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喔!真是神奇!
黎宝宝打完了报警电话,看了看他们,从他们的眼中黎宝宝知道他们在想着什么,她轻笑下,走到他们身边,他们都用着又愤怒又害怕地眼神看着黎宝宝,脸上的痛苦表情更是让人看了,不了解内情的会误认为黎宝宝那样个土气的村姑是何等地残忍啊!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让几个大男人痛苦成那个样子。
黎宝宝也没有时间和他们浪费下去,见天都蒙蒙亮了,但雾气笼罩着这条灰暗的街更回显得灰蒙蒙的,也是这个原因才没有被谁发现这里发生的奇异的事情,黎宝宝抓过他们每个人的手臂又是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手法,又是听到他们每个人惊叫一声,便倒在了地上,而脸上没有了那痛苦得恨不得想死的表情。
黎宝宝把那份认罪书,『插』在了那个胖猪的身上,又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耽误赶快上了车,但是她看了看殇夜冰,此时的殇夜冰还是那样睡着似地,但发好像也被意外惊扰到了,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他的眉头纠结在一起,那份纠结黎宝宝看了在心里莫名地痛了下,但她还是赶快把车子驶离这里,因为过一会儿警察就会赶到这里,她也不想让他们问来问去,何况车上还有这么大明星,而且还是自己把他弄成这样的,到时也能跟警察说:“他是植物人吗?”弄不好她得陪他们一起坐牢了。
黎宝宝把殇夜冰费了些力气才弄回他的家里,因她的手伤得很重,伤口很深现在一用力还不断地往外出着血。黎宝宝把殇夜冰轻轻地放倒在床上,她先抓过殇夜冰的手腕诊了下脉,确定他的确没有什么大碍,才放开了他的手,但她又记起那歹徒拉他下车的时候听到的那个声响,又仔细地检查他的头部,看来看去,才发现在殇夜冰的头的右侧有个於青的地方,还有个一半鸡蛋大小的包,应该就是那会儿撞到的。
她在殇夜冰家的冰箱找了找,找到了冰块,看到殇夜冰从健身房回来搭在脖子上深灰『色』『毛』巾,就拿过来把冰块包起来,放到殇夜冰的脑袋上,敷了有半个小时才拿下来看了看,见那个包消了点肿,把冰块就倒到了水池里,她拿着那条『毛』巾边擦擦手上的水,又起到殇夜冰的身边,就把手上的『毛』巾放了床头柜上,从自己的大破包里找出了个装『药』膏的小圆瓶,用手沾上了一点,抹在殇夜冰的那个包上,又用手为他『揉』了『揉』,又过一会儿她再看那个包,小了很多,才放下心,帮殇夜冰摆了个舒服的睡觉姿势,为他盖好被子。
这时黎宝宝看着如睡的殇夜冰,他脸上没了那份冰冷,而是如婴儿般听话,听她的话,但看到他的眉头因她的行为而皱在一起,她有点点的自责,自己好像不应该这样对待他,他必竟是索然无辜的,这件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是她这个人找上他,打扰了他的生活,用非常手段把他拉了进来,一度她还那么恨他,她真是不应该啊!她边想着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摸』上他的眉『毛』,那个人就长成这个模样吗?
虽没有那个暴龙的黑,但是他的更清秀,他的皮肤很光滑很嫩如婴儿般的肌肤,连一点豆印都没有,他的睫『毛』很长很浓密,黎宝宝的右手上受了伤,还缠着条『毛』巾,『毛』巾系住的一个巾角碰触到殇夜冰的睫『毛』,他的眼睛动了动,黎宝宝的思绪一下子被拉了回来,受伤的手也一下子抽了回来,我这是在干什么?
