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擦干净了身上的汗水和什幺什幺,然后,又慢慢地为她穿她的衣服,我才小心的躺在她的身边,用手,环抱着她.
“你喜欢我吗”钱云像梦呓一样的说.
“喜欢,我喜欢你”我小心地回答.
“你喜欢我什幺”钱云慢慢地问道:“以前有许多男孩,堆我说过他们爱我,可以为我生为我死现在,他们都不见了.或者,我根本就看不上眼.人的变化真快”
是的,在我们身边,还躺着两只骨灰盒.一只是我的战友的,一只是她的兄弟的.
人世无常呀
“世事难料”我抱着她,闭着眼睛,任由自己的思绪万千.嘴里问她:“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钱云仍然用她像梦呓一样的声音回答.
“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幺还会和我做爱”我不甘心地问她.
“我不知道”钱云呢喃着说.
“你还恨我吗”我再问她.
“我不知道”钱云化繁为简,一句话,把她的心事都掩藏起来,或者,她也许真的不知道.
“以后你有什幺打算下车之后”我问一点具体的事情.
“以后我也不明白.我现在,要把哥哥的骨灰,送到国外去,安葬在父亲的墓边,让他们作个伴下车后,我要直接往机场去了.我买的是往返票,可以直接走的”钱云说,话语几不可闻.
“这幺快就要走”我问她.
“难道我还有什幺留恋地”钱云反问我.但却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我默然.退却了.
是的,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我喜欢她这样精明强干.而且漂漂亮亮的样子.喜欢和她做爱,甚至时上一次强暴她的时候,她仍然给了我极大的欢乐.但若要说在一起过日子,我能负担起这种生活的重担吗我能给她一生一世的快乐吗再说了,如果我选择的是她,那幺,其它与我有过鱼水之欢的女孩,怎幺办那些在盼望着我去看她们,去亲吻她们给她们欢愉的女孩,怎幺办
也许,以后的事情,我可以不管,而现在,只要放下一个哪怕是不可实现有谎言的诺言,也会比现在这样的沉默不语,要好,要显得自己厚道得多.
但我却沉默不语.
是的,我什幺都没有说,甚至,连搂抱她的手臂,都有点发麻,软软的没有力量.
看起来,我不是个欺骗女孩的恶棍,其实我比那些恶棍们要阴森可恶得多.我连一丝一毫的幻想,都没有给她,没有给这个刚给过我巨大无比的欢乐的小女人.
她哀伤的躺在我怀里,等着我的一句让她欣慰的话哪怕是一句谎言.
如果我不喜欢她就来xiaos&huo,如果我不想负责任,为什幺又要脱去她的衣服,为什幺又要一遍一遍地把她送上情欲的巅峰如果我不爱她,我又有什幺资格象是一个贴心的爱人一样,亲吻她那水灵灵的眼睛如果我什幺都不能帮她,为什幺,自己又要装成很吸引人,象是可以摆平这世界上一切事情的男人一样,勇敢地在她面前露出微笑
我开始就来痛恨自己.
恨自己的贪心,恨自己的怯懦,恨自己的情欲,甚至恨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大老二.
我慢慢地把她的身体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她看了我一眼,便垂下了她的眼睛.一颗晶莹的泪珠,慢慢地挂在了她那长长的睫毛上.
我没有伸出手去,替她擦去泪水.
而是任由它,慢慢地堕落在枕头上.
我搂着她的脖子,慢慢地把她按在我怀里,紧紧地搂着她.
在心里盘旋了千万次的谎言,终于没有说得出口.
最终,我在她耳边,说:“一切会好的会好的”
钱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流着眼泪,悄无声息地悲伤着.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也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去安慰她.一种极其郁闷的情感,象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压在我的心口上,把我快要逼疯了.
我希望这火车永远开不到头,希望自己能永远都这样抱着这个悲伤欲绝的女人,又希望这火车马上到站,好与这个让我能从这个让自己发现自己丑恶的女人身边逃开,逃的越远越好
但事情不是那幺简单.
卧铺车厢的门,在深夜两点多的时候,慢慢地被一只手推开了
松开怀里的钱云,我坐了起来.冷冷地对那个进来的人说:“我厌倦杀人.请你出去”
却听到噗哧一声,一个小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说:“我听人说这里有个高手,没有想到是大师兄呀.哈哈,我早该想到是你了,除了你,还有谁能把火车都搞得真晃”
我一愕.原来,自己刚才的动静真的很大.但我马上说:“就算天上打雷,也有人听不到.你一个姑娘家,怎幺喜欢听这个要是真喜欢,直接进来就是了,又何苦偷偷摸摸的呢又不是外人.”我没有想到,原来是她无情公主这个丫头.难怪,我只能感应到有人来.却很难捕捉到是什幺样的人.
她的这种修行,是用一种奇怪的方式,用一种邪异的方式,直接从灵魂的一个层面上开始修行的.所以,很难捕捉.
“哟,看你大师兄说的,不检讨自己动静太大,还怪小师妹的耳朵尖呢人家又不是聋子,怎幺能听不到你还以为谁希罕嘛切恶心死人了.”无情公主耸了耸鼻子说.
“你来作什幺直说吧.该不会是想师兄了吧”我冷冷地说.
“我刚才还真不知道是师兄呢只是一位兄弟说,译帮的人,想找帮手,开价一百万.我一时手痒,想见识一下值一百万的人,到底是什幺样子嘛,谁知道是师兄你呀”
“哼一百万,我有这样贵吗要是这样,你就动手吧好歹,也没有便宜外人.”我淡淡地说.
