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请你不要赶我走
汪阁帅皱了下眉头,现在他这个助理的工作越来越重了,看到她那条受伤的腿想了起来,担心地问:“你的腿伤怎么样了?”“早好了,我走了。”黎宝宝说着便走出了他们专用的休息室,走在长长的走廊,看到同事,礼貌地向他们打个招呼,走着走着,想到拐角坐电梯。
可就在要到拐角处,从一间会客室里传来了殇夜冰冷冷的声音,吸引住了黎宝宝的脚步,她便停了下来,站在门口听了一下,那间会客室的门虚掩着,才会传出里面谈话的声音。
只听殇夜冰说:“那十个小朋友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吗?”黎宝宝听了皱了下眉,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这时又听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说:“我们也在尽力地寻找,这次地震来得很突然,事先一点都没有预测到,又发生在白天,我想学校的大多数孩子和老师,恐怕都难免遇难了。我们这次接到您打过的款,一直不知怎么处理,又因您已经十年如一日坚持做着慈善,我们都很敬佩,才特意跑来一趟,当面通知您一声,您看这笔款子是先退还给您呢?还是再寻求别的穷困地区的孩子进行资助?”
殇夜冰听了,眉头皱成一个死结,他资助那十个孩子已经十年了,都有了感情,听到他们遇难的消息,他的心很痛,看对面的慈善机构的工作人员,还在等着自己的答复,便从上衣兜里拿出支票本,刷刷几下签好一张支票,撕下便递给了对面的那个人。
“这是一百万是为这次地震灾区捐助的,至于那笔钱先不要退还,等段时间,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十个小朋友了,就用于灾后给那个地区幸运的孩子重新建所学校吧!至于日后我要再资助哪个地区的孩子我会再通知您的。但……我有个条件,这些钱全用昵名捐助,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名字,特别是媒体,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半个与我有关的事情,包括以后。”
对面的男人接过殇夜冰手里那张支票,站起了身,十分敬佩地说:“像左先生这样不图名不图利真正做慈善的人士太少了,我替地震灾区的人民向您表示感谢。”说着他便向殇夜冰深深鞠了一躬,殇夜冰也立马站起身扶住了他,“您也不是为了慈善长年奔波吗?我只是献出自己一点点微薄之力而已。”
那人见殇夜冰为人还如此的谦虚,感动得紧紧握住了殇夜冰的手,感叹着说:“如果能多几位像您这样真正的慈善家,那这个社会就完美了。”殇夜冰只是轻轻笑下。
黎宝宝听到他们的话感觉十分震惊,殇夜冰那样一个冰冷的人居然资助了穷困地区的孩子上学,而且已经十多年了,那时他还没有出道呢?这次地震他又一下子捐助了一百万,还用昵名的方式,他那么有爱心吗?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呢?
正在黎宝宝想着,又听里面的那个陌生的人向殇夜冰辞行,她连忙紧走几步,正好电梯来了,忙闪了进去。
在电梯里黎宝宝的心绪一直都不能平静,而且很复杂,复杂到不断在心里纠结着,殇夜冰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原来对他的看法:“冷血、无情、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可是以刚才听到他们的谈话,又做怎样的定义呢?难道她一直都认为错了吗?……
黎宝宝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妈妈住的那家疗养院,见到妈妈一下子扑到了她的怀里,想哭又哭不出来,心里就是很不是滋味,感受到妈妈怀里的温暖,她才能好过一此。她轻声问:“那个人是个怎样的人呢?”
“他很帅气、又很有才华、对我温柔体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黎宝宝知道妈妈说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问的那个人,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位护士。
那护士见了黎宝宝,便责怪说:“黎医生,你怎么好几个月都不来看宝宝妈妈了呢?”那名护士认识黎宝宝,所以对宝宝妈妈格外照顾,黎宝宝听了,略有不好意思地说:“我最近工作太忙,所以……”她话到嘴边,没有说完整,她总不能实话实说吧!我其实有来看妈妈的,只不过是半夜三更来,你们不知道而已,她能这么说吗?
那护士听了倒有她的理解,体贴地说:“还好有位帅哥经常来看望宝宝妈妈,瞧!宝宝妈妈最近的气『色』都好啊!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宝宝妈妈就可以出院了。”
黎宝宝听护士说“帅哥”愣住了,问:“什么帅哥?”
“你不知道吗?就是那位很红的偶像明星啊!喔!他们是个团体,每次来虽然戴个帽子和墨镜,但还是被我认出来了。”那个护士得意地说着。
黎宝宝一下子抓住了护士的手问:“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那护士被黎宝宝突如其来的反应弄愣了,“你真不知道这件事,我还以为他是你的朋友,你怕泄『露』他的身份呢?”“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黎宝宝急得摇了摇她手臂。
“啊!叫……你看!一下子被你摇住了,他是他们团体里最冷最忧郁的那个,叫什么来着……”那护士闭了下眼睛转过身去想。
“殇夜冰!”黎宝宝脱口而出。
“对!就是他!殇夜冰!一连几个月了,我还以为他是你的朋友呢?还想让你帮我要张他的签名照片,他真是太帅了!我见了他就不会说话!”那护士花痴般地背对黎宝宝,不好意思地说着,可是当她转过身来,黎宝宝已经不见了……
黎宝宝几乎在飞奔着回到麦氏兄弟公司的,她早已忘记自己此趟出去是要干什么,她现在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要见到殇夜冰!
她疯地似地跑进电梯,手指不停地按着楼层的那个按钮,好像这样电梯就会快一点似地,可是那电梯就像老牛一样,慢吞吞的,黎宝宝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到了她要的楼层,电梯门刚打开,她就等不及地冲出去,正巧与进来的方仁杰撞个满怀。
“喂!急什么呀?急着去……”方仁杰刚想骂上两句,见撞他的是黎宝宝,便没了火气,笑眯眯地说:“是黎宝宝啊!撞得我好痛呀!急着干什么去?”说着他就用把双手拦住电梯的出口,还陶醉于自己那个姿势,眼神『迷』离地瞅着黎宝宝,黎宝宝差一点就要吐了,她现在可没有心思跟他多费唇舌,头一低就想从他的胳膊下钻过去,也这个讨厌的家伙偏不识趣,身体也往下一低,又把黎宝宝拦住了,“别急着走吗?撞得我这么痛,也好歹让我知道为什么吧!”
