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女佣:枕上大明星

第23章 :好了,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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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好了,都是一家人

    大家看得心疼得都要哭了,主持人在一边解说着他是多么的勇敢,居然游了二十五米!是嘉宾挑战史上游得最远的,然后她宣布挑战成功之类,大家顾不上听她白话,都关心着殇夜冰。

    殇夜冰好不容易走到车子边上,只是他一点也动不了,动作僵硬地都上不了车子了,汪阁帅再也看不下去了,把他抱起硬塞进车里的。黎宝宝随后也跟着上了车,艾拉虽不乐意,但她知道黎宝宝是医生,殇夜冰现在需要她。

    殇夜冰在车上暖和,主持人就来采访其他的成员,车门被拉上了,车里就只有殇夜冰和黎宝宝。

    黎宝宝又为殇夜冰准备了热饮,让他暖手再喝一点,可是殇夜冰握在手里,由于他浑身发着抖,那杯热饮来回抖动,都散了到了他的手上,黎宝宝就把杯子拿过来,让他一点一点地暖和起来。

    先用事先准备好的大毛巾把他的头发擦干,见他的脸和耳朵都冻得通红,就帮他搓搓脸和耳朵,离得殇夜冰这么近,黎宝宝都能听到殇夜冰的上下牙冻得哆嗦打架的声音,见他微闭着眼睛,浑身仍是抖个不停,黎宝宝着急了,想了一下,就脱离去自己的衣服。

    脱到只穿个吊带背心,然后使劲儿扒开殇夜冰冻得发僵的双手,打开大衣,拥抱住殇夜冰冰冷的身体。

    殇夜冰的意识让他睁开眼睛,明白黎宝宝要做什么,就想反抗。但他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对于黎宝宝现在全然够不成威胁,黎宝宝就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殇夜冰那冰冷的身体。

    刚接触到他那像冰块般的身体把黎宝宝都冰得够呛,殇夜冰想挣扎却被黎宝宝抱得越紧,为了让殇夜冰完全感受她的体温,黎宝宝胸前的那对酸软就完全贴在殇夜冰的身体上,他们可以清晰地感触到彼此的心跳。

    殇夜冰的意识现在开始有些迷离,他冰冷的身体一下子感触到这么温暖,便条件反射地自动拥紧了黎宝宝的身体,他紧紧地抱住黎宝宝软绵绵的身体,恨不得想把那股温暖瞬间融入自己冰冷的身体里。

    黎宝宝被他搂得几乎透不气来,但她就那样任由他在她身上取暖,他们都闭上了眼睛,黎宝宝的脸贴在殇夜冰的脸上,她可以闻到他由于吃了很多巧克力,呼出的巧克力的味道,他迷离中也能感触到自黎宝宝口中那丝丝清香,黎宝宝还用自己的脸和耳朵不摩擦着他的,让他每一处都能快点恢复过来,但是她被冻得意识也越来越迷离,他们都渐渐地睡着了。一件大衣就这样裹住了两个人的身体。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他的身体,就只有温暖了他的身体吗?……

    黎宝宝拥抱住殇夜冰冻得闭上了眼睛,殇夜冰被冻得也意识迷糊,他们就相拥着睡着了。

    大家被访问完上了车,见两人紧紧相拥在在一起,都愣住了,特别是汪阁帅和易泽美则把嘴巴张得老大,发不出声音,可是艾拉看到这个场面,则是气得七窍生烟,还是佑勋反应快,连忙把大家都推上了车,外面还有综艺节目的很多工作人员呢?要是他们自己都显得这般惊讶,那别人会怎么想?

    等大家被推上车,看到黎宝宝和殇夜冰的嘴唇都还略微发青呢?大脑也便清醒了些,黎宝宝这是在牺牲自己,用自己来温暖殇夜冰,殇夜冰又是为了大家他们的团队,此时正应该献出身体来温暖殇夜冰的人是他们才对,但是黎宝宝却为他们做了,刚开始有点想不通的汪阁帅和易泽美此时的表情变了,易泽美还轻叹道:“宝宝!真好!”汪阁帅也感叹道:“是啊!如果跳下去的是我,她也会那么做的。”但是他们想不通,为何看到黎宝宝和殇夜冰紧紧拥抱在一起的那第一眼,心里为何是那么的惊讶和心里那种堵得慌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可艾拉看着殇夜冰被黎宝宝紧紧地拥抱住,现在还睡着了,那眼神气愤得要杀了她一般,助理小柏坐在他的旁边,观察到她的神色,就劝说着:“别那样,黎宝宝是为了阿冰好,你没听说过,被冻得僵死的人,最快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用人体的体温,慢慢地把他温暖过来,阿冰的情况和在那种在雪地里冻僵的有什么不同,黎宝宝也是没办法,你别想歪了。”

    艾拉听小柏这么说,转过脸狠狠地又瞪向他,吓得小柏往旁边坐了坐,艾拉见他那样,又把目光收回稍稍柔和些,但又把目光投在了黎宝宝的身上。

    车子快开到他们入住的酒店了,汪阁帅才叫醒了仍是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黎宝宝先醒过来的,看了眼汪阁帅,又发觉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和怀里的异物,她才立马反应过来,忙推开殇夜冰,此时的殇夜冰也醒了过来,意识也恢复了,他感觉自己一下子被推开,也意识刚刚那是什么情况,他便看向了黎宝宝。

    黎宝宝此时只穿着紧身的吊带背心,她吹弹可破的肌肤立马成现在他们的眼前,由于抱住殇夜冰的身体还是湿的,黎宝宝的背心也弄湿了,里面的文胸便隐约可见,同样显露出她圆润的胸部,背心的衣领又开得很大,使得黎宝宝那迷人的乳沟若隐若现,半弯着腰的汪阁帅看得最清,黎宝宝见他瞪大了眼睛,才知自己春光外露了,忙找自己的衣服。

    汪阁帅的脸刷下就红了,忙转身坐到一边去,目光再也不敢投到黎宝宝的身上,直感自己身体细微的变化,而为了那种变化恼火得把眉头皱得紧紧的。

    殇夜冰则是一直冷冷地盯着慌忙穿衣服的黎宝宝,黎宝宝看到他一直这么不礼貌地盯着自己,便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见他此时更需要穿上衣服,便把目光移开并坐到别的位子上。

    易泽美则马上过去关心着。“宝宝!你真好!怎么样,冷吗?我的衣服给你穿!”说着就想脱自己的羽绒衣,黎宝宝阻止说:“不用!我自己有!”“喔!”易泽美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黎宝宝说:“宝宝!你是不是对我特别失望?”黎宝宝边把衣服穿好边问。

    “我没有挑战极限而选择放弃了,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易泽美说着这话的时候把头低下了,黎宝宝看着他那个样子,明白他此时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自尊心在作祟。

    刚开始黎宝宝见他们都一步步往后退,尤其是刚开始说了大话的汪阁帅,黎宝宝真是气坏了。殇夜冰做出那样的决定时,她更是对他燃起了崇拜的心情。

    但是当她抱住浑身冻得真像一块冰的殇夜冰时,他那时倒想责怪他两句:“你怎么那么傻呢?不是说可以放弃的吗?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所以她在那瞬间谁也不怪了,他们的选择是对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们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哪怕是为了工作或是什么?她此时倒感觉这个挑战极限的项目,不事先告知嘉宾具体要做什么?到了录制现场就赶鸭子上架,这种做法有点不妥。

    黎宝宝摸了摸易泽美的头,亲切地说:“你是我的弟弟,我哪会瞧不起你呢?你要是有那样的勇气,我也会为你高兴的,但我更会为你心疼。”易泽美看着黎宝宝那张亲切得像妈妈的脸,一下子抱住了她,激动地说:“宝宝!你真好!”

