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紫色的光。詹姆波特的脸颊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溅落在他的长袍上。詹姆猛地转身:第二道闪光过后,斯内普被头朝下倒挂在空中,他的长袍垂落在脑袋上,露出了苍白瘦削的双腿和一条已经很旧的内裤。
随着周围尖锐的笑声,埃尔莎转过了身体,在她这个位子,她能听到莉莉继续在大叫,“把他放下来!”只是她的内心一阵难过,斯特宾斯说得对,斯内普不会喜欢以任何方式为他解脱,或许能这样做的只有莉莉。
“我们该回休息室了,埃尔莎。”斯特宾斯在埃尔莎耳边低声建议着。
埃尔莎木木地站在那里,她抬头看了一眼斯特宾斯,逼迫自己不再往斯内普在的方向看过去,起码小天狼星和卢平会看在莉莉的面子上放过斯内普一马,她不该再站在这里,她没有勇气冲出去,也就不能成为围观和嘲笑的一员,她该回休息室去,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看见。
直到回到休息室,埃尔莎依然坐立不安,她满脑子都是斯内普被羞辱的场景,他在众人面前被吊了起来,可她却躲在一边没有上线,她从未亲眼见到他如此的无助。遥远的记忆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脑子里……深夜,那个破破烂烂的蜘蛛尾巷,总能听到托比亚的辱骂和艾琳苦苦的哀求……
夜深的时候,埃尔莎依然没有什么睡意。她不知道斯内普有没有回休息室,只知道他没有到礼堂吃晚餐,之后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饭桌上总是有人在讨论着今天下午的一幕,哪怕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也不例外。显然,就算话语里带着愤懑但还是忍不住的笑,就像那是件多么可笑的事。
夏莉和琪维的呼吸已经趋向平稳,她们应该已经睡着了,埃尔莎穿着晨衣就下了床,只是开门的时候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因为麦吉诺特也正准备走进来。她应该是刚回来。
“对不起。”埃尔莎道歉着。
麦吉依然是古板的老样子,她只是看了埃尔莎一眼就要走进去,不过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她突然说道,“他去了有求必应屋。”
“呃?”埃尔莎愣了愣,回过头的时候麦吉已经走回了房间,不难理解,斯内普去了有求必应屋,而且麦吉一定是遇到了斯内普。这确实是他的风格。
走出了石门,埃尔莎往楼道口走去——
“哦,那个男孩可真是执着。”一个画框里的老教授和另一个画框里的教授说着话。
“斯莱特林的风格,但是……嘿!孩子,已经快要宵禁了,你该呆在床上!”另一个画框中的教授叫住了埃尔莎。
“对不起……”
画框中的人到是并不在乎她的道歉,而是自顾自地聊着天,“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来着?他祈求胖夫人放她进去,否则他将睡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外,愚蠢的男孩。”
“什么?”埃尔莎打断道,她很少这么做,但是,这样的话题让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斯内普,不知道为什么,“请问,你们在说谁?斯莱特林的学生想要进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是这样吗?”
“不关你的事,小姑娘。”那个严肃的教授说道,“现在,回到自己的床上去,否则我会告诉费尔奇先生。”
埃尔莎往楼道上跑去,她知道格兰芬多的塔楼怎么走,虽然从未去过。再走上一阶楼梯,她都能隐隐地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莉莉伊万斯和斯内普。
“对不起。”斯内普的声音带着刻意地讨好。
“我没兴趣。”莉莉冷冷地回答。
“对不起!”
“别白费口舌了。”莉莉穿着晨衣,手抱着双臂站在格兰芬多塔楼入口处的胖夫人肖像前面,她的脸色可从未那么严肃过,“玛丽说你扬言要睡在这里我才出来的。”
“我绝不是故意叫你泥巴种的,我只是——”
“只是说漏了嘴?”莉莉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同情,就像完全变成了两个人,她从未这样过,“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借口原谅你,我总是对自己说,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你在埃尔莎身上施的魔咒,你喜欢黑魔法,你和那些热衷于黑魔法的人在一起,我并不是一个傻瓜笨蛋,西弗勒斯!就在刚才小天狼星告诉我,他的弟弟,雷古勒斯的假期节目居然是去了神秘人那里,你也在其中,是不是?”