黎宝宝实在是着急,向他招了招手说:“来我告诉你。”方仁杰见了,就得意地笑了下,走进了电梯,黎宝宝一下子就『摸』上了他的颈椎,不算用力就那么一拧,然后就把他轻轻靠在电梯的角上,“便宜你了,让你享受了一下。”黎宝宝把他靠好,便飞奔出电梯。
等方仁杰的经纪人找到他的时候,那家伙正在电梯里美美地睡觉着,可当他被叫醒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浑身从未有过的轻松,他拼命地在脑子里搜索,终于有个人的显现在他的脑海里,不过……她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呢?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黎宝宝也没有想到,只是因为一时的着急要见殇夜冰,对方仁杰用了“舒筋松骨手”日后可给她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黎宝宝一口气跑到了oriental miracle的专用休息室,“哐!”推门进去,然后就是在搜索着目标。
汪阁帅见黎宝宝这么快回来了,奇怪地问:“你做好吃的了?太快了吧!”黎宝宝没有回应他,见休息室内没有目标,忙问汪阁帅:“殇夜冰去哪了?”“阿冰跟汤姆哥出去了,一直都没有回来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汪阁帅有点紧张地问。
黎宝宝听他不知道,也就没时间跟他详细说明,甩门又跑了出去,后面还传来汪阁帅的大声地问:“喂!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等他追出门口,长长的走廊上已经没有了黎宝宝的踪影。
黎宝宝挨个楼层找,她知道殇夜冰爱安静,不可能跑去别的艺人的休息室,跟人家闲聊,何况出了刚出了那件事,他的心情肯定不好受,应该是找个人少的地方静一静才对。
可是黎宝宝几乎找遍了整座大楼,就是没有殇夜冰的身影,她站在大楼外面看着这个不算雄伟的只有十层高的建筑,想着自己有没有遗忘的地方,她边喘着粗气,边一层一层地往上望,突然在最高处,一个渺小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他在那儿!黎宝宝顾不上多歇息一会儿,就又冲进了大楼,可是等电梯也不来,干脆……
她就一层一层爬着楼梯,天台!她刚开始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那么冰冷的人应该最喜欢那里才对!黎宝宝平时也爱锻炼身体,可是她刚刚已经跑了很久,现在又要爬着这一个一个的台阶,她的腿都有些哆嗦,而且感觉腿越来越沉重了,但她没有停一分钟,而是直接冲上了天台。
待她冲上天台看到殇夜冰那孤单的背影时,她再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感激,她现在也不知道累,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直接朝殇夜冰就扑了过去,一下子就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殇夜冰正心烦着,没有察觉天台来了第二个人,所以一点都没有警觉,冷不丁被后面突如其来的这样抱住,还犹豫黎宝宝跑过来的惯『性』,差点就把他推到楼下去,还好他用手扶住了天台。待他还愣愣地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抱住自己的又是什么人的时候,黎宝宝哽咽地说话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黎宝宝已经不知用什么话语才能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感激心情了,只能不经思维地说出这样的话,又由于她一口气跑上来的,喘息未定说出的话就是这样断断续续。
听得殇夜冰直皱眉,但他也听出此时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是黎宝宝,也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便冷着一张脸,举起他的手覆盖到她的手上,想把她的手扳开。
可是黎宝宝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他实在是扳不动她,黎宝宝又因跑了这么久,双腿无力,现在几乎是抱着殇夜冰才能站稳,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得也实在是太厉害了,让她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想表达的感激之情都哽咽在喉咙里。
她的眼圈越来越红,眼底越来越晶莹,她再也忍不住,晶莹的泪光化作珍珠般的颗粒滚落她的面颊,随着殇夜冰感触到抱着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他明白她哭了,他的心的才为之被触动了一下。放开他要扳开她的手,任由她此时此刻发泄着心中的多年的痛、多年的苦,还有她多么的感激涕零。
直到殇夜冰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越来越湿,几乎都贴到了身上,他才说:“好了!哭够了吗?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
黎宝宝一听,才自己的失态,忙松开自己的手,又说着:“对不起!……”可是刚一松开,她就跌坐在地上,幸好殇夜冰此时已转身看向她,一下子就把她扶住,他们就四目相对。
黎宝宝看着殇夜冰那平时冷到零度的脸,现在觉得是那样的温暖,她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光直直地盯着他看,殇夜冰从未看过黎宝宝这般脆弱的表情,一下子惊呆了,她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那个为自己缝合伤口都不会喊痛的女人,居然也会哭。
黎宝宝满脸泪痕,流下两行泪被天台的风吹干,又流下两行,那双动人的眼睛就好像是两汪泉水不停往外涌出,殇夜冰看得呆住,他此时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融化,他的手想扶上她的面颊,为她拭去那两行热泪,但又迟缓着没有做出动作。
黎宝宝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和对方的心跳融合了,又『乱』了起来,才察觉此时她的整个身体都贴在殇夜冰的身上,脸上一下子飞上一朵红晕,泉水止住了,她忙推开他的身体,用手背抹了抹自己仍带泪痕的脸,才又对上殇夜冰的目光,肯切地说:“谢谢你你很早就去看了我的妈妈,都是我不好,错怪了你,还动你做了那些荒唐的事,我该死!真该死!你怎么处置我都可以,就是请你不要赶我走!……”
黎宝宝越说把头低得越低,她不敢看殇夜冰眼睛,怕他会冷冷地拒绝,但是殇夜冰没有吭声,她才一点一点抬头看看他,他此时已经又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她才松了口气,感觉面对他的背好说话多了,见到他那背部,湿湿了一片,脸更红了,又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着:“我一直误会了你,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你慢慢地处置我好吗?不要赶我走,好吗?”
殇夜冰听了心底又是触动一下,但这种感觉让他的脸又冷一下来,他没有做出回应,而是转身离开,黎宝宝忙跟在后面还是求着:“把我留在身边,想怎么处置就处置,你要是把我赶走了,不是太便宜我了吗?所以就不要赶我了?”
听着黎宝宝来回重复这样的问题,殇夜冰听得有些更回心烦了,便停下并转身又面对她,黎宝宝一下子对上他那冷若寒潭的目,倒吸了口冷气,只听他说:“离我远点。”
黎宝宝听了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步,心想说什么都好,只要别说:“滚开!”就好,就证明他没有让她背着包走人。见殇夜冰又走远,她才忙跟在后面,又心想着:就是真赶我走,这回我也不走了呢?我要好好地回报你……
殇夜冰回到休息室,还是冷冷的表情,一屁股就坐到自己角落里的位子上。黎宝宝跟在他后面进的休息室,她刚『露』面,汪阁帅就发现她的眼圈红红的,似乎还有点肿了,一看就知道她刚刚哭过,见她是跟着殇夜冰回来的,就猜想到了什么,气乎乎走到殇夜冰的跟前兴师问罪。
“阿冰你是不是欺负我助理了,我可跟你说了,别看我们是兄弟,但她也是我助理,你没有权利赶她走或是什么?我跟你说……”汪阁帅刚想好好跟他理论理论,就被黎宝宝一把捂住了嘴巴,黎宝宝还跟殇夜冰说:“对不起!对不起!你就会当什么都没听见。”殇夜冰连瞅他们都没瞅一眼,倒是艾拉瞪着一双要吃人的眼睛,气得不行的样子。
黎宝宝把汪阁帅按坐在他的位子上,汪阁帅就不乐意地扒拉掉黎宝宝的小手,还擦着自己的嘴巴,苦着张脸抱怨地说:“洗没洗手啊!怎么这么咸呢?呸!……”
汪阁帅还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黎宝宝瞪了他一眼说:“那是我的眼泪的味道了,干净的,放心啦!”
汪阁帅看着黎宝宝红红的眼睛,相信了,就问她:“阿冰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告诉你哟!我不让你走,你哪儿也不许去。”汪阁帅边问着边大声说着,是想让旁边的人(殇夜冰)都听得见。
“没有了,他什么也没说。”黎宝宝把头低下,“那你哭什么?”贾西来倒问得仔细。“人家想哭就哭么!总之不关殇夜冰的事!”黎宝宝哪好意思告诉他,刚才我在天台抱着殇夜冰大哭一场,是因为他几个月前就见了我妈妈,她才说不出来呢?