    汪阁帅听到易泽美问黎宝宝这个问题,也正问出了他的心声,但刚才自己身体异常的反应,他没有及时问出,但这时听到答案,他心中的石头也落了下来,佑勋则在旁边笑笑说:“但这次真亏了阿冰,要不然我们oriental miracle的脸可真丢大了,阿冰这次算我们欠你一次。”

    说着还向殇夜冰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汪阁帅和易泽美也说:“阿冰,不管你以后跟我们说什么,我们都答应你。”殇夜冰看了看他们,什么也没说,而是把目光又放到了黎宝宝的身上,他不是看她的身体,而是看她的……

    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间。

    晚上吃饭则是在叫到房间里的,没有出去吃,都是为了殇夜冰着想,他跳下那么冷的松花江,可不是说暖过来就暖过来的。

    节目组给oriental miracle定的是一个豪华大套,足可以住四个人,里面还有一个专门的会客厅,和两个分开的浴室,另外定了两个标准的双人间,是给助理的。

    黎宝宝和艾拉一间,看到艾拉看自己的眼神,知道她是为了什么生气,但没有时间理会她,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黎宝宝换了身内衣,拿上自己的大包就出去了,艾拉看她那么不视自己的目光,更是恨上加恨,愁上加愁,不能真的杀了她,便拿黎宝宝那张床上的枕头出气,把枕头当成了黎宝宝,使出全身气力,又是打又是踢的,后来闲不过瘾,干脆上嘴咬,直到把那个“黎宝宝”枕头折磨得惨不忍睹,她也累得气喘吁吁才罢了手。还说了句:“黎宝宝!要是再敢动我的一冰,这就是你的下场。”她用玉指狠狠地指向那个被扔到地上的枕头。

    黎宝宝不知这一切,她直接来到oriental miracle四人的豪华大套,正想敲门,易泽美便开门往外来,正好和黎宝宝撞个正着,黎宝宝见他那慌张着急的样子,便问:“怎么啦?”“宝宝!你来得正好,阿冰好像有点不对劲儿!”说着黎宝宝忙跟着他进了房间。

    汪阁帅和佑勋此时正站在床边,一脸担心地看着床上脸色发灰看起来很虚弱的殇夜冰。见黎宝宝来了,忙让开空间并对黎宝宝说:“阿冰好像发烧了,他身上很烫还总说他冷,还不停地咳嗽。”

    黎宝宝什么也没说,坐到殇夜冰的身边,抓过他的手腕先诊了下脉,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他的脖子,然后才看了大家一眼,他们连忙问:“怎么样?”黎宝宝沉重地看着他们说:“急性肺炎!”

    “啊!都成肺炎了,快上医院吧!”大家听了忙开始动手,就想把床上的殇夜冰弄下来。可是此时的殇夜冰还是有意识的,他见大家要把他送去医院,此时的他虽然全身无力,但他还是拼命抵抗着,连打带踢地说:“我不去医院,咳咳……我不去!就是死了也不去!!咳!……你们还是不是我兄弟?咳……是!就别让我去!咳!……”说一句就是一阵干咳。

    大家一听殇夜冰这么说,虽然他的动作打在大家身上都软啪啪的,但见他的样子是那样激烈,便动作迟疑了,都看向了黎宝宝,她也皱了下眉,便说:“不去也行!把他们的衣服脱了。”

    大家一听只是愣了那么两秒便反应过来,知道黎宝宝是有她的办法,便齐动起手来,可这时的殇夜冰还是反抗着:“别让她动我,咳!……我没事,咳!……我什么事也没有,咳咳!!”

    黎宝宝知道殇夜冰这是受寒引发的急性肺炎,见他此时恶寒、高烧、脸色发灰、四肢无力、还有阵阵干咳,他反抗那么几下就全身出着虚汗,而且他现在还很烦燥,一切的症状都是急性肺炎,幸好他年轻,表现的即快又明显,黎宝宝只是担心他,才来看看,这一来他就已经发病了。

    黎宝宝心里有数,哪怕他是肺炎不去医院,她也有方法救治他,何况在他临跳入松花江前,她给他那杯的热饮中已经动了手脚,在里面放了一颗“长久”就是黑白无常来了,也锁不去他的命,但这家伙不肯吃药,那她的方法就有点慢了。

    黎宝宝见他们在七手八脚地脱殇夜冰的衣服,她自己就从包里拿出要用的东西,得她准备好了,看那床上的殇夜冰还穿着裤子便说:“下面也脱掉。”

    易泽美一听,“就这次没问,倒要脱了,真的要吗?”黎宝宝又点了点头,他们见了才又动起手来,殇夜冰见扒自己的上衣还不算,才自己的裤子也要往下扒,更是挣扎着,但此时病着的他哪抵得过他那三个壮得如牛的兄弟啊!没费两下事他们便把殇夜冰脱个溜光,只剩一条小小的内裤,易泽美见还有这一道遮挡,忍不住又问:“内裤要脱吗?”

    汪阁帅和佑勋不用看,也知道黎宝宝会用什么眼神回示他,他们曾先替黎宝宝惩戒了他一下,分别敲了下他的头说:“笨啊!”“唉呀!我收回还不行吗?”易泽美抱着脑袋瓜子就躲一边去了,他也怕黎宝宝再敲他的头,本来就够笨了,该问的时候不问,不该问的偏问。

    黎宝宝没有理会他,走近殇夜冰,他此时被脱光更是冷得浑身打着寒战,身体蜷缩成一个团,嘴里还不住地说着:“不许碰我!咳……不许!”然后还不断地咳嗽着。

    黎宝宝见他那样蜷缩着想把他的身体放平,要在他的背部刮痧,但是殇夜冰反抗着一把把她推向一边,没有准备的黎宝宝差点被他推向床去,没想到他此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汪阁帅和佑勋见了,连忙过来帮忙按着殇夜冰,让他老实点,佑勋见黎宝宝还是像上次那样治疗,略有担心地问:“这样行吗?阿冰这次必定是肺炎啊!”黎宝宝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担心,便点下头让他相信她。

    然后就开始了对殇夜冰的治疗,先给他浑身抹上了刮痧油,殇夜冰不老实,黎宝宝又骑上了他的背,用自己的身体压着他,他的脚还是很不老实,踢得黎宝宝的背好痛,易泽美见了也过来帮忙按住脚,黎宝宝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给殇夜冰先刮了遍痧,感觉到痛的殇夜冰,此时骂着黎宝宝:“我不用你管,你是想报答我吗?我去见你母亲,是看她可怜才去的,跟你没关系,所以你不欠我什么,我不用你管我,懂吗?更不用你的报答!”

    黎宝宝听到殇夜冰此时说到了自己的母亲,脸色突变了下,听到他说可怜自己的母亲,触痛了她的心,但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反而冷着张脸说:“我母亲是可怜,你能去看她,我很是感激,但我不是为了这个,才报答你给你治病的,我是那了那些穷困地区上不起学的孩子们,为了那些受了地震灾害的孩子们,为了你不惜顾及自己生命安危,跳进松花江只为了爱心人士为希望工程募捐的那五十万善款,为了这些的这些,而才感谢报答你的!”

