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女佣:枕上大明星

第16章 :帅哥!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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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帅哥!不要走!

    邱副又笑眯眯地跟黎宝宝说:“做人真不该贪得不厌啊!但你那个小药丸实在太神奇了,都已经死了的人,还能让他活过来,见亲人最后一面,所以我实在厚脸皮了,能不能把那颗红色的小药丸也给我一颗呀!”邱副虽说话很小声,但大家还是听见了,听到他讲已经死了人时,大家都愣了下,更加吸引大家听下去。

    黎宝宝吃了那颗黑色的小药丸,已经恢复了点,笑着对邱副说:“不是我不给您,您要了也没用。”邱副听了不死心地问:“怎么讲呢?”黎宝宝又说:“您不看见了吗?那是给已经死了的人用的,能让他见上亲人的最后一面已经不错了,而且得配合我的气功,你们没有用的。”邱副听了也能震惊,但他还是不死心地问:“那药丸就没有别的什么用途吗?”黎宝宝实在不愿在和他说下去了,只说:“那是毒药。”

    邱副听了立马从椅子上起身了,因为他多少还是知道,中医的药有很多都是有毒的,怪不得那颜色那么鲜艳,看来真是没什么用了,又笑眯眯地跟黎宝宝含畜了几句就走开了。

    这回易泽美见邱副走远了才坐到黎宝宝的身边,他怕那个奇怪的人没走两步又折回来,对于刚才听到他们的谈话,好奇地问:“什么神奇的药啊!”黎宝宝瞪了他一眼,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什么时候还好奇这个,黎宝宝已经恢复了点,便站起了身走到手术室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看里面两父子的情况……

    黎宝宝已经恢复了点,便站起了身走到手术室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看里面两父子的情况,就听到汪阁帅抱着汪父哭着说:“帅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让我为你实现梦想吗?你怎么能不看着呢?我才刚刚有点名气,这样你就满足了吗?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耶!你记不记得我刚出道的时候,没有人认识我,你就拿着我的海报和cd向街坊邻里到处发;你那帮老哥们都快被你烦死了,到处问人家要不要你儿子的签名;更有一次你到学校去发,结果被教导主任赶了出来,那么丢脸的事你都做过,只为认识我的人多一点,可是现在全台湾的人都认识我了,我还要让全亚洲的人都认识我,及至全世界,离实现你的梦想还差得很远呢?你怎么舍得在这个时候,扔下我一个人自己去玩呢?你不管我和美女了吗?帅哥你要坚强一点,美女就快来了,你千万不要乱跑出去玩,外面很冷的,哪里都没有家里温暖,知道吗?这里有我和美女,外面再好玩,也没有我和美女啊!你知道不知道……”

    黎宝宝听得一阵心酸,他从来没见过暴龙这个样子,平时的他有点可恶有点霸道,但这时候的他好可怜哟!黎宝宝看着看着不自觉地流下两颗晶莹地泪珠,她忙抹去,向走廊望了望,大熊还没有把汪母接来,看来……

    这时汪阁帅急切地叫着:“帅哥!帅哥!不要走!不要走!你不可以去玩喔!帅哥!……”黎宝宝忙进入手术室。

    汪阁帅看到她连忙说:“宝宝你最厉害了,快看看帅哥怎么了!”不用他说黎宝宝已经翻了下汪父的眼皮,又给他诊了下脉,又看了下门口,闭了下眼睛看着汪阁帅满是泪痕的脸说:“汪爸爸现在很痛苦,让他轻松点好吗?”汪阁帅哪懂黎宝宝的意思,听说能减轻帅哥的痛苦他连想都没想就回答:“好!有什么办法快点啦!”

    黎宝宝从自己的那个破包里又掏出那个旧得没颜色的小瓶,从里面又倒出颗颜色鲜艳的小药丸,又看了汪阁帅两眼,汪阁帅看着她那迟疑的样子还催着说:“快啊!”黎宝宝没在犹豫把那颗小药丸放进汪父的口里,就对汪阁帅说:“好好和汪爸爸最后说两句话吧!”她就退到一边,汪阁帅这时一听仿佛明白了什么,直直地看了黎宝宝两眼,又连忙看看父亲说:“帅哥有没有好过一点,坚强一点美女要来喽!”这时汪父奇迹般地把手慢慢举向汪阁帅,手里是那条黎宝宝塞给他的汪阁帅让他转交的项链,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小得汪阁帅听不清楚,汪阁帅忙把耳朵贴近他的嘴边,黎宝宝还担心地告诉他:“千万没碰到汪爸爸的唇!”汪阁帅哪顾得上那么多,保想听清爸爸说的是什么,汪父艰难地吞出几个字:“我……送你……的……”汪阁帅听明白了,看看项链说:“对呀!这是你送我的链子,是你打工很久买给我的,当时我不明白你的心情,还笑你眼光老土,但我后来明白天天都戴在脖子上。”

    汪父听了微微笑了笑,脸痛苦地扭在一起,把手举高,汪阁帅似乎明白他要干什么,也把头低下,汪父为他戴上了项链,然后他好像很累但脸上却笑得灿烂地看着那条闪着光的链子,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黎宝宝从汪父的眼里看到了他的希望,汪阁帅猜到说:“帅哥你是想说让我天天戴着它,不管我站在哪个舞台上都戴着这条项链,就好像你跟随我站在舞台上一样,是吗?”

    汪父听了眼睛更亮了,笑笑得更开心,然后他又是一阵痛苦的表情,汪阁帅这时只能焦急地呼唤着:“帅哥!帅哥!”黎宝宝看了不忍心再看下去,把头扭一边,泪珠连成行掉落下来,她抹去一行又来一行,她心里明白,汪父时间不多了。

    汪阁帅还是焦急地呼唤着,汪父好像又好了很多,又举起手抚摸着汪阁帅的头发但仍是说话艰难地说:“你要继续……努力,帅哥永远……都支持你!告诉美女……我爱她!来生……还要做夫妻,让她……等着我!”说完汪父笑得很甜地闭上了眼睛,他的手也随之滑落下来,黎宝宝就听到汪阁帅撕心裂肺地哭喊:“爸!爸爸!帅哥!我的帅哥!……”

    外面的大家也听到了汪阁帅的哭声,也都进入了手术室,都走到汪阁帅的身边,拍拍他的背安慰说:“兄弟节哀吧!让贾爸走得安心点。”黎宝宝躲到一边偷偷把眼泪擦干,只听汪阁帅这时不哭了,抹了抹眼泪对大家说:“让我们最后再待会儿好吗?”大家便又都出去了。

    手术室的房间里只剩下汪阁帅和逝世的汪父,汪阁帅边哭着边摸摸爸爸的头发,简单地整理下他的衣服,对他说:“帅哥!你去玩吧!我会把你打扮得很帅很帅的,但不可以乱泡妞哟!美女会生气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走廊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大家闻声一看,是汪母在大熊和另外的两名助理的搀扶下走向了手术室这边,汪母的身体一直很健康的,可是这会儿,她的脚步也明显地无力啦!