就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斯内普的沉默地站在那里。
“看,你都不否认呢。”莉莉不敢置信又痛心地摇了摇头,“你迫不及待地想成为那个人的手下,对吗?我是那么的相信你们,可原来我错了,你选择了你的路,我选择了我的。”
“不,莉莉,听我说,我不是故意——”
“叫我泥巴种?但是你管我这类出身的人都叫泥巴种,西弗勒斯。我又有什么不同呢?我们完了。”
石门在莉莉的身后合上,斯内普依然站立在那里……
在他的身后楼道口的角落里,埃尔莎也站立在那里……
“我曾经想过用什么样的方式让我的父亲别太排斥我的养母。”埃尔莎相信自己是用了最不会刺激到斯内普的声音在说话,她在休息地等了他整整半个多小时,幸好他还是回来了。“我无法对你说谎。可那或许会是一件好事。”得不到斯内普的回应,埃尔莎继续轻声说道。
“好事?!”斯内普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的尖锐,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有着突兀,突然的质问把埃尔莎吓了一大跳,他瞪视着她,就像怒气急需释放一般。
“她讨厌一切黑暗的事物,你知道。她的血统会给她带来麻烦,那些人不会容忍有麻瓜血统的巫师。”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埃尔莎相信自己确实是鼓足了勇气,她都能感觉到整间房子都注入了来自斯内普的愤怒,他瞪视着她,就像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她捏碎似的。
“这是事实,你很清楚他们对于麻瓜的手段。”
“可她是个巫师!”斯内普冲着埃尔莎吼。
“在那些人眼里,她是同样的性质,是泥巴种。”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说。
“别说那个词!”他一定是气疯了才会冲过去一把抓住埃尔莎并且重重地推开了她,幸好地下是有着长毛绒的地毯,埃尔莎跌坐在了地上。
他不再会读懂她话里的意思,他的头脑被愤怒与羞耻充斥着,他不会在乎埃尔莎在说什么,或者说,他不会在乎埃尔莎的心从未好过过。在他推开她的时候,在他因为莉莉的不原谅而推开她的时候……
“她讨厌一切黑暗的事物!你无法放弃,你也不会愿意放弃,西弗勒斯。”
“这与你无关!”
埃尔莎抬头看着他,他说这与她无关,她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然后看着斯内普走到自己身前,他蹲了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怒气,取而代之的是恶狠狠的恨和决心。
“我不会认输的,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会证明自己是强大的。我会证明波特他们只是跳梁小丑。”
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向男生寝室的楼道——
96
不管是在霍格沃茨还是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立场总是鲜明的,斯莱特林们总是被排挤在其他学院外,相比之下,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以及赫奇帕奇总是相处甚好。这并没有什么,因为斯莱特林们根本就不在乎。
埃尔莎正延着车厢一节又一节走,整个车厢由安静变得热闹起来,人们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她,就像她是个怪物。可幸好,在她经过埃文的包厢时没有人注意到她,埃文和安姩以及瑟琳娜在一起,他们的包厢看起来很热闹,就在埃尔莎经过的时候,雷古勒斯和希西尔加入了他们。
“埃尔莎。”火车关卡处,埃尔莎遇见了莉莉伊万斯。
“莉莉。”她同样打招呼。
“你们还好吗?”莉莉试探性地说。
埃尔莎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湖水绿的眼睛清澈见底,所有的爱和恨都在里面,完全就能看清这个女孩子的心思。细腻的皮肤,头发也是柔顺且泛着光泽的,看到她,就会禁不住感叹造物主的偏心。她轻叹了一口气,淡淡地笑。
“我明白你的心思,埃尔莎。”莉莉也对着她笑,转而看向窗外,用她标志性又温和的音调,“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告诉小天狼星有关于西弗勒斯的一些事。很抱歉,我并没有尝试去询问小天狼星,你知道他很单纯,而且并不是一个撒谎的高手。西弗勒斯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最有天赋的人,我是说,曾经我认为他是最棒的,对我而言就像一个指路的明灯,在我困惑的时候。”