    黎宝宝说的这番话让殇夜冰稍安静了下来,黎宝宝就衬着这个机会,加快着对他的治疗,刮痧完毕,又在他身上走了遍火罐,殇夜冰这时又说:“不许给我用‘那个’”可是话音刚落,黎宝宝的手就摸到了他的背上的脊柱,稍一动力,就听“咔!”的一声,殇夜冰什么反抗动作都没了。

    大家见黎宝宝这回用的那个“舒筋松骨手”不是平常的地方啊!便问:“阿冰这是怎么了?”黎宝宝明白他们的疑问:“他暂时睡着了,也是正骨术的一种,是属于人为让他暂时性休克,我要为他扎针,普通的手法他会痛醒的,到时他情绪一紧张,针折了就不好办了。”

    大家这回听明白点点头,就见黎宝宝打开针盒,在殇夜冰身上像排兵布阵一般施针,看了才知,这次比上次扎的针多了很多,而且有些很长的针都扎进了殇夜冰的身体里,这要是他醒了,那些针对他来说肯定是危险的。

    黎宝宝施针的动作又快又准,有时是两手同时下针,看得大家都呆若木鸡,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施针的,两只手同时,扎在不同的穴位上,然后再拿两针根,再扎,而且黎宝宝在他们看不懂的手势下,还对殇夜冰运用了自己的气功,让他的经络更快更容易地被打通,待黎宝宝收针的时候,大家明显看到黎宝宝的额头渗出不少细汗,是屋子的暖气开得太大了吗?还是黎宝宝这是为殇夜冰忙得累得出的汗?

    他们没有问,是怕打扰了黎宝宝对殇夜冰的治疗,黎宝宝把针都收回,把殇夜冰翻了下身,又在他正面的身体施了几针,才算结束,最后黎宝宝从包里掏出那个旧旧的小药瓶,倒出两颗,就直接塞到了殇夜冰的嘴巴里,汪阁帅看了忙提醒着:“他这样怎么咽下去啊!”黎宝宝则冷冷地说了句:“醒了更不可能。”

    她把那两颗小药丸放到了殇夜冰的嘴里,把他扶坐了起来,手又摸到他背部中间的脊柱又用相同的力度,大家又听“咔!”的一声,殇夜冰先咳嗽了一下,那两颗小药丸就那样一下子便被他咽下去了,等他意识到摸着喉咙,感觉想往外呕的时候,黎宝宝对他说:“没有用的,那药进入你的胃,瞬间就会融化马上就会被吸收,要不怎么能救人呢?”

    殇夜冰不管她说什么,还是一阵阵地干呕,呕出的酸水吐在地上,就是没有什么药之类的东西,他呕累了,便虚弱地躺下了,黎宝宝看他这个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他还是不高兴地把头扭向一边,黎宝宝感觉凉了一些,便收拾自己的东西,佑勋见了忙问:“阿冰这就没事了吗?”

    “嗯!但他还得慢慢恢复,就像感冒一样,吃药能快点,不吃药就要根据他自身的身体状况才能决定了。”黎宝宝边收拾着包边说。

    “像感冒啊!那就放心了,可要不是肺炎就行!”汪阁帅放下心说。

    大家把黎宝宝送出了门,看到殇夜冰的脸色的确比刚才好多了,咳嗽也没那么厉害,也像黎宝宝那样,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但是殇夜冰没有躲他们,感觉凉了许多,才真正放了下心,然后纷纷说了声:“睡吧,有什么事叫我们。”

    殇夜冰点了点,他们都各自走向自己的床,难得没有平时那么多的通告,他们也需要好好休息下。

    殇夜冰见他们都睡下了,便起身上了趟卫生间,看着镜中只穿着条短裤的自己,发了一会儿呆,又转过身看了看自己的后背,黎宝宝在他背上又画的个好看的图,他突下想起黎宝宝在他背上说的那番话,先是皱了下眉,便没有两秒就舒展了,他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感觉那里面好像暖了许多,不再像以往的冰冷,当他感觉到这个,眼神又变得深遂而悠远……

    oriental miracle没有时间流连“冰城”“东方的莫斯科”——哈尔滨的美丽,第二天就坐上了飞回台北的飞机,这次黎宝宝事先有防备,没有让汪阁帅给他特殊照顾,上次还是因为汤姆没有跟他们来,要不这些事都是汤姆办的,他怎么会有机会表现一下呢?

    黎宝宝跟其他三个助理坐在一起,艾拉见了挖苦着说:“哟!您这大人物怎么跟我们这些小人物坐到一起了呢,不用顾及我们,我们坐在这里挺好,不知有多心安理得。”

    黎宝宝看了说话阴阳怪气的艾拉,只是回了。“我坐哪里都心安理得。”

    艾拉听了,气得脸色当时就变了,估计这要不是在飞机上,她恐怕会上前揪黎宝宝的头发跟她打上一架,小柏看她个样子,忙劝说着:“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哼!谁跟她是一家人,你吗?”

    “好啦!好啦!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呢?”小柏劝着艾拉,黎宝宝则没有理会他们,好不容易想清静清静,她便把眼睛闭上了,回台北恐怕就没有这么清闲喽!

    她刚闭上眼睛,易泽美就走到她的座位旁拍了拍她,黎宝宝睁开眼睛一看,是那么一张大脸,忙往后退了下说:“干吗把脸贴得这么近?”易泽美好好盯着黎宝宝看了两眼说:“去看看阿冰吧!”黎宝宝一听忙解开了安全带,便走向商务舱,可是易泽美没有跟她一同过去,他反而坐到了黎宝宝的位子上,还系上了安全带。

    艾拉便瞪着眼睛问:“你怎么不走?阿冰是真的有什么吗?”“阿冰很好,我是打赌输了。”然后就什么也不说,噘着嘴巴闭上眼睛睡觉。

    艾拉跟了他们这么久,一听就明白个大概,一定是汪阁帅出的什么馊主意,看来易泽美又上当了,打赌就是让黎宝宝坐商务舱的位子,真是气死了,这个暴龙怎么对黎宝宝这么好呢?……该不会……?

    她的眼珠来回转着,也是正在她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黎宝宝气呼呼地走了回来,把易泽美的安全带,一下子解开便把他拎起来,对他说:“你要是再敢骗我一次,什么姐姐、保姆我都不当了,你爱找谁就找谁去。”说完就坐回自己的位子,易泽美见黎宝宝生气了,还哄着她说:“都是大东的啦!不要生气吗?”“再说,我把扔下飞机。”易泽美一听,连忙消失了。

    等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见汪阁帅脖子歪着跟他说:“你姐真狠,说我这个样子,得下飞机才能帮我弄过来。”他看得眼睛瞪得老大,佑勋则在一旁笑得别提多灿烂了,殇夜冰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似乎,温柔了许多。

    他们回到公司,公司的人看着殇夜冰就说:“好样的!”

    没想到才两天的时间就传到了公司,公司上下都知道殇夜冰挑战极限的项目是“冬泳”而且还是以往嘉宾的最高成绩,不仅没丢他们oriental miracle的脸,他们公司的脸,更没丢他们南方人的脸。

    殇夜冰对于大家的赞扬,只是略点下头,表示感谢,他不喜欢这种方式,肯定是告诉完汤姆后,汤姆把消息走露了出去,他越是一边点头,脸上的冰冷就更加严重了。身边的人都被他的冰冷冻得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进了他们专用的休息室,殇夜冰就坐到自己那角落的位子上,一语不发,艾拉看了都不敢问他此时需要什么?要不要喝水什么的?

    汤姆见殇夜冰本想上前称赞两句,可见他那个冰冷的样子,就明白个大概,怕惹火烧身就没敢说什么。站到别人那里问问此次去内地,有着“冰城”之称的哈尔滨的感想。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位身材身材火辣,盛气凌人的一位,进来就说:“阿冰真是好样的,公司上上下下都传开了,师姐今天请你吃顿大餐,好好为你补了补。”

    黎宝宝见进来的是阿媚,本不想跟她说话的,但听她这么一说,又不得不跟她说上一句,“殇夜冰现在是虚不受补,改天吧!”

    殇夜冰一听心里便乐了一下,脸上的冰冷去掉一层,他正愁不知该怎么拒绝师姐的好意呢!

