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女佣:枕上大明星

第19章 :别动我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第19章:别动我

    可是突然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啪啪地落在他的身上,一下子浑身变着冰冷起来,刚才运动的热量一下子被激没了,这雨也来了太快了吧!没等殇夜冰反应过来呢?雨点已经连成了线,齐刷刷地浇在他整个身上,像是给他来场天然的沐浴一般,殇夜冰刚刚还想快点跑回家呢?

    可是这会身上的冰冷和雨水完全相融了,他不在感觉冰冷,雨水浇在他的身上他突感觉很舒服,就微笑着,张开双臂,让这大自然的雨好好来抚慰他内心寂寞的心灵,他从未有过这么舒服的感觉,好像他的世界里不再只有他一个人,而是有了那么那么多的伙伴,与他交流、嘻戏、玩耍,他就在雨中散步,雨水打透他的衣服,衣服服帖地帖在他的身上,显出他的身材是那样的完美,健壮,『迷』人……

    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了,同样的路程可比平时走得速度慢了许多,他在雨中悠闲地散步,感觉雨水轻抚他肌肤的那种温柔的感觉,不知不觉走得慢了许多。他在门口脱去全身湿透的衣服,完美的身材清晰暴『露』出来,他就光着身子走进了浴室,冲了下热水澡,换上干干的睡衣,站在窗前听到外面的水声更大了,不断有雨水冲刷着窗户,他脑中此时有点『迷』糊了,好困啊!他才朝他的床去,一下子就栽进了他的大床里,觉得脑袋天旋地转般晕晕地,好一种困的感觉,今天恐怕他不用吃安眠『药』也能睡着了吧!……

    第二天清早,殇夜冰被刺眼的阳光从梦中叫醒,同时感觉自己的浑身酸痛不已,可能是昨天练得太久了,一时肌肉不适应吧!殇夜冰看了看时间,刚起床工作了,但是想起身又跌了回去,浑身都软啪啪的,有点不听自己的大脑支配了。看来锻炼身体一天也不能停啊!才停几天肌肉就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殇夜冰咬着牙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强撑着走进浴室又简单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看见门口昨夜脱的湿衣服,才皱了下眉,该不会是昨夜淋雨淋的吧!殇夜冰把衣服捡起放进了全自动的烘干机,定好时,才晃悠悠地走出家门。

    没有太早的通告,他们是不用大熊接到公司的,就自己开着车到了公司,把车开到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到自己指定的车位,看向旁边自己的兄弟都已经到了。边下车边感觉自己的头像要炸了一样,痛得厉害。

    他甩甩头想把那种痛甩掉,可是只能是越来越晕而已,他就紧皱着眉头,强打精神步入电梯,进入他们专用的休息室,大家见他来了,都热情地向他打招呼,他也强向大家摆了下手以作回礼,他便走到角落自己的位子上,一屁股就坐了下来,身体软啪啪地都站不稳了。

    艾拉把黎宝宝准备好的早餐,递给了他,骗他说:“这是我刚买的,吃吧!”殇夜冰看了眼那菜『色』,并不是他聪明得一下看出了是黎宝宝的手艺,而是没有胃口地说:“我不饿。”然后就把那份早餐推向一边。黎宝宝在旁边一直盯着他的反应,这是她让艾拉那么做的,见好像被识破了,噘了下嘴,瞪了他一眼,爱吃不吃,谁饿谁知道!

    大家都做好了准备,又开始了这一天的工作,因昨夜下了雨,今天的天气很是阳光明媚,大大的太阳,空气当中又有点湿湿的『潮』气。

    殇夜冰还是坐在他那专属的位子上,黎宝宝也跟他叫劲似地坐在他的旁边,而且黎宝宝还有意地离他近了点,看他还能拿他当空气吗?你越烦我就越离你近些,黎宝宝骨子里就是有这种倔强劲。

    黎宝宝离他的距离近了,他哪能感觉不出来呢?本想说点什么,可这会儿,头晕得厉害,他没空理会她,他得赶紧休息,这一天还有好几个通告呢,他得坚持住。

    黎宝宝见他没反应,在心里哼了声,看你能拿我怎么办?不过这冰冷的家伙,今天身上怎么没散发出那种寒气呢?看他的脸『色』红扑扑地倒比平时红润得多了。黎宝宝皱着眉头观察着。

    不对!这家伙好像生病了,他平时脸『色』白得像张纸,怎么会一下子红成这样呢?肯定有问题?黎宝宝便想抓过他的手腕为他诊下脉,可这家伙感觉黎宝宝碰到他,立马把手抽了回来,并低吼着:“干什么?”

    黎宝宝一听,呀!刚治好一个暴龙,又来了一个,便没好气地回答说:“我看你好像病了,我想为你诊下脉。”

    “不用!我没病。”殇夜冰冷冷地回答,她以为她是谁,谁都想管吗?黎宝宝对于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就瞪着眼睛跟他说:“你怎么总是这副样子,就不能像个正常的人吗?人家关心你你就欣然接受,然后再对人家好才对,这样人才能互相交流吗?”

    黎宝宝直接指出他最大的『毛』病,殇夜冰又冷冷地说:“不用你管!”黎宝宝正想再教训他做人的大道理,可是通告的地点就到了,他们一个个地下了车,开始工作了,殇夜冰先走在黎宝宝的前面,黎宝宝在他背后又是连瞪他几眼,恨不得那眼神变成刀子,飞向他的身体,给他来个痛快的。

    殇夜冰坚持着上台表演,黎宝宝在台下观察着他,他还是和平常一样,又蹦又跳的,但他的眉头始终皱在了一起。黎宝宝能肯定这家伙一定病了。这一天黎宝宝又找了几个机会,想帮殇夜冰看下病,都被殇夜冰毫不留情面地一口拒绝,气得黎宝宝脸『色』都红润了。

    汪阁帅看着黎宝宝被气成那样,心疼地说:“算了,阿冰就是那个样子,慢慢来么。”易泽美也凑过来关心地说:“是啊!刚开始我们也是半年多才融合在一起的,现在他不还是个老样子,只不过我们大家都已经习惯罢了,如果哪天阿冰像佑勋那样热情,我会以为他鬼上身了呢?”黎宝宝听易泽美这么形容,又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坐到一边去了。

    易泽美被瞪得吐下舌头,小声问身旁的汪阁帅:“喂!‘暴龙’我刚才又说错话了吗?”汪阁帅一听也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以后不许叫我暴龙!知道吗?”易泽美皱着眉『毛』,这两家伙都怎么了,怎么都冲他来了,刚才也没说错什么,黎宝宝干吗瞪他,汪阁帅以前不是爱听人家这么叫他吗?现在又为什么不让叫了?怪了?……

    晚上收工已经十一点了,大家各自开车回家,黎宝宝却要他们跟他一起去殇夜冰的家里,大家问:“为什么?”黎宝宝就冷冷的回答说:“我要给他治病。”大家听了也就好奇地完跟了来,别的助理们都回去了。

    殇夜冰不知自己的车后跟着这么一大帮子人,昏昏沉沉地赶回家里,只想快点倒进床里,再睡上一觉,可是刚进家门,就听有人按门铃,殇夜冰没精神地问:“这么晚谁呀?”“我!”汪阁帅应了声,但是怕笑出声,用手捂住了嘴,黎宝宝跟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弄『露』馅了,易泽美和佑勋也忍着笑,都等待着看好戏呢!

    殇夜冰在房间里听到是汪阁帅的声音,以为他又来借宿,一边打着门一边问:“今天这是又躲谁呀?”可打开门一看愣住了,三四个脑袋全挤在门口,其中还有个最讨厌的脑袋——黎宝宝的脑袋,他皱着眉,但也没挡住大家一下子就挤了进来,黎宝宝瞅着他笑了下,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就进门换上了拖鞋,还假装问:“你家的拖鞋不是像大东家,有分别吧?”

