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女佣:枕上大明星
第20章 :拔人家头发干吗?
第20章:拔人家头发干吗?
大家一听立马把黎宝宝抓了回来,几个人都门堵得死死的,黎宝宝看着他们那个样子,想笑又笑不出来便认真地跟他们说:“山上有野猪是我预料之中的,我从小就在山上采『药』,对付得了,你们放心吧!我会没事的,躲开让我出去,再不去我怕来不及了。”
汪阁帅见黎宝宝那么坚决就闪开了条路说:“好,你非要去,那我跟你一起去。”易泽美听了也闪开了条路说:“我也去,到时我可以保护你。”佑勋也说:“是啊!大家一起去,到时好彼此有个照应。”
殇夜冰也沉着张脸看着黎宝宝,黎宝宝一听大家要跟着她去上山采『药』,连忙说:“不行!你们可不能跟我去,我从小在山上采『药』惯了,你们那么金贵到是出了点什么问题,别说公司会埋怨我,我可怕你们的那群粉丝把我生吞活剥了,不行!不行!”
这时汤姆见大家去了好一会儿也就过来看看,见状不知怎么回事,便抓着佑勋先问下,待他弄明白了,听说他们要跟黎宝宝一起上山采『药』,山上还有野猪,立马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说:“不行!不行!你们不能去,你们可不能有一点闪失,黎宝宝你也不行去,天亮再说,救人要紧,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
黎宝宝便把汤姆拉到一边劝说着:“汤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是名医生,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给他们先服点『药』,估计他们还能撑个三四个小时,那『药』采回来,还得现煮一会儿,等明早再去真的就来不及了,所以我必须去。”
汤姆听了黎宝宝的话还是摇着头,那个山民见黎宝宝这么说,大家也那么不愿让黎宝宝去,一想这几个外国人肯定要死在他家里了,就抱着孩子哭了起来。
大家借住的那家山民,也跟了过来,但一直在外面看着屋子的情况,他是胆小怕摊事儿,这死人的事可不是小事,而且见那四个人还是外国人呢!就一直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
但见到自己那个山民兄弟抱着孩子哭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知道他家女人死得早,他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已经很辛苦了,现在又摊子上这事也够倒霉的,又见那个土土的姑娘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便问:“你真是医生?”
他这一说话大家才注意到他,黎宝宝才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汪阁帅见那男主人,还是有眼不识泰山的样子,就更加不高兴地说:“我助理可是大医院的医生,多少人找她看病都得排上几天的号呢?”黎宝宝听这家伙为自己说话,他也没去过她们医院,他怎么知道,该不会是在吹牛皮吧!
那个男主人一听眼睛当时就亮了,看黎宝宝的表情都不一样了,似乎看到了希望似地,忙自告奋勇地说:“我陪你上山,山上的路我最熟了,但是……”大家听他前面的话都好像在心里打开了一扇窗户,因为他们也知道,最算他们跟着上山也不一定能起多大的作用,但是有个当地人了解山上的地形的跟着黎宝宝上山情况就会好点,但听到他下面的话又把那扇窗关上了。
佑勋忙问:“什么但是?”那个山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得求这位医生姑娘答应为我母亲看看病。”佑勋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忙走到他身边说:“你放心,就是你不陪她上山,她见你母亲有病也会帮忙医治的,而且还不会收你一分的诊费哟!”
佑勋早就了解黎宝宝的为人,像她那样子不为名利而跑来甘愿当名小助理,而且为大家做了那么我事情,虽然有她小小的目的,但黎宝宝决不是见钱眼开的人,跟那些不看见钱不为患者好好看病的不道德的医生截然不同。
那个男的听了有点不敢相信地看了看黎宝宝,并带着期盼的声音问:“是吗?不但可以帮忙看病,还不收诊费?”黎宝宝亲切地笑下点点头,对于他们这样穷苦的人家看病是何奢侈又不能不奢侈的事情,但如果实在没有奢侈的条件就只有一条路了,就是在家等死。
那个男的像看到了希望,拉着黎宝宝就往外走,汪阁帅忙拦住了他,瞪着眼睛说:“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吗?我也听说山上有野猪。”“放心!我有猎枪,如果野猪不犯我们,自然好,要是犯了我们,那我可管不了什么保护动物的条条了。”
汪阁帅一听这才慢慢放开了那个山民的手,但又拉住黎宝宝真切地嘱咐着:“你一定要小心啊!”易泽美噘着嘴看向经纪人汤姆又说了一句:“我想跟黎宝宝一起去。”
汤姆忙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你们谁也不许去,黎宝宝这去我都不乐意呢?”易泽美还是拉着黎宝宝的手不舍得放开,好像他这一放开黎宝宝好像就不会回来似的。
黎宝宝拍拍他说:“等着我,帮我好好照顾那四个法国人知道吗?”易泽美噘着嘴点了点头便松开了手。黎宝宝就忙跟着那个山民往外走,殇夜冰站在门口也看了黎宝宝两眼,想说什么,但黎宝宝看了他一眼,很快地就与他擦肩而过,他也就从有说出来,只是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大家也都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都是担心,虽然有那么地了解山上情况的当地人跟着黎宝宝,大家还是不能放下心来。
但在山里几乎看不到月光,没有几秒钟黎宝宝的背影就被漆黑的夜『色』吞没了,他们也就走理屋子,彼此看了看,又都走到那四个法国人的身边,这时那大一点的小女孩见那位那位姐姐去山上采『药』了,她似乎感觉到降临到他们家的灾难将不久就会过去,也没有了害怕的,还主动清理起刚才外国人吐的脏物,易泽美见那么小的孩子就干活,有点心疼地说:“我帮你吧!”
可是那个小孩子摇摇说:“你们是客人,你们坐,我会干的。”大家听了也都略有心疼地看了看两个孩子,别看他们家穷但孩子倒很有礼貌。
汪阁帅见那个比较小的女孩儿,还缩在爸爸的怀抱里,就『露』出张笑脸走到近前说:“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那个小女孩儿还有点怕怕地感觉但也回答了:“我叫丫丫,四岁了。”
佑勋也『露』出他那招牌式的微笑走近问着:“那个姐姐是谁呀?”“她是姐姐『毛』『毛』,七岁了。”『毛』『毛』这时做着清理听到妹妹说起她,她朝这边看了眼,但又继续做着清理。
佑勋听完就问向那个抱着孩子的山民说:“『毛』『毛』七岁了,上学了吗?”那个山民有点窘态地说:“我们家穷,我要劳作多挣钱养活他们,这个小的才四岁,『毛』『毛』当姐姐的要照顾她,所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大家也都听明白了,看看他家的情况,也就了解到他说的是真实的情况,屋子里几乎什么家具都没有,就只有张长长的木床,现在上面躺着的是那四个法国人,还有张吃饭的桌子,见做工粗糙肯定是自己动手做的,他们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贫穷的人家,看了不禁让人更心酸。
oriental miracle们都细心地注意着那四个法国人的情况,见他们只是喘息虚弱,其余还算好,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祈求上帝多给他们一些时间,能让四个外国友人撑到黎宝宝采『药』回来,也祈求上帝保佑黎宝宝平安无事!