她一时不能理解,但她立马想到很重要的事,然后轻声对他说:“你今天太累了,做了些梦,那都是梦不是现实,醒来就忘了它,重新开始新的一天,好好的睡,好好的睡吧,你将不再做梦,甜甜地睡吧!”说完就在他耳边轻轻地打了个响指,没等殇夜冰清醒呢她立马捋着他的两边肩膀,往下一按,就把他真的送入了梦香。
待一切都搞定,黎宝宝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她得马上离开,因为四点多他们就要开工,黎宝宝不忘看了下他的闹钟,见时间他调得刚刚好,才放心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下床上的殇夜冰,又看了看房间四周,确定无误她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黎宝宝上了车才感觉自己右手上的疼痛,这时他才打开那条已经被血浸透的『毛』巾,从包里找了找还有消毒棉,在伤口上擦了擦,痛得她把眉头皱得比殇夜冰还要纠结,消了毒才上了止血的『药』,老师传她的“止血散”可是百用百灵,这正是她不为自己的伤担心的原因,上好『药』又在包里翻了翻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小团绑带,在手上缠了两圈,处理好伤口,她才悠悠地开着黑『色』的小甲壳虫车消失在晨间的薄雾中……
那几个歹徒醒来时,手上已经被铐上了冰凉的手铐,而且是在警察局里冰冷的长椅上,那个胖猪醒来的时候,见身在警察局心里是明镜的,但脸上还装着无辜的表情,问:“我犯了什么法,把我铐在这里?”可是另外几个醒来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昨夜那种让他们想死的痛苦折磨已经不在,反而感觉浑身都很轻松,又惊讶于自己的双臂都听使唤了,他们互看着笑着还说:“神了……”只有那个胖猪一个人在那里大喊大叫着:“警官!我没犯事,快把我放开!”
听他喊得时在是烦了,有名警官拿着张沾了血迹的纸走到他的面前,在他面前晃了眼,有着老鼠一样的眼睛的胖猪,就那么一下子也看清了,上面写的是他们的认罪书,还有他们的手印,看完他傻了眼,那警官也不和他费话就恶狠狠地对他说:“闭嘴!”
那个胖猪愣了会儿,他不知事情怎么成这个样子的,看向了另外的几人,那几个家伙还沉浸在不可思议的世界里呢?还沉浸在琢磨昨夜他们到底遇到了个什么样的人,村姑——他们这回绝不会用这个字眼来形容她了。
“铃……铃……”清晨四点十五分殇夜冰被一阵急促的闹铃声惊醒,他没能急时睁开眼睛,『摸』索着把闹钟关掉,然后才『迷』糊地慢慢坐起,『揉』了『揉』眼睛,可是忽下感觉自己的脑袋右侧有点疼,『揉』了『揉』好像又没多大疼了,把被子揭起来,双腿垂在床边又清醒了下,动动脖子又感觉睡得很舒服,没做什么梦,又好像做了个梦,但是很甜的梦,记不起来了。
他的手习惯地『摸』了下床头柜,想起身,可一下被床头柜上的深灰『色』『毛』巾吸引了,怎么昨天我把『毛』巾放到这里了,把『毛』巾拿在手里起身走向卫生间,挂回挂『毛』巾的地方,没有多想,站在镜子前照了下,黑眼圈不算严重,就拿过牙刷想洗漱,可刚想打开水龙头又被一个艳丽的颜『色』所吸引了,这是什么,红红的,他用手『摸』了『摸』,好像干了,看那形状像一滴血,他本能地照了照自己的脸,看看鼻子好好的,是昨天出的血,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他边琢磨着边挤上牙膏刷着牙,但眉头还是微微皱在一起思索着,待洗濑完毕他走出卫生间也就把这件记不起来的事,放到脑后,换了身衣服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就走出了家门。
清晨街道路被薄雾笼罩着,由于太早街上的行人很少,远远地只见有环卫人员在工作了,殇夜冰站在蒙蒙的薄雾中,仿佛他是仙境中的王子,这种境界和他脸上特有的冰冷,眼中因未睡醒的『迷』离更加显得他是那样的梦幻,他感触到清晨的微风有点点的寒意,习惯『性』地把双手『插』进裤兜里,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保姆车的到来。
过了大约五分钟,远处打来两道强烈的车的灯光,他闭着眼睛没有睁开,直到听到车子停在他面前,有车门拉开的声音,他才慢慢睁开眼睛。
“早!”已在车上的人都纷纷说向他说了声,他微微点了下头,表示回应,双手仍『插』在兜里上了车,直接走向车的最后排座位,他的专属座位,可是走到黎宝宝的身边时,他眼角的余光被黎宝宝一只手上白白的绑带吸引了下来,但他还是像平时那样从黎宝宝的身边像风一样走过,带给黎宝宝的是一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丝寒意。
但殇夜冰坐下后,不由得看了下黎宝宝的背影,她侧着半边身子,正好能看到她右手缠着几圈绑带,他的眉头微皱了下,待黎宝宝不经意回头时,他又恢复了平日冰冷零度脸的样子,但他的心里却莫名不知被什么触动了一下。
黎宝宝假装成平日的样子,不经地回头看了殇夜冰一眼,然后很自然地又转过来,她是想看在殇夜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看来一切安好,他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
车子缓缓地行驶着,有雾的关系速度很慢,这时汪阁帅凑到了黎宝宝的身边,伸手说:“早餐!”黎宝宝瞪了他一眼回说:“今天没有,买着吃吧!”易泽美一听到“吃”立马凑了过来,他是不信黎宝宝的话,干脆直接想翻黎宝宝的大包,可是没见着黎宝宝平日里专门装食物的那个大包,就她身上那个平时宝贝得不行的大破包,着这回真信了,汪阁帅看着他的动作落了空也信了,他们齐声问:“为什么?”
