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

第 4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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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喃喃,“不管怎么样,我会继续下去,呆会儿我会下楼请求罗齐尔先生的原谅,我不想再挨饿,和老鼠蟑螂为伍,我会乖乖的。如果心情好的话,我或许能叫他一声‘父亲’。”

    98

    接下来的那几天里,埃尔莎变得听话了许多,每天,她只睡三到四个小时,其余的时候全在温习她的功课,整个房间里只有培提尔和她两个人,培提尔在羊皮纸上写着字,而她在边上写她的作业以及看她的书。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有时候沉默会持续整整一天。

    埃尔维斯罗齐尔到是宽容了些,他并没有再为难埃尔莎,可实际上埃尔莎更愿意相信他是没有时间理会她,因为总会需要出席一些聚会,还有一次深夜她都看到埃尔维斯几乎是被挽扶着进入房间的,因为他受了伤。

    贵族们总是有一些聚会,她知道。从上次斯内普和马尔福一起到罗齐尔庄园聚会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周,那个人总会选择一些贵族庄园做为聚会的地点,他们称之为荣耀。而斯内普看起来和卢修斯马尔福的关系确实密切,比和埃文相处时更为自然一些。

    可就算是聚会,埃文脸上的阴郁也依然没有减少的迹象。

    “无法想像,一个非古老姓氏的崛起,我们都在打赌卢修斯马尔福和布莱克家仍待字闺中的小姐关系亲密,什么成份会占大多数。”埃文的话音并不轻,语气里的不屑中带着明显的妒嫉。

    “据我所知,你们是同盟。”埃尔莎歪着头说,“同盟的理解应该是友好的,埃文。马尔福家再怎么样也是纯血,而且还富有。”

    “是啊,我们是同盟。”埃文瞪了瞪眼睛,不屑地强调,“马尔福从始至终都不能和罗齐尔家族同日而语。可谁都知道马尔福的野心和打算,和布莱克联姻,然后就可以挤身我们的行列。”他不再理会埃尔莎,而是转过身找寻他的伙伴们。

    斯特宾斯和他的父亲早就已经到了,在埃文不太客气的离开后,斯特宾斯自然而然的取代了埃尔莎边上的位子。

    “看起来大家都在关注马尔福。他们很介意?”这样的问题可能埃尔莎只能问斯特宾斯。

    “关键在于血统与家族历史。马尔福很富有,但不代表能改变些什么,虽然他们极力想要用自己的财富去换取些什么。到处都是对马尔福不利的传言,听说他的曾祖父娶过一个外国女人,而那个女人血统很微妙。”斯特宾斯为埃尔莎倒了一杯茶水,并且放了一片柠檬递过去。

    “不,我想喝酒。”她拒绝地推了一把。

    “你还没有成年呢。”斯特宾斯介意道。

    “在我认识埃文那一年起,他就在喝黄油啤酒,然后是蜂蜜红酒,而现在已经是威士忌了。”埃尔莎自顾自地拿起侍者端着的酒盘,拿了一杯蜂蜜红酒朝斯特宾斯举了举杯,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唔——味道还不赖。

    “可马尔福非常受到宠爱,他们都这么说,而且那些传言不可靠。”他们的话题又转了回来,埃尔莎有些不依不饶。

    “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下,事情都会有转机。”

    “德鲁埃拉会把纳西莎嫁给马尔福吗?”她继续问。

    “关于马尔福是不是会迎娶布莱克家的小姐这真是个谜,最重要的两个家族都没有为此表态。”

    “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埃尔莎试探性的问,“他说从看到西弗勒斯的第一眼起就欣赏他?”

