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好强大

12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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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七  125 已经不属于她了

    男人的眉头蹙得死紧,冰薄的眸底,在小女人一声声颤抖的恳求中,悄然碎裂,涌出藏在深处的浓烈情感。

    可是他摁在她肩头的手,仍死死推拒着她的靠近。

    柔软馨香的一片温暖赈正在朝他招手,也许这一次伸出手去接住,一切都圆满了。

    也许只是也许,是一场一赌一博。

    他习惯将胜券稳在手,故而从不会轻易下注。

    对于她,已经草率过一次,吃过一次大教训,他只是本能地开始犹豫了。

    而他的犹豫徘徊只会让她更害怕,更慌乱,因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明白,他终于成功地站在了自己的心上,只是这样蹙着眉头,也会让她紧张不安。

    她依然相信,他眼底心底藏着的那个他,是他的本来面目。

    “予城。。。。”

    如果他执意不肯出来,那她为什么不攻进去呢?

    像他曾经耐心体贴地为她所做的一切。

    小女人别开肩头的重压,强楼住男人的脖子,重重地吻上那两片紧抿的薄唇,想用舌头顶开他的固防,可是他故意瞌得死紧,不给她机会。

    心底的惶恐被这样拒绝的一道关卡,膨胀得更加强大起来。那些坚持的所谓尊严,人格,矜持,在情感爆发的这一刻,荡然无存。敢于孤注一掷,需要多大的勇气,似乎没有想象的的困难。那么这千金一赌,能否换来美满,又有谁去计较?

    她开始学着他以前对她做的那些挑情勾引的方法,用全身的力量去开导他,小小的丁香一遍遍刷过感的薄唇,用力的吸吮,直到她自己都感觉双唇又肿又疼,他的牙关还是紧紧的扣着,她不死心地转移目标,攻陷他的眼眉,额角,耳垂.

    直到她用力地将小小的耳含进口中,咋得啧啧响,终于感觉到他口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而搂压在肩头的力量也似乎稍微放松。

    “可蓝....松手。”

    “不,我不放,你是我的,我不放。”

    要是以前,说出这样暧昧的话来,她一定羞涩得想打地洞了。

    可是现在,压在这个俊朗卓越的男人身上,她一点儿也不害羞了,只是害怕,怕自己要是再晚一步,就抓不住早到手的幸福,让他溜掉了。

    他的话多么让人心疼,原来让一个人这样站在心上,随便吐一个字就能伤你到眼泪模糊,怎么也止不住地疼,是多么可怕的事。

    她对他做到了。

    他也终于进了她的心。

    怎么能放手!

    小手开始扒拉着男人的衣服,可怜这三千块一件缀满钻石纽扣的衬衣触起来真是要命的麻烦,她一急索捞起了衬衣下摆向上推出男人赤裸的膛,想将衣服从头上扒掉,宛如饥渴的八爪女似的,一看到感黝色的肌,就开始胡乱索。

    “可蓝,你住手。”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明显的无奈。

    可是听在她的耳朵里,仍然是那样的拒绝,他还是这样唤她,他真的已经不疼她了,连那个他最爱呼唤的名字也不愿意叫出口了?!

    “不,我不。我偏要——”

    她又急又气,又难过又愤怒,一个用力将他狠狠往后推,他没想到这小绵羊突然就化身为小母老虎一样凶悍,被推的一个,就倒在了旁边的大床上。

    在这里,他们也不止欢爱过一回了。

    即使早就已经换了床单和被套,一倒进大床里,脑海里就浮显出当时的情景,那细细长长的小脖子,婉转吟哦,白的小身子上全是他的印记,斑斑点点的红紫色印痕,多么令人难忘,噬心,怎么戒得掉?!

    在美国的每一个夜里,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刚刚回到了青春期,居然又开始做春梦来,梦到他们第一次时的狂野激情,梦醒时一身狼狈,必须冲好久的冷水,才能将体内奔流的思念热血给稍稍安抚下来。

    现在,他的梦中情人就在怀里呵,是个男人怎么抗拒得了?!

    怎么能抗拒得了——恨不能,立即,将你吃下去!

    “予城,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一颗小水珠,打落在他刚毅俊俏的面容上,膛,温温凉凉,每一下,都牵扯出他强烈压抑的心疼,丝丝缕缕地将他缠绵在泪眸中倾出的脉脉情网,再也无法挣扎。

    “蓝蓝,别哭,别哭了。”

    当那温热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时,她觉得这句久违的话,是他说过最动听的情话,瞬间就安慰了全部的不安和恐惧。

    她眨眨眼,两颗硕大的水珠,落在他的唇上,然后卷着她湿软软的小舌头,带着又咸又涩,无限的甜蜜滑进了他的心底。

    “予城,予城.....”

