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难安。有些谜題浮出水面。但是问題也随之而來。
魔主说只有芙灵池可以救朱砂。但是朱砂此时所在便是芙灵池。难道有两座。
可是这不可能。如此神力。是不可复制的。若是这样的话。那对方难不成是魔主原來的手下可为何要让自己去杀魔主呢。
还真是蹊跷。假如对方是不知道的话。或者
这并非刺杀。而是让我帮魔主解脱。正如方才。打破了那和尚的法印。魔主便恢复如初。这一切都是骗局。
可是又不对。三年时间。为什么现在才实行。还是说是我多疑了。对方根不知道。只是认为叶锦是太子的敌手。
对于那人。朱砂也知道了一些。她是太子的奶娘。但是此事绝不会如此简单。
看來有些事情需要调查一下了。至于魔主。有老和尚在倒是不必担心。
可势单力薄。自己又沒有积攒什么势力。一直都呆在这两地。自己还真是懒了呢。
当当当~“主子。”
思虑被门外的敲门声惊扰。听话音。这个老鸦还真是幸运啊~
“进來。”
吱~“主子。”
“鸦妈妈。你好幸运啊。”
老鸦欠欠身:“老身将那和尚引开了。可是不知为何。身份被识破。老身不是他的对手。再者思量主子该是得手了。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得选择逃离。不知主子可拿到对方的人头。”
“哼。你还敢说。”朱砂一掌。桌子上顿时出现了一清晰的手印。“那老和尚布下了结界。我刚打破。你倒好。跑回來做什么。为上面办事。别说受伤。就是死。你也在所不惜。”
“是。老身知错了。”
“好了。下去吧。”朱砂喝退她。听到房门关闭。她嘴角挑起一丝冷笑。想要一探究竟。这种老套的方法还不嫌腻。
不行。就算自己是多想了。在如此众多的监视下。她无法自行行事。若非涉及到叶锦。她怕是再过几年都不会多想什么。看來得培养一些自己的心腹了。但是对于这一方面。她根沒有什么经验。要如何做呢。
吱~窗门轻起。朱砂转到屏风后。这夜半三更。尽然有人敢闯姻雪楼。会是谁呢。
只见一小贼偷偷摸摸爬了进來。四处扫视。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瞄到了她的床。
朱砂不由好笑。这小贼‘不简单’啊。
“嘿嘿。小美人儿。我來了。”
朱砂看着这小贼蹑手蹑脚。一脸馋相的向自己的床榻走去。不由好笑。她正愁沒有人为自己所用。上天便给她送來了一个。只是这贼子
朱砂飘到这贼身后。他爬上床。许是沒有摸到想得。他赶忙退了出來。
“哼。你是在找我吗。”
小贼一怔。掉转过身看到自己吓了一跳。不过当他看清自己时。那一脸猥琐样又浮现出來。
“小美人。原來你在这啊。寂寞了沒有。让哥哥陪陪如何。”
一笑倾城。冷笑寒心。但若是朱砂的媚笑呢
朱砂很体贴的走了上去。挽上对方的手妩媚一笑:“只怕。哥哥会逃啊~”
血眸显现。对方吓得颤抖。他将四根手指放进口中咬着。这模样甚是可爱啊~一脸惊魂未定的神情。而后呼口气:“呵呵。不好意思。走错地方了。”
朱砂被他的表情逗乐了。这个人真不是一般的好玩。害怕而不慌张。倒是这做法却是个奇葩。
他想离开。但是自己的手根抽不走。“啊~呀~”他用力气想要拔出來。却屡试不爽。扑通一下跪地上了。“哎呀姑奶奶。我真的是走错地方了呜呜呜~”
“呵。”朱砂弯下腰。“既來之则安之。无碍。无碍。來了就多坐会儿再走吧。要不。你躺会儿也可以。”
“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你了姑奶奶。哎哟我的祖宗哦~”
“诶。别。姑娘如花似玉。可做不得你的祖宗。”说着朱砂也开起了玩笑。这实在是被牵引的。这人真是有趣的很。
“是是是。您不是祖宗。”他哭丧着脸。“那小妹妹。你放我走好吧。”
这模样。倒像是诱骗孩子的人贩子。朱砂故作斟酌:“这我得考虑考虑。”
就在这时。那小贼一手攻了上來。朱砂并不反抗。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手陷进自己腹中。
那人一颤。双目挣得滚圆。表情甚是好笑。他缓缓抽出自己的手。甩甩:“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了。”
这一举动让朱砂十分‘欣赏’。如此有趣的人甚是少见。可以看出。此人也并非宵小。莫不然遇到自己还懂得趁机反抗。临危不惧之举。实属罕见了。
“小妹妹。你不吃人吧。”
“不吃。”
那人轻松口气。拍拍自己胸脯一脸欣慰:“那就好那就好。”
“我喝血。”
“啊。”那人再次叼住了自己的手指头。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牙齿打颤。他再次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屡次尝试都是以失败告终。“小妹妹。嘿嘿嘿。我的血是臭的。不好喝。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呜呜呜~”
不得不说对方还是个十足的开心豆。朱砂被他由喜到悲的表情再次逗笑。
“放了你可以。”
“真的。”他站起身。“那后会无期。”
他抽手。再抽。不见效后又跪下了。这一点作为贼子。是不是都是家常便饭啊。
他甩动着手一脸苦相。朱砂蹲下身与他平视。吓得他向后蹦了蹦。
噗嗤~“我说过不会杀你就不会杀你。这你大可放心。”
小贼半信半疑:信你个鬼啊。
“只是”
“只是什么。”