    “是的。”斯特宾斯简单的回答。

    “看起来很多人都知道。”

    “是的。”他的回答还是很简单。

    “只是欣赏?你相信?”埃尔莎歪头看斯特宾斯的脸色,她继续在试探。

    “无法猜测,埃尔莎,可斯莱特林永远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你知道。斯内普有着马尔福欣赏的才能,马尔福的行事并不难理解,他们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卢修斯马尔福以及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那个以铂金色头发为标志的家族。”

    “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她喃喃道,放眼看过去在客厅另一端的,拥有铂金色头发的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家族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他把斯内普视为知已,他欣赏他,帮助他,缘于想要让斯内普成为对自己有利的砝码……这么想着,她的目光开始跟随着卢修斯马尔福的一举一动,哪怕就连一个手势都不放过,他拿起一杯酒递给斯内普,并为他介绍相识的人。斯内普身上穿着依然是黑色的长袍,是一件新的……

    埃尔莎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卢修斯马尔福与斯内普的互动上,哪怕就连斯特宾斯被他的父亲叫走的时候她也只是敷衍应付,她甚至都没有想过在这样的环境下关注某个男孩是多么过于敏感的事,可她就像是着了魔。

    然后,在接近午夜的时候,埃尔莎被培提尔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总有一天,你也会站在那个大厅里。”培提尔在她耳边说,“身边站着你家族的人,你的哥哥,你的父亲。”

    “如果他认为我不合格呢?”她问。

    “那就努力让自己合格,可你的血统早已决定了你的选择。”培提尔说。

    “如果他认为我不够强大,或不够优秀呢?”她继续问。

    培提尔在对着她,笑了笑,“你很聪明。”

    “我的成绩是不及格,就连曾经最喜欢的魔法史和古代魔文都只是a,宾斯教授以及托福迪教授都表示出了遗憾,虽然,他们不知道我的成绩为什么会一落千丈。”埃尔莎继续不甘心的强调。

    “确实,但是这样的结果缘于什么?埃尔莎,你知道,我也了解。但是,黑魔王并不是一个完全关注学习成绩的人。”

    埃尔莎回头看向培提尔,无意识地眨了眨眼睛,“他会关注什么?”

    这次,培提尔轻笑起来,“你会知道的。让我们拭目以待,怎么样,你的父亲会愿意看到这些,或许明年这个时候就可以了。”

    “西弗勒斯他们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参加这样的聚会了。”她喃喃道。

    “这句话的含义分为两种,埃尔莎。你是在表明你的迫不及待,又或者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欠缺了么?”

    “不,什么也没有。”埃尔莎肯定地回答,实际上她这次遵从了她的心,她的心就是这么说的。

    “谨慎对待你的言行,小姐。”培提尔厉声阻止道,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这着实是吓了埃尔莎一跳,在看到那张不经常严肃的脸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透出了迷茫以及害怕,慢慢地垂下去,直到再次听到培提尔开口。

    “别再想那些不该你去想的事情,如果是因为邓布利多的教义,埃尔莎,我和你说过,他和我们不一样,他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宽容,他的组织与黑魔王对立。那是一个充满着危险的游戏。可如果你只是因为害怕你的父亲把你关于那间黑屋子而故意做出顺从的表相……”

    “请别再说这些!”埃尔莎打断了培提尔的警告,她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不管是什么,不管是谁都不能这么指控她,哪怕她就是这么做的。只是在那么直接被说穿自己内心想法的时候,她还学不会泰然自若。

    “还记得我们上过的课吗?”培提尔在她身后问。埃尔莎转过身来看着他,然后他接着说,“不会演戏是失败的,埃尔莎,在我们周围没有可信的人。”

    “包括你,是吗?”埃尔莎接着培提尔的话题问。

    “或许。”

    “曾经我下定决心想要做一些事,比如说信任你,先生。但有些事,让我明白了一些事。”

    “是什么?”

    埃尔莎看着培提尔,几乎脱口而出自己的失落与害怕,可她必竟还是没有说出口,她不能说关于里恩,关于威利,关于达逖威森他们的死亡与培提尔有关的猜测,那只是猜测。可当她写信给培提尔诉说关于达逖威森的死讯时,他都没有回信呢。她还记得自己祈求培提尔保守关于莱姆斯卢平的秘密,祈求他别因为这些事针对邓布利多时培提尔不多见的受伤的眼神,那一刻起,她承认自己有些不忍心。

    “我想要离开,先生。”最终,埃尔莎低声说道。

    “那得问询你的父亲。”培提尔回答的语气是那种极度平淡的。

    “我不想问他,他一定不会同意,可我不是任何人豢养的小鸟。”她永远都不知道收起自己的倔脾气。

    “埃尔莎,可他依然是你的父亲,他重视家族的荣耀,这点并没有做错。”

    “不,这句话并不诚实,先生。你可以想到说服他的方式,先生,完全可以。”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证明自己没有在开玩笑,可实际上她只是想埋藏自己想念斯内普的想法,他真的不需要她了,她都没有见到他参加今天的聚会。

    这就像是心中极为充满着希望的人突然落了空,直接被扔进了绝望里,一定要这么对她吗?