黎宝宝一听他们倒不愧是一个团队的,还真有默契啊!黎宝宝瞪了他们一眼,不愿理会,倒是一旁的佑勋温柔地笑着说:“没见她的手伤了吗?”黎宝宝朝他挤出个微笑,也不是感激他关心地注意到了,而是出于礼貌的回应罢了。
“怎么弄伤的?”汪阁帅这才看到,沉着张脸问着,好像责怪她怎么那么不小心,害他没早餐似的。黎宝宝听了更是生气了,他离她最近没发现不说,问这么一句用的这是什么语气,那脸上又是什么表情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你以为我想啊!
易泽美听佑勋这么一说,也是才注意到黎宝宝的手,缠着绑带,他十分关心地坐到黎宝宝的旁边,抓过黎宝宝的右手,边看边说:“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看看!”“看什么看,没事了。”黎宝宝把手抽回,心想他是医生还是她是医生啊!“让我看看么!”
易泽美倒真是关心黎宝宝又抓住了她那只手,他也不知道自己看了会有什么帮助,但就是想想看看,好像这样才能表示出他的关心,黎宝宝还是不让他看,又想把手抽回,易泽美见她想抽回,就把手不经意地抓得紧些,黎宝宝一下子就感觉从手上传来的刺痛,她知道伤口又裂开了。
可是那做事不经大脑的家伙,还加了力道,痛得黎宝宝脸的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待黎宝宝忍无可忍瞪着他说:“松开!”易泽美才意识到不妙,待他松开手的时候,看到黎宝宝那缠手的绑带上有了鲜红的血渍,原本是没有的,再看看自己的手上也沾到了黎宝宝的血,他又是被吓到也是懊悔不已愣在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汪阁帅看到易泽美把黎宝宝弄成那样,气得又亮出狮吼:“躲开了!”易泽美还没反应过来仍坐着不动,汪阁帅就一把把他拎起来推向一边又吼着说:“离黎宝宝十米远。”这句话他倒反应了过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略低下头说:“十米远我做不到,那不得跑到车外去了……”大家听了又好气又好笑。
汪阁帅坐到黎宝宝的旁边,抓过她的手腕而不是握她的手,想帮忙打开绑带看下,黎宝宝正要拒绝呢,佑勋又凑过来说:“你笨手笨脚的我来吧!”说着就把黎宝宝的手腕抓了过去,贾西来一听说他笨手笨脚一下不乐意了,“谁笨手笨脚的,我看是你吧!”
