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姻雪楼的老鸦走了进來:“主子。您找属下何事。”
朱砂从红曼后走出:“找你來。自然有事。我要你明夜带领手下跟我去锦王爷的府邸。刺杀锦王爷。”
老鸦偷瞄朱砂。顿了顿:“是。属下听候差遣。”
“诶。等一下。”她正要退下。朱砂叫住她。“我话还沒说完。你着急什么。”
“是。不知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锦王爷的府邸有两个法力奇高的僧人。你觉得我们就这么闯进去的后果是什么。我的计划还沒说。你怎么就这么着急。若是完不成任务。是怨你。还是怨我啊~”朱砂拉长了音。逼视她。逼得她不敢面视自己。身段放低。
“是。主子请指示。”
“明夜你多带些人。我要來个调虎离山之计。到时候你扮成我去引诱那天竺僧人。而手下们则去引诱小和尚。你们不必呵出性命。只要能拖延一刻便可。”
“是。”
“好了你退下吧。”
老鸦顿了顿:“属下告退。”
房内再次安静下來。朱砂嘴角抽笑一下。一切都在计划中。看來接下來有得忙了。
按照计划。老鸦扮作她的模样提前进了锦王府。至于仲天恩。朱砂一点都不担心他不上钩。仲天恩的脑袋从最初相遇就沒有精明过。有时候朱砂很无奈。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他。。蠢。
所有人全部调开。朱砂一人潜进了锦王府。
夜色凄凉。暗无月光的日子总是带有那么一丝诡异的气氛。
朱砂想要找到叶锦。是一点都不难。
锦王府再大。凭她现在的事。找个人算什么。
然而不知为何。她不仅找到了。且叶锦所在位置分外明显。当朱砂看到叶锦的时候是在一片漆黑的小花园。他正坐在中央。周围无一人把手。
远远看着。叶锦的额头上被种下了一个法印。不难想象法澜如此做的原因。知道了真相。许是如她这般。每到月圆必须饮血。而今夜无月。或者是其他原因。叶锦体内的魔主正在试图反抗。
她慢慢靠近。不想这法印不仅可以震住魔主。而且她也不得靠近。
看着叶锦痛苦的表情。朱砂于心不忍。
“你还好吗。”她忍不住关心出声。说罢自己也愣了。不过沒有听到叶锦回话。看來这折磨让他分了神。并不知道自己來了。
“瑜瑜瑶。”
朱砂一下子失了神。垂下眸慢慢蹲下身:“你不该记得我。”
“瑜瑜瑶。是你吗。”叶锦想要睁开眼睛。但是他除了痛苦。毫无还手之力。
朱砂轻叹。“她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朱砂。这个世界已经沒有傅瑜瑶了。也不可能再有。
傅瑜瑶已经被她杀了。被她自己杀死。一个无法面对自己真实一面的恶魔。杀人如麻的朱砂。
“不不会瑜瑶她沒有死。一定。”
“是么。”朱砂站起身。手中唤出血凰。“你不该如此肯定。因为傅瑜瑶是个不配活下來的人。”
“不。不是。”叶锦痛苦的挣扎着。紧闭的双眸想要打开。但是眼帘像是长在了一起。根打不开。
“我很不想你忍受如此痛苦。”血凰执手。朱砂飞身悬在半空。一刃向叶锦扫去。
挥出的血刃劈砍在那法印设下的结界上。朱砂运起全部力量将这阵法击垮。两股力量擦出的火花扭曲在一起。她再次顶上法力。结界破除。她也因此震飞。
叶锦猛的睁开眼睛。一双眼睛被混黑的煞气占据。
“哈哈哈哈~我复活了。”他咆哮着站起來。阴狠道。“朱砂。我要如何谢你。”
朱砂咳出血。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你以为。我是无意的吗。”
叶锦一怔:“你什么意思。”
“魔主。你当我真的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
叶锦上下打量她。一眼看破。他嗅着空气中的气味:“人气。你你怎么会有灵魂。”
“有些话。我要问你。”
“哦。”叶锦靠了过來。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宝贝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一把拍开脸上嫌恶的手。“恐怕要让魔主大人失望了。我并不是那个朱砂。”她闭上眼。“朱砂已经死了。是你害了她不是吗。”
叶锦身子一颤。陷入回忆“你是傅瑜瑶。”他猜测道。
“不。她也死了。”
叶锦一顿:“呵。你在跟我打哑谜吗。”
“我是想告诉你。我需要你的帮助。而你。也需要我。”朱砂说着让人难以理解的话语。猜不透。摸不着。对方开始似是被这话吓到。接着不由大笑出声。
“我想知道魔君在哪。”
此话出口。叶锦瞬间收住了笑。
“你问我魔君。是哪个魔君。”说罢。他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你知道魔君奥~难怪你愿意舍命。将心脏给朱砂。而且还劝她不要再跟我动手。听來还真是深情呐。”
