修斯叫起来,周围的侍者目瞪口呆地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们,他们同时放下手里的盘子或器皿走向自己的主人。卢修斯已经抽出了魔杖给自己的长袍施了咒语,那些被洒上的酒汁迅速消失。“停下!先生们!”他有些生气了,灰蓝色的眸子瞪着埃文,“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埃文,那么我会表示出非常遗憾的。”

    不知道瑟琳娜说了什么,埃文冷静下来,他把瑟琳娜搂了过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斯内普。这绝对是一个不怎么愉快的宴会,埃尔莎再也没有出现,她刚洗了澡,那件墨绿色的长礼服已经被挂在一边,整个房间里有着好闻的熏衣草的香味,她坐在窗边,听侍女对她说着宴会上发生的事。

    “斯内普先生和罗齐尔先生起了冲突,他们非常不绅士,小姐。”那个侍女叫塞亚,是一个有着深色皮肤,大大黑色眼睛的女孩。

    原先卢修斯马尔福为她安排了家养小精灵,只是埃尔莎拒绝了,对那些有着尖耳朵褐色大眼珠子的魔法生物,埃尔莎丝毫提不起兴趣,它们是怯懦且没有多少思想的生物,整日诚惶诚恐,违命适从。塞亚是马尔福家新雇用的仆人,为了埃尔莎。

    “我们都一样,塞亚。”埃尔莎疲惫地开口,她的指尖摆弄着那个金色的时光转换器,为了自己说错的话,处理错的事懊悔不已。

    “什么,小姐?”塞亚没听清,问道。

    “别叫我小姐。”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塞亚,伤心全然的表露在脸庞上,“我们都一样,只是行式不同,你是马尔福家雇用的仆人,而我是罗齐尔家名不符实的小姐。”

    “别这么说,小姐。”塞亚安慰道,她到了埃尔莎边上,整整一周时间里她都服侍埃尔莎,在这个圈子里埃尔莎的身世并不是一个谜,可看得出来塞亚并不排斥,听说她是一个哑炮,只是听说,哑炮在魔法世界没有什么地位,可他们仍属于魔法世界。塞亚对埃尔莎很好,是一个很好的仆人,这让埃尔莎想起了莎拉,马里奥家的那个女仆,说实话,她们看上去还有点相像呢。

    “我很想妈妈,很想。”

    “我当然知道,小姐。”

    塞亚当然不知道,埃尔莎没再解释什么,她想妈妈了,那个妈妈并不是娜塔丽亚,是嘉乐,真真切切的想。她的心,从未那么窒痛过。在这个找不到自我,又只能压抑住自己本性的世界里,斯内普就在楼下,可他们却越来越远。

    “我不明白,人们总在痛苦中挣扎,可总是无法从挣扎中解脱出来,他们撒谎,他们掩饰,因为地位,因为财富,可他们就是不想真实的面对自己。如果不相爱为什么要生下属于彼此的孩子,如果不相爱,他们不明白这样会给自己的孩子带去多少伤害?我不明白,我无法谅解……”月光下,马尔福庄园的客房的窗台下坐着一个脸色苍白女孩……

    “小姐……”塞亚还想说些什么。

    只是门再次被敲响,塞亚转过身去开门,门打开,培提尔就站在门外,依然是褐色的笔挺的长袍,简单的腰带上扣着一个用来放加隆币的钱袋子。

    塞亚行了礼,慌忙退出了门外。

    培提尔走向埃尔莎,在她面前坐了下来,“你还好么?”他看着她问。可埃尔莎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睑,她不想回答,特别是在她心情糟透的时候。看到她不说话,培提尔笑了笑,“看起来你的心情确实糟透了。”

    “这看来是真的,哪里都不安全,谁都不值得相信。”埃尔莎当然还记得在这所庄园里有着培提尔的眼线,呵——说到眼线,她便困惑得不得了。“我原以为这是一个没有长辈们的舞会。”今天的舞会明明只对少男少女们开放,可谁料想培提尔会回过来。

    “我拿来一件东西。”培提尔说,然后将一个墨色的盒子递给了埃尔莎。

    “什么?”她问。

    “打开看看。”培提尔建议道。

    于是,埃尔莎接过了盒子,她犹豫着打开那个盒子,墨色的盒子,黑色丝绒布上躺着一枚墨绿色的银戒,她轻喘了一口气,“什么节日都不是,先生。”她合上了盒子,递还给培提尔。她知道戒指那谁的,娜塔洛娃常常戴着它,看得出她很珍视,可现在什么节日都不是,不需要动不动就送她礼物。