    她俯在他怀里,用力地吻他,他终于打开了自己,让她任意来去。

    她想,这一次抱住了,抱紧了,就不能再轻易松手。

    这份心慌意乱,只有在这副怀抱里才能得到安定。

    合上眼,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十指紧紧相扣,认命地接受这场甜蜜激情的折磨,任这场迟到的热浪成为两人共同的归宿。

    。。。。。

    拥着怀中沉沉睡去的小身子,向予城睁开眼,看着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片静谧的包裹中,口仍隆隆作响。

    他低头,眼中印入一张红潮仍未褪尽的小脸,长指在细软的发丝中,缱绻留连。

    伸手取来床头上的手机,滑开了屏幕,点入收件箱,他翻到四月份的一条短信。

    那是因为林进而跟小东西吵架后,他想找王姝帮他探听小东西的真正心意,而收到王姝(当天有三个男人给她发消息)的消息。

    小东西的这个好朋友,他不得不说,真的很明。

    她没直接回答他的提问,丢来一句颇为刺激男人的话;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变相地讽刺他就只知道禁锢小东西的自由,这份控制小东西的活动空间,交友自主权。

    为了这一句话,他让她选择,是回家陪父母,还是陪他去美国。

    这一翻折腾,劳神耗力。

    到回来时,他仍是满腹怨慰,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她。

    若像以往一样纵容宠溺,实在不甘心;可要做到若即若离,似乎到头来看现在的模样又像是在折磨他自己。

    情之一字,说得容易做得难。

    谁不知道抓得太紧的沙,更容易从手中溜掉。

    说一对感情很稳定的情人,终归不是靠着单方付出得以善终,因为情感的交流必须是双向的,若只是一胫奔向大海而大海不布云施雨回馈大地,再多的江河也迟早干涸,只有情尚往来方能历久弥新。

    可是人往往不可能那么理智,越害怕,越着急,越想紧紧抓住,结果却越是令人力不从心,难以为继。

    对付敌人,他从无犹豫。

    可一旦而面对自己深爱的人,谁能真正做到“攻心为上”?!

    恐怕,到头来攻到自己的心变得鲜血淋淋,不堪收场。

    ......

    一场小小的风波,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可蓝隔日再到公司后,陈总编找他说,三方已经达成和解,还安排好了一场饭局,互相通个和气,认识一下彼此的负责人,也为日后的深入合作建立好沟通的桥梁。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蓝欣然应允,这场应酬是跑不掉的了。

    陈总编瞧她面色不错,还打趣说,“古人早就说了,家和万事兴。你瞧瞧,小两口床头打打床尾和,这事儿不是都好了嘛!可蓝呀......”

    在长篇国学大论开始前,可蓝借口还要认真审版子,及时溜掉了,让可怜的陈主编空叹时下的年青人就是心太浮躁没耐心。

    回头王姝问她,“蓝蓝,这两早上你怎么都是坐公交来的,你家男人现在吝啬得连车也懒得给你配了?!你坐那方向......”

    “我搬出帝景别墅了。”

    “为什么?”王姝立即想到前些日子可蓝的低落情绪,“向予城居然赶你出门?他什么意思啊,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吃了就不认账了嘛!该死的臭男人,走,我帮你讨公道去,这王八蛋的黑社会......”

    可蓝急忙拉起跳脚的好友,简单解释了一下。可王姝还是很担心,非要跟她到新租屋看看,可蓝也拗不过好友的关心便答应了。

    下班后,王姝跟着可蓝到了新屋,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王姝边看边嘀咕着“真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进厨房一揭用来掩尘的热水器上的纸箱,突然窜出来两个黑影儿,就把两女人吓得狂叫,全躲到了沙发后。

    老鼠!

    人类生活必不可少的伙伴,天敌,仇人。

    “老天,蓝蓝,这两天你就睡这鬼地方?!呀,你被子放多久没用了,这味道,不行不行,必须先拿出去好好晒晒......”

    “呃,好像是有点潮的感觉,我背上有点儿痒,是不是......”

    “什么?你都皮肤过敏了你还睡,你个笨丫头,你存心想得皮肤病呀你!

    想到刚才那两条儿可怕的黑影儿,两女人同时黑了脸,本来采光系数挺好的房间里,莫名地飘出冷幽幽的寒气来,让人都不想再多待会儿。

    “蓝蓝,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搬出来?你们的问题很严重么?”

    可蓝淡笑,摇头,用这次事件迅速解决做理由,不想多谈。

    王姝看出她的犹豫,只说,“丫头,怎么着也别太亏着自己,这里环境倒是比之前那套好多了。只要好好打理一下,也不失为一个温暖的小窝。”

    可蓝笑笑吗,下楼去买洗洁用品。

    眼眸一落入楼道里德影时,唇角的弧度,悄悄降下了。

    她以为他们的问题一点儿不严重,可是那天,她醒来后看到男人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那眼光深晦难懂,她一时害怕就用力抓住他的手。

    他说,“可蓝,我们现在就这样,也许对我们的关系更好。”

    薄薄的唇,扬起一抹感的笑,魇足后的男人,显得格外慵懒迷人。

    可是这个提议,明明很理智很合情,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害怕不安?

    也许,女人对于感情,天生就缺乏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好啊!那我们以后......”