“我不想跟你纠结什么。现在有人派我來取你的性命。我开始怀疑了。”
三年來她无时无刻想得不是三年前的事端。想着朱砂。想那时的痛。还有在一起时的美好。与此她也开始记恨上了另一个一直隐藏深处的人。那就是血蝠王所讲。最有心机的魔君。
她好恨。甚至愿自己有朝一日可以碰上他。就算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但是她从未见过。又如何为朱砂报仇。
而今。昨日仲天恩的话让她不免吃惊。沒想到魔主的目标会是叶锦。不过魔主也太惨了点。叶锦身边多出了以为天竺法师法澜。法力远在他之上。
不过这也引起了朱砂的警惕性。有些事情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心生疑惑。有些事也跟着浮出了水面。
仲天恩失忆两年。一年恢复记忆。而魔主就算不能及时寻到合适的身体。这一年总该有了吧。这么说來。这个法澜大师很早就在这嘉兰了。
按照短时间算來。一年的时间他尽然沒有发现自己。更是沒有听说他在嘉兰除过魔。
她的法力不低。那些丫鬟若是比自己厉害的话。那人还需要自己吗。这件事很不简单。她需要提防。
“你怀疑什么。”
朱砂不觉好笑。冷嘲道:“沒想到魔主大人原來是个如此愚笨之人。我们会栽在你的手上。还真是吃亏啊。”
“你。哼。”叶锦甩袖背过身去。“你的顾虑无非是魔君。我怎会猜不到。”
“那你何必多此一问。好笑。”
“我。”叶锦猛然转身。探过手恨不得掐死她。但是当他看到朱砂的容貌时。他顿住了。
朱砂看着他缓缓放下了手:“你很爱朱砂。”
“哼。呵呵~”
“你笑什么。爱了便是爱了。这有什么可笑的吗。”
“那你呢。”魔主一双眼珠子看似都要瞪出來。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一般
“你其实是个重情的人。但是你不重义。你不仁。不然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呵。你倒教训起我來了。”魔主愤怒的看着她。顿了顿。依然是下不去手。“我怎么就沒有办法杀了你呢。”
“因为这是朱砂的皮囊。而我现在。便是朱砂。”叹口气。朱砂与他错开。“不觉有些好笑。曾经你是李咏砚的时候。那时我是傅瑜瑶。”一对佳偶。但是她沒有朱砂幸运。她的情。。是个阴谋。
“不过暂时不必担心。朱砂会很快回來一定会。”她倾尽一切。穷尽一生也要复活她。
“朱砂的灵还在。”
“是。已经复原很多了。我想不用多久。她会回來。”这是她唯一存活的信念。也只有这个目的。她才会站在这里与魔主谈判。
“你莫不是为了朱砂所以成了这样。”魔主好笑的看着她的背。“可笑。可耻。”他紧咬着‘耻’这个字眼上不放。一口银牙摩擦出声。
朱砂不解后面那二字原因。倒也不放在心上。
“是。不然你觉得我是发现了你的存在所以來此隐藏三年。寻找下手的机会。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还不配。”
魔主的耐心都要用完了。可是这该死的熟悉让他驻步。
“哼真好笑。两个女子。女子。”
“你想说什么。”朱砂发现背后魔主很激动。“两个女子又如何。”
“你~你~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你既然知道我爱朱砂。便将她的灵交给我。只有我才有办法复原她。”
“你觉得你自己就可信了吗。若是你有如此能耐。还会落得如此下场。”
二人展开了激烈的唇舌之战。
“尊只是一时被困住罢了。你将朱砂交给我。因为只有芙灵池才会修复她的。”
魔主所然并非虚话。当年朱砂还是水灵时灵受到了毁天灭地的打击。是他将朱砂的灵放到了芙灵池这才复原了她的身体。保住了她的性命。只是不知为何后來不受他控制。竟成了血灵。
然而芙灵池的名字让朱砂心头一紧。“你说什么。”她猛的回头。“你说芙灵池。”
朱砂的灵今时所在不正是芙灵池。那人是如何得到的。
“芙灵池。可以吸收仙气、灵气的圣物。虽是神器。却是万物皆可使用。可以说是疗伤圣器。我的所言并不夸大。朱砂的灵只有在芙灵池中才会有复原的可能。”
语出惊人。看來自己终究逃不脱的是‘圈套’二字。
“是吗。那我也许可以肯定一些事情了。我想问你。你”
“妖孽。束手就擒。”
有些时候。越是关键时刻越会出乱子。
趁着叶锦不注意朱砂一掌击在他的身上。
“你。”
“我劝你。小不忍则乱大谋。”说罢朱砂腾空飞离。
魔主愤怒的闭上眼。收回了神识将自己隐藏。叶锦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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