    “你一定认得它,那是你妈妈的戒指,同样的戒指一共有两枚,普鲁维特家的女儿一人一枚。另一枚已经在伊丽莎白的墓岤里。”培提尔的声音很轻,可相当的清晰。直到现在,埃尔莎才抬起眼皮看向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疲惫,灰绿色的眼睛里明显带着血丝,她询问地看着他,就如同得知培提尔一定会说些什么似的。然后,她听到他轻叹了一声,“娜塔洛娃死了。”

    “什么?”

    “你一定听说了,我们一起长大,我视她如同瑰宝。她了解我,容忍我,在她听到伊丽莎白的建议后惶恐得如同受惊的小鹿。可惜,最终她爱上了埃尔维斯,为了她能快乐,为了她能幸福,我愿意付出一切,接受一切。”培提尔的脸上依然挂着笑意,声音里终于能听得出有些悲凉,“有一天晚上,她向我哭诉伊丽莎白对她的嫉恨以及埃尔维斯的无情,她告诉我,她在痛苦的深渊中不能自拔。于是,我下决心帮助她。在那时起,我就开始安排仆人在伊丽莎白喝的水中加入极少量的毒药,那是就连高深的魔法师都无法察觉的事。我一直在你身边,埃尔莎,你是娜塔洛娃的至爱,是我把你的行踪告诉了她,是我安排莎拉去你养父的家中做仆人。只是还有一股力量……我们都不能轻举妄动……”

    “……娜塔洛娃……死了……”埃尔莎现在没法去想那么多的事,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娜塔洛娃死了,那个生下她又离开她的母亲死了,那个与她血脉相连又轻率随性的母亲死了……

    “是的。她死了。”培提尔终于收起了嘴角的笑,他的眼神暗淡下来,“我知道是谁杀了她,我并不情愿让你知道,但是你必须知道,埃尔莎。”

    埃尔莎抬起了眼睑,恳求地看着他,“先生,我要知道。”

    “埃尔维斯。”

    这个回答很简单,简单得让埃尔莎感觉那是一个笑话,她自然而然的不相信。就像她现在的表情,因为她无意识地轻摇了摇头。

    “我知道这另人无法置信,他的魔咒误伤了她,可她身边的男人必须死,他们争执不下。”培提尔凑近埃尔莎,认真地看着她,“听着,埃尔莎。知道一些事是残忍的,可你必须知道。但如果让埃尔维斯知道你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做?”

    他会怎么做?

    他是她的父亲,可这又代表着什么,她得有些时间,有些空间,乖乖的在这里做她的棋子,起码得表现得非常有用。这样起码会让自己更安全一些,埃尔维斯罗齐尔连深爱过他的女人都不放过,那个深爱他的女人还为他生过两个孩子!

    “……妈妈……”房间里没有风,可埃尔莎感觉到了从脚底心迅速窜上来的寒意,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食指间划动,那枚娜塔洛娃送给她的月光石戒指顺利地划了下来,那枚曾被施了魔法,埃尔莎怎么摘都摘不下来的戒指。

    “……妈妈……”埃尔莎继续喃喃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她感觉到培提尔扶住了她,把她拉进了自已温热的怀里,于是,她放心地哭出来……

    102<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深夜的风有点凉意,宴会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这不是埃尔莎所关心的,培提尔走了好久,当然,这也不再成为她所关心的事。时间在这一刻就像不再存在一般,她在阳台上仰望着天空的星星点点。

    直到塞亚轻敲了一下房门,然后打开,“小姐,马尔福先生来了。”她轻声的禀报,然后行了礼退下。

    “你没再出现在宴会上,仆人说你也没有吃晚饭。”卢修斯已经换下了礼服,可哪怕是居家的长袍也足够考究,正像所有人认知的那样,马尔福家有得是钱。

    “只是没有什么胃口。”埃尔莎从阳台上转回了屋子里,她低垂着眼睑,扯了扯嘴角。

    “我认为我们总会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的,比如说宴会上刚刚发生的事,男孩和女孩们总会因为一些误解而争执。”卢修斯歪了歪头,洒脱地摊了摊双手,“巴布林先生或许是情不自禁,可确实,你们很般配。但不管怎么说,还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就亲吻一位美丽的小姐,确实有些过份……”

    “西弗勒斯在哪儿?”她只是不喜欢这个话题,在她认为还没有和眼前这个男人足够熟悉的情况下,虽然她住在他的家里,但是,她就是无法喜欢。所以,埃尔莎打断了卢修斯的话题,在她看来以圆滑著称的马尔福这么做可有点不怎么明智。

    “他喜欢这个庄园,我给他准备了试验室。”卢修斯笑了笑,蛮不在意被她打断了之前的话题,继续说道,“他会在这里找到真正的自已,那么你呢,小女孩?”

