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党庆刚来镇上就疯狂地爱上了比他大有十来岁的诗亚,竟然多次到学校给诗亚跪下求婚。党庆的前卫、新潮的举动,迅速在小镇上传开,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和蜚语,弄得诗亚羞愧难当。
当时诗亚一是觉得党庆年龄比她小不少,女大男在当地是不能被人接受的;二是诗亚觉得党庆有些油头粉面的,嫁给这样男人不牢靠;三是她担心给女儿找个后爸女儿会受委屈。于是严词拒绝了党庆的追求。
党庆本来对在小镇上工作就感到压抑,追不到诗亚更让他人生失去光彩,转而和一个本地的乡下姑娘草草地结了婚。那姑娘叫柳玲,嫁给党庆时只有十六岁。
柳玲和党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她对党庆从来都是仰望姿态,就象党庆的一个保姆,心甘情愿地伺候党庆。党庆半点看不上柳玲,更由于柳玲给他生了两个女儿还害得他因超生被罚款受处分,对柳玲是吆三喝四稍有不顺心非打即骂。而柳玲是太爱党庆了,不论党庆怎么对她她都能够忍受。党庆打骂她,她竟自责把党庆气着了!
党庆在生活上自暴自弃,后来和他表妹勾搭上。柳玲虽然心里很难过,可还是默不作声,甚至给党庆提供机会创造方便。党庆的表妹正在守寡,其男人是镇上鞭炮厂的工人,在一次事故中被炸死。就在去年党庆的表妹下塘去采河蚌,不幸淹死,遗下一个女儿,党庆给收为己养。
党庆对诗亚一直都念念不忘,幻想着诗亚有朝一日垂青他。现在这个机会突然降临了。那天诗亚突然让蛔虫传信给党庆,约他到镇外小河边见面。
“妈妈让我告诉叔叔,如果叔叔愿意做奶奶的奴隶,就到小河边去见她。”
蛔虫鹦鹉学舌地对党庆说。
其实诗亚是抱着试一下的心理,如果党庆不肯来,她也无所谓。
“好好好!你回去告诉你妈妈就说叔叔十分愿意做她忠实的奴隶!”
党庆兴奋得整晚都没睡着觉,并且由于兴奋把柳玲暴打一顿。
第二天清早,党庆收拾一新早早就去了小河边。诗亚安排牛牛藏在小河边的树林里看党庆来不来,然后马上告诉她。牛牛跑回去告诉诗亚说叔叔比他还早就已到小河边了。
诗亚让牛牛仍去监视党庆,她快到中午了,才打扮一番,款款地来到小河边。
党庆老远望见诗亚,跪下膝行迎向诗亚。
牛牛从树林里跑出来,在河边一块大石上铺上一个棉垫子,旋又跑没影了。
“你还真象个奴隶样呀!”诗亚坐到棉垫上,傲然地命令党庆:“去!跪到水里去,舔我的脚!为了会你老娘走这么远路脚都走热了。”
诗亚鞋也不脱就把脚伸到了水里面。
当时还是四月天,山里的河水比较凉。可党庆哪顾这些,跪到水里脱掉诗亚脚上的高跟鞋,把诗亚的脚丫刚刚捧出水面,高兴不已地狂吻啊!
河水清且涟漪,诗亚雪白的大脚丫子似没似浮地浸在水里,倒是迷人致极呢!虽然这是一双脚底生出厚趼、脚心和脚脖生出赘肉、四十好几女人的脚,可却是让党庆朝思暮想了十好几年啊!其实诗亚是怕她的脚太臭吓着党庆,那清清的河水可以冲淡她的脚臭。
“我早就知道你巴不得做我脚下的一条狗。从今往后,你不但要舔我的脚,还要舔我屁股,喝我的尿、吃我的屎。你能做到吗?”
诗亚脚丫子抽打着党庆脸颊问。已经中年的诗亚在这个想她十几年的男人面前,无须在隐讳什么。
如今的诗亚已非同往前啦,这些日子,她已被奴们及孩子伺候得娇气十足了。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啊!姑奶奶!不信你现在拉屎我吃给你看!能舔姑奶奶这美丽香喷喷的脚丫子,我就是死都值得啊!”
党庆兴奋地边吻诗亚的脚边回答道。
“哼去你的!”诗亚水湿淋淋的脚娇慎地在党庆脸上抽了一下道。“以后老娘有的是屎给你吃呢!我问你;你那三个孩子,还有你家里那个乡下堂客,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放心姑奶奶这个很好办,孩子嘛找人贩子把她们都卖掉,还可得笔钱;至于我那堂客,我把她休了就是了,那还不简单的很。”
党庆以为诗亚讨厌他那三个孩子。
“我让你这么做了么?”诗亚抬脚“啪啪”狠抽了党庆两个大嘴巴骂。“你当老娘看不出来么?你娶那个又丑又蠢的乡下女人是赌气给老娘看,现在老娘竟成了拣她的剩的!哼老娘要争回这个面子,你叫你那女人还有你那三个孩子来给老娘做奴婢和使唤丫头,如果伺候老娘满意,老娘才收你做狗。”
“这绝对不成问题姑奶奶!我娶那堂客和养这三个孩子,就是等着这一天给你做奴婢和小使唤丫头的!”
党庆花言巧语道。
“老娘不喜欢强迫别人伺候,哼老娘要她们自己主动地伺候老娘。”
诗亚娇气道。
她这是潜意识里和女儿比高下。
“我的姑奶奶,让她们伺候你没一点问题,你想让她们怎么伺候你就怎么伺候,不合你意你的尽管打就是!可叫她们主动伺候你怕……怕不容易做到。”
党庆觉得诗亚要求太有点高、心有点太急了。
“哼!我就是要她们自己主动地伺候我讨好我!”诗亚狠狠踢了党庆脑袋两脚生气地骂:“你个蠢货!你不会从现在开始就天天地打她们,要把她们打怕!你要是做不愿做,或降服不了她们,就休想做老娘奴隶!”
“好好的姑奶奶。我会用皮鞭教会她们如何乖乖主动伺候您的!”
党庆特别喜欢诗亚现在这种高傲不讲理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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