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柱子哥在哪儿?”
“在市医院!”
“马上带我去!”
突然,这个时候,我召集了陈易盛等人来到了那栋旧公寓里。()
“柱子哥现在麻烦了。”我对小明和胖哥儿简单介绍了下柱子哥,以及他和我的交情。但小明显得并不愉快。“贯中,我有个意见不知道中不中听?”
“你说。”
“我觉得还是不去为好。”
“为什么?”
“我觉得他们是想引蛇出洞,也就是说故意引你过去。”
“对了...”突然包俊文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们说..见一个做掉一个。”
“操!”我吼道。“那就让他们做?我们无动于衷?”
“贯中,我觉得现在我们冷静下来一下,好吗?我知道现在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现在受了衰,而且我能体会你的心情。这样好吗?我们理清下,不过分?”
“可以。”我说。我的确过于浮躁了,一时之间接受的太多太多,不过他这样一点,我很服气。因为,我确实很容易做错决定。而且我差点想再一次出动那两颗险棋子,也就是毅鹰和长毛。
不过很快,我也平息了下来。因为我知道,这两个极有气场的兄弟,虽然那阅历少但是在处事这方面是极为冷静的两个人。胖哥儿,正像是庞统。而许思明,大家猜猜他像谁?
曹操。
“贯中,我们来缕一缕我们的劣势把?你觉得,我们这几个人,冲击了这些江湖大哥、还有那么多有背景的人。我们又是谁呢?我是学生,没混过社会。胖哥儿也是。而贯中,你是见过世面,而且读过书,又懂得医术。如果按照一个人标准来衡量,我们是受过教育的人,仅仅如此。”
“是的。”我认真听着小明的抑扬顿挫。
“那么眼下,我们和这些人拼,我们能靠什么?人多?还是一打十的本事?子弹还是刀刃呢?我们拼得过人家吗?青帮洪门斧头帮一个个字号排起来我们都记不住,它们存在了几百年,是我们几个毛孩子能撼动的?人家的历史也告诉了我们,这些人同样不是傻子,不止是靠人多。那么我们能靠什么,和整个大上海抗衡呢?”
“容我想想。”
“贯中,我和你接触了那么久,可能是你的生活环境的问题,我觉得你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虽然你也有自己的处事本领。()但贯中,这个社会,靠的不止是你一个人,懂吗?你可以利用别人当你的垫脚石,我可以当你的垫脚石,你也可以当我的垫脚石上位。比如写,发文。整个上海,整个中国,那么多那么多好作家,而且他们脑海里那些剧情,我觉得只要有发挥的途径都很容易成为张爱玲还是徐志摩。可我没有你,我们学校的文也就算个**。”
“你说的我很福气。”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还有一条路可以走。”这下,胖哥儿终于出声了。“这是阿福给我的。”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玉佩,这个玉佩上刻着一个显赫的“秦”字。这块玉,是货真价实的缅甸真货。
“阿福让我们去东郊找一个人。他叫秦伟祥。”
“秦伟祥?!”
秦伟祥是谁?他不仅是上海红帮秦八堂的副堂主,而且他的身份还多种多样。在1925年10月10日,五洲洪门第四次恳亲大会在旧金山召开。来自美洲各地、香港、澳门和上海等地的洪门组织代表参加了会议,而年纪轻轻的秦伟祥,他当初便是红帮陈主席的子弟之一。
这仅仅是他的位置,秦伟祥他受过高等教育,年少的时候在波士顿大学就读过,而从小他便练习泰拳、洪拳等健身武术。但秦伟祥这个人比较奇怪,之所以奇怪,是有那么高的**,却甘心在东郊做一些不大不小的生意。偶尔跑跑建筑,时不时跑跑运输,反正好日子是过得上
这,便是我对秦伟祥的了解。
“他和阿福认识吗?”
“阿福是这样说的,而且我也和阿福说明了我的情况。”
这个时候,我对阿福这个人又捉摸不透。他曾经让我结识了吴四那类人,而且我从侦探到罪犯的过渡恰好便是那次,我枪杀死了麻雀。于是我用这些血钱换来了太多虚荣,最后被撂倒。
而这一次,阿福,他又是什么用意呢?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只有前往东郊。
12:00am.
我们几乎是遮遮掩掩,甚至还化了个小妆去。这个秦伟祥,他会是怎么样的人?我没有多想,因为我心思完全都在王铁柱的身上。他已经废掉了一边手,而且另一边手指被卸了三根。
这些,是我能推卸的责任?