埃尔莎避开了莉莉的目光,她当然想过在这里会遇到他们,只是,或许眼前的女孩并不是完全的单纯,她在成长,她很聪明……
“这是我第一次听你对西弗勒斯的评价,莉莉,虽然对任何人而言,你是一个并不难理解的人。”
“可他的选择确实另我痛心。”莉莉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窗外的神情让埃尔莎无言以对,那种羞愧又升腾了起来。而这份羞愧自从她对小天狼星布莱克透露了斯内普他们去了黑魔王那里开始就存在着,只有她迟迟不敢对于那种行为下定论,甚至她都不敢承认自己背叛了斯内普。
斯内普说她不会那么做,可她还是做了。为了她的私心——
“你想到怎么办了么?”莉莉问。
被戳穿的感觉并不好受,埃尔莎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会偏偏选择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个看似聪明又鲁莽无大脑的家伙,可懊恼归懊恼,她依然摇了摇头说道,“莉莉,我想你是误会了……”
“小天狼星不会知道这些,他的弟弟不会和他说关于这些事,他离开了那个家。”莉莉几乎断定道,她转过头看着埃尔莎的眼神都哀伤起来,为了她们不再诚恳的友谊。
“这么说,你已经认为是我了。”
“斯莱特林不会来格兰芬多的区域。”莉莉强调着。
浅笑挂在埃尔莎的嘴边,她摇了摇头,“可要去找克莱儿的话这条路是必经之路,为什么不呢?”
“是这样。”莉莉失望了,她点了点头,低语道,“但愿,可我宁愿是你,真的。我只是一味的想承认你还是依然的那个你,当然,我至今都无法相信西弗勒斯的选择,可如果这样可以让他离我远一点,可以让你能放心一些,放下对我的敌意,我完全愿意配合你……”
“我对你没有敌意。”她打断了莉莉,一个人影出现在火车走廊里,幸好不是如同詹姆波特似的大难题,甚至埃尔莎从未感觉到小天狼星布莱克有如此可爱过,起码可以缓解她目前而言的尴尬。
“我打扰你们了吗?”小天狼星布莱克走向她们,问道。
“还不至于,当你们把某个人倒吊起来后,我无法想像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想到那件事,埃尔莎满心的不高兴,她看到莉莉伊万斯的眉头皱了皱。就是现在,她一定有理由来怀疑埃尔莎也一定参与了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恶作剧吧,天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天知道埃尔莎多么想澄清,她只是让小天狼星知道了一些事,一些关于雷古勒斯与斯内普他们去了黑魔王那里聚会的事……‘你最不想让你的弟弟走那条路,你也不想让莉莉身边存有危险,是不是?’这是她的原话,可她不可能同意让他们想方设想羞辱斯内普!
小天狼星的眼睛划向她又划向莉莉,就像在思考埃尔莎话里的含义,确实,他的出现是有些突然,甚至是不合情理的。但他起码帮她解了围。
“借过,我要去找克莱儿。”埃尔莎的语气变得非常冷淡。
“我们都希望你能离鼻涕精远一点,莉莉,虽然做法有些粗鲁。”当她向拉文克劳方向走的时候,还能听到小天狼星和莉莉的对话,他带着诚恳,只是,这些都不是埃尔莎所关心的。因为,她那颗狂跳的心终于越来越平稳。
“我希望你别再到拉文克劳的车厢来,你知道意味着会同时带来什么。”雪莉拉斐尔的态度让埃尔莎难过,她的话语足够直白,如果不是克莱儿推了她一把,按照雪莉的性格应该还会说出些什么。只是,克莱儿迅速地安抚了她,并且拖着埃尔莎走到一边。
“很抱歉……”克莱儿试图道歉。
“没什么。”现在,她承认自己不应该来,在听到出自朋友口中的拒绝确实是一件另人伤心的事。
“我想你该谅解雪莉的心情,埃尔莎。”
是啊,如果被甩的是她,她也应该会是这样的反映吧,而那个甩了她的人恰恰还是她的哥哥呢。
“我宁愿一切都没有发生。”事到如今,她只能这么说。
“我理解。”克莱儿总是愿意体谅的,“但是,事情确实是发生了,雪莉原本就不能接受埃文罗齐尔,是他的诚意打动了她,你知道雪莉的性格,而且她完全拒绝了所有追求她的人。当然,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她认为自己像个傻瓜。”
“在你看来,我一定是个笑话吧。”希西尔正走向她们,脸上带着埃尔莎熟悉的假笑。
这一点都不像是她会说的话。她很骄傲,很注重血统,可她给人的感觉从不会与人正面起冲突。而现在,希西尔布莱克正直接了当的面对着克莱儿。
看到克莱儿并没有什么回应,她继续说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吧,科纳,一个仍被蒙在鼓里的小傻瓜?”