佑勋一听明白这家伙是不乐意了,但还是笑着说:“我比你温柔,怕你再弄疼黎宝宝么。”汪阁帅才不听佑勋那一套呢,又把黎宝宝的手腕抓过来说:“就你温柔,我还不知道轻重吗?我又不是小美!”小美听了说他呢,但也不敢说话。佑勋还是笑着坚持说:“我来吧!”“我说我来!”……
这两个人就这样争了起来,黎宝宝的手腕是一会儿被汪阁帅抓过来,一会儿被佑勋又抓过去,手上的痛已经让她的五官扭在一起了,可是眼前这两个家伙让她的心更加扭曲在一起,她把手往上抬,说:“停!我谁也不用,我自己重新包下就好。”
说着闲他们烦,就起身走到人最少的后面,因为后面是殇夜冰的专属,他的话太少,又爱自己一个人那么待着,大家也识趣不去打扰他那份清静,此时的黎宝宝倒相中了他这块宝地,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旁边,但最后面是一排长座,黎宝宝离他还是很远的。
黎宝宝坐到了他这边,殇夜冰还是看了她一眼,黎宝宝也没理会他的目光,竟自坐着把绑带打开,当时『露』出那条长长的深深的伤口,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现在又流出了血,抹上上面的『药』末也因绑带的揭开,掉了许多,黎宝宝就用左手在自己的大包里翻着,翻出消毒棉,这是回去后她又准备些,幸好她想到了,不然真被易泽美害到了。
她用消毒棉在伤口上把那些残留的『药』末擦掉,伤口的样子就更加清楚了,大家都看着,汪阁帅这回换上轻柔的语气问:“到底怎么弄的呀?伤口好像很深的?”佑勋也关心地说:“要不去医院吧!你自己虽是医生,但医生有事也得看医生啊!”黎宝宝边处理着伤口边回答着他们,她也知他们是关心她:“切菜时刀子掉了,用手去接就弄成这样了,没事的,上过『药』就会好了。”
可殇夜冰看到她手的那个样子,眉头不由得又纠结在了一起,看着黎宝宝自己一点点清理那些残留的『药』末,越清理伤口看得越真,还不住地往外流着血,见黎宝宝脸上强忍着痛,大家这样看着她,她尽量表现得轻松,殇夜冰的脸上还是那样的冰冷,但黎宝宝脸上每个细微疼痛的表情都深深地牵动着他的心。
易泽美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看到黎宝宝因他而变成那样,这回是哭着说:“宝宝!对不起……”声音很小但大家都听到了,汪阁帅原本听到他的声音气得转头想骂他几句,可是见兄弟都哭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但瞅着他的眼神还是很气。
黎宝宝边从包里掏出止血散,洒在伤口上,边回答他说:“我没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所以不用自责,你是关心我的我知道。”
黎宝宝上好『药』又拿出新的绑带把手包好,用旧的绑带把滴在皮椅上的血迹擦干净,就把旧的绑带扔进了垃圾桶里,车的前后各有一个垃圾桶,正巧这个垃圾桶离殇夜冰挺近,黎宝宝见易泽美那么大的一个人了因为这点小事还像孩子似地哭,心当时就软了,别说责怪他的反而走到他身边安慰着他:“不害羞,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不是跟你说了么,我没事的,快帮我系好。”
黎宝宝伸出未系绑带,示意让易泽美帮忙,黎宝宝是想让他好过一些,易泽美看黎宝宝这么对他,边掉着眼泪边轻轻的小心翼翼地帮黎宝宝把绑带系好,等完了他倒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说:“一定很痛吧!”黎宝宝一看都有点慌了,还把他拥入怀中安慰着:“不痛!不痛!我神奇的止血散,即止血又止痛,刚才你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了吗?”
易泽美越听黎宝宝这么安慰他越是自责懊悔,他还是哭着。他那个样子让大家看了直感觉不知该笑他好还是该安慰他好,弄得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可是那个暴龙看到易泽美做了坏事还在黎宝宝的怀里哭,气得脸『色』通红,但见黎宝宝正安慰着他,也说不出什么,只有憋着,佑勋见他那个样子,担心他会憋出内伤,还好心用手为他顺顺气,可是被他一把推开了。
殇夜冰看着前面易泽美又一场闹剧,目光收回时不意中落到了那个垃圾桶上,上面有盖子,但黎宝宝因着急安慰易泽美,没有完全扔进去,『露』在外面一块,那上面也清晰可见黎宝宝的血迹,这时阳光已经很充足,转弯时透过窗,一缕阳光正打在垃圾桶上,看到那鲜红的颜『色』,殇夜冰突下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他抬眼又看着黎宝宝的背影,他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变得更冰冷,目光变得深遂了……
黎宝宝的手这几天不方便,大家都很照顾她,就连一向看黎宝宝不顺眼的艾拉都主动帮她提提东西,而且还主动提出这几天就别让黎宝宝做吃的了,黎宝宝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改变。
暴龙汪阁帅这几天干脆都不拎他那个大包了,黎宝宝问他:“为什么?”他还假装强硬地说:“你管那么多干吗?”他要用什么东西干脆就用兄弟的,可是他有洁癖,看他那几个兄弟,看来看去就选中了殇夜冰,别看他这个兄弟有张零度脸但也是很爱干净的,虽比他这个有洁癖的人逊了一点,但还是很好的。(殇夜冰那是正常人的干净,汪阁帅可是洁癖,他还说人家逊,他那是自己有病。)
刚练习完殇夜冰写的新歌,暴龙汪阁帅渴了,看桌子上的水都被喝光了,刚想向黎宝宝吩咐,但这几天好像习惯了,转身走到艾拉身边小声地说:“给我去车上取瓶水来。”
艾拉看着黎宝宝在一旁帮他记那些歌词,想抱怨两句,但看到黎宝宝那缠着绑带的手,撇了暴龙一眼就去停车场了。(他们一般车里有成箱的水,总体来说在哪个地方待的时间最长,次数最多,那就是保姆车上了,要不怎么叫保姆车呢!)
