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后夫婿破产了

56.塞外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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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将知道瞒不过去, 只好向田枭汇报了事情经过。

    田枭仔细盘问:“那些人可有什么特征?”

    田二想了又想, 最后哭丧着脸说:“那些人男女老少、走夫贩卒,什么人都有,实在说不上有什么特征。”

    田枭眉头一皱,厉声道:“马上带那酒肆店主来见我。”

    副官带人将店老板抓来, 店老板自知得罪了将军公子这死活是逃不掉的, 连连磕头求饶。

    田枭森然道:“我问你什么, 你只要实话招来, 免你一死。”

    店老板忙道:“小人知无不言, 只求将军饶命。”

    田枭问:“这些人从哪儿来你不知, 他们什么时候到这镇上, 你可知道?”

    店老板忙道:“知道、知道, 这些人都是当天到的。这阵子,每天都有好多客人从四面八方地来,但都是过路客, 当天便走, 几乎不在小镇停留。”

    田枭问:“大约有多少人?”

    店老板道:“这没算过,不过每天比之前都要多上百十号人, 不拘职业、年龄,都是行色匆匆的过客。”

    田枭问:“你可知道他们向何处去?”

    店老板道:“这个说不准, 不过小的听他们好多人都在打听西凉国怎么走。”

    田枭不由一声冷笑:“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田二奇道:“为何?”

    田枭道:“你爷爷曾提到无相门, 其门中诸人来自各行各业, 无迹可查、难以捉摸。从这些人的行径来看, 应该是无相门追到关外来了, 其目的必是到西夷国针对我田家和亲。”

    副总问:“将军,那怎么办?”

    田枭冷冷一笑:“世人都怕这无相邪教,我堂堂振远将军若是不管,岂非笑话?他们连日赶程,边关严寒,他们走夜路一定走不远。马上召集五百精锐,连夜追杀,让他们休想活着到西夷国捣乱。”

    立时一声号角,五百骑兵冲出营盘,向西夷国方向追了下去。

    果然追出百十公里,便见着前面影影绰绰地有许多人,见大军如山追来,那些人立时加速飞奔,速度居然不弱于马,两下较起力来一路向西疾驰。

    但人即使轻功再好,长途赛跑不可能强过马的耐力,眼看着距离在缩短。

    这时前面突然一声尖锐的啸声响起,田二大惊:“爹爹,这哨声我认得,便是唐斩那厮当初在翼城欺负我和吴新时就吹过这哨。”

    田枭凝神细听,或许是许多人同时吹的缘故,哨声尖锐响亮,在旷野中传出好远。

    田枭冷笑道:“他们施展轻功时最忌气息干扰。这般边吹边跑,不消一刻,我们便追得上了。”

    果然,眼见着双方越来越近,田枭甚至可以看见断后那位老者背上的胡琴。

    他伸手从箭筒中拔出一枚长箭,搭在弓弦上瞄准,忽地心神一颤,手上一抖,箭竟脱弦而去。田枭久经战场、武力过人,他怎么可能失手呢?这在他可是从未有过之事。

    副将大叫:“将军,你听?”

    风声和哨声中,隐隐有箫声幽咽,正是这突然出现的箫声,令他心神一颤才失的手。

    接着,坐下马驹速度下降,骑兵能感觉出跨下马出现不安,甚至个别马有掉头往回跑的架式。

    田枭大惊,喝道:“停止前进!”令出如山,骑兵立即停下。

    旷野劲风稍歇,远处有绿色荧火集结靠近,副将脸色大变,有人惊呼:“是狼!”

    果然,黑暗中一片片闪着绿光的狼眼由远而近地围了上来,马群焦躁不安地长嘶起来。

    田枭大喝一声:“点火把!”

    夜行军都带着火把,当即点起一圈对着外面,狼群果然不敢靠近。官兵则躲在火圈之中用箭射杀,狼群既畏火光又怕弓箭,冲了几次无果,方散去。

    只是,此时再看,那群人早没了踪影。

    田二气道:“可惜,被他们逃掉了。”

    田枭冷冷地说:“只要落了相,就逃不掉,马上派多队人马出去,加强搜寻,这一路人迹稀少、多是旷野,可以投宿的村镇有限,一定能查出他们的足迹。同时,送信到西夷国给镇国公,让他和西夷国提防有人捣乱。现在已可确定,必是无相门与我田家做对,需要让朝廷知道。只要证据确实,便可洗刷我田门清白。”

    凤四爷迟疑道:“只是,我们还没有证据。”

    田枭阴险地一笑:“知道是谁,再找证据,总不会太难。关键,这证据若由我们来提供,皇帝只怕未必肯信,须得找一个有分量的拿了去给他,方能做数。”