    阿媚一听黎宝宝一个小小的助理,就替殇夜冰一口拒绝了她,她看了仍是那身土气打扮,但骨子里透着那十分自信的黎宝宝,略皱了下眉,问:“你不是大东的助理吗?怎么连艾拉的工作都抢了吗?再说也轮不到你替阿冰拒绝吧?”阿媚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问着。

    黎宝宝没有理会她那个样子,只是面无表情是回答:“我是大东的助理没错,艾拉自然是殇夜冰的助理,但我现在是殇夜冰的主治医生,我有权对我病人的身体负责。”

    阿媚刚还是很生气,但听到黎宝宝说是殇夜冰的主治医生,她的脸稍微缓和了下,忙走到殇夜冰的身边关心地问:“阿冰,怎么你病了吗?”

    “嗯!”殇夜冰只是轻声应了声,汪阁帅忙解释说:“阿冰,昨天就得了肺炎,现在好点了,但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阿媚见到汪阁帅,目光变得更回柔和了,脸上也露出了女人娇柔的笑容,“这样啊!那改天我再请大家吧!阿冰可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喔!”她又对殇夜冰笑着说。殇夜冰还是轻点下头表示回应。

    阿媚便坐到了汪阁帅的位子上,汪阁帅刚想凑过去跟她聊下,这时的休息的门又被推开了,人没进来又娇又的柔声音便先传了进来:“师哥太勇敢了,我佩服死!”

    来者是oriental miracle的师妹——姚书婷,等姚书婷进来一看师姐阿媚也在,便收了下她那娇柔的样子,“师姐也在呀!”“嗯!”阿媚瞅着她那清纯的样子,就莫名的火大,年轻可真是资本啊!光瞅着都让人心动,就别说她要是……哼!自己也曾经年轻过,但现在自己拥有的是女性成熟的魅力,还有实力,我永远不输任何人,她在心里想着,眼睛越没离开姚书婷的身上。

    只见姚书婷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便走到了殇夜冰的身边。“师哥!你真是好样的,听说内地的哈尔滨是最冷的地方,都快赶上北极了,你还大冬天的跳进松花江里“冬泳”,太不可思议了,没冻着吧!”说着姚书婷还伸出她的手,就想摸殇夜冰的额头,可是殇夜冰一下子就往后躲了下,冷冷地说:“我没事。”让姚书婷的手悬在半空,略有点尴尬,“啊!……没事就好!”

    阿媚看到姚书婷在那冷小子面前又被“冻”得够呛,直想笑,这几个帅小子,打哪个的主意不好,偏偏打那个冷小子的主意,哼!有她受的了。她边看着姚书婷装作没事人似的转向跟佑勋聊天,见她又恢复了她那惯有伎俩,佑勋现在正笑得灿烂无比呢!可是她能看穿她的心,谁让她也是女人呢?

    “你们在那里买羽绒衣了吗?内地都叫羽绒服。”姚书婷眨着她那双黑乎乎的大眼睛,好奇地问着佑勋。佑勋笑笑看了眼在一旁的收拾东西的黎宝宝说:“是黎宝宝细心,帮我们事先都准备好了。”“是吗?你们的助理真细心啊!”姚书婷也看了眼黎宝宝略有所思。

    黎宝宝对他们的谈话一点也没兴趣,照常整理着汪阁帅弄乱的包,这家伙不是有洁癖吗?最近怎么总是把包弄得乱七八糟的呢?都要赶上易泽美了。

    汪阁帅偷瞄着为他整理包的黎宝宝,偷笑下,怕被人看见忙用手遮一下,但是他那个小动作却被坐在他位子上的阿媚看见了,阿媚当时便皱了下眉毛,但是多年来养成的美容习惯,让她一下又舒展了,但她在心里却记上了汪阁帅这个小小的动作。

    易泽美听见佑勋和姚书婷的谈话,谈到了黎宝宝便凑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黎宝宝可厉害了,她知道我们接了内地的通告,知道那边很冷,就事先抽时间为我们每个人都打了条长长厚厚的围巾,而且还是我们每个人喜欢的颜色喔!”

    “是吗?你们这么忙,她怎么会有时间打围巾呢?”姚书婷像听了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又看了黎宝宝两眼。

    “我们上通告她就打啊!而且她打得可快了,两三个小时就一条喔!我是酒红色的,佑勋是明黄的,大东是宝石蓝色,阿冰是白色的,即漂亮又很暖喔!”易泽美说着还把包里的围巾拿了出来,台北没有那么冷,但他没有放在家里,而且装在了包里,还往脸上蹭了蹭,感觉好柔软,又跑到黎宝宝的身边,撒娇地说:“宝宝!什么时候给我打条薄点的,我想在台北也能扎。”“在台北扎什么,你们不闲土吗?”黎宝宝没有瞅他,只是把汪阁帅弄乱的东西全整理了个遍。

    “不土不土!好看极了!我超喜欢的,再给我打一条么。”易泽美撒娇地在黎宝宝的肩头蹭着脑袋,黎宝宝正忙着呢!一只手顶着他的脑袋一只手则继续整理着。心里还感觉奇怪,这包怎么弄得这么乱呢?包里面有几个小包,洗漱用具、保养品、餐具、一些常用的小东西都放一个小包里,笔记本包,p5,游戏机,各种充电器和电池……

    都是有相应的位置的,可是这包里的东西好像是都倒出来,再糊乱装进去一般,真是乱了一塌糊涂,黎宝宝边收拾着边皱着眉,易泽美还在一旁继续撒娇蹭着脑袋,她忽下想到什么,顶着易泽美的手就放开了,她就走向汪阁帅,易泽美正感觉顶着挺舒服呢?这下被放开,往前走了几步,差点摔了。

    汪阁帅见黎宝宝站在他的面前直勾勾就那样瞅着他,他知道黎宝宝可能想到是他故意搞得鬼,就左躲右闪的,不看向黎宝宝的眼睛,假借跟阿媚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师姐最近忙吗?今天几点能收工啊?我想请你吃饭,我们好久都没一起吃饭了。”阿媚听到汪阁帅说请她吃饭,心里很是高兴,但脸上却未表现得那么明显,她缓缓地想了下说:“嗯!就这两天还算不忙,我们好像是很久没在一起吃饭喽!”

    黎宝宝看着汪阁帅有意在躲避她的目光,就更加确定他是故意搞鬼整她的,但他现在跟师姐说话,她也不好不给他面子,便收了下脸上的表情,好心提醒着:“光师姐有时间好像不行啊!你也得有时间啊!”黎宝宝说着看了下时间,接着说:“再过半个小时,你们就要忙了,直到凌晨一点能收工不错了,看来你想请师姐吃饭,得改天再约了。”

    黎宝宝这么提醒着,汪阁帅不免有点尴尬地看了看阿媚,“师姐!不好意思,那改天再约喽!”“好啊!工作要紧!”阿媚虽不表现出不悦,但对于黎宝宝一个助理这么跟汪阁帅说话,她心里很不舒服,不免看了眼黎宝宝,黎宝宝此时正用瞪又说不上瞪的还笑眯眯的眼神看着汪阁帅,汪阁帅则很不自然在笑笑,那可是暴龙从未有过的笑,怎么会对一个助理这样笑呢?汪阁帅脸上的笑深深触痛了阿媚的心,但她心里复杂的感受,丝毫没有带到脸上来。

    这时殇夜冰在一旁轻声咳嗽了两声。“咳!……咳!……”

    黎宝宝听见便走到了殇夜冰的身边,伸出便摸了下他的额头,姚书婷看到殇夜冰居然没躲,眼睛不自觉地放大了一倍。

    殇夜冰倒想躲,但他知道他要是不让黎宝宝检查她肯定会来硬的,可能真如汪阁帅所说,她有强迫症。他近日也习惯黎宝宝接触他的身体了,现在这么多的人,要是她真来硬的,不弄得他更难看吗?