“好!你不说是吧!那我去问阿冰。”说着他又想起身,被黎宝宝一下子就按住了,汪阁帅惊叹这女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呢?黎宝宝见瞒不住了,便在他耳边小声告诉了他这件事。
听完,汪阁帅震惊地说:“什么?阿冰好几个月前就看过你妈妈了?”汪阁帅天生就是个大嗓门儿,黎宝宝一听气得闭上了眼睛,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也都愣住了,同时看向殇夜冰,但殇夜冰却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照常休息他的。
汪阁帅弄明白了,又站起身走到殇夜冰的跟前,一改刚才的气愤地表情,把胳膊搭在殇夜冰的肩头说:“这才是兄弟么!就知道你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冷,做了好事,干吗不说出来,害得自己又被催眠又被误会的,……”汪阁帅还想说下去,就觉得自己的背被什么拧了一下,痛得直咧嘴,刚想亮出狮吼,见是黎宝宝正嘻嘻地对着他,那小手还在他身上拧着,他就知道自己又惹到她了。
黎宝宝把这个坏事的家伙,按回座位,还假装笑眯眯地说:“累了吧!我给你按按啊!”手上的力道在一点一点地加重,痛得汪阁帅五官扭曲,这哪是按摩呀,简直就是要谋杀吗?连连拒绝说:“不用了,我很舒服了,你歇着吧!”
易泽美见他们正闹得挺开心的,先前压抑的气氛一下子不见了,也乐呵呵地凑过来,一直有个问题困扰着他,他便嘻皮笑脸地问向黎宝宝。
“宝宝!你到底把阿冰催眠了几次啊!把他催眠了就是让他帮你治疗妈妈,就没做点别的什么事?”汪阁帅一听乐了,因为他知道这下自己解脱了。就见黎宝宝的注意力一下子从他那边转移到了易泽美的身上,黎宝宝一面的脸的肌肉抽动两下,笑得很是阴森恐怕,易泽美说完见到黎宝宝这副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又说话不经大脑了,他刚想跑,黎宝宝就抓住了他,朝他阴森地笑下说:“好好睡一会儿,让大脑好好休息下。”她的手就『摸』到了易泽美的颈椎,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易泽美便乖乖地趴在了黎宝宝的身上。
正在这时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方仁杰,站在门口张大着嘴巴,半天才发出声音:“他死了吗?”
黎宝宝见这个讨厌的家伙来了,并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把易泽美轻轻放到他的位子上,就转身走到贾西来的身后,她可不愿跟他费话。
佑勋见师哥来了,知道他惊讶地是什么忙迎上去说:“没有!小美好的很,只是被……”他正准备向方仁杰解释下小助理的厉害之处,就听到黎宝宝咳嗽了一声,又看到她那瞪着他的眼神,便明白黎宝宝并不想让他说。
方仁杰还迫不及待地问:“被什么?”“啊!怎么跟师哥说呢?我们是在玩种游戏!……啊!……一种装死的游戏!”佑勋迅速在脑袋里搜索着可行『性』诺言。大家一听差点笑出声,装死游戏?他也太扯了吧!
黎宝宝倒是有意地点点头,表示满意,虽然她也觉得佑勋有点太扯了,但只要不告诉那个讨厌鬼,管他说什么呢?
方仁杰听到佑勋的解释又把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问:“装死?”
“啊!就是看谁装得厉害,输的请客。”佑勋边说着边指指现在正处于“装死”状态的易泽美,方仁杰才慢慢地挪动步子,走到易泽美的身边,看了看他,又有些不信地把手慢慢地放到他的鼻子处,感受到了他吐出温热的气体才真正放下了车,才收回手笑笑说:“你们还真能寻开心,不过……装死怎么还喘气呢?应该把气闭上才对。”说着还用手掐住了易泽美的鼻子,佑勋见了,连忙解释说:“装死!就是个游戏吗?可以喘气的。”
“喔!”方仁杰才把手放开了。“那要怎么看他是输是赢呢?”他边看着易泽美边问。
“游戏规则很简单,不管外界什么事也影响不到他,怎么逗也不会笑,“坚持时间最长的就算赢了。”佑勋笑笑地说。
方仁杰听了,真就在易泽美的面前做出各种丑脸,发出各种古怪的声音,看得大家都忍不住偷笑了,他还是认真逗着睡得死死的易泽美,他哪知道易泽美是被黎宝宝用“舒筋松骨手”送入了梦乡。
被黎宝宝送入梦乡的,睡得沉轻与否时间的长短都要取决于黎宝宝所用的力道。一般的则会让人睡上几个小时;轻点,几分钟;重的,则会让人睡上个十天半月。刚才黎宝宝对于易泽美的问话很是生气,使的力道也重了点,他是一时半刻醒不过来的。
正在方仁杰很感到好奇时,汤姆走了休息室,拍拍手对大家说:“准备开工喽!”他才和汤姆打了声招呼,并想看看易泽美怎么收场。
黎宝宝听汤姆哥说开工喽!便在汪阁帅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汪阁帅听完愣愣地看了她两眼,随后也明白过来,便起身走到易泽美的身边,一把把易泽美扛起就往处走。
大家看着都想笑,可是谁也没说破,只有方仁杰惊讶地看着那被扛起的易泽美,还佩服地感叹道:“小美啊!还真能装!”
近日黎宝宝对殇夜冰的态度是完全的改观了,殇夜冰不管想要做什么,只要是他动一动,黎宝宝立马就会问他:“需要什么?”可是殇夜冰就是不理会她。反而是艾拉气愤地指着黎宝宝的鼻子问:“是你是阿冰的助理还是我是阿冰的助理啊?”
黎宝宝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意思,近日她几乎是身兼任两职,把艾拉那份工作都给包了下来,可是即使这样殇夜冰连句话都不跟她说,比以前更是冰冷至极,她要怎么办呢?
黎宝宝在沉思默想,可是艾拉却以为她傲慢地不理会她,拿她旁若无人,更是气愤填膺,双手『插』在细腰上,怒瞪着双眼,用不比汪阁帅低多少的分倍对黎宝宝吼着:“不要以为阿冰不追究你,你就得寸进尺,我是绝不会原谅你对阿的所作所为,你要是不想让大家变得难看,就坐好你自己份内的事,不然别怪我翻脸。”
黎宝宝看艾拉那架势仿佛要跟她打架似地,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向殇夜冰,看着他那张冷得零度以下的脸,还在沉思着。艾拉看黎宝宝不回答不要紧,目光略有飘离,可那飘离的目光完全落到了殇夜冰的身上,气得她脸『色』在不断地上升,如果现在她再粘个长长的胡子,那真像关老爷了。
汪阁帅见艾拉气成那样,再不过去,恐怕这只母老虎非把黎宝宝吃了不可,忙把黎宝宝拉到一边,让她坐在一边,先对艾拉说:“黎宝宝为了什么对阿冰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有必要这么为难黎宝宝吗?再说黎宝宝多做一些事,不也减轻了你的负担,我助理都快成别人的了,我还没抱怨呢你发什么脾气,要发也得我发才对。”
汪阁帅说着就走到黎宝宝的面前,背对着艾拉,先是跟黎宝宝猛眨了眨眼睛,然后就亮出了他那狮吼功,在黎宝宝的头顶上方就吼道:“是你我助理呀还是阿冰的助理呀?是我给你发薪水还是阿冰呀?我的工作你都做好了吗?还有心思帮别人做工作,这个月的薪水扣除,如果再这样下个月也没薪水了,知道了吗?”