    “什么?”埃尔莎不解道。

    “当然,这没什么,固执的罗齐尔小姐,西弗勒斯最疼爱的小妹妹,可我只是有些疑问,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从埃尔莎住进马尔福庄园以来,拥有马尔福姓氏的人第一次对她的入住提出这样的疑问,看来谁都很聪明。

    “我父亲很想知道马尔福家族获宠的原因,这样的解释,您是否满意?”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直言不讳。

    果然,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眸停留在她的脸上,他与她对视,那里充满着探究。然后他动了动嘴唇,缓缓地说:“小姐,您的答案让我无法接下去说些什么。”

    “您可以继续认为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可怜虫要逃避严苛的规矩,格林格拉斯先生一定是这么对您说的吧?”

    对面的男人挑了挑眉毛,他的神情直接告诉埃尔莎,培提尔就是这么说的,这可怎么办呢,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和马尔福家关密还真的算可以,他居然可以这么说。贵族们不是最忌讳表示出自己懦弱无依的吗?

    “我无法改变一些事情。”埃尔莎背转过身子,倚靠在门槛上继续看了看黑幕下的夜空,她轻叹了一口气,“在你们看来或许我就像是一个笑话,有时候我也这么认为,就算我想要尽力去做好,可总是有着那么多的格格不入。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我的错,哪怕是那些麻瓜这么对我,都没有让我感觉到如此挫败……”她的声音很轻,更像是自言自语。可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或许娜塔洛娃逝去的消息直接影响到了她的心情,她的情绪异常的低落,想说这些话的意图半真半假,可她看上去并不是在演戏,甚至有着欲泣的全部神情。

    一块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那是一双墨绿色的,绣着暗纹的手帕。埃尔莎当然知道那是谁的,还有谁?整个房间里只有她和卢修斯马尔福。

    “只是需要一个过程,过程总是辛苦的。”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低低的就在她耳边,那种声音与斯内普日益变得低沉的声音不同,懒洋洋的,带着刻意的华丽。

    埃尔莎转过头,表情不自然起来,她没有伸手去接那块手帕,那块手帕依然在她的面前,“我不能弄脏了你的手帕,或许你不会在意少一块手帕,但是我无法接受。如果有一天我把它洗净了还给你,你会把它扔进垃圾桶。”

    “你认为我会这么做?”卢修斯轻皱了皱眉头,一脸好笑地看着她。

    “我只是在假设,光想想就让人不舒服。”埃尔莎低下头,顺手擦了擦刚才不小心留下的泪痕。

    她正在进行着自己的计划,那个计划在她的内心隐藏了起来,埃尔莎相信培提尔一定看透了她,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看透了她。可她却永远都看不透任何人,至少培提尔是这么评论她的。可埃尔莎不知道,同时的,在几公里之外的地方,那个有着深色短发,灰绿色眼睛并有着英俊相貌的男人,似乎也遇到了一些麻烦。

    “培提尔,我让仆人去请了你多次,可你从未如此怠慢过。”埃尔维斯罗齐尔的脸上明显有着些不快,可并不难看出,他还有忍耐的余地。

    “埃尔维斯,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办,而且非常的重要。”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到是不紧不慢的解释。

    “让我猜猜是为了什么,娜塔洛娃普鲁维特?”埃尔维斯眯起了眼睛,他到是一点都不忌讳什么,可当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带着残酷的笑容竟然浮现在了他的脸上,“她不该来阻拦我,为了那个不值得付出的男人……”

