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凶猛

第 3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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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宁青儿突然平静了下来,坐在软椅上,什么都未说。

    季锦以为宁青儿被她的话吓到了,见宁青儿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她道:“好了,好了,我与你说……”

    还未说完,便被她打断了:“这样也好,看你的样貌,你哥哥定是不会差到哪去,总好比让二姐嫁过去……”

    季锦默了几秒,宁府大小姐早已出嫁,所以除了宁仙儿,就是宁青儿了,但宁青儿比她大一岁,还未及笄,所以要嫁给季昭云的应该是宁家二小姐宁仙儿,可听宁青儿的话,这一世,宁仙儿还是不愿嫁给季昭云……

    季锦讪讪道:“青儿,方才我是与你说笑的,我也不清楚娘亲会让谁与大哥定亲,或许是你的二姐……也或许是你。”

    季锦暂且探探宁青儿的口风。

    此话一出,宁青儿又有些激动了,立即站起身:“什么?!二姐?!”

    她在地上来回的走动,眉头扭打在一块,口中不停的碎念着:“二姐?不行不行,二姐不行的。”

    转的季锦眼有些晕,她喊了宁青儿一声,歪着脑袋问:“你二姐怎么了?”

    141:宴

    今日要在书意院用膳,季锦她们自然是要在午时前赶回季府。

    从宁郡侯府离开时,宁青儿的脸色有些不好,在她走时,宁青儿说了一句话,语气中的坚决,不可忽视。

    她说季家如果要与宁府联姻,那下嫁的一定是她宁青儿,如若不然那就只有宁家的庶出姐妹了。

    总之一个意思,绝对不可能是她二姐宁仙儿。

    在回去路上的马车上,她问了娘亲,关于订亲一事,宁夫人怎么说。

    尤氏道:“这事她还得与宁侯爷商量,什么情况娘也不清楚。”

    季锦颔首,想起宁青儿的话,试探的问了一句:“娘,你看宁青儿如何?”

    “宁青儿?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你爹爹相中的是宁仙儿。宁仙儿自小才名在外,你爹爹也是相中了这一点。”尤氏慢慢道来。

    季锦扯了扯嘴角,宁青儿已经将她姐姐的事情与她都说,宁仙儿自小便爱慕她的表哥林春,两人自小就相生情愫,只是林春打小就身子孱弱,两人本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林春却病逝了,从这以后,宁仙儿闭门不出,每当有人来提亲时,都被她一一拒绝。

    想到这,宁侯爷应该也不会答应罢。

    在此之前,季锦还问有关赏金猎人雄飞的事情,宁青儿说只要去暗阁,让暗阁的人下了捕杀令,赏金猎人自然会出现。

    可若是子玉没有事情,而她下了捕杀令。那岂不是害了他。

    季锦本想着是找到赏金猎人,假装让他去暗杀子玉,如果子玉真的是被他暗算,那么他一定会当下告诉她子玉已经死了。向她索要赏金

    可这个是要冒着子玉的生命危险。毕竟这捕杀令一下,江湖上各路杀手都会将刀剑指向子玉,看来这个法子是行不通了。

    下了马车,她与娘亲直接到了书意院。

    王妈妈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午时将近,各院的人陆陆续续的入了书意院。就连一直在院中修养的金姨娘也来了,这几日的修养,不仅没有将金姨娘养胖,还使她整整瘦了两圈,脸上的颧骨清晰可见混沌主宰,好看的:。苍白的脸面毫无血色。

    金姨娘冲着老夫人与娘亲微微行礼。然缓缓坐下。一直未开口。

    待人们按着顺序一一坐下时,季正周也到了书意院,因着老夫人在。他不好对尤氏生疏,便与尤氏笑了笑,尤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脸颊竟泛起一道道红晕。

    季正周自然瞧的出尤氏脸色上的变化,他赫然看着尤氏脸色的淡淡红晕,岂能想到他与尤氏做了几十年夫妻,尤氏竟然还会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露出含羞的笑容。

    不由的季正周握住了尤氏的手,发现尤氏的手仍旧是细嫩光滑,这一触。季正周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了,细细想来,他的确是有些日子没去尤氏那了,对于尤氏的记忆,早已模糊,而继续将刘姨娘留在身边是因为,他还不想打草惊蛇。