下次,是黄世彬,还是谁?我不敢想,也不敢说。上海的东郊,比南郊要热闹不少,而且这里的开发是很让人欣喜的。很快,照着阿福给的地址,我们顺着几条巷子,找到了秦伟祥的家。
这里,只有两层,像是广东的西关大屋。一楼是简单的红砖,二楼有个阳台。而在阳台那,响起了让人赏心悦目的音乐。而且居然还听到了不少俄语。
“pacцвetaлnr6лohnnгpyшn,
Пoплылntymahыhaдpekon;
Выxoдnлaha6epeгkatюшa,
haвыcoknn6epeг,hakpyton”
这首歌貌似我在哪里听过,以前我在就读法国蒙彼利埃大学的时候,参加过几场音乐剧。偶然想起,这首歌曲是一首苏联歌,名叫“喀秋莎。”现在正在唱歌的,是一个优美的女声。
突然这个时候,另外一边发生了点事情。
“谁—叫—秦—伟—祥!”说话的人,是一个光着膀子留着长发的人。眼下,他正带着数十个彪形大汉,正往东郊的这边菜市场还有路边摊进行捣和。见一个翻一个。
不一会,“轰隆隆!”的一声接着一声,这些彪形大汉正捣鼓着一个接一个的摊子。这下,胖哥儿和小明居然忍不住了。
“干掉他?”
“小明,你们也算理性了把?”这让我多少诧异,小明和胖哥儿这两个人多少在大场面上是比较冷静的,但怎么居然见义莽为了来着?
“你傻啊?谁说我们一定要用拳头啊?这里是哪儿啊?是果栏菜市场啊!”
“然后?”
“扔死他!”
这下,这两个人一下子便窜到了堆着西瓜的轮车上,然后真的拿起了西瓜砸向了这些彪形大汉。
“妈的谁扔的!”
“贯中趁现在!”
此刻,我越来越佩服这两人的智慧,他们给我创造机会。擒贼先擒王。虽然我还弄不清楚他们为什么非要和这些混混搀和在一起,大概就像是为什么我十七岁便想写的原因相似。
我冲了上前,随意抓了两个橙子,往这些打手扔了过去。紧接着那个光着膀子的硬汉,他还在拿叽喳着,丝毫没有知道我的降临。
突然,我随意抓起了两个香蕉,向那扔去。
“我操!”
这下,我冲了上前,挥起了拳头抡向他的腹部,紧接着踹了一脚。而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谁闹事来着?!”此刻,从巷子里冲出了两个领头的人,其中一个他长得很瘦弱,而且皮肤格外的黝黑,但挥起刀子的冲劲却很厉害,身后领着二十个人。
而另外一边,是一个健壮又高大的男子,长得很白净,但眼神很锋利。这两个人,领衔着后面的这些猛将,冲了上来,很快便撂倒了一个接一个的喳喳。
这些人,干架干群架非常有水平,而且丝毫没有受损,甚至连红都没有见。非常讲原则,而不一会儿,这下从楼道里走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很瘦,几乎皮包骨,青筋血管尽显无疑。但是看起来却很有力气。眼下,他正穿着一套黑色的短袖粗衣裳,还有条及膝裤,踩着双拖鞋。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光着膀子的大汉。
“我是秦伟祥,你来我的地盘动人。我有犯着你?”
“我就看你这个几把不爽,成?”
“嗯?那咱俩没得和解?”
“有啊!”
“你说。”
“我想要和你打架!你不是很能抽吗?”
“打架啊?呵呵,我都四十多五十。你也年纪不小了把?”
“我...我就好这口怎么?”
“没事,呵呵,刚才谁打你的?”
“这煞笔!操!”他指了指我。紧接着走了过来。眼前的这个,便是秦伟祥,他吸了根烟,然后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橙子,擦了擦灰尘撕开了皮,然后嚼了起来。紧接着他撕了一片给我。
“奖给你的,很甜。”
这稍稍让我诧异了下。
但不一会儿,这个时候走出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胖哥。他慌慌张张地从手里取出了一块玉佩,上面的秦字显得很夺目。
“这是!”他两眼一瞪。“阿福?!他没有事儿把?!”
“没事。还好着呢。”
“你们是他叫来的?”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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