    那意思大家自然听得出来,是说你是像大东有洁癖,有自己专用的,和客人专用的吧!

    汪阁帅听黎宝宝这么一问,有些不高兴地说:“不是给你也准备专用的,你还挑我。”“没有,只是随便问问。”殇夜冰没有回答而是问:“你们都不回家跑我这儿来干什么吗?”

    易泽美快嘴快舌地说:“黎宝宝说来给你治病的,怎么你病了吗?”说完就看向黎宝宝以为黎宝宝又会瞪他呢?可是黎宝宝没有,走到殇夜冰的面前,仔细看了他一下,殇夜冰转过身去冷冷地说:“我没病!你们都回去吧!”

    “有病没病得我说了算。”黎宝宝不容分说的抓住他的手腕,就诊着脉,殇夜冰又想抽回,可是却从黎宝宝的那小手上,抽不回来,又是低吼着:“都说了我没病,你怎么这么烦呢?”黎宝宝一听他烦她,很好!她还烦他呢?但那三根手指头也没松开,而是仔细诊着脉。

    过了半分钟,黎宝宝松开了他,他才『揉』『揉』被黎宝宝抓过的手腕,手腕上都留下了黎宝宝的三个指印,这个丫头的手劲儿怎么这么大。黎宝宝没有问他就直接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好烫!他发烧了。

    便有了准备的诊断说:“你昨天肯定淋了雨?”殇夜冰愣了下,但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床,坐下,开始下逐客令,说着:“我困了,要休息了,谢谢大家的关心,但我很好,大家都回去吧!”

    大家一听都看向黎宝宝,黎宝宝则走到殇夜冰的近前说:“我是医生,我说你病了就是病了,你肯定是昨夜刚运动完就淋了雨,一热一冷两股气在你的身体起了冲突,你便感觉不舒服,你现在还在发烧,应该有三十八九度这样,如果今天不治明天你肯定会烧到四十度,那样就危险了。

    大家听黎宝宝这么说着,都感觉很严重,纷纷走近殇夜冰,也仔细看了看他,易泽美说:“怪不得,阿冰的脸『色』这么红润呢,原来是发烧了啊!”

    “你这家伙不舒服怎么跟我们说呢?今天还那么卖力地又唱又跳的,肯定很辛苦吧!”汪阁帅也心疼地说着。

    “阿冰你这个样子真不好,我们是兄弟,有病了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们呢?要不是黎宝宝看出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很好呢?这要是烧到四十度烧成肺炎怎么办?”佑勋也担心地说着。

    “别听她糊说,我只是有点累而已,没事的,你们都回去吧!”殇夜冰还是逞强地说着。

    易泽美伸手『摸』了下他的头,惊讶地说:“哇!好烫,烧成这样还说没事,宝宝!要怎么办啊!”别人听了也都伸手『摸』了『摸』,殇夜冰来回闪躲着。黎宝宝不理会他们,只是从自己的大破包里找出了瓶『药』说:“这是治疗感冒的特效『药』,吃了就没事了。”

    说着递到殇夜冰的面前,殇夜冰一看那『药』瓶,就有想吐的感觉,汪阁帅忙说:“他晕『药』!”黎宝宝皱了下眉,把手就缩了回来,她是当医生的,当然知道有“晕『药』”这类的人,那是一种心里问题,由于不爱吃『药』,而不形中形成了抗『药』的一种本能,吃了就吐,的确有这种人存在。

    黎宝宝就从包里拿出那旧旧的针盒,汪阁帅一看是他亲身经历过的,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便皱着眉说:“他也晕针。”易泽美也明白了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也为难地说:“阿冰又怕苦又怕痛,每次得病,都好难过的,好长时间都好不了,这可怎么办啊!”他看着殇夜冰那红通通的脸颊,更加心疼的说,好像一下子回想起他平常得病难过的样子。

    黎宝宝一听,这家伙的『毛』病倒真不少,殇夜冰这时又对大家说:“我没事的,只是小感冒而已,挺两天就过去了,你们回去休息吧。”说着就钻进了被窝,他的头好痛晕晕胀胀的,而且烧得他两眼都好像要喷出火来,自己呼出的气就感觉热乎乎的。黎宝宝见他那样子,知道他感冒已经很严重了,小感冒也许挺下就过去了,但严重的感冒要是不急时治,尤其像他现在这样高烧就更危险了。便冷冷地对大家说:“帮忙把他的衣服脱了。”三个人一听都愣了下,见黎宝宝从包里又拿出个圆圆的东西,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便乐着答应着:“好咧!”

    殇夜冰见这三个家伙,在扒他的衣服,挣扎着说:“你们干什么?住手!”嘴上的声音还挺大,但手上挣扎的动作却很是无力。没两下,殇夜冰的上身就被他三个兄弟扒光了,『露』出他那白皙的肌肤,完美的身材,易泽美这会突然问了句:“裤子也脱吗?”

    黎宝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旁边的两人都打了一下他的头说着:“笨蛋!”“不脱就不脱吗?干吗打我么?”殇夜冰还是挣扎着说:“不用你们管,你们快点走!”边说着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黎宝宝就把他翻了过去,可是他把黎宝宝一把扒拉到一边去。

    黎宝宝没想到他对付那三个兄弟没什么力气,可是对付自己还是力气蛮大的,差点被他扒拉到床下。黎宝宝噘了噘嘴巴,看向床上的殇夜冰,就对另外三个人说:“把他翻过去,按住喽!”三个人一听,乐得赶快帮忙。

    殇夜冰一下子被翻了过去,他嘴里还说:“别动我。”他们才不听呢。

    只见黎宝宝又从包里拿出个瓶,从里面倒出红『色』的像油一样的东西,就用手抹在了殇夜冰的背上,触到他的背,黎宝宝都感觉很烫了,这家伙还说没事,再烧会就烧糊涂了。

    来回抹了两下,就从头上摘下自己的那个发钗,一头是椭圆形状,就用那一头在殇夜冰的身上顺着肌肉的走向来回刮着,这就是中医的——刮痧。

    殇夜冰感觉到微微地疼痛,身体来回扭动,使得黎宝宝刮痧的方向都掌握不好,气得黎宝宝直接上了床,干脆骑在他的身上,迅速的下手,手上并用着适当的力道,来回刮着。

    佑勋看着担心地问:“光这样能有效果吗?”“让他先把烧退下来,然后再说。”殇夜冰虽然心里还是很不乐意,但被黎宝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愣了,正在他愣着的同时,黎宝宝在他背上刮痧画出了个好看的图形,刮痧厉害的人都不是『乱』刮的,而且刮完出痧的状态会像幅画一样,很好看的,要不刮得不厉害的就是那么简单的几道而已,大家都仔细看着。

    看着黎宝宝在殇夜冰的身上刮出那好看的图形,不仅都惊呆了,黎宝宝顾不上看他们的表情,而是进行下一步,把先前拿出的那个圆圆的罐状的东西,问向他们:“谁有火机?”