    大家见了忙迎了上去,佑勋和易泽美忙从大熊和助理的手里搀扶过来,汪母看到大家的表情没有问什么,她已经明白了,眼里泛着泪花,步伐蹒跚在向前手术的门走去,要不是有人搀扶着,她肯定会当即摔倒在地,到了手术室门口,佑勋就轻声对里面的汪阁帅喊了声:“大东!汪妈妈来了。”

    没等多大一会儿,汪阁帅就打开了手术的门,眼里含着泪对母亲说:“美女,帅哥到很远的地方去玩了!”说完就紧紧把母亲抱在怀里,汪母见着儿子流下了泪,嘴里却说:“乖!没事!没事!让他去玩吧!我这辈子看得他太紧了,该放他好好去玩了。”

    汪阁帅为父亲办了场特殊地葬礼——海葬。

    公司为他定了一艘油轮,葬礼当天来了很多各界的朋友,汪阁帅和汪母都显现出他们家庭坚强乐观的一面,来宾都安慰他们说:“节哀顺变!”他们都以:“没事!他去很远的地方玩了!没事的!”这句来回答。表面虽是坚强的回答,但大家都听得出他们母子内心深处的痛苦肯定是难以形容的。

    黎宝宝一直在汪母身边默默照顾着她,怕她因悲伤过度会有什么事,但好像汪母真的很坚强,一直向来宾回礼握手表示感谢。

    黎宝宝还注意到汪阁帅只有在手术室里才哭喊过,在葬礼上一直笑对大家,但黎宝宝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晶莹的光在闪,他是在心里强忍着,他这个样子更牵动了黎宝宝的心。

    直到汪阁帅抱着父亲的骨灰向深蓝的大海一把一把地撒去时,才见汪阁帅忍不住流着泪,他脸上却是笑着说:“帅哥!好好去玩吧!这里有很多的朋友你不会寂寞的。”大家听了都跟着心酸楚着。汪阁帅把父亲的骨灰撒完和母亲抱在了一起说:“美女你要好好的,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还要替帅哥看着我怎么为他实现梦想的啊!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汪母此时也是满脸热泪回答哽咽地回答:“知道!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吗?”“嗯!”……

    汪阁帅没有因父亲的去世而休息一段时间,反而要求多加工作、通告,大家都劝他休息几天吧!他却说:“为什么?我很好,没事的!”他还在工作之余成为气氛的调解剂,说笑话逗大家开心,大家也只好捧场似地笑笑,但那笑容比僵尸的还要难看,大家又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他的痛苦哪能看不出来呢?就连真正没心没肺的易泽美这几天也异样的安静,不像平时说话不经大脑,乱发神经了。

    汪阁帅这下变成了工作狂,在台上唱得比谁都卖力,就连私下的锻炼和练习都比别人认真,黎宝宝围前围后地关心照顾着他,但有他不顺的地方还是会乱吼,但黎宝宝没有跟他顶一句,见黎宝宝这样他倒说:“唉!无聊!”吼两次也就不吼了。

    一连几天工作都到凌晨二三点才结束,第二天不到五点就要抓起来赶通告,别人都累得不爱说话,汪阁帅在保姆车里逗逗这个那个的,后见大家都累了,他才安静坐下来。

    黎宝宝坐在他的旁边劝着说:“你闭上眼睛睡会儿吧!到家还得一段路呢?”“我不困,他们怎么困成那样,宝宝你是不是该给他们弄点补药吃啊!”他还边看这个脸色边看看那个说。

    黎宝宝硬把他的脑子扳过来给他带上眼罩命令似地说:“不困也闭目休息下,数羊玩吧!”“这有什么好玩的?”说着他还想摘掉眼罩,黎宝宝就硬把他按住,说:“我们比赛看谁能数到一千只!我要输的话背你爬楼梯。”汪阁帅一听来了兴趣,就爽快地答应声:“好!不许耍赖皮哟!”“我又不是你,你哪次见我说话不算数了。”黎宝宝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汪阁帅这才安心地戴着眼罩数起来:“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黎宝宝也跟着小声地数着,殇夜冰在车的最后面,偷偷瞅了他们两眼,嘴角略笑了下。

    汪阁帅数着:“两百只,两百只,三百只……”这时已经乱套了,他的脑袋也越来越歪向黎宝宝的一边,黎宝宝笑了下,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把早就准备好的外套,给他盖在身上,还在他耳边小声地数着:“两百零一只,两百零二只……”是想让他睡得安稳些。

    汪阁帅真的累了,在黎宝宝的小小肩膀处还找找舒服的姿势,黎宝宝侧瞄了他一眼,略皱了下眉头,这家伙的眼窝凹陷还发黑,定是好几天都没睡好了。这时黎宝宝并不知道他岂止是没睡好那么简单啊!

    黎宝宝把汪阁帅弄到房间,轻轻地把他放到了床上,知道他有洁癖,上床从不爱穿外衣的,就帮他脱去外衣,替他摆个舒服的姿势,盖上被子刚想关掉床灯,就看见床头有本日记,还有支钢笔插在上面,黎宝宝无意偷看别人的**,但就是有种莫名的好奇感,让她翻看了两页。

    一看才知这是这家伙写给他父亲的日记,一页写道:“今天的工作好多哟!回来都三点了,才来给帅哥写日记,你是否等急了?你已经出去玩十天了,你玩得快乐吗?你那去的地方冷不冷啊!还是热得呢?我很认真的工作着,不信你回来看看啊!我们正在为亚洲巡演做准备,你会看到的吧!我现在也开始学着写歌了,唱给你听听好吗?……”

    黎宝宝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三点回来还写这些,那他几点睡觉啊!……

    “大家抓紧时间,下个通告快来不及了。”汤姆边看着时间边催促着。

    琪姐给汪阁帅弄着发型说:“时间排那么紧干吗?他们几个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也不想呀?是大东非要要求接下这个临时通告的。”汪阁帅边向大家挥挥手边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闲着也是闲着,接了就接了。”黎宝宝把为他特意准备的晚餐拿给他,但他的发型还没弄好,见他坐得直直的往嘴里送饭的样子真是被折服了,就抢过他的筷子,干脆喂着他吃。

    “好吃!宝宝的手艺越来越长进了。”汪阁帅满嘴饭菜还夸奖着。“好好吃,小心噎到!”他还笑呢,黎宝宝却看了有点心疼,一口一口地喂着他吃。

    “宝宝真好!”易泽美在一旁看见了羡慕地说。

    他的助理小五听了忙说:“我也喂你!”说着就加了一大筷子的菜,递向易泽美,他听了刚想说:“好!”一扭头就被小五夹来的菜蹭到了鼻子上,小五忙说:“对不起!”并拿来纸巾帮他擦,纸巾被易泽美一把抢了过去,噘着嘴巴说:“还是一会儿我自己吃吧!”边擦着边羡慕地看向汪阁帅那边,见他吃得那个香就啊!

    他自己小声嘀咕着:“要不是汪爸爸出了事,我非把黎宝宝挖过来不可。”他虽说得小声但佑勋就坐在他旁边,用脚踢了他一下,并给了他一下眼色,他当然明白什么意思,噘着嘴巴说:“知道啦!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殇夜冰也听到了,瞄了他一眼,也看向汪阁帅那边,见黎宝宝这时又拿了瓶汪阁帅专喝的水,喂他喝了两口,又夹了一小口饭菜送进他的嘴巴里,还关心地说:“多吃点,还有时间。”

    汪阁帅只是朝她一个劲儿地笑,他的嘴巴上粘了粒饭粒,黎宝宝就耐心地用手帮他摘掉,想扔掉可汪阁帅张着嘴巴要吃,黎宝宝瞪了他一眼,他就含糊不清地说:“浪费可耻!”

    黎宝宝一听他这么说就把那个饭粒塞到了他的嘴里,汪阁帅还借此机会咬了黎宝宝一下,黎宝宝抽回想打他但手抡到一半停了下来,只是嘴上说:“脏死了!你不是有洁癖吗?”汪阁帅恶作剧得惩他更是开心地笑。

    殇夜冰收回了目光,本是热乎乎的场面,但他的脸上却变得更加冰冷,冰得别人见了都浑身打战,艾拉见他突然这个样子,以为他是近日太累,就过来帮他按按肩膀,可当艾拉碰到他身体的那一秒,殇夜冰肩膀抖了下冷冷地说:“不用!”

