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咬得我可真痛啊
“我想多看你几眼,即使我一定会回来找你,那也会让我内心痛苦无比,所以我要把深深地印在我脑海里。”西蒙深情地又握住了黎宝宝的小手,黎宝宝只感觉浑身有点不适应,但她知道外国人多是这般热情,自己又救了他两次,他只是过于感激吧!
“这条项链你执意不收,我也不难为你,我会让你以后慢慢地了解我的,但是……”西蒙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名信片,上面是他的全名、电话、住址,递给了黎宝宝,接着说:“这个你一定要收下,如果我近期不能来找你,就是被锁事缠身了,身不由已,但是你要是有机会来法国巴黎千万记得联系我,也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或是发封邮件我都会高兴睡不着的。”
黎宝宝见只是张小小的名片,便收下了,亲切地说:“以后要是真有机会去巴黎我会联系你的。”西蒙见黎宝宝收下了,很是高兴,一张不逊oriental miracle的俊脸添上几分笑意,更是精美无伦,看得汪阁帅都有些不自在了,但是黎宝宝虽脸上表面亲切地笑着,但是心里早已难受得抓耳挠腮,想说不是有急事要走吗?怎么还不快走呢?但出于礼貌她一切显得都很得体,可不能让外国看咱们中国女『性』的笑话。
西蒙站起身又弯下腰轻轻抱了下黎宝宝,看得汪阁帅、易泽美都要喷火了,但见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了,也就忍了下来。西蒙四个人不舍地离开,其他三个人见西蒙抱了抱黎宝宝,并没有都显出那么热情,而是纷纷向黎宝宝握了下手,做个告别才离开的,临上车时西蒙不舍地看了黎宝宝几眼,见黎宝宝微笑着向他摆着手,他才收回了目光。
西蒙没有想到此次的中国之行,将他的心牢牢地拴住了,更没想到她心仪的女孩子竟是那么个特别的人,也没有想到她不仅仅是救了他两次的人,与其说这是上帝赐予他的一段缘分,不如说是上帝赐予他多次宝贵的生命。
黎宝宝见那几个法国人已开车离开了,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汪阁帅看着她刚才对那个法国人亲切地样子,就莫名的火大。
“你不是讨厌那样的人吗?怎么对那个外国佬那么好呢?该不会是崇洋媚外吧!”
黎宝宝听他说话那样酸溜溜地,坏主意便来了,笑得灿烂地说:“没想到你挺聪明的吗?这也让你看出来了,小女子就是有这么点癖好,我还幻想着要是生个混血的孩子,那肯定漂亮没边了。”
“你!……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害羞吗?”汪阁帅气得结结巴巴,脸红脖子粗的。
“害羞?有什么好害羞的,只许你们男生看了『性』感美眉走不动流鼻血,就不能我有个小小幻想吗?”黎宝宝就爱看暴龙变成火龙的样子,看来这家伙要喷火了,哈哈……
“好!你就幻想吧你……我看你的混血孩子什么时候能生出来,到时我会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汪阁帅气得手『插』上腰上,支撑着身体要不然他恐怕都站不住了,但他把头扭向一边,看都不愿看黎宝宝一眼了。
“不会让你等得太久的,先把红包准备好,你没听那人发誓说,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喔!……你听不懂,对不起,算我没说。”黎宝宝假装说『露』了嘴,汪阁帅一听就火大地把那刚采回来的宝宝『药』筐打翻在地,然后倔的倔的就走开了。
大家看了汪阁帅那要气爆的样子,都想笑,大家都听出来黎宝宝是故意气他的,可他却真当真了,世上竟有这么好骗的人。
黎宝宝忍着腿上的痛,弯腰正想把那些宝宝『药』捡起来,易泽美就赶快过来帮忙,但也噘着嘴巴问:“那个外国人真说要回来找你吗?”
“是!这么说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我想他是出于礼貌吧!”黎宝宝看着易泽美那噘嘴的样子,看了下汪阁帅偷乐下说:“你该不会也相信,我对暴龙说的话吧!”“没有!我可没有他那么笨,但我看得出来,那个法国人看你的眼神不一般。”
“哟!还不一般呢?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黎宝宝爱怜地扒了他一下头,易泽美有些不乐意地说:“谁是小孩子呀?你只不过比我大一岁,少倚老卖老啊!”“大一岁也是大,懂吗?小屁孩!”黎宝宝又抓到了易泽美的痛处,坏坏地调戏着。
“不许这么叫我,再叫……?”“叫了怎样?”黎宝宝笑眯眯地『逼』问。“不理你。”易泽美也被黎宝宝气跑了。这回黎宝宝感觉自己腿的痛轻了些,见裤子上湿出一小片血迹,皱了下眉,应该重新上『药』包扎下才对,但自己没有多余的裤子了,昨天扔掉一条,今早换上一条,再也没有别的了,看来就得等回去再说吧。
这时那位山民从外面干完活回来,见黎宝宝在院内坐着,放下工具连忙上前打招呼,黎宝宝朝他『露』出亲切的笑容,并把宝宝『药』筐递给那位山民,并交待着他怎么煮『药』,那位山民又是一番千万谢。
工作人员见天『色』渐渐阴下来,恐怕要下雨,但还有一些镜头没有拍摄,如果现在不赶快下山,等雨真要是下起来,他们不知得在山上困多久,经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不拍了,后面可以在室内完成,再进行一些技术上的处理,画面反面会更好看些,虽费些工时,总比被困在山上强。
就这样大家决定立即下山,山民一家见黎宝宝要走了,那男的连忙拉住黎宝宝的手,让他老婆去抓只野鸡来,黎宝宝连说:“不用!不用!”可是那山民硬拉着黎宝宝手就是不放,他可不是想占黎宝宝的便宜,那是感恩图报的一片心意,等把野鸡抓来并放到了一个竹筐里,那位山民说:“我们山里人穷,没有什么好回报的,就给带些土特产吧!你要是不收,可就是瞧不起我们山里人了,我也会天天吃不香睡不好。”说着硬是把那只装鸡的筐塞进了黎宝宝他们的一辆车,正是oriental miracle的保姆车。
黎宝宝见那山民眼圈红红的,明白他的一片心意,今天她要是不收,恐怕他真会感觉欠她一辈子的人情,吃不香睡不好的,黎宝宝便答应了下来。
大家做上了车,那山民的一家还送出老远,直到他们看不到黎宝宝他们的车子,才擦了把眼泪回了家。
汪阁帅看着那只在筐里一直扑腾的野鸡,现在车里又有股难闻的气味,也因黎宝宝先前气得他要喷火,就冷嘲热讽地说:“那个法国人送你那么贵重的项链装清高不收,可这么穷的山里人辛苦养的鸡你却收了下来,真不知你那脑袋瓜子是干什么吃的。”
“我的脑袋干什么的,总你的厉害得多。”黎宝宝继续气着他,不气气他这腿疼得真有点受不了。汪阁帅直捂住鼻子,气得都不爱说话了。
佑勋倒看着那只颜『色』鲜艳的野鸡,略有所思地问:“你不收法国人的礼物却收下这只鸡肯定有你的想法吧?”
黎宝宝见佑勋看了出来,收起了戏弄汪阁帅的语气。“我不收外国人的礼貌是不想让他们看轻我们中国人的气节,我可以救他们,但是那是用金钱不能衡量的,但是我收了山民的小小礼物,礼轻情意重,如果我不收,那朴实的山民恐怕会觉得欠我一辈子的人情,而如他所说吃不香睡不好,那样我不是反而害了他吗?”