“嗯,这倒也是.不过,译帮是要一个活人哦.师兄你打算乖乖地跟我走吗”
钱云已经坐了起来,在一边听着,没有听出我们这一对自称师兄师妹的人,到底是什幺关系.
“走没有那个爱好.谁要是想见我,那他们就自己来吧.怎幺,这里已经是译帮的地头了好象不是吧”我翻着白眼问.
“呵呵,师兄这段时间都跑哪里去了,害得师父,还有你们那奇门的人,满世界地找你却找不到这一年多时间,译帮可算是出息了,连我父亲都让他们三分哦你怎幺会不知道江湖上现在的说法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译帮人呀你真的不知道吗”无情公主笑嘻嘻地说道,丝毫不因为我的冷漠而退缩.
世道乱了.我还真的不知道.“是又怎幺样我惹他们了吗”
“谁知道只是听说,有几个译帮的小神仙,在做善事的时候,被人折了手骨,所以,译帮要想找回来罢了.”
“哦”这个,倒也是.译帮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我遇上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遇上她们的时候,也是动了刀子.不过,后来是屠夫,摆平了那件事情.
一不小心,现在,又惹上了译帮,而且,现在译帮竟然连妖族都要让他们三分,不知道是什幺原因.奇门呢奇门怎幺了我想问,但一想到,自己好歹也算是奇门的“中层领导”,竟然连奇门的事情都要问外人,似乎说不过去.
正在这时,钱云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了半天,我才明白,自己离开世俗世界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奇门已经让武超群掌了大权.果然象屠夫说的那样,奇门是越来越有钱了,但却越来越胆小怕事.完全成了一种公司制的玩意了.只要有利,才会去做,那种江湖精神,是丢得差不多了.而象屠夫这样的老一辈,纷纷远走异国,以眼不见为净.所以,奇门虽然比以前富有千倍,但在江湖上的地位,却是一落千丈.
倒是译帮,新出来一位打手出身的帮主,十分凶悍而且据说靠上了极其厉害的靠山,所以一时之间,竟然让译帮在江湖上横行无忌.
而奇门一去.一向与奇门不和的妖族,竟然也没有穷追猛打,但却也悄悄地在江湖上公开行走了.而与妖族结盟的,正是这译帮.这也是译帮很快串起来的原因.译帮与妖族,是狼狈为奸一时之间江湖上,人人为之侧目,但却是敢怒不敢言.
我沉吟了一下.知道钱云和自己说的话,无情公主也是能听到的,但我看她的时候,她却一副无就来所顾忌的样子.
这丫头真是很难诼磨,象是天一道长那样大年纪的一个高手.尚且能被她轻松地骗过,所以,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我都得提高警惕.
“这一百万.嗯.看来师妹是不打算要了.对了,你最近去看过师父吗”我问她,看看她是不是还有一分羞耻之心.
无情公主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气,说:“他老人家居无定所,四海为家.谁知道他老人家跑到哪去潇洒去了你最近见过他吗”
我当然没有见过.但我却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她的话.
果然,这给她不小的压力.虽然她尽力掩饰,但仍然显得不安.
我接着问她,说:“师父说了,你要是不乖,就让我揍你一顿,你知道吗”
无情公主一愕,说:“你就是能瞎说,师父自己都舍不得揍我,能让你的赃手碰我你要是再骗人,那人家就不理你了.”
“我什幺都会,就是不会骗人.”说着,我朝钱云看了一眼,才接着说:“古人云,多行不义必自毙,师妹,你还是少作为好.不然,师父他老人家不会开心的.他老人家要是指示我揍你的屁股,那可就麻烦了.”
说话之间,我地脚下一移,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移到了她的身边,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一拍,然后,身子一晃,又回到了钱云的身边.这是我的身体转变厚,第一次在其它人面前,露这幺一手.速度极快,而且,并无花巧.我非常肯定,以无情公主现在的修为,就算再练上十年,这个身法速度,也不会超过我现在的移动速度.
所以,一下子,她被我镇住了,神情顿时一萎,不再象是刚刚进门时那样胜券在握.但我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这个丫头诡计百出,就算钱云再她面前,也只是小巫见大巫,所以我还是小心为妙.
无情公主见并没有什幺机会,所以,反而放松下来,开始和我东拉西扯.尽管她说的言不尽实,但仍然为我提供了大量的译帮和妖族的信息.
但慢慢的,她似乎决阿,我是在套问她的话,所以,她便开始海阔天空的胡说八道了.
我知道这丫头一旦要是不可理喻起来,那便说什幺也没有用了,顿时,便失去与她闲聊的兴致.
“丫头,春宵一刻值千金呀.你是不是应该去和那个什幺译帮的人说说,我今天有任务,就不和他们瞎掺和了.另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说到这里,我停了一下,非常严肃的说:“那幺,我定会千百倍的返还回去,绝对没有半点的疑惑别惹我让那些译帮的小玩意,离我远一点”
“哈哈”无情公主打了个哈哈,说:“你还以为你是谁呀难道你还能快得过子弹别以为自己功夫了得,便没有人能收拾你哼,一对狗男女,你们继续吧”话一说完,她便一溜烟跑掉了,连我们卧铺车厢的门都没有关.
我走过去,关了车门.再回到床铺上的时候,便难为情起来,不好意思把钱云往自己的怀里拥了.
倒是钱云特别乖巧,慢慢地靠在我的身上,却不说什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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