    99

    埃尔莎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她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笼罩着整幢房子,可现在是夏季。就如同以往一般,楼下的音乐声咢然停止,然后整幢房子都变得静悄悄的,这样的安静让埃尔莎坐立不安,她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就像她又回到了那间小小的黑屋子。

    因为害怕,她居然打开了门,赤着脚就走了出去,她都能听到自己的裙摆拖在地毯上发出细小的沙沙声。拐过了一个弯,又拐过一个弯,直到她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正把自己整个身体包围起来。

    “my lord,我发誓,那并不是我所愿,我们已经与那逆子断绝了来往,我的妻子已经把他从家族族谱上划去了名字。”有一个男人正在叙述着,他的声音就像是刻意制造出的清晰,意在让那个人听清楚自己的表述,可声音里依然带着明显的战栗。

    “断绝了来往?”

    那是埃尔莎第一次听到那个人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天籁,毫不夸张的说。就像是有一种魔力般的可以让人保持安静,埃尔莎就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头凑到墙边,可以让自己更真实的听清一些什么。

    那个声音继续在说,“奥莱恩,我最亲爱的朋友,我恐怕不能原谅你,因为你的惶恐完全吓到了我们的新朋友,这只是一个聚会。”

    “是……是的,我很抱歉。”奥莱恩布莱克附和道,但不难听出来,他依然诚惶诚恐。

    “布莱克家族的历史已经证明了你们的想法与做法是完全可以被信任的,我忠诚的朋友,为什么不呢,历史悠久的布莱克家族崇尚纯净的血统与绝对的信念。”

    “感激您的明智,my lord!”

    就像得到了特赦令一般那声音充满着喜悦。埃尔莎往下走了两步,凑过头出去,原来有些严肃古朴的客厅里大部分的人都站立在那里,只有奥莱恩布莱克匍匐在那里,雷古勒斯布莱克同样匍匐在自己父亲的身边,他们被允许站起来,她看到雷古勒斯搀扶起了自己的父亲。

    “好像,这儿加入了一位可爱的小朋友。”那个好听的声音很轻,但却清晰地可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楚,“出来吧,小姑娘。”

    埃尔莎相信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似乎是停止了流动,他口中所说的‘小姑娘’应该是在叫她,他发现了她!她惊恐地站在那里,因为那个人向前走了两步,她能看见他带着银色的面具,并朝她动了动手指。

    “我敢肯定,这个小姑娘非常好奇我们的聚会,是谁让她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呢。”

    如果不是早就听说了他的事迹,埃尔莎几乎可以认定那是一个慈祥的人,而且还有着完全可以俘获人心的声音,她看到埃尔维斯罗齐尔从一个角落里站了出来,直接来到了她的身边,然后他拉了她一把,将她带到了黑魔王的面前。

    “my lord。”埃尔维斯直接单膝跪了下来,并且用力扯着埃尔莎的身体匍匐在又硬又冷的青石砖地上,“是我的孩子,埃尔莎罗齐尔。”

    “别那么惊慌,埃尔维斯。”说话间,黑魔王已经站到了他们的面前,他轻扬了扬手,示意埃尔维斯起来,然后整个大厅里出现了嗡嗡的耳语声,或许,这样的情景并不多见。荣耀,是他们唯一追求的。埃尔维斯罗齐尔家的小姑娘不俱威胁,因为这个女孩子糟透了,传言中就是这样的。

    “一个——被麻瓜收养的女孩?”只是短短的几秒,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那些嗡嗡声突然就不见了,就像从未有过一般。

    “是的,my lord——”埃尔维斯回答,可他马上又不说话了,因为黑魔王向他抬了抬手示意他别说话,他好像对埃尔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般面对着她,等待她开口说话。

