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遇编年史

第244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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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想,还是问了一下,她父亲去世之后,西北武林,到底是谁在当家做主.

    钱云摇了摇头,说:“这个,谁也不知道.武林这两年是天下大乱了.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便已经有乱的迹象了.他去世之后,西北武林,是谁也不服谁.而且,我父亲他们,只是以盗窃为生的一帮小偷,只是偷一点小东西,并不作什幺恶贯满盈的事情.但也是小富即安,而且,又因为是一个老帮派,所以,就像是现在的老国有企业一样,要供养的人很多,负担特别重.所以,帮里的兄弟,倒是挺羡慕象奇门那样揍的公司化发财之路,没有什幺大的风险,却有可靠的收入,而且,在地方上,却也一样可以横行霸道,没有人能惹得起自己”

    我接口道:“要是照这样说,那幺奇门岂不是应该发扬关大才对”

    钱云点了点头,说:“虽然现在奇门在拼命赚钱,而在江湖上低调行事.但只怕用不了十年时间,以他的财势,只要振臂一呼,天下帮会的人物,都会被武超群收编得个七八成”

    我一愣,这倒确实是我刚才没有想到的.

    江湖

    这个江湖呀不识江湖真面目,只缘生在江湖中.

    实际上,这幺一些帮会,已经快要走到自己生命的尽头了,就象资本一样,正在慢慢地走寡头分享天下的局面.而这种争夺,表面上是什幺门规派义得到了光大弘扬,其实,是看谁的财大气粗,看谁经营得当.要知道,在现在,江湖人物,已经不大可能说去什幺申张正义,惩恶扬善那时赤裸裸的违法犯罪这些事情,虽然公检法都做的不怎幺扬,但什幺时候又轮到江湖人物来插手做这个事情呢偶一为之,估计也是为了私利.所以,武林里传奇的一面,那种正义的一面,已经基本上消失至尽了.而剩下的,只有鱼肉百姓的精神了,即便是这种并非恶贯满盈的小罪恶,那也是要在地方政要的保护伞瞎,才能得以生存.

    所以,江湖中的有识之士,倒是以武超群这样的人,成了代表.他要走的路正是国外的江湖势力走得四平八稳的改革之路.如果不出意料,他还是会把这条路越走越宽.奇门,会越来越兴盛.但也正如当年屠夫对我说的那样那还叫奇门吗那和生意人有什幺区别但是,在覆灭和苟且偷生之间,总是要有一个选择,所以,最后,仍然是那一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选择,或者跪着生,或者站着死.

    如果是我,也许,也找不到另外的一条路.也许,我也会选择和武超群一样的路.但我在走这条路的时候,一定不会象武超群那样的轻车熟路,走得得其所哉,一帆风顺,以为我心里仍然有顾虑重重.但武超群就不一样,他是天生的阴险者,为了目标,他可以无所不用其及.这对奇门来说,是一场真正的灾难,但表面上,却仍然是一场巨大的机会.对整个江湖来说,也是.

    钱云见我不说话,她也就沉默不语.

    我问她以后还打算回来吗

    她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我的心里翻江倒海.压根就没有想到,刚离开部队才几十个小时时间,这人世间的纷纷扰扰,便纠缠上了自己.特别是江湖上这些乱七八糟的恩恩怨怨,完全成了清官难断的家务事一样,是纠缠不清.

    我热爱清静的性格,有点害怕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我忽然觉得,在部队里,也许真的挺好的.要是我能严守纪律,洁身自好,也能混个功德无量.

    但是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钱云在我的身边.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她小声的问:“怎幺你睡不着吗”

    我嗯了一声.

    又安静了半天,她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对我说:“要是你想要”

    我忽然知道了她的意思,心里一阵感动.

    转身把她抱紧

    正文364 领悟

    但也只是抱紧.

    过了片刻,我对她说:“我知道你很辛苦的,下次我们再好好的我打算从部队退伍了.但是,又觉得这世界上的事情,太难了,让我觉得头痛”

    钱云慢慢地搂着我,没有回答,过了半天,才小声说:“你是男人,你的事情自己作主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信心了”

    我搂着她,不知道说什幺才好.

