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静去诗亚家接受调教那天,诗亚正骑着她母亲莲花在院子里玩呢。太阳很毒,金花跪着给诗亚撑着把大阳伞,蛔虫跪在另一边给诗亚扇着扇子。
殷殷、袜袜、蛐蛐、囡囡,顶着太阳跪在院子里。囡囡是前天才到诗亚家的。
莲花惊讶女儿高静怎么会突然来到这诗亚家,而且还进门就给诗亚跪下。莲花羞的无地自容,想起来,可诗亚骑在她身上不让她起来。莲花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女儿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不爬啦母狗?在你女儿面前不好意思啦?你女儿她也是我的一条母狗,你个蠢货难道没看出来吗?接着爬!”
诗亚抬脚踢了莲花脸一下,并用鞭子在莲花屁股上抽两鞭。
“妈看你累的!我早就劝过你平常没事要注意锻炼身体,你陪诗奶奶玩骑人马游戏,正好也锻炼了你的身体。妈你要是累的受不了,可别硬撑着跟诗奶奶直说,诗奶奶可是个心软的人。”
高静这话既让她母亲有个台阶下又不得罪诗亚。
那莲花确实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你到我这干什么啊?想和你母亲谈心回自己家谈去!”
诗亚有点不高兴高静没当着莲花面表态,说自己是她的奴婢。
“诗奶奶,奴婢是来伺候您的!奴婢和奴婢的母亲都是您的贱狗,好渴望被主人使唤。妈从今往后咱们都是诗奶奶的母狗,也不用互相隐瞒了,这样多好啊!”
高静如何听不出诗亚话的意思来,赶紧表白道。
莲花没想到女儿怎么会屈服于诗亚了,怀疑是自己老公逼的,她虽然很伤心可也没任何办法,女儿现在就跪在了诗亚面前。莲花既伤心又宽心,以前她为了迎合老公给诗亚做奴,一直担心被女儿知道了会责骂她,瞧不起她这个做母亲的,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这让她感到轻松。
莲花没说什么,抬起只手擦擦汗,又默默地驮着诗亚爬。
“哎呀奶奶这么热的天,您咋还穿着高跟鞋呢?快让奴婢给您脚丫子放松放松。这些奴婢也不知道给奶奶换双拖鞋。”
等莲花爬到树荫底下,高静跪到诗亚前面,捧起诗亚的一只脚,低头用嘴咬着鞋跟为诗亚脱下鞋,然后极其虔诚地含住诗亚的脚趾,挨个认真给吮嘬起来,边吮边谄媚地看着诗亚。
高静的举动绝对是真诚的、心中渴望已久的,同时也包含爱护母亲的目的。因为她挡在面前,莲花就没法再爬了,趴在那儿不动总比爬要轻松些,而且在树阴下也不被烈日晒。高静担心母亲会被晒中暑。
莲花抬眼瞄瞄女儿,是那么爱惜地用嘴呵护着诗亚的脚丫子,简直就象爱护其情人一样呀!那神态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如果是仁山逼迫的,这高静绝不会舔的如此细心!莲花迷茫了,搞不懂女儿为什么这样?
“呕好舒服呀!”
诗亚向后靠到金花怀里,娇滴滴道。
袜袜跪上前脱掉诗亚另只脚上的高跟鞋,也含着诗亚的脚丫给舔起来。
“让囡囡给我舔吧。她来了两天了还没尝过我的脚呢!”
诗亚蹬开袜袜,叫那囡囡道。
囡囡马上跪过来,捧着诗亚的脚丫张口含住。诗亚那浓臭的脚丫子让囡囡感到好恶心,她不愿意舔可是不行啊。
金花朝殷殷使了个眼色。那殷殷马上起身跑进屋,不一会一手拿半块馒头一手拿条小皮鞭,跪到囡囡的旁边,把囡囡的衣服撩起来,露出脊背。
“给奶奶舔好了就给你馒头吃,舔不好就抽你!”
殷殷把馒头在囡囡面前晃了晃又用鞭子在囡囡脊背上轻打两下道。
囡囡来这两天,诗亚只给她吃过一顿饭,那馒头让她只咽口水。殷殷鞭子轻轻打在她背上,她都吓得身子一抖。她那还管诗亚的脚脏还是臭,立刻卖力地又是舔又是嘬,生怕给诗亚舔不好。
“你舌头死的咋?伸到我脚趾缝里,把里面的东西都舔下来吃了!”
诗亚把脚朝囡囡嘴里使劲地一伸,娇声道。
殷殷高高扬起鞭子,扎扎实实地在囡囡脊背上“啪啪”就是两皮鞭子。夏天呀人的皮肤比较湿软,囡囡的背上登时给打出两道长血口子,皮肉翻开。
囡囡疼得浑身直打颤,“呜呜”地闷叫两声,嘴不敢离开诗亚的脚丫子,努力地舔诗亚的脚。这回她舔诗亚的脚有点象舔棒棒糖了。
“恩。这小孩子不打就不会伺候人!”
诗亚舒服地说。
“你说你一个上过大学,人长的又不差,咋就这喜欢舔我的臭脚?贱不贱啊!”
诗亚骄傲地用脚丫拍打着高静的脸说。
“谁让奶奶长得这么漂亮迷人呢!奴婢的脸被奶奶美丽的脚丫踩着,奴婢感到好幸福啊!奴婢给奶奶的脚丫舔的还舒服吗?不舒服奶奶尽管打奴婢啊!”
高静温柔地亲吻着诗亚的脚底,娇媚道。
“哈哈哈!你把我的脚当成你老公啦!”
诗亚蹬着高静的脸说。
“不是老公,奶奶,您的脚是我最最疼爱的老婆。”
高静撒娇地更正。
三十八
金花、高仁山、高静做了诗亚的奴后,让诗亚更加自信她这个中年女人还是非常有魅力的,她要尽情发挥这个魅力。
诗亚也不是个淑女,老公死后有段时间里,她几乎没抵抗住一个刚大学毕业到镇上工作、叫党庆的小伙子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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