大家听到黎宝宝这么说,都很佩服她,大家都能看出那个法国人要送黎宝宝的那条项链价格不菲,但黎宝宝连眼眨都不眨一下,就拒绝了,该不会这怪怪的丫头也不喜欢贵重的东西吧!
那只鸡虽被关在竹筐里,能与oriental miracle同等待遇,享受了一把“保姆”车它应该算是同类中最幸运的,比这更幸运的是它即将会死在黎宝宝的手中,如果它能思考肯定会幸福死的……
大家终于在下雨前回到了台北,汤姆没有让大家立即投入到工作,而是让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一天,黎宝宝被大熊送回的时候,下车时腿上的那处血红又大了许多,汪阁帅虽生气,但还是嘱咐一句:“回去好好包扎下。”黎宝宝朝他眨了眨眼睛,做了个调皮的样子,汪阁帅才明白过来,这丫头是有意气他的,想整治她一下可她已经下了车,不过他脸上的阴云一下子烟消云散,反而换上了好心情。
可是殇夜冰在黎宝宝下车时,看到黎宝宝那伤处的血红,脸比此时的天还要阴沉……
黎宝宝回到自己和小美的小公寓,一下子卸掉了坚强的伪装,痛得她有一张脸皱得都像个老太太,看小美并没有回来,才放下了心。慢慢地把裤子脱了下来,重新检查下伤口,这该死的野猪,咬得我可真痛啊!她边边咒骂着,边重新上了『药』包扎好。但是自己有伤在身,不能洗澡又成了她又一大头疼的事,这连着两天都没洗了,身上都可以闻到难闻的汗味,没办法就只有用湿『毛』巾擦擦身子。
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的,黎宝宝知道自己自从今早起床就有点发烧,这是正常的反应,黎宝宝就找了一点即消炎又可降温的『药』吃了,便沉沉地睡去,比吃『药』更好的方法就是好好睡上一觉。
她如往常一样没有拉上窗帘,但今夜没有一点月光,待黎宝宝进入梦乡,则下起了一场大雨,雨水肆意洗刷着小小的玻璃窗,黎宝宝由于吃了『药』又累又痛一点也没有被那肆意的雨水吵到,她睡得很甜甜……
可是殇夜冰被那雨水不断打在玻璃窗的声音吵得这一夜都睡得不安稳,干脆从床上坐起,走到了窗前,拉开落地窗帘,看着外面的大雨,眼前却显现出另一张脸,一张睡脸,还是梦中说着:“师傅你不要冷着一张脸,像那个人似的,一点都不可爱。”他的眉头又紧紧皱在一起,心也揪结起来……
一场大雨过后,天气格外晴朗,空气中混杂着浓浓地湿气,黎宝宝睡了一个好觉,伸了伸懒腰便起床了,见小美还没有回来,她想起了小美之前说过玉姐新接了一部戏,大概是去外地拍摄外景了吧!
突然黎宝宝听到厨房一阵扑腾的声音,才想起来那是山民送的野鸡,不过要怎么处理它呢,看了它一眼,黎宝宝便皱了下眉,因为它昨天可没少吃,这一地的便便,味道还特别的难闻。
黎宝宝忙打开窗换换新鲜的空气,然后她又看了那只不安分的野鸡几眼,眼睛一亮,来点干脆的吧!……
这刚回台北,oriental miracle的工作就又开始了紧张忙碌,一个个通告赶不停不说,一直忙到很晚才收工,大家一直担心黎宝宝的腿伤,她只是笑笑说:“早好了。”可是她的行动大家都看得出来,还是不那么灵便,汪阁帅还总调侃她说:“几天没洗澡了?”“嫌难闻,坐远点呗!”可是汪阁帅偏不嫌,就坐到黎宝宝旁边,让易泽美都没有机会和黎宝宝亲近。
黎宝宝在大家都开工的时候,偷偷地换『药』,但还是有一次被殇夜冰看到了,那次黎宝宝正在车上换『药』时,殇夜冰突然回到车上取东西,殇夜冰一项不愿太使唤人,所以她助理艾拉也就很清闲,但见到黎宝宝腿上的那个伤口时还是被愣住了,见黎宝宝痛得直咧嘴,他忍不住问了声,但还是冷冷地语气:“需要帮忙吗?”黎宝宝则立马换上没事的笑容说:“没事了,快好了。”
就这样一连几天黎宝宝都跟着大家一起工作,伤也慢慢地好起来。
可是一天,oriental miracle四个练完舞,易泽美就把黎宝宝堵在了一个角落,黎宝宝看了他一眼问:“干什么?”
“这几天你都不跟我们练舞,是不是伤还没好啊!”
易泽美看着她那受的伤的腿,但是她总爱穿长裤他们都看不出,到底伤好了没。
平日易泽美总是爱拉着黎宝宝跟他们一起练舞,因为没有人能跟他一起跳那么长的时间,但近日他知道黎宝宝受了伤,也就没强求,但是过去好几天,他问她伤好了吗?她总回答早好了,但让她跟他一起练舞,她却拒绝,总说还有别的事,时间一长易泽美便有了怀疑。
汪阁帅见易泽美把黎宝宝困在角落里,皱了下眉,便了过去,“干吗?又欺负我助理呢?”
易泽美一听暴龙这么说,忙冷笑着说:“我敢欺负她,就连这个暴龙都不敢做的事情,我有那个胆子吗?我是见宝宝一直不跟我练舞,我担心她的伤还没好,关心问下。”
汪阁帅经易泽美这一提醒,便也看向黎宝宝那条腿,也有了疑问,便说:“是啊!平时你不是也爱借跳舞锻炼下身体吗?就听你说伤好了,那为何不跟我们一起跳呢?该不会留下疤了吧?”汪阁帅这一猜测,易泽美立马瞪大了眼睛,握住房黎宝宝的双肩紧张地问着:“是不是留下疤了,怕丑,才不愿我们看见啊!”
黎宝宝一下子打掉他的手,不耐烦地说:“我是不是跟你们说了,早好了,而且不会留下疤的,再说留不留疤,我都不紧张你这么紧张干吗?”
“我关心你呀?我怕你会害怕嫁不出去吗?快让我看看,真要是留疤了,你也不用难过,我送你韩国做整容,绝对不会影响你嫁人的。”易泽美说着就想捋起黎宝宝的裤腿看下。
被黎宝宝一下子推开了,“你的好竟我心领了,我可不用做什么整容,我好得很,你怎么跟胖小美一样,竟担心我嫁不出去呢?嫁不出去不是更好,可以当你一辈子的保姆啊!”
“不行你非得让我看下不行,不然我会担心睡不好觉的。”易泽美就是把黎宝宝堵在角落里,还张开双臂不让黎宝宝过去。
佑勋和殇夜冰练完舞,坐在地板上擦着汗,看到易泽美和汪阁帅把黎宝宝拦在角落里不知干什么,佑勋拉着殇夜冰过来看热闹,待佑勋听明白了,也关心地说:“宝宝啊!我们也是担心吗?就让我们看下,我们又不是外人,你不会是害羞吧!我们也不是从看过你的腿,上次你缝合的时候不是看过吗?”
“那怎么是一回事呢?那是情不得已的,都说好了,你们相信不就完了吗?干吗没事要看人家的腿。”黎宝宝就是别扭着不让看。
“我听胖小美说了,你平时爱穿平角的裤头,你要是不让看,我们可要扒你的裤子了。”易泽美噘着嘴巴假装狠狠的样子说。
“什么?你怎么什么事都打听呢?还要扒我的裤子,真是反了你了……”黎宝宝刚想瞪眼睛,汪阁帅和易泽美、佑勋便互看两眼,然后贼笑就把黎宝宝堵在了墙角,动起手来,黎宝宝惊慌着大叫:“你们几个不想活了吗?”