    他们互看了眼,因为他们都不吸烟,黎宝宝就瞪了他们一眼,说:“快去找啊!”几个人就纷纷在殇夜冰的家里翻起来,黎宝宝这时还是坐在殇夜冰的背上,双腿使着劲不让他『乱』动。

    可是殇夜冰见三个兄弟不在了,一下子就把黎宝宝翻了下去,恶狠狠地瞪着眼睛很是生气地看着她,黎宝宝被他那冒火的目光看得一下愣住了,正在这时佑勋在厨房的抽屉里找到火机,就喊了声:“我找到了。”

    应该是殇夜冰平时做饭用来点火的,另外两人听到也赶紧跑回来,见黎宝宝已被殇夜冰翻下了身,并看到殇夜冰那么凶的盯着她看,也微愣下,但黎宝宝立马反应过来,对他们:“把他按住。”

    佑勋把火机扔给黎宝宝,他们三个就一起扑向殇夜冰,殇夜冰这时好像刮了痧,真的起了点效果,反抗他们的力气也大了起来,但他一个人还是抵不过三个健康如牛的兄弟,他充其量算只“病猫”罢了。

    黎宝宝又骑上了他的背,用火机在那个小罐里燎了下,就扣在殇夜冰的身上,他身上还有刮痧抹的油很光滑,黎宝宝就把那个小罐子吸着殇夜冰的皮肤来回在他的背上走动着,每走到一个大的『穴』位上停留几秒种再走动到下个『穴』位。

    弄了几下后就见殇夜冰的背部都泛红了,红后慢慢地变成了紫『色』,后来殇夜冰也干脆不反抗了,其实他也没了力气,刚刮完痧恢复了点力气,这下被他又都耗没了,就只有任由黎宝宝摆步了。

    黎宝宝见殇夜冰不反抗了,便先从他的背上下来,心想她才不愿骑着他呢?殇夜冰见黎宝宝从自己的身上下去了,可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下来,便无奈的问:“还要弄多久?”“再有一会儿就好。”

    黎宝宝又弄了两下就收手了,从包里又拿出纸巾,帮他把身上的刮痧油全抹干净,才算完工,兄弟们也都收回了手,就坐在殇夜冰的身边,有的『摸』了『摸』他的头,有的帮他把被子盖上,殇夜冰看着他们又说:“这回你们可以回去了吧!”那意思你们该做的也做了,也该放了我吧!

    可是黎宝宝却又坐到了他的旁边,殇夜冰都不愿看他,把脸转到一边去了,黎宝宝见他那副表情,也没理会,直接抓起他的手腕又诊了下脉,微皱下眉就放开了他的手,他这才看了她一眼但也没说话,也没了刚才那气愤的表情。

    佑勋便问:“怎么样,好多了吗?”“嗯!”黎宝宝答应了声,对殇夜冰笑笑说:“你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殇夜冰便把头又扭向一边,心说:你快走吧!黎宝宝最后帮他盖了盖,大家以为黎宝宝这就算治完病了,纷纷站起转身刚要走,就听到殇夜冰那边传来“咔!”的一声脆响。

    他们又齐刷刷地转过身来一看究竟,黎宝宝见他们全看向自己就无奈地笑下说:“还得给他扎两针,这样才好得快快点,不过你们可别告诉他哟!”他们见殇夜冰那熟睡的样子,就明白那才那清脆的声音又是黎宝宝的杰作,她又用她那特殊的手段,把殇夜冰送进了梦乡,既然她是为了自己兄弟好,他们也说不出来什么。

    只见黎宝宝把那盒旧旧的小盒子打开,用酒精棉在上面消了两下毒就在殇夜冰的身上下针了,看着易泽美直咧嘴,就好像扎在他的身上一样,汪阁帅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脸不屑地看了小美一眼,说:“黎宝宝的手法很厉害,没有你想像中那样痛啦!”

    “喔!”易泽美这才放轻松,可黎宝宝听了汪阁帅的话,挖苦他说:“我那么厉害,给你扎针你还叫唤个不行。”“谁呀?谁叫唤了!”汪阁帅没想到黎宝宝揭穿他也就罢了,还夸大其词,他又忍不住吼了起来,黎宝宝一听坏笑下,又瞪了他一眼,汪阁帅才知自己让了这丫头的当了,赌气地先到门口等着了。

    易泽美和佑勋见了都偷笑下,不过佑勋想起了那股票的事便问:“宝宝,你那几去股票要什么时候抛啊!我看涨得势头好像差不多了。”黎宝宝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过两天再说。”佑勋见黎宝宝那么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

    黎宝宝给殇夜冰扎了几针后又帮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帮他盖好被子才和大家一同离开了。

    殇夜冰这一觉睡得可真香,直到闹钟急促地响起他才从梦中醒来,醒来便觉得浑身都轻松许多,头也不那么昏沉了,看来这个丫头真有两下子,这不用吃『药』扎针的办法,他还是蛮喜欢的,如果昨夜黎宝宝要是让人按着他给他灌『药』,他非咬他们几口不可,再把他们一个个轰出去,『药』那种苦苦的东西根本就不能进入他的胃。黎宝宝使用的方法虽也能过激但最起码不至于让他恨她。

    殇夜冰起床,就感觉到外面的天气很不好,狂风大作,是不是有台风啊!殇夜冰刚想打开电视机看下天气预报,电话就呼起来了,是汤姆打来的,“哥!”“听说你病了?”

    “嗯!没事了。”

    “那就好,一听说你病了我的心都提到嗓眼儿了,你们几个属你身体最弱了,你又晕针晕『药』的,可千万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啊!”汤姆在电话那端担心地说着。

    “谢谢哥!我知道了。”

    “对了,今天有台风,通告都取消了,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下吧!”

    “嗯!”殇夜冰答应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六月总是阴雨绵绵,这样还不打紧,他们还可以继续工作,但要是刮起台风,他们就得待在家里了,因为那样在外面跑是很危险的。

    殇夜冰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已经刮得昏黄的天『色』,想到那些贫穷的地区的小朋友们肯定又要受苦了,因为他们家的庄稼又会受影响,家长的收入少了,供他们上学就会成为问题。殇夜冰正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起来,他皱了下眉,这个时候,这样的恶劣天气,谁还会出门呢?

    打开门一看是黎宝宝,那个昨夜他差点破口大骂的人,但现在他又来干什么,而且见她那个样子,头发『乱』蓬蓬的,这回像真成蘑菇头了,还真时尚了点,她连连打了两个冷战,手上还抱着个盒子。

    黎宝宝看他愣在那里也不招呼自己进去,外面这么大的风,他也不说关心下,脸上又散发出那股冰冷,冷得她打了两下冷战。就把他推向一边,自己就直接进来了。这时殇夜冰才想起问:“你来干什么?”

    黎宝宝把抱着的盒子放到了桌上,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这家伙真的是冷血动物耶!外面的天气那么恶劣他不知道吗?不先关心下她为何这样的天气出门,而是兴师问罪。

    她也没回答便把带来的盒子打开,殇夜冰一看,就吃的,原来她是给他送吃的来了,殇夜冰想到但更生气地说:“我不想吃。”他生气其实是因为这外面的天气如此恶劣,搞不好就会把她刮跑了,她居然为了给他送吃的就冒着危险跑来了,可他嘴上却说不出这样的话。

    黎宝宝也没跟他多计较,必定是自己自愿来的,他愿不愿意那是他的事,就噘着嘴说:“你的病刚好点,应该多吃些东西,昨天我就见你家里叙东西都没有了,才给你送点吃的,既然你没胃口,那就算了。”

    说完她就向门口走去,殇夜冰突下伸出一支胳膊拦住了她的去路,黎宝宝看向他问:“干吗?”殇夜冰把手又一下子缩了回来,有点不知怎么说出口,黎宝宝见这个人真的很怪,自己来给他送吃的,他也不说声谢谢,现在拦着她又不说为了什么,黎宝宝真不愿理他了,她得衬台风还没有大作的时候,赶回去才行,要不然真不知自己这小身板要被刮哪去了。

    黎宝宝不理会他又走向门,手刚碰到门,殇夜冰就生气地说:“外面刮台风不知道吗?”“知道!就是知道刮台风,你不能出去买吃的才送东西给你吃啊!要不你以为我没事闲的啊!”