    “倒真是距离产生美,不是么?”他唇角高高翘起,宛如胜利的王者。

    她的心,悄悄低落下去,却笑,“你自己说的,我可不会天天送上门。

    “没关系,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偷情,更刺激。”

    他咬了咬她的耳朵,便站起了身,整了整衣衫,说已经帮她叫了晚餐,不能陪她吃,以为必须去应酬一个重要的德国客户。

    这段距离,就这样拉开了。

    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往好的地方想想,其实很多情侣都这样,距离产生美啊!

    可是,心里一个小小声音说,距离也会让两人越走越远,最后劳燕分飞。

    “萧可蓝——”

    隐约之中,似乎有人在叫她。

    可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怎么注意,知道后面的那个声音加了音量,甚至还跑了上来,一把扣住她的肩头。

    她猛然咋醒以为会被袭击,吓得大叫一声扬手就是一挥。

    呀——哎——呦

    几声痛呼传来,可蓝觉得头痛手痛。

    对付捂着眼睛又气又好笑,“小姑,叫你半天,这魂儿都飞哪去了。前面这么大一电线杆子你都能撞上,真服了你了。好心拉你,还被你你打!咱两还真是冤家路窄。”

    “吴骏?哦,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在想事,你又突然从后面把人家肩,人家当然会......”

    她捂着红红的额头,他揉着半只红眼,这对望之下,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原来,吴骏和父母一起就住在这附近,也是实打实的本地人。

    比起林进,吴骏似乎更温和简单一些,看出她不便启齿的一些缘由,便热情却不过分暧昧地告诉了她附近的各项生活便利设施,提供宛如大妈似的购物便宜去处,还帮她杀价地买了一堆清洁洗衣用具。

    以前都听人家说,朋友多了路好走,可蓝渐渐发现,其实只要心摆正了,多一个异朋友并不那么难。

    未了,吴骏也很体贴地说,“改日有机会了再拜访你的新家,我先回去送鱼了,耽误太久,我家吴女士就得跟我挑高音了。”

    两人道了再见,可蓝心情好了很多,想想也许真是自己太敏感了,向予城以前怎么对她,她应该对他有信心才对。

    才走到小区门口,便看到了熟悉的宾利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着一身休闲装的敢打男人走了出来,看到她时,轻轻朝她点了点头。

    她高兴地跑了上去,两手的塑料瓶子碦得砰砰响,临近近处才意识到自己这模样真像个捡破烂的大妈,站在大帅哥身边,别提有多傻了。

    旁边进出的大妈大叔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们这方,让她立即红了脸

    “人来车往的跑什么,我又不会飞掉。”

    男人的表情维持着惯有的严肃庄重,掏出一只玉白色的手帕,给她擦汗,口气中却掩不住宠溺。

    “人家是看有便宜的帮手,才这么兴奋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握上他的大手傻笑。

    向予城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到她手里,“丢下这么多天,也不拿,真不想要了?!”

    “啊,那个......”

    拿着冰凉凉的机器,心里划过一抹涩意。

    丢下檀木盒珠宝,不想再丢下了。

    对于这个手机,她即爱又恨,爱里面他发给她那么多的甜蜜短信,却也恨一次次盯着屏幕,杳无音讯,只有一张图片,那么不甘,难受,害怕,层层叠叠的心情,惯注了太多太多在这上面。

    她关门时,有一种逃避,怕自己承受不住了。

    赌一把,她还会不会帮她提起这份心意。

    “本来是想一起吃饭的,不过临时有应酬。王姝是跟你在一起,屋子弄好了就在外面吃。那边楼上的西餐厅,也是青龙卡的会员。”

    他淡淡地交待完,便坐车离开了。

    她很不舍,却知道这是男人和女人的差距,不能追,只能眼看着车子慢慢汇入车流中,最终消失在暮色里。

    小二去大理找沫音,公司里就他顶着,不仅要处理些琐碎的事务,跟梁氏翔宇集团的那个大项目,他是主要项目人,有些应酬是必不可少的。

    ......

    “来来来,干杯——”

    周刊和帝尚,翔宇集团媒体部的和谈宴,也按时设在了帝尚名人酒店刚刚装修好的高级餐厅里。

    头上坠着一千多颗由意大利专业手工打磨而成的水晶灯,宴客的大桌是按照京上人民大会堂里的宴会桌设计的一模一样的十二人桌,包了足足四大桌子。

    周刊全员不过五十来号人,也只来了主桌十号,都分散去陪其他桌的贵客了。余下的全是两大几天里的媒体骨干。而帝尚为了平息这件事,做好中间人,还特别请了政府新闻办的领导前来坐镇,算是软硬兼施,即给足了翔宇面子又让其不敢太放肆霸道。

    一番寒暄海嗑下来,桌上美味去半,便进入了商务应酬的关键下半场——酒局。

    其实帝尚和周刊都算是自己人,可蓝还应付得游刃有余,等到酒过三巡后,翔宇的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那位主负责人刘经理在眯眼瞄了可蓝数次后,终于忍不住,举起一大杯斟满白酒的专喝葡萄酒的的高脚杯,提着一瓶水井坊,摇摇晃晃站起来,就朝她叫起场来。