殇夜冰走出了小木屋,而是找到了这家的厨房,见灶台旁有些干木头,就把锅刷了刷,又从旁边的那个水缸里开来水,便烧起了火,他边看着那不断燃起的火苗,边在心里惦念着那个他看着一直有点烦的人,她总是爱管闲事,总是爱命令别人,总是瞪瞪这个又瞪瞪那个,自从她来到他们中间他们每个人好像或多或少都因她而改变,也不知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她还真是特别!殇夜冰边烧着火,边往黎宝宝离去的方向望了望,虽然他知道那夜『色』中的山林漆黑一片,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望了一眼。
这时佑勋走到殇夜冰的旁边,见殇夜冰被火烤红的脸,笑着问:“这时的你一点都冰冷了。”殇夜冰看他一眼,略微笑下说:“冰冷的样子不好吗?”“好!你怎么都好,你不管是什么样子都是我们的好兄弟!只不过你总这个样子,黎宝宝看了会有些不习惯。”
佑勋也蹲在殇夜冰的旁边帮忙往灶里添着柴火,殇夜冰却冷笑下说:“她?我为什么在乎她的感受。”佑勋见殇夜冰一下子又恢复以往的冰冷,即使这时的他那张冰冷被火烤得通红,但也掩不住他的伪装,就别有寓意地笑下说:“你真的不喜欢黎宝宝这个人吗?”
殇夜冰突听佑勋这么问,愣愣地看了他一眼,佑勋又忙解释说:“我不是说那个喜欢啦!是说朋友、工作伙伴的那种喜欢。”殇夜冰这才转过脸去烧着火,说:“没什么感觉。”
佑勋更加笑得灿烂地说:“我就不相信你会没感觉,暴龙那么难搞的家伙都被黎宝宝改变了,还有小美,虽说他现在说话还是不怎么用大脑思考,但还是有很多改变啊!比如说花钱,之前我们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他那个『毛』病,现在一个月连三千都花不到了,虽是受黎宝宝的控制,那也得他听话配合才行啊!”
殇夜冰听佑勋说得这么滔滔不绝就问:“那你呢?”佑勋听了笑得亲切地说:“我当然也很喜欢黎宝宝了,她和别的女孩子一点都不一样,没有女孩子那种做作更没有现在一些女生的那种心机,又不爱漂亮又不爱钱,好像别了亲情我好像真没发现她还在乎什么,甚至有时我觉得她有点傻,不过就这么个这也不在乎那也不在乎的人却那么好爱心,那么善良,还有她那个怪『毛』病,也让我感觉到特别,平时我们被异『性』瞩目惯了,偶尔遇上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我们倒喜欢得不得了,甚至有人把当她成了宝贝,你说这人怪不怪?”
“不是我们怪,是我们也想当个平凡人。”殇夜冰边往灶里添着柴边回答了句。
佑勋听了连连点头并复诉着:“平凡人,是啊!平凡的日子平凡的生活平凡的恋爱……
可是这一切自我们踏进娱乐圈好像就被上帝带走了,可能就是因为黎宝宝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明星、偶像,我们才会感觉她那么特别吧!”
可是他们刚说到这里突然就听到远处的山林里有一声枪响,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惊起几只夜鸟的惨叫,大家的心更是被揪起,明白这枪声意味着什么,黎宝宝他们肯定遇到危险了,不然那位山民不会开枪的。
汪阁帅和易泽美都从屋子跳出来,望向远处漆黑的山林,可是除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们恨恨地跺着脚,汤姆还有远见地说:“看!没让你们去对了吧!多危险,……可是黎宝宝不知怎么样了?真是让人担心啊!”汤姆瞪着他那双小眼睛也望了望,易泽美噘着嘴在他面前埋怨说:“什么也看不清!你怎么不拉住黎宝宝呢?”
“你们又不是不了解黎宝宝,我拦得住她么!再说你们怎么不拦她,平时她对你们最好了。”汤姆指了指汪阁帅和易泽美还佑勋,指到殇夜冰那就把手收回了。汪阁帅朝他撇了眼说:“哼!我们是黎宝宝最讨厌的,整天就知道凶我们瞪我们,也不知道她看谁最顺眼对谁说话最温柔了。”
汤姆一听立马没了词,因为他也知道黎宝宝对他的态度跟对别人属实不一样,又温柔又体贴,可是他就证明了他是弱势群体,他才不愿意承认呢?但也找不着什么词来反驳。
佑勋看了下腕表,都已经去了两个多小时,怎么还不回来呢?殇夜冰把水都已经烧干又往重新加了很多水,还在烧着。
大家都在外面焦急地等着,可是那漆黑的夜不知怎么那么漫长,一点曙光都不愿带给这片山林,易泽美还记得黎宝宝嘱咐他的话,让他照顾那四个法国人,他边焦急地望着夜『色』,边注视着屋子里那四个人的反应,可是就他一个人他又不愿自己那样来回看着,就把汪阁帅拉了过去,“黎宝宝说让我们照顾那个中毒的,你跟我去,让阿冰和佑勋烧水。”
汪阁帅不愿闻屋子里那难闻的气息,但是他也听到黎宝宝吩咐了,想不去被易泽美拉着也只好进去了,他要是拒绝了,真怕这家伙等黎宝宝回来打他的小报告,那样他在黎宝宝心目中的地位又要下降了。
佑勋见在漆黑的夜『色』中,看也只是浪费眼力,便又走回殇夜冰的身边,帮忙烧火,忽想如果黎宝宝要是有什么事好那有病的母亲也怎么办啊!刚想到这么不吉利的想法便忙甩甩头,殇夜冰看到他那样子担心地问:“你没事吧?”“啊!没事。”
佑勋忙回过神,但想到这,他看了殇夜冰,突然问:“阿冰,你真的不能去看下黎宝宝的母亲吗?也许你真的能帮上忙呢?”殇夜冰听到佑勋说这件事情,先把愣了下,可是又把脸沉下来说:“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佑勋见殇夜冰不脸不高兴的样子,也没在多说什么,必竟黎宝宝的母亲是住在那种医院里,谁也预见不了会发生什么,他也不说多嘴劝说。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大家听到离远略有忙『乱』的脚步些传来,又被那声音吸引了,渐渐地看清了是人的身影,都像看到了希望,易泽美和汪阁帅更是兴奋地迎了过去,汤姆还想拦着,但这两人已经飞奔出去了,他也就闭上了嘴巴,应该不会有事的。
易泽美、汪阁帅离远认清的确是黎宝宝和那个山民,更加飞跑过去迎接着。易泽美还把黎宝宝背后背的那个竹筐抢过来背到自己身上,汪阁帅眼尖发现黎宝宝走路一瘸一拐的,和自己拐了脚时一个样子,连忙问:“你怎么了?”
黎宝宝只是笑下,但她旁边的那个山民说:“我们在山林深处遇到了野猪,我以为开枪把那几只畜生都吓跑了,可是身后还有一只,这位医生是为了救我才受了伤,好像脚在被野猪咬了一口。”
“什么?被野猪咬了?要紧吗?”汪阁帅又亮出了大嗓门儿,在那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嘹亮。黎宝宝打了他后背一下说:“小声点,竟在我耳边吼。”易泽美把他一把推开,并把那个筐给了山民背着,自己则蹲在黎宝宝的面前说:“来我背你。”
黎宝宝又推了他一把说:“不用,我没事的,只是点小伤,回去上点『药』就好了。”那位山民又说:“这位医生真厉害,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就把那只大野猪放倒了,而且还没死,等我们踩完『药』,它还在躺着呢。”汪阁帅和易泽美都略微明白,黎宝宝用的是什么方法了。
这进汪阁帅见黎宝宝还是那样一瘸一拐的走路,干脆就模着把黎宝宝抱了起来,黎宝宝还拍打着他的前胸,“快把放下来,我没事的,再不放我生气了。”“不放!生气也不放。”
汪阁帅固执地说着,无论黎宝宝怎么打他瞪他他也不理采。易泽美看着黎宝宝被暴龙抱走生气地说:“让我背她,让我背她。”汪阁帅更不理会这个多余的,他就这样一直把黎宝宝抱进那位山民的家里,佑勋和殇夜冰看见了,也忙走了过来,佑勋忙问:“怎么啦?”