黎宝宝把歌词扫了一遍就全记住了,她一抬眼就看见汪阁帅把艾拉支走,就知道那个暴龙肯定又指使她跑腿去了,就走过来对汪阁帅说:“你让艾拉干什么去了?我不是在这儿吗?”
“小事儿,她不想减肥么,我正好成全她。”汪阁帅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黎宝宝才不信他的鬼话呢?也不愿跟他费话就说:“有什么事就吩咐我,知道吗?”
“唉!你管好你自己吧!”黎宝宝听出他的意思,知道他是担心她的手,黎宝宝就缓和了下语气说:“我的手没什么事了,现在是去疤呢,为我好的快点还包着的。”
汪阁帅一听,十分不信地表情说:“骗谁呢?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那么深的伤口不缝针,就是上的『药』再厉害,也得十来天才能好吧!何况这才三四天,还说去疤,去什么疤?你那么深的伤口肯定会留下个不小的疤,别自己安慰自己了,就是有疤也没什么,长在手上,又不是长在脸上,耽误不了你嫁人,再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就叫你骗子了。”
黎宝宝一听这暴龙的长篇大论,逗得她都笑了,看了他一眼,就把手伸到他面前,汪阁帅不明白地说:“伸手干什么?”“让你看看啊!你不是不相信吗?”“不看,血呼啦的,有什么好看的。”汪阁帅把身子扭向一边。
这时易泽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马上凑了过来说:“你不看,我可想看看,宝宝的伤口怎么样了。”说着他想伸手去解黎宝宝手上的绑带,他的手还没碰到黎宝宝的手呢?暴龙就亮出狮吼:“离她十米远,你又忘了!”
吓得易泽美一下子就跳出几米远,然后『揉』『揉』耳朵气得噘起嘴巴说:“我的耳朵聋了,你赔我!”“懒得理你!”汪阁帅说着自己却解开了黎宝宝手上的绑带,他被小美一搅合他倒也想看看了。
黎宝宝见他小心翼翼地解着绑带,知道他是怕弄疼她,微微笑下,就自己快速地解开了,然后把那只手伸到他的面前让他看个清楚说:“我没骗你吧!你以为我是你呢?”黎宝宝还不忘挖苦他一句。
汪阁帅看了一眼,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又看了眼,还是不相信地抓过黎宝宝的手离自己近点,都快贴到他的脸上了,黎宝宝笑着问:“你的眼睛变近视了吗?”汪阁帅没有回答这句,而是说:“这不你的手!”黎宝宝更笑了,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易泽美没脸的又凑了过来,也看了眼,他可是高兴地说:“宝宝你的手真的好了吗?”他就是个小孩子,还是比较天真,没有汪阁帅的思想那么复杂。黎宝宝笑着点点头。
易泽美惊奇地抓着黎宝宝的手左看右看的,“怎么就是红红的,没有一点疤呢?”他还是感觉奇怪地问。这时佑勋也被吸引了过来也抓过黎宝宝的手仔细看了看,惊叹着:“太神奇了,那么大的伤口,三四天就好了,真能不留下疤吗?”