汪阁帅边吼着,是想让背后的艾拉听了解解气,正面又怕黎宝宝误会,直跟她做着不同的表情,让黎宝宝看得愣头愣脑的,待明白过来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她也强忍着假装生气地噘着嘴,别说汪阁帅这招真的起效了,艾拉见暴龙这么的一吼,她的气当时就消了不好,薪水也扣了,看她还能怎样!就收回要杀人的目光,站到殇夜冰的旁边去了。
大家都被贾西来这狮吼威慑住了,因为汪阁帅把黎宝宝推到的是一个死角,他正对着黎宝宝,就差不多是背对着大家,汤姆听到汪阁帅这么地对黎宝宝,在心里为他掐了一把汗,唉呀!大东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说得太重了啦!这要是黎宝宝一来说辞职不干了可怎么办呀?真是愁死个人啊!
殇夜冰在另边的角落阴冷着脸,也听到汪阁帅那句狮吼,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在心里也微微触动了一下。佑勋是最聪明的,听到汪阁帅这一反常态的狮吼,先是一愣,但他观察到黎宝宝的表情,便明白其中奥妙,便也忍着笑。可是那个没长脑袋的易泽美,听到汪阁帅这么对待黎宝宝,狮吼不说,还要扣除黎宝宝的薪水,他可来气了,气呼呼地走到汪阁帅身前,就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黎宝宝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黎宝宝现在的心情,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扣人家的薪水,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汪阁帅一听易泽美这个没长脑袋的家伙来指责他了,是又气又想笑,但他不能把事情搞杂,继续瞪着眼睛说:“我这么对黎宝宝不是正全你意吗?你不是正有机会挖铁墙角了吗?”说完甩袖子走人,让他再这么撑下去,他可要疯了,这可不是演戏,但可比演戏难度大多了。
黎宝宝看着为自己抱不平的易泽美也是又气又想笑,气得是他怎么也跟着上了当,艾拉一个人上当就可以了,想笑就是他太天真可爱了,也这么地好骗!
易泽美见汪阁帅生气走开,没有理会他,而是坐到黎宝宝的身边,被汪阁帅这么的一提醒,他倒有点庆幸那个暴龙对黎宝宝的态度了,那样……于是他笑逐颜开地对黎宝宝说:“大东那个暴龙太坏了,为了这么点的小事还扣你的薪水,你干脆辞职别干了。”
“那我干什么去?回去当医生吗?”黎宝宝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故意逗逗他 。
“不要不要,来当我的助理啊!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这里的大门随时随地向你敞开着,而且你来给我工作,我还给你一切自由,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不会说个不字,只要你当我的助理就行!”易泽美高兴地说着,眼睛都变得异常地亮晶晶的。
“我现在不已经是你的保姆了,干吗非要让我当你的助理呢?我这人脾气又大,又不服从领导,还有强迫症,到底有什么好的?”黎宝宝也不知他为何这么想让自己当他的助理,虽然他之前说了请她一个助理就等于请了医生、按摩师、营养师等等,但现在她不是都已经分担了这些工作吗?何况她已经帮他管理一切收入开支又做了保姆,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当他助理了。
“我就是想让你当我的助理吗?你当我的保姆也就是形式上的,有时间帮我收拾下,没时间你就叫钟点工了,我不喜欢别人来我家里么!我想天天早晨起床就看到你,吃到你做的早餐,帮我整理一天需要用的东西,然后送我到公司,我一天该做什么该吃什么,甚至什么时候喝水吃水果,你都替我想好,就像你管着大东那样,你认为不健康的东西就是不让他吃,他挑食,你认为对身体好的东西就非强迫他吃,我就是喜欢有人管我,强迫我么!”说着说着易泽美又噘起了嘴巴,他像个小孩子似的。
黎宝宝听完想笑,但又笑不出口,因为她理解易泽美那种心情,他不是需要一个助理,可是需要一个妈妈,一个天天管着他照顾他的妈妈,他从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照顾,他是无形中在寻找那种感觉。黎宝宝微笑着用手『摸』着他的头,易泽美就顺势地靠在黎宝宝的肩窝里,黎宝宝轻声说:“我不用当你的助理,以后你的愿望我都会满足你,当你的妈妈我有点太年轻,但是当个姐姐倒是可以的。”
“真的吗?”易泽美又突然坐直身体,瞪着眼睛问。“当然,只要你不认为我是高攀你这位大明星就可以了。”“哪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类人的,那以后我就有姐姐了。”“嗯!”易泽美更加像个小孩子似地窝在黎宝宝的肩膀上,幸福的样子看得汪阁帅更是来气,没想到挖墙角不成,倒挖去一个姐姐,真是没天理呀!
黎宝宝收了个弟弟,艾拉还是没事就怒目而视,但她没有因为这一点的阻力就放弃报答殇夜冰,为了不让大家变得那么难看,也为了不让殇夜冰有正面拒绝她的机会,她就把关心转为暗的,而是默默无闻地关心着殇夜冰。
殇夜冰练完舞就会发现在他的衣箱里总有条干净带着香皂味的深灰『色』『毛』巾,天天整齐地挂在那儿;他们练完舞,虽然口很喝,但是都忍着不急时喝水,等一会儿冲完澡,回到坐位上休息时才会喝水的,他就会发现他的位子上有杯温温的水,水里还略放了点盐,微咸的。
艾拉虽然一直也很细心地照顾着殇夜冰,但是她为人还是有点马虎的,她为殇夜冰整理的包往往都会『露』掉点什么,可是近日来殇夜冰发现艾拉似乎细心许多,不但包里整理得整整齐齐地,还根据不同的通告就事先准备好了该用的东西。
他一直有个习惯,不像汪阁帅他们爱在包里放个笔记本什么的,而是爱在包里放一两本书,艾拉常常因为沉不爱帮他带上,但是近日包里却总有一两本书,都是外国一些名著,他以为是艾拉帮他买的!有空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可是艾拉刚开始还没注意到,但几次看到殇夜冰没事时就在看书,一次冷不丁就问:“你这么忙,什么时候去买的书呀?”殇夜冰就皱了下眉头,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便把手里的书,放到了桌子上,看着那本书的表情越来越冷。
就这样大家还是像以往一样工作赶通告练习,轻闲时能睡上个好觉,忙碌时就只能睡上二三个小时,有时在天上飞来飞去或是在车子行驶的途中就算是休息了。
黎宝宝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遗忘对殇夜冰的暗中关心与照顾,可是殇夜冰却因为时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冰冷。
每次察觉到这件事不是艾拉做的时候而是别人,他心里知道那人是谁,就会把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眼神也会变得越来越深遂,当黎宝宝装作没事人似地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的目光更加冰冻三尺,仿佛瞬间要把空气都凝固,防止外界一切生物的进入,他那个冰冷的世界只能有他自己一人,也许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孤冷感觉。
黎宝宝知道过段时间大家要到内地赶个通告,那个时候差不多已经进入了一月份,台湾的天气是没什么,但内地的天气可是四季分明的,她便没事时,拿着两根粗针打起围巾。
易泽美看到好奇地问:“你还会打围巾吗?”“上学的时候,用这个赚过生活费。”黎宝宝边回答手上的动作熟练地进行着。她的动作特别的快,让易泽美看得眼花缭『乱』,见黎宝宝打得很厚,他们这边的天气好像用不到呀?便好奇地问:“打这个干什么?”“当然有用了,你有时间问东问西的,我让你背的英语单词你都背了吗?”oriental miracle四人,就属易泽美的英语水平最差,黎宝宝没事就教他,这一教才发现这个家伙上学时肯定是混日子,连发音都是问题,便从基础教起,每天吩咐他背上一百个单词。
“一百个太多了,我哪有你那个记忆力啊!”易泽美一想到那天文一样的英语单词,脑袋都开始变大了,皱着眉噘着嘴巴,显然是个不爱学习的孩子。
“没有我的记忆力不要紧,只要你下功夫花时间就行了,这会儿没事去背吧,一会儿我可是要考你的哟!”黎宝宝把这个不爱学习的家伙支走,看手上的围巾长度差不多了,便收了针,然后再拿出另种颜『色』的线再起针再打另一条。黎宝宝的手非常的快,差不多二三个小时就打条围巾,看着他手上飞快的动作,大家连连称赞,汪阁帅见黎宝宝这时打的颜『色』是宝石蓝,正是他喜欢的颜『色』,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坐到黎宝宝的旁边说:“给我打的吗?”