    过了半晌,钱云接着说:“译帮的人,不会这样放过你的要是这样受了闷气,他们以后也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所以,你要小心.”

    我勉强一笑,说:“我也不怕他们.从来都没有怕过,只不过一群宵小罢了.”

    “你要是这样说,我就担心你了.”钱云说,“任何一个门派,如果它能出人头地,自有它的道理,并不是一群宵小就能成事的.而且,他们要是不住地骚扰你,那你怎幺办不顾一切地天天和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象是安慰她,又象是在安慰自己说:“没有事情吧.我还有奇门在身后呢”

    钱云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直来直去地看了十几秒,才说:“你只有你,才是奇门的一个迷其它方面,我认真地观察了奇门很久,可以说,奇门哪怕是最神秘的门主,在江湖里也是透明的.武超群做事情,遮遮掩掩的,虽然让平常人看起来莫名其妙,但他毕竟年轻.他的手段,也只是一般见识罢了.他有自己的优点,有他所擅长的东西,同时,就有他的弱点和他的死穴.所以,就算他能一统江湖,江湖中人,也不是太顾忌他.倒是你,许多江湖中人,顾虑重重.谁也看不透为什幺奇门要把你招进去.你在奇门里算什幺守护使似乎没有这个必要的.”

    我告诉她,可能是因为小丽的原因.

    钱云再一次非常严肃地看着我,说:“你千万不要小看这些江湖门派,特别是历史久远的门派.它们树大根深,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虚弱.不像你想象中那样的不堪造就.比如说奇门,小丽的妈妈,就绝不会仅仅因为小丽的原因,把你带进奇门里去.他们选人,有一套非常独特的方法.但你在奇门,似乎什幺事情斗不管.而且,奇门里的许多不算秘密的秘密,你都不知道,还不如我一个外人了解的清楚.”

    我开始有点冒汗.她说的问题,其实是我一直在担心的问题.

    我不希望自己介入奇门太深,可能是自己太害怕那江湖门派中各种事务的麻烦.但自己这样地游离于奇门之外,又到底算是什幺呢也许,一下火车,我第一件事,就是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丁总,同时,也要问一下她,我到底应该做什幺是投入到奇门去,把奇门的主导权纳入到自己的手里来,还是继续这样半醉半醒地,把自己置身于事外

    钱云口气缓和了一点,说:“你要处处小心.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呀江湖中人,讲道义讲正义的,没有多少的,大多数是心狠手辣、见利忘义的人.译帮的人,不会正面和你争斗的.就算他们的力量比你强,按他们的习惯,也是悄无声息的把你做掉,你要记住我的话.”

    我点了点头,认真地说:“谢谢你.”

    钱云叹了一口气,说:“要是以前,我也许能帮你”

    我很快告诉她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摆得平的.而且,自己面临的挑战越多,那我进步也许就越快”

    钱云便默不做声了.

    但在火车上,译帮却一直静静的没有动静.连那个无情公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没有露面.偶尔,有几个家伙探头探脑地从卧车前走过,但却连多看几眼都没有.

    我和钱云,就着样相拥着.我一直没有睡.一直看着钱云慢慢的睡着,看着她慢慢地呼吸着,看着她那薄薄的眼皮下,一双眸子在无就来意识地转动着.

    她的身子,非常非常的轻,比上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瘦弱了很多.她的小脸,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张楚楚动人的瓜子脸了.

    刚才流出的汗水,已经在她的小脸上凝结成了一层淡淡的脂膜,再加上那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淡淡嫣红,让她的小脸在闪动的灯光下,显得光彩照人.

    我有一点迷惑不解.为什幺,自己总是觉得自己怀里的女孩都是这样的漂亮,如此明艳不可方物呢

    是我的错觉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听着她轻轻的并不平静的喘息,在这火车有节奏的行驶里,宛若是如泣如诉的歌谣一样.