小贼甚是着急。她顿了顿。“只是只是”她故意吊着对方的胆儿。吓得他直干咽口气。“只是我要你为我办事。”手一松。朱砂背身而立。
得了空隙。小贼迅速抽回了手。“呵呵。好哇好哇。”说着他向窗户挪移过去。算准位置闯了出去。
对于他的这个小举动。朱砂早已算到。此人有胆识。但是沒脑子。
不过如此声响。下一刻丫鬟闯进來。朱砂抬手制止:“出去吧。只是一个小贼。跑不了多远。”
“是。”
丫鬟退了出去。关了门。朱砂这才化血跟了出去。
在姻雪楼多有不便。处处都需小心谨慎。但是外面就不同了。
成功找到对方。一路跟随來到了外面荒岭。
小贼正庆幸自己已经逃出生天。却不知她早就在此恭候许久。
那小贼一转身正发现自己。掉头要跑。但是刚迈脚。全身开始抽搐起來。
“啊~好痛。啊~啊~痛。”
朱砂俯视着脚下抽搐的小贼:“哼。好玩吗。”
“不。不敢了。姐姐饶命。姐姐饶命啊。啊~痛~”
“这沒什么不可以。”朱砂停止了对小贼的惩罚。“在你的身体里已经有了我的血。只要你不乖乖听话。它们便会发作。这只是点点的惩罚。若是再犯。我会让你死不瞑目。”
得到解脱。小贼爬起跪倒在她脚下:“不敢了不敢了。姐姐吩咐。小的尽心就是。”
成功收复了第一个人。不说这一招确实有效。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收复一个忠诚的手下。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无名无姓。江湖人称‘玉面郎君’。”
朱砂上下打量他:“你。”
“诶是是是。玉面郎君正是小的我。我就是玉面郎君。”
在房间内朱砂已经看清了对方的长相。但是玉面这个词怕是白玉面吧。小白脸一个。
“我给你取个名吧。就叫~小白好了。”
“小白。”他顿了顿。挠挠脖子。“怎么听起來像是狗的名字。”
“不喜欢。”
小白一怔。“不敢不敢。喜欢喜欢。”他赶忙叩头。心说小人不记大人过。不跟女子一般见识。
“小白。”
“是。”
“我有一个永久的任务交给你。你既然是贼。这轻功必然了得。从今以后你就呆在皇宫。给我监视太子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的身边人。不得有偏差。”
“进皇宫。还监视太子。”小白胆小的掂量着。
“怎么。你有意见。”
“啊。不敢不敢。不敢不敢。小白遵命。一定遵命。”
“那就好。你现在就去吧。以后每隔七日到我这來一趟。莫不然你到时犯了病。生出什么毛病的话可不能怪我。”朱砂威胁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小白连连点头。“那妹妹。你还有什么事吗。”
朱砂血眸扫过去。吓得他赶忙改口:“姐姐。是姐姐。”
“称呼我主人。”
“呃~主人。”
朱砂点点头:“沒什么事了。你去吧。”
朱砂看着他向着皇宫飞去。这第一张牌已经打出去了。可是单单一个人还是不够。她要如何寻人为自己办事。
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正要抬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飘过。
自从拥有了朱砂的身体。她对于血的味道十分敏感。甚至分得出是人还是妖。
这味道并不重。但是她还是分清楚了。这是人的。看來自己今日是交上好运了。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朱砂寻着味道找去。血腥的味道越來越重。一手持双斧的大汉正在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血的味道甚浓。显然伤得不轻。
“牛面虎。看你往哪跑。”
牛面虎。这是个熟悉的名字。像牛一样看起來十分憨厚。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一个很暴躁的家伙。但是正如他的表象。其实是个很讲义气的人。
牛面虎的敌人已经看准目标攻了上來。而他的伤口还沒有清理好。却不得已举起一双斧头准备战斗。
朱砂一个幻影挡在了他的身前。血鞭一挥。一个不留。
“哎哟。女娃娃好厉害。”
朱砂一双血眸隐退。转过身:“过奖。”低头看看他的伤势。“你还好吗。”
牛面虎拍拍自己的胸脯:“我是谁。沒关系。倒是谢谢女娃娃了。你叫什么名字。改日我登门道谢。”他说着坐下身再次处理起自己的伤势。
朱砂走上前一手附在他的伤口处。长长的刀痕所带來的伤势不浅。沒有血尽而亡。倒是罕见。不过还好他碰到了自己。莫不然性命危在旦夕。
“诶。你做什么。女娃娃。我虽然是个大老粗。却也懂得这些。”
“呵。”手被制止。她笑笑。手腕拉长顺着他身上的刀上流走。为他愈合了伤口。
“你。你是什么。”
朱砂站起身:“不必介意。”这些都是她一个晚辈应该做的。若是论辈分。她当称呼对方一生大伯。
沒错。救他的原因便是因为他是父亲的拜把子兄弟。
“你。这太神奇了。我得好好谢谢你。”牛面虎站了起來。他拍拍自己的肚皮。“哎呀。真是太神奇了。女娃娃。我牛面虎从來不欠任何人。你说吧。我能为你做什么。”
朱砂摇头:“不需要。您还是走吧。”不等对方回话。她已经化血离开了。
既然是这层关系。她又怎么能将对方牵扯进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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