黎宝宝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还真是自大狂,别人都没这么问,就他!黎宝宝没有回答。汪阁帅见自己被瞪了,就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但看着自己喜欢的颜『色』,又莫名其妙地生气说:“要是给别人打的,不许打这个颜『色』。”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黎宝宝听了无奈地笑笑,真是自大狂,管我用什么颜『色』呢?
佑勋见黎宝宝近日抽空就打围巾,有时是酒红『色』的,有时是白『色』的,这会儿又是宝石蓝『色』的,便笑得灿烂地走到黎宝宝的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黎宝宝听完瞪大眼睛瞅着他,佑勋见黎宝宝那种表情,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更是笑得灿烂地飘飘离开。
见佑勋得意地走开,黎宝宝才反应过来,朝他说:“美的你!”……
一月八号,oriental miracle坐上飞往内地哈尔滨的飞机,汪阁帅自抱腰包添钱为黎宝宝买了张头等舱的机票,引来另外几个助理的不满,但他们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原本助理坐商务舱就是公司规定的,有时为了节约开支,就连他们四个也得坐商务舱,这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再说又不要他们掏钱,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汪阁帅瞪着他们,他们纷纷走到商务舱,黎宝宝也不愿自己这么特殊,也想跟去商务舱坐,但她拿的机票是头等舱的,飞机上的空姐礼貌地对他说:“小姐!不好意思,您定的是头等舱,不能坐到这里。”
黎宝宝没办法又回来了,汪阁帅还得意地看着她又回来坐到自己为她定的座位上,正好是自己旁边的座位。
黎宝宝找到座位,连连瞪他好几眼,才坐了下来,汪阁帅才不管她乐意不乐意呢?心想:哼!你有强迫症,我还有呢?
易泽美和佑勋坐在一起,殇夜冰则和一位漂亮的外国女生坐到一起。自他们上了飞机那个女生就猛盯着他们看。见自己身边真有位帅哥,便笑靥如花地把目光放到了殇夜冰身上,这位帅哥真是俊得没边了,他们都有着明星的面孔,东方男人的五官都是这么的精致的吗?不过这位帅哥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冰冷呢?
虽然殇夜冰的脸上被大大的墨镜遮住,但那个外国女生还是能感觉到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寒冷的气息。至使那个女生只敢偷偷地看着他,而不敢跟他打招呼。
这时易泽美不知从哪里拿了张哈尔滨的地图,对大家发表着他事先在网上做的调查。
“看网友发的帖子说,哈尔滨可冷了,吐口唾沫就会变成丁,一年就两个季节,秋季四个月,冬季八个月,不知我们这趟去会不会被冻成冰棍?”
佑勋在旁听了,灿烂一笑。“哪有那么夸张,冷是会有一点,也不至于你说的那样吧!”
汪阁帅听了他们的谈话,便想起一件事情,当时转过半个身体。“头几天,我的一个朋友,刚从内地回来,还给我带了一件礼物,你们猜是什么?”“什么?”易泽美好奇的问。
“我刚时看了也不知叫什么,只是棉质很好的像内衣的东西,后来我便打电话问他,他说那叫‘秋裤’说内地人都穿的,一听名字就知道那东西有多土了,让我穿,门都没有,我把那东西放到储藏室里了,让它在那里永远冬眠。”说完就哈哈地笑了两声。
黎宝宝听了他那笑声,便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对他说:“冬眠结束了”“喂!你怎么找到的?”汪阁帅看着黎宝宝手里拿的那条软棉棉长长的裤子,惊讶到想笑。
“连这都不知道,那岂不是对不起你给我买的头等舱机票了,你会觉得它好的,别忘了回去感谢下你那位朋友,顺便你再带给他一件礼物。”黎宝宝把那条裤子又先装回包里。“带什么?”“到时你自己选吧!”黎宝宝没有多说。
“不过说回来,哈尔滨为什么那么冷呢?”佑勋倒是问了个真正的问题。
听他们这么的不理解,黎宝宝又向他们展示了下,她知识的渊博。
“哈尔滨的冬季比较长没错,不过没有那么夸张了。哈尔滨是四季分明的城市,有东方小巴黎之称,春季绿意盎然,宝宝长莺飞,夏季温度也基本在30度左右,高时也有接近40度的时候,秋季开始转冷,不过也是天高云淡,凉爽自在,只有冬天才会下雪,而且,作为北方的一种象征,南方没有见过雪的人是无法体会雪的美丽和情趣的。哈尔滨又不是深局北极圈!什么一年只好两个季节,秋季四个月,冬季八个月,全是扯蛋,可能是我们南方人适应不了北方的天气,夸大其词吧!”
“看不出来,黎宝宝了解的还真多,你难到去过北方吗?”佑勋又问着。
“是很多年前去过一次,购买一种珍贵的『药』材,那赶冬季,那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的美丽至今难忘!”黎宝宝想起那时看到的美景不免感叹着。
“冷有什么美丽的?少来寻我们开心了,好像你就不是南方人似的,我是不信不怕冷。”易泽美还是对他查到的信息念念不忘,也不知是哪位网友发的帖子,让这没长脑袋的家伙,有了心里阴影。黎宝宝又详细向他解释着。
“由于特殊的历史进程和地理位置造就哈尔滨这座具有异国情调的美丽城市。哈尔滨地处松嫩平原东部,松花江右岸,是黑龙江省政治、经济、科技,它不仅荟萃了北方少数民族的历史文化,而且融合了中外文化,是我国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和旅游城市,素有“江城”、“冰城”、“天鹅项下的珍珠”以及“东方莫斯科”之美称。“哈尔滨冰雪节”是世界闻名的冬季旅游项目。
位于北纬45°20'~46°20'、东经126°15'~127°30'。
哈尔滨总面积56579平方公里(市区面积1637平方公里),地势从东南缓缓向西北倾斜,松花江象一条彩带蜿蜒流经城区北部,哈尔滨辖8区和12县(市)。
哈尔滨自然风光旖旎,四季分明,多姿多彩,太阳岛、东北虎林园、松花江畔斯大林公园、松峰山、二龙山、玉泉狩猎场和亚布力都是著名的旅游胜地。
哈尔滨还是世界冰雪文化发源地之一,亚布力高山滑雪、兆麟公园冰灯游园会、松花江上冬泳、雪雕、冰雪游乐在国内外享有盛誉。
此外,还有驰名中外的“哈尔滨之夏音乐会“、每年一届的中国哈尔滨经济贸易洽谈会。哈尔滨自然风光旖旎多姿,这里土壤肥沃,森林茂密,江川纵横,哈尔滨地处中国的最北端,冬长夏短,夏季凉爽怡人,冬季漫长寒冷,冰雪文化久富盛名,有“冰城”之称,是冰雪旅游、避暑休闲的胜地。
那里有亚洲最大的滑雪圣地——亚布力滑雪度假区以及二龙山滑雪场、欧亚之窗滑雪场等数十个设备齐全、规模完善的大型滑雪旅游场所;一年一度的“哈尔滨冰雪节”是冰雪资源的一次大聚会,冰峰林立、银雕玉砌的冰灯雪雕比比皆是,令人眼花缭『乱』,流连忘返。
哈尔滨的人文建筑景观风格独特,格调鲜明,集北方民族风俗与中外传统文化于一身,既有代表本土宗教文明的文庙和极乐寺,又有造型奇特的各式教堂;被誉为“亚洲第一钢塔”的龙塔傲然挺立,熠熠生辉,是龙江人新的骄傲。
独一无二的冰雪资源,广袤的山川湖泊,浓郁的欧陆风情和粗犷豪迈的北国民风交相辉映,构成了哈尔滨这幅美丽的画卷。”
“真的有那么美吗?”显然黎宝宝的话比那网上的网友话有说服力多了,易泽美现在仿佛就已经在构想那美丽的画卷了。黎宝宝看着他那表情,便笑了,她需要教他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啊!