    埃尔莎本能地往人群里寻找过去,她确实是在寻找着什么,期待培提尔能突然站出来帮她说些什么,然后送她回自己的房间。又期待斯特宾斯能为她再做些什么,至少别让她成为目标。还有斯内普,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有着铂金色长发的英俊男人身边站立着的苍白的脸,原来他也在……可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单纯的看着她,就像面对着陌生人……

    “看呐,这孩子吓坏了。”面具后的那个人笑起来。

    然后客厅里的人们跟着笑起来,宽容的或是嘲笑的都不是埃尔莎现在所想的,她只是无措地站在那里,脚埋进自己的裙摆里,可以尽可能的让自己赤着的脚暖和一些。

    “正确的说……被麻瓜抛弃又被麻瓜收养,先生。”她相信自己的声音足够轻,又足够清楚,一字一句。她低着头,只是感觉到周围的笑声突然平息下来。

    “可怜的小姑娘。”

    埃尔莎感觉到自已被一双冰冷的手扶了起来,然后他又说,“看看吧,我最亲爱的朋友们,麻瓜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他们害怕我们,亵渎我们,侮辱我们。这个小姑娘只是一个鲜明的案例,等到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的时候,麻瓜们认为他们这么做是对的。告诉我,孩子,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埃尔莎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然后又张开,她看到了培提尔,他正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看着她,轻皱着眉头,表情异常的严肃。

    “他们……他们在需要我的时候领养我……然后,他们有了儿子,并且,把我扔进了一家偏僻的孤儿院。”埃尔莎低垂下眼睑,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这些,可如果她不说些什么似乎无法那么顺利的回到自己的床上去,于是,她接着说,“在孤儿院,我需要生存,我给莎莉夫人打扫房间,洗衣服,这样可以换取更多的面包和火腿。直到……直到……直到我……直到再次被收养……然后,我的父亲找到了我……”

    “真可怕。”那个人说,“他们让你做那些只有低贱的奴仆做的事。”然后,他又转向四周。

    周围再次发出了嗡嗡的声音,这次,带着愤懑。

    “绝不允许,我们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我们周围,my lord!”培提尔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带头匍匐在了那个人的脚下,然后,更多的人匍匐下了身体,大家都在异口同声的说,“绝不允许!”

    这样的喊叫声维持了片刻,那个人才开口道,“把这个女孩带下去,培提尔。聚会继续进行,不用过多太久,我们就会有新的任务。”

    “是的,愿为您效劳,my lord。”培提尔拉起了已经四肢都有些僵硬的埃尔莎,把她带上楼,一边低声的警告道,“你真是个不怎么不听话的孩子。”

    “抱歉。”她是真的在道歉,就在刚才,她感觉自己快被吓死了。

    “有些事得另说,但是我无法原谅你愚蠢的决定,埃尔莎。”他直接把她扔进了她的房间,“现在,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直到我来敲你的门!”

    “先生……”在培提尔转身的时候,埃尔莎伸手扯住了他,她在祈求他,祈求他能看懂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埃尔莎,你该祈求你的父亲不会认为因此而失了面子。像我们这样的家族不会允许被认为连自己孩子的安全都保护不了,而很多猜测以及不太好的说法对家族不利。”

    “不太好的说法?”埃尔莎放开了培提尔的衣袍,这是她所不能理解也是她从未想到过的,那些她不能控制的事物一旦被认为是丢脸的或辱没了家族的声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今天的行为是罗齐尔家族不能容忍的。那么,她的父亲会怎么对她呢,她不由地往后退了两步,就好像预见到了什么,可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小屋子里去,不要和老鼠和蟑螂为伴……

    “先生,他不能……”她的全身无法克制的颤抖,“是娜塔洛娃夺走了我,她为了报复楼下那个男人的无情……可我实在想不到还能说些什么,可他得到了想要的效果……”

    “确实,我们都忽略了一点。”培提尔凝视着她,他转身进到房里,并且关上了门,迅速在门上施了个防护咒。现在,哪怕是他们在房间里大喊大叫都不会有人听见,“年轻的灵魂实在是一个具有风险的投资,在你认为这是间房子的同时,也请意识到并不是只有你在这间屋子里,我的小姐。”