佑勋也不敢相信地又问了黎宝宝一遍,黎宝宝只能是笑笑地点头。这时坐在一角的殇夜冰脸上仍是一惯的冰冷,但他也是观注着大家这边,远远地他也能看到黎宝宝的手真的好了,只是有点红而已,在心里也感到十分的惊奇。
这时汪阁帅抢过黎宝宝的那个大破包就翻着,“你要找什么?”黎宝宝被他弄愣了。汪阁帅也不说话,翻来翻去就翻出了黎宝宝前两次换『药』时拿出的那两个小『药』瓶,一个圆的一个扁的,找到后就像得了宝贝似地笑着。
“你拿它干吗?”黎宝宝不明白地问。只见汪阁帅笑嘻嘻地说:“把这两个小瓶给我呗!”黎宝宝一听明白了,他这回是真的相信她的手伤没事了,但一下子也感觉她用的『药』是宝贝了,是想管她要这两样宝贝,黎宝宝立马沉下脸又一下子把汪阁帅手上的那两个小『药』瓶抢了过来,说着:“美的你,你知道这是多珍贵的吗?你知道这能救多少人吗?再说就是给了你也不会用,你就安分点吧!”
汪阁帅知道黎宝宝不会给她的,但还是不死心地盯着黎宝宝手上的那两个小『药』瓶。
倒是佑勋好奇地问着说:“这『药』怎么就那么神奇啊!还有别的用途吗?”黎宝宝对于他们的好奇自然是了解的,恐怕不告诉他们,他们只会天天烦她,想了想黎宝宝就拿着小圆的『药』瓶说:“这瓶叫止血散,血见到它就会凝固,也可内服,活血化淤,它的『药』效对接骨也有效,一般我会另制一瓶丸『药』,当然还会加几味『药』材就叫接骨丹。”
黎宝宝又举着那个圆瓶的说:“这个叫祛疤膏,可以去除任何疤痕,但时间超过十年的好像效果就不那么显著了。”“喔!真是神奇!”佑勋感叹着。汪阁帅忽下想起就亮出大嗓门儿说:“我记起来了,上次我长了个大的痘痘,上了妆怕感染,你就给我涂了一层膏状的东西就是这个吧!”黎宝宝一听闭了一下眼睛,真被家伙折服了,她还以为什么事呢,又让他大吼大叫的,她无奈地拉着长音说:“是——拜托——您——放低点——音量——好吗——ok!”
汪阁帅便听话的很小声地说:“ok!可以再给我看看吗?我不要的,逗你玩的。”那声音又小得黎宝宝听得直竖起了耳朵,瞪了他一眼说:“正常音量好不好!这样也很不舒服的。”汪阁帅就正常地又说了一便,黎宝宝就递给了他。
汪阁帅拿在手里如获至宝的小心翼翼地打开,他的两个兄弟也好奇搂着他看,只有殇夜冰坐在角落里,但他的眼睛也是盯着他们的背影,但全被他们挡到了什么也看不清。
他们看到里面就是透明的膏状的东西,闻起来『药』味不是很浓,汪阁帅像发现宝藏似地高兴地说:“我以后再也不怕长痘痘了!可以吃辣的、酸的、有刺激的食物了!”黎宝宝一听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原来他说不能吃这个那个是怕长痘啊!她还真以为他是那种容易过敏的体质呢?不早说!害得她每次做吃的时候,还得注意这个那个的,不免瞪他一眼。
忽下汪阁帅又想到了什么似地,变了种表情面对黎宝宝说:“就这么点,你不会不舍得给我用吧!”黎宝宝听了真不知笑他笨好还是笑他什么!一把抢了过来说:“你没发现之前,不也给你用了么,再说用完我可以再配『药』制啊!”“啊!这我就放心了。”汪阁帅『摸』了『摸』自己的胸安慰着里面的那颗脆弱的小心脏说着。
易泽美这时找了个镜子忙照个不停,黎宝宝以为他又臭美上了,谁知他照了一会儿就凑过来指着他脸上一处说:“宝宝!我这儿长了个痘痘,快!快给我用点!”黎宝宝看了一眼他指的地方,没给他好脸『色』,把他的脸扒拉到一边说:“等真的长出来再说吧!”根本就看不出来,想浪费她那宝贝『药』膏休想!汪阁帅见易泽美吃了闭门羹倒在一旁笑得开心呢。“笑我,是兄弟吗?”易泽美噘着嘴巴瞪了他一眼,汪阁帅还是偷笑着。
佑勋见易泽美离开,也走到黎宝宝的跟前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宝宝,你有没有考虑过把你的这几种『药』,申请专利然后批量生产啊!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处理一切事宜,我们可以成立个公司,到时让我占点股份就可以,我保证让你会成为亿万富翁。”
佑勋倒真是有经济头脑,一下子就看中了黎宝宝这几种『药』的价值,黎宝宝看了看他那两只写满钱符号的眼睛,都没有回答他就忙自己的去了。