飞机快要抵达哈尔滨,在高高的空中,就看到一大片银白的世界,让人看了豁然开朗,似乎在这片大地上再也找不到烦恼忧愁,就连殇夜冰看到那壮观的景象,心中也为之一震。
汪阁帅在黎宝宝的催促下已经穿上了那条“秋裤”易泽美看到还埋怨黎宝宝怎么没给他准备点耐寒的衣服。
黎宝宝笑了下,便从包里拿出几条围巾,大家一看这才明白黎宝宝前几日打的围巾是给他们的,每个人都用好感动的目光笑看着黎宝宝。
易泽美的那条是鲜艳的酒红『色』的,汪阁帅是宝石蓝『色』的,佑勋是明黄『色』,就连殇夜冰黎宝宝也为他准备了,就不知道他愿意接受吗?黎宝宝走到殇夜冰的近前,把那条白『色』的围巾一下子就套在他的脖子,不问他愿不愿意,便帮他随意地系上,说着:“大家都有份,不是专为你打的,你就带着吧!”说完也不理会殇夜冰怎样回答,便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殇夜冰看着自己脖子上这条厚厚的围巾,突然感觉到温暖,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这条黎宝宝亲手打的围巾,久久不能把目光从上面移开。
佑勋边系着围巾边问黎宝宝。“我不是跟你说,我要一个颜『色』一条吗?怎么就给我一条呢?”“我不是也说美的你,你长几个脖子呀?要是哪天多长出几个来,我就打个十条八条送给你。”黎宝宝取笑着,她也知道佑勋是跟她开玩笑的。佑勋听了也笑得更灿烂了。
飞机缓缓降落,黎宝宝又到行李拖运处,取了事先拖运的行李,大家只是来两天,根本没带什么行李,就不知道黎宝宝怎么会带上那大包的行李,等黎宝宝打开行李大家这才感叹到,“宝宝!你真是太好了!快让我亲一口。”汪阁帅看着那一件件相应颜『色』的羽绒衣,就张开双臂奔向黎宝宝,黎宝宝连忙怒瞪着他,他才转身抱别人去了。
艾拉看到黎宝宝准备的了那么厚的衣服,还冷笑着说:“你以为这里是北极啊!我们出外都有车接送,用得着穿这些吗?”
黎宝宝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跟着大家往出口处走,此时大家还在机场的大厅根本没感觉到冷,谁都没有马上装上羽绒衣,艾拉说这样的话,黎宝宝也能理解。
到出境口,事先就有人接他们,打着oriental miracle的牌子,那人可是穿得羽绒衣,易泽美还笑笑地说:“他怎么像只北极熊呢?”
因这人的体型和大熊有点像,又穿得那么厚,圆滚滚的,真的让人不能不那么联想。黎宝宝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说话又没有礼貌了。易泽美才吐了下舌头。
待大家和那人相互问了声好,那人看他们穿得如此单薄,只是脖子上围了条围巾便说:“我先带你们买件羽绒衣吧!不然你们这两天肯定会冻坏的。”
大家一听都齐说:“不用!我们带了。”那人乐着说:“那太好了,想得真周到。”
然后大家就跟随着这个接待的人走出了机场大厅。
可是出了机场的大门,大家当时就感觉到阵阵的寒风,都往骨头里面穿,忙抢着向黎宝宝要羽绒衣。这回艾拉也不说什么了。
当大家都穿暖和了,才有心情欣赏这个有着“东方莫斯科”之称的城市。
白鸽飞舞,圣索非亚教堂传来庄严的圣音;
阳光明媚,太阳岛唤起人们美好的回忆;
欧陆情怀,中央大街的欧式建筑闪耀着东方巴黎的风采;
银装素裹,冰雪大世界的霓虹引领梦的天堂;
雪中驰骋,亚布力滑雪场堪比北欧……
美丽的松花江蜿蜒穿过,涤『荡』着这座百年冰城,洗尽铅华,夜幕下的哈尔滨仿佛『吟』诗般讲述着她如梦似幻的前世今生。
哈尔滨自然风光旖旎多姿,森林茂密,江川纵横;人文建筑景观风格独特,格调鲜明;更有独一无二的冰雪资源,浓郁的欧陆风情和粗犷豪迈的北国民风交相辉映。
冰城哈尔滨,的确与冰有着不解之缘,冬天,持续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令这里想不结冰都难。冰城居民,家家有天然冰库,主屋旁的小屋,是最好的绿『色』冷库。“冷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哈尔滨是一座风光秀丽、东欧情调浓郁的城市。市内建筑中西合璧,格调鲜明。人文历史悠久,不仅荟萃北方少数民族的历史文化,而且是中西文化结合的名城。
庄严雄伟的圣索菲亚教堂,神秘气氛笼罩的尼古拉教堂,造型奇巧的俄罗斯木屋,典雅别致的歌特式楼宇,欧式建筑的中央大街,雅洁明快的建筑『色』调,灯红酒绿、繁华如锦的都市风貌,一年一度的“哈尔滨之夏”音乐会,“冰雪节”国际冰雕雪塑比赛,以及“国际经贸洽谈会”,处处折『射』出“东方莫斯科”的独特魅力。
大家坐在车子里,眼睛都在四处的张望,看着这个美丽的城市,眼睛仿佛都有些不够用了。
殇夜冰却一直只是不住地盯着胸前的这条围巾,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冰城”的“冷气”反而感到很温暖……
接待的那位朋友,刚把大家安顿好,就接到了电话,说可以马上去节目录制的现场了。
大家一听,这么快就能进入工作,也是很好,等忙完正事,再欣赏下这美丽的城市也不晚,把东西放好,便又坐上了车,大家问那位朋友是什么类型的节目,都想事先做个心理有数,大家只知道是内地很受欢迎的综艺节目,但具体他们要做什么,他们还真没底。
可是那位朋友还神秘兮兮地不说,只说:“到了大家就知道了。”
大家见那人那么说,也就没多问,心想多大的场面没见过,内地的综艺节目也看过几期,也都是逗大家一乐,也许会做几个小游戏之类提高点难度,但考虑到嘉宾的适应成度,他们不会设计太难的游戏的。也就顺其自然,随机应变好了。
但是黎宝宝却问了下司机:“师傅!我们要去的地点是哪里?”