    季锦偷偷瞟了一眼尤氏与季正周,看样子,今晚季正周要留在景林院了。

    这一切,刘姨娘也看在眼里,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握住,眼睛直盯着季正周看,季正周却没有回她一眼,怎么会!难不成季正周回心转意了?刘姨娘咬着牙,愤愤不平,突然眼前一黑,她身子不受控制的摇晃了一下,只是一下,便又恢复正常。

    刘姨娘揉了揉眉心,只当时她没有歇息好,并未多想。

    季锦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刘姨娘,纵使她擦抹了不少胭脂水粉,也挡不住脸色泛起的苍白。季锦笑了笑,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满桌的饭菜,桂花鱼条,姜汁白菜,香酥鸭子,紫参野鸡汤,水晶肘子,梅花豆腐,百合酥……各式各样的饭菜,飘香四溢。

    老夫人见人来齐全之后,才让动了筷。

    说是来齐全了,却还少一个人,季浅,因着晨时,她在书意院大发疯,老夫人便没有让她来,就连多余的问候都没有。

    还是季正周先开了口,他也是听府里的下人提及了季浅的事情,他放下筷子道:“浅儿现在怎么样了?”

    刘姨娘见季正周终于看向她,不管是什么缘由,她立即打起精神,:“老爷,浅儿她……精神还不太好,已经请大夫看过了,大夫说是受了刺激,若是能缓过来,就没事了,老爷不用担心。”

    季兰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一般,埋头吃着,生怕这事再牵扯到她的身上。

    季正周点点头,未再说什么,而是亲自给尤氏布了菜。

    季茗则是在暗暗偷笑,果然坏事做多了是要遭报应的,这下再叫她嚣张!想到季浅那副疯癫的样子,季茗就心情大好。

    而一边的王妈妈看老夫人指了指席上的紫参野鸡汤,她立即给老夫人盛了一碗紫参汤,老夫人轻泯了一口,看向季邵云,问了尤氏一句:“昭云的婚事说的怎么样了。”

    此话一出,正动筷的季昭云突然僵住了,许久没有反应过来,旁侧的季昭白同样一副震惊的模样,不过却是比季昭云反应快,先问了一句:“大哥的婚事?什么婚事?我怎么未听说。”

    老夫人斜睨了季昭白一眼,语气中多了几份无奈:“你这小子,成日里鬼混,家里的事,能知道什么?!”

    季昭白摸头一笑,不再多说,免得将他自己再拉进去。

    反应过来的季昭云呆呆的看向老夫人,苦苦笑道:“祖母,我也不知道,我的婚事,为何没有人与我说过。”

    “你父亲与我为你选的人,定是好的,你拖了这么长时间,自己选不好,祖母自然是要替你选杀手巅峰全文阅读,!”老夫人说完,王妈妈又将梅花豆腐给老夫人夹到了碗中。

    “可是…祖母…这是我的婚事!”季昭云气急,反手将碗筷放下,站起了身,一双墨瞳冷丁丁的看着老夫人。

    季正周眉眼一挑,不动声色的一声吼:“坐下!!”

    季昭云撇了撇嘴角,他不情愿的坐了下来,板着一张脸,将整个屋里的气氛都改变了。

    季锦没有插话,她知道季昭云的性子,就算他再怎么生气,最终他还是会顺从父亲的意思,娶宁仙儿。

    这也是为什么季正周不强迫季昭白,而强迫季昭云娶妻的一个原因。

    说起婚事,不起眼的戚姨娘低眼看着碗中的白米,想起了刘姨娘之前说的话。她又看看季雅,知道自己的女儿没什么追求,可戚姨娘不想季雅重蹈她的覆辙。

    只是该如何呢?戚姨娘有些发愁。

    老夫人看向尤氏,还等着尤氏回话,尤氏看自己的儿子不愿意,便与老夫人道:“ 娘,我问过宁夫人,宁夫人说要与宁侯爷商量,不过媳妇看,怕是成不了了,娘也知道,向宁府提亲的人可不少,可宁府一个也没答应,且这宁家二小姐过去的事情早在京城传遍了,怕是这宁仙儿自己也不愿嫁。”

    老夫人冷哼一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由得她,宁候爷是个明是非的人,应该知道利弊。”