    这时发型师还没完全弄好他的头发,他就起身说:“时间快到了,我先上车了。”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黎宝宝看着他的背影一下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好久都没这种感觉了,怎么又回来了呢?不等她多想汪阁帅又张大嘴巴……

    保姆车上

    今天的通告直到二点才结束,汪阁帅的眼睛睁得老大,他眼里的血丝很明显,黎宝宝问他:“这几天你有没有好好睡觉?”“有啊!”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黎宝宝扳过他的脸仔细看了看,刚想抓过他的手腕诊下脉,可汪阁帅把手一下子抽回,笑着说:“我好得着!不用没事就看医生吧?”黎宝宝也没多理会,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白瓷罐,拿了个干净的汤匙挖了一汤匙送到他嘴边,汪阁帅看着那黑红的膏体问:“什么?”

    “固元膏,每天睡前吃两匙。”“喔!给爱德华老师的是这个吗?”汪阁帅抱过瓷罐惊奇地问。“是!不过里面的药有点不同。”黎宝宝边说边喂他把那汤匙的药膏吃了下去,“好好吃哟!”汪阁帅连连点头。“爱吃就好!不要忘记天天要吃哟!”黎宝宝像嘱咐着个小孩子,易泽美在旁边看了,嘴巴噘得更高,也不知今天为何这么沉得住气,怎么没上去跟暴龙抢呢?可能还是让着他吧!

    晚上黎宝宝回到家,刚脱去外衣,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汪阁帅的,“有事吗?”黎宝宝接听问着。“没什么事啦!就想问你药膏好好吃哟!我可不可以多吃几口啊?”汪阁帅在电话那头问。

    “可以,不要超过五匙儿。”黎宝宝边脱衣服脱回答,“喔!”“没事挂了。”“嗯!”黎宝宝挂上电话,就去洗澡,可是刚洗了一半,电话又响了,一看还是汪阁帅,接听:“又有什么事?”“我想问你明天通告要几点起床啊!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吗?我想我自己准备好,你明天就不用麻烦了。”汪阁帅认真地问着。“你不用担心这个,好好睡觉吧!”“喔!”

    黎宝宝又挂断了电话,边洗澡边想着这家伙怎么了,怎么连准备东西的这点小事他都操心了呢?有点不对劲儿,想着想着黎宝宝简单洗了洗,又穿上衣服,跟小美借了车就来到了汪阁帅家,却在他家楼下碰到了另外几人,易泽美、佑勋、殇夜冰都开车赶来了,大家见面都问:“你来干什么吗?”

    谁都没回答直接上了楼,黎宝宝没有按门铃,直接按了汪阁帅家的密码他们就都进来了,进了门见汪阁帅家的灯全开着,灯火通明的,却不见人影,在大家在房间找他的时候,黎宝宝发现他家异常的干净说:“近日工作忙,我有几天没叫清洁工了,可是他家怎么这么干净,一点灰都没有。”“这有什么奇怪的,大东不是有洁癖吗?”易泽美无所谓地说着。

    “难不成……”佑勋猜测地说着一半,“是他自己弄的。”殇夜冰冷冷地说着。“他不睡觉做清洁,不困吗?他不困我也困啊!还不断打电话骚扰我。”易泽美噘着嘴巴说着。

    大家都明白了什么,挨个房间找,可是就是不见他的人影,直到找到储藏室,才见他一个人在里面,整理每位粉丝送的礼物,黎宝宝黎宝宝着眉问:“你在干什么吗?”

    汪阁帅一见他们都来了高兴地说:“你们都来了。”

    “你不困吗?”佑勋微笑着问,“你打那么多的电话给我,我还以为你会出什么事呢?你居然在这里整理东西?”易泽美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他是想找些事做来打发时间。”殇夜冰冷冷地说。

    “你一直都没睡是不是?”黎宝宝走近他问着。汪阁帅见大家都这副表情看着他,苦着张脸说:“我睡不着么!对不起吵到你们了,我没事的,大家都回去吧好好睡喔!”说完他又继续整理着那些杂乱无章的礼物还说着:“要是让粉丝知道了,我把他们送我的礼物,我这么乱堆乱放肯定会对我失望的,以后再也不会了。”他就一件一件爱惜地整理着。

    黎宝宝一把拉他起来,“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整理东西。”汪阁帅一下子甩开了黎宝宝的手,“不要吗?我很快就整理完了,你们先回去吧!”说着他又低头去整理着。黎宝宝实在忍无可忍大声喊着:“你不要这样?”汪阁帅听了先是愣了下,后又装着没事似地说:“我很好啊!我怎样啦!”

    “你心里有话你就说出来,你心里痛你就大哭一场,我们是朋友不会笑你的,你不要这么硬扛好不好?这样你我们大家看了心里多痛,你知道吗?”黎宝宝把这几天早就想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是啊!兄弟我们都知道你心里现在还是很难过,你不要每天装着没事似的,这样我们更担心你。”佑勋有说着。易泽美见他像没听到大家的话似地,还在整理着,生气地上前打乱他整理的那些礼物像平时他那样吼着:“你说句好不好?”汪阁帅听完倒笑了,他苦笑着:“我不这样你们想让我怎么样?每天向你们哭丧着脸说相念帅哥吗?还是每天祈祷帅哥有一天会回来呢?还是像佑勋那样借酒消愁,还是像阿冰那样冷冷的不说话,那样我就正常了吗?”

    “你是个人不是神,人有七情六欲,伤心就要适当的发泄,你不用像任何人做你自己就可以,想哭就哭,想喊就喊,懂吗?”黎宝宝气愤地摇着他的手臂。

    汪阁帅又一下甩开了黎宝宝的手,说:“我想哭没眼泪,想喊发不出声,想睡睡不着,我能怎样?就只有找点事情打发慢慢长夜。”

    “我们最多只有三个小时可睡,还慢慢长夜,你当诗人吧!”易泽美无奈地感叹着。

    “你想哭是吗?我让你哭个痛快……”说着黎宝宝从包里掏出又一个小瓶子,不过这个小瓶有点特别,是个新的,从里面倒出一粒小药丸,不容分说就塞进了汪阁帅的嘴巴里,“不要管我啦!我很好!”他还嘴硬说着就跑了出去。

    “什么呀?”佑勋好奇地问着。

    “这是我自己研制治疗忧郁症的一种药,忧郁症的人就是把内心封闭了,把什么事都积攒在心里,久而久之心病成急,这也是我为我母亲研制的。”黎宝宝边往外走看看汪阁帅边解释着,大家也跟了出来。

    “吃了会怎么样?”佑勋又问着。“会让人痛哭。”黎宝宝看着汪阁帅越来越悲伤的表情说着。大家也看着,易泽美赞叹不已地说:“好神奇哟!”

    只见汪阁帅这时悲痛欲绝,心里痛得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身体,眼泪已经围绕他的眼圈在打转了,他转身看了大家一眼,转身自己冲进浴室,大家只听见里面有很大的水声,大家都明白他这是不想让大家听到,用水声来掩盖他内心的脆弱罢了,但大家还是隐约听得到他痛哭的声音。

    黎宝宝见药真的起了作用,就对大家说:“你们都回去吧!我留下照顾他就好了,你们明天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呢?”“大东是我们的兄弟,在他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好离开呢?”佑勋说着,听得汪阁帅的声音没了往日那灿烂的微笑。

    没心没肺的易泽美却管不了这么多,反倒跟黎宝宝说:“宝宝你那药太神奇了,能不能给我一颗,以后要是拍哭戏哭不出来,就吃它,那不是要把人感动死。”

    黎宝宝听了瞪着眼睛,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自己的兄弟现在都成了那个样子他居然想到这个,再说那是她为治疗母亲才研制出来的,居然要用在拍戏上,气得她嘴唇都在颤抖,易泽美见黎宝宝的脸色不对忙改口说:“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还不行吗?你别生气啊!”

