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庆回到家果然照诗亚所说,特意自制了一条牛皮鞭,每天早晚不因任何缘由地将柳玲和三个孩子扒光衣服暴打两顿。
“啊——他爹啊我又做错什么啦——你这样天天打我和孩子啊——你要我和孩子做什么你说啊求你别打啦——这样打下去要出人命的啊——”
柳玲见党庆那架势就象要打死她和仨孩子。
“老子就是想打怎么的?你们几个蠢货,从来就没让老子开心过,老子见了你们就烦!”
党庆不说理由,就是天天地打。
柳玲和仨孩子吓坏了,到后来每天到时间都自动脱光衣服跪好等党庆打,每次挨打完柳玲还安慰党庆别气坏了身子。
“哼这些日子想必你们都挨打够了吧?老子现在给你们指两条出路:要么你们被老子打死,要么你们去给老子伺候一个人,一个娇贵的大美人。”
足足打了柳玲和孩子们半个月党庆才向柳玲和孩子交底。
“他爹啊你看你早说呀,看把你气了半个月,这要气坏你可怎么办啊!不就是伺候个人嘛他爹呀你叫我和孩子们做什么都成啊!”
柳玲顿时感到释然。
“哼那好。你们给老子听仔细了:今天晚上诗老师、诗奶奶要来我们家作客,你和三个孩子要象奴婢丫头一样伺候诗奶奶!你们都给老子放聪明些,诗奶奶就是叫你们吃她的屎、喝她的尿,你们也得给老子乖乖地去吃去喝,并且还要说诗奶奶的屎、尿是香的!你们要是敢不从哼那就试试,看老子不把你们拖到山里活埋了!”
党庆这天把柳玲和孩子们打得更狠,大有她们不从就当场把她们打死的架势,除了使鞭子还用上扁担。
“我都听你的他爹就求你别再打了呀!打坏了我们还怎么去伺候诗奶奶呀?”
柳玲也知道诗亚,哀哀地说。她连党庆的表妹都能容忍,更何况诗亚。
她是怎么想的?她伺候诗亚是为了党庆,正表明她和党庆是夫妻,而诗亚只是个能让党庆和她高兴的人,伺候诗亚算不了什么。
三个孩子——荧荧、翠翠和琼琼,今年分别才十一岁、八岁和六岁。
荧荧的命最苦了。自从到了党庆家,那党庆对她并不好,因为她长得就象跟她爸脸扒下来似的一点都不象党庆的表妹。柳玲更是把非己出的荧荧当小长工使唤,喂猪、放羊、拾柴割草、挑水、下河给她洗衣服,凡是荧荧能做得动的活都叫荧荧去做。荧荧每天从早忙到晚啊,挨打成了家常便饭,吃饭时都不准上桌,等其他人吃完了她收拾好桌子只能到厨房吃点剩饭剩菜;穿的衣服都是衣不遮体,冬天连件棉袄都没有!
翠翠和琼琼长的跟柳玲一样不好看,党庆对她们母女跟本没什么感情,平常除了打她们没别的。两个孩子从小就对党庆怕的要死!
诗亚是让高静陪她一起来的,离党庆家有两百米的距离,诗亚叫高静蹲下,骑到高静肩上,由高静驮着她来到党庆家院门口。
党庆和柳玲出来迎接,见诗亚竟骑在校长女儿肩上,惊讶不已。党庆本欲给诗亚跪下,耐于高静在跟前没好意思。
“诗诗老师您来啦。快请进屋里去吧!”
党庆结结巴巴地都不知道该怎么招呼诗亚了。
那高静身体确实够强壮的,驮着诗亚走了这两百多米的路,大气都不喘。高静把诗亚驮到堂屋,稳稳地跪下,双手趴在地面上。诗亚就势把屁股挪挪坐在了高静背上,骑着高静进了屋。
党庆和柳玲尴尬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的。
“你们见了诗奶奶也不晓得跪下!”
高静把诗亚驮到堂屋的八仙桌前停下,对党庆和柳玲说。来之前诗亚已经跟她说了。
“是是!你看我都高兴得忘了。诗奶奶快请坐!”
党庆马上给诗亚跪下并吻诗亚的鞋。
屋里打的水泥地面,早给拖抹得一尘不染。党庆家也没地毯,临时把条薄褥子铺在了八仙桌前面,八仙桌旁的红木太师椅上放着个枕头权当坐垫。
柳玲见党庆给诗亚跪下了,也跟着跪下。
荧荧、翠翠、琼琼早已靠墙边跪在堂屋里了。
诗亚从高静身上下来,坐到太师椅上。高静就跪在她脚边。
“快去把饭菜都端上来。”
党庆吩咐柳玲。
柳玲赶紧起去厨房端早已准备好的饭菜。这在小镇上最高礼节就是客人一进门就请客人入席。
当柳玲从厨房端着菜出来,那党庆正托着诗亚的双脚,为诗亚舔高跟鞋上及鞋底的尘土。
党庆亲为诗亚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摆满了一大桌。
柳玲走马灯似的把饭菜都端上来时,那党庆和高静已经把那诗亚脚上的高跟鞋脱下了,两人正捧着诗亚的脚丫子舔吮得欢实呢。诗亚的两只高跟鞋竟然摆到了饭桌上面。
柳玲闻到一股浓重的臭脚丫子味,偷偷瞧了瞧诗亚那脚,汗叽叽的,脚背上有一圈鞋勒的印,脚孤拐磨得通红,脚趾缝里塞满了黑黄色汗腻。柳玲摆好菜识趣地又给诗亚跪下了。
“你起来喂我吃饭呀!”
诗亚把脚丫子从党庆嘴里抽出娇滴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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