    这下尤氏想帮季昭云也帮不上了。

    “宁仙儿?”季昭云听过她的事情,一个心里有着别的男人的女子,他娶来干嘛,不过这话,他还不敢明着说出来。

    好好的一顿饭,就因为婚事一事,将气氛都破坏了,最后弄的不欢而散,只有季正周和尤氏留在了书意院。

    日子渐渐变冷,微出的日头也暖不了这寒风习习,午时过后,风更大了,凛冽的寒风刮着枯零树枝,发出一阵阵诡异的声音,给季府凭添了一份冷清。

    季锦还没走出书意院,只觉腕间一紧,就已经被拉到隐蔽的角落里了,她轻抬眼眸,嘟囔道:“二哥,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是想问大哥的事情,我可不知,我不过就是跟着娘亲去了一趟宁府,什么都没听到。”

    “哎呀!”季昭白甩甩手:“我不是要问你这个,是青草,你知道她上哪去了吗?我有几日不见她了,听府里的人说她去找过你了?”

    乍的一听,季锦还没想起这青草是谁,她默了几秒:“的确是找过我了,可之后她就走了?她没回去?”

    说起离洛,季锦还真不知道,那次戏弄过齐世修之后,就没见过她的踪影,且稀奇的是,她将齐世修那么大的事情都毁了,竟然没见齐世修来寻仇。

    季锦摊了摊手:“二哥,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再说我扣着她干什么。”

    季昭白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仍旧盯着季锦看。

    “要春闱了,二哥你怎么就被一个丫鬟迷住了,这次要是过不了,父亲还怎么为你安排!”

    虽然说季昭白已经成了举人,可以走上仕途,可怎么也是丞相之子,像季正周那么注重门面的人,怎么会让季昭白给季府抹黑。

    而季昭云早已考取了功名,虽然不是状元,但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探花,现任吏部侍郎。

    季昭白脸面抽搐:“锦妹,怎么你也说这话!算了,算了,既然青草不在你这里,我就不与你多说了。”

    142:秘事

    突然想起,已近年末,根本无需再等一年,或许是几个月,宁青儿就该行及笄之礼了。。宁青儿与宁仙儿都是宁府的嫡出,季正周应该知道怎么选。

    而这件事情,也如她的想象,最终与季昭云定下婚事是宁青儿。季昭白也识得宁青儿,对于宁青儿这个大嫂,很是满意。

    季府将聘礼整整塞了五辆马车,季昭白坐在马夫的一侧,给宁府去送聘礼,宁郡侯府的人早已出来相迎,而两人的婚事订在宁青儿行过及笄之礼的后一个月。

    宁府大门处站着的宁远瞧见了季昭白,两人相识一笑,季昭白一喝声,让下人们去马车上卸箱子,自己则下了马车,与宁远一道向府里走去。

    虽然季昭云的成亲之事定了下来,可季府的氛围依旧的压抑,就连年岁的事情都是草草的安排着。

    子玉那边还是没有下落,华师傅那边也传来消息,也说不见子玉的踪影,死要见尸,既然没有子玉的下落,那么他一定在某一个角落里安生的活着,或许正在赶往回京的路途中。

    而赈款一事,因着没有在尤府找到赈款,没凭没据,便只收了尤震东的军印,使他成了一个空头将军。

    礼部侍郎与兵部侍郎则被除去官职,发配到边疆充军了,边疆是大舅舅管辖的范围内,他们二人去了边疆,结果可以想象的出。

    年岁的那一晚,三叔季正羽一家都到了季府。

    几个月未见。季正羽似乎老了许多,有一种饱受风霜的错觉,细细想来,季正羽是七品城门史。自然是要饱受风霜。

    鬓角两旁的白发看着比季正周还要多,若是光看相貌,旁人定不会想到他是季正周的弟弟。

    老夫人瞧了瞧自己的三儿子:“你这是怎么了?弄成这副模样。”

    季正羽哀怨的靠在老夫人身边,听语气还有几分疲倦:“娘,我日日在那城门下,风雨不歇,自然是这副模样了,那比得过大哥,日日马车去,马车回。。过的悠哉。没有半点忧愁。瞧这满桌上的饭菜,那可是我们夫妇俩想都不敢想的啊。”

    三婶秦氏连忙尖着嗓音应和着:“是啊,是啊。娘,您可不知我与正礼的日子过的有多苦冰神!”