    殇夜冰出奇地听话,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就任凭黎宝宝检查,黎宝宝摸了下他的额头,又抓过他的手腕诊了下脉,佑勋关心地问:“阿冰没什么事吧!”“没事!”黎宝宝笑笑回来着,就走回了到汪阁帅那大包前,假装还是整理东西,但她这时偷偷从自己身上的大破包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里面装得是一种:“特效的感冒药。”

    就偷偷放到了手里,又整理了两下汪阁帅的大包,就拉上了拉链,然后假装回应易泽美刚才跟她要围巾的事,就说:“小美,你想要什么颜色的,有时间我会打给你的。”边说边往易泽美那边去。

    易泽美听了,乐得脸都要开花了,两眼放光问:“真的打给我吗?”“真的真的!见我说话不算数吗?”说着黎宝宝就走近了易泽美,也走近了殇夜冰。

    “是啊!宝宝最讲信用了,那可不可以给我打件毛衣什么的。”易泽美正想进一步使出撒娇的本领,就听暴龙又亮出了狮吼:“你是不是得寸进尺了,黎宝宝不许给他打,要是给他打,我也要啊!”黎宝宝瞪了他一眼,哪里都有他的事呢?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人家要什么他也要什么?“知道了。”黎宝宝假装回着。

    但这时已经走到了殇夜冰的身后,见他还是那样坐着,没有察觉什么,边应着汪阁帅他们,她的手突下就摸到了殇夜冰的颈椎,轻轻一下,殇夜冰的身子就歪向了一边,她连忙扶住他,并把早藏在自己手里的那颗小药丸,塞进了殇夜冰的嘴巴里,此时大家注意力都被她的动作吸引过去了,易泽美这才明白黎宝宝是为了给殇夜冰吃药,偷偷接近殇夜冰不让他察觉才跟他说那些当个幌子,便有点生气地噘着嘴,“骗人!你刚才是为了阿冰才跟我说那些的吧!”

    黎宝宝边给殇夜冰吃着药,边看了眼嘴巴噘得老高的易泽美,瞪了他一眼说:“我说过的话就会算数的,不是逗你玩的。”“真的?”“嗯!”黎宝宝喂完殇夜冰药把他轻轻扶正,这时汪阁帅听见了,也走了过来质问着:“那我呢?”

    “你什么?”黎宝宝看了他一眼,“给他打我也要啊!”“你过来扶着阿冰直到我们上通告。”黎宝宝就把殇夜冰推给了汪阁帅让他扶着,因为他们坐的椅子的椅背太低了,让殇夜冰那样自己坐着是坐不住的。

    “喔!那到底给不给我打呀?”黎宝宝瞅着他那瞪大的眼睛,就说:“有时间整理你那个破包,我这会可以打两条了,你的没空。”黎宝宝说完就转身又走向了那个他那个大包,刚才只是假装拉上的,其实还没整理完。

    汪阁帅忙对黎宝宝说:“不用你整理了,我自己会弄好的,有时间给我打围巾吧!或是别的什么都可以。”黎宝宝没有理会他,只是轻声回着:“小声点别把他吵醒了,他只是暂时睡着了,一会儿他会自然醒的。”

    汪阁帅这才闭上了嘴巴,殇夜冰就靠在他的怀里安静地睡着,脸上的冰冷已经消失得不踪影,阿媚和姚书婷看到这种场面,不禁目瞪口呆,佑勋看着她们的表情,笑笑解释下。“阿冰不爱晕药又晕针,黎宝宝没办法,就这样……啦!”

    姚书婷还是不明白,又问:“那阿冰是怎么睡着的呢?”佑勋听了又笑下,但他先看了眼黎宝宝,他可是聪明的人,不该说的要是说了,黎宝宝会怎么对待他呢?见黎宝宝瞪了他一眼,他便知道这是不该说的,便打岔道:“师妹,最近又要发片了,真的红的不得了啊!”“哪有!”姚书婷听了,脸微红了下,露出害羞的表情,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佑勋看了脸上笑得更加灿烂了。

    阿媚看着姚书婷那个表情,不免轻撇了她一眼,这家伙上辈子肯定是狐狸变的,一身的骚味,哼!

    这时黎宝宝把汪阁帅的大包终于收拾妥,看了眼殇夜冰,就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药瓶,倒出几颗小药丸,先对佑勋说:“佑勋,你也吃了颗吧!阿冰感冒好的慢点,别把你们传染了。”佑勋听了就乖乖地走到黎宝宝的跟前,黎宝宝就直接把一颗小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关嘱咐说:“要是不闲药的味道,就含在嘴里,药效会吸收得更好。”佑勋点着头。

    易泽美见黎宝宝给佑勋药吃,忙过来问着:“我要不要吃啊!”“当然!”黎宝宝就也把一颗小药丸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并说:“含着待一会儿。”可是易泽美把药含到嘴巴里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含糊地朝他助理小五说:“水!”黎宝宝瞪了他一眼说:“不许喝!佑勋都能含你怎么不能含。”说着就走到了汪阁帅的身前,汪阁帅看着易泽美那痛苦的样子,把脑袋直往后躲,说:“我的免疫力最好,就不用吃了吧!”

    “张嘴!”黎宝宝命令着。汪阁帅只好皱了下眉头,张开嘴巴,黎宝宝就把一颗小药丸塞进了他的嘴巴里,便走向了其他的助理,汪阁帅还在她身后含糊不清地说:“怎么不嘱咐我呢?”“你身体好,直接咽下去也行。”“嗯!”汪阁帅发着鼻音。

    黎宝宝就分别给了每个助理一颗药丸,到了艾拉那里,艾拉撇了她手里那颗黑黑的小药丸一眼,冷冷地说:“我可不吃,我又没病,也不用预防。”黎宝宝看她那表情,没有强求,便又走回了殇夜冰的跟前,轻轻地扳开他的嘴巴,从包里又拿出一个口气清新剂,朝他嘴里喷了两下,才算大功告成,并嘱咐汪阁帅说:“他醒来问怎么睡着了,你说不知道,知道吗?”说完黎宝宝先走出了休息室。汪阁帅还含糊不清地叫着:“喂!你上哪儿?一会儿我们该出发了。”“上卫生间你也管吗?”汪阁帅这才闭上了嘴巴。

    这时殇夜冰在他怀里醒了过来,见他靠在他的怀里,摸了下头,便问:“我怎么睡着了。”汪阁帅嘴巴里还含着药,就摇了摇头。殇夜冰见他那怪怪的样子,皱下眉在屋子内搜索下可疑的目标,但没看着那个人,便问:“是不是黎宝宝干的?”汪阁帅又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说话啊!”汪阁帅见殇夜冰一直问,就张开嘴巴让他看了下,并含糊不清地说:“黎宝宝让我们含药丸,说怕你传染我们,懂了吗?”汪阁帅一张嘴,殇夜冰当时就闻到一股药味,忙捂上了鼻子,然后又警觉的吐气在手上,闻了闻,闻得倒是挺清新的味道才安了心,她怎么会只给他们吃药而不给我吃呢?他在心里琢磨着。

    姚书婷见她这四位师哥,都对一个小助理言听即从的,自己就这样被冷落在一边,这种场景可跟平时大不一样啊!平时除了殇夜冰对她冷淡点,其他三个见她来了,哪个不是围前围后,虚寒问暖的,可今日……想想心里便很不是滋味,见他们整个团队的人,只有助理艾拉没有吃黎宝宝给的药,便明白个一二,她是个多会察颜观色的人啊!艾拉对黎宝宝的不喜欢表情那么明显,她能看不出来吗?就走近了艾拉,假装好奇地问:“黎宝宝好像真的很厉害似的?”