汪阁帅皱着眉头说:“被野猪咬了。”“啊!”佑勋大惊失『色』忙问:“咬哪了?严重吗?”由于屋子里的灯光不是很亮,大家只能看到黎宝宝的右腿上有一处,裤子湿湿的,应该是出了血。
黎宝宝顾不上自己的伤,只是先吩咐着:“快烧水,我走得急忘记告诉你们先烧好水了。”佑勋则笑下说:“阿冰想到了。”
黎宝宝感激地看了殇夜冰一眼,殇夜冰正看着她腿上的伤,眉头皱成一个死结,黎宝宝对他说了声:“谢谢!”可他冷冷地瞅了黎宝宝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弄得大家都愣愣地,黎宝宝自然也是一样,但黎宝宝没有再耽误一分一秒,对这家的男主人说:“你是山里人,一定知道这宝宝『药』茶怎么煮吧?”那个男人忙点点,便出去了。
黎宝宝又一瘸一拐走到那四个法国人身边,挨个诊了下脉,心里有了点底儿,易泽美盯着黎宝宝腿上那湿湿的一片,连皱眉又噘嘴地说:“你还是先给自己治治伤吧!”黎宝宝只说:“我等一会儿没事,但这四个法国人等不了很久了。”黎宝宝急忙从包里拿出针盒,又给每个人扎上几针,等那个山民把宝宝『药』煮好,由于殇夜冰事先烧好了水,所以快了很多。
黎宝宝又给每个人喝下一碗,见他们的脸『色』不那么泛青了,黎宝宝又从包里拿出另个『药』瓶,汪阁帅一看认得,正是那叫“长久”的,便问:“还给他们吃这个啊!”
黎宝宝看出他那表情比自己还不舍得呢,便笑下说:“他们先前中毒很深,我怕伤了他们的内脏,现在虽解了毒,但还是给他们服用一颗比较稳妥,不然他们日后也许会这件事伤及内脏,而易患别的病,正所谓救人救到底么。”
别人不大了解,但汪阁帅也是听黎宝宝说过那一颗“长久”就能让他妈妈活到一百岁,看着这四个法国的人的体质,这下活到二百岁应该不成问题了,他们真是因祸得福啊!汪阁帅看了撇撇嘴就坐到一边去了。
黎宝宝给每个人法国人的嘴巴里塞进了一颗黑『色』的小『药』丸,便对这家的山民说:“你放心吧!这回他们没事了,明早我再过来看看。”说着黎宝宝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见跟着自己进山的那个山民就在门口蹲着呢,便说:“走!回家看看你家阿妈得了什么病。”
那山民当时就感激涕零地行着礼,黎宝宝连忙扶起他:“您这年纪都可以当我叔伯了,这可使不得,而且您跟我上山也帮了我大忙,我帮您的母亲看病也是太应该了。”那山民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姑娘我知道你一定是位好医生,但你现在受了伤,还是先治治自己的伤要紧,野猪常年在野外吃东西,可能不怎么卫生,你别感染了。”佑勋也忙劝着说:“最呀!宝宝先看看自己的伤吧!”汪阁帅和易泽美也拦着她说:“你不先看自己的伤,我们就拦着不让你去。”
黎宝宝看着他们那个样子,此时腿上的痛也不断在向自己发出警告,她就说:“好吧!但得让我先看下那位老人家的病严不严重,有些病,治疗的时间就是抢救他们生命的关键,我只要确定她没什么大事,我便先处理我自己的伤。”
大家一听黎宝宝说得也有道理,也就同意了,汪阁帅见她还是走路不方便,又抢先把她抱起说:“我让你用看病,但你得听我的。”那意思是你得让我抱着你去。这回易泽美更不乐意了,黎宝宝没有责怪着暴龙,这回换易泽美了,他一直在他后面拍打着他的背,“把我的宝宝给我放下来,你这个坏蛋。”
汪阁帅被打得急了眼,就转过身亮出狮吼:“她是我的助理好不好?”黎宝宝事先有所准备地捂住了耳朵,可是易泽美可惨了,捂着耳朵跑到一边去。
汪阁帅用狮吼制服了易泽美,他一直抱着黎宝宝,那位山民在前面带着路,一直抱到那山民一家住了小木屋才把黎宝宝放了下来,黎宝宝看了看这家伙真是好身体,气也不喘脸也不红,看来他们平时锻炼身体还真是有用。
那位山民带着黎宝宝进屋,这家的女『妇』人,白天见家里来了陌生的人,黎宝宝又主动要求自己做饭菜她也就一直都没『露』面,这时见来了人才上前羞答答打声招呼,她男人把她扒拉到一边,忙把黎宝宝带到母校的身边,黎宝宝见那位老人家正和山民家的孩子躺着木床上睡觉呢?
就示意山民别吵醒她们,自己便轻轻抓住老人的手腕,诊了下脉,又稍揭下老人的被子,看看老人的身上,又给老人盖好,心里有了数,便悄悄地走出屋子。
然后对山民说:“你放心吧!老人家没什么大事,现在天黑灯光也暗,也不适合治疗,等明天天大亮,我就给老人治疗,没几天就会好的。”那位山民听了乐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千感万谢地把黎宝宝送回主屋里,然后才高兴地回自己的小屋了。
大家见黎宝宝一瘸一拐地回来了,都是很惊讶,因为有几个工作人员并没有全跟去,汤姆就简单地向他们说了遍事情的经过,他们才大惊,心想要不是黎宝宝,也许他们也会中毒了。
黎宝宝来到女士的那边帘子后面,汪阁帅他们也跟随了过去,艾拉和琪姐连忙穿上了衣服,黎宝宝见他们给女生带来不便,便说:“你们过去,我自己处理行的。”“不行,我得看着。”
汪阁帅还是很固执地说,易泽美也凑过来说:“我必须盯着你,看你真的给自己治了伤才行。”佑勋也说:“也许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呢?再说不让我们看看你伤得怎样,我们也不能安心啊!”黎宝宝见说不动他们,艾拉和琪姐也穿好了衣服,也就不再和他们费话了。
自己爬上床,从包里把要用的东西,预先准备好,然后看了看自己被咬的地方,还好不是什么私密的部位,也就没有让他们避嫌的必要。
黎宝宝看了看自己被血阴湿的裤子,就对琪姐说:“琪姐,有剪刀吗?”琪姐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便从化妆箱里找了把递给黎宝宝,黎宝宝就用那把剪刀把裤子剪开了一个大口子,待大家看清黎宝宝被野猪咬的伤口时,都不忍再看,艾拉和琪姐在一旁看了刚时尖叫了一声:“啊!……”
吓得帘子另边的人也凑过来看了眼,胆大的人把脸皱在一起,胆小的人干脆就把脑袋又缩了回去,殇夜冰听到艾拉和琪姐的尖叫声,也凑过来看了眼,但一看他的心更加被揪紧了,先前听到汪阁帅说她被野猪咬了,心一下子就慕名地被揪紧,现在看到黎宝宝伤口,心里更是不缝儿,看得揪心不说,又好像有种被针扎的感觉,他认为这也是跟自己“晕针、晕『药』”差不多吧,但他一直站在一边看着黎宝宝怎么处理伤口。
易泽美看着都心疼地说了:“就说不让你去吗?你偏去,瞧!现在少了块肉,你高兴了吧?看你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黎宝宝痛得已经不愿跟他说话了,但是有那么多的人看着她,她也不能显得那么像艾拉和琪姐那样『乱』叫一通啊!只能强忍着说:“你管我嫁不嫁出去呢?这点你跟胖小美真的很像,她一直担心我这个问题,不如哪天你们好好探讨下。”
黎宝宝此时从心里倒有点谢谢这个说话不经大脑的家伙了,要不是他跟她说着话,她恐怕也撑不住,要喊痛了。
黎宝宝的伤口被野猪咬掉了一块肉,而且还没有完全掉,那块肉跟裤子粘在了一起,被黎宝宝一么剪,又把裤子扯开,那快肉就跟着粘在了被扯的裤子上,大家见都心疼地不忍再看。
倒是oriental miracle他们还是最关心黎宝宝的,就算他们比谁都不忍心,但见黎宝宝那紧皱着眉,额头又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肯定是疼得快受不了了,他们再不赶快帮忙,那黎宝宝自己处理这样的伤口,不是要受更多的罪吗?