    “我们是同盟,埃尔维斯。”培提尔打断了他,他向前走了两步,直视着埃尔维斯,“格林格拉斯家族与罗齐尔家族从我们祖父辈起就是同盟。”他强调道。

    “确实,我们从祖父辈起就是同盟,但我认为你现在对我很不满,培提尔。”埃尔维斯毫不退让地瞪视着培提尔说道,“因为娜塔洛娃的事,作为我的同盟,我的朋友,却一直爱着娜塔洛娃普鲁维特……我妻子的妹妹……确实是我误杀了她,可她也确实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背叛。”

    “这是她的选择,埃尔维斯,并不代表着其他的意味。”

    “哦?”埃尔维斯面无表情地说,“并不代表其他的意味,和那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在一起,埃德加博恩斯?可你甚至都知道埃德加博恩斯是邓布利多的人,你知道他的理念与黑魔王相悖……”

    “可我们完全可以说服她……”

    “瞧瞧……你在生我的气,培提尔,让我猜猜,你会怎么做?说服她?你的纵容只会认可娜塔洛娃愚蠢的判断,然后让我们一起受到牵连?”埃尔维斯已经走到了培提尔身边,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我的老朋友,但你一向是理智的。阿克图勒斯,照顾我们的老朋友,在我向黑魔王说明事情经过前,在我还没有确认黑魔王会给予公正判决且我们任何一方都不会受到牵连前,我想有必要替我们的老朋友保管一下他的魔杖。”

    说着,埃尔维斯罗齐尔从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衣袍中轻而易举地抽走了他的魔杖……

    埃尔莎说不清自己需要回到多少天之前,但培提尔对她手中的时间转换器调整了上限,它的上限只有三天,只是,如果事情就发生在三天内,那么或许她能改变些什么。比如说那个糟糕的宴会,躲开斯特宾斯的强吻,比如她可以答应斯内普成为她的舞伴,又比如可以挽回娜塔洛娃的死。

    对于娜塔洛娃的感情,埃尔莎的内心是彷徨的,她知道娜塔洛娃是自己的生母,这无法改变,只是,内心总有一种声音在阻止她表现过多的情感,她总是自我催眠,嘉乐才是她的母亲,她唯一热爱的母亲只有嘉乐兰顿唐克斯。可听到娜塔洛娃,这个喜欢不分春夏秋冬穿着鲜艳长裙,身上总带着奇异香味的魅力女人死亡的消息时,胸腔里那颗心涨满着酸涩,无助与悲伤从四肢百骸传来,挤进她的身体里。

    娜塔洛娃死了,可埃尔莎都记不清楚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了。

    “你应该在马尔福庄园,而不是出现在这里。”培提尔看起来正要出门,他打开门的时候正巧看到埃尔莎拐过了低矮的树蓠,直到她走近,他就一直皱着眉看着她。

    “看来我来得正巧,先生。”埃尔莎快步走上前,手下意识的握了握胸前的时间转换器。

    “是的,我想我没有多少时间。”培提尔将她让进了屋,并顺手关上了门,他们一路往楼梯上走去。显得有些陈旧的房间如同往日里埃尔莎来过的一样,没有仆人,没有一丝灰尘,但依然让人感觉有些阴暗,埃尔莎相信自己是真的闻到了一股灰扑扑的气味,或许是她太过敏感。

    培提尔看起来确实是没有多少时间似的,如果是往日里他一定会为她和自己都倒上一杯茶,然后坐下来听她说些什么,或和她说些什么。而今天却没有,他看起来有些心事,只是站在窗边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转过头来对她说,“我说过,埃尔莎,它消耗的是自己未来的时间与精力,看来,你依然选择忽略了我的话。”培提尔看起来是在假设,可往往他的假设是对的,埃尔莎的一举一动,还有她的眼神都出卖了她,在培提尔面前,她就像永远都不可能有秘密一般,总是通通透透的,“说吧,这次又发生了什么?在马尔福庄园,西弗勒斯和你,都应该非常的安全。”

    “娜塔洛娃会死,这是您告诉我的,先生。”埃尔莎低下头轻语道。

    耳边传来了一阵轻轻的笑声,“生活真奇妙,是不是?你看起来也开始关心起你的母亲了,我很欣慰。”

    “我是为了您,我觉得您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埃尔莎应该知道,她的倔强迟早会坏一些事,有时候并不是时间与精力可以挽回的,可往往有些性格问题很难说改就改变。就像现在,她开始懊恼自己说出的话和做出的事,她不该回来。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次培提尔并没有嘲笑她,埃尔莎能感觉到他长长的手指轻划在她的脸上,他总是这样,总会有意无意的碰触她,让她浑身的不自在。于是,她略扭开一些头。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她身后的某一处,就像在思量着什么似的。