    艾拉一听,“哼”了声,撇撇嘴说:“是啊!她可厉害着呢!都成他们的心肝宝贝了,你都不知道,这次我们去内地,暴龙还自掏腰包为黎宝宝定了张头等舱的机票,一个土村姑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好呢?”艾拉边说边撇了他们几个一眼,他才不怕惹他们生气呢?反正他的阿冰还没有被黎宝宝俘虏,他们也就说不了她什么。

    “是吗?”姚书婷听了转了下眼珠,先看了眼阿媚对甜甜地对汪阁帅说:“大东哥你真体贴下属啊!还自掏腰包为黎宝宝定头等舱的机票,你真好!要是我以后换工作了,给你当助理好不好?”她边说着边观察着阿媚的表情,阿媚离她和艾拉很近,不用她这么重复一遍也听到了,心里真是抽痛了一下,但她哪能在她这个小师妹面前,那么容易露出自己的心声呢?便也笑着对汪阁帅说:“我们的暴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看来真是一日不见刮目相看啊!等师姐退休了也来排队好不好?”

    汪阁帅听到姚书婷这么问,只是笑了笑,但听到阿媚这么说他显得有点尴尬了,必竟阿媚曾是他暗恋多年的人,听她这么说,他的脸上有点挂不住。

    这点黎宝宝一直都不知道,因黎宝宝不爱打听别人的私事,也因当上助理之前她对娱乐圈的事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情曾被八卦记者报导过很长时间呢?但那时阿媚正和当时红得发紫的方仁杰热恋当中,对这个刚出道的小师弟哪会有什么心思。可是她被方仁杰伤了心之后,看着这个阳光的大男孩越来越来电了,可是这会的汪阁帅好像对她少了那份热度。

    这在娱乐圈是长有的事,爱来爱去的,他们之间有点什么事,都了如指掌,姚书婷听到这个消息时,才会有意无意地看了眼阿媚的表情,心想看看暗恋他的人对一个助理那么好,她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呢?哼!别看表面没什么,心里肯定是不好受,被人暗恋对于女人来说是件幸福的事,但爱自己的男人,突然不爱了,反而对别的女人关心体贴,先不说他爱上别了,就光是目光转移,那心里也不会好过的。

    这就是女人的虚荣心,不爱别人吧!还不高兴别人的心另有所属,总以为自己是太阳,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地球就得总围着她转,可她就不想想,银河系中就太阳那一颗恒星啊!

    阿媚的助理在旁边提醒着她,“时间差不多了。”阿媚便明白了,和大家说了声:“你们忙吧!改天请大家吃饭,先走了。”便扭着她那蛇一般的腰身,样子还是那样的盛气凌人,走到姚书婷的身前,故意挺了挺她那傲人的双峰,只见她的性感的臀部左扭向扭的便扭出了门,可是在门口她正撞见刚回来的黎宝宝,冷冷地撇了她一眼,脸上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就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离开了。

    黎宝宝看到她对自己是那个眼神,也没在意,对于别人异样的眼光,黎宝宝早就习惯了,但她在心里还是琢磨着,那家伙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谁气着了她吗?管她干吗?自己肯定是被他们传染了,都开始关心这些无聊的事情了。

    黎宝宝见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应该是都知道时间差不多了,汤姆哥肯定要来叫大家开工,就都做好准备,黎宝宝便跟大家说:“我刚才见着了汤姆,他说时间有变,大家还可以休息下。”

    大家也没大惊小怪的,这是常有的事,有时会因天气或是交通或是主办方出了些事故或是因为汤姆临时调了别的通告,等等原因变来变去的。大家一听不赶时间了,便放松下来。

    黎宝宝看了眼殇夜冰,殇夜冰也正看着她,她装作没事人似的,把目光很自然地收回,也黎宝宝还是感觉那冷冷的目光还在盯着她,她心想该不会他们谁说走了嘴,知道她又给他吃药了吧!

    正在她琢磨着,又有人进来了,黎宝宝低着头先看到的就是那又极丑的豹纹鞋子,她条件反射地先打了个冷战后又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忙把目光从那又鞋子上移开。

    方仁杰听说他们回来了,刚有了点时间便来到他们的休息室,正巧他们此时没有上通告,要不然他还扑了个空呢!他进来就响亮地拍着手并笑呵呵说:“我的师弟太了起了,真是好样的,给我们南方人长脸了,师哥佩服佩服啊!”他夸的自然是殇夜冰,殇夜冰只是朝他轻笑下。

    方仁杰把手搭在殇夜冰的左肩上,弯着腰,还摆上了pose,“师弟可真成了公司的红人了,现在公司上上下下传的都是你的挑战极限的传说,和师哥说说,你当时怎么就那么有勇气呢?难道你不怕跳下去,自己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我可听说了,像我们这样从来没有‘冬泳’习惯的人,何况还是南方人,下去轻者就是个肺炎,重者就别说了,你一点都不怕吗?”

    “我只是什么都没想。”殇夜冰沉着一张冰冷的脸,他对谁都是这个态度,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也不挑他,但看了还是有点别扭。

    方仁杰听到他那冰冷的声音,忙把搭在他肩上的手收了回来,好像被冰得够呛,只笑笑说:“真是好样的,真有你的。”

    这时他把目光从殇夜冰的身上移开,转了一周突然目光停在了黎宝宝的身上,见黎宝宝离他远点,又把目光锁在了易泽美的身上,他在眼神便亮了一下,就走到了易泽美的身边笑着说:“师弟我们来玩装死游戏吧!”

    易泽美一听眼睛也亮了,好奇地问着:“装死游戏?好玩吗?师哥在哪里学来的,快教教我。”佑勋一听就闭了下眼睛,糟糕!怎么把这茬忘了呢?见他走向小美就应该想到的啊!

    方仁杰听到易泽美的话也是愣了一下,后便阴阴地笑下,指了指佑勋:“小子,敢耍师哥是吧!说!那天是怎么回事?”佑勋连忙灿烂地笑着迎了过去,“我怎么敢耍师哥呢?我们真的很爱玩装死游戏,但我们都不习惯这么叫,而是叫作‘那个’”说着佑勋一把搂过易泽美的肩膀朝他眨了下眼睛,又说:“小美啊!你怎么忘了,‘那个’‘那个’不就是装死游戏吗?”

    黎宝宝看着佑勋对易泽美一直眨着眼睛,她也担心这个没长脑袋的家伙,会看不明白,那她也就要麻烦了,这时汪阁帅也凑过去说:“是啊!‘那个’不就是装死游戏么!”说着还向易泽美显示了下,就像黎宝宝把他们平时弄睡过去的样子。

    “啊!……‘那个’呀!想起来了。”易泽美笑嘻嘻地对方仁杰说:“师哥你也想玩‘那个’吗?”方仁杰见易泽美一脸天真无邪地问着他,他便点了下头,他此时被他们说的“那个”有点弄糊涂了,什么“那个”“这个”的跟装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黎宝宝走近了易泽美瞪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他说:“玩归玩啊!可别玩得时间太长了,一会儿我们可要开工了。”易泽美笑笑看着黎宝宝“嗯”了声,他被倒向了一边,佑勋眼尖忙把他扶住,笑笑对方仁杰说:“他已经开始了。”

    方仁杰愣头愣脑看着已经倒下的易泽美,并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又在他眼前摆摆手,一点反应都没有,惊讶地问:“他这就开始了?”佑勋和汪阁帅同时点了点头,黎宝宝连忙绕到一边去了。

    方仁杰看了看大家,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也摆了个姿势,开始了装死,但他是睁着眼睛的,瞪瞪着就是人睁着眼睛突然死了一样。看得大家都想笑,有的忍不住的干脆用手捂着嘴,方仁杰听到了有人笑,他便恢复了过来,站起来机警地说:“好啊!你们敢玩我。”

    佑勋连忙解释:“没有!师哥你输喽!我们这是干扰罢了,你上当喽!”