    黎宝宝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连声谢谢都不会说的人,她真不该来这档,管他饿死还是怎样呢?黎宝宝又想去推门,殇夜冰就说:“等台风过去再走!”然后他就往屋里走去,因为他说出这句话,直感觉脸又发起烧来,他不想让黎宝宝看到。

    黎宝宝听了这句才收回了手,那外面看了眼,好像此时的台风比刚才自己来时要强得多,这会儿大概有七八级了,要是这会儿出去她真要被风刮跑了。她便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看了看床上那个背对他的家伙,说:“谢谢!”字咬得很重,是有意让殇夜冰听得更清楚些,那意思你还没跟我说声:“谢谢”呢!可是殇夜冰连个反应都没有,都睡他的大觉了。

    黎宝宝看着桌上的吃的,就对殇夜冰又说了句:“东西要衬热吃才好。”殇夜冰还是没有回答。黎宝宝这下有点来气了,就走到殇夜冰的床边,一下子就把他的被子揭开,殇夜冰被她这下举动惊了下,然后看了看她,她噘着嘴一副生气的样子凶巴巴地看着他说:“吃东西!”殇夜冰看他那个样子,很烦!把被子一蒙又睡去了,可是刚蒙上被子黎宝宝又把被子揭开了,这下殇夜冰腾地坐起,看了看黎宝宝,黎宝宝还是那样凶巴巴地看着他又说了句:“吃东西!”

    殇夜冰无奈地闭下眼睛,现在后悔怎么没让她马上离开,还担心外面的台风会把她刮跑,像她这么烦的人真应该刮跑算了,然后下床了走到餐桌边上,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两口黎宝宝带来的饭菜,刚吃了两口他就略皱下眉,黎宝宝看着他那个样子也没理会,而是到书柜上找了本书坐到沙发上看了起来,殇夜冰皱眉是没想到黎宝宝做的东西这么好吃。

    从她当助理,承包帮大家做吃的以来,殇夜冰一直拒绝吃她做的东西,今天还是第一次,怪不得大家都对她另眼相看,她做的东西的确有独特的味道,至于什么味道他一时还说不上来,不过不像饭店做得那样华丽,又比普通家里做得讲究,颜『色』搭配得很好看,味道也很特殊,殇夜冰边想着边吃着,不知不觉中吃了很多,待胃传来已饱的信号,他才放下筷子。

    然后又想躺回床上,黎宝宝边看书边说着:“刚吃饱,走两步再睡。”殇夜冰一听这家伙真的如汪阁帅所说那样好像有“强迫症”。

    本想不理会她的,但自己现在也实在睡不着,他就走进浴室把昨天早晨洗好的淋湿的那套衣服拿出来,熨烫好又叠整齐放起来。就这样把近日的衣服都洗干净,熨烫、叠好,做了些家务,黎宝宝见他好半天待在里面不出来,就偷偷看了眼,见这家伙居然在自己做家务,原以为只有那个暴龙这样,没想到这个冰冷的人也是这样。

    黎宝宝又走回客厅,走到窗前,看看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回去,可是见外面的天气越来越恶劣,不但刮风还下起了雨真是风雨交加啊!该不会就这样被困在殇夜冰的家里了。

    这么长的时间要她和他那样冰冷的人怎么过啊!想也是白想,该怎么过就怎么过,黎宝宝想通了,就走回沙发,干脆睡起大觉,等殇夜冰做完家务黎宝宝已经睡完了,她抱着个抱枕还略微噘着嘴,黎宝宝脸上还戴着那个黑『色』宽边的大眼镜,由于她一转身,那个大眼镜就要从她的脸上掉了下来。

    殇夜冰就轻轻地帮她摘了下来,放到茶几上,『露』出整张小脸红扑扑地像只苹果倒十分的可爱,由于噘着小嘴又显得有点稚气,殇夜冰突想起昨夜黎宝宝情急之下骑到自己的背上,他感觉的下体异常的反应,脸腾的红了起来,赶紧离黎宝宝远点。

    他很是懊恼,懊恼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反应,懊恼来懊恼去,又望向沙发上睡熟的人,看着她的眼神又变得冰冷无比,几乎都要把黎宝宝冰封了,可能睡中的黎宝宝感觉到来自某处的寒流,把抱枕抱着更紧些,身体也蜷缩成一只虾米,但她在梦中又梦见自己那慈祥的师傅,给她送来温暖,她刚笑得灿烂地奔向师傅可是师傅的脸一下子变成了一张冰冷的无比的面孔……

    转眼已经进入七月份了,黎宝宝和这帮就讨厌的美男们已经相处五个月了,从开始见到他们想吐到现在相处融洽,也算是小小转变吧!除了那个冰冷的人还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其余都还好,事情也算进展顺利。

    公司要为他们新一张精品制作的mv,选外景地选在了山上,这就是汤姆之前所说的野营!也七月的天气格外的热,即使这样大家为了能到户外走走,远离喧嚣的都市还是满开心的。

    黎宝宝知道要远行,提前准备了丰富的食物,让小柏和小五帮忙才把两只大箱子的食物搬上了保姆车,这回还有另辆车跟着一起上路是拍摄mv的工作人员,化妆师琪姐也自然要跟着前往。

    路上汪阁帅和易泽美都被黎宝宝那两个大箱子吸引了注意力,一直盯着眼神都没错开过,但出发前刚吃过,也就没急于问向黎宝宝,怕黎宝宝会说他们是“猪”,就盼着赶快到吃饭的时间,可以名正言顺地吃啦。

    大熊那个虎背熊腰的家伙,这种天气他最怕了,边开着车边不断地流汗,黎宝宝看到他的后背的衣服湿了大片,便从其中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一瓶事先熬好的绿豆甜品,而且在箱子里放了很多冰块,拿出来还是凉凉的,但也没有放到冰镇的那种成度,太冰对身体反而不好。大熊接过冰凉的绿豆甜品,小心开着车也吃了两口,当时就浑身都凉快了,直回头跟黎宝宝说:“谢谢!”黎宝宝就笑了笑。

    易泽美和汪阁帅看到就连忙说:“我也要。”黎宝宝瞪了他们一眼:“要什么要!你们又没有那么热,等拍摄时再给你们。”两个家伙听了就噘起了嘴,但也没在说什么。

    车子继续从山上行驶着,越往上走就越热了,因为离太阳就越近,走着走着大熊就把车子停了下来,大家都奇怪地问:“怎么不走了?”大熊回答了句:“走不了了,前面有辆车挡在了路中央。”汤姆便推开车门下去看了看,大家坐车也坐得时间长了点,有的也下车活动下,待汤姆看了眼后,马上叫着黎宝宝:“宝宝快过来。”不仅黎宝宝过来了,大家也被吸引了过来。

    原来上面的那辆车里坐着四个外国友人,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是出了车祸,但都很难过的样子,浑身流汗不止,意识有着『迷』糊,个个都无精打采地瘫坐在座位上,前面的开车的那位更是昏『迷』不醒,黎宝宝看了眼便说:“他们中暑了。”让艾拉、小柏他们帮忙从箱子里拿出点冷饮来,这边黎宝宝便挨个给他们施针,先唤醒他们的意识。

    易泽美看到他们成了这个样子,有些好奇的问:“他们怎么热成这样?在车里应该不至于吧!”大熊看了眼他们的车,便说:“他们车上的空调好像坏了。”黎宝宝就对大熊:“会修吗?”大熊点点头,把外衣干脆脱掉,光着膀子,黎宝宝还是瞪他一眼,他便嘻嘻地笑下说:“怕弄脏喽!”黎宝宝知道如果不帮他们把车的空调修好,就算治好他们,这样的天气他们还是很难过的。

    佑勋当着黎宝宝的下手,帮忙把那四个外国人的衣服撩起来,还跟他们说着话,示图唤醒他们的点点意识,那外国人当时有些中暑稍轻一些的,被黎宝宝施了针就有点意识,说话了,但大家听到他说出的话,都皱起眉头,因为他们听不懂,他说的不是英语,佑勋也无奈地说了句:“他说的好像是法语。”

    他也听不懂,不过黎宝宝倒张口和那个人对起了话,大家听到黎宝宝叽里呱啦地说得很流利的样子,都惊呆了,汪阁帅更是有些佩服地说:“我助理还会说法语!”