    有时候,她会从睡梦里猛地一抖,惊醒过来,睁开她那双惊魂未定的漂亮眼睛,越发显得楚楚动人,但很快,她又非常安心地闭上眼睛,把她的小脸贴在我的胸膛上,进入了梦乡.

    小丽曾经让我照顾她一下.我却把她搂在了怀里.

    有那幺一刹那的困惑我会喜欢钱云,我会爱上这个自己曾经恨之入骨的女孩吗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躯体里暗流涌动的欲望要是我喜欢她,那幺喜欢她什幺喜欢她年轻的花容月貌

    如果是如果不是

    等到天亮的时候,火车已经快要到我要去的目的地了.而钱云却仍让要乘车前行,一直到终点.

    我执意要送她一程.也许是我自己觉得对钱云,有许多负罪感,也许,我是想多陪她一会儿,但也许,是我想拖延去把赵飞虎冷冰冰的骨灰盒送到他的家里去.“可怜无定河边骨,尤是春闺梦里人”,也许,赵飞虎的妻子,仍然在这个清晨里,还在做着甜蜜的梦呢.要是她永远不从这梦里醒来,那有多好呀.

    我想晚一天,再晚一天,甚至,要是能圆谎地话,永远也不告诉他的家里人但,这样做又有用吗我怀里抱着这个骨灰盒的时候,不管怎幺做,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而钱云,她的枕头边,也放着她亲生兄弟的骨灰盒.如果说赵飞虎的死,还算是个烈士,那幺,钱云的哥哥呢他已经死了.也成了那个冰冷的盒里,那一抹暗淡无光的灰烬,又算什幺呢

    等到钱云醒来后.她没有力克从床铺上起来,二十揉了揉她地眼睛,又歪在我的身上,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忧愁,爱上,也许有我渴望的东西.

    她一时,看着我,一时,转过头去看着窗外.车厢里特别的安静,虽然外面是火车有节奏的行驶声.但一切,我都象听不到一样,只听到她轻轻地呼吸声,和她的头发,摩擦着肩头的沙沙声.

    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就这样,在十几个小时里,除了去吃一点东西,或者,去方便方便之外,我们不再说什幺.安静下来地时候,就这样,四目相对,安安静静地相互对视着.

    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过去了.我们不亲吻,不拥抱,也不上床,就这样,坐在床沿上,或者盘着腿,坐在床上.然后,有时,默默地相互凝视,要幺,一起看窗外那一闪而过的村庄或者是城市,或者牛群小树每当看到什幺新鲜有趣的东西,我便感觉到钱云在看我.一转头,她果然在看我.

    这其实就是精神上的相通吗

    心念不由得一动,有了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领悟,但却无法言表.

    我还想到,在雪原上的那个女修行者说的话:“万物皆有佛性.修行,只是发掘是擦去了镜子上的灰尘,如果你有悟性,可以什幺修行都不用你现在还不适合双修你想的东西太多了你总是想得到,然后,得到了,便不想放手”

    是呀我这一刻才明白那位女修行者为什幺不会在我清醒的时候,教我几式双修的法门.是呀,要是我感觉到了那快乐,我便会追逐那种快乐,而忘记修行的本身,深知会爱上那位女修行者.而对于修行这来说,双修,不管是紧紧的拥抱,热烈的亲吻,还是翻江倒海的做爱,都只是修行的形式.而我要是去做,便又会成为自己的内容,成了自己无法舍弃的一切

    就像我,以前对钱云恨之入骨,但一和她上了床,便又百恨全消.而且,还觉得自己拥有了她,深知把自己与她的三生三世的事情,都要考虑个明白才行一般

    “你笑什幺”钱云忽然问我.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寂.

    我在不知不觉之间,竟然笑了.而且,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我回过头来,看着钱云,脸上仍然带着笑盈盈的滋味.连钱云也受到了感染,但她却说了一句:“什幺事情让你那幺开心是不是又想到了哪个漂亮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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