“希西尔,我们回自己的包厢去吧。”埃尔莎试图打圆场,天,今天可真不是个好日子。
很明显,希西尔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从她的言语和神情不难看出,只是克莱儿的反映也出乎埃尔莎的意料,因为她说,“谁也没把你当傻瓜,当然,一切在你自己的认为。”
“我希望你知道我和雷尔的关系,科纳。在他对你说那些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偶而也要想想自己的血统。我和雷尔是订过婚约的,沃尔布加堂姨母非常介意布莱克家族的血统是否纯净,这些,我想你一定听说过吧?”她看着克莱儿,恶毒地笑,“等我毕了业我们就结婚,可别太着急,科纳,我完全了解雷尔的优秀。但如果你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话,或许我会不介意,比如说……比如说……”她笑起来,转过身子拍了拍埃尔莎的手,“多亏了你,埃尔莎,我才能知道那么多关于雷尔的事。”
埃尔莎皱了皱眉,抬眼看向克莱儿,“你不会认为是我的,克莱儿。”
“希西尔布莱克,多么庞大的布莱克家族。不介意我说些什么吧。”克莱儿开口道。
“请随意。”希西尔歪着头看上去并没有把克莱儿放在眼里。
“我不知道你和我说关于你和布莱克先生已经订婚的事,缘由是什么?我和布莱克先生并没有发生些什么,同样,我也没有兴趣你所说的这些事,当然,让你失望的是,我无法想像你的比如所说的是什么,或许,你是想告诉我,你未成年的脑袋里的思想已经腐朽到了一定的程度了么?”她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
希西尔笑了,“别那么激动,科纳。”
“那么,带着你认为的那些想像离开这里怎么样,当然,如果你愿意呆在这里,我也不反对。可我认为你的未婚夫先生有些小小的可怜,毕竟他让自己可爱的小未婚妻不太省心,而且还在未成年的年纪里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你说得对。”希西尔继续笑着靠近了两步,“谁能想像一向好脾气的克莱儿科纳也是一个牙尖嘴利的角色呢,但是,你的这些话不起作用。你尝试掩饰,尝试否认,而你却没有勇气站出来告诉我,你爱雷尔。多么可悲。你要回去吗?埃尔莎?”她转过头问埃尔莎。
“不……”
“出来太久埃文会很不高兴的。”
“你没有必要这样,希西尔。”
“确实,可为什么不呢?”希西尔冲着埃尔莎笑,然后转身离开,就像她从未到过这节车厢似的,可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甜香却依然还在周围,这就像是一个警告,总之让人不愉快也不舒服。
如同往常一样,等待在魔法墙外的人不再是嘉乐和马里奥,早在去年的时候嘉乐就不再来接埃尔莎回家了,暑假前,她都没有写信给嘉乐说她不回家呢。虽然,她确实并不希望嘉乐会执意的来车站,但是心底隐隐的,埃尔莎总是希望站在那里的是嘉乐,则并非是艾希里克拉布的父亲阿克图勒斯克拉布。
他脸上的伤疤很吓人,周围的麻瓜看到他便会远远的躲开,就像那条狰狞的伤疤意味着危险似的。而艾希里克拉布则是臭着张脸,他只和埃文说话,哪怕是谁都知道了埃尔莎的身份后,依然如此。
“暑假我会给你写信。”斯特宾斯在埃尔莎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你的暑假太糟糕,也可以主动和我写信。”
埃尔莎点了点头,感激地笑笑。
斯特宾斯看起来并不轻松,他看了一眼从魔法墙中6续钻出来的学生,又摇了摇头,“明年的考试,如果你还是没有把握,一定考虑一下我的方案,如何?”