    可是已经晚了,黎宝宝的双手抓过他的两只胳膊,往下一摘听“咔!”的一声,易泽美的两支胳膊就不听使唤地达拉下来,他一看一下子过去了,佑勋在旁扶住了他,问黎宝宝:“他又睡着了。”

    “不是他是晕过去了。”黎宝宝冷冷解释着。这也是“舒筋松骨手”黎宝宝是把他的两支胳膊给卸了下来,黎宝宝对佑勋说:“麻烦你把他送回去吧!”佑勋也知道易泽美说了不该说的话把黎宝宝真惹着了,但见兄弟的那胳膊,他犹豫着。黎宝宝看出他的意思,又走过去,抓住易泽美的胳膊往上一捋就说:“好了带他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佑勋忙说:“好!”就赶紧扶着易泽美走了。

    殇夜冰看着黎宝宝仍是很生气的样子,提到她的母亲,她脸上还显现丝丝忧郁,他知道自己此时更不该待下去,就说:“大东就交给你了。”他也走了。

    待他们都走了,黎宝宝才敲了敲浴室的门,“大东!我要上卫生间你出来一下好吗?”她又使出了骗人的把戏,还假装很急的样子,“唉哟!快点啦!”这招真奏效汪阁帅真把门打开了,他低着头,不愿让黎宝宝看见他哭红的脸,黎宝宝假装上了下卫生间,就出来了,见汪阁帅已经上了床,但看他那抽动的身体她知道他还在哭泣,就坐到他的床边轻拍拍他的背,说着:“想开点,你不还有个健康的妈妈吗?比我强多了,我想为爸爸哭一下,可是我心中却……没有那份情感。”

    其实她是想说:“我心中却只有恨!”汪阁帅听她这么一说,一下子抱住了她,她就像妈妈轻拍着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说:“哭吧!好好地哭一场,明天就好好的迎接新的生活好吗?”

    汪阁帅终于在黎宝宝怀里放声痛哭,像个孩子般没有任何顾忌,听着他的痛哭声,黎宝宝的泪线也打开了,她的泪珠晶莹剔透如珍珠般滚落她的面颊,掉落到汪阁帅的发丝上,哭累的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殇夜冰站在门口悄悄地看着他们,他其实没有走,只是门口的灯都关掉,在黑暗处没有注意到他,他看着黎宝宝拥抱着痛哭的汪阁帅,心情莫名地一丝丝地抽紧,再见到黎宝宝的泪珠时他的心更加难受,见两人哭累睡着了,他才悄悄地离去。

    在夜色里他独自开着车,车窗打开让夜风亲吻他的脸颊,他的发丝在额间飞舞,他的面目更加冰冷,黎宝宝悲伤表情时时围绕在他的眼前,使他把眉头一皱再皱,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一个小助理的悲伤会牵动着他早已冰封了多年的心……

    清晨,阳光明媚温暖的照在汪阁帅的脸上,“喂!起床了!”黎宝宝拍拍他的脸,他微微睁开眼睛,适应下阳光说:“阳光怎么这么刺眼,快把窗帘拉上!”黎宝宝一听这暴龙的起床气又恢复了,看来明天的发泄有效了。黎宝宝没有理会他只对他说:“过来吃早餐。”

    汪阁帅皱着眉头但闻着扑鼻的饭香还是被吸引了过去,喝了一口粥,见黎宝宝盯着他,他突下想起昨晚的事,立马冲进浴室,然后黎宝宝就听见暴龙的狮吼:“瞧你干的好事!眼睛肿成这样让我今天怎么开工啊!”黎宝宝一听,看来大嗓门儿的家伙完全恢复了,对他的狮吼只当没听见,自顾自地吃着早餐。

    “喂!你聋了吗?”汪阁帅冲出浴室就站在黎宝宝的面前问着。“别担心我会为你弄好。”黎宝宝慢悠悠地说。“最好是那样,不然……”汪阁帅没有说下去。

    “不然怎样?”黎宝宝歪着脑袋看着他,汪阁帅虽是生气的样子,但他也知道昨天黎宝宝是为了他好,才给他吃了颗奇怪的药丸,让他哭得好痛快啊!现在眼睛肿了也不能怪她呀?他只能生气地吃着早餐,现在眼前美味的早餐就是他反复的最好对象了。

    黎宝宝先吃完了,就从自己的包里找了找,找出个小圆盒,打开是透明的膏体状的东西,黎宝宝用手粘了点,就想往汪阁帅的眼睛上抹,他忙把脸移开问:“这又是什么?”也难怪他会问,黎宝宝的那个土得不能再土的包里竟是些奇怪的东西。

    “你不是想消肿吗?”黎宝宝说着便拉他的脑袋过来,“喂!就这东西管用吗?”汪阁帅边质疑着也拗不过黎宝宝,黎宝宝便把药膏涂在了眼睛上,“你肯定有强迫症!”汪阁帅对于黎宝宝不容分说的行为抱怨着,不过涂上那东西感觉凉凉的很舒服似地,眨眨眼睛也很舒服,“你怎么竟有些怪怪的东西,不过倒是都满神奇的。”他又不自觉地称赞道,黎宝宝没理会他,去收拾着东西,她可没闲情向他解释她那些东西有多宝贝。

    “你那么些奇怪的东西都有名字吗?”汪阁帅好奇地问。“当然!”黎宝宝简单地回答。“都叫什么?”他问。

    黎宝宝看了下表,连忙催促着说:“快吃,快来不及了。”汪阁帅也看了看时间,“是啊!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呢?”“想让你多睡会儿。”黎宝宝手脚麻利地整理着他的东西,随口回答着,汪阁帅听了愣了下,便也赶紧吃完就去洗漱,出来时黎宝宝又为他抹了点药膏,他才想起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告诉我,那些怪东西叫什么呢?”黎宝宝为他抹完就转身出门,催着说:“快点啦!你想迟到吗?”

    汪阁帅也连忙跟在后面,但在后面不停地问:“快告诉我么!边走边说啊!”黎宝宝只顾回紧着脚步,打着电话联络着家政服务公司,处理汪阁帅这几天不曾处理的问题,哪有时间顾得上回答他呀!

    结果汪阁帅问了一道儿也没问出来,待见到大家,你说一句他说一句他就给忘记了。

    这正是黎宝宝想要的结果,她可不想告知她那些东西有多宝贝,他不仅是个暴龙还是个大嘴巴,告诉了他恐怕这包里的东西就会被别人盯上了……

    汪阁帅在黎宝宝的细心地照顾下终于从失去父亲的痛苦中走了出来,又恢复了以前的活力,大家实常听到他的狮吼,耳膜虽受点刺激但是心里安心很多,这回易泽美又可以口无遮遮拦地讲话了,但汪阁帅在黎宝宝的面前终究还是个纸老虎,黎宝宝的眼睛一瞪他当时就没电了,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此物非此物,物由物生物由物死,万物万事皆有可能!

    “美女,今天的天气很好是吧!都做些什么呢?有没有把我的宝贝牵出去溜溜呀?”汪阁帅在化妆室的一角跟妈妈打着电话,“放心吧!你的宝贝我天天都牵出去溜,农场的活很多呢?没事你别总打来,我还要干活呢?”

    电话那端倒传来汪母有些不耐烦的语气,汪阁帅其时听得出妈妈这是怕影响他的工作,他手拿着电话笑了笑,调侃地说:“美女这么忙啊!都比我这个大明星要忙喽!看来我得给美女多找几个帮手了,可不能让美女这么忙啊!”