    “萧小姐,这场水酒大家都知道,其实都看在您的面子上才开得起来,以咱们的身份可捏不起这么大的场子。大家说是吧?哈哈哈哈——”

    自然 敢于应和他的都是翔宇那帮已经喝嘛了的人。毕竟隔着些距离,并不了解个隔靴捋虎须的后果是什么。

    “来来,咱们干了这杯,将合作进行到底。”

    王姝就要帮着挡,可是四下翔宇的人都跟着敲桌子叩碗碟起哄,明着就是不喝也得喝。

    陈总编也看出这是存心找碴,但不想因小失大,便劝着可蓝忍一忍就过去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

    你也不是什么阔太太少,既然在外面打工,就要讲这个职场规则。

    “刘总,以后还要请您多多指教,我先干为敬。您请便!”

    可蓝落落大方地站起来,就着杯子里德红葡萄酒,一饮而尽,自己人自然帮着喝彩拍手。

    但刘总等人却立即变了脸色,“萧小姐,你这就不给面子了。区区给小洋酒就想打发咱们父老乡亲,怎么够面子啊!怎么也得喝咱们的土特产才算一家人哪!大家说,是不是呀?”

    今晚他们一来就叫开了最贵最好的酒,挑的水井坊刚出的新牌子,一瓶就一万多。因为有政府官员在,招待的档次自然不能太低,但也不敢随便开八万多一瓶的洋酒。所以,能多喝几瓶,趁机海砍一番,不完白不玩。

    他们自觉帝尚都要跟翔宇要合作机会,自然是官大压一级,便趁机起哄,完全不把一个三流周刊看在眼里。要不是靠帝尚大少的关系,周刊也拿不到这样的油头机会,自然就是三方面地位最低最能任人鱼砍伐的对象了。

    可蓝本就不喜欢应酬,喝下了一大杯红酒已经红了脸,之前酗酒也都喝的是葡萄酒,也没喝过那么大杯的白酒。

    王姝一拍桌子就要上前顶,刘总一下不乐意了,几句话下来差点又擦枪走火。可蓝急忙拖住她,站了出去,“刘总,您都是行业智深的老前辈子,哪里需要跟我们这些后辈一般见识,这杯酒应该是我敬您才是。”

    端起杯子,拧着眉头用力灌下去了。

    那时候,他还想着,予城应酬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不得不这样应酬呢?果然很辛苦,酒经里写的好像很美很醇,真正自己喝了,除了又辣又苦,哪有那么香呢!本就是活受罪,她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些男人喜欢喝这种鬼东西

    而且,喝完一杯还不解儿,接连数号人都涌上来,喝得她味蕾都麻木了没感觉了。

    王姝扶着可蓝出来时,没少骂那群人面兽心的禽兽。两人从厕所出来准备离开时,还不小心听到了壁角。

    刘经理一边抽着属下递上的万宝路,口气不无轻蔑地说,“那个小丫头看着也顶多就是皮肤好了点儿,不过这种好皮肤在金里也随便找得到比她更水嫩的大学生。真搞不懂帝尚大少看上她哪点。”

    狗腿属下附合,”说不一定那方面功夫高人一等呢!呵呵,经历,人不可貌相哪!我听说,之前她还对咱们集团梁总裁抛过橄榄枝,可以

    咱们总裁已经有宝贝未婚妻了,哪看得上她那朵烂咸菜花儿。

    “哼,靠个男人爬上档的女人。要真受宠,还用得着他亲自出马来扛酒。呵呵,看着吧,很快这个妞儿就会被那个男人踢了。”

    经理,您怎么那么肯定?难道有什么内幕消息?

    那还用说,知道今晚她在这里被我们灌,她的男人现在在干嘛?呵呵呵,再灌别的女人,而且那妞儿还是沪上名门千金,恐怕这会儿早投怀送抱了,鸳鸯好合了。前不久在金里,还有人拍到大少爷抱着金新出炉的宝贝......”

    王姝听到这里觉得不妥,急忙扶了可蓝出门去了,就掏可蓝电话给了予城打过去,要他来接人,这种无聊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而且还可以让这写自以为是的混账东西受点儿教训,哪知道电话那头一直没人接听

    “姝,没事儿。我……我打的回帝景,徐阿姨在……”

    王姝想想也好,便要送她回去,但又有个要好的单身女同事照顾,几相权衡下,可蓝的情况算是很好的,毕竟屋里还有人照顾,便只送她上了出租车。

    恰巧今天徐阿姨又去了沫音家跟大厨师学手艺,这时间还没回别墅,可蓝之前已经吐过一次,半清不醒地晃进了别墅,大声叫吼着向予城和徐阿姨,却无人应承,最后把摇摇给惊醒了,被驮到了狗窝里。