殇夜冰则站在一旁没有动手,但他也没有阻止,因他也很好奇,她的伤到底好没好,但是见他们三个兄弟对黎宝宝这么做又紧皱着眉头。
黎宝宝气得打着他们几个,可是这三个家伙就像铜墙铁壁一般,也不怕痛,就是笑嘻嘻一脸的坏样,黎宝宝原以为他们只是开开玩笑,只是轻微反抗着。
汪阁帅见黎宝宝反抗动手打人,怕她真的发怒使出她那“绝招”便使坏地动手痒痒她,这回黎宝宝可受不了,连连发出笑声,但边笑着边骂着他:“死暴龙,你真是不想活了……哈哈……滚开!”可是她现在哪有力气反抗得了这三个壮汉呢?
汪阁帅和佑勋在痒痒看黎宝宝,左右开攻,易泽美则负责解黎宝宝的裤带,那家伙笨手笨脚的,汪阁帅还催促着说:“快点啦!”
“哈哈……你们几个……哈哈……滚开……哈哈……”黎宝宝想骂又迫不得已地发出笑声,笑得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易泽美终于一下子把黎宝宝的裤子脱了下来,待大家看到黎宝宝的白皙的大腿时,才停止了动作。
他们的动作虽然停止了,但黎宝宝浑身的细胞还是痒个不停,她还在不停地笑着。
几个人就蹲下围住她,仔细地看着找着她那个伤的地方,但看了一个遍也没发现那个差点被野猪咬掉一块肉的伤。
“我记得是右腿的膝盖上面。”汪阁帅还想到说。
“好像是右腿,但这右腿好像没什么事啊!不会一点好到连一点迹象都没有吧。”佑勋也仔细盯着黎宝宝的大腿看着说。
“这里!比别的地方红了一点,看!还有几根汗『毛』,别的地方都没有,这就是阿冰的头发吧!”易泽美发现说着。
听他这么一说,殇夜冰也看了一眼,见黎宝宝那个伤处,的确没留下伤疤,真的好了,也很神奇,但当他看到黎宝宝那白皙的双腿时,脸腾下就红了,而且不经意地看到黎宝宝今天穿的是三角的裤,忙把脸转了过去。
当佑勋也发现黎宝宝今天穿的是三角裤头时,慌了一下,拍了一下还在研究黎宝宝的那么大的一块伤到底哪去的易泽美,小声地问:“你不是说黎宝宝穿平角裤的吗?”
易泽美一听,才看了眼黎宝宝的上面一眼,待他看到的时候,惊讶地说:“小美是那样说的,今天怎会是三角的呢?”
此时汪阁帅也发现这个致命的问题,忙把脸转了过去。笑够了恢复过来的黎宝宝,听到他们的话,意识到自己今天穿的是三角裤,一下子把裤子提了起来,然后怒瞪向他们几个,然后恨恨地说:“说!你们几个想怎么死!”
他们三个听了瞪大了眼睛,慌张加害怕地说:“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关心你啊!要不!你把我们的裤子扒了,一还一报,怎么样?我们可是非常大方让你看的。”这是汪阁帅提议的。旁边两人听了忙说:“好啊!”
说着他们就做出让黎宝宝扒他们裤子的表情,气得黎宝宝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然后闭着眼睛,大喊:“你们几个不要脸的东西,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她刚生气地宣布着,睁开眼睛后就见殇夜冰一个人站在她的面前,并不好意思地不敢看向她。
黎宝宝看着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而且这个还是罪魁祸首,恨恨地跺了下脚,然后飞快地追出去,还大声地喊着其他三个人的名字:“汪阁帅!易泽美!佑勋!不想死得太痛苦的就快点给我出来。”
但是谁敢出来啊!而且还听黎宝宝口口声声说:“不想死得太痛苦的!”那还不都是一个“死”,他们听到早就跑得没影了。
黎宝宝找遍了公司整座大楼也没找到他们,就放弃了。
等到第二天,他们几个心惊胆战地来开工,却见黎宝宝一脸的冰冷,又多了一个殇夜冰,这样的黎宝宝比要杀了他们的黎宝宝更可怕,他们就自动投降地说:“随你处治吧!”可黎宝宝就是不理他们,黎宝宝真的生气了。
也没了好吃的便当和甜点,更没了贴心地照顾,黎宝宝一连三天都没和他们说一句话,这三个家伙更加慌了神,拉上殇夜冰上黎宝宝家集体去道歉。
黎宝宝见他们自动送上门来,则把门反锁上,一脸的坏笑,对他们说:“我看你们这回往哪里跑!”
等他们意识到上当了,想躲也没地方躲了,因为黎宝宝家太小了,转个身就被黎宝宝抓住。
黎宝宝第一个抓住的是汪阁帅,就恨恨地说:“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作大卸八块,什么是真正的正骨术!”然后就听到的是暴龙的惨叫,然后是一个又一个,但等到就剩下殇夜冰一个人了,黎宝宝问他:“你也看见了吧!”
“什么?”殇夜冰不明白地问,但他看到躺在地板上三个兄弟的惨状,心里也直战战兢兢的,不知道黎宝宝会怎么收拾他。
黎宝宝一听他也在装蒜,如果他要是照实回答,黎宝宝也就算了,因为她知道他并没有参与,应该算不是故意看到的,可殇夜冰这会被那一声声的惨叫声弄得有点神志不清了,一时没反应过来黎宝宝问什么,随便地问了声。
黎宝宝就气得慢慢地走近了他,他有点条件反『射』地一步步往后退,退着退着就退到了黎宝宝的房间里,吓得殇夜冰一下子跌倒在她的床上,看到这样的殇夜冰黎宝宝笑了,但突然来了坏水,就坏笑着跟他爬上了床,殇夜冰就一点一点往后退,还问:“你要干什么吗?”
黎宝宝朝他又是一阵坏笑,殇夜冰就意识到不好,忙想起身逃跑,但黎宝宝发现了他的意图一下子就把他压在了身下,待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黎宝宝就呆住了,他此时的眼睛好清沏,就像小孩般的眼睛般透明,没有了往日的冰冷,还有点傍徨,看了让人心疼。
殇夜冰也被黎宝宝的目光,吸引住了,她虽然戴着个大大的眼镜,但一点也遮挡不了她不施脂粉的清纯自然,小小的鼻子红红的嘴巴,连一点『毛』孔都看不出来,殇夜冰突感到自己下体的异常,一下子就把黎宝宝推开了,黎宝宝也才反应过来,见殇夜冰又想跑,她一下子就『摸』到了他的颈椎,稍一用力,殇夜冰便倒在她的小床上,安静地闭上双眼睡去了。
看到自己的家里在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个大男生,她才舒服地出了一口气,不过看到床上的这个人,她的小心脏莫名地加快地跳动起来,她忙冲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冲掉她刚刚脑海里的景象……
黎宝宝见今天有个小空档时间,便跟汪阁帅说了声,回去给大家准备吃的。待黎宝宝回来时手里拎一个免火再煮锅。
黎宝宝把锅打开,锅内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那浓香味当时飘满整间休息室。大家都被那汤的香味吸引了过来,一看是鸡汤,汪阁帅瞪着眼睛问:“你真把那只野鸡杀了?”“不然我还养起来啊!”黎宝宝便一碗一碗地盛给大家,易泽美接过鸡汤感叹的说:“能死在黎宝宝的手里也是幸福啊!”大家听了都乐了。
正在大家都享用美味的连连称赞这汤煲得真浓的时候,艾拉突然说了一句:“这么大的一会儿功夫也叫煲汤吗?笑话!”