只见汪阁帅和佑勋帮忙把黎宝宝的裤子一点一点都剪开了,『露』出黎宝宝雪白的肌肤,但那条腿已经差不多被她的血的染红了,佑勋和汪阁帅就拿着黎宝宝事先准备好的『药』棉花把血简单清理下,易泽美在一旁边看着一直紧张地说:“轻点轻点你们别弄疼我的黎宝宝!”
汪阁帅就瞪了他一眼说:“你手轻你来啊!再说你的黎宝宝,我就……”汪阁帅还想吓唬吓唬他,佑勋捅他一下说:“快点了,黎宝宝疼着呢!”黎宝宝这时真的很痛,痛得她不想说一句话,佑勋和汪阁帅帮忙清理着伤口,她只知道咬紧牙硬挺着不发出声音。
汪阁帅见她一点声音也没有,反而更加担心地说:“都这样了,你就叫两声能怎样,谁也不会笑你的。”佑勋也说:“是啊!强忍着更痛。”易泽美干脆递给黎宝宝一卷绑带,说:“不行咬着这个。”
黎宝宝强笑下把他的手打开,还说:“没让那个必要。”殇夜冰一直靠在墙边阴沉着一张冰得零下十几度的冷,一言不发就是那样看着黎宝宝,黎宝宝突下对上他的表情,被他脸上的冰冷吓了一跳,但殇夜冰忙把脸转向一边,她才又感觉到了疼痛,但见汪阁帅和佑勋已经帮她把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便从包里又变出一个塑料的小盒子。
黎宝宝打开一看,是针,大大小小的型号不等,但是黎宝宝看了看他们每个人,又招手让汪阁帅伸过头来,黎宝宝强忍痛腾出一只手在他的头上『摸』了『摸』,硬硬的今天肯定没少用发胶,又看了佑勋的头发一眼,便招易泽美过来,直接在他脑袋上拔了一根头发,易泽美还痛得咧了下嘴又问:“宝宝!拔人家头发干吗?”
黎宝宝边看拔下来的那棵头发边简单回答:“缝合啊!难道你要我的那块肉就那样待着啊!不缝上,得留多大一个疤呀!这到是哪天我高兴穿裙子,非吓倒两个不可。”她还有心思开着玩笑,但大家都看出她额头的汗越来越多。汪阁帅又不明白地问:“那盒子里怎么不放些缝伤口的线呢?光是针。”
黎宝宝笑了下,“我缝合伤口从来不用线的,那样就会留下很大的针眼,但用人的头发就几乎看不见的,等伤口好了,再把那头发丝挑出来就一点也不会看见了,也可能不用把头发丝取出来,它也会自然长在肉里,像根汗『毛』,但那得选择相同血型的头发,不然会痒。”
大家听得都感觉特别神奇,便都报着自己的血型,黎宝宝又摇了摇说:“光血型还不够,还得看发质,得是从来没有局过烫过染过的,有了化学物质很容易赞成感染。”
佑勋一听黎宝宝这么说明白,她为何看了自己一眼,便直接跳过然后叫易泽美了,因他现在的颜『色』不酒红『色』的,而其他人则是黑『色』的,艾拉和琪姐更是烫了不知多少次了,所以黎宝宝连看她们都没看一眼。
可是黎宝宝看着易泽美这根头发皱了下眉说:“你有头皮屑吗?”易泽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说:“这也有关系吗?”黎宝宝点了点头:“有关系,有头皮屑的头发,也会痒,到今我也没查出原因,也说不清原因,但我曾给患者用过,知道会有这样的『毛』病。”黎宝宝便把他那根头发还给了他,易泽美接了过来,又一想干脆扔了,要它干吗?也派不上用场,难道还让他『插』回脑袋上。
这时殇夜冰主动走了过来,并在自己的脑袋上拔了几根头发递给黎宝宝说:“看我的能用吗?”黎宝宝强笑下接过,看了眼说:“谢谢!能再给我几根吗?”殇夜冰干脆把头低下,让黎宝宝自己用多少就拔多少,黎宝宝就又拔了几根。然后对佑勋说:“把你那瓶藏着的东西拿出来吧!”
佑勋一听明白了,连忙到自己的包里拿了瓶东西,大家一看责怪他说:“这,你也带酒出来?”佑勋苦笑下,“怕睡不着,怕睡不着。”他都不知道黎宝宝什么时候看到他包里有瓶酒的,弄得怪尴尬的,但见黎宝宝让他拿出来,好像能派上用场,也就什么也没说。
黎宝宝打开那瓶酒,那是瓶白兰地,度数应该可以,先喝了两口,便倒在手上一点,把手先消消毒,又把要用的针也消了毒,最后她把腿搭在地上,闭了下眼睛,大家都已经看出她要干什么了,胆大眯缝着眼睛,胆小心疼的也闭上了眼睛,然后黎宝宝这回拿过先前易泽美递给他的绑带卷咬在了嘴里,然后就把那大半瓶的白兰地向自己腿上的那伤口倒去,痛得黎宝宝全身直打哆嗦,直到感觉麻木了些,才把嘴里的绑带卷吐到一边,自己挪动着身体又坐回床上,汪阁帅和佑勋都帮着忙。
这回黎宝宝开始要缝合了,易泽美还心疼地问:“你自己给自己缝肉多疼啊!”黎宝宝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问:“那你会吗?”他噘着嘴摇了摇头,黎宝宝便宜开始了工作,只见她把那被野猪咬掉的肉,按原印按上,把殇夜冰的头发穿到针孔里,也不系扣,就在肉的里层,一点点的两面缝合在一起,那是肉线,只见黎宝宝的额头一颗汗珠大似一颗,但她没有叫出一声,汪阁帅在旁边看着边问:“你还是女人吗?”
黎宝宝好笑地瞅他一眼说:“女人就非得大喊大叫吗?”汪阁帅不再忍心那样看着就把头扭了过去,这时能看着黎宝宝缝合的已经没剩几个人了。佑勋眯缝着眼睛,易泽美则用手捂着眼睛,但在手缝中间偶尔偷看一眼,殇夜冰则也是把头扭到一边,但他眼中的表情更加的冰冷,深遂,深得如寒潭冰得如万年冰川。
艾拉和琪姐早已跑到帘子另一面了,她们怎么看得了这种场面。
黎宝宝就那样一点一点自己把被咬掉的肉一点点缝合上,然后又在表面简单地缝了两针,最后把事先准备好的“止血散”拿了出来,散在伤口上,又用绑带缠上几层,固定好这才大功告成,她才擦了擦额头的汗,见自己流了那么一大滩子的血便从包里拿出“长久”倒出来一粒吞下去。这才对大家说:“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快休息吧。”
汪阁帅和易泽美则帮忙清理下黎宝宝那临时手术的现场,那么大一滩子血,血的腥味直扑鼻子,易泽美知道汪阁帅有洁癖忙说:“我自己弄吧!你又该……”还学得他刚才的样子,但汪阁帅瞪了他一下,手上还是帮忙清理着。他也奇怪这会自己怎么没反应呢?平时只要闻到异常的味道,他都会有那种反应的,可是闻了黎宝宝的血腥味他就没有反应呢?