    摇摇许久不见可蓝,兴奋得对她又舔又叫,一人易购闹了一会儿,就纷纷睡着了。

    但可蓝睡得不是很安稳,当汽车引擎声响起时,她突然惊醒,爬出了狗窝,遥遥立即抬起头,她傻乎乎地笑着,对大狗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时候,她脑子里只想着给他一个惊喜,他一定很会高兴。

    就顺着花丛的遮掩,一点点往大门口爬过去,当她看到男人修长的双腿时,正准备跳过去,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予城……”

    “joy,今晚你……”

    啪嗒,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打落在地,皮鞋与大理石面的摩擦声中,有高跟鞋水晶底刮过石面时侧耳的激情合奏,但都盖不过男女之间那四片皮交濡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喘与娇吟清晰地砸在了可蓝的耳朵里

    足愣了好久,知道那两个人进了大门,它才抽进一口气,腔撑得发疼,明明脸颊还是一片嘈热,却冷得浑身直发抖。

    脑子里好像有千万个槌敲打着她的头,来来回回播放者刘经理那猥亵的几句话,泸上千金,投怀送抱,鸳鸯好合,新宝贝......

    突然好后悔,为什么她要回到这里来呢?

    这里已经不属于她了,她既然让她离开,必然是有原因的。

    其实,这就是真正的原因吧!

    正文7 126.得到了就不珍惜

    “大哥,不好了,二哥他失踪了!”

    小四黑咋咋呼呼地冲进办公室,晃眼一看,匿大的办公室透着股莫名的冷寂,明明应该在办公桌前辛勤耕耘的大哥,人影不在。

    最近来的周鼎颇为无奈地劝说着,这会儿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大哥?”小四黑又叫了一声,直奔休息室,一边埋怨周鼎,“你不是说大哥在吗?怎么……咦,没人儿?”

    “在……花园里!”

    周鼎眼尖地瞥见了站在四角小亭边的高大身影,那一角的天窗微启,露出了蓝天白云,清风送爽,十分明丽,让人心情开阔。

    只是,从男人身上透露的气息,沉寂着流转着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他微微侧身面对着他们,半低着头,似乎在看着手上的什么东西。一束阳光下掠过,晶亮的碎光隐显,缺瞧不清是什么。

    “大哥——”

    小四黑再一叫,向予城终于回神,也迅速地将手上的东西揣进兜里,便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一扫先前的满身孤冷,瞬间又恢复成了那一惯强大坚毅的男人。

    “小四,跟你说过多少次,于是不急不躁,你什么时候改得了这毛病,让我放心把保全那块全部交给你?!”

    “大哥,我又不想另立门户,更不想分家,现在这样儿挺好的!”小四黑搔搔脑袋,像个受长辈训诫的调皮小子,讨好地跟在向予城的身后。

    “终有一天你们都会有自己的家,到时候也该给自己的后代树立个正经榜样。”

    “后代?!大哥,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哇?!哦,我知道您是很想跟大嫂那啥……”

    一计冷眼杀来,小四黑立即息声。

    周鼎别开脸耸肩,偷笑。

    向予城端端坐下,目光轻轻飘过电脑屏幕,眉心一蹙,手指弹了下鼠标,将屏保的那幅甜蜜贴面图给扫掉了,说道,“潘二出什么事了,说吧!”

    “二哥在大理只找到了沫音丢下的所有包裹,说是看情形是慌忙离开,似乎还有打斗的痕迹。二哥就急了,生怕沫音出什么事。您知道,那里靠边境那么近,有事贩毒走私的大集散地,二哥就跟韩希宸借人手找沫音。

    但是最新发回的线索显示,沫音失踪的方向刚好跟咱们挖迟家的老底子奔一头去了,所以,最近二哥传出的消息称说碰到了迟家人,而咱们派去负责挖迟家老底的人回来报告说京上有秘密派遣青龙组的人查收这事,另外似乎还有一拨人涉足,几方作用之下,昨晚似乎有个大单子,动静很大,京东了老挝、越南的边防岗哨,我们这方的人小有损伤,但都退出来了,只是二哥就失踪了……”

    三国边境驻军被惊动的结果,军方一旦涉足,他们自己就不好立即去搜索失踪人员了。而且在短时间内,三国都会陆续派遣搜索部队,从陆地和空中两方面进行巡逻。

    麻烦的是这两国家跟华国的外交虽谈不上糟糕亦不算亲厚,尤其这方的边境方面涉及到很多的利益问题,三国国策各有不同侧重点,利益也不尽相同,在巡逻搜索失踪人员时,处理方式就大大不同了。

    越南关系是有名的差,但是对于偷入境的华国人却还能讲一点情面,即算不给京上所属的青龙组的面子,黑龙组的面子是不得不卖的。

    老挝历来和华国关系不咸不淡,可是私下里众人都知道华国当年分裂时,他们企图趁火打劫吃掉历史上两国一直有纠纷的几块肥沃的罂粟谷,却都因为黑龙组的力量没能成功,暗恨在心。对于不小心越界的旅客,都比较蛮横,更被说失踪在其境内的人员多半是见到就直接杀,完全不给你任何理由申辩。