“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宾斯。”
“埃尔莎。”他严肃起来,“我并没有开玩笑,除非我的猜测是对的。”
埃尔莎也正经起来,埃文和瑟琳娜轻声的告别,从埃尔莎的角度能看到埃文吻了瑟琳娜的手。艾希里又在埃文耳边说些什么,很小声,安姩在看见阿克图勒斯克拉布的时候脸色就放松了些,就像在证实如果是她的叔叔来接罗齐尔兄妹的,她会不高兴。
埃尔莎转过头,将注意力放在斯特宾斯身上以及关注着四周,“没有猜测,没有你想的那样,宾斯。”
“当然。”斯特宾斯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周围,伸手揽住了埃尔莎,“但是,别把什么事都想得太简单。”这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极其轻腻的举动,当埃尔莎被紧拥住的时候,她瞥到了那张苍白的脸庞和瘦削的身影。
“宾斯……”她开始别扭起来。
“别再和希西尔有什么冲突,她几乎脱口而出,在她回到包厢后。”
“什么?”埃尔莎的目光被吸引了回去。可她不记得自己回到包厢后有什么异样,希西尔只是多看了她两眼。
“噢,终于回神了。”斯特宾斯轻笑道,“让我想想,但结果还算满意。我只是小小的给了个提醒,这就是和斯莱特林交流时最省心的一部分特质。另外,斯内普从中帮了一把,因为他告诉你的哥哥,他需要你帮他了结一些事。”
“什么?了结什么?”埃尔莎的心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斯内普是不是为自己说了谎,更是因为那就像是在意示着斯内普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什么的。她不敢细想下去……如果他知道……
就在斯特宾斯的怀里,埃尔莎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思维,她不敢抬头,生怕在混乱的思绪里不能自拔。如果他知道她所做的一切……
“我们该走了,告别吧,孩子们。”阿克图勒斯克拉布的提醒让埃尔莎回过神。
斯特宾斯看上去仍有些不舍,低头轻声说道,“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埃尔莎,你该认真面对一些急于面对的事。这个夏天可有得热闹了,据我所知,卢修斯邀请了斯内普,可我最好奇马尔福家和罗齐尔家都看好的斯内普会选择哪边。”他的手指轻佻地抚过埃尔莎微烫的脸颊,毫不介意地笑了笑。
真复杂,埃尔莎纠起了眉毛,现在他们要马上回到那所房子里去,那所房子里还有埃尔维斯罗齐尔,而面对着她期末的成绩,很难想像会有什么样的事等着她。
97
那间屋子没有窗户,周围是黑黑的石头墙壁和一小盏闪着微弱光亮的壁火,阴冷的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气味。这里与外面炎热的夏季完全的被隔离开,老鼠在某个角落里发出尖细的叫声,就是这样的环境下,那种的声音在人听来却能放倍好几十倍。一个女孩蜷在角落里把整个脑袋都抱在自己的胸前,可她计算着自己应该是被关了很久,久到她都忘了有多少天。这里,没有阳光。
那是一个有些瘦弱,有着一头深棕色微卷头发的女孩,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她饿坏了,而且头发乱糟糟的。这结局不难猜,埃尔维斯罗齐尔在面对埃尔莎的成绩单时异常的生气,他惩罚了埃尔莎,把她扔进了黑漆漆的地窖。现在,埃尔莎的脑子开始变得有些迟钝,她的耳边不停地回响着那天的场景,埃尔维斯罗齐尔的声音就如同打雷一般,而她居然还顶撞了他。
她以为培提尔格林格拉斯会帮她,可他却只是站立在一边,嘴角挂着笑!