佑勋就在她身前身后说着这件事……
一直忙碌地赶通告,今天似乎轻松了些,因为or iental miracle四人应某时尚杂志的邀请拍几组照片,为他们制作一本特辑,白天的工作就全待在摄影棚里,杂志社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帮他们化妆、换衣服,当助理的自然清闲些。
小柏、小五、艾拉三人则站在一起饶有兴趣地看着oriental miracle们拍照,黎宝宝被闪光灯闪得眼睛不舒服,就靠到墙角去了。
他们在摄影机前不断摆着不同pose,变换着队形再摆再拍,一组拍完了就换一组衣服再拍再摆pose,再换队形,就来来回回的拍啊拍,就这样一天工作着。
这时的艾拉的目光常常地被他们四人所吸引了,还小声感叹着说:“他们真是上帝创造的佳作,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受人瞩目!成为人们心目中的偶像。瞧瞧!无论是他们的身材、相貌、眼神无丝毫瑕疵,他们简直是王子转世!……不对!他们就是王子,应该是人间的精灵才对!”“是啊!……”旁边的小柏和小五也纷纷感叹着。
不仅他们在感叹,就连摄影师在摄影机后面也边照边感叹着说:“好!太完美了!……好!就保持这样……好!”连连说着好!还不忘跟旁边的同事说:“他们是我见过条件是棒的艺人,无论外在内在都是一样的完美!”
黎宝宝一个人靠在墙角也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便略皱了下眉。这是和他们相处时间长了,有了免疫,刚见他们时总是有想“呕”的感觉,那次见到他们同公司的艺人方仁杰不就真的“呕”了一回么!
后来在公司里只要是黎宝宝见着了那家伙的鬼影,黎宝宝就赶紧找个借口闪人,刚开始汪阁帅还不明白,后来看出黎宝宝是在躲师哥,就很不高兴地说:“你怎么就那么怕他呢?顶我的功夫都跑哪去了?”黎宝宝才不愿跟他争辩呢,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她都懒得解释下,不过说到“怕”,黎宝宝倒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过而是怕他的……
黎宝宝看向oriental miracle四人就弄不懂了,他们长得那个样子,到底有什么好的,小女生崇拜他们也就算了,她早就见怪不怪了,她认为那些小女生脑子里装的根本不是脑子,也是粘乎乎的浆糊,早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可现在连摄影师一个大男人也连连称赞着,还说:“……外在内在的一样完美!”她就更糊涂了。
“外在”是指相貌、外表,这黎宝宝懂;“内在?”不是指人的心灵吗?难道这摄影师通过镜头就能看到他们的心里去了吗?还是他是那个?她记得佑勋闹出绯闻事件那次,不是有个叫“安安”的小明星,暗恋佑勋多年的日记本被曝光了么!难道这个摄影师也是……?黎宝宝在一旁瞎琢磨着。
她哪能懂得摄影师说的“内在”是行语,那指的是气质。有的人长得很漂亮,但气质不佳,也就能打五分;要是人长得不怎么漂亮,但气质极佳,则可以打上七、八分;要是“外在内在”都具备,那当然是满分了。气质这东西是深在骨子里的,黎宝宝本身就具备,汪阁帅总说:“她一个土村姑,那股傲劲儿是从哪里来的?”其实不是黎宝宝的“傲”而是“气质”。
这时他们又换下组衣服了,易泽美边脱着衣服边称赞道:“这几件衣服都太漂亮了,都舍不得脱下来。”汪阁帅在他旁边听到,笑了下说:“这几件衣服可千万别让你这个‘脏鬼’看上,那可就惨喽!”“说什么呢?我也是很爱干净的好不好!你那是洁癖!是病!知道吗?”易泽美不服气地回问着。汪阁帅换好衣服撇了一眼说:“懒得理你!”就让工作人员帮他补妆。
佑勋看着易泽美在镜子前不行地臭美着,笑得灿烂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奉劝着说:“你的衣服够穿了。”“嗯