殇夜冰是最先走回床上自己的位置,倒下就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冷得大家都觉得这样炎热的天气,凉爽许多了。艾拉和琪姐见殇夜冰回来了,她们又蹿回黎宝宝那边,见黎宝宝包扎好了,才松了口气,也倒下了,此时的黎宝宝已经很累了,喝了两口酒脑袋也『迷』糊得很,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师傅啊!
你要来梦里找我啊!我好累啊!黎宝宝就那样穿着半条裤腿的裤子睡着了。汪阁帅看着他那『露』在外面的半条玉腿,现在天气虽然很热,但是凌晨反而会冷,他就把自己一件衣服盖在了她的那条腿上,才休息去了……
半夜黎宝宝进入了梦香,真的梦见了师傅来见她了,但他老人家好像很不高兴,黎宝宝知道师傅生她的气,没有好好爱护自己,向师傅陪着撒娇做各种鬼脸想逗师傅开心,可是师傅那个老头冷着张脸,好冷好冷,让她浑身瑟缩在一起。
这时有又冰冷的手碰触到她的身体,把那件衣服往给她盖了盖,可是一下子那又冰冷的手感触到她身上异常的温度,连忙皱起眉『毛』,找过一条薄毯盖在她的身上,她一下子感到丝丝温暖,身体的瑟缩才减缓许多,可是她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唤着:“师傅你不要冷着一张脸,像那个人似的,一点都不可爱。”
那双冰冷的手听到这句梦话,冰冷的手忙缩了回来,但见她翻一下身,可能由于感触到伤口的疼痛,眉『毛』紧紧皱在一起,那双冰冷的手又在他的眉宇中间帮忙轻轻地舒展,但是感触到她额头的热度,使他的眉头皱在一起……
第二天黎宝宝起床就感觉到自己浑身有点晕晕的,她很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强忍疼痛,自己换上一条干净的裤子,把那条裤子也就扔掉了。她满脸笑容对着大家比平时亲切许多,不这样大家更会担心的,今早的饭菜由琪姐做的,艾拉帮的忙,黎宝宝见大家又把自己当成个病号直感觉到不好意思。
汪阁帅起床第一次事就是看看黎宝宝怎么样了,见她笑得和蔼可亲的样子便放下心,易泽美则又噘着嘴心疼地问:“还痛吗?”黎宝宝笑说:“你看我这个样子像痛吗?”易泽美摇了摇头,“那你还不赶快忙你自己的。”佑勋也亲切地笑着走了过来,对黎宝宝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帮忙洗澡也愿意为之孝劳。”黎宝宝则开口大骂道:“滚!”佑勋连忙跑开,才申明说:“说错了,帮忙洗脸啦!不是洗澡!”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
大家清晨都各忙各的,黎宝宝则一瘸一拐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殇夜冰看了他一眼,此时另外几个细心的人都洗头的洗头,上大号的上大号,做饭的做饭,殇夜冰就上前先问道:“你要去看那几个法国人?”黎宝宝见殇夜冰一下子就看出自己的意图,便点了下头,殇夜冰就不容分说把她抱了起来,朝那户山民家走去。
黎宝宝对于殇夜冰这样的举动惊讶得一时没反应过来,不像汪阁帅抱着他那时那么反抗,就愣愣地看着他的仍是冰冷无比的脸,殇夜冰也一句话没有说,只是暂时当着她的代行工具,等殇夜冰已经抱着黎宝宝走远了,汪阁帅洗完头边擦着头发边问:“宝宝要洗濑吗?”
可是等他进到屋子却不见黎宝宝一人,便忙在屋外四处找找,见易泽美上完大号回来,忙问:“看见黎宝宝了吗?”“我在厕所怎么会看到黎宝宝呢?怎么你把她看丢了?”易泽美气愤地问。
汪阁帅没有回答,又是急着找着,撞见佑勋忙抓着他问:“看见黎宝宝了吗?”佑勋则愣愣地说:“我被黎宝宝骂,滚一边去了,怎么她不见了。”汪阁帅着急得四下望了望,佑勋忙想到说:“她该不会去看那四个法国人了吧?”佑勋的话音刚落,汪阁帅就飞奔出去,易泽美就跟在他的后面,佑勋则说:“等等我呀!”
等三个人跑到那位山民家,就见那内个法国人说着他们听不懂的法国,但见那表情应该是向黎宝宝千恩万谢才对,当他们正想责怪,她怎么一个人瘸着走来了,就看见靠在墙角的那个十分冰冷的人,才明白是殇夜冰送她来的。
汪阁帅还走到殇夜冰的旁边,轻捶下他的前胸说了句:“谢啦!”殇夜冰听了皱了下眉,转身就离开,汪阁帅忙问:“喂!去哪儿?”“你们来了,我还待在这儿干么!”殇夜冰冷冷地回答,黎宝宝也看了下他的背影,但还在用流利的法语跟那几位法国人讲着他们怎会发生中毒的原因。
佑勋则叫住殇夜冰说:“我们一起回去么!”“不了。”殇夜冰比明天脸『色』更加冰冷地回答。佑勋见他那样子笑了笑,也看着他的背影说:“兄弟你也有不冷的时候,干吗非要装得那么冷呢?”殇夜冰没有理会只是双手『插』在兜里往前独自一人走着。
黎宝宝和四位法国朋友交待清楚,后起身要离开,这回易泽美眼尖一下子便把黎宝宝抱了起来,笑嘻嘻地说:“这回可让我抢先的吧!”可是汪阁帅走到他面前,瞪着眼睛,对轻声黎宝宝说:“把耳朵捂上。”黎宝宝就瞪了他一眼,但也用双手捂住了耳朵,只听他亮出他那狮吼对着易泽美就是一吼:“把黎宝宝给我放下!……下……下!”