黎宝宝知道自从野外拍摄回来,艾拉看她的眼神又像以前一样,很是不屑,都是易泽美说得那句话惹的祸。黎宝宝也没有多做解释或是讨好,工作忙起来还顾得上那么多吗?再说黎宝宝本身对于那种美女不烦感就不错了,还让她上赶子取悦人家,真是做梦吧!
大家听得出艾拉的话的意思,是说黎宝宝回去煲汤时间太短,称不上煲汤。但也能听出她话里浓浓的醋酸味,是那次她上山上做的早餐都没有人吃,真的是很难看,现在找着机会当然要挖苦黎宝宝两句。
汪阁帅不爱听了说:“你难道不会做菜却会煲汤喽!”大家听了都偷偷乐了下。
“我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但我阿妈可是厨艺高手,只不过不愿学罢了,从小阿妈就爱煲汤给我喝,哪次不见她煲上半天,那才能把真叫个汤浓味美,黎宝宝去了才不到两个小时,就弄回来这么一大锅的鸡汤,就算材料地她事先准备好的,那汤煲的时候也太少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工作本就没有太多时间做这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只可惜这只野鸡喽!”艾拉虽把话收了收,但让听者也觉得不对味。
“是啊!是我不懂得煲汤,大家近日都很辛苦就将就补一补吧!”黎宝宝刚想把气氛弄得不那么尴尬,休息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走进来的人闻到那美味,便直接凑了过来。
来人正是黎宝宝最最讨厌的人——方仁杰,oriental miracle们的同公司艺人也是他们的师哥。
黎宝宝看着他就皱了下眉头,但往他的最下面一看,还好啦!没有穿那双丑到爆的鞋子。
方仁杰走到锅子的旁见已经没有碗了,看到汪阁帅手中的碗就毫不客气地抢了过去,便说:“今天真是有口福了,哇!这味道好香!”边说着边闻一闻,然后就开始喝了起来。
“哇!真是美味至及啊!这汤最起码得煲上七八个小时了,而且做的方法还极为讲究,一看就是经过高厨的指点,而且里面还有很浓且味道又刚刚好的中『药』味,更把这只野鸡鲜美提到了极致,真是大补啊!我可这客气了。”说着他喝定完了一碗又自己抢过黎宝宝手里的勺子,便又盛了一碗。
“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装懂,黎宝宝才出去不过两个小时,你怎么就喝出这汤足有七八个小时呢?还什么高厨指点、极致、大补的,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理论。”艾拉在一旁看得好笑到极,虽然他是oriental miracle的师哥,但也忍不住地说出了口。
方仁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说的黎宝宝,端着那碗鸡汤便凑近黎宝宝的脸问:“这汤是你煲的?”黎宝宝边点了下头边往后退了两步,和这讨厌的家伙保持两米的距离。
“把鸡焯水后洗去血沫一定要用热水的的方法,你是跟谁学的?”黎宝宝一听愣了下,这家伙怎么知道她做鸡时是用热水去掉的血沫呢?
方仁杰见黎宝宝愣了下,便笑了说:“我虽然是个浪『荡』公子,但家族里可都是拥有蓝带勋章的大厨,我本来也想继承家族传统,但误入这娱乐圈,真是造化弄人啊!不过这味觉可是天生家族传下来的,称不上天下第一,也称得上第二了,想蒙我……想都别想,一般人把鸡焯水后都会用冷水冲去鸡的血沫,那样就影响了肉质的鲜嫩,这种汤做出来肉质的口感是一般人做不到,要是怕我喝光你们的宝贝鸡汤就直说么?”说着方仁杰就把那碗汤放到了桌上。
佑勋见师哥有点生气了,便打打圆场。
“是艾拉妒嫉黎宝宝的手艺,说了两句风凉话,可不是冲师哥的,这么一大锅呢,多喝两碗,这可是我们从山上的山民家带回的真正的野鸡,这野鸡可都是吃山上的野菜、宝宝『药』什么的长大的,在市面上可少了。”
“是吗?我就喝得比一般的野鸡的味道更鲜美吗?”他倒好哄,佑勋说了两句好话,便又端起了碗喝了起来,一连喝了三四碗,才抹了抹嘴走开了,临走又把那只碗还给了汪阁帅,还说了声:“谢谢!”
汪阁帅端着那只方仁杰的碗就在一点一点的运气,黎宝宝看了出来,便把自己的碗盛满鸡汤端给他,把他手里的那个碗抢过,放到一边,他闻到鸡汤的鲜美味道才消了消气。
艾拉见方仁杰这么夸奖黎宝宝煲的汤,也就没在说什么,反而不好意思喝汤了,黎宝宝则也给她盛了一碗送到她手里,并在她耳边小声说:“喝吧!我可是从早煲到现在,很养颜喔!”
艾拉一听这才有点脸红了。
黎宝宝说从早煲到现在一点也不为过,早上就把鸡放到了锅里,用小火一直炖煮,家里没人看管可不行,便把锅放到了房东的老阿妈家里,平时黎宝宝对那位房东老阿妈就是很体贴,做了好吃的,都会分送她一点,老阿妈喜欢黎宝宝喜欢得不得了,自是有求必应,何况她肯定知道黎宝宝煲好汤,会分她一半呢?
黎宝宝出去这近两个小时,是去了趟孤儿院,因有个亮亮又生病了,非吵着让她扎针不可,院长才给黎宝宝打了个电话,给亮亮看完病,黎宝宝才去取的鸡汤,并用的是免火再煮锅,直到现在锅里还在咕嘟呢!
但黎宝宝没有跟艾拉理论这些,这就是她不爱跟人计较之处,别人爱怎么看她就怎么看,她是一点都不在乎。
近日通告多,汪阁帅提出要去殇夜冰的健身房锻炼锻炼,身上的肌肉都有点软啪啪的,大家齐声说说:“好!”黎宝宝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震了一下,也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通告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大熊开着保姆车把他们四人送到了健身房,汪阁帅还对黎宝宝说:“你也来锻炼下吧!”黎宝宝忙拒绝着:“我要回去好好睡觉。”“你也不是猪,睡那么多干吗?”“我不像你这头猪这么精神!”“你……”没等汪阁帅亮出狮吼,黎宝宝连忙让大熊把车开走了。
oriental miracle四人,来到他们专用的健身室,就开始了……
黎宝宝被大熊送回,见保姆车走远,没有上楼,而是从包里找出小美那辆黑『色』小甲壳虫的钥匙,眼光闪过一丝诡异的『色』彩,便开着那辆经常出没在黑夜里的小甲壳虫车,悠悠地行驶在『色』彩斑斓的街道上。
佑勋锻炼没有几分种就来了电话,接听完,就和其他三人说了声:“拜!有事,先走了!”“喂!哪有你这么当兄弟的,有妞约你,就扔下兄弟不管。”汪阁帅报怨着。“佑勋最近好像很不安分,要是让汤姆知道,肯定又会唠叨了。”易泽美看着佑勋消失的背影说着。
“只要你不说,汤姆哥怎么会知道?”汪阁帅瞅了他一眼,意思是他是个大嘴巴。易泽美有些不乐意了,按掉跑步机,从上面下来噘着嘴说:“累了!我回去睡觉。”“喂!刚跑多一会儿呀?喂!我没说你大嘴巴!……”
可是不管汪阁帅怎么叫,易泽美也没有回来,殇夜冰看着没到半个小时就少了两个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而是继续跑着他的,汪阁帅看殇夜冰无动于忠的样子,也感觉少兴,也让跑步机停了,对殇夜冰说:“兄弟!不好意思!我也先回去了。”
殇夜冰只是冲他点了下头,没有再理会,自己仍在跑着,他才刚刚出了点汗,汪阁帅知道他这个兄弟,不把汗出透是不回罢手的,除非不锻炼,只要是锻炼上,这家伙就出汗有隐,别人都说累得不行,可他偏说那才舒服!怪!