    “这次有些难办。”片刻后他开口道。

    “你一定会有办法。”埃尔莎轻声说,她不安地握紧了自己的双手,“我该走了,先生。”

    “你的母亲血统高贵,没有人会动得了她,关键在于她的想法。”培提尔并没有在意埃尔莎说要走的意图,他更像是在自说自话一般转头看向窗外,“你还小,等你再长大一些,你就明白,要束缚住这样性格的人是一种罪过,任何人都无法绑住她,不论她的选择是什么。”

    “先生!”埃尔莎无法忍受地打断了培提尔的自说自话,在她看起来,培提尔格林格拉斯有些奇怪,他应该想点办法或表现出有些着急,可什么都没有,“我不管她和谁在一起,也不管她到底又爱上了什么男人,我只能告诉你,她会死。或许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是的,现在我后悔了。”

    “瞧瞧,你又开始了口是心非。”培提尔转过头来看着她,如果埃尔莎能用心一点,或许她能看到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有着藏不住的悲哀与心事,可她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青色地砖。

    “两天后是马尔福家族举办的宴会?”他又说。

    “是的,管他呢。”她不以为然。

    “马尔福家族人丁稀薄,这是唯一的遗憾,阿布拉克萨斯有意与布莱克家族联姻,他希望和罗齐尔家族结盟。你的德鲁埃拉姑姑则是希望纳西莎能嫁给一个古老贵族,你知道其中的意思。”

    “安多米达伤透了她的心,让她颜面尽失。”她当然知道,她又不是傻瓜和白痴,这又不是秘密。他们话题是不是偏题了?

    “你要走了吗?”埃尔莎问,她看到培提尔的左臂微微不自然地动了一下,可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里有个标记,在他们周围的很多人都有。

    培提尔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淡淡地说,“可我们需要马尔福的支持,你明白。”

    培提尔没有和埃尔莎道别,他们只是再自然不过的开门,然后往楼下走,接着培提尔又为她开了门,并且只是再次用手指轻抚了一下她的脸,他就在埃尔莎面前幻影移形了。

    103

    马尔福庄园豪华的铁门外蜷缩着一个女孩--她睡着了。

    一辆汽车驶近了些,在她跟前停了下来,一个有着铂金色头发的男人撩开车窗上的天鹅绒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在车上的阿布拉克萨斯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快速的舒展开就像从未有过什么表情似的,他转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卢修斯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他同样看向自己的父亲。

    “有趣的女孩?”卢修斯低语道。

    阿布拉克萨斯嘲讽地拐紧了唇,他坐直了身体,片刻后,他突然阴沉的吩咐道,“别坏了规矩,卢修斯。”说着,他挺直着背朝椅背后靠过去。

    卢修斯马尔福走下了车,在女孩身边蹲下来,就在他的手指将要碰触到她身上时,女孩醒了,就像是被惊醒了一般。

    “对不起。”埃尔莎轻声道歉,她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怎么了?”卢修斯的嘴角带着一丝嘲笑,丝毫不介意埃尔莎的脸变得通红,可他似乎并没有想要追究埃尔莎为什么会在庄园的大门外,而是玩味地看着她。

    “我……我出去走了走,迷了路……”

    听到埃尔莎的解释,卢修斯笑起来,他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她把手同样伸出来可以拉她一把,埃尔莎当然是照做了,她跟在卢修斯身后上了车。

    面对着阿布拉克萨斯嘴角虚伪的笑意与不屑,埃尔莎再次解释道,“对不起,先生,我迷了路。”

    “哦,这没什么,看来庄园里一切都不再提得起罗齐尔小姐的兴趣,真是太遗憾了。”阿布拉克萨斯说道。

    “对不起,先生。”她再次道歉。

    “父亲,我们可以下车了。”车停了下来,卢修斯轻声解围。

    直到卢修斯与自己的父亲用他们所注重的修养道别后独自上了楼,埃尔莎突然开口叫住了老马尔福,“先生,我想说的是,任何庄园都无法与马尔福庄园的奢华相比较,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任何人豢养的小鸟,我是马尔福庄园的客人,谁说不是呢?”她在笑,她的言行与神情与刚才判若两人。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眯起了眼睛打量她,迅速地且又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当然,谁说不是呢。”他用最马尔福式的神情再次看了她一眼,转身往楼道上走去,直到消失在拐弯口。

