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打,但你得赔钱,懂?现在战局那么乱,你捣我的场子很有出息?前线吃什么?你讲不讲义气讲不讲道理我不知道,如果你明天还没有把这些钱筹回给农民,你等着挨。()”
“你威胁我?”
“多余。本来好端端,你想证明什么?比我强。你打得过我?我在拉斯维加斯赢过钱,你又懂美国?滚。”
说完后,秦伟祥头也不回便弓着背径自走回了那栋房子里。在那之前,他给那个高大和瘦弱的男子一个眼神,然后示意带我进去。
很快,我们穿过了一层带着些许灰尘的楼梯,迎着一股晒着木瓜丁的味道,上到了那阳台上。这里阳台处,到处是腌制的酸梅以及柠果,往下一看便是整个小东郊的缩影。
在阳台处,一个年过三十的女人,风韵犹存,正穿着一套淡粉色的长裙搂着自己的女儿。她的手一直捂着女儿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直到秦伟祥猫下了腰,刮了刮她的鼻子。
“没事儿了啦,刚才人们放鞭炮而已。”
“是吗?怎么那么吵,好像还在骂人。”那稚嫩的童声问道。
“嗯,是,真是放鞭炮。”
“那爸爸给我吹口琴,可以吗?我还没学会呢。”
“好啊,那让妈妈来教你唱。”
我望着秦伟祥,他熟练地拿起了那把崭新的德国“olympia”口琴,在那吹着“喀秋莎”。“你说德国和苏联的互不侵犯条约能维持多久?”小明问我。“我觉得不会太久,因为德国越来越娴熟。苏联还在侥幸呢。”
“不过苏联也很厉害,尤其是斯大林。”胖哥儿插一句。
“呵呵,你们嘀咕什么呢?”秦伟祥问了一句,紧接着叫了我们过去。此刻,他正坐在一张吃饭桌旁,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好吃的菜。他夹了一块鱼生,然后蘸了蘸酸甜的酱,颇为享受地嚼了嚼然后咽了下去。紧接着又喝了口白酒。
“哎,你们这些后生,是跟我这么多的人里面最聪明的几个。你们想跟我,对?”
“是的。”我答道,因为,已经没有路可以走。
“你叫莫贯中对不对?阿福和我提起过你。而且我和他有个约定,我必须要在有生之年帮他一个忙,如果他死了或者我死了以后,直到那块令牌重新交还给我,那么我的子子孙孙都得帮阿福这个人情,转眼一想,现在多少过了二十来年。”
“嗯?”
“来,吃饭。”
这个时候,我的确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吃饭,肚子早已咕噜叫。()而且在这里吃饭迎着凉风反而显得很愉悦,仿佛刚才和过去的嘈嘈闹闹都事不关己一样。不过很快,秦伟祥点了根烟,徐徐和我们说起了点事儿,然后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看到你们我就舒心,其实很多人都觉得我为什么**那么高,而且又那么能抽,居然会选择在这里早早安度‘晚年’。实际上我二十出头已经过上这种日子,不犯法,也不当出头鸟,要人要钱肯定拿得出手。人们都说我老了,呵呵,其实我只是想活得久点。看我老婆,多漂亮,瞧瞧我女儿,多可爱。是吧?但我的小弟挨欺负我肯定是头一个出头。”
“难道你不怕,会叛变吗?”
“我秦伟祥能有今天,我收人绝不是看他多能抽还是看他多有本事,我就看他像不像个人。像了那我就收。呵呵。”
很快,又是一阵沉寂。但不一会儿,我还是鼓起勇气,喝了二两白酒以后和他说道,“阿大,我想跟你。”
“跟我,凭什么?你能抽还是认识谁?我凭什么要收你?呵呵。你能给我们公司谈生意?还是会平掉这边街?”
“我们都受过高等教育,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突然这个时候,秦伟祥打断了我和他的谈话,叫来了刚刚那两个得意手下。后来我知道,其中一个叫大表哥,另外一个叫春明。大表哥是那位高大且又健硕的人,春明是瘦削男子。
不一会儿,秦伟祥和我们说道。
“你,过来下。”他指了指我,你能打赢他们两个,然后烧柱香,接下来你是我们字号的人。但是要受仪式,你什么时候打得过,什么时候便入门。懂?”
“成。”这下,我心里多少踏实了点。望着这个弓着背,吸着烟的秦伟祥,我的脑海里居然想起了黄登红的父亲,他们还在监狱里,这让我多少惆怅了起来。但当务之急,还是把这些处理好。
“你叫什么名字?”
“许思明。”
“那好,小许。我给你个任务,你做到了以后,便过门。懂?”
“什么任务?”
“你去找一个比他们三个都能打的人。肯不肯?”
“好啊。”小明非常冷静,连质疑都没有,饮下了口酒,便逐渐离开了这里。他的心里有个目的地,但却没有和任何人说。而最后,是看起来憨厚但心眼特别多的胖哥儿。
“那阿大,我能做什么呢?”