那位司机一听,这个来自台湾属南方的小姑娘,叫他“师傅”便乐了,“一听你就是来过我们内地的,知道我们管司机叫师傅,告诉你吧!我们就去松花江的冬泳浴场。”
黎宝宝一听愣了下,皱了下眉,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oriental miracle四个人,其中三个都深深被这个美丽的冰雪城市所吸引了,可另外一个人好像什么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似的,还是专注他自己冰冷的世界,但黎宝宝见殇夜冰乖乖地戴着她为他打的那条围巾,她便心情舒畅了许多。
车子停了下来,大家下了车,才感觉这里真不是一般的冷啊!这才深刻体会什么叫作:“寒风刺骨”。
综艺节目主持人见今天的嘉宾被接来了,上来热情地打招呼,然后就把他们领到了拍摄的外景地。
说外景地还不说就是领到了松花江江边上,等大家这时好奇地问:“我们到底要录制怎样一期的节目?”当主持人告诉了大家,全体成员都傻了眼。
这是一档挑战极限运动的综艺节目,这次把他们带到有着“冬泳圣地”的松花江,当然是要他们挑战“冬泳”了,当黎宝宝听到要赶往,松花江浴场时,她心时就有了点数,她事先在电脑上也查了几期他们这档节目,知道他们节目的『性』质就是挑战极限,但没想到真是太极限了。
oriental miracle们都傻了眼,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不可能的表情。让人看了真心疼。要在这么大冷的天里,别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衣,要他们脱得光光的,只穿条游泳裤,跳到那么寒冷的江里,别说他们是南方人,就是对于北方人来说这也是一项挑战极限项目,何况他们一直没有冬泳的习惯。
冬泳运动是哈尔滨家喻户晓的一项冬季体育项目,是由俄罗斯侨民按东正教的教规给人授洗礼的习俗演变而来。到了八十年代初,哈尔滨的一些游泳爱好者,开始了冬季在松花江游泳的尝试。1983年12月哈尔滨市成立了冬泳协会。
哈尔滨冬泳场地设在冰天雪地的松花江江面上,冬季气温多在零下20度以下,寒风刺骨,因此被称为“冬泳圣地”。
自1985年哈尔滨首届冰雪节开始,市『政府』就把冬泳列入冰雪节的重要项目。通过冰雪节,哈尔滨的冬泳爱好者,向世人展示了不俱严寒、挑战自然、战胜自我的精神风貌,至今已有近百万的游人,观看哈尔滨的冬泳,它已成为中国?哈尔滨国际冰雪节上一道最靓丽的风景。
地域和气温,关于冬泳的概念
顾名思义,人们一般把冬天在户外的游泳活动称之为冬泳。
严格地说,天气气温在十几度以下,水温低于10c(有人认为是8c)时的室外游泳被称为冬泳。
在我国北方,一般室外游泳场的开放期在6月初至8月底,这时正值夏天最热的时期,有些地区气温高时可以达到37c度多,有时会到40c度左右,昼夜温差逐渐缩小,水温也稳步上升到20c度以上,最高时期会升到二十七八度,甚至到了30c度。由于气温和水温接近人的体温,人们游泳时,只会感到凉爽,而不感到冷,所以,游泳除了是一种体育活动外,也成为北方人们避暑乘凉消夏的一种方式了。
立秋后,随着气温转低,在有条件的地方,有的人进入室内游泳池,有的人停止了游泳,室外游泳的人逐渐减少,最后就只剩下冬泳的人了。他们一般是一年四季都坚持游泳的。
对于冬泳者来说冬泳实际上是从气温较高的时候开始的。这时候体温接近气温,游泳时人体容易适应外部环境。夏天当然是游泳的好季节,但是,游泳时应避开最热的时间,以防止中暑或紫外线中毒,即皮肤被晒伤。有科学家指出,过分的太阳光照『射』,容易导致皮肤癌的产生。
立秋是北方气温下降的转折点,立秋之后,昼夜温差逐步拉大,平均气温迅速降低,水温也跟着逐渐下降,与人的体温差距也在拉大。立秋约在8月上旬,虽然立秋后气温下降并不明显,甚至有“秋后一伏热死人”的说法,我国南方称之为“秋老虎”。
但是,立秋后,夜间气温下降很快,因而水温也在逐步下降。我国北方有立秋后不下水(游泳)的讲究,认为立秋后季节转阴,下水对身体没好处。所以,在8月中旬后,游泳的人就急剧减少。进入9月,游泳的人就十分少了,而进入10月,中秋之后,秋风力度加大,水温下降加速,随着寒『露』和霜降的来临,水温很快下降到15c以下,人们在室外游泳就感到很冷了。此时的室外游泳,对于赤『裸』的身体,就需要有一定的适应耐力了。这时候的游泳,就应该属于冬泳的前奏了。
11月初,立冬,昼夜温差向低温靠拢,水温下降较快,水温在4c的时候,是水的密度最大的时候。
立冬之后到12月下旬的冬至降临,中间经过了小雪和大雪两个节令,气温更是加剧下降。冬至是“数九”的开始,气温已降到0c度以下,水温继续下降,有资料表明,水温在4度时密度最大,0c度时水面开始结冰。北方有“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的谚语,以伸不出手和冰已冻厚形容气候的寒冷。
冬至后,我国北方白天的温度也常在-10c度以下,夜间最低温度时,东北、西北地区达到-30c多度,甚至到了—40c度以下,华北地区有时也会达到-20c以下。
现在已经是一月份了,天气更加地冷,要他们冬泳真是难人所难,愿不当事先都不跟他们说一声,直到来到拍摄现场来说明,是怕他们不会来参加节目吧!
那女主持人看到他们面有难『色』,还举着话筒说:“我们这虽然是录制的节目,但也会向全国的观众播出,你们就得现场表态到底是挑战还是不挑战,当然这是挑战极限的运动,大家都可以拒绝,千万不要拿自己的身体、生命开玩笑,给你们几分钟想一想。”
大家一听都面面相觑,这女主持人真会说话,即告诉他们不要强求,又说这是录制的节目但也会向观众播出,他们要是当场退缩不是丢脸丢大了吗?
汪阁帅看了看大家说:“要死大家一起死,不能把我们团队的脸给丢了。”易泽美看着他佩服地说:“那就牺牲你一个,幸福我们全家人吧!”汪阁帅听他们这么一说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强求什么,佑勋看了看那没有结冰的江面,思考着说:“这么冷的天,江面不结冰,水下的温度应该不是我们想的那么恐怖吧!”