汪阁帅也从健身房走出来,拦了辆的士,便坐了上去,街的一处黑暗的角落里,黎宝宝把那辆小甲壳虫车停得离殇夜冰的健身房稍远了些,怕被眼尖的他们某个发现,但仍清楚看到殇夜冰健身房门口的一切情况。
看到佑勋、易泽美、汪阁帅三人先后离开,她的脸上便『露』出开心地笑,又看了看时间,只要再等一个小时,殇夜冰就该出来了,她便把身体完全靠在椅背上,简单休息下,但眼睛可一刻也不敢休息,直直地盯着殇夜冰健身房的那扇门的一举一动。
殇夜冰在跑步机上不停地跑着,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在一点一点地加快,随着心脏每跳动一下,他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一点一点地沸腾,汗慢慢从他的汗腺渗出,滋润着他的身体,他喜欢这种感觉,他尽情享受着排汗带给他的痛快,……直到大汗淋漓他才喘着粗气,慢慢地让跑步机停下来,拿过一条深灰『色』的『毛』巾,挂在脖子上,擦着汗。
深灰『色』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不像汪阁帅喜欢深绿『色』,佑勋喜欢宝石蓝,易泽美喜欢玫粉,那么艳丽的颜『色』他不喜欢,也许深灰『色』和他的心境比较接近吧!他的世界不仅冰冷而且还是灰『色』的,就像他的童年记忆里每件都没有艳丽的『色』彩,只有灰『色』才适合他吧!
殇夜冰像往常一样,挂着深灰『色』的『毛』巾,边擦着汗,边从健身房出来,步行回自己的往处,此时已经十二点多,街上行人少了很多,越往殇夜冰的住处走,那条待越有点灰暗,路灯也没有别的区那么明亮。
今天的夜『色』很美,清凉如水,繁星如钻石般闪闪发光,可是殇夜冰没有心思观赏,他略低着头慢慢悠悠往前走,他是有些累了。
黎宝宝看准这个时机,把车子轻轻开得离殇夜冰近些,便从车子上下来,悄悄走到殇夜冰的身后,又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异常,便深吸了一口气,拍了下殇夜冰的肩膀。
待殇夜冰回头愣了下,便看到的黎宝宝先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手拿着一只怀表在他眼前有节奏的一摆一摆的,还用低沉的声音问:“你累了吧?你想睡觉吧?”殇夜冰随口回答:“我很累,想睡觉。”黎宝宝又低沉着说:“那你就跟我走吧!我会找个地方让你好好休息下,好好睡上一觉。”
殇夜冰愣愣地看着她,黎宝宝见他目光呆愣,便拉着他走向自己的小甲壳虫车,一边走还四周张望着,蹑手蹑脚的样子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
待走到车前面,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殇夜冰按了进去,还怕磕到他的头,用手帮他挡了下,然后利落地帮他系上安全带。
在黎宝宝把身子探进车里给他系安全带的时候,黎宝宝的脸几乎贴着殇夜冰的唇边擦过去的,她能清晰感触到他运动完挚热的呼吸,和从他身上那淡淡的男人气息,黎宝宝对上殇夜冰的目光,殇夜冰一直愣愣地看着她做这一切,黎宝宝的脸微红了下,但没有多耽搁片刻就关上了车门,自己跑步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室,手脚麻利地把车子驶离这条灰暗的街道。
待距离那条街稍有些距离的时候,黎宝宝才松了一口气,看了眼仍是愣愣的殇夜冰,才说……
黎宝宝边开着车边看了看殇夜冰,见他还是那么愣愣的样子,便对他说:“你很累,我知道!但是你得帮我忙,芳蓉女士很想见你,你上次不是说过段时间不忙了就会去看她吗?虽然那是我教你说的,但也得说话算数,对吧!今天见到芳蓉女士,还要对她说,近日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到花园走走?有没有和朋友们聊聊天?她想靠在你怀里呆会儿,你就轻轻拍拍她的背;她想拉着你看看月亮,你就搂着他走到窗前;她给你削个苹果,你就大口大口地吃;她说累了,你就扶她上床;她说:你别走!你就静静地看着她说:我不走,看着你睡;她要问:你近日怎么好些天没来看我?你就回答:近日的工作忙,我会一有时间就来看你的;她睡着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我就会让你好好地睡上一觉,睡一个小时可就顶上你平时睡半天喽!”
黎宝宝亲切地笑着说,殇夜冰就那样坐着听着,一言不发,黎宝宝也没有理会,她把车开到妈妈住的那家疗养院的门口停了下来,然后拿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听到里面:“嘟……”两声,是个和蔼可亲的声音,便亲切地说:“陈伯,不好意思又得麻烦您给我开下门了,我带朋友来看我妈妈了。”“麻烦什么!我这条老命能活到现在,不都是靠了你,这点小事还说麻烦,好!你等着我去给你开门。”
说着黎宝宝挂断电话,等了不到两分钟,就见一位六十多岁,身体看上去很健康的老头来拿着钥匙,来开门了,疗养院是不允许这么晚看望病人的,可这位陈伯是黎宝宝从鬼门关抢救回来的一位幸运的老头。
那年他因有四十多年的吸烟史,患有肺癌老已经宣判他活不到一年,黎宝宝见他孤苦无一,没儿没女的,就主动提出按她的方法一医治,结果老人活到今年都已经五年了,后才知道他在母亲住的这家疗养院当门卫,黎宝宝来看望母亲也会给陈伯带些好吃的,陈伯一直说:“我要是有儿女,都不一定有你对我这么好!这辈子老天爷让我遇见了你这丫头,我知足了。”
黎宝宝由于这特殊的原因要带殇夜冰来看望母亲,就跟陈伯说了晚上不能会面的事。陈伯二话没说,就跟白班的同事提出以后他都上晚班,正好那位同事不喜欢上晚班呢?那人是因为白天黑夜的来回倒班,他们的生物钟都『乱』了,上了年纪都不好恢复,就很爽快地答应了。就这样黎宝宝便有了晚上带殇夜冰来看望母亲的方便条件。
黎宝宝把车停好,拉着殇夜冰就走进疗养院的大楼,此时夜深人静,护士几乎都已经下班,只留值夜班的,黎宝宝早就『摸』准那几名护士的习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她们都会偷懒睡觉去了,就好像黎宝宝事先都跟她们窜通好的一样,走在长长的走廊上静悄悄的,可以清晰听到她和殇夜冰的走步声,还好黎宝宝不爱穿高跟鞋,要不然睡得再死的护士,恐怕也得让她吵醒。
黎宝宝一路拉着殇夜冰的手,此时也许是因为她做贼心虚,走路蹑手蹑脚的,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手也因此变得冰冷,比殇夜冰那样体温低的人还要冰冷,这时拉着殇夜冰的手倒是很温暖了。
疗养院不比平常的医院,这时的病房几乎都被锁上了,为的是防止有病患往外跑,到了白天才会让他们自由些。但是每走到一个病房前,偶尔也会在玻璃窗上冷不丁的出现个脑袋,胆大的黎宝宝也会被吓得心脏“咯噔”猛烈地跳一下,然后她反过来安慰着殇夜冰,说:“没事!没事!不要被他吓到了,吓到了就上当了……没事!没事!”