    “可我该怎么办!”她只是下意识的问。

    “呆在这里,如果埃尔维斯之后回来看不到你,会如何生气,又做些什么举动呢。”

    培提尔的话让埃尔莎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脸由刚才的苍白变得如血涌般的通红,然后又变白。

    “可她是我的父亲。”她颤抖着说完。

    “谁说不是呢,可他有权处罚不怎么听话的孩子,直到她变成一只顺从的小绵羊。”培提尔就在她的身边,他身上的薄荷香气迎面而来,他拽着她的一蔟头发放在手指间轻抚着,“或许你还在指望你的小男朋友?可是别想了,埃尔莎,巴布林家的敏锐观察力是有遗传天赋的,他们的讯息网确实很发达。可最重要的是,谁会愿意去冒这个险呢?”

    “你看来很害怕,埃尔莎。”他的气息继续逼近她。

    “先生……”

    “看来你也并没有得到西弗勒斯的青睐,这是为什么呢?”培提尔眯着眼睛打量她,埃尔莎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庞,他摇头轻笑,“漂亮的脸蛋,渐渐成熟的身体,可他明明白白的与我们划清了界限。”

    “西弗勒斯没有……”

    “没有?那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培提尔离她远了些,这样可以让埃尔莎更顺畅的呼吸,他问她怎么做?

    “什么?”她必须先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接下去怎么做?你可不会是一个坐以待毙的小姑娘。我答应过娜塔利娅要保护你。”培提尔重复道。

    哦!是了,娜塔利娅说相信他,她说过培提尔会保护她。瞧瞧,她原本不应该那么慌乱的,肯定是那间屋子,那间屋子一定是被下了诅咒,自从她出来后思想就变得有些奇怪,而且极易混乱。那么说她就该相信培提尔,她一直都是相信他的。何况,没有哪个母亲会害自己的孩子,娜塔利娅相信培提尔!

    “我要离开。”埃尔莎终于直接了当地说出口,“我不想让谁受到伤害,只是我不属于这间大房子,我要离开这里。”

    “不不不,我认为这不太可能。”培提尔拒绝道,“你需要上学,他总有办法找到你……”

    “我可以不上学!”又或许,她可以求助邓布利多,只要他能答应保护她,不让她回到这个可怕的父亲身边逼着她遵巡那些她不喜欢的贵族教义,让她干什么都可以!她憎恨他,憎恨那个父亲到了极点!

    “不上学?”培提尔挑了挑眉,他抽出了魔杖,在手里把玩着,“你可以给埃尔维斯做点事,去马尔福庄园怎么样?”

    “什么?”

    “埃尔维斯会喜欢这样的安排的。”

    这就像是被安排好的,一个或许并不是很完美的计划在埃尔莎脑海里渐渐成型,她说,“谢谢。”

    100

    到马尔福庄园已经足足一周,这里有着浓密矮篱墙,满眼的绿色,还有雕花的水池。花园里的仆人并不是很多,只能看到三两个人,他们都穿着灰色的衣袍,低着头,匆忙的走着。斯内普变了,让埃尔莎一时说不上来是怎么样的改变,起码她再也没有见过他对自己露出笑脸,他只和卢修斯在一起,哪怕是看书的时候,总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

    现在,他们需要准备马尔福家常有的舞会。卢修斯马尔福慷慨的给埃尔莎挑选了一件有着墨绿色亮片的礼服,说实话确实非常漂亮,这样的颜色不是很亮丽,但透着优雅。从卢修斯马尔福的言行中,埃尔莎几乎可以料定那是一个优雅且骄傲的男人,这些人都热爱黑魔法,他们认定自己的想法就是正确的,他们想要证明自己的强大。而且,马尔福家正尽一切可能性的想让自己这个姓氏以及在魔法世界的地位都变成更为正统。因为,不管是从宴会的布置还是侍者的交待上都在彰显这一切,所有的餐具,酒杯都是银子打造的,上面有着马尔福家的家徽。

    埃尔莎木木地看着镜子里面穿着漂亮礼服的自己,任由侍女给她梳理着头发。她并不愉快,就因为斯内普的话,他说,‘舞会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做伴,以朋友的身份。’哼,他应该学会好好说话,起码在邀请一位淑女时还需要一些技巧,而不是只把这些行式当成是施舍。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埃尔莎认为斯内普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在逃避。

    朋友间?他认为她只是需要一个伴?