    “是吗?是干扰?不是笑我?”“我们哪敢笑师哥呢?师哥输了要请喝酒的。”佑勋装模作样地说着。“好啊!改天约个时间,大家都去,喝个痛快。”

    这时汤姆走了进来,向大家拍拍手说:“大家开工了,阿杰也在啊!改天聊吧!我们得赶时间了。”“好啊!我也会儿也还有个通告。”说着大家都在收拾东西,方仁杰看了看还在装死的易泽美,感叹地说了句:“他还真能装,下次不找他比了。”

    佑勋还笑得灿烂地说:“是啊!他最能装了,老赢我们。”

    方仁杰听了笑了笑,就往门口走,但还是不经意地看了看黎宝宝,想了一下,但也想不通,便走出门去。待方仁杰走了以后,佑勋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该死的!我怎么编了这个谎言,差点就露馅了,但还是我聪明得过了这关。”然后他跑到黎宝宝面前邀功请赏。“宝宝!给我也打件毛衣吧!”黎宝宝瞪了他一眼,“毛衣倒是可以,但是如果露了馅,你以后休想再享受‘那个’!”

    佑勋一听,连忙吩咐大家,“千万别说出去,千万啊!”然后又紧张地拍拍易泽美的脸,“喂!小美!喂!”见他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便看向了黎宝宝,黎宝宝便说:“把他扛到车里吧!他还得睡一会儿。”

    汪阁帅一听,忙先走一步,走慢了就是他当苦力了,佑勋还叫着:“喂!你怎么这样呢?我们几个属你壮了……喂!”

    汪阁帅全当没听见,竟直走了出去,佑勋看了眼,生病的殇夜冰,也不能让病号帮忙啊!便把易泽美扛了起来,对黎宝宝说:“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保守秘密的,你可得记着。”

    黎宝宝撇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自找的,谁让你编什么不好,编成装死游戏!不过……黎宝宝想了想那天的情况,好像还多亏佑勋急时想到了这个,要不然那个讨人厌的方仁杰可不好骗过去呢?看来她真得为佑勋记上这一笔啦!……

    明星的工作就是上通告,一场接一场的通告,从一个地点赶往另个地点,特别是节假日忙得更是不开胶。

    殇夜冰的病没有完全好,因她拒绝吃药,也对自己莫名的睡着起了疑心,只要是黎宝宝离他近点,他首先就提高了警惕,时不时还是咳嗽,但还没到影响工作的成度,那还是寒气入肺伤了他,这也就黎宝宝,都成肺炎了,都不用去医院,还不用吃药打针,现在只是咳嗽几声,殇夜冰真应该谢谢他长得那张和某人相似的脸。

    黎宝宝知道他对自己起了疑心,不好把他弄睡了给他嘴里含颗止咳丸,这种方法显然行不通了,但是这也难不倒黎宝宝啊!……

    他们工作一忙,对于饮食黎宝宝就更加费心了,工作量大再休息不好,再成天吃买的没营养的东西,那大家的身体早晚都会出事,她便不辞辛苦的抽时间为大家做即营养又美味又便于携带的食物。

    殇夜冰对于黎宝宝准备的吃的,现在已经基本不抗拒了,但是他吃东西就是不像汪阁帅、佑勋那样,易泽美那个“大吃”就更不用说,有时黎宝宝为了方便就不给大家分装成几份,而是都围在一起吃,这样更热闹,黎宝宝也想借此气氛让殇夜冰也能跟着我吃些,可是他吃东西就吃眼前的,筷子就是一个方向,不管他爱吃不爱吃,眼前放着什么就吃什么,可真是有谦让啊!其他几个人有好吃的,就是隔个“十万千里”他肯定也得吃到。

    黎宝宝刚开始以为殇夜冰挑食,但观察几天,每次放在他面前不同的食物,他不管什么都是吃的,只不过就是吃一样,而且吃得少。黎宝宝有些食物是为了他专做的,有的是对他的身体长久考虑,有的是为了眼下他的还有的感冒。

    吃饭的时候,黎宝宝不好意思直接夹菜给殇夜冰,看着只顾吃东西的三个人,连瞪了他们好几眼,又用眼神撇了撇殇夜冰,佑勋先反映过来,就给殇夜冰夹了几样菜,汪阁帅和易泽美也看明白了,也给他夹菜,这样殇夜冰的碗里的菜色就多种多样了,殇夜冰只说:“吃不了。”

    汪阁帅就说:“浪费可耻啊!全吃了。”殇夜冰没办法把碗里的饭菜就得全吃下去。黎宝宝看到这样的效果,心里偷乐了一下,但是偶尔还是听到他的咳嗽声,黎宝宝就便给殇夜冰特别准备了饭后甜点“川贝炖雪梨”。

    殇夜冰的身体寒气大,雪梨属寒性,但用蒸的,热食就问题不大了,但川贝是中药,有点苦味,黎宝宝就在里面加了些冰糖,雪梨去柄留用,把里面挖空,去除里面的核,放入几颗川贝和冰糖,再把柄盖上,用牙签固定住,放入个大碗里,隔水蒸熟,每次黎宝宝都是紧赶慢赶赶,都是让殇夜冰衬热吃,即使有时因为他们很忙一时半会儿吃不上,等有时间了黎宝宝也会找地方热过后再拿给他吃。

    川贝虽然有点苦,为了疗效好,黎宝宝还选用的是野生的,种植的就没有那么苦了,但黎宝宝放了冰糖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殇夜冰也知道这总比让她来硬的喂他吃药好吧!但也是不太相信的,皱着眉头吃下去的,吃了便觉得味道还是他能接受的。

    易泽美看到黎宝宝给殇夜冰特殊制作的甜点,也知道是为了治他的咳嗽,可是他就是像小孩子似的,看人家吃什么他也要吃,有次殇夜冰赶时间,犁又太热,没吃完,剩下半个,易泽美见着了,他吃东西那是神速,几乎一口就把殇夜冰剩的那个大雪梨吞下去了,吃完就坏,“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甜点了,宝宝!我也要。”就跟在黎宝宝的屁股后头撒娇。

    黎宝宝被他烦得没办法,再为做殇夜冰做的时候也给他带上一个,汪阁帅见易泽美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不屑地说:“不就是个川贝炖雪梨吗?置于吃成那样吗?”“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尝尝。”说着易泽美还用瓢羹挖了一勺,就送到了汪阁帅的嘴边,汪阁帅有洁癖的人,嫌他脏啊!连忙躲开,“我才不吃呢?上面沾满你的口水,吃完饭不刷牙的家伙,臭死了。”他还掐着鼻子一脸的嫌恶状。

    易泽美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转弯就把那勺雪梨送时了佑勋的嘴巴里,佑勋倒是不嫌他,一口就吃了下去,吃完连连点头说:“嗯!好吃!”他吃一口没够又跟易泽美要了几口,汪阁帅见佑勋也说好,就拿着自己的瓢羹想自己挖着吃,但易泽美这会儿还不给了呢?把碗拿到一边还赌气地说着:“你不是嫌我脏吗?”