“你?我问你,你能做什么?”
“这个我怎么能说得清楚呀?”
“那我问你把,你戴着副眼睛多少算个读书人,读过三国演义?和我介绍下曹军当时刚刚建业的局势。”
“这,阿大,这不合适把?要不你给我讲讲,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中国的位置?还有对战争的千丝万缕?”
“哟!小胖子!挺厉害啊。得,你帮我一个忙。娶个媳妇儿,我来请酒,还有,白天你去读书,晚上陪我喝酒。”
“怎么?!他们俩都有事儿可干。你反而把我落下了阿大,这什么意思这?”
“待会你第一个受仪式,懂?我们公司需要正经商人,可谈判的可调和的,亏你还说智商高。”
这下,胖哥儿心里又惊喜了起来。他是唯一一个不需要出力的人,只需要为秦伟祥的团伙出脑谈判,然后便可以哗啦啦的用钱。这便是胖哥儿。眼下,他和阿大接着聊了起来。而我。
“走吧。春明哥。”
“好。”
他们俩,驱着一辆民生牌轿车,随我一同前往了一处地方。这里,是东郊的一处村落,一直比较太平,甭管是经济还是政治上的问题,全部都被秦伟祥受理得很好。在这里,有个地方。
“快来。”
他带着我,来到了一个极大的院子里。这里的一切几乎让我惊呆了起来,至少有二三十个人,穿着正式整齐的宽松服装,对着木桩子、沙袋、铁栏一直练习着武术,而且大部分年纪轻轻。
这些人,是秦伟祥一直扶持的人。而秦伟祥这个人扶持这些,读者们知道是为了什么吗?如果是当打手那么读者们是大错特错。这部分人,至少有60%的子弟会选择参军,只有一部分留下来当打手。
大表哥和春明,同样是就读过学校,受秦伟祥的恩惠和需要,留了下来。
“咱们准备开始把,只要你能打得赢我们,那么你就进红帮。”
“成。”我说。
这下,我祛掉了外套,缓缓拿起了一块布带子捆在了手上。这些子弟们纷纷让了开来,很快,他们俩也蓄势待发。
“我来数。”
“3...”
“2..”
“1.”
“开始!”
另一边。
许思明整个人正装出一副痞子相,叼着烟削着板寸,而且时不时还学着混混吹口哨。他要去的是市区的一个地方,这里到处卖着报纸、香烟、小吃、糖点...而在这个地方,有个当铺。
许思明走进了当铺,这里很阴暗,只有一盏小小的煤油灯,随着风向漂浮不定。而当铺的小交票处,可以看到一个干瘪瘪的老头,他至少过了七十岁。但他衣着却光鲜得很,脖子上还残留着劣质口红的香味,以及一个小小的吻痕。
这些,说明了什么呢?
许思明笑了笑,然后敲了敲那扇玻璃,这个老头即刻放下了兰陵笑笑生的金瓶梅,紧接着慌慌张张戴上了眼镜。小明叹了口气,金瓶梅,它才是真正描写明朝的一部历史。
但,取决于读的人是怎么样。
“小伙子,你要当什么?”
“我要当猴子。纯种的,黑色。”
“哦?你要当多少?”
“我要当一块表,上面镶着翡翠。”
“呃...咳咳咳,那进去把。”
这个老头极不情愿地打开了那扇玻璃窗,然后遮遮掩掩那本金瓶梅,不一会儿,许思明嗅着一股香水味。走进了一个木门。那儿,刚刚打开,便嘈哄哄的一片。
这里,至少坐着两百多个人。而且都像四方形一样围绕着中心。这儿不是别的地,它叫做黑市拳击馆。
小明,他的心里暗藏着一个计划。
正在此刻,中心的笼子正发生着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其中有个人,看起来很瘦弱很小个,但它却已经把一个大个子弄得晕眩在中央。而这个人,名叫猴子,正交叉着手臂,稳稳地坐在一处。
突然,他一个起身,整个人爬在了那笼子的围栏里。
“干掉他!”
“干掉他!”
“干掉他!”
...
突然这个时候,猴子一个极速弹跳,整个人从围栏处跃了下来,紧接着蹬到了大个子的眼前。此刻,他一个垂直弹跳,整个人身体弯曲了180%,做了一个前空翻。
他要做什么呢?
他突然岔开了两腿,死死地夹着这个大个子的脖子,紧接着极速扭动了腰部,短短的一刹那两个人都腾空了起来。
“我操!太厉害了!”小明不由自主说道。
而这个猴子,单凭那两条瘦弱地小腿便在空中把这个大个子扭动了360%,然后重重地摔在了中央。这下,猴子,他根本不叫猴子,简直是辛卡拉附体。
而小明,叼着根烟,依然不过肺。
“猴子,别怪我阴。谁让,你锋芒太露,谁让,你那个比天仙还要漂亮的姐姐正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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