    “小子你也别给我找人,这点活还不够我自己干呢?找来了我也给你辞退,知道吗?好了不和你闲扯了挂了。”

    汪阁帅听到“嘟……嘟……”声才挂断电话,他拿着电话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才面向大家,黎宝宝在旁边看着他,近日他工作忙没时间看母亲,就天天一通电话和母亲聊上一会儿,虽然他嘴上什么都不说,黎宝宝看得出他很惦念母亲,必竟他只有母亲了,就像黎宝宝只有妈妈一样,那种感觉也只有黎宝宝最能体会。

    汪阁帅和兄弟们闲聊了几句,但还是走到黎宝宝面前说:“帮我找几个工人。”黎宝宝明白他的意思就说了句:“好。”汪阁帅又补充着说:“要老实巴交肯吃苦的人,最重要的是不管美女怎么辞退他们,他都不辞职的人,管吗?”黎宝宝更加明白了说:“懂!”

    汪阁帅最喜欢黎宝宝这一点,不管什么事,他都不用跟她解释,她就能明白他的意思,反而有时候黎宝宝会提前把事做好,让他都不知该吩咐她做些什么,但这个助理还是有一点让他不满意,就是黎宝宝的“强迫症”黎宝宝不会完全按照他的意思去办,对的听他的,只要是她认为错的她就会强迫他按她的意思去办,吃的、喝的、用的、带的、就差他的外形了,黎宝宝几乎都有自己的意见,他才会不时发挥下他的狮吼,但那也只是他单方面无用的抗议罢了。

    他们的工作还是那样忙碌,天天两三个小时的休息,在床上的时候还没有在车上的时间多呢?有时得坐飞机来回在天上飞,四处赶通告上节目做宣传,这就是艺人的生活。

    这一天,汪阁帅刚下飞机就给母亲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汪母才接听:“喂!”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地,还很沙哑,汪阁帅一听他的蜡笔小新的眉头就皱在了一起打了个死结,“美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没事!很好的,不要担心我,你工作顺利吗?”汪母宽心地说着。

    “我很好啦!你真的没事吗?有事一定早去看医生!”汪阁帅还是担心地嘱咐着。“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让你嘱咐我!你自己照看好自己,没让我操心就行了,我在睡觉呢被你吵醒了,还有点困没事挂了。”汪阁帅还想多嘱咐几句,可电话那端又传来“嘟……嘟……”声。

    黎宝宝见他的眉头皱成那样,就关心地问:“怎么啦?”“美女好像有些不舒服!”他如实地回答,“不要太担心应该没事的,找去的工人,我吩咐过他们,要是汪妈妈有什么事让他们赶快打给我,你放心吧!”黎宝宝轻拍下他的背安慰着。“是喔!你想得真周到,那就谢谢你啦!”黎宝宝只是笑了下作以回应。

    这时易泽美大声叫着:“你们快点啦!大熊把车开过来了。”他们才赶快紧走几步,因为接下来还有工作要做。

    车上,汪阁帅看了黎宝宝两眼,黎宝宝主动地问:“有事吗?”汪阁帅想了想才慢吞吞地说:“这两天能空出时间吗?”黎宝宝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黎宝宝闭目回想下日程安排,两秒钟后向他摇了摇头,汪阁帅低着头说:“不问也知道是这样子的。”说完他看向窗外,街上行人川流不息,都有着自己的目标,他们也一样,但他的目光却很空洞,黎宝宝知道他的心早就飘到了远方……农场……

    他们马不停蹄地工作着,通告是一个接一个,地点是一站换一站,吃、喝、拉、撒都在车里,公司给他们买得这台保姆车可真是没有白买,利用率及高。直到忙到凌晨两点才收工,大熊把他们每个人送回,黎宝宝下车时说:“大熊明天不用接我和大东了。”“好啊!”大熊答应着就开车离去。

    汪阁帅不明白地问:“为什么?让我们怎么去公司?”“开你的车喽!”黎宝宝回答,“自己开车多累啊!”他们一般都是清闲时才会自己开车到公司,忙时都是大熊接送的。“我想开你的豪车过过隐行吧!”黎宝宝笑着回答,“神经病!要是刮了一点我都饶不了你!”汪阁帅丑话先说在头,黎宝宝只是笑下她才不管他呢!

    第二天黎宝宝开着豪车开心地载着暴龙到公司,一路上汪阁帅先还有点得意地说:“不错吧!过隐吗?”“嗯!”黎宝宝表现得兴奋极了,汪阁帅看着她那个样子倒有点感觉害怕地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黎宝宝不回答反倒像那些飙车族那样疯狂地喊叫着,并把音乐调到她从来不听的dj嗨曲,还跟着节奏晃动着身体,汪阁帅像看恐龙似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又忍不住问。

    “没有!我好得很。”“那你怎么这个样子。”“这样不好吗?你们平时不都是这样子的吗?”

    黎宝宝就这样载着汪阁帅到了公司的停车场,下了车的他还摸摸自己的脑袋、身体,确保安全才又恢复了平时的酷样,黎宝宝偷瞄了他一眼,心里了阵好笑,汪阁帅见到他的兄弟,还悄悄和他们说:“今天村姑好像受了刺激,千万别招惹她,免得引火上身啊!”他好心相告着。

    佑勋和易泽美知道黎宝宝的厉害,像是躲传染病似地赶快离她远点,殇夜冰倒是抬眼看了看黎宝宝,待黎宝宝的目光要对上他时,他便把目光收回了。

    黎宝宝就在大家的观察中工作了一天,直到凌晨一点半收工,大家才出了口气,黎宝宝又开着车把暴龙载回,临上车时汪阁帅还担心地说:“我开吧!”“我还没过隐呢!”黎宝宝硬把汪阁帅塞进副驾驶位子上,笑靥如花地对他说:“好好休息吧!”在汪阁帅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用她那“舒筋松骨手”把他送进了梦香,黎宝宝笑了下,给他系好安全带又给他盖了件外套,自己就坐进车里发动后说:“我们出发吧!”

    “喂!醒醒,到了。”黎宝宝到了地方才拍拍他的脸叫醒他,汪阁帅虽然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也是就感觉浑身轻松很多,还伸伸懒腰说:“到了!”不过一看外面的情景并不是他家楼下啊!而是……他的眼睛一下亮了,是他家农场!他惊讶地看了看黎宝宝,黎宝宝笑着对他说:“傻了,快下车看美女呀!”他才恍然大悟地下了车,几乎是冲进家门的,黎宝宝看着他毛毛燥燥的样子,又轻笑下,自己也跟着下了车。

    刚进门黎宝宝就听到汪阁帅焦急地问:“美女你怎么啦!生病了吗?”“你怎么大半夜地回来了,不跟你说了我没事吗?”“没事怎么这么没精神呢?看额头还有点烫,走我送你去看医生。”

    黎宝宝走到汪母的卧室门前,说:“我不就是医生么。”汪阁帅看见黎宝宝就连忙把她拉到汪母的床前,紧张地说:“宝宝你快看看美女是不是生病的。”“唉呀!没事的,别大惊小怪的。”汪母还这么说着。

    黎宝宝抓过汪母的手腕诊了下脉,又看了看的舌头,又用手试了试额头,汪阁帅着急地问:“怎么样?”黎宝宝对他说:“没什么大事,小感冒而已,我给汪妈妈吃点药睡一觉,明早就会好了。”说着黎宝宝从她的破包里掏出个破旧的小药瓶,汪阁帅还是有点担心地说:“真的没什么大事吗?”“真的,我向你保证。”

    黎宝宝理解他的担心母亲的心情便认真地对他说,他这才放了下心,见黎宝宝要给母亲吃药,连忙去倒水,黎宝宝从小瓶里倒出一颗黑黑的小药丸,让汪母吃下,然后把汪母的枕头放平让她躺得舒服些,对他说:“汪妈妈好好睡一觉,明早就有精神了。”“真是麻烦你了,这么跑还让你跟着跑来看我。”汪母非常客气地说,“汪妈妈这样说可就见外了。”黎宝宝为她掖了掖被角,汪阁帅过来摸了摸母亲发白的头发,说:“美女,你一定要好好的哟!”