    “我听说了你的遭遇。”斯特宾斯进入客厅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找到埃尔莎,他看上去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埃尔莎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另一边的埃文和艾希里,“艾希里一定愿意把这些事宣扬一番的。”

    “当然,他讨厌一切他认为血统不纯正的人。”斯特宾斯轻笑了一声,伸手拿起侍者手里的黄油啤酒,“加了冰的,哦,对,你不喜欢啤酒。”他重新招了招手,叫来了一个侍者并将一小杯香槟递给了埃尔莎。

    “你知道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么?卢修斯的父亲。”他接着问。

    “什么?嗯,见过一面。”埃尔莎回应道。

    “他最近非常风光,而且风光几乎无人能及。”

    “为什么?”埃尔莎愣了愣,笑起来,“哦,当然,我并不该关心这些。”

    “他为黑魔王招募部下捐出了整整两个装满了黄金的金库。”斯特宾斯在埃尔莎耳边继续轻声说道,“这几乎已经传遍了,而且马尔福家和麻瓜军队也有牵连。”

    “可是……巫师……”

    “是的。”斯特宾斯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无所谓地看了一眼周围,“他们只看中有利的事物,埃尔莎,你可千万别忘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斯特宾斯又笑了笑,“你完全明白,埃尔莎。告诉我,你到马尔福庄园是干什么来了?单纯的躲避你父亲对你过于严厉的惩罚?还是对斯内普依然没有死心?当然,我完全不会介意你的不死心,甚至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宾斯!”埃尔莎的脸阴了下来,厉声阻止道,“那么你可以不做那个人,你想说甘于被我利用是一种高尚的情操!”

    “别生气,好么?”他压低了声音,可依然在笑,“好不容易有个没有长辈们的宴会,得尽情的放松才是,我知道格林格拉斯先生会有办法说服罗齐尔先生你为什么到马尔福庄园。而且,他会心甘情愿的让罗齐尔先生答应,让他认为自己这个成绩一踏糊涂又不懂得安份守已的女儿还是有用的。毕竟迷糊有迷糊的好处。”

    “你想说什么?”巴布林家族对信息的敏感一向出名,为此,埃尔莎皱起了眉。

    “别让我说出来,埃尔莎。”斯特宾斯摇了摇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你觉得对此有帮助。”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埃尔莎继续说道。

    “这是一个坏主意。”斯特宾斯依然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这样的情形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般,“但是可能会让你的日子好过一些,埃尔莎。看看吧,”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指了指大厅中的侍者,“看到那些侍者了么,到处都有各家族的眼线,布莱克家的,那是格林格拉斯先生的,看得出来你的父亲对你的行为非常感兴趣。”

    “为……为什么?”埃尔莎语塞了,她的眼珠子在那一刻都不能自如的转动起来,她不明白斯特宾斯和她说这些的意义何在,只是瞬间的,心里乃至于周围都出现了无形的压迫感冲着自己压过来。

    “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的,只是你想得太过简单。”斯特宾斯一手搂过埃尔莎的腰,用力的固定在自己胸前,“谨慎点,我单纯的公主。”

    对于突如其来的力量和亲昵,埃尔莎不自然地挣扎,她的手抵在斯特宾斯的胸前尝试推开他一些,“放开,宾斯!”她低声警告道,他们还没有到达可以这么亲昵的地步。

    “来吧,你知道这么做有益无害,你知道。”他搂得她更紧了一些,平时的绅士和礼貌全无,一点点地迫近她,斯特宾斯巴布林的手如同铁钳一样抓紧着埃尔莎,手腕处的疼痛以及压迫感让埃尔莎睁大了眼睛想要认清眼前男孩的用意,只是那一刻,她无法思考了,因为腻腻滑滑的感觉从自己的唇间迅速传到了她的大脑里,他吻了她!在大庭广众下,在她并不是自愿的情况下,他吻了她!下一秒,等到埃尔莎懂得再次反抗的时候,斯特宾斯的舌头继续在她的唇间侵略着……