    怎么也有个一官半职,能苦到哪里去,季锦斜睨了秦氏一眼,。

    一旁正喝茶的季正周,一口水险些喷在饭桌上,他抹了抹嘴角的水渍,然平稳的将茶杯放下,眉头微皱,“三弟,你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也有我的愁!我的烦心事你是不会明白的。”

    季正羽仍旧是那句话:“你能有什么烦心事。”

    不管季正周怎么说,季正羽都是不信。

    一轮月色浮上来,朦胧的月光笼罩了整个京城,因是年岁,城内灯火通明,烟花爆竹的声响一阵盖过一阵,此时皇宫亦是酒歌弥漫。

    皇上脸上发红,手持玉杯,心中却是空洞万千,他醉趟在龙床上,想着他的那几个儿子,齐世宗与齐世修,这两个皇儿,说成器,却又有百般的缺点,齐世鸿……上北那边前些日子刚传来了捷报,我军大获全胜,可……他这个儿子,杀虐太重,下手太狠,若是将江山交到的他的手上,迟早会变成暴君!

    齐世暄,他最宠溺的皇儿,如今却生死未卜,他该如何向瑶儿交代!

    想着想着手中的玉杯掉落在地。

    紧随的公公心惊肉跳的替皇上松了龙袍,小声道:“皇上,您醉了。”

    另一寝宫内,湘妃气急败坏的看着齐世修,伸出涂抹着大红色丹寇的食指,尖声道:“听你父皇说,上北那边传来了捷报!这下让那个贱人的儿子立了军功!修儿!那可本事你的战功!你是怎么了!那次的事情你还没与我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湘妃指的事情便是先前齐世修被季锦戏弄一事。。

    齐世修一双凤眸,神色变换不断,他转而道:“母妃,那日的事情是我大意了。”

    “大意?怎么?你难不成还爱上了那个毁了你前程的女人!”湘妃一把将桌面上的东西掀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母妃,你……”本来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齐世修目光一沉,将话收回,已经知道了是谁多嘴,知道那日事情的也只有离洛!

    见齐世修不说话,湘妃气蹭蹭的往上冒:“难不成是真的!之前就听父亲说过这个女人!将霖儿迷惑也就罢了!就连你也……”

    湘妃气火攻心,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一手扶着桌面,好撑住自己的身子,一手用娟帕捂着自己嘴。

    “母妃你怎么了!”

    湘妃只觉喉头冒出一股血腥味,她眼眸黯淡,用娟帕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然将娟帕收好,未让齐世修看到娟帕上的血,她摆摆手,声音变的虚柔:“我无碍,只是修儿,若是让那个贱女人的儿子登上皇位,她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齐世修说不上对季锦的感觉,只是在她害他不能出征上北之后,他竟然没有想要杀了她的念头,不过这也不代表他会放过她!他一定会以他的方式,让她知道,她做的决定,是有多么的愚蠢!

    ……

    季府,将饭菜撤了之后,老夫人先是看向季正羽一家,然才与季正周说:“怎么说正礼也是你弟弟,你做大哥的,自己是当朝丞相,弟弟却是一个城门史,这说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

    季正羽闻言,两眼冒着金光,依附在老夫人身侧。

    老夫人继续道:“上次你不是说兵部侍郎和礼部侍郎都被发配到了边疆,这么一说,便有两个空缺,正礼他也不是不学无术之人,应当是能胜任的。”

    老夫人已经将话说的这么明了,季正周就算是想反驳,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带着魔兽闯天下,。他道:“娘,这事可不是我想按排就能安排的事情,我尽量试试。”

    虽然是一个模凌两可的回答,但也足够让季正羽满足了。

    季敏乖巧的站在季锦身侧,听老夫人那么一说,自然也是欢喜的,季敏轻轻拽了下季锦的袖角:“堂姐,你可有李公子的消息?”

    李公子?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季敏口中的李公子是谁,她与季敏并无深交,怎么又牵扯出一个李公子来,季锦小声回道:“什么李公子?”