    向予城看完了送上来的资料和图片,眼底已是一片寒霜。

    此时,简三也已经闻讯赶来,口气十分毒地说,“这个迟家,就算它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他x的把它剁成沫了看它们还怎么瞎得瑟。”

    话间,一把锃亮的尖刀,倏的一声直直在了是十米外的飞镖红心中。

    周鼎轻轻扶了扶眼镜,看着向予城越来越冷硬的面容,知道这强弩之末的迟家是活到头儿了。

    本来,这最后一招釜底抽薪,向予城似乎一直还有些犹豫。最近青龙组的人一直想跟他联系,都被他排拒门外。现在是坐不住了就直接从他的兄弟身上下手么?!在他们眼里,舍不得扳倒这棵大树,但在他眼里不过是一颗老毒瘤。

    指节轻轻叩响了桌面,所有人的义愤填膺都汇聚在男人修长的指间,那虎口和食指上,都是厚厚的茧子,即使已经很久不曾拿过枪。

    男人声若掷地下令,“让他们把收集到的确实证据,整理一下,给省级法院送一份,再给京上最高法院送一份。让媒体私下放消息出去,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迟家彻底破产!”

    最后一仗,终于打响。

    ……

    周鼎刚好把自己负责的媒体造谣任务完成一大半,准备吃了饭,再继续,桌上的通话器就响了,传来向予城低沉的声音。

    “她今天没来?”

    周鼎愣了一瞬间,那头的人似乎就很不耐烦,“萧可蓝!”

    “哦,您等等,我马上问问前台接待。”唉,既然那么想念,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还要这样转来转去的。

    老大这恋爱谈的也染上小姑娘的别扭气了么?!

    叹只叹,任何聪明强大的人遇到“爱情”这个冤家宿敌时,iq都是呈负指数的。老大如此,二少爷亦然,貌似最近四少也有点儿将要沦陷的样子。

    很快,在向予城把手机转了七七四十九个圈儿时,周鼎的声音才重新出现,“来过了。到三八层送了资料,跟玉兮妃一起开了会,好像又吵了一架,离开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砰的一声响,通话结束。

    周鼎不敢想象,里面又有什么物什的生命告终,只等着里面的人出来,才能进去瞧瞧实况。可是这一等,除了叫了一顿丰盛了午餐,却基本没吃几口,全是那位小美人喜欢吃的东西,到下班,里面的男人也没出来。看样子,是又要在这里过夜了。

    接下来,临近周五这天,可蓝的身影顶多出现在三八层,就没有主动来瞧过一眼。

    周五,必须签版。

    “告诉他们,要是没有我的签字,这周就停刊!”

    通话器里传来的声音,低沉冷硬中,隐隐透露出一股压抑已久的怒气,震得喇叭都兹兹作响。

    周鼎只得在心里叹气,暗自祈祷着肖小姐千万不要突槌,否则未来他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难过。

    内忧外患啊!

    与此同时,街边的牛米线店内,可蓝一边享受着美味,一边恳求好友帮忙。

    王姝吞下一大块牛,抬头就嚷,“这里再加碗米线!”又疑惑地文,“蓝蓝,你最近跟向予城是怎么了?因为报纸上那些八卦花边消息么?我知道这种事,大家都有种心理,无风不起浪。可是,我听小四黑说最近他们小二不在,帝尚都由向予城顶着,外出应酬的事儿也不能随便推脱了。他这其实是为了兄弟两肋刀,以前他没应酬时也没闹出这么些东西。我想,那应该不是他的本。你这样子逃避不见面,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啊!”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帮我去签版,对不对!”

    可蓝埋着头,闷闷地说着。

    “可蓝……”

    “算了,我自己去。”

    王姝看小女人郁愤的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多鼓励两句。

    两人分手后,可蓝坐在路边,看着版子上的信息,心里搅着一阵酸一阵涩,难受得又有些想吐。可是工作还得继续,再不情愿也得做。

    她撑着身子准备打公交,却突然被人拍了把肩膀,吓了一大跳。

    “钟佳文,你?”

    “萧可蓝,我叫你好几声了,你耳聋了吗?青天白日你神游什么啊!”

    钟佳文一般掏出公交卡,一边往车上挤,可蓝看着她不动,她推了可蓝一把,问她是不是要赶同辆车,要上就快上。可蓝突然拉住人就往回退,说有重要的事跟她商量。

    ……

    临近一点半,帝尚董事办一片云密布中。

    好几个等着签字的高管都坐在了待客室里,面面相窥,空叹息。虽然事情紧急,可是也没人敢进那扇双皮大门,当灰。

    周鼎已经来来回回看了无数次表,几乎没五分钟一次,但是每一次电梯铃响,上来的都是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

    终于瞥见一抹苗条的身影时,这面容是漂亮了几分,就是从来没见过。但来人手上拿着青龙卡,应该有些原因。

    “对不起,请问哪位是周秘书长?”