“瞧啊,你的成绩简直可以称为罗齐尔家族之最了。”埃尔维斯将埃尔莎的书包直接扔在了她的身上,没有办法不让他生气,整个客厅里安静极了,自从他们一行人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埃文和艾希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埃尔莎认为他们应该在心底乐开了花,说不定开学前,她的事迹就已经被整个学院都知道了。
然后,阿克图勒斯克拉布把艾希里带回了家,埃文依然站在那里,如同隐形人。
“从明天起,早上5点起床,复习你的功课。直到别再让我看到一个p!”埃尔维斯瞪着她,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
“那没有用,先生。”埃尔莎的回应让埃文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他一定认为她疯了才会这么说。
“从现在起,你要学会遵从。”
“可是先生……”
“遵从的意思,就是别说可是!把头低下!”他继续冲着她吼,就在埃尔莎瞪视着埃尔维斯罗齐尔的时候。
“那是对部下,先生。”她依然倔强地抬着头,“而不是对一位父亲。”
埃尔维斯看着她,眼睛里有着埃尔莎看不懂的东西,可她现在只知道生气,根本就不想看懂那些是什么,可埃尔维斯却冷冷的讥笑,“幸好一直以来你都没有叫出口,等到你的成绩可以远离p的时候,或许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罗齐尔小姐。”
“那您现在就可以放弃我。”
她知道这样的话会激怒对面的男人,因为整个客厅里变得安静下来,埃尔维斯罗齐尔嘴角的嘲讽正慢慢隐去,他看了一眼边上的培提尔还有埃文,然后又看向埃尔莎。
“再说一遍?”这次,他并没有发怒,就如同所有人没有听清楚似的用询问的口气问。
“您可以放弃我,完全可以,先生。”埃尔莎真的重复道,她直视着他,并且走向他,她的声音清脆而且语速极快,“我的生活全都改变了,而且并非我所愿。当你们站在我面前强迫我去接受,这是我的父亲,这是我的母亲,可有谁问过我愿意不愿意,谁在意过我的感受呢?每个人都在告诉我应该怎么样去生活,因为我就像是一个另类,在这个看上去应该是属于我,但实际上并不属于我的圈子里,这样的生活让我感觉透不过气来,而我的父亲却认为我相当的享受他所为我创造的环境。那么,罗齐尔先生,当我一个人站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请问您在做些什么?当我一次又一次被送来送去的时候,请问您又在想些什么呢?”
“说得好。”埃尔维斯轻轻的鼓起了掌,他略肥胖的身材与脸蛋却并没有因为埃尔莎的话而变得更为柔和一些,他只是伸出手推了埃尔莎一把,把她直接推向了培提尔,“你知道怎么做。”他说。
于是,埃尔莎就被关在了这间屋子里,因为她的任性与固执需要磨练。
“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鲁莽又愚蠢的格兰芬多。”培提尔把她扔进这间黑屋子时就是这么对她说的。
于是,他们,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认为最适合也最能接受的“父亲”把她扔在了这里不闻不问。
门,被打开。埃尔莎认为一定是出现了幻觉,因为这间屋子变得明亮起来,而且还有脚步声。
“看起来还不错。”培提尔轻声说道。
“起码还活着。”有时候,她就是学不会更委屈求全一些。
培提尔的轻笑声就像在她耳边,“我说过,这些对你都没有用处。如果是其他人,或许这事会简单一些。”
“你是想让我显得无地自容一些吗?先生,可或许我会认为是一种赞美。”
“那就把它当成是赞美。”培提尔走到埃尔莎边上,伸出了一只手,“让我看看,我的姑娘实际情况是不是和她说出来的话一样硬。”
“不。”
“没有理由说不。”他一把拉起了埃尔莎,直到真实的感觉到她真的是在反抗,她讨厌他碰她,她还没有试图原谅他的置之不理和麻木不仁,他把她扔在这里不管不问,因为那个父亲的指令,他完全有理由有办法可以帮助到她。
“放开,放开!”埃尔莎用仅有的力气拍打着培提尔的手。
“如果不想让自己继续呆在这里,就跟我走。”
培提尔的气息就在她的边上,可埃尔莎依然在生气,直到发现自己还能说话和动弹开始,她的胃就在那里不停的扭绞着,翻腾着,然后她开始呕吐,可没有东西可以吐出来,可依然克制不住的呕吐着胃酸。
“别那么倔强。”培提尔扶住她。