    易泽美这会儿看到汪阁帅那惊讶的样子,倒有些不屑地说:“以黎宝宝那厉害的记忆力,会说两种语言应该可以想象得到吧!一点都不了解黎宝宝,黎宝宝白对你那么好了。”

    “又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谁能知道她会这手啊!”“还是你对黎宝宝不关心。”易泽美噘着嘴替黎宝宝抱怨着,他这么笨的人都能了解到,当他全职助理的,他却不知道。

    “就你关心黎宝宝行了吧!”汪阁帅赌气地说着。“那当然。”易泽美美滋滋的,他是他们中就关心的黎宝宝的,黎宝宝也是就关心他的,要是黎宝宝再能当他的全职助理的话,那就完美了,所以一有机会他就会挖苦暴龙两句。

    “你们帮上忙,闪一边去。”黎宝宝见这两个家伙真是给点阳光他们就灿烂,一天不修理他们皮就痒痒了。看来她平时对他们不能太好,一好这两个家伙就要上房揭瓦,那个佑勋则是昵得要死,可殇夜冰呢却正好相反,越对他点吧他就离你越远,越扳着张冰冷到零下几度的脸,你要是不管他他还能好点,真是一个比一个头疼。

    易泽美和汪阁帅都坐回了车里,怕惹到他们的宝贝助理,那宝贝要是发起火来,可比这炎热的天气可怕得多。佑勋就在旁协助着,殇夜冰见大家都在前面帮忙,自己也站在旁边看着,只见黎宝宝帮他们每个人施了针后,又把他们扶起来,拿过冰凉的冷饮,喂他们喝点,稍有意识的外国友人,感受到冰凉的饮料就更清醒了,自己痛快地喝起来冷饮来,黎宝宝便用法语对他们说:“慢点,还有,但喝多了也不好。”那四个外国友人边喝边对黎宝宝说:“谢谢!太热了,现在凉快多了。”

    待他们稍好转些,黎宝宝才问他们:“上山来做什么?”他们其中有个回答说:“我们是植物学家,是来做考查的,这山上有很多珍贵的植物,他们要研究。”黎宝宝又问:“那车上的空调坏了,你们怎么不先修下。”他们说:“只想赶快上山,等上了山就凉快了,没想到就在这会儿功夫会中暑,幸好遇到了善良的你。”黎宝宝笑了笑。

    从包里掏出四粒小『药』丸,但不是之前给孙国权院长的那叫“长久”的,更不是给汪阁帅爸爸临死前吃的“美丽”而是另种可以解暑的『药』,这是黎宝宝这次陪他们远行,特意带来的,就是怕会遇到这种状况,这就是黎宝宝的细心之处,但她没想到的是先给别人用上了。

    黎宝宝把小『药』丸递给每人一颗,用流利的法语对他们说:“这是解暑的『药』,吃了它你们就会好了。”可他们其中坐在最前面,开车的那个人,看着手中的黑黑的小『药』丸直皱眉,说:“怎么像老鼠屎呢?”黎宝宝笑了下,说:“这是中『药』制成的,我是名中医师。”

    他们“喔”了声,才把那颗像老鼠屎的小『药』丸送进嘴巴,脸上的表情还极为痛苦的样子,好像吃得真像老鼠屎似的。黎宝宝见他们好得差不多了,便回到车上,又从冰镇的箱子里拿了点冷饮想拿给他们。

    易泽美见箱子里的冷饮所剩无几,便着急地对黎宝宝说:“宝宝!都给他们了我们喝什么。”黎宝宝瞪了他一眼,说:“我不会让你们有事就行了。”汪阁帅这时看见黎宝宝瞪小美,就坏笑地说:“我们有黎宝宝啊!但那几个人没有,黎宝宝那么善良会放着他们不管吗?这才叫救人救到底。笨蛋!小抠!”

    “你才小抠呢?我不是那个意思。”易泽美急着辩解着,又忙跟黎宝宝说:“宝宝!我不抠!别信他的。”黎宝宝才不理会他们呢?走下车,把事先准备的绿豆甜品和西瓜『露』都送给了他们。那四个外国人百分感谢地先行开车走了。

    oriental miracle四人随工作人员们在山上取景,到了山上有树木的遮挡真的凉快许多,但oriental miracle四个家伙却并没有享受到这份上天的恩赐,因为这次拍摄的mv的主题是要突出他们男人的野『性』魅力,并预计入冬再进行发售,大热的天还要穿皮衣,扎围巾的,大家看了都感觉热,更别说他们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了,艾拉看着他们心疼地说:“可千万不要长热痱子啊!”黎宝宝听了笑了笑,但也感觉到他们真的很是辛苦。

    待他们中午休息了,黎宝宝为大家准备的吃的喝的,都是清凉解暑的,并按每个人不同的体质给予不同的对待,工作人员这回有幸跟他们一起工作也见识了下公司传说神乎其神的助理的真正本领,连连赞叹不已。

    “你们的助理真是想得太周到了,恐怕至亲的人也就把你们照顾得如此吧,你们真是挖到宝喽!”

    大家听了也自然高兴,特别是汪阁帅,很是得意,必竟黎宝宝是他的助理么!易泽美看到艾拉也津津有味地吃喝着,就皱了下眉奇怪地问:“你们都是女人,你怎么就想不了那么周到呢?”艾拉自是不乐意地看了眼黎宝宝,“黎宝宝是能者多劳吗?我怎么比得了。”说完就不吃了坐到一边去了。黎宝宝听了就瞪向易泽美,“你那叫说话呢?”汪阁帅取笑着说:“改造失败了吧!”

    黎宝宝真的懒的理他们,有化妆师琪姐在,她也就没什么事了,看他们在那不停地摆pose,就有 不耐烦的感觉,便到四处转转,记得那四个法国人说,来这山上做研究,不知他们要研究什么呢?

    黎宝宝就在山上随便走走,汪阁帅边拍着看见了还朝她喊了声:“喂!别走远了!走丢可没人找你去!”虽然是句好话,但黎宝宝听了就是那么的不顺耳,远远地也不忘瞪他几眼。她还略微听见易泽美说:“你不找我找!”“你就知道跟我做对是吧!”“好了!集中精力,拍完今天的我们好早点收工。”这句是摄影师说的,他们才闭上了嘴。

    黎宝宝在山上转了两圈,真的有所发现,山上有很多『药』材不多,有几个品种都是特别珍贵的,她从心里高兴这次野外作业没有白来,就返回车里拿了个装水果的竹筐就又返回山上去采『药』,贾西来又见她返回去了,又扯着嗓子喊:“喂!跟你说真的呢,别走丢了,山上可能有野兽哟!”