    “少说费话,让我吃一口。”“就不给!”说着易泽美用极为迅速的速度,便把碗里大半个雪梨吃了下去,塞得嘴巴满满的,还含糊不清地说:“想吃,吃我嘴巴里的。”

    汪阁帅见他那个样子都要吐了,根本就没胃口了,瞪了他一眼,但见到殇夜冰的碗里还有小半个,又勾起了他的好奇,真有那么好吃吗?阿冰是个一点都不吃药的人,他都能吃,估计味道不错!他便凑到了殇夜冰的身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能吃喔!那就真不苦了!”必竟他是因为他们的整个团队才生病的,现在他还打起了他碗时“药”的主意,让他没有直接说出口。

    黎宝宝看见汪阁帅看着殇夜冰碗里剩的那半个,眼睛在放亮光,就看出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殇夜冰更是明白并大方的把碗递给了他,黎宝宝就来气地瞪着汪阁帅说:“阿冰一天必须吃一个,你还跟他抢,你好意思吗?”

    “我没抢,是阿冰主动给我的。”汪阁帅连忙申辩。黎宝宝用瞧不起他的目光撇了他一眼,就懒得看他了。汪阁帅见她那种眼神,就把那个半个雪梨还给了殇夜冰,“还是你吃吧!”

    说完他就噘着嘴,坐回了自己的位子,易泽美看着笑得可开心了,还气着他说:“真好吃啊!我的雪梨啊!……”还弄出个回味无穷的样子。

    汪阁帅瞪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看向黎宝宝,黎宝宝此时正在整理易泽美的账单,近日这小子的消费好像多了,原来一个月的三千块都花不掉,但这两个月好像都花个干净了。汪阁帅就厚着脸皮坐到了黎宝宝的身边,他不会那样易泽美那样撒娇,而是略带命令地说:“明天给我也带一个。”黎宝宝是明知故问,瞅了眼说:“什么?”

    “你知道啦!我不管我也要吃。”说完就坐到一边去了。黎宝宝看他虽用这种口气说,但他的脸还是红了一下,还是不好意思的,便笑了下,也没有回答。

    第二天中午饭后,黎宝宝不仅给殇夜冰、易泽美准备了川贝雪梨,就连佑勋也有份,汪阁帅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三人面前的雪梨,就眼巴巴地等着,可是黎宝宝却迟迟没有动静,就着急问:“我的呢?”黎宝宝见他等不及了,才学着老人的动作慢吞吞地把他那份拿出来,汪阁帅知道她故意的,就一把抢过来,去掉牙签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那样子一点也不次于易泽美,黎宝宝直担心说:“慢点,也没人跟你抢,热啊!”“真好吃!好吃!……干么不早告诉我这个好吃吗?”

    黎宝宝一听,吸了一口长气,这个还要告诉,她是为了殇夜冰的咳嗽才做的,平时这种东西是天热的时候吃比较好,现在是冬天,台北虽不太冷,但也不应该吃这东西啊!

    殇夜冰一连吃了几天,咳嗽好了点,黎宝宝就不给他吃川贝雪梨了,他身体里面还是有寒气,黎宝宝便给他又准备了祛寒止咳茶,是用生姜、红枣、蜂蜜、红茶、制成的,用这个茶代替了殇夜冰平时的饮用水,都是衬热让殇夜冰喝的。

    殇夜冰喝了一口感觉微有点辣味但有独特香气的蜂蜜茶香,也就能接受了没有拒绝,这次汪阁帅可不等易泽美先说好喝,他再跟着要了,殇夜冰喝的时候,他就直接跟黎宝宝要,“给我也来一杯。”黎宝宝刚开始不愿给他,但是现在的天气,他们喝一点也是有好处的,便随了他的意。

    久而久之,黎宝宝给殇夜冰准备什么或是针对哪个人准备点什么吃的,就得给大家那份也带出来,这帮家伙一群小孩子,见什么都要,都想吃,唉!黎宝宝好累啊!

    艾拉见殇夜冰不再拒绝黎宝宝做的吃的,就时不时小声问问他:“如果不合胃口,我马上给你买别的东西,我新发现一家餐馆做的菜味道很不错的。”“算了。”殇夜冰总是这样冷冷的回答。

    艾拉看着黎宝宝虽然特别来气,但是殇夜冰不拒绝她也不好说什么。

    汪阁帅一次听到艾拉那样问殇夜冰,就把艾拉拉了出去,找人没人的地方,谨告着她说:“黎宝宝为阿冰准备的吃的,里面可都是放了中药材的,是为阿冰的身体好,那面卖的食物能跟黎宝宝做的比吗?你是不想让阿冰的身体好,才不愿让阿冰吃黎宝宝做的东西吗?”

    “哪有?我是怕阿冰吃不惯黎宝宝做的东西啦!”艾拉噘着嘴生气地说。

    “吃不惯?你自己吃得惯不惯,还不知道吗?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对阿冰好,阿冰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怎么总想霸占呢?该不会……?”汪阁帅说话真的是一针见血,艾拉听了,脸腾地红了,支吾着说:“你……别胡说八道啊!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就是怕殇夜冰明明吃不惯,还不说才问问,你别乱猜想啊!”

    “最好是那样!要不你可就待不长了。”汪阁帅冷笑着说了一句,便不管艾拉自己走了回去。

    艾拉明白汪阁帅说的是什么意思,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也很担心这件事,因为在她前面殇夜冰也曾有过助理,就是因为助理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便被殇夜冰开除了,她心里一直对殇夜冰都有那种特殊的感觉,正因为知道,这是殇夜冰最讨厌的,所以她在他身边,才不敢表现得那么明显,怕被他发现,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守着她那份感情,还要隐藏好,不被身边的人发现,她的心也很累,就这样守得一点结果都没有,连一点光明都没有,但能这样天天待在她喜欢的人身边,能天天看着他,能天天照顾着她,她也很满足了。

    小柏见暴龙把艾拉拉了出去,又是好奇也是担心便跟了出来,对于他们的谈话,他都听到了,见艾拉一人在那里苦恼,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想去关心她,但他怕她知道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穿而尴尬难看,他就躲在角落里暗暗地看着她。

    殇夜冰是个多么遥远的人啊!就是他们几个谁都比殇夜冰的希望要大。别说他们是艺人,就是普通人,像殇夜冰那样的性格也不会带给她幸福的。

    他总把自己关在他那个冰冷的世界里,谁也不知他那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到底因为什么事才会有那么冰冷的性格?他就是个只可远观不可近赏的人,走进他冰冷的世界得有多大的热量才能存活下来啊!得有多大的热量才能融化他那颗冰冷的心呢?

    他希望她能从她心中那个不可能的感情中走出来,看到美好的明天得到幸福,他希望她能把目光投入到别人的身上,投入到他的身上……

    殇夜冰,自黎宝宝在用身体温暖他,和她有了亲密的接触,又两次强行给他治病而骑到了他的身上,他好像不那么排斥黎宝宝了,关系也近了少许,不排斥她准备的食物是一方面,对于黎宝宝另为他准备的东西他也都接受了,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冰冷,只有大家一起吃东西时才会融入到团体里,其它时间还是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黎宝宝对于他的小小改变已经很满足了,她知道那像他那样的人,要一下子改变成汪阁帅和易泽美那样,还会吓着大家呢?这样就是个好的开始,她相信他那么有爱心的人,心一定是热的,绝不像他脸上那么冰冷,只是需要些时间。

    黎宝宝细心地照顾着他,但还是以暗中为主,必竟那是艾拉的工作,她虽不在意艾拉说什么,但不想让大家弄得那么难看,也便让殇夜冰更加没理由拒绝她对他的关心。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转眼快到年底,oriental miracle的通告更是排得满满的,有吃饭的时间就不错了,是天上地上满亚洲的飞来飞去跑来跑去,休息时间大概就是在飞机上和车里,黎宝宝见大家都能累,有时间就帮他们每个人按摩一下,让他们在舒服当中,小睡一下,他们总低着头,还得几天帮他们做下颈椎的护理,不然怕哪天他们真得了颈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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