    “我就是。”

    “你好,我是《碧城新周刊》的编辑。我们萧可蓝萧经理因为临时有重要的事,让我送版子来签字。”

    周鼎心下暗嚎一声,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匠人送进了大办公室。

    果然不出十分钟,那位小姐就面色青白地跑了出来,逃命似的跳进电梯,离开了。

    接着,在一声令下,所有高管战战兢兢地进了办公室,也不出一刻钟,全部灰溜溜地走了出来,哀嚎遍野哪!

    周末加班,还有什么比辛苦了整整一周却不能回家抱老婆孩子,者越好了漂亮妹妹烛光晚餐加夜晚激情运动却必须在公司挑灯吃廉价盒饭更凄惨的呀!

    夜幕低垂时,所有人心底呼唤的救世主小天使,正茫无目标地游荡在灯火冉冉、车水马龙的繁华街头。

    可蓝看着肯德基鲜美的广告招贴画,肚子虽然饿得咕咕叫,却没有半分食欲,闻到平时最爱的烧烤香味,只觉得阵阵反胃的恶心。

    她想,也许自己又犯了神压力过大的毛病,所以还是远离那个压力源比较好。

    中心广场虽然很美,小女人还是背转了身,一步步往新住所走,她的身后不远处是一幢漂亮的茶金色大楼,大楼顶层,灯光透出的落地窗幕前,矗立着一抹高大的男人身影。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穿过玻璃,不知道落在远处的哪一点,深深地镂印着灯火辉煌,满城繁华,街角的喧闹像是另一个世界,而在他的脚下,只有一条被拉得很长很长的孤影相伴。

    女人步履虚浮的走着,因为脚上蹬着高跟鞋,走的摇摇晃晃,像踩在云端似的让人看了颇为担心她下一步就会跌倒似得。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

    一句欢快的歌词,瞬间定住了她的脚步,她终于抬起头四处张望,其实自己手机里就存了这首歌,偏偏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虚收缩着,想要找什么。

    前方一片美轮美奂的橱窗画面,就像美妙的童话世界,一下定住了她的眼光。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饥寒,微风吹来意外的爱情,鸟儿的高歌拉近我们距离,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

    那是一幢三层楼的婚纱影楼,此刻,橱窗的第一层经典展示区里,两对男女模特身着着极富春天气息的婚纱装,翠绿色的长长裙摆上,缀满了红粉黛紫的小花朵,细长的手腕上,扎着玉色绿丝带的玫瑰花,玉白色的西装上绘着别致的渐变色花纹,真是金童玉女,美得叫任何适龄的女孩,都忍不住幻想着穿上他们挽着心爱的男人走向红地毯。

    可是,为什么要让我突然发现爱上你的时候,你已经转身走开,离我越来越远了?!

    “……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

    向予城!

    我已经相信你了,相信你是真的想跟我手牵手,一直走下去的,我才更想努力让父母接受你,让大家认可你,难道我做这些都错了吗?!

    女人在橱窗前矗立良久,久到店里的人都有些忍不住想出来招揽她时,她一低头,转身迅速走掉了。

    这时,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愿意为你,愿意为你,付出我所有……”

    她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许久都没有出现过的俊脸,忽然模糊了双眼。

    手指有些颤抖地按在滑动接通键上,久久地,不敢动,水珠一颗接一颗地大在上面。

    另一头,男人捏着手机的五指,也越收越紧。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想你到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听着同样的铃声,呼吸起伏间,心跳同样擂如鼓鸣。

    她用力划过屏幕,他看到“已接通”。

    一方,静默无声。

    一方,仿佛笼集了天地间所有的喧嚣,传到耳里,却没有一个是他想听到的声音。

    等待,长久的等待。

    者是踌躇,还是……犹豫,退缩?

    人来人往的街头,一道纤细的人影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朝着行人们相反的方向回望着远处那幢金色的大楼顶,两面明亮的窗口。

    她想说,予城,我看到你了哦!你能看到我吗?你站得那么高,那么远,一定能看得比我多,比我更清楚,你看到我了吗?

    当她启唇时,手机里传来咔嚓一声挂断声。

    到嘴的话,没机会吐出。

    一抹锥心刺骨的痛,从灵魂深处,扶摇直上。

    急促的呼吸,伴随着头晕目眩,汹涌而来,她一咬牙,翻过电话本就要重拨。

    该死的男人,我让你拗,让你横,让你端架子,我……

    她一边大步往回走,一边按下了拨打键,想着非要把那个敢挂她电话的家伙狠狠臭骂一顿,让他周末也过得不痛快。

    刚拐过一个路角时,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撞到她拿电话的手,手机便被撞飞了出去,咯嗒一下砸在地上,疼得她心口一抽,急忙就抢救。

    那方撞人的人就叫了起来,等可蓝捡起手机发现屏幕黑裂时,气愤得回头要骂人,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钟佳文?!

    又一拨人涌了出来,一个个趾高气扬、语气轻蔑地侮辱钟佳文。

    “疯婆子,你跑这儿闹什么闹。人家跟你都分了,你还好意思上门来闹。不要脸!”