    汪母也摸了摸他的头发说:“知道!知道!你们快回去吧!不是说这几天工作都很忙么!”“不着急等你睡着了我再走。”汪阁帅握着母亲的手亲亲了说着。汪母就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黎宝宝又摸着她的手腕诊了下,看她额头出一些许细微的汗,拿出手帕为汪母擦了擦小声地对汪阁帅说:“你放心吧!汪妈妈已经把着的风寒都发了出来,现在没事了。”汪阁帅也摸了摸母亲的额头凉快了,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他这时才小声地问:“你那天给帅哥吃的什么药?”黎宝宝一听看了他一眼,说:“美丽!”汪阁帅一听愣愣地,黎宝宝看出他的疑问,就先向他解释说:“那天我到时,汪爸爸已经没了心跳,主治的医生说已经急救过五次了,他们要放弃了,我知道汪爸爸就这样走一定有遗憾,你也会很痛苦的,我就给汪爸爸吃了一颗药,又用我师傅传我的气功,保住了他最后的一口气,因你来得晚了些,我共给汪爸爸吃了三颗‘美丽’汪爸爸走时一定很痛苦,是我对不起你,没有急求你的意见,就擅自做主给汪爸爸服用了‘美丽’。”

    汪阁帅沉默了片刻说:“哪能怪你呢?你是为我们父子能见上最后一面,如果没有你,我就真的见不到帅哥了,我要感谢你才对。”黎宝宝听了并没有说什么,她看着汪阁帅看着母亲那担忧的眼神,又小声说:“我给汪妈妈吃的是‘长久’那是我师傅用一生研制的能帮人延年益寿的药,以汪妈妈现在的状况活到百岁应该不成问题。”

    汪阁帅一听又用惊奇的眼神看着黎宝宝,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他见识过黎宝宝的厉害,他相信她的话是真的,他不知该说什么话来表示他的感激,只是那样看着她,黎宝宝笑得亲切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时间对他说:“我们该走了。”汪阁帅忙扭过来又看了母亲两眼,最后在母亲胖乎乎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下,才和黎宝宝离开。

    走到车子前,汪阁帅就说:“回去由我来开,你睡下吧!”黎宝宝笑了笑说:“我还没开过隐呢!”“少呼悠我了,白天把我骗得团团转,现在还来呼悠我,当我是傻子吗?”汪阁帅从黎宝宝的手里抢过车钥匙,待他刚打开车门,黎宝宝从后面就摸上他的颈椎,说句:“好意我心领了,但你的驾驶技术我还信不着呢?”汪阁帅也不知听道没有,倒在了黎宝宝的怀里,黎宝宝又把他弄到副驾驶位子上,又帮他系好安全带,又给他盖上外套,自己绕过车头,坐进车里发动车子踏上返程的路。

    来回的路程要三个小时左右,凌晨路上车小,黎宝宝就稍加快了速度,回到汪阁帅家的楼下,黎宝宝停好车,看了看时间,还好足够他上去换衣服了,忙拍拍他的脸:“喂!到了!”汪阁帅睡得好香,睁开眼睛一看到自己家楼下了,又看了看就知道她对他做了什么,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只是看着她,“看什么,快上去换件衣服,一会儿大熊该来接我们了。”

    汪阁帅一听又上下看了看她便问:“那你呢?”“我又没有洁癖,一身衣服我穿三天都没有问题。”汪阁帅一下就把黎宝宝抱在怀里,对于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把黎宝宝吓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你干吗?”汪阁帅用下巴抵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黎宝宝想推开他,但却被他抱得死死的,都要呼吸不畅了,困难地说:“我是你的助理啊!对你好点也是应该的。”

    汪阁帅一听慢慢地把她松开,深情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喜欢上我?”黎宝宝一下被问愣了,瞪大眼睛不知怎么回答,汪阁帅微微地笑了下又露出那副深情的表情说:“爱上我不怕受伤吗?”他的脸渐渐地逼近黎宝宝的脸,黎宝宝听得更愣住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刚才还问是不是喜欢这会儿就扯出爱来了。

    黎宝宝浑身起满意鸡皮疙瘩,浑身僵硬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但见眼前一点一点变大的那张头几天还看起来让人心疼的脸,这会儿她怎么想吐呢?待汪阁帅的唇就要碰到黎宝宝的,黎宝宝猛地一下把他的脸扭开,直接让他跟车的玻璃来了个亲密——接吻!

    今天收工算是近日比较早的,十一点大熊开着保姆车把大家挨个送回,殇夜冰从最后面冷冷地说:“把我送到健身房。”

    “喔。”大熊回答了声。黎宝宝听了眼睛一亮连忙对大熊说:“大熊我就在前面下车。”

    汪阁帅忙问:“你不送我回家了?”这时大熊已经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黎宝宝打开车门,但还是看了汪阁帅一眼没好气地说:“又不是小孩子,还天天让人送啊!今天我有事,不送了。”

    “这么晚,你……”没等汪阁帅说完呢,黎宝宝就跳下了车,大熊就开动了车子。

    “怎么不听人家把话讲完么!”汪阁帅噘着嘴抱怨着,“你呀!被你的村姑助理拿定了。”佑勋调侃着他。“宝宝这么晚有什么事,该不会认识什么弱势男人的吧!”易泽美还从车窗望望黎宝宝的背影,早已小成一个黑点了。

    “说不定喔!”佑勋也灿烂地笑,汪阁帅听了更加生气坐到一边去了,看着窗外心里好不是滋味。殇夜冰听了大家话,也皱了下眉,又看了眼生气的汪阁帅,脸上更加冰冷得像是冰雕。

    殇夜冰在健身房下了车,其他人都因近日没有好好休息,都没有跟来,殇夜冰在跑步机上边跑着边不由得想起汪阁帅生气的脸,他该不是喜欢上……想着他便越跑越快,他现在只想流汗,什么都不愿去想,什么都不愿去烦心了,流汗才能让他舒服些,他就拼命地跑,汗珠便慢慢从他的毛孔渗出,但是他的脑子里却不听使唤地总若隐若现地浮出一张熟悉的面孔,他不知为何她那么特别,特别得让他看了越来越烦……

    在健身房对面街的一角,黑暗处有双贼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健身房的门口。

    夜晚还没有退去喧嚣,但在这黑暗处却显得格外的寂静,夜空的星星闪闪发光,那双眼睛也亮得出奇,星星还眨呀眨的,可这双眼睛连眨都不眨,只怕眨那么一秒就会漏掉重要的……

    殇夜冰痛快淋漓地出了身汗后,脖子上挂了条长长的深灰色的毛巾边擦着汗边往家走,今天他没有在健身房洗澡,也是近日太累了,他想早点回家休息,就带着淡淡的汗味走在夜色中,这样的他倒更有男人的味道了。

    他额头的发丝因出汗而成一缕缕的,脸上也因刚做过运动而微微泛红,比平时的他显得健康得多,他望了望夜空,星星稀稀点点,显得格外寂寥,正如他的心一样的孤寂,他慢慢在走着,像是在散步,脑中的思绪还是很乱,乱得他的心闷闷的。

    正在他皱着眉时,突感觉后面有人拍了下他的背,他转身一看正是那张熟悉的脸愣住了,但从他的口中还是条件反射地挤出一个字:“你……?”