那回声还在山谷中回『荡』,震得易泽美条件反『射』地想用双手去捂耳朵,可是手上还抱着黎宝宝,一下子忘记了黎宝宝就感觉自己忽下往下坠,后有被一双坚实的手臂接住,大步流星往外走去,就连那四个外国人也被汪阁帅这一吼震得够呛,『揉』耳朵的同时见另个俊美的男人抢着把他们的救命恩人抱走,彼此不明白地说着些什么,佑勋听见汪阁帅嘱咐黎宝宝也就聪明地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才幸免于难,可这回易泽美真的惨了,只感觉两只耳朵嗡嗡作响,来回用手指掏掏耳朵又晃晃脑袋,待他反应过来,看着那暴龙的背影就开始运气。
佑勋拉着运气的易泽美也跟着走了回来,汪阁帅抱着黎宝宝走回山民家,黎宝宝见吃饭还得等一会儿,便指了指主人住的那间小屋,汪阁帅这代行工具便听话地把她抱到那间小屋门口,汪阁帅原本想直接就这样抱着黎宝宝进去的,但黎宝宝在门口拍了他胸脯好几下,瞪着他他不敢不听,不情愿地把她轻轻放了下来,黎宝宝又对他说去把大屋里把我那个大包拿来。汪阁帅便听话走向大屋。
那位山民见黎宝宝瘸着走进小屋里,连忙过来扶一把,这时老人和孩子也都起了床,老人有九十多岁了,满脸的深深的皱纹,但看身子骨还算是硬朗,那小孩子有两个,都是男孩子,一个大的十来岁的样子,一个小的七八岁的样子,那山民见黎宝宝在打量孩子,忙介绍说:“这都是我的孙子了,我儿子和儿媳都在大地方打工,所以孩子就交给我了。”黎宝宝这才明白,愿不当见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跟这两个孩子差那么悬殊呢?是孙子不对了。
黎宝宝便亲切地握着老人的手问:“感觉身体不适多长时间了?”那老人的耳力好像有点问题,直说:“什么?”他儿子忙回答着:“已经有大半年了,这么大岁数的人还特别能吃,刚开始由于我以为我这老阿妈,身体好越来越硬朗了,看了还挺高兴,我们虽说穷点,但最起码吃饭还不愁,不是有句老话说靠山吃靠水吃水么,一点都不假,可是后来我发现不对,照她那么吃下去,一天也不怎么运动,应该胖点不是,可是越来还越瘦,我心想可能是得什么病了,可是我们山里人要想去趟医院可是个犯愁的事了。”那位山民最后苦着脸说。
黎宝宝边听着边抓过老人的手腕又诊了下脉,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诊断便对那位山民说:“阿妈得的是甲亢,没什么大事你可以放心,我可以马上为老阿妈做个小手术,但屋子里太暗,让老阿妈坐到外面吧。”
那位山民一听乐得忙去扶自己的老妈,可又想起黎宝宝腿上的不便,又不知先哪个好,正在这时汪阁帅已经拿着黎宝宝的那个大破包走进了小屋,黎宝宝便说:“扶我到外面。”汪阁帅乐得刚想抱起她,黎宝宝就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在那么多的外人面前多不礼貌,汪阁帅才噘了下嘴,扶着她慢慢走出小屋。
黎宝宝找了阳光比较充足的地方,让那位山民搬来一把椅子让老阿妈坐下,又帮让这家的女主人帮忙把老人的上衣脱下,主要『露』出上面的大半个后背就行。饭来没做好,琪姐和艾拉哪用过这乡下人家的灶台,做饭的速度自然比黎宝宝差得老远了,没吃饭呢大家也就开不了工,不知黎宝宝这又要搞什么明堂,都被吸引了过来。
汪阁帅就站在黎宝宝的旁边帮忙拿着那个大破包,不过他现在可不认为那是大破包了,而是当宝贝地挂在胸前,那么一张俊脸,脖子前挂个那么破的包,极为的不协调,易泽美见了他那个样子,更是气得脸都红了,嘴巴都要噘到天上去了。佑勋则在一旁有意识地拍拍他,让他消消气,殇夜冰也靠在门边冷冷地看着。
只见黎宝宝仔细『摸』了『摸』老人的脖子,老人身体哪儿都很瘦,只有脖子粗了点,按身材的比例算也是极为不协调的,那就是病,俗称“大粗脖”就是甲亢。
只见黎宝宝『摸』了两下心中有数了,又让老人用右胳膊使劲儿往背后够,够到的那个位置,黎宝宝便从包里拿出『药』棉,在老人的够到的那个位置擦了几下,然后又把自己头上那支又发钗摘了下来,一拧就成了两段,从里面『露』出几根长短不一粗细不等的银针,大家见了更是惊讶,平常总见黎宝宝『插』在脑袋上的那个发钗,土气得很,像是古代人似的,oriental miracle的其中三个人也只是见过一次,黎宝宝拿那椭圆的一端给殇夜冰刮过痧,可是也没有想到那东西还能拧开,而且里面还藏着那么几根长短不一粗细不等的银针。
只见黎宝宝从里面挑了一银中等的银针,然后又把那支发钗拧上,又『插』回头发上,就用那根银针在刚才找到的那个点上,就那么『插』了下去,看得大家都惊呆了,那么常的一根针,几乎全扎进那么瘦小的老人的身体,然后黎宝宝轻轻转动着那根针,待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便把针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提,待完全把针提出来的时候,大家忙『揉』了『揉』眼神,因为黎宝宝的针尖多了点东西,不是血,而是白白的东西,再仔细一看有点像猫胡须一样的东西。
黎宝宝把挑出来的这根东西,让老人的儿子看了看,笑笑说:“就是这东西在做怪,把它弄出来就好了。”那位山民想接过来看看,黎宝宝忙抽了回来。“我要它有用,想做下研究。”那位山民连连说好。黎宝宝便把那挑出来的猫胡须一样的一根东西,放进了一个干净的密封的小塑料盒子里。让汪阁帅放到包里收好,汪阁帅站在她的旁边看得最清了,眼睛已经不知瞪大几次,这时只见黎宝宝只把老人刚扎过的那个点又用『药』棉擦了擦,也不包也不用『药』的,就帮老人把衣服穿上了。
汪阁帅瞪着眼睛问:“居然一点血都没有出。”黎宝宝理所当然的回答:“那是个病灶,也是『穴』位,一般情况下都不出血,也不用包扎。”可是那位山民有点担心地问:“就这样就好了,也不用吃点『药』,什么的。”
黎宝宝笑笑说:“我会给你老人配两副『药』的,你也不用花钱,我见山上都有。”汪阁帅一听又吼了句:“你都这样了,还想上山?”黎宝宝对于他没有预警地就『乱』吼,狠狠瞪了他一眼说:“不是有你当代行工具么,我愁什么!”汪阁帅这回一听便自豪地乐着对那位山民说:“对呀!有我呢?你放心吧!”那位山民连忙说:“谢谢!太感谢了!你们又要辛苦了……辛苦了。”
可是汪阁帅皱着眉头问:“你这治病的方法又是什么特殊的招啊?”黎宝宝笑了下说:“截根!”“喔!——”汪阁帅拉着长声,好像明白似地,边点头边又重新打量下他这个小助理,她可真不是一般的人啊!都要成神仙了,我可真是挖到宝贝了!
那位山民把老人家扶进了屋,这边琪姐和艾拉做的饭也终于好了,大家才坐到饭桌上吃饭,可当大家看到那一桌子黑乎乎的东西时,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谁都没有先下筷子,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能不能吃。
黎宝宝看着琪姐和艾拉那又辛苦又一脸的窘态,便先夹一口菜吃了起来,大家看黎宝宝没什么表情,也就跟着夹菜吃了起来,以为菜的卖相不怎么样,也许味道还不错呢?可是刚放进嘴里大家不约而同地吐了出来,只有黎宝宝还在那一口一口的吃着。汪阁帅看黎宝宝还在吃,忙抢过她的筷子说:“这能吃吗?又苦又咸,比你给我熬的汤『药』还难吃。”
艾拉听了赌气地说:“不吃就不吃,谁饿谁知道。”然后自己就夹一口菜送进嘴巴里可刚嚼了一下就也吐了出来,苦着她直找水喝。琪姐着着满桌子黑乎乎的菜,感叹着:“同样是女人,做出来的东西怎么那么不一样呢?对不住大家了饿一天吧,收了式我们回去好好吃一顿。”说着就端着那一盘子一盘子黑乎乎的菜倒掉了,因为太难吃,连她自己都吃不了,别说别人了。
易泽美还凑到黎宝宝的身边小声地问:“那么难吃的东西你怎么吃得下去啊!”黎宝宝苦涩地笑了下说:“我小时候做过比那还难吃的东西呢?”大家听了都知道她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可能就那个样子了,可想而知黎宝宝那么小又要做饭又要照顾妈妈是怎样过来的。但黎宝宝那苦涩的笑只是一笑而过。
大家见没有了早餐只好开工了,希望赶快拍摄完,好早点赶回去,看来今天得饿一整天了。
黎宝宝有伤,大家都让她待在山民家休息,大家又去开工了,还要拍几个景,这次的野外拍摄也就完成了。
黎宝宝哪是个闲得住的人,见大家没吃上早餐,他们刚走,自己就动起手来,但是已经没剩什么菜了,都让琪姐和艾拉烧成黑乎乎的东西了,她皱了下眉头想了想,给大家做些什么吃呢?
正在这时这家的女主人见人少了,便出来帮忙,黎宝宝看她很怕见生人的样子,就笑下说:“不用!我自己能行。”但那位女主人见黎宝宝治好了她的婆婆很是感激,不说话就蹲下帮忙烧火。
黎宝宝也就没阻止,这必定是人家的一番好意么!