    黎宝宝知道他是在担心她,她想让他那大嗓门儿赶快闭嘴,就回答了句:“有野兽正好宰了做顿野味,你们快点工作,好早点收工,晚上山里可更可怕。”黎宝宝心想她还用得着他『操』心吗?她可是从小在山上长大的,小时候为了帮乡亲们治病,自己又没钱买『药』材,就只好背个小竹筐自己上山采『药』,小小年纪的她什么没见过,天生胆大心细,也是这样的生长过程炼就了她坚强的『性』格。

    在采『药』的过程中,黎宝宝发现这个这片山上有种止泻的『药』材特别多,就多的采回了一些,中宝宝『药』讲究相生相克,这个地区长这么多的止泻的宝宝『药』肯定有它的作用。

    oriental miracle工作之余,汤姆到山里的农民家已经找好了晚上借住的地方,农民们见来了很多体面的人,又很大方的给了不少的钱,便高兴地让出最大的屋子,让他们住,自己则跟家人,挤到旁边的一间小屋……

    山里到了晚上特别显得黑暗,白天那些树木可以遮挡下炙热的太阳,到了晚上树木也遮挡了月亮,所以大家就提前收了工。晚饭时间到了,大家都期待着黎宝宝会给大家准备什么,结果摆上桌的,都是绿绿的野菜,整整一桌子的野菜。

    那个爱吃肉的家伙——易泽美见就噘起了嘴巴说:“怎么都是宝宝啊!我们又是牛羊!”黎宝宝瞪了他一眼,没理会他,只是来回忙碌着,那位山里的农民则说:“小伙子,这你就不识货了,这可是真正的野菜,比你们平时吃的那些东西有营养多,有的可以美容、有的可以降血压、血脂,有的可以延年益寿,好处都的哩!瞧我那老妈妈,都快一百岁了,就是常年吃这些东西,真没想到你们这个小姑娘,认得这么多的野菜,你们今天有口福喽!”

    大家听了连忙动起筷子,等黎宝宝再端着两盘菜上来,那桌子上的那几盘已经吃得所剩无几了,殇夜冰也吃着,但他可像另外的几人和那几位从没吃过黎宝宝的手艺的工作人员,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像好几天没吃过饭似地,佑勋和殇夜冰一样吃饭的样子很优雅,真像是偏偏贵公子一样。

    可他们组合的另外两个成员汪阁帅和易泽美也就另当别论了,见工作人员吃的速度那叫个快,生怕自己吃不饱几乎是抢着作战一样,那位摄影师还说:“你们天天都吃到黎宝宝做的饭菜,就少吃点么!”易泽美就笑眯眯地说:“那也得吃饱啊!”他可是有名的大吃!

    就这样桌子上十来盘子的野菜,被大家吃个精光,刷起碗碟来倒是很省事,黎宝宝本来想刷碗的,艾拉却一把抢了过去并说着风凉话:“我可得干点活了,不然你那两个跟班非把我吃了不可。”她说的跟班自然说的是汪阁帅和易泽美了,现在黎宝宝的地位可不是小助理那么简单了,他们反过来成了她的跟班,用跟班形容他们两个真是一点都不为过。黎宝宝也没和她客气说了句:“麻烦你了。”就自己做别的事去了。

    黎宝宝可闲不下来,煮了一锅热水,把那些采来的止泻的宝宝『药』放了一些进去,等水又开了个开,才一碗一碗地盛给大家,大家还以为是饭后茶水呢?都端起来喝了一口,可是几乎同时吐了出来,特别是易泽美苦着张花似地脸又吐着小狗似的舌头说:“宝宝!这是什么啊!这么苦!”“这是宝宝『药』茶,喝吧!会有好处的。”

    黎宝宝亲切地说着。“不喝行吗?”汪阁帅也苦着张问着。“必须喝!”黎宝宝瞪着眼睛。汪阁帅和易泽美便皱着眉苦着脸喝了下去,其他人见有人带头也就都喝的进去,黎宝宝盯着每个人大家几乎都喝了,就连洗碗的艾拉黎宝宝都让他喝了。

    可是黎宝宝发现只有殇夜冰没有喝,便走到他近前,亲自端了一碗给他,殇夜冰把身转开,冷冷地说:“苦!我不喝!”黎宝宝就耐心地劝着说:“这是茶不是『药』,只有一点点的苦味,喝了对身体好,喝吧!”这是黎宝宝最温柔的一次了。殇夜冰听了都有些不习惯地看了看她,难以置信,这句话是黎宝宝说出来的。

    但是即使黎宝宝这么温柔地对他,他还是摇头说:“不喝!”佑勋在旁看了笑着对黎宝宝说:“宝宝,你就别费力了,阿冰从来都不喝苦的东西,任何苦的东西他都认为那是『药』。”这回黎宝宝记起来了,他“晕『药』”,想到这黎宝宝眼前亮了下便问:“如果这不苦你就喝是吗?”殇夜冰见喝完的人都找清水漱口,肯定苦到不行,他便点下头。

    黎宝宝见他点头,乐了下,便从自己的那个大破包里找出那瓶“长久”倒出一粒,化在宝宝『药』茶里,拿根筷子在里面搅拌了下,便又端给了殇夜冰,殇夜冰还是把头扭向老远,说:“不喝!”黎宝宝不乐意地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只要不苦了就喝下去,你说话不算数吗?”“这怎么可能不苦么!”殇夜冰指指大家现在还有的表情。

    黎宝宝闭了下眼睛,就说:“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就找个你相信的人,替你尝下,如果不苦你就喝了它。”殇夜冰见黎宝宝那么认真的说,就皱了下眉,艾拉听了便走了过来,端过那个碗就喝了一小口,刚喝时她还皱着眉,可是喝下一口她皱的眉『毛』就舒展了,不相信地又喝了口,黎宝宝忙抢了过来说:“别喝了,再喝就让你喝没了。”

    艾拉这才对殇夜冰说:“阿冰真的不苦了,而且很好喝呢!”殇夜冰听了艾拉的话才慢吞吞地接过黎宝宝手中的那碗宝宝『药』茶,先闻了闻还是皱着眉头,又先是喝了一小口试了试感觉真的不苦才喝了下去。

    黎宝宝见殇夜冰终于把宝宝『药』茶喝了,也就放下了心,把碗接过来就转身离开,可是一转身就撞到一堵人肉墙上,那身体强壮得如铁牛,抬头一看,是那个暴龙,黎宝宝就皱了下眉问:“干吗?”

    汪阁帅边皱着还噘着嘴问:“给阿冰为什么喝不苦的,给我喝的为什么就苦?你偏心!”黎宝宝一听差点气得背过气去,偏心是没办法,要不是他晕『药』,她才舍不得用她那颗‘长久’呢?那可是用在救人上面的,现在这是浪费,她还正纳闷儿,这家伙就跑来找茬了。

    黎宝宝哪有功夫跟他解释,一把就推开了他,冷冷地说:“闪一边去。”“偏心鬼!”汪阁帅又说了遍,黎宝宝转身怒目而视,他一下转身当没看见坐到一边去了。易泽美还对汪阁帅说着:“你可别惹『毛』黎宝宝啊!惹『毛』了我可不帮你!”汪阁帅干脆踢了他一脚学着黎宝宝的语气说:“闪一边去。”心想我对待不了黎宝宝还对待不了你。

    被踢了一脚的易泽美又噘起大嘴巴嘟囔着说:“朝我来什么劲啊!讨厌!再也不理你了。”黎宝宝才不管他们呢!爱怎样就怎样,打起来好看热闹,这山民家穷得连个电视机都没有,他们要是打起来全当看场现场版的动作片了。可是只见这两个家伙在怄气也不见动手啊!黎宝宝便无聊地睡了。

    这个夜晚很热,山民家里搭的是长长的木床,大家都挨个躺着,黎宝宝和艾拉、琪姐躺在一边,男士们躺在另一边,天热大家难免得把衣服都脱了,为了方便就在中间拉起一条布帘,这样大家睡得都方便些。

    正当大家由于天热好不容易才有了困意,要进入了梦乡了,就听外面有人急促地敲门,然后就是那位男主人应声出去开门的声音。然后就听另个男人慌张地说:“这可怎么办啊!大半夜的你让我去哪找人帮忙啊,这要是全死在我家里,我是说清道不明啊!”说着就听那个男人像哭了似的。又传来男主人劝他的声音:“先别哭吗?哭有什么用吗?”……

    黎宝宝听到山民的对话什么死啊活的,就穿上了衣服,然后就从帘子这边走到男生这边,大家本就没睡实也就都被惊醒了,可这会儿天热身上只留个三角的小裤裤遮体,也没想到黎宝宝会不通告一声,便闯过去,一时手忙脚『乱』地找东西遮挡,黎宝宝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推门走出去,汪阁帅还追问着:“喂!你去哪?”

