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此时正紧抱着身子,静静地躺在蚕丝包裹的棉被中,露出被子的是一双白皙的手,只是手腕上被铁锁刻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靠近,脚步声缓缓逼近。司徒空曾经受过专门的培训,当时不知是为什么,父亲自收养他开始,就让他接受各种训练,从作暗卫,到当将军,暗杀,谋略,都是必修课,若非那一日在酒楼里熏了脂粉味,一时间忘了防备,否则断然不可能会被抓到秦宫里来。司徒空静静地听着脚步声,不难听出,那是两个人的脚步声,都刻意放轻了声响,可见是有些功底子的,如果此事贸然行动,我未必是对手,还是先看看情况。
那两人靠近,极快的手法将司徒空拦腰抬起,动作迅速麻利,很快便将司徒空打包带走,迅速消失在空气中。司徒空已经醒了,不过眼下这副样子,醒与不醒已经没什么区别了。这样快的身形,还有隐藏气息的能力,绝对是行家,而且还得是个中好手。这样的人遇上一个司徒空勉强还能自保,可如果是两个,司徒空自问也是应付不来,看来拍他们来的人,对自己的武功很是熟悉,要说没有大魏内奸,鬼都不会相信。
不过须臾,人便被送到了一间普通的内室,好吧,不是内室,是个不太透光的帐篷,一个熟悉的面孔倚在一边,打了个哈切,像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看来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来了?”
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司徒空的眼神终于有了改变,
“我觉得我们有很多事情应该好好谈谈,不是吗?陛下!”
“是么?那么,你想问什么呢?将军大人?”
“问什么?”司徒空挑眉冷笑道“陛下,会为在下一一解答?如果真是如此,那在下就问了。
“比如说,在下就很想知道,为什么我已被劫持了这么久,结果大魏却什么消息也没有?再比如说,堂堂秦君为何会会对一个敌国将军如此礼待?或者说,陛下要利用我做些什么?陛下可别用一句简单的‘爱才情切’就搪塞过去”
“子虚,你的确有才,不仅有才更是才华横溢!看来,朕做得这一笔交易倒是不赔。”
司徒空阴沉着脸,盯着嬴昭好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了。
“交易?你果然与父亲协商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司徒空一脸不可思议地拼命摇着头,用近乎是吼地问:“为什么?父亲背叛大魏了?还有他教我的那些,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你要还瞒着我?”
嬴昭见到近乎发狂的司徒空,一把将他按在怀里,“放心,不是你想得那样。”
“不是我想得那样,那还能是怎样!”
“我说了,这只是一笔交易,一笔能让你不被脱下水的交易。我本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发现 ,不过已经足够了。现在无论是谁,都已经无法挽回了。计划一旦开始,就只能等它结束,在这之前,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你置身事外,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了结一切。这也是司徒大人的意思。我这么说,你可听懂了?”
“我不懂,为什么父亲会,不,我不明白!”脑中突然想起了最后一次与父亲谈话的情景,当时,父亲好像让我要小心什么,小心小心什么?对,对了,要小心大魏的皇帝。似乎是瞬间明白过来了什么,司徒空一贯冷清的脸上出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父亲他去做什么了?为什么非得这样?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这件事,你不会想知道的。现在,你只需知道,呆在我这里就是安全的。”
“回答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嬴昭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眼神一直对着身侧的桌案。
“好,你不回答我,我自有办法知道,我不信,你能让天下之人一个都不知道!”说完,司徒空愤愤地转身朝账外走去。
身后,嬴昭仍像之前那样站着,看着司徒空远去的身影,内心泛着说不出的悲痛,笑了笑,宛如自嘲般低声说到:“我,又搞砸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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