黎宝宝在厨房看到有点面粉,眼睛一亮,就动起手来。“面条!”大家应该爱吃,现在天热就给大家做个热乎乎的面吧!她边『揉』着面边能想像出大家看到时定会问:“这么热的天,怎么还给我们吃这个?”
黎宝宝想到这不由得笑了下,那位女主人看到也知道她笑什么就也跟着笑了下,但黎宝宝能了解她是为婆婆的病好了而高兴的。
黎宝宝上学的时候在餐馆打过工,她为了能给妈妈做些美味的吃的,并没有当餐厅的服务员,而是当后厨打杂的,刷碗洗菜什么活都干,只要她一有时间就会偷看厨师们做菜,由于她小又那么不怕吃苦,还不爱计较得失,活干得多点小点从来不说个“不”字,大家都喜欢她,久而久之黎宝宝跟着厨房的师傅们学得一手的好厨艺,包括做面点。
做面条最重要的是—不惜力,怕累就『揉』不出筋道的面条,而且面条的口感还要做到爽滑,说到爽滑黎宝宝往面里打了三个鸡蛋,这是『揉』的面多因为有那么多的人呢!特别是易泽美那个“大吃”不得多做点么?但是人少时往面里打一个鸡蛋就可以了,但最好放鸭蛋,会比鸡蛋更筋道,这是跟那些大师傅们学的。
黎宝宝把面分成几个团分开了『揉』,她的手小『揉』那么大的一团面很费劲儿,分开就好『揉』了些,而且边『揉』边让面醒一醒,再『揉』,再醒,就这样黎宝宝『揉』得额头渗出了细汗,看了下时间,到中午了,他们也该收工了,看女主人那边很聪明的帮她烧好一大锅的水,她便感激地笑笑,女主人不爱说话她也不便强求。
她就把面擀成一个大大的圆片,一层一层地撒上干面,再擀再撒干面,然后重叠起来,用刀切成粗细相等的条,说黎宝宝切得那是条形容得不太恰当,切得像丝才对,就连总做家务的那位女主人看了,都惊呆了,面条丝切好后,黎宝宝又皱了下眉头用什么做汤料好呢?
想到这儿,她翻开了汪阁帅那个大包,见到里面的东西便乐了,有几袋的牛肉干他居然一点都没动,可能是天热他没什么胃口吧!正好派上用场做顿“牛肉面”,黎宝宝笑了笑,一瘸一拐地把那几袋牛肉干全拿了出来,就开始了当她的大厨了。
其实黎宝宝没有猜对汪阁帅没有吃那几袋牛肉干的原因,他是见黎宝宝准备了那么大的两个箱子,以为不得有多少好吃的,全留着肚子呢?昨天晚上黎宝宝又准备了那么一大桌子的野菜宴,他还不好好享受下,他现在的饭量可一点不比那个“大吃”差,谁让他正是壮小伙能吃的时候么!又赶上昨天夜里出现那么多的事,汪阁帅都被黎宝宝那腿伤弄得睡觉做了宿的恶梦,弄得神经都有点失条了,要不今天没有早餐还他不早早把包里的那几袋好吃的消灭了,这会正饿着肚子咕咕叫呢?但他可想不到黎宝宝会利用他那几袋干巴巴的东西做出美味。
黎宝宝做好了香喷喷的牛肉面,站得这条伤腿有点不适应,便坐了下来,就麻烦这家的女主人去叫大家回来衬热吃才好,女主人连忙跑着出去了。
大家本想饿着肚子拍完算了,回来也没有饭吃,可是听女主人来招呼大家,大家以为是女主人热心做的,就说声“谢谢”便都回来了。
可是见到那一碗碗香『色』诱人的牛肉面不用问大家便知道肯定是黎宝宝做的,只见一碗碗的面条正冒着热气,夹带着那股喷鼻的肉香,面如细丝,上面还有少许牛肉丝和撒的一些野菜花,汤浓味美的样子,大家看了都忘记洗手就拿起筷子想吃了,黎宝宝看着了便提醒着:“别着急,先洗手。”
易泽美看得都已经流口水了,第一个跑去洗手,意思下就回来了,然后坐下就开始抡起腮帮子,黎宝宝急忙劝着他说:“慢点,别烫着。”“嗯!好吃……就是热了点。”汪阁帅倒是有点良心,但也是边吃边问:“你腿伤成那样还做这个。”黎宝宝看着他吃得美美的样子,想挖苦他两句,但话到嘴边就没说,反安慰他说:“我一点也没事,是你大惊小怪了。”
佑勋、和殇夜冰也洗好手,挨个坐了下来,佑勋看到那香气四溢的牛肉面感叹到:“人间美味啊!宝宝!谢谢啦!”“快吃吧!还想当诗人啊!”殇夜冰慢慢地也拿起了筷子,没有说什么,黎宝宝就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把眉头皱得厉害,动作还很迟疑,便问:“阿冰,你不爱吃牛肉吗?”“不是。”殇夜冰冷冷地回答了句,但仍是皱着眉头吃了起来,他哪是因为不爱吃,他是从来没有吃过手擀的面条。
不是一般人过生日时,妈妈或是家里人都会做碗长寿面,再打上一个荷包蛋,说即长寿又滚走一年的霉运吗?可是殇夜冰一次都没有吃过。当他看到那面如细丝,又香气喷鼻的面时,眉头便皱紧了,他吃着人生第一次的面条会是什么感受,黎宝宝哪能知道,黎宝宝还在心里琢磨,这家伙到底爱吃什么呢?哪天还真得研究研究……
大家都狼吞虎咽地吃着,并连连感叹说:“好吃,太好吃了!”“可是就好像热了点。”大家边擦着汗边说着,有的干脆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可易泽美这会儿功夫已经吃下去四碗了,肚子有了点底,便有些功夫说话了,但还是边说边含糊不清地问黎宝宝:“宝宝!这么热的天,怎么还给我们吃这个啊!”黎宝宝早就等着有人问这句话呢?一听便笑笑说:“这要以热治热,这样出的汗是不是很舒服啊!是用热把体内的热『逼』出来,这样也是解暑的一个好方法。”
大家一听感觉黎宝宝说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但也不忘多吃几口,特别是那些工作人员,要不是这次野外拍摄恐怕他们下辈子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面了,豁出去了,撑着个个肚子都鼓了起来,连连说:“这才是能吃的东西吗?”
琪姐和艾拉也吃得津津有味,可是听到大家这么说,就想起了早餐她们做的那些黑乎乎的食物,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啊!”
易泽美吃得差不多了抹抹嘴说:“这可真是两种不同的食物,吃得也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天上一个地下一个。”说完还笑嘻嘻地着着黎宝宝。汪阁帅也吃提差不多地说:“我助理伤成那样还给你们做吃的,真是的,你们就顾着吃,也不先说声谢谢。”佑勋也则先表态:“我可说了。”
黎宝宝见琪姐和艾拉的脸越来越红,就瞪了汪阁帅和易泽美两眼,然后对着汪阁帅说:“就你吃得多,你怎么没跟我说谢谢呢?”“你不是我助理吗?你给我准备吃的是应该的。”“好!应该是吧!那小美跟我上山采『药』好吗?”易泽美一听,黎宝宝要他跟着上山采『药』,那不就是让他当她的代行工具吗?忙点头答应,并立马做出要抱黎宝宝上山的动作。
汪阁帅见了,厉声说:“谢谢!”然后起到黎宝宝的面前,看着易泽美那个弯腰的动作,笑里藏刀似地说:“我助理不用麻烦你了。”说完便把易泽美推到一边,自己就弯下手臂要抱黎宝宝动身了,可是黎宝宝拒绝并笑了下说:“扶我,就可以了,活动下对我恢复有好处。”汪阁帅听了有点失望地伸出一支粗粗地胳膊,全当成黎宝宝的拐棍,易泽美本又想噘着嘴,但见暴龙也没得逞,就笑笑地说:“我也去,正好吃饱了消化消化。”
黎宝宝走路,腿还是有点痛,她就又也扶住了易泽美的胳膊,就那样忍着痛,一点一点地往山上走,汪阁帅看他那个样子,还直担心地问:“你这样行吗?我抱着你走吧!”“不用!我能行。”“要不我背你?”易泽美也提议着。
黎宝宝就在两个“拐棍”的陪同下上山采『药』。殇夜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变得又深遂了,佑勋这时坐在他身边,感叹地问了句:“就这样的黎宝宝你不喜欢吗?”殇夜冰冷冷地回答:“不喜欢!”佑勋听了摇了摇头笑笑说:“哪天我要是追求黎宝宝,到时你可别跟我抢啊!”殇夜冰听了脸微沉了下,说:“好!”