    终于,她顾不得一切地推开了他,然后,“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她打了他。

    “为什么!”她瞪大着眼睛质问。周围赴宴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有些甚至是看好戏式的小声嘀咕着什么。

    “你是我的女朋友,众所周知!”斯特宾斯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他惊愕地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那里刚刚才被埃尔莎甩了一个耳光,“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他委屈地大叫。

    埃尔莎再次扬起了手,下一个耳光正要甩过去,可是她的手臂被一只有力的手扯住,是埃文,他愤怒地瞪着她,警告她,“注意场合,我亲爱的妹妹。”

    “这是我的事!”埃尔莎同样回瞪过去。

    “别忘了家族的荣誉,啊,你是想证明你固执得不愿意改变你的姓氏,是因为你的不承认吗?”埃文猛得放下了她的手臂,他在她的耳边继续讽刺着。

    “这没什么,埃文,埃尔莎和我之间有所误解,哪对恋人不吵架呢。”斯特宾斯上前打圆场。

    “恋人?”埃尔莎转过头怒视着他,她大声且清晰地说出来,“一直以来都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一直以来都是!”她扭头就要离开。

    “埃尔莎!”埃文一把拉住了她。

    “哇呜,先生们。”卢修斯马尔福带着升降调的华丽声音轻轻地响起,人群里再次响起了窃窃私语,“我说,别这么对一位美丽的小姐,特别是马尔福家的客人。”他扬了扬手,招呼过一个侍女,“把罗齐尔小姐带回自己的房间,她需要梳洗一下。”然后又对埃文他们说,“继续我们的宴会怎么样,我的老朋友,别生气。”

    这幢房子的主人既然这么说,大家当然没有异议,这就真的像是一场恋人间的争吵一般,众人又开始谈论起自己的事。当然,埃尔莎知道接下来的话题多多少少会加入刚才的一幕,斯特宾斯巴布林吻了他的女朋友,然后那个女孩打了他一巴掌。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直到那个侍女把在她的肩膀与手腕上涂上一层清凉的如同油状的药膏,埃尔莎才感觉到了疼痛,她抬起了手腕,那里有着抓痕,红色的。

    门被轻轻敲响,埃尔莎将晨褛披在身上盖住那些红色的痕迹,侍女把门打开,斯内普就站在门外。他看着她,一声不吭站在那里。

    埃尔莎冲侍女点了点头,让她先离开,那位侍女也看了她一眼,低下头走了出去,将空间让给他们。埃尔莎低垂着眼睑转过去,站在洒满了月光的窗台前,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房间的门轻轻被关上的咔嗒一声,因为斯内普已经走了进来。

    “我来看看你。”片刻的沉默后,斯内普开口说道。

    “我很好,你已经看过了。”她的反映相当的冷淡。

    “发生了什么事?”他又问。

    埃尔莎转过头看了一眼斯内普,又转过去,“你就在那里,西弗勒斯,你不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只是不太愿意去回想刚才的一幕,那些尴尬的,耻辱的,她甚至都还没有想明白斯特宾斯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一向尊重她,他不会这么轻浮……他们是好朋友……想到这些,埃尔莎的内心一滞,她几乎认定斯特宾斯是故意的……

    “他……斯特宾斯,吻了我。”埃尔莎愤怒道,脸颊也随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辱而滚烫起来,“没有人在意我的感受,没有人在意我是否喜欢,是否能接受,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么?他们认为我父亲把我塞到马尔福庄园是有所企图的,当然,这是一个企图,可我想不出我为什么不顺应他们的意思不过来……”

    她看到斯内普的眉心皱了皱,他认真地看着她问,“企图,什么企图?”

    “罗齐尔先生想要知道马尔福的行踪,他的受宠已经威胁到了罗齐尔先生在黑魔王心目中的地位。”她一直低垂着眼睑,头也不抬地如同背书一般的语气。

    “只是这样?”他问。

    “任何人都是可以拿来利用的,是不是?西弗勒斯,可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呢?你顺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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