    黎宝宝衬他发愣的这会儿,亮出早就准备好的怀表,怀表就在殇夜冰的眼前有节奏地一摆一摆,黎宝宝用徐徐地声音说:“你累了吧,想休息了吧!”

    殇夜冰的目光当时就变得迷离了,他用同种语调说:“我很累我想休息。”“那你就好好睡吧!”黎宝宝又吩咐着,话音刚落殇夜冰就应声倒在了黎宝宝的怀里,黎宝宝扶住了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刚做完运动浑身出汗而湿湿的。

    随着夜风轻轻地徐来,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黎宝宝没有时间多想,她瞪大了眼睛,看看四周,没有什么异常,才把殇夜冰弄到早就从小美那里借来的黑色甲壳虫小车的副驾驶位上,边让他坐好,边观察着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便绕到另一端,赶快发动车子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夜变得寂静了,街上不再喧哗,她的车里变得更加寂静,连他与她的呼吸声,都清晰得听得见,殇夜冰呼吸得很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可是她的呼吸是急促的,心跳也快到她要承担不了的负荷,这就是做贼心虚吗?她不禁在心里问自己,她看着殇夜冰像睡梦中的王子般睡着,她知道催眠与睡觉不同,她知道他是无辜的,但她不得不这么做,她又踩了下油门,让车子快点到达目的地,快点结束这个夜晚……

    黑色的小甲壳虫车快速地奔跑上寂寥的马路上,奔向黎宝宝认为不是犯罪的小小犯罪,奔向一条莫名的将连他们联系在一起的道路上……

    黎宝宝紧踩着油门儿,但还是不经意地看了看殇夜冰,他就像睡着一样,此时的他没有了平日的冰冷,柔和的像平时的月光洒照着黎宝宝睡时的小脸儿一样,他也能有这种表情吗?那为何平时的他却要显现出那么的冰冷呢?

    她边想着边在下个路口转弯,可是速度没有减多少,可是这时被催眠的殇夜冰突下向她倾过来,他的头一下子撞到黎宝宝的肩膀上,黎宝宝被吓了一跳,等她又看了他一眼,她才明白,把人家弄上车时忘记给他系上安全带了,黎宝宝左手开着车,用右手把殇夜冰的身子扶正着,想着找个可以停车的地方停下,再给他系好安全带。

    可就在黎宝宝双手都各有分工的时候,路前面的正中央晃晃悠悠地走来一个人,黎宝宝按了两下喇叭还晃了两下灯,可那人还是晃晃悠悠地朝她的车子迎面走过来,又近了些,黎宝宝看清那人手上还拎着一个瓶子,应该是个醉鬼。

    这时的黎宝宝精神高度集中在那个醉鬼身上,右手松开了殇夜冰,把握好方向盘,她可不想肇事,何况她车上还有个被催眠的人,别说他是不是明人,但要是按法律严格地说,她这可是犯罪,虽说不上犯了哪条哪款但肯定是触犯法律的,千万不能出事。

    黎宝宝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个仍拎着酒瓶喝酒的醉鬼,由于她开车的幅度又大了些,殇夜冰又一下栽到了她的怀里,这回黎宝宝没有急于把他扶正,而是见前面的地方有点黑暗,应该没有监控,干脆就找个地方停下来,把安全带给他系好。

    黎宝宝把车子靠边停下,这回可以把殇夜冰扶正系好他的安全带了,可就在黎宝宝为殇夜冰系安全带的时候,突然车门被人一下子打开了,随即被钻上车两个人,另外车子四周也被三四个人围了起来,黎宝宝也是先愣了那么几秒钟,但当她看清几个来人的时候,心里莫名了沉稳下来,比那时把殇夜冰弄上车可要沉稳多了。

    上车的那两名歹徒一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一个逼着殇夜冰,一个逼向黎宝宝,其中一个挺着圆滚肚子的家伙,一双老鼠的眼睛贼亮面目表情十分严肃地对黎宝宝说:“不许动,动我就……”不用他说黎宝宝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就是威胁的话。

    黎宝宝倒主动地问:“你们想要钱?我身上就这么多,都拿去吧!”黎宝宝说着指了指扔在后面的那个大包,另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歹徒忙看向那个包,但见黎宝宝指的那个包的外表也太……

    那个了(寒酸)但也打开找了找,把黎宝宝钱包里的钱都拿了出来,看了一眼不屑地说:“就这么点!穷鬼!”那也随之揣到自己的腰包里,反倒是那个胖点的,逼向殇夜冰:“你呢?别装睡了?”还用他那胖得像猪蹄一样的瓜子搥了一下殇夜冰的头,殇夜冰随即倒向另一边。

    殇夜冰被黎宝宝催眠了,他们并没有没有发现,还以为这小子装睡,那个家伙有点生气地说:“小子,你还真能装啊!就是死了也给我活过来。”上去就敲了殇夜冰的脑袋一下,黎宝宝这时有点慌了,连忙拦下他的胳膊说:“他……是个病人……”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借口,黎宝宝就随口一说,黎宝宝要不是看着殇夜冰脖子那逼着一把刀,她早就把那个胖得像猪一样的家伙扔出车外了,另外一个也好不哪里,可是现在……

    那两个歹徒像不信似地,瘦的那个扒了扒殇夜冰的脑袋,猜测着说:“这家伙好像睡着了一样,什么病啊?”他这么一问,黎宝宝立马说出:“植物人。”他们同时愣了下,但他们也没管那么多,毕竟正事要紧,而且要快,他们这又不是逛街,聊天,有的是时间,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

    那胖子严肃地命令着:“下车!快点……就这么点钱,真够丧的,车我们也要。”黎宝宝真有点生气了,瞪着眼睛看着那个说话的胖猪说:“钱你们已经拿了,还想要车,是不是太过份了。”那两个歹徒一听黎宝宝说这话,倒把他们逗乐了,只见那个胖猪一朝外面的几个一招手,那几个分别把车门都打开了,有个高个子还不耐烦地问:“干什么呢还不快点!”

    那个胖猪没有理会他的话,反而笑眯眯地对黎宝宝说:“钱、车、……我们都要。”说着把刀子逼向殇夜冰的脖子,黎宝宝眼看着那把刀子要划破殇夜冰的血管,忙说:“好,都给你们,不要冲动。”黎宝宝就乖乖地下了车,当黎宝宝下了车刚站在那里的时候,殇夜冰车门的那边就有个体歹徒一把把他拉了下来,只听:“咚!”地一声,黎宝宝站在另一面都清晰听见了。

    黎宝宝着急地说:“不要伤害他!”那人不知殇夜冰像睡着一样,以为他还磨蹭不愿下车呢?就一把把他拉了下来,扔在地上。黎宝宝忙绕过去,抱住殇夜冰的头,但这时车里那个胖子却对着那个把殇夜冰拉下去的人喊:“谁让你把他拉下去了!”

    那小子没明白过来愣头愣脑地说:“不拉他下来干吗?还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啊!”说完他像想起什么似地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问:“胖哥你该不会……”并且这时又一脸地色眯眯地。黎宝宝不明白他们说得是什么意思,正想着殇夜冰刚才那一撞不会有事吧,听那声音也不小。

    那色眯眯的家伙又看了眼殇夜冰,更加色色地说:“胖哥你今天可有艳福了,这小子长得跟花似地,不过……怎么这么眼熟呢?”黎宝宝忙把殇夜冰的脸扭向自己的胸口,让那个家伙看不仔细了,那帮家伙一听全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车子和钱黎宝宝都不在乎,大不了再给小美买辆好了,可不能让他们认出来殇夜冰来,那样就麻烦了,黎宝宝正奇怪这帮穷凶极恶的家伙抢完车和钱不快走,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呢?