黎宝宝忍着腿上不断传来的震痛,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她的心,但她还得假装一点也没事似的,和这两个讨厌的家伙说笑,要不然他们察觉到她的不适,肯定又会不争求她的意见便把她抱起。这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就乐晕过去了,可是眼前这个黎宝宝但宁愿忍着痛也不愿让万人『迷』的帅哥彻底当她的代行工具,当一当拐棍倒是在所难免了。
黎宝宝在汪阁帅和易泽美的陪同下采回了『药』,刚走进山民家,那四个法国人也走了进来。他们用英语跟大家打着招呼,只是那时中暑糊涂时很自然地说着母语,昨夜又中了毒,几乎也没说什么话,现在他们看起来精神多了。
黎 宝宝见这这四个法国人恢复许多,不像中暑时那样无精打采,也像中毒时那样奄奄一息,现在看上去像个健康的人了。
见他们时不是坐着就是躺着,现在站在黎宝宝的面前,可以看出他们几乎都有185的身高,身材近乎完美,两个是黄『色』的头发,另两个则是黑『色』。而且他们的双瞳的颜『色』也很特殊,一个是蓝『色』,一个是绿『色』,另外两个是深银『色』,他们和大家礼貌『性』地打过招呼后,一起走到黎宝宝的面前,又说起了大家听不懂的法语,直让汪阁帅和易泽美皱起眉来,有什么话就说英语吗?又不是不知道只有黎宝宝才能听得懂。
黎宝宝听明白他们是来向她来辞行的,并再次向她感谢,她救了他们两次。
据说法语是世界上最精确的语言,动词的变位不用说,还要视情况与人称的『性』、数配合。
难度最大的要数形容词和过去分词的搭配,根据不同情况搭配也要变化,一般来说,如果是阴『性』要加“e”,复数加“s”或“x”。虽然如此,还会有一些例外,如颜『色』的『性』数搭配就得看它是否来自水果、花或宝石的名称,因为这些颜『色』作为形容词是没有『性』数变化的。
大多数情况下,口语里好多音不读出来,容易蒙混过关,可是写起来就难免不出错,而且肯定会出错,连法国人都免不了,每年法国电视二台由比沃先生举办一年一度的全国『性』听写比赛,看谁错得少,不出错的常常是凤『毛』麟角,当然听写中肯定会有很多圈套。
有朋友自称只错了三个地方,已经是高水平了,尽管法语如此之难,法国人仍对写错字或语法错误深恶痛绝,而且一点也不含糊,他们看到一个错处尤如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如此,一般较正式的文字都要经过好几个人过目和修改,那些招聘人材的企业,但凡看到求职信中有一处错马上就弃之一旁不再理会。
黎宝宝则用流利且精准的法语回答他们说:“不用谢,我是名医生,医生自有救人的天职,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不必挂在心上。”
在之前的交谈中黎宝宝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分别是肖恩、埃尔、让、西蒙,其中西蒙的全名中黎宝宝记得有个“德”精通法语的黎宝宝当然知道那是“贵族”的意思。
只见那个西蒙走到黎宝宝的身前,从脖子上摘下一条银闪闪的项链,他对黎宝宝深情地说:“你不仅是我救命恩人也是我见过说法语最流利最精准的外国人,也是我见到的最漂亮最善良的姑娘,我要把我最珍贵的项链送给你,不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只是留作纪念。”
说着西蒙就想把项链戴在黎宝宝的脖子上,黎宝宝边说:“使不得。”边往后退,但她的腿伤还很严重,刚刚又走了那么多的山路,她痛得一下跌坐在地上,西蒙见了连忙想去扶起她,可是汪阁帅一直在黎宝宝的旁边,快了他们一步,把黎宝宝扶起。并小声责怪地说:“小心啦!”说着扶她坐在木椅上。
黎宝宝跌了那一下子,震到了伤口,只见裤子一处又渗出了一点鲜红颜『色』,不用看也知道,伤口又出了血,汪阁帅一看气得大吼:“叫你不听话,伤得这么重,还非得上山采『药』,又出血了可怎么办吗?”其他人听到汪阁帅这么吼,也都关心地凑过来,特别是易泽美也生气地责怪说:“我说抱着你吧!你偏不肯,现在弄成这样了……真是的。”
殇夜冰靠在门边也看到了黎宝宝的伤口处又出了血,眉头紧紧皱起,一语不发。
西蒙和同伴不知黎宝宝怎么跌了一下,就弄成这样,也很担心便问黎宝宝:“为什么会这样?”汪阁帅听到他们又讲法语更是来气,知道他们听得懂英语,便说:“就她一个人听得懂,你们就不能说通用语言吗?”
四个法国人当然听得懂,西蒙见汪阁帅很生气的样子,更是好奇便用英语问:“她只不过跌了一下,怎么就会变成这样?”汪阁帅听了气得脸都红了,“跌一下?说得真是轻巧!她是为了你们,连夜上山采解『药』,被野猪咬成这样的。”
那四个法国人听了大惊失『色』,特别是西蒙,忙蹲在黎宝宝的身边看了看黎宝宝那不断渗红的伤处,抓住黎宝宝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摩擦着,万般心疼的样子。
汪阁帅见那个家伙抓住了黎宝宝的手,就更不乐意了,一把把黎宝宝的手抽回说:“我们国家有你们国家的礼节,但我们中国也有我们的礼节,懂吗?”西蒙看了看黎宝宝又看了看那一脸醋意的汪阁帅,又用法语对黎宝宝说:“他是你的男朋友?”黎宝宝连忙摇头说:“不是!他可以说是我的上司。”“喔!原来是这样,那我还是有机会的。”
黎宝宝听西蒙这么说先是愣了下,但那个西蒙接着说:“我们有些急事需要赶快回国,我很不舍我们这么快就离开,我想更深更多的了解你,并也想让你了解我,我发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但是你的伤让我很担心。”
黎宝宝一时没明白西蒙的话,并不是她没有听懂,而是对于外国人那种直接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太习惯,也就没有往那方面深想,只是把他当作外国人热情的表达方式处理了,便说:“你一点也不用担心我,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就好,路上注意安全。”
西蒙听黎宝宝这么说,便略放下了心,但他又把自己的那条项链拿了出来,并放到了黎宝宝的手里,说:“你一定要收下,这只是个纪念。”黎宝宝连连拒绝,另外三个法国人在旁提醒了下西蒙的时间,西蒙瞪了他们一眼,他们便没有在多说什么,西蒙又望向黎宝宝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黎宝宝,像把黎宝宝深深复印在脑子里一般,黎宝宝从他那深银『色』的双瞳中看到自己的小小的倒影,听出同伴在催促他,便体贴地说:“快走吧!你们不是有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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