但是她拉着殇夜冰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冰。
殇夜冰被她拉着到走到一个病房的门前终于停下了,这是个紧靠走廊转角的房间,黎宝宝从包里『摸』出早就配好的钥匙,把钥匙轻轻地『插』进锁眼,眼睛还往两边望了望,见的确没人才拉着殇夜冰进去,病房内漆黑一片,这个时间是不允许点灯的。但借着外面的月光和走廊的灯光,病房内并不是那么黑,等进来几秒钟后眼睛便会适应了那灰暗的光线,黎宝宝在房间快速搜索着见妈妈的身影,因她见床上空空的,她不喜欢睡觉,这也是黎宝宝头疼的事。
黎宝宝很快看到妈妈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听到有人进来她才缓缓回身,黎宝宝便亲切地对妈妈说:“妈妈,看!谁来看你了。”黎宝宝说完把殇夜冰轻轻地推近。
黎宝宝的妈妈是个十分漂亮的中年女人,岁月并没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但是她的眼中却有着深深的忧郁,那份忧郁让你感到伤感,悲伤。
但当宝宝妈妈看清来人的五官时,眼中那份悲伤一下子化作乌有,有丝丝的感动和兴奋,泪光晶莹地走近殇夜冰,用温柔似水的声音说:“枫,你来了!”
殇夜冰听到宝宝妈妈叫他“枫!”愣了下,黎宝宝见他动作迟缓忙在他耳边说:“叫她阿蓉,说你很久没来看她了,真是对不起,今天你是特易抽出时间来看她的。”
殇夜冰仍迟疑了下,但没两秒像个复读机似地说:“阿蓉,我很久没来看你了,真是对不起,今天我是特易抽出时间来看你的。”
黎宝宝妈妈听了眼眶里晶莹的泪花在不停地打转,黎宝宝这时忙从包里找出那瓶“催泪”交给殇夜冰说:“快跟她说,我给你买了块糖,吃把它吃了吧!”
殇夜冰看了看手里的那颗小『药』丸,便走向了宝宝妈妈,柔声说:“阿蓉我给你买了块糖,你吃了好吗?”
殇夜冰便举手把那颗小『药』丸送进了宝宝妈妈的嘴里,宝宝妈妈幸福地样子真像吃了块蜜糖一样,甜到心底,没有一秒便落下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滴在了殇夜冰的手上,声音微颤抖地问:“你怎么这么久没来看我了?”宝宝妈妈微微地把头侧了下,靠在殇夜冰的胸前,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似地一颗一颗地落下了殇夜冰的衣襟上,殇夜冰缓缓抬手扶上她的背轻拍着安慰着说:“近日工作忙,这不一有时间就来看你了。”
黎宝宝看到两人的背影是那么温馨,这种画面她曾多次幻想过,但越幻想带给她的越是无形的伤害,在她的心灵上就像『插』上了一把拔不去刀,她不愿看到这样的画面,便把头轻扭向门边,看着外面的动静,但她的眼里也有晶莹之光在闪烁。
殇夜冰轻拥着宝宝妈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美丽的夜空,可是他的眼神无心观赏那美丽的夜空,而是目光变得茫然飘渺,他似乎想穿透那遥远的夜空,看到地球另一面的光明。
宝宝妈妈在殇夜冰的怀里轻声哭泣着,哽咽地说:“我……好……想你!”殇夜冰听了身体微抖了下,想说的话哽在喉里,半天才发出声音:“我也想你!”
宝宝妈妈听到这句温柔体贴的话语,多年来的思念都得到了回应,她哭得更回厉害 了,身体在不断地颤抖,殇夜冰的冰冷的心瞬间被融化了,他难以想象世间竟有这么痴情的女人,她这多年来究竟为了这心中的爱,受着怎样痛苦的煎熬才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嘴中的“枫”是个何等幸福的人,却也是何等不知惜福的人。
黎宝宝背对着他们但能听到母亲的哭泣声,她又是高兴又是心酸,高兴的是多少年她只是一直看着母亲忧郁的眼神,却不曾听过母亲哭泣过,心酸的是母亲这多么年来,积压在她内心深处的痛,才得以宣泄却只是向一个替身而已,而那个罪魁祸首现在还不知在哪里,被妻儿围绕幸福快活地生活着,她并不是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哪里,但她却想找到他,让他知道爱他的女人为了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看看他会不会内疚?会不会自责?会不会……?
黎宝宝的手一点一点地握紧,母亲的痛何时不是她内心深处的痛呢?也是为了那个不知姓氏只知道叫“枫”的男人,未出生便被外公赶出家门;从小被人家叫做“野种”“来历不明的孩子”……;从小就被善良的人用可怜的目光看待她;别人六岁还是个不懂事的娃娃,可她六岁就是个远近闻名的“神童医生”;边上学边打工还要时刻担心母亲是否走丢是否被人欺负,那是一个小孩子该受的折磨吗?
可她就是这样一步步长大的,如今一身的本事,做得一手的好菜,都是她怎样一点一滴的积累,是怎样的经历才造就了这样的她,她的痛重来都不曾揭示给别人看,但如今不得已让殇夜冰走进了她不堪的世界,但还不是人家情愿的,用了这种急端的方法,不知日后要向他如何解释……?
待黎宝宝想着,就听见母亲轻声说:“我累了!”殇夜冰便把她扶到了床边,让她躺下,为她盖好了被子,母亲一下子拉住了殇夜冰的说,柔声说:“枫!你别走!”殇夜冰反握住她的手说:“你睡吧!我不走,就这样看着你睡。”
听到殇夜冰的许诺宝宝妈妈才放了心,轻轻地闭上眼睛,还是拉着殇夜冰的手,就那样是睡了,她真的累了,哭也会让人累,心中总想着某件事某个人,可一下精神放松了,就会觉得很累很累。
殇夜冰轻轻地抽回自己的手,又轻轻地拍了拍她,像是哄个小孩子睡觉似地,看到她眼角未干的泪痕,他轻轻为她试去。
黎宝宝听到母亲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熟睡了,便转过身走到殇夜冰的身边轻拍了他一下,在他耳边小声说:“她累了睡着了,你也累了,我们该回去了。”然后黎宝宝轻轻地把他拉起,看了看熟睡中的母亲,才拉起他的手走出病房,轻轻锁上了门。看下走廊的两端,没有半点动静,才拉着殇夜冰的手快速消失在走廊上,消失在这间疗养院。
待黎宝宝把殇夜冰平安按坐到黑『色』的甲壳虫小车里,自己也迅速地坐到车里,顾不上系上安全带,就发动车子赶快离开,她可不想在最后时刻还被人发现,她记得上次被劫事件,这次要为殇夜冰系上安全带,把车子故意停在比较亮的路旁,她松松自己紧张的神精,长长吐出一口气,殇夜冰感受着她的反常,但仍是愣愣地看着车的前方。
黎宝宝调整好自己,才把身子探到殇夜冰的另侧,去够他那边的安全带,可是听到他的心跳声,又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汗味,脸略红了下,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他的眼睛,边帮他系好安全带边说了声:“谢谢!今天多亏了你,才让‘催泪’起了作用,我研制出好多年,就不见起『色』,可是今天我终于听到妈妈的哭声,谢谢你!”说着黎宝宝轻拭下眼角要流下的泪,便急着发动车子,驶向殇夜冰的住所。
夜阑人静,路上行人车辆无几,夜清凉如水,话语片片醉人心。
黎宝宝开着车,心事重重,殇夜冰脸上仍是冰冷,她想着她的痛,他想着他的心事……
到了殇夜冰的住所,黎宝宝把车子停好,才拉着殇夜冰下了车,怕他磕到头,下车时细心地用手帮他挡下,然后拉上他冰冷的手,直接上了电梯,到了殇夜冰家的门口,黎宝宝熟练地按着他家门的密码,殇夜冰的眼睛更是一冷,黎宝宝打了门,拉着他进门,直接把他拉到闲边,帮他脱去鞋子,扶上床,把他按倒,这一切的手法之熟练不用说,按倒后,黎宝宝又用低沉的声音说:“你累了,真的很累,你想睡了,好好地睡吧,忘掉今天晚上的一切,好好做个梦吧!”然后在他眼前打了个闪指,见殇夜冰把眼睛闭上,便为他盖好被子,她才转身离开。
可刚走到床尾的台阶处,殇夜冰应当说:“这是第几次了?”黎宝宝被吓了一跳脚下一下没踩稳,就跌下了那两个台阶,正摔个四仰八叉时门此时开了,随着走进来一个人,还问着:“阿冰,这么晚了,门怎么没关好呢?”