    只听车里那个胖猪笑了两声说:“知道还不快点!”“好!不过这小子怎么像睡着了呢?”边说着边又过来拉殇夜冰,黎宝宝急了问:“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劫色!”那个家伙色眯眯地回答,让黎宝宝又愣了两秒,劫色?不应该是劫她吗?那干吗拉殇夜冰呢?可是两秒后她就立刻反应了过来,这帮变态真是还人渣都不如。

    黎宝宝气得脸色发青,一把抓过那个家伙拉殇夜冰的手,一使劲儿往上拧,就听见那个家伙鬼叫一声:“唉哟!”然后就见倒在地上疼得来回打滚,站在车外面的另外几个人见他们的人倒在地上了,连忙冲向黎宝宝,黎宝宝把殇夜冰放在一边,冷笑看着他们,说:“不想死的就快点离开,现在还来得及……”

    那些人听着先是愣了下,但又上下打量了下黎宝宝,他们又大笑起来,“你个土村姑,不是见没劫你,你生气了吧!”黎宝宝听了他们说出这样下流的话,气得脖子的青筋都要跳起来了,也不和他们费话,说了句:“那就来吧!”

    他们见黎宝宝沉稳这样说,似乎有了点点警觉,其中一个朝黎宝宝扑来,他是想抓住她,当他的手伸过来的那一刻,黎宝宝的手就反抓住了他,又是一个顺势把他的胳膊一拧,那个小家伙又痛叫一声,倒向一边的地面去了,他的同伙见他在地上疼得打滚的样子,愣住了,这时车里的一胖一瘦见情况不妙也都下了车,一起把黎宝宝围住。

    那个胖猪又上下重新看了黎宝宝两眼说:“没想到你个土村姑还有两下吗?那今儿个让哥哥们见识下吧!”说着一起朝黎宝宝扑了过来,他们就像恶狼一般,三个男人一起围攻一个女人,真是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的,也是他们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早就把羞耻抛到太平洋里去了,也应该说他们打生下来,他们的母亲就忘记给他们这两个字了。

    黎宝宝并没有因他们人多而有一点点的害怕,只是他不经意地看了下倒在地上的殇夜冰,只要他们没有注意到殇夜冰就好,黎宝宝就和他们打了起来。

    别看这几个家伙,一个胖得像猪,一个瘦得像个猴子,另个高得像头长脖鹿,还真比刚才那两个强,黎宝宝小的时候学过功夫,是老师教的,只是小时候为了保护妈妈用过,大了一直都没用过,也很少练功,只是练老师教她的气功,为了治病救人,今天倒费了她一些心思,但只要黎宝宝能碰到对方的身体,那人便鬼叫一声倒在地上,然后和先前的那两个一个样子,在地上来回打滚,边滚边叫。

    那个胖猪见他的手下,都成了一个样子,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但他终究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但也很聪明地改变方式,一下蹿到殇夜冰的身边用刀逼住他的脖子,让黎宝宝防不胜防,她以为他们的注意力会完全放下她的身上,黎宝宝看见殇夜冰脖子上又被架上了明晃晃的刀子,停了下来。

    那人见起效了,贼着说:“你个土村姑你不许乱来啊!再动我就捅死这个‘死人’。”说着又恶狠狠地用刀子逼了逼殇夜冰的脖子,“你想怎样?”黎宝宝冷冷地问着,她脸上的表情足以跟平时的殇夜冰媲美了,但她的眼睛紧紧着逼着殇夜冰的那把刀子,正在寻找一个可以下手的时机。

    那个胖猪见他的手下正在个个的哀嚎,不明地问:“你究竟用了什么招,把他们弄成这样?”黎宝宝笑了回答:“我是帮他们把骨头架子上,不该用的卸了下来。”那人听得寒毛倒竖,一种不详的预感直升到头顶,脸色也变得发白了。

    他哪能明白黎宝宝用得是什么招术,见她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可没想到自己的几个壮男兄弟竟都成了这副惨状,他的手一边哆嗦着一边说:“你把他们弄成这样的,一定有办法把他们弄好,快点!不然……”他又恶狠狠把刀子紧紧逼上殇夜冰的脖子。

    黎宝宝冷笑下,假装不在乎地说:“好啊!你要是真杀了他,倒是真把我成全了,我这么年轻就守着个活死人,早就够了,正不知怎么才能摆脱掉我老公呢?你不怕背上个杀人的罪名就动手吧!然后我就可以杀了你,我那可是自卫,我还可以得到我老公留下来的一大笔保险金,那样我会去你的坟上为你多烧点纸钱的。”

    黎宝宝笑笑地看着他说,说得每个字都更加让他毛骨悚然,他看着黎宝宝那坏笑的样子,有点生气地说:“天下最毒不过妇人心,真是一点也不错啊!你想让我背上杀人罪,然后你想好好快活,没门儿……”

    没等他说完呢?离他最近的那个同伙,就疼得来回打滚得打到了他的身边,他就那么一愣,黎宝宝一下子就蹿到了他的身边,一只手先握住了那个家伙的刀子,另只手反摸到他的脖子——颈椎只听“咔!”地一声,那个家伙就应声倒地地上,但黎宝宝的手由于抓那把刀子抓得紧了些,生怕会伤到殇夜冰,她的手被锋利的刀刃割到了,鲜红的血顺着她白皙的手就流了下来。

    她顾不了那么多,看了看横七竖八躺在地下打滚的几个家伙,其中那个瘦得像猴子的家伙还从口中硬挤出几个字:“饶了……我们吧!”黎宝宝没有理会他,而是先看了看殇夜冰,见他没事,脖子一切完好,才到包里找了条毛巾把手先简单包一下,就把殇夜冰弄上了车,这回没有忘记给他系上安全带,帮他把头摆好才关上了车门。

    黎宝宝本想就这样离开的,但见仍在地上打滚的那几个家伙,手上的痛又提醒了她一下,便走到他们的中间,他们见黎宝宝在看着他们,都坚难地说出几个字:“饶了……我们吧!”黎宝宝又看了他们两眼,心里有个想法说:“我能把你们弄成这样,也能让你们立马就好过来,但是你们得为今天做的事实付出法律责任,你们选吧!”

    “法律责任”他们是惯犯这个意见还听不出来吗?那就是说要么救他们不用残废受痛苦但他们得坐牢,要么不想坐牢就得终生残废还得受着万般的折磨。这就是黎宝宝祖传的“舒筋松骨手”是她家祖传的也结合了她老师所传的功夫,即可以让你舒服地睡去,也可以让你痛得想死都不行!只要是被黎宝宝卸掉骨头的,无论哪个高明的医生都还接不上,因为那不是骨折,不是断骨,而是断筋!有骨有肉,没有任何外伤,但就是残废,而且还痛苦万般!那种痛苦是没有尝试过的人所能理解的。

    那几个家伙都互相看了看,边看边依依呀呀地叫唤着。也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就点了点头,黎宝宝见他们同意了,就从包里拿出纸和笔,该死的,笔没油了!看了看仍在流血的伤口,这样吧……

    她用没油的笔尖沾着自己流出的血液,在纸上写下他们犯罪的事实,让他们看了眼,可是谁都没有那个闲心仔细地看那个啦!只想让这个村姑奶奶快点救他们脱离苦海,黎宝宝也管不了他们许多就抓过他们的手指也沾上了点血让他们都在纸上按了手印,见一切搞定,黎宝宝就拿出手机报警,那几个家伙黎宝宝不先救他们也是直接就报警又气又急,气得是这个土村姑居然说话不算话,急的是又要当残废忍受这非人的痛苦还要坐牢!他妈的!这个村姑下辈子千万别让他们哥几个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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