    易泽美也急切地问着:“宝宝!宝宝!……”他们边问边迅速地穿好衣服,也跟了出去,佑勋也跟随其后,就连殇夜冰也被外面山民的谈话所吸引了出来。

    黎宝宝问那位哭着的山民:“怎么啦?”那个男人一见有这么多的外地人,就好像找到了救星似地求着他们说:“好心人啊!你们可得帮我做做证啊!那些外国人非要住到我家,我是好心收留他们的,谁想吃完饭还好好的,刚睡下就个个口吐白沫,好像都要死了,这可跟我没关系啊!我们一家子可是跟他们吃的一样的饭菜啊!”

    黎宝宝一听略皱下眉头,又听这家的男主人说:“也怪了,我们跟你们也吃的是一样的饭菜,也都是那些野菜,你们都好好的,他家的客人就不行了,这大半夜的上哪找医生啊!”黎宝宝一听便说:“待我去看看。”这家的男主人看了她一个姑娘,有些瞧不起地说:“你去有什么用啊!你又不是医生!”可那位来求救的山民,一听黎宝宝的话忙在前面带路。易泽美听那位男主人用瞧不起的语气跟黎宝宝说话,就“哼!”的声,随后跟着黎宝宝出去了。

    被“哼”的山民愣了下,这小伙子是怎么了。贾西来走过他身边也瞪了他一眼说:“有眼不识泰山。”这下那位山民更愣住了,佑勋走过去则笑笑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没说什么也跟了出去,等殇夜冰走过时那位山民一把拉住了他,不明白地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还学了易泽美那句“哼”殇夜冰则没有跟他卖卷,直接告诉他说:“她是医生。”便也跟了出去。这家男主人听完愣在原地张巴张巴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待大家走得已经很远了,他才醒过神来,忙三跌四地追了过去……

    这家男主人听完愣在原地张巴张巴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待大家走得已经很远了,他才醒过神来,忙三跌四地追了过去……

    黎宝宝赶到一看,原来还是那几个先前中暑的法国友人,只见他们个个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吓得这家山民家的两个孩子哇哇直说。

    那个山民忙过去,抱住孩子边安慰着边向黎宝宝诉苦,“我这两个孩子的妈走得早,这日子一直过得很苦,孩子也大了也懂事了,日子刚好点,就让我们摊上这事,我真不该为了几个钱,让这四个外国人住下来,他们说什么我也听不懂,心想晚上让他们下山,也不安全做了好事又挣了钱何不两全其美,唉!……”那个山民抱着孩子,想哭又不好意思在孩子们的面前表现那么脆弱。

    黎宝宝没有多余时间听他拆苦,连忙走上前,抓过那几个法国人的手腕纷纷先诊下脉,又翻看下他们的眼皮,然后问那那个山民说:“你们晚饭吃了什么?”那个山民连忙解释说:“我和孩子可是跟他们吃的一样的东西,我们都好好的呀!”黎宝宝又问了遍:“告诉我你们吃的是什么就可以?”

    那个山民看过黎宝宝严肃的样子忙回想说:“我们山里人家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一些野菜什么的,对了,我见他们给的钱不少,还给他们杀了只野鸡炖了呢?”

    汪阁帅站在一旁听了忙问:“野鸡不是保护动物吗?你也敢杀?”那山民听了又忙解释说:“是家养的野鸡,家养的啦。” miracle四人看着这个场面,也都有点慌了下神,但见黎宝宝有条不稳地为他们诊断,似乎看到了希望,忙凑到黎宝宝面前,看能帮上什么忙吗?

    黎宝宝看到他们几个,诊断已经有了结果,就吩咐他们说:“大东,去我们住的那家看还有没有我给你们喝的那种苦茶,有就拿来,没有就把我采的宝宝『药』全拿来。”汪阁帅忙答应声“好!”立马出去了。

    易泽美连忙问:“我能做些什么?”黎宝宝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佑勋和殇夜冰便说:“你们几个帮我把他们的衣服都脱了。”

    “好咧!”易泽美先是答应着,佑勋和殇夜冰听了也上手帮忙,可是易泽美刚解下其中一个人的衣扣,又问黎宝宝:“宝宝,裤子也脱吗?”不仅黎宝宝瞪他一眼,就连佑勋也瞪他一眼,殇夜冰只是看了他一下,他就明白自己又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黎宝宝从自己的那个大破包时拿出银针盒,消下毒又检查下银针,就开始给他们每个人扎了针,这时汪阁帅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黎宝宝看他两手空空地回来便皱了下眉,汪阁帅喘了品气说:“那苦茶都让艾拉倒掉了,你采的宝宝『药』还是野菜什么的,都让那家的『妇』人喂鸡了,一点都没剩。”

    黎宝宝一听手上还是扎着针,易泽美又忍不住好奇问:“那些苦苦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难道那些东西就可以救他们的命吗?”

    他这句话倒真是问到了正地方,黎宝宝看了看他那好奇的样子,还有别人都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她,她边给外国人施着针边向他们说着自己诊断的结果。

    “这几个外国人是中毒了,……”没等黎宝宝说完,这家的山民便大惊失『色』地说:“中毒?怎么可能?我和孩子都好好的,他们怎么会……?”黎宝宝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说:“我在你们拍摄mv的时候,在山上随处转了转,看山上有很多的珍贵宝宝『药』和一些特殊的植物,这几个外国人不是说他们是植物学家么,大概就是研究那些特殊植物的。”

    汪阁帅这回又有点不明白的『插』句嘴问道:“那跟他们中毒又有什么关系呢?”易泽美也是不明白,但怕『插』嘴又惹来黎宝宝的怒目,这回汪阁帅先『插』嘴了,他倒有理由说他了,“闭嘴!听黎宝宝把话说完。”

    汪阁帅邪愣他一眼,黎宝宝没有管他们只是继续说:“中宝宝『药』有它特殊的地方就是,宝宝『药』当中有些是有毒『性』的,有些相克,又有些是相生的,配『药』时要两种或是几种『药』同时使用,主『药』的『药』效才会发挥作用,这可是外国医学界认为我们中医术博大精深之处,但他们也对我们用有毒的宝宝『药』用来给人治病,他们也是不能理解的。

    这山上的宝宝『药』唯数最多的是一种止泻的宝宝『药』,但它也有其解毒的功效,但要是长期食用,又会中毒,这就是中医术的奥妙之处。”大家听到这里还是略有些不明白,黎宝宝没有继续说而是反过来问他这家的山民,“你们这个地区是不是都爱养野鸡?”

    那山民听了忙回答:“是啊!”黎宝宝又问:“野鸡是不是都爱吃山上的野宝宝?”那山民又回答:“对啊!我们山里人家穷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喂鸡,都是散养的,鸡跑到山上就是吃那些野宝宝什么的,或是自己捉虫子吃,这样养的鸡肉质还特别好呢!”

    黎宝宝听完笑了下,便对另个的四人说:“这里的鸡长年吃山上的野宝宝,有些野宝宝是有毒的,它也就把毒给了吃它的人。”这时那个山民听了更加不明白的问:“那我们山里人长常都是吃自己家养的鸡啊!怎么不见有事呢?”黎宝宝又笑着问着:“你们是不是都爱喝一种苦苦的宝宝『药』茶啊?”