    季敏一副捉急的模样,她眉眼都挤在了一块:“就是那个李将军的孙儿。”

    话罢,季敏的脸上浮出一片羞红。

    李希霖?提起李希霖,季锦没什么可说的,她脸色变了变:“不知道,我和他又不相识,你可问错人了。”

    不过季敏与李希霖注定无缘,因为她也是季家人。

    季敏发现了季锦的异常,也不敢贸然多问,毕竟她可是准王妃,季敏傻笑着:“那就是我记错了,嘿嘿。”

    吃过晚饭后,众人便在院子里放着烟花,五彩斑斓的烟花布满天际,绚烂的焰火,齐齐飞向夜色,就如那昙花,只是一个瞬间,便幻化成烟雾,弥留在夜色中。

    季锦看着她们几人,也是头一次,季茗,季兰,她们几个毫无心机的看着烟花,欢喜的玩着。

    想起前几个年头,都是华师傅买了烟花爆竹,让她与子玉在群白山上一起放烟火,那时,虽然日子过的艰苦,但心却是塞的满满的……只是一切都回不到从前。

    就在众人欢喜的时候,有一个人,隐在宁之院的角落里,看着夜空中的烟火,孤寂着扒着碗中的饭菜。

    怎么想怎么不顺心,细一想更是连饭菜都咽不下去,季浅将碗筷使劲扔在了地上,秦妈妈叹气一声,让芝兰立即打扫着。

    秦妈妈道:“小姐,回去罢,夜里凉。”

    季浅咬着牙,只要忍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她瞪了眼秦妈妈,一脚将正打扫的芝兰踢开,甩袖回了屋中。

    隐于红柱子后的人,瞧见这一慕,惊的张了嘴巴,她生怕自己被发现,便赶紧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个时候,刘姨娘趁着众人不注意,速速赶回了宁之院,正见芝兰扫着地面上的碎片,不用问,便知道,又是季浅在闹脾气了。

    她掀开帘进了季浅的屋子,“浅儿?你睡下了?”

    季浅没有应,一个人躺在火炕上生着闷气。

    刘姨娘走近,轻轻拂过季浅的额头,缕着她额前的碎发:“浅儿,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就得耐得住性子。”

    季浅腾的一下坐起了身,:“可是……还要装多久!再装下去,我就要疯了!”

    刘姨娘没有劝季浅,反倒是说:“浅儿,这个由你自己决定,你若是想要让老夫人给你定门亲事,那你就不用装了。”

    “我才不要做妾!!”季浅冷冰冰的说着,老夫人总不能让一个疯子去拉拢大臣罢,等将季雅配了出去,她就无碍了,现在她且再忍忍!

    刘姨娘眼角一弯,让季浅继续躺下:“浅儿,既然你不想做妾,那你就得忍着,否则之前下的功夫,全白费了!在这之间,娘也会给你谋出路的!”

    143:子玉的消息

    “什么?装疯?”季锦默了几秒,装疯,她点点头,道:“这些你拿去,记得每日加一点,别加多了。”

    季锦将包好的马钱子交给了小青。

    又让小青速回了宁之院,免得让别人抓了把柄。

    季浅装疯,想想也是,若是季兰真的能将季浅逼疯了,那才不正常呢,只是季浅好端端的装疯做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让老夫人生气?

    季锦未管季浅的事情,她知道云安庙的许愿树一向灵,去云安庙,老夫人还是允许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些日子里,她总觉的有什么人在偷偷的看着她,可她却又找不到任何的踪迹,罢了罢了,她摇摇头,不再多想。

    这次去云安庙,晨时就出发了,她只带了清冬一人,也并不打算在云安庙小住,清冬多拿了一件外衣放在马车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么冷的天,来云安庙上香的人依旧不少,一眼望去,满是人,季锦直接往许愿树的放向走,她与清冬道:“你先将这些香油钱施了。”

    清冬才离开了一会,本来大好天,突然骤变,冷风袭地卷来,片刻,就飘起了雪花,将整个寺庙都笼罩上了一层白雪。

    她虽然身子冷,但仍旧用心祈祷,闭眼默念着,信女季锦,祈求上苍,保佑子玉平安无事,安全抵京,保佑娘亲,一生无病无灾!

    雪势渐渐加大。她只觉身子有些发虚,身子有些发抖。

    她抓着手里的红布,运了一口气,纵身一跃。然将红布挂于树上,安心的一笑,突然身体不受控制,意识也渐渐模糊,身子直直的往下坠,却没有感到意料中的疼痛,她困难的睁开双目,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随后便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她已经在禅房了。她缓缓睁开眼。看见了清冬。

    “小姐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清冬见季锦醒来,说不出激动。

    季锦嗓子有些发干,声音沙哑:“水……”

    清冬连忙将水递过。季锦咕噜咕噜的喝下,才感觉舒服了些。

    只是身子还有些发软,可能是受了风寒。

    她突然想起了意识模糊前看见的那个人,她立即坐起身,要下地。

    “小姐,您身子还虚,您要什么?奴婢给您去取。”

    “清冬,快,给我穿衣,我有急事!”