    “有些人变得有些奇怪。”在埃尔莎将要关上自己房门的时候,斯内普突然出现在了她的房门外,这句话分明是说给她听的,埃尔莎的侍女塞亚在门隙还没有合上前立马打开了门,斯内普就站在那里。

    “你的目的是什么?”在塞亚走出去关上门后,斯内普开门见山道。

    “目的?我会有什么目的?西弗勒斯,你在这里,所以我来了,就那么简单,这算不算目的?”从语气里就能听到埃尔莎有着不满,她讨厌斯内普用这样质问与怀疑的口吻和她说话。

    “一连串的反映都有些奇怪,罗齐尔小姐与巴布林少爷分手了?是这么说吧。”斯内普挑了挑眉,他总是不懂得如何讨好别人,从进入房间开始,他所说的话都是埃尔莎所不喜欢的。

    “我还以为斯内普先生除了书与他的魔药试验就不再对任何事物会有兴趣了。”她反击道。

    “你在生气。”他突然走近了一步,他的突然走近让埃尔莎自然而然地退后了一步,他的嘴角擎着意味不清的笑意,黑色的眼睛直视着她,让她不敢直视又不得不直视,“恐怕如果我现在说出你内心的想法与目的你会恼羞成怒的把我赶出去?”

    “恼羞成怒?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为什么不呢?”

    这样的斗嘴就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一般,埃尔莎转开了目光,面无表情地将晨褛披在自己身上,刚才她在大门外假装睡着了,虽然在暑假,可半山腰的清晨还是带着寒意的,她都能感觉到身上的关节都在隐隐的作痛。

    “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可以继续沉浸在你的书里,马尔福先生不是为你特意准备了一个试验室么,那里简直就成为了你的天堂。瞧瞧,西弗勒斯,你同样离不开这份馈赠。”

    “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埃尔莎。”斯内普歪着头看她,就像他已经看透了她,“你根本不必考虑罗齐尔家族的命运。”

    “啊,那我应该考虑什么?”她问,“我想明白了,西弗勒斯,什么都不可靠,权利、地位、荣耀,才是真的,才不会让我自己无家可归,罗齐尔先生。哦,不,我的父亲一直希望我能成为真正的罗齐尔一员。”

    “你变了。”他说。

    “西弗勒斯,上次我们像现在这么聊天是什么时候?”埃尔莎突然问。

    斯内普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她,是了,或许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从未在意过。

    “这并不是你的真心话,埃尔莎。”

    “不,这是我的真心话!”埃尔莎强硬地与斯内普对视,“在你执意决定了一些事的时候,我也决定了,我们都一样,都要变得更强大才会不让人看不起……”

    “可你能做什么?你总是会被影响到情绪,总是无法拿捏……”

    “我会改变,也能改变,我更会努力练习大脑封闭术,只是情绪,能不能拿捏分寸,只在于我是否愿意去做。”她不客气地回答,语气有些尖锐,却让斯内普的面部表情放松下来,他眯着眼睛看她。

    “可你没必要去招惹卢修斯。”这句话说得很轻,就像是从他的嘴角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我们互相吸引,西弗勒斯,这不是我单方面能掌控的事。”埃尔莎突然心情大好地笑起来,她看上去天真无邪,满脸都是收获了爱情的小女孩。

    “是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

    “你从未表示过喜欢上了卢修斯,一直是斯特宾斯巴布林。”斯内普认真地看着她。

    “和斯特宾斯纯粹是误会,他一直在一厢情愿,还需要我说多少遍?”埃尔莎厌恶道,“直到他不顾我的感受吻了我,我就发誓不再去考虑别人是不是受得了,我只想着自己是不是受得了,你明白我在说什么,西弗勒斯。”

    “那么说情有可原。”他的声音变得平淡起来,“好吧,那么我们言归正传。”

    埃尔莎好笑地看着斯内普,这么说,之前的话全都不是正题?她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格林格拉斯先生来信,说……娜塔洛娃普鲁维特女士去世了……”斯内普说,“他让我用最委婉的方式告诉你,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事实。”

    “呵——”埃尔莎感觉那份酸涨的知觉又挤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她咧开嘴露出了大大的笑脸,“别出心裁的委婉方式,西弗勒斯,你让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他让我转告你,他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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