    “就是嘛!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品色,掂量下自己的身份,你凭什么要阿涛守着你颗烂菜花啊——你以为你爸爸是你刚呦!”

    顿时,围观好热闹的人都暗自偷笑起来。

    世人凉薄,欺软怕硬,捧高踩低,似乎并不稀奇。

    “闹什么闹。之前好的时候,你挖了涛哥多少银子填你家那个烂洞,你还嫌不够,还好意思跑来着什么奸,你这女人要不要脸啊!你自己跟男人鬼混,好意思来这里闹,真他妈不要脸,臭婊子!”

    “你……你们胡说,明明是他偷吃在先,我帮朋友看望一下男朋友,就说我偷吃,你嫩存心血口喷人!我都为他打了三个孩子了,我要钱也是为了给自己续命,我哪里——”

    “去你妈的,你就胡扯吧你,满嘴的跑火车,说的每一句真话。你们搞媒体的记者,全他娘的都跟婊子没什么区别!”

    “你们才是一群畜生,玩了多少小妹妹!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小狐狸本没成年,我就告你们,啊——”

    一顿拳打脚踢,混乱无比。

    可蓝一看,原来她走到市中心传说最辣的disco舞厅门外。厅内的保安跑了出来赶人,还是怕影响自己生意。

    都是他爷爷的男人惹的祸啊!

    可蓝在心头低咒一声,在保安冲去架住钟佳文时,跑了上去,气势汹汹地吼开了人,扶着钟佳文就要走,回头看到那群跋扈的富家子弟时,大骂了几句才离开。

    街边小花园的长木椅下,可蓝拿着在旁边药店里买的消毒碘酒,用棉签蘸着,一点点涂在钟佳文的伤口上。

    “疼吧,疼就叫出来,舒服些。”

    “不疼。”

    可蓝看着别开脸的人,心下一叹,也不再多说什么。出门在外独自求生活的女孩,个都好强,自尊心更强,不喜欢在人前暴露自己的情绪和苦恼,何况她们俩曾经还是敌对。

    让自己讨厌的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是件很糟糕的事吧!

    打理完一切,可蓝便要离开,钟佳文突然开口了,“你……可不可以,陪我坐一下,就……一会。我只是……不想回去对着我妈和我弟弟……”

    那对自私的母子,不是还跟钟佳文又住一块了?!难怪,她会变成现在这样儿。

    这一坐,钟佳文许久也没开口。

    可蓝掏出手机摆弄,却又开不了机,又烦躁地丢回包包里。

    钟佳文看她的样子,才开口问道,“……你是给向予城打电话?没电了吗?用我的手机吧!”

    可蓝摇头,“不打了,他爷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钟佳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叹气道。“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我觉得向予城对你算是非常好了,至少不像我那个……”

    “他哪里好了?!阳怪气的,高兴的时候把你捧上天,不高兴的时候让你下地狱。”

    钟佳文摇头,“萧可蓝,你本不了解男人。我那个……我也不跟你假讪了,刚才甩了我的那个男人,是城西的公子。家里都是高干出生,门槛特别高。我们热恋那会儿,他就让我坠了一次胎,因为鼓励刀他家里人不喜欢未婚先孕,而且……为了能配得上他,我不得不讨好迟丽欣才找到了像现在这样稍微体面点的记者工作,可是,他还是一直不答应娶我……去年春游的时候说什么跟他出国旅游,其实我又坠了一次胎,在屋里将养……

    可是,你知道吗?除了第一次,他给我送过一碗海带炖**汤,什么感冒发烧,那次到古镇时为抢广告抢酒到胃出血,在医院挂点滴,他也从来没陪过我一天,除了甩点钱打电话问候两句,哪里像你当初,我听王姝说,向予城是亲力亲为,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住最好的医院,还天天亲自陪着你……”

    可蓝看着手里的手机,心里酸涩一片。

    是呀,那个时候,她曾以为是自己长这么大以来最痛苦难受的经历了,可是现在每每想到,总是先忆起他的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细心呵护,耐心地陪着她哄着宠着,捧在手心。心里就会觉得格外温暖,甜蜜,又会多了分勇气和信心,愿意为他再多等等,不想就此放弃,相信他只是一时闹脾气,并不是真的对她无情。

    “萧可蓝,其实你已经很幸运了,很幸福了。而我遇到的男人,一个个都是禽兽。越是有钱有地位有权势,就越是每一个好东西。他们仗着有点儿资本,就不把男人放在眼里。我也真是傻,居然会相信他的话……

    这些有钱的公子哥,从来只是玩玩,为了把你骗到手,什么甜言蜜语都说得出来。

    当初他追求我的时候,说什么要以结婚为前提跟我谈恋爱。那时候,我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他,他得到了你的身心,玩腻了,就不稀罕了,说扔就扔,说甩就甩……”

    身边的男人越说越哭,可蓝不断递出纸巾,心却越来越沉。

    男人得到了女人的身体和心灵,就不珍惜了吗?!

    ----------题外话--------

    大家今天喘口气呦,呵呵,马上新一轮滴冲突要开始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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