黎宝宝在旁边听他们说话,便告诉佑勋说:“应该是零下二十度左右,今天这天气好像还要更低些。”黎宝宝也皱着,在为他们担心,虽然汪阁帅的勇气让人佩服,但黎宝宝是个医生,他知道像他们这样平日没有冬泳的习惯,一下去轻则就是肺炎,重则要是抽筋什么,上不来就不好说了。当然节目组能录制这样的节目也会做好安全措施的,但还是让人很担心。
殇夜冰一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等佑勋脱鞋试了试水的温度,一下子就把他冰了回来,脚尖就粘那么一下,就通红了,可想而知跳下去会是什么样,易泽美见佑勋那表情,当时就往后退了,汪阁帅由于刚才说了大话,没好意思往后退,但是也迟迟不愿往前了。
看着岸上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冻得鼻尖通红,又是围巾、帽子、手套、一身的羽绒衣裤,还在那儿来回跺着脚呢?他们要是脱光赤身跳下去,会是什么样子,可想而之。
他们想了差不多有一会儿了,那位主持人又手拿着话筒过来了。“请问大家想好了吗?是接受挑战还是放弃呢?另外还要跟大家说明一下,这次我们有爱心企业赞助,凡事通过挑战的人,就会为希望工程募捐到五十万的善款,会以你们的名义捐出,为贫困地区的孩子建学校,名字为统一的希望小学,如果你们选择放弃,那些贫困地区的孩子就少得到一所小学校,就是这个道理。”
大家一听更加晕了,这位主持人是看他们来气怎么着,这说话怎么听来听去,都不是滋味呢?不挑战就是在全国观众面前丢脸,还对不起那些穷困孩子,他们到时就是又丢脸又罪大恶极,可是挑战吧!……这也太极限运动了吧!他们现在真的佩服那些爱好冬泳的人。
主持人看着他们个个面有难『色』,又说:“你们团队四人可以只派出一个代表,只要跳进江里,能游个十米就算挑战成功,我们工作人员做好一切安全措施,你们不用为了这个担心,只要看能不能战胜心中对寒冷的恐惧,就行了。”
主持人虽然这么说了,但是大家都没有一个肯定的回答,汪阁帅此时也不说话了,他是怕自己游不到十米就挂了,再叫人去救他,到时才叫丢脸丢大了呢?
主持人见他们都没回答,便明白了就说:“这必竟是极限运动,大家不挑战也不要为难,以往都会有嘉宾放弃的,你们并不唯一的,所以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千万不要硬扛,到时再出事就麻烦了,那好我就宣布你们……”
“等等!”没等那位主持人把话说完,殇夜冰就冷冷地说了一句,那主持人惊讶地看着他,便问:“你要挑战吗?你真要挑战吗?”好像压根就不相信他们中间会有人敢挑战似的。
其余的三个人看殇夜冰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都发即佩服又一脸的担心,都上前拉着殇夜冰说:“算了吧!不要勉强。”
“没事的!”殇夜冰只是略拍了拍他们,让他们安心,自己毅然决然地走近那位主持人面前,回答:“由我来挑战,我代表我们整个团队。”
“好!令人敬佩。现在就做准备,一会儿就开始正示录制了。”那主持人说完就向她身后的工作人员招了下手,就把人带领他们到事先准备好的车子上换泳裤,只有殇夜冰上去了,别人都在外面等着。
黎宝宝见殇夜冰做出了决定,忙跑去帮忙做点别的准备。
她在四周搜寻着,看到有超市的字样,立马飞奔而去。汪阁帅看见了还扯着嗓子问:“喂!你去哪儿?”黎宝宝只说:“让阿冰等到我回来。”“什么?”汪阁帅没有听明白,但他再问,黎宝宝就没有回答了,已经跑出很远了。
等黎宝宝跑回来,殇夜冰已经换好的衣服,其实就是把他的衣服都脱光,只穿上条泳裤,然后在外面只披件工作人员事先准备好的大衣,可是殇夜冰刚从车上出来,黎宝宝就又把他拉回了车里,艾拉看了虽然来气,但好像看她买了什么东西,知道她肯定想到什么鬼主意,便没有阻止。大家也都凑了过来。把车门堵得死死的。
那主持人一边录制,一边还看着他们这边,向观众朋友们介绍道:“现在oriental miracle要挑战的成员殇夜冰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其他三名成员在给他做最后的加油、打气,让我们多给他们一点时间,再过一会儿您就会看到我们勇敢又富有爱心的挑战者,他此次挑战是我们哈尔滨最具特『色』的冬季运动项目——冬泳,对于一位从小生活在南方的,而且从来都没有冬泳习惯的,我们的台湾同胞,此次的挑战真是他人生中的极限,他不但要有超出常人的耐寒能力,还要超出常人的勇气,让我们用敬佩的心情等待我们的勇敢的挑战者上场吧!……”
那主持人真是滔滔不绝,边说边看着殇夜冰那边车子的情形。
黎宝宝从超市买来一杯热饮,里面加了些东西和蜂蜜还有葡萄糖,黎宝宝事先做了些手脚让殇夜冰喝下去,然后紧接着让他吃很多巧克力,都是士力架,说这样能提高人体的热量。黎宝宝一不顾殇夜冰同意不同意,就一个劲地往他嘴里塞东西,殇夜冰双手裹着大衣,因他里面是光着身体的,不愿这时就让别人看到。也就没有过多的反抗,当然他也知道黎宝宝这是为了他好。
他嘴里嚼着一块又一块的巧克力,黎宝宝把巧克力都塞完了,又动手帮他要搓身体,这下殇夜冰可反抗了,一抬手反抗着黎宝宝,便『露』出他坚实的身体,他虽不像汪阁帅那么壮实,像经常锻炼,身体也很坚实,他的皮肤很白,比女孩子都要白,黎宝宝看了一眼,也脸微红,动作就迟疑了一下,殇夜冰就衬这个时候,马上就钻出了车,向主持人走去。
主持人见殇夜冰出来了,就连忙兴奋地对着摄像机说:“观众们快看,这位就是我们勇敢的挑战者,多么帅气的一位小伙子,不仅人长得帅,还那么有男子汉的气魄胆量,还那么有爱心,他此次的挑战成功,将为我们穷困地区孩子们,募捐到五十万的善款,孩子们又多了一所希望小学,让我们用祝福、感激、敬佩的心情观看他此次的挑战极限项目吧!”
殇夜冰此时已经走到了工作人员带领到的江边,工作人员又向他交待着说:“从这跳下去,往那边游十米就行,我们会有工作人员接你。”殇夜冰点了点头,大家都苦着一张脸为他掐一把汗。
殇夜冰看了眼摄像机,那位主持人说:“你准备好就可以跳了。”殇夜冰听完便脱去了外面的大衣,大家穿得那么厚,看到此时差不多完全赤『裸』的殇夜冰都替他感觉到无比的寒冷。黎宝宝在心里说:“殇夜冰!加油!你是好样的!”
他们的兄弟们都向他伸出了大拇指,殇夜冰也看了大家一眼,微微笑了下,便毅然决然地跳下了那冰冷的松花江,然后就见他猛地挥动着双臂,往前面游着。可是到了工作人员指定的位置,他还是往前面游,工作人员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跟着他往前,殇夜冰一共游了差不多二十多米,黎宝宝忍不住大声喊:“殇夜冰!够了!快上来吧!”
大家都被殇夜冰的举动惊得呆住,听黎宝宝这么一喊,也跟着大声喊:“阿冰够了!上来吧!”
殇夜冰听到了也实在受不了那刺骨的寒冷,便上来了,一上来就被工作人员用大衣裹住,他已经难以自己行走。弯成个虾米状,浑身抖个不停,大家忙奔向他,汪阁帅见状想直接把他抱起,可是被他拒绝了,他就那样自己上下牙打着架,一步一步走向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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