    “是啊!也只有我们这地区的人才有这个习惯,是老人辈人传下来的,但是外面的人都不喜欢的喝的,享受不了那苦的味道,但我们这里的人都喝习惯了,一天不喝还受不了呢?”

    黎宝宝听完更笑了就对oriental miracle四人说:“这就是为什么法国人和他们家人吃了同样的饭菜,而他们自己会没事的原因。”易泽美听得有些明白但想到他们晚上吃的东西又明白地问:“那我们晚上也没吃他们养的鸡啊!那你为何给我们喝那苦茶呢?”

    “我那是以防万一,这里长那么多的止泻的宝宝『药』肯定有它的原因,我当初也只是认为,这里也许水质或是什么有问题容易让人拉肚子之类,就先预防让大家都喝了,但没想到它还真有它的作用。”

    汪阁帅看黎宝宝为这几个法国人扎完了针,那几个人虽然不吐白沫了,但脸『色』还是很青很难看,不管医术的人一看也知道是中毒的样子,就皱着眉问黎宝宝:“那些宝宝『药』都没了,你要怎么救他们。”

    黎宝宝也皱了下眉,但还是从自己的那个大破包里拿出了个小瓶,倒出了一粒鲜艳的小『药』丸,汪阁帅看了眼睛一下瞪得老大,抓着黎宝宝的手问:“你要干什么?这不是‘美丽’吗?你不是说用在……”他是想说用在‘死人’身上的吗?但想到曾用在了自己的父亲身上,他没有说出口。

    黎宝宝知道他的疑『惑』就拍了拍他的手说,“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帮我端杯水来。”汪阁帅看了看黎宝宝那认真并坚定的眼神,也就听话地端水,但他的眉头还是紧紧皱在一起,这时易泽美见暴龙那么激动又说什么“美丽”他可没听过,就凑过来问:“宝宝啊!刚才你们说的那‘美丽’是什么呀?是吃的吗?”

    黎宝宝一听鼻子差点气歪了这个大吃也太认吃了吧,这时汪阁帅端了杯水走过来,瞪了他一眼不客气是说:“你要是活够了就跟黎宝宝要一颗这东西吧!”然后用眼神指指黎宝宝手上那颗鲜艳的小『药』丸,易泽美好像明白了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吐了下舌头就转向一边了。

    只见黎宝宝把那颗小鲜艳的小『药』丸扔在水里,拿出一根银针在里在搅动两下,把银针取出来大家都清楚地看到银针上面的颜『色』是黑『色』的,都倒吸口冷气,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黎宝宝要做什么。

    黎宝宝把那颗小『药』丸化开以后,那杯水已经全变成小『药』丸的颜『色』,变得异样的鲜艳,黎宝宝又从自己的那个大破包里拿出大银『色』的汤匙,这回大家知道黎宝宝为什么天天背个大破包了,那里面真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啊!

    黎宝宝对他们几人吩咐着:“你们每人扶一个,让他们坐起来些。”oriental miracle四人就听话地上前把法国人扶坐起来,黎宝宝就挨个用汤匙喂他们喝了一口的鲜艳的『药』汁,然后放到一边,但不忘对那山民说:“千万不要让孩子碰这碗东西哟!”

    那山民看黎宝宝指的那碗东西虽不大明白到底是什么,但是警觉地告诉两个孩子:“你们一定要乖,不许『乱』动阿姨的东西,是知道吗?”那两个孩子都是女孩一个略大些的,懂事地回答:“我们不会用的,我也会看好妹妹的。”

    佑勋这时还是有点担心地问黎宝宝:“这样就行了吗?他们就不会有事了?”黎宝宝看了看几眼那四位法国人说:“我给他们扎了针,暂时封住他们体内的毒『性』不再扩散,现在没有了那种宝宝『药』,我就给他们先喝了点我包里的这种『药』,看看他们的情况我才能做下部治疗。”

    汪阁帅噘着嘴说:“黎宝宝给他们刚才喝的是毒『药』叫‘美丽’”大家听了都被惊住了,黎宝宝明白大家的质疑,便宜解释说:“我给他们喝的虽然是毒『药』,但这是以毒攻毒的方法,不会有事的,但毒与毒『性』是不一样的,不知他们体内的毒『性』强与弱,所以我没敢给他们多服,每人只是一口,看看他们的反应再说。”

    正在黎宝宝的话间刚落,那几个法国人就狂吐不止,黎宝宝忙上前挨个拍拍他们的背,oriental miracle见黎宝宝这么做,也就跟着学着,黎宝宝见大家都不闲脏,就吩咐着说:“帮他们拍背,让他们尽量多吐出来些。”

    大家都点了点头,只有汪阁帅一手掐着鼻子,把头转向一边不愿看那个法国人吐出来的脏物,一手帮忙拍着他个人的后背,黎宝宝见汪阁帅那洁癖的『毛』病犯了,便走到他那里,把他拉到一边去,自己蹲在那个法国人的身边边帮忙拍着他的背边说着:“吐吧!都吐出来,这样你们就会不事的。”

    汪阁帅被黎宝宝拉到一边看着黎宝宝那么有爱心,又看了看其他三个兄弟也是那样,自己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就把掐着鼻子的手放了下来,可是刚一放下来,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闻的气味,又酸又臭,刚时他就冲出门去也加入了呕吐的行例。

    大家此时都管不上他了,见那四个法国人吐得那么辛苦,大家已经顾不上脏不脏还是难闻不难闻了,只期盼黎宝宝的方法有效才好。

    那四个法国人吐了足有半个小时,脏物吐了一地,屋里难闻的气味就不用提了,大家都只是略皱着眉『毛』,把不再吐的几人放倒在长长的木床上,然后齐都看向黎宝宝,就连殇夜冰这时也看了黎宝宝一眼,黎宝宝对上他的目光没有多想,只是走到每个人的身边,又为他们诊了下脉,然后皱了下眉说:“他们中的毒已经伸入内脏了,如果按吃晚饭的时间算应该不至于,那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们是研究植物的,可能……”

    黎宝宝略停顿了下,殇夜冰这时替她把话说完:“可能,他们尝过植物或是什么,才让他们的中毒之深。”

    黎宝宝对于殇夜冰的判断完全赞同,汪阁帅就急着说:“那就再给他们喝点‘美丽’呀!把剩下的那点余毒清干净不就好了。”

    黎宝宝瞪他一眼说:“‘美丽’的『药』效太厉害,他们喝了一点就已经这样了,我怕他们受不了,还是得用那种宝宝『药』才行。”佑勋这时皱着眉说:“天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要上哪里弄那种宝宝『药』?该不会你是想……?”

    黎宝宝见佑勋猜到她想干什么,便笑笑地点点头。佑勋忙说:“不行!山里那么黑,又不知这山上有什么野兽什么的,你晚上上山太危险了,天亮再去吧!到时我陪你一起去。”黎宝宝感激地看着佑勋说:“谢谢你的关心,但我怕这几个法国人撑不到早上,所以我得现在就去。”

    大家也都听明白黎宝宝要干什么,都十分担心地拦着门的出口,汪阁帅用低沉的声音说:“不许去,夜里山上有什么危险是不能预测的。”易泽美也噘着嘴说:“宝宝!不能去,我不许你去犯险。”

    殇夜冰也冷冷地说:“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黎宝宝摇了摇头,又看了眼躺在木床上那四个喘气都有点虚弱的法国人,面对他们说:“我知道大家是关心我,我很感动,但我是名医生,我不能见死不救,明白吗?”

    说着黎宝宝就把他们推开向门外走去,这家的山民也听明白了他们的对话,见黎宝宝真的走出门去,忙叫住了她说:“山上有野猪很凶的你还是别去了。”

    </p>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