进来的人是易泽美,可当他看到地上趴着一个人时,连忙把眼睛捂上了,还说着:“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来得不是时候,你们继续……”他刚转身想走,地上的那个人就用光一般的速度,爬起撞开他冲出门外。
当易泽美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怎么那么像个人时,愣了有两秒,然后猛地冲到门口喊道:“宝宝!宝宝!你去哪儿?你怎么……在这?”但见黎宝宝已经没了踪影,便指气愤地走到殇夜冰的床边,质问着:“刚才那个人……是……黎宝宝对吧?说!她……怎么会……在你家里呢?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已经……开始……多久了?
殇夜冰看着易泽美那结巴可爱的样子,他一语未发只是下了床走到沙发上,抓起黎宝宝那个宝贝的大破包,看了看,又一下子扔在了沙发上,眼神更加深遂、冰冷,看得易泽美都有点发『毛』……
黎宝宝一宿都没有睡着,眼睛一直瞪到天亮,本想不去上班了,但一想逃避不是办法,终究要面对,便硬着头皮,简单收拾下出门了。
进入麦氏兄弟公司的大楼,黎宝宝的心一直在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的心情,就好像她现在是个被通缉的逃犯,每个看她的人她彼此都认为对方长得像警察。
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是她这做了亏心事,真会怎么样吗?
黎宝宝用了比平时慢上十倍的速度,如乌龟一般慢吞吞地走到oriental miracle的专用休息室,在门口停顿了下,又做了个深呼吸,她才推门进去的。
佑勋见到黎宝宝来了,便『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笑容,走到黎宝宝跟前赞叹道:“你啊!真是太厉害了,让我佩服佩服!”
黎宝宝还没明白他说的意思,愣愣地看着他那张『迷』死别人不偿命的脸,黎宝宝皱了下眉头,可是这时汪阁帅也走到他跟前,上下左右看了她好几百眼,黎宝宝直往后退,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
汪阁帅冷不丁地用他那双大手握住黎宝宝的两个小肩膀认真地问:“有没有对我做过?”他这么一问,黎宝宝好像明白了,没有什么话好说,也是微微低下头。
“你居然还来上班了?真不知你那是脸皮呀?还是用什么特殊材料做的,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呢?刚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你没安什么好心?这不!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吧?可我万万也没有想到,你用会用那么卑鄙下流的手段,你的母亲成了那样是可怜,但阿冰拒绝也有他的理由,可你……!你!……你!……你也太卑鄙无耻了!滚!滚出去!!你要还是个人就自己去自首。”艾拉十分气愤地走到黎宝宝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一顿骂。
黎宝宝对于这样的情形,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吭声任由艾拉骂她,骂她什么她都听着,她没有因为那些难听的话,生一点的气,反而听了心理略微舒服些。
“你给我闭嘴!有阿冰说的,有你什么事?站一边去,她是我助理,我不让她走,谁也没资格让她走!”汪阁帅又亮出了他的狮吼功,震得艾拉都要哭了,她再怎么生气,见这个暴龙/河东狮真要是发起飙来,她还真害怕。也就黎宝宝不怕他那个,换了二个都成了软柿子,只是艾拉看着黎宝宝的眼神丝毫没有退缩,就好像要用那眼神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汪阁帅也知道她生气是有理由的,见她不再说话了,也就算了。便把仍杵在那儿的黎宝宝拉到自己座位上,一下子把按坐下,指着她的鼻子说:“就给我好好待在这个,我没说让你走,你哪也不许去。”
听得好像是命令的话语,但黎宝宝在心里十分感激这个暴龙,让黎宝宝的眼圈微红了下,如果知道这家伙这么好,她平时应该少气他几句的。
这时黎宝宝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那个最有说话权利的人物,倒是对上了同样像做了亏心事的目光,易泽美见黎宝宝看着他,忙用双手摇着申明着:“不是我说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黎宝宝瞪了他一眼,不是他这个大嘴巴说的,才有鬼咧!但此时她可没心情和他理论这件事,只是呆呆地望向门口,因为那个人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休息室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的压抑,汪阁帅和佑勋都看了看,一脸担心地黎宝宝,也看了看时间,他们的那个兄弟应该快到了,但是他们猜不出他的那个兄弟会拿黎宝宝怎么样?易泽美看着那么难受的黎宝宝,知道自己这回多嘴多舌地害到了他最喜欢的黎宝宝,可是这件事是他不说,就会没事的吗?
他又来回想着,阿冰到底会怎么处置黎宝宝呢?该不会真把黎宝宝送去做牢吧!天啊!他要怎么办才能不让黎宝宝坐牢呢?他越想越痛苦,那表情反而比黎宝宝更加痛苦了。艾拉仍气愤地死盯着黎宝宝,她倒要看看,阿冰会怎么处置她,让她坐上十年八年牢才好呢?这样才能一解她的火,看阿冰要是说了,那个暴龙还有什么话好说!
大家各自想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是这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而已,大家仿佛感觉已经过了有几个小时那么慢长。
“我给阿冰打电话,他到底想怎样,来个痛快的,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黎宝宝离开的。”汪阁帅有点沉不住气了,刚想拿出手机,就见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正是众望所归的殇夜冰。
只见他一手像平常那样『插』在裤兜里,另只手则拎着黎宝宝那个大破包,黎宝宝一看到他来了,心跳在“砰!砰!……”地加快。
殇夜冰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好像他是大家的焦点一样,他的脸上还是异常的冰冷,目光深遂得让人琢磨不透,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只见他直接走向黎宝宝,大家的心也都被一步步紧紧牵引着,此时紧张的不止是黎宝宝一人,汪阁帅、佑勋、易泽美、甚至汤姆都紧张着。
黎宝宝只是略低着头,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又看到一双熟悉的鞋子向自己走来,她的心不知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抓住了,一直提到嗓子眼,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判决呢?