    “可……小姐您的身子……”

    清冬拗不过季锦。只得多给季锦披了件厚衣,扶着季锦往出走。

    只见季锦出了禅房,站在院中,雪依旧在下,她仰天喊道:“你出来罢,我知道你在,咳咳…出来!”

    清冬莫名其妙的看着季锦,难道是小姐病糊涂了?说起胡话来了?正要与季锦说话,竟然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此人黑衣袭身,在雪地上,他的出现,格外分明。

    季锦神色有些激动,她上前几步:“子……王爷呢?他回来了?,其他书友正在看:!他在哪!”

    雷生眸中多了几份黯淡:“小姐,王爷……属下也不知。”

    “怎么会!!你是他的贴身侍卫,咳咳,你…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下落!快告诉我,他在哪里!”季锦捂着胸口,不停的说着。

    清冬看着都着急,“小姐,还是进屋里说罢。”

    雷生也跟着季锦入了禅房。

    雷生见季锦一直逼问,只好道:“王爷离开徐州前,就吩咐属下要暗中保护小姐,不得离开小姐半步,王爷他……其实属下也不知道王爷的行踪。”

    闻言,季锦愣住了,难怪她总觉的有人在盯着她,原来是雷生,她的心微微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子玉,我何以让你这般待我!

    若是雷生在你的身边护着你,那你一定不会遇险!

    原来原来这般竟然是因为我!

    季锦一阵轻咳:“清冬,咱们回府罢,雷生……你不要跟着我了,去找王爷罢。”

    雷生犹豫了半晌,认真的点着头,然消失在禅房内。

    回了季府

    她大病了一场,整整在火炕上趟了三天才得以起身。

    又过了几日,身子才已经无碍。

    不过还是感觉有些冷,她缩了缩脖子,让珠儿给火盆里多加了些木炭,便让她退下了。

    此时,京城上下一片素白,而寒气也一阵阵的往屋里窜,枝头上挂满了白霜,院外的积雪累了厚厚一层,这场雪断断续续,下了停,停了又下。

    “小姐,小姐!!”

    清冬踩着积雪,着急的跑入了内室,连规矩都顾不上,她连连道:“小姐,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季锦一挑眉头,清冬身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雪,随着她的靠近,一阵寒气也随之而来, 她问:“有什么消息了?”

    “是外面的皇榜,今儿个奴婢去外面置办东西的时候,发现有人揭榜了!”清冬喘了口气,速速道来。

    外面的皇榜是寻子玉的,榜上写明,若是谁能将武平王救下,送回京城,皇上就会满足他一个要求。

    当然满足的一定是合理的要求。

    自皇榜一下,揭榜人无数,却没有一个人传来找到的消息,她道:“每日都有揭榜的人,这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小姐,这次好像是真的,奴婢见是一个婢女揭的榜,奴婢还特意的观察了会,发现她拿着皇榜,走到了一辆七彩马车下,马车的主人。奴婢倒是未见,但奴婢好像从那帘子的细缝中,瞧见了王爷。”清冬一字一句道,生怕说漏说了什么。

    “什么?!”季锦立即起身。心中有那么一刻是停滞的,她神情激动:“你说的是真的?!”

    清冬点点头回道:“若是奴婢没有记错,那应该就是三王爷,怕是这会,马车已经入宫了。”

    “我就知道,他没事,他还活着,他还在。”季锦喃喃自语着,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感谢上苍。感谢老天。

    季锦大步往外走,其他书友正在看:。顾不上冷风吹。

    “小姐您要去哪!”清冬碎步跟上。

    “武平王府。”

    清冬想不了哪么多。立即拦在季锦身前:“小姐,王爷刚回宫,现在定然还在宫中修养。就算去了武平王府,也是无人的!”

    季锦顿了几秒,险些忘了,她急的有些站不住脚,她想现在就站在子玉的面前,看看他怎么样了,伤好了没,哪里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她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深深吸了几口气,压住情绪。往屋里走。

    外面传来走在雪上发出吱吱的脚步声,清冬往外看去,面色一僵,往回走,眉眼压低:“二小姐来了,小姐您看?”