    * * *

    张军刚出了宫,突然一道人影在面前蹿过,张军一提气瞬时追了上去。

    那人身手着实了得,闪入树林就不见了。

    通常江湖人讲“逢林莫入”,但张军个性凶悍,更何况这可是他御下的京城,想都不想,拔出长剑便追了进去。

    一入林便听到风声迫近,他一闪身,一只镖“铮”的一声正打在他眼边的树干上,镖上扎着一张字条。

    * * *

    眼见着年关将至,飞鸢开始安排给老爷夫人准备春节的新装,今天特点选了面料和花样,请刘氏亲自过目。

    刘氏见她挑的是件宫装式样,设计的金丝鹅黄芙蓉花纹,对襟宽袖收腰的式样,既庄重大气、又明快雅致,心中好不喜欢,自是交待她决定就好,完了问一句:“你给自己准备了什么式样吗?”

    飞鸢沉吟了一下,笑道:“我选了月白色的料子,想着丁香含苞的图案,回头请母亲帮忙看看。”

    她没有拿出来,是为了省俭,她一直犹豫是将原来的衣裳改了作新衣来应下景,还是选件素净少修饰的,一时还未取决下来。

    刘氏哪想得到她的难处,只说:“你还年轻,今年又是你与辰儿新婚头一年,到时候说不得要夫妻俩回门,可要漂亮出挑一些,才好让你母亲看着欢喜。”

    飞鸢一听,心里更愁了,嘴上还是答应着。

    家里安排好,她便带着红枝和辛坚奔青峰寺而来。不想,今天陈老板特意过来找她。

    原来陈老板看了绣活的进展,这是他今年的新尝试,开始时还不免惴惴,不敢寄予厚望。但随着时日渐进,绣件一点点成形,品质超乎想像的好,他的野心便大了起来。尤其是无言大师交待的几件佛教图案的绣品,他去跟几位老主顾试着说了一下,反响出乎意料的好,有几个乡绅都有意买了送自己的父母或长辈,只是提及:若能在佛前供奉些香火再请回家里,就更好了。

    所以,陈老板今天特意想跟飞鸢说说,看能否借她与无言大师的“交情”,年前将绣品放佛堂里供些时日。

    飞鸢听了,虽觉得这多少是在讨巧,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还是要请无言大师做主。于是,送走陈老板后,她便来找无言大师。

    无言大师的房间在单独的一处院子,她进去后,院子里悄无声息。

    她叫了两声“大师”,仍无人应。

    她进到里间,里面也是空无一人,只有一只竹筪打开着放在案子上。

    想着也许大师出去了,她便退出来。

    回到这边院子,正遇到辛坚和红枝,她便问:“你们可有见到无言大师?”

    红枝说:“早晨我看他在从佛堂讲经,结束后便去了后院。”

    飞鸢奇道:“可我刚刚去过后院,大师没在那里。”

    辛坚说:“不妨,我去看看。”便快步走了过去。

    飞鸢便一起跟了过来。

    房中果然没有人,辛坚猜:“这里没有,大师可能出去了也未可知。”

    飞鸢回头,吃惊地发现:桌子上那只竹筪不见了。

    辛坚一听,暗叫不好,马上对红枝说:“你带夫人到前院去,不要离开。”

    他自己转到后面的柴房,只见里侧装着米面的架子大开着,他冲进去,地道深处的暗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他顿时就慌了,忙到前面查找,发现不只无言大师,连同大师跟前的两个小和尚,都不见了。

    他连忙冲到后山,飞鸽传信给辛辰:大师失踪,吴建被救。

    飞鸢见到他,忙问:“找到大师了吗?”

    辛坚怕吓到她,只说:“大师有急事离开了,只说近些日子都不会回来。”

    飞鸢信以为真,只道:“大师在时诸多照拂,好在绣活差不多就快完工,年前我们也不必常来这里。”

    辛坚松了口气,只盼辛辰尽快收到自己的信。

    * * *

    镇国公将女儿送到西夷国,西夷举国欢庆国王大婚。

    国王与镇国公是多年沙场对手,曾多次败在镇国公父子手上,内心对镇国公极为佩服,笼络之意极其明显。镇国公每日与国王饮酒斗力,也全然不提返回之事。

    辛辰和唐斩一直在暗中监测,唐斩便问辛辰:“你觉得镇国公会留下吗?”

    辛辰道:“按师父推断,镇国公必反,那他一定不会留下。但他不离开,我们便不能动手。如果他死在西夷国,只怕会引起两国战乱。须得想个法子,让他离开西夷。”

    这时,有无相门人截下田枭给镇国公的信。

    辛辰扫了两眼,信中说无相门之事基本可以确定,只是暂时没有证据,让镇国公提防对方闹事,同时提到田二在边关,让他放心,云云。

    辛辰嘴角一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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