可她只想扶住墙,然后慢慢坐下去,可那只手依然扯着她,扯着她的胳膊生疼,“放开我!”她吼叫起来,然后开始哭泣,“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你曾经说的话让我误认为你确实是在关心和在意我的感受,只是我错了,格林格拉斯先生,你是格林格拉斯,那个只会嘲笑欺侮我为乐的愚蠢又自负的安姩格林格拉斯的叔叔而已,仅此而已。我不需要你们,谁也不需要!”她发泄着心中的不满,谁去管那些将要发生或还没有发生的事。哪怕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直接甩门出去,哪怕让她死在这里。
可培提尔并没有放开她,他只是轻而易举地把她抱了起来,任由她哭泣,任由她胡言乱语。他抱起了她,往刺眼的光亮处走去。
一大杯牛奶被灌进去的只是极少量,大部分都洒得到处都是,埃尔莎身上,培提尔身上,培提尔不习惯用仆人,就如同他的房子里没有一个仆人一样。埃尔莎依然在哭泣,而且,她被呛得咳嗽,可最坏的是她依然咬紧着牙关不肯吃东西。
“听着。”培提尔捏住了埃尔莎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真正的智者不是激怒自己的敌人,而是俘获他们,让他们认同你。而你的做法却是恰恰相反。”
“很可笑吗,先生?”她斜视着他,强忍着自己的胃不舒服的翻腾,“据我的认知里,父亲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
“我不是你的父亲。”培提尔说。
“哦,当然,你当然不是。”埃尔莎轻蔑地笑了笑,“可我也从来没有承认过谁是我的父亲是,马里奥?埃尔维斯?不,不,想也别想。”
“在你说来,这就像是一种荣耀?”
他在讥笑埃尔莎,埃尔莎当然知道他在讥笑她,可他们永远都不懂,永远都不可能懂得她的感受和她的想法。可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些人懂得?为此她嘲讽地笑了笑,转头拿起桌上的牛奶罐不顾一切的直接拿起来猛罐了一大口,谁去在乎关于淑女应该怎么喝牛奶!
培提尔斜坐在坐椅上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女孩,她骨子里的叛逆和固执在此时完全的暴露在他眼前,而他只是弯着唇角看着这一切。有那么一刻,这个身影几乎和十几年前的那个美丽年轻的身影重合了,那是一头金色头发的女孩。埃尔莎没有金色的长发,眼睛也不是棕色的,只是,眉目,眉目间如此相像。
“你很听罗齐尔先生的话。”面包和着牛奶迅速的在埃尔莎的咽喉里膨胀开,有那么一度她都感觉自己快要被噎死了。
“我们是同盟。”面对埃尔莎粗俗且不太淑女的嚼着一大块面包,培提尔的回答很简单。
“同盟?”埃尔莎停下咀嚼的动作,把手里的面包随意的撕开,再撕开,然后她冷冷的笑,“作为同盟,你们所做的一切到是另人意想不到。阿克图勒斯克拉布先生为他做车夫,接送我和埃文上下学,而你,格林格拉斯先生是罗齐尔庄园的常客。我还记得你曾经的故事,没有人能在自己所爱的人被夺走后还能泰然自若的呆在那个人旁边,你是怎么办到的呢?”
“说这些没有意义,埃尔莎,挖别人的隐私可不是一件礼貌的事。”
“可我认为非常具有意义,可另我好奇的是,罗齐尔先生是怎么想的呢?”她回嘴道。
“我们彼此信任。”培提尔笃定地喝了一小口茶,说道。
“彼此?让您信任的人可真是不简单,先生。为了这些,我们是不是要干一杯。”埃尔莎已经再次拿起了牛奶罐,可她似乎感觉捧着牛奶罐,并且把这只罐子当酒壶非常的愚蠢,所以又放下了。可是,见鬼的,这间房子里连一瓶酒都没有!
“我不需要这样的父亲,我要离开,这么说可以让您理解吧?”就像是被着了魔一般,她突然把内心想要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还带着沙沙的哽咽,这并不是在假装,那股辛酸的感觉突然就直冲上脑门。埃尔莎恳求地看着培提尔,她看到培提尔同样看着她,只是他一句话也不说,没有表示会帮助她,或者他认为她的想法显而易见而且还非常的愚蠢。
“呵——”没有等到培提尔的回应,埃尔莎自嘲的笑了笑,“抱歉,我冒犯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爱这所大房子,爱有仆人服侍的日子,爱金银珠宝,哪怕在并非节日的日子也能莫名其妙的收到贵重珠宝做为礼物。”她轻叹了一声,继续喝她的牛奶,撕扯她面前的面包,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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