    清冬跟在季锦身边,已经看出了季兰与季锦是面合心不合,她虽不知道缘由,但自然是要为季锦考虑。

    季兰这个时候来?会有什么事,她应该还未知道子玉的消息。

    季锦道:“让她进来罢,去端些热茶进来,这么长时间了,茶也该凉了。”

    一丝冷气穿入,季兰已经入了屋,她身着淡粉色罗裙,脖间笼着白狐皮毛,纵使这样。脸颊两边还被冻的微微发红,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个违心的笑容,她一边笑一边拍着身上的雪花,身上散出浓重的香味。

    季兰先是瞧了一眼内室地上的三个火盆,娇笑道:“姐姐这里可真是暖和,烧了地龙本就够暖了,竟然还有这三个小火盆,姐姐是要将屋子弄成炉子吗?瞧我这才刚和姐姐说了几句话,身子就发热了。”

    说着,季兰取下了脖间的白狐皮。

    季兰见季锦不说话,她又道:“姐姐怎么在屋中还穿这么多,莫不是又受了风寒?姐姐不是前日里刚好?”

    季锦顺着季兰的话:“你也知道我受了风寒,那快回去罢,免得将这风寒惹给了你。”

    “姐姐受了风寒,妹妹自然得照顾着。”季兰把玩着自己身上的翡翠玉佩,虚笑一声:“可惜了,姐姐竟然病了,这京城好容易迎来了雪,我还想拉着姐姐一起到院子里玩雪呢。”

    说罢季兰叹气一声,自那日淋雨之后,季兰就胡乱想着,可她又知道季锦自小习武,应该是耐寒的,今日一见,竟证实了季兰的胡思乱想,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她找到了季锦的弱点,那便是季锦怕冷!而且还是一点冷都不能受!季兰暗笑一声,还真是娇气呢。

    既然问不出七王爷的事情,能探出季锦一点秘密,也是极好的。

    季锦轻咳了一声:“奈何姐姐病了,恐怕不能与你玩雪了。”

    季兰摆摆手:“姐姐身体重要,这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说呢,姐姐?”

    季锦现在脑中想的还是子玉的事情,根本无心理会季兰,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妹妹还是快回罢,这风寒可不是好受的,我也不想看你再受我这般的苦。”

    季兰冲着季锦一笑,将自己腰间的翡翠玉佩解下,递给季锦看:“姐姐你瞧这玉佩可好。”

    她未接过,只是撇了一眼:“看成色,是块好玉佩。”

    季兰将玉佩握在手中,眼角的余光偷偷瞧了季锦一眼,看她脸色未变,继续开口,声音发柔,“这玉佩……是李公子送我的,说是送我的生辰礼物。”

    144:遭打

    季兰将玉佩握在手中,眼角的余光偷偷瞧了季锦一眼,看她脸色未变,继续开口,声音发柔,“这玉佩……是李公子送我的,说是送我的生辰礼物。。”

    她点点头,季兰口中的李公子,定是李希霖,第一眼,她就对李希霖没有什么好感,现在想起他那双泛滥的桃花眼,就有些犯恶。

    嘴上却说:“李公子也有心了。”

    “是啊,李公子的确对我很好,不过之前,我记得李公子不是常常缠着姐姐吗?”季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季锦。

    能将季锦身边的人一点一点夺过,季兰想想就得意!不过她发现季锦脸上并显现出多余的神情,仍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样,看着就令她生气!

    季兰非要与季锦逞口舌之争,季锦知道季兰是什么意思,她只道:“这样看来,他不过是个朝三暮四之人,若是妹妹喜欢他,那你可就要小心些了,难免会有那么一天,他将礼物送给别的女子。”

    “你……”季兰眼中露出一丝凶狠之色,稍纵即逝,转而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姐姐说的有道理,姐姐的话,我记下了,不过……”

    季兰将话拖长,端倪了一会自己腰间的玉佩,又看向季锦腰间的那块玉佩,莞尔笑道:“比起这块翡翠玉佩,我更喜欢姐姐腰间的那块玉佩呢。”

    见季锦脸色微变,她立即笑着言说:“姐姐莫要误会。我只是单单的喜欢那块玉佩罢了,没有其他的意思,毕竟那块玉佩与其他的玉佩不同。”

    季锦轻咳几声,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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