黎宝宝不敢看向他,只是低着头,殇夜冰越走近黎宝宝脸上的冰冷越在加深,那股冷空气让大家都感觉极为的不舒服,黎宝宝更是感觉到一股极低的气压向自己袭来,待黎宝宝看到那双脚,站在自己的面前,头上是一股来自南北极的冷空气,黎宝宝浑身都被冻得僵硬了,强在嘴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殇夜冰只是冷冷地看了看她,没有任何回答,抬手把拎着的大包扔在黎宝宝旁边的桌子上,转身坐到角落里自己的专属位置。
大家好像都在期待着殇夜冰说点什么,谁都没有说话,可是等了足有五分钟,殇夜冰还是一语不发,只是冷冷地坐着。
汤姆见气氛如此,也是一筹莫展,但看了看时间,自己先打起了精神,向大家拍拍手说:“好了!时间差不多,大家准备开工喽!”
汪阁帅、佑勋、易泽美听了,都慢慢地起身,助理们也都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只有黎宝宝迟迟没有动,汪阁帅见了,便走到她身边,一把把她的从座位上拉起,并把她的肩膀揽了一下,说:“你是我的助理,我不说辞退你,任何人也没有权利,你放心好了。”
他边说着这句话,边瞅着殇夜冰,殇夜冰自然是听得到的,可是他悠然站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自顾自地往外走去。
汤姆看了看殇夜冰一眼又看了看低着头的黎宝宝,对于黎宝宝做的这件事,有易泽美那个大嘴巴他想不知道都不成。但见殇夜冰没说什么也就顺其自然吧!这也就是黎宝宝,要是换成别的小助理做出这等危险的事,他都不用通知汪阁帅,就先报警了,也偏偏是黎宝宝做的,他真的有点舍不得,黎宝宝为他们做了那多的事,而且她也有自己的苦忠么,他就睁只眼闭只眼吧!看看殇夜冰有什么举动再说!
易泽美自知是自己多了嘴,离黎宝宝远了些,怕被责怪。汪阁帅一直走在黎宝宝的旁边,像个护花使者似的,黎宝宝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跟着大家的脚步,没了平日的那种傲气和自信。
别人的反应都还好了,必竟无关他们自身,当事人殇夜冰都没什么态度他们干吗和那好的黎宝宝过不去呢!就是那个艾拉看着黎宝宝的眼神一直恨狠狠地,像要吃了黎宝宝一样,见殇夜冰脸『色』那么冷,也就先没有烦他,看看再说,估计殇夜冰不会轻饶了她的。
汪阁帅看艾拉还瞪着黎宝宝,他就把黎宝宝拉向自己的另一边,也瞪她几眼,艾拉见殇夜冰来了,更是丝毫不畏惧,照样瞪着眼神,比比看谁的眼睛大!汪阁帅见她没说什么,就没跟她一般见识!
就这样大家都上了保姆车,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工作。
这一天黎宝宝每时每刻不是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过来的,没了骨子里的那种傲气,做起事来也畏首畏尾的,时不时的还出点小错,因她这一天都是心不在焉,心不在肝在的状态,汪阁帅瞅着那样的她,干脆做什么事都不用她了,把她往旁边一按,说:“你全当休息放假,坐着就好,一切我自己搞定,但是不允许『乱』走,懂吗?”就这样汪阁帅上通告,黎宝宝就在旁边呆若木鸡似地坐着,失魂落魄的样子看了叫人必疼。
她偷偷地瞅了殇夜冰几眼,殇夜冰全当她不存在一样,照常做自己的事情,该化妆就化妆,该上通告就上通告,该冷着脸就冷着脸,该闭上眼睛就闭上眼睛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待他无意中对上黎宝宝的目光,冷冷地便一扫而过,好像他眼里全然没有这个人,全然当她是透明的,全然当她是空气一般,可是黎宝宝分明感受得到自他身上,散发着超冷的空气,就像寒流来袭一般,冷得她浑身直打战。
oriental miracle一连赶了好几场通告,来回转着场子,黎宝宝就像行尸走肉般跟着他们上车下车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直到天都已经黑了下来,保姆车继续行驶着,赶往下个通告的地点,但是有点远,大熊开车已经有了一会儿了,因为这件事情,车里异常变得安静,就连一项话多的易泽美今天也不敢出大气了。
殇夜冰坐在最后面微闭着眼睛,黎宝宝看着他,憋了一天了她实在受不了,她打出生以来,就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即使是自己做错了,也要来个痛快的。想着黎宝宝猛地站起身,走向殇夜冰,大家都被她的举动愣住了。
只见黎宝宝拾回了她骨子里的那股傲气,做错事承担责任就好,何必像个受气的小媳『妇』看人家的脸『色』呢?
她昂首挺胸地站在殇夜冰的面前,大声地对他说:“我承认我的方法太过激了,我愿意为我的所作所为承担一切责任和后果,你想怎样,你就说句话。你想让我坐牢,只要你说一声,我自己去自首;你想骂我,我就乖乖听你骂个痛快;你想打一解心中的怨气,我保证绝不躲闪一下;或者你不想再看见我,我可以立马辞职;你说啊?你想怎样只要你提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只求你给我个痛快的,像这一天你不闻不问的,我就得随时等着你的发落,我受够了。”
黎宝宝就那样理直气壮地说着,可是殇夜冰还是一语不发,只是闭着眼睛,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急得黎宝宝都要哭了,大家也都那样听着,也在等待殇夜冰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汪阁帅见黎宝宝急得眼圈都红了,眼底不断晶莹闪烁,殇夜冰又是那样无动于忠,便站起身,把黎宝宝拉到一边,劝说着:“阿冰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心吧!他不会追究你什么责任的。”佑勋也凑过来劝说着:“你别看阿冰外表那个样子,但是他的心一点也不冰,他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但你让他立马接受这件事,好像有点为难他,你给他一点时间吧!”
黎宝宝听完他们的话,反而有点委屈地说:“我承认,我一切都承认,我私自把你催眠配合我治疗母亲的病是我的不对,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承担该负的责任。但说句心里话,我到现在也不真正地认为我做错了,只要是为了妈妈,我什么都愿意,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丝毫不会犹豫一下,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没有什么话好说,你想怎样处置我都行,但我没有必要看你的脸『色』,我给你时间考虑,在此期间我仍做我的工作,随时听你的处置。”
说完黎宝宝就坐到离殇夜冰远点的位置,原本是黎宝宝的错,可大家这么听起来好像错的人的倒成了殇夜冰。大家都看了看黎宝宝又看了看殇夜冰,可是殇夜冰还是像刚才那样闭着眼睛,一直都没有争开过,就好像黎宝宝说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汤姆见黎宝宝把事情挑明也认为这样比较好,但见殇夜冰还是没什么表态,可难坏了他,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呢?即能让殇夜冰解气,又不让黎宝宝离开?想着想着手机铃声一阵急促地响起……
黎宝宝照常工作,随时等待着殇夜冰对她的处置,汪阁帅见黎宝宝又恢复了往日的工作风格,见她把每件事都做到尽善尽美,反而更担心了,有时间就对她说:“没事!你不用担心!”黎宝宝没有理会,只是做好手头上的工作,帮他把衣服整理好。
这时汪阁帅的手机来了条短信,汪阁帅就拿过来看了下,是汤姆来的,看了看短信的内容,便对黎宝宝说:“汤姆哥说让你帮忙多做点好吃的,上次和我们一起到野外拍摄的那几名工作人员,都缠着他要吃你做的便当,汤姆哥也真是的,这种要求也答应,那以后不是没完没了吗?”
“汤姆哥不会那么无聊的,他答应自有他答应的道理,我多做点又累不到哪里去,你就别替我抱怨了,好了,这会儿还有些时间,我去买菜了。”黎宝宝整理完汪阁帅的衣服,就收拾了下自己的包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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