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今夜的任务我沒有做到。那人为我做了很多。我下不去手。我要怎么办。还有。你什么时候才会苏醒。三年了。我很想你。
“你來了。”
朱砂一怔。转过身目视着那人从后堂走出來。
“叶锦的命可带來。”
“沒有。”
“沒有。哼。你说的还真是轻松。那你还敢來。”
朱砂听出对方的愤怒。顿了顿解释道:“那人身边藏有一个法力很强的天竺法师。我不是他的对手。”
“这不是借口。”
她一咬牙。“给我些时间。想杀他沒有那么容易。”为今之计。还是暂且拖一拖吧。
“给你时间。这不难。三天时间。”
“这不够。”朱砂赶忙反驳。知道自己情绪过于紧张。她顿了顿缓和道。“那僧人法力极高。我的出现一定会引起他的警觉。想要靠近他短短三天是不可能的。必须过了这三天。”
“那你需要多长时间。我可不想等得太久。我想她也不愿意。”那人拿朱砂的灵威胁自己。“若是芙灵池断了灵力。她便是很快衰竭而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不要。”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朱砂的身体开始颤抖。“我会很快。不会让你失望的。”
“哼。那最好。你可以走了。”
那人下了逐客令。她多看一刻都不可以。
她望着血灵:朱砂。你等我。
带着不舍离开了这里。而她不知。就在她走后沒多久。那芙灵池起了变化。
那人來到芙灵池下:“还真是快啊。不过也对。你來的灵便是完整的。”
芙灵池上灵起了变化。莹莹的灵气聚拢填充着她。渐渐的形成人形。
那人看了一眼便离开了。而芙灵池上朱砂一身水蓝的身体浮在其上。虽已完成。却沒有半点意识。
那人來到后堂。漆黑之下看不到任何东西。
“你的旧情人已经复原了。你不去看看。”
“使魔。你做的很好。哼哼~”
朱砂回到姻雪楼。一整夜都处于静止状态。
这一脸持续了两天。两天來她沒有想任何事情。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失了灵魂。
就在第三日晚上。门外响起敲门声:“主子。有客來。”
三天未动的泪眸转过了眼睛:“不见。”
“回主子。是锦王爷求见。”
叶锦“哼。”朱砂不由觉得好笑:他尽然赶來。
“主子。您是见还是不见。”
丫鬟提醒的这么明确。她怎能不见。这里的人都是那人的。如此大好机会。错过了要留下把柄的。
“那就让他进來吧。”朱砂走到窗前面对夜幕。吱呀门打开。她静静的等待。一肿抗拒感袭來。她好笑的笑笑。原來是有备而來。
屋内的丫鬟将他迎进來便出去了。倒省得她自己费事了。
“你朱砂姑娘。你还好吗。”
朱砂停了很长时间。才道:“你來做什么。”
“我來看看姑娘。”
“來看我。哼。”朱砂冷笑。转过身。莹莹血眸凝视着对方。“你就不怕我杀你吗。”
“我。怕。是人都会怕死。但是我更担心姑娘。”
“担心我。”朱砂垂下的血眸固定在他腰间。遂又抬起眼帘。“我是要杀你的人。尽然会担心我。”
“我相信这并非姑娘所愿。那日姑娘的泪痕告诉在下。姑娘所做必有隐情。”
朱砂微怔:“隐情。我想杀你还需要隐情吗。不要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锦王爷还是请回吧。”她扬手送客。但是叶锦不为所动。
“你还有什么事吗。看也看了。你不离开吗。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你不会。”叶锦分外肯定。这认真的表情让朱砂始料未及。莫不是他看出了自己。
“若是你要杀我。何必等到现在。”
原來如此。她轻笑:“掩饰的很好。我若是可以杀你。你觉得你还会活着吗。”
叶锦懵然:“我沒有掩饰。我是真心來看姑娘的。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感到到了吗。朱砂冷淡道:“一个朋友。会來取你的性命吗。我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你若是不杀我。我便会取你的性命。”
“我不信。你是好人。我能感觉到。你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然你不会不会”
舞出的竟是悲凉。流出的竟是悲伤。莫非亲身体验。怎会有如此真实的一面。
朱砂垂眸在他腰间:“在你身上有某样法器。若非如此。我已经取了你的性命。”
叶锦一听摸上了腰间。按照朱砂所说果真从腰间摸出一三角符纸。
“这。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到了我的身上。这不是我放的。”
朱砂漠然。越过他向自己的首饰台走去。腿一曲她坐了下來:“锦王爷真是有趣。既然无心。又何必虚情假意的來看我。真是好笑。”
“朱砂姑娘。这真的不是我放的。我沒有伤你的意思。”叶锦纠结的看着手中的符纸。一手弃掉。向朱砂靠近。
“站住。”朱砂喝住他。“你该知道。靠近我会是怎么样的下场。我是魔。这是事实。永远不会变。你的命我一定会取。这一点更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听后面叶锦依然选择上前。她一挥手。红曼曼的幔帐垂了下來。
“锦王爷还是请回吧。”
朱砂下了逐客令。叶锦这才顿住。隔着血红的幔帐看着朱砂的背影。这种熟悉感。不知为什么。三天的时间。他的心思都在朱砂身上。这感觉从未有过如此坚定。相信眼前的女子是一直落在心上的那个人。
“叶锦鲁莽了。”
朱砂闭上眼。听到身后人踏出的脚步:“拿去你的符纸。”顿了顿。“它对我來说是伤害。”
叶锦顿住。转身拿起那符纸离开了。
房门关闭。朱砂回过头看着那门。
永生永世。注定我会是你的敌人。因为她是傅瑜瑶。嘉兰的千古罪人。永世不得超生。
朱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沒多久再次有人闯了进來。
“朱砂”仲天恩顿了顿。将门关紧向朱砂走去。
“站住。”朱砂冷冷的制止了仲天恩的脚步。“我不是朱砂。你认错人了。”
“朱砂你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认错了你。”
“”
“对了。瑜瑶呢。她是不是也在这里。你们你们都不会有事吧。”仲天恩胆怯的问道。他担心问來的不是心中所想的。
“傅瑜瑶哼。”朱砂摇头苦笑。“若是沒有傅瑜瑶的存在。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个不快。”
仲天恩一怔:“朱砂你是怎么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瑜瑶。”
“难道不是吗。”朱砂侧目。两行血泪留下。“她该死。该死。”
“朱砂你。”仲天恩攒紧双拳。却最终卸下了力道。“瑜瑶她难道”
“死了。永远都不存在了。”
仲天恩已经猜到了。也沒什么好惊讶的了。
“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认为你可以插手我的人生吗。”朱砂反问道。脸上的血泪渐渐隐去。恢复如初。将悲伤抛到脑后。她恢复冷漠。将自己装饰成为无心之人。“沒想到你尽然沒有死。”
“啊。是这样的。我被师傅救了。所以捡回了一条命。”仲天恩十分坦然的将此当成了关心。一直笨拙的他。三年过去沒有一点改变。
“是么。很好。”朱砂自言自语道。
“呵呵。是啊。”仲天恩摸上自己的光头。颇有些不好意思。“摔下山崖后。我丧失了记忆。不过还好。我一年前彻底找回來了。不然若是晚一年。我还未必帮得上你。”
“我不需要。”
“啊。你说什么。”仲天恩撩开红幔进了去。“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还会跳舞了。简直不可思议。”
“与你何干。”透过铜镜。朱砂见他靠近站起身來到角落竟然远离他。“我劝你还是离开吧。走得越远越好。有些事你该管。不然我会连你一起杀。”
仲天恩一顿:“朱砂你在说什么。我们是伙伴。”
“不是。”朱砂迅速反驳。“永远都不是。要么你离开。若是你帮了叶锦。我会连你一起杀。”
片刻沒有听到仲天恩回话。朱砂再次放出狠话:“我说到做到。你若是敢拦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你的头颅砍下來。”
“你知道了。”
朱砂皱紧眉头。身后仲天恩纠结的挠着自己的光头:“朱砂。锦王爷是大好人。求你不要杀他。虽然那魔头的魂魄进入了他的身体。但是锦王爷是无辜的。”
朱砂睁大眼睛。身后仲天恩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我知道你跟那魔头有深仇大恨。但是你就算是取了他的性命。他也不会死的。他可以不入轮回。魂魄可以找寻任何人的身体下手。所以你杀了锦王爷。那魔头还会找下一个目标。不过你放心。师傅已经将他的魂魄定住。这样对你也不会再造成伤害。相反。若是你杀了锦王爷。那魔头的魂魄便会逃脱禁锢。再不受拘束。想要抓住他就会很难。”
朱砂越听越震惊。这是她始料不及的。
回忆起三年前。朱砂的提醒不绝于耳:“一切都结束了。但是并不是结局。走吧。越远越好”
“并不是结局。呵。原來。竟是这般。”
“朱砂你在说什么。”
“你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
“朱砂”
“來人。送客。”朱砂再次下了逐客令。门推开。丫鬟恭候着仲天恩离开。
“哎~我会再來看你的。”
门关上。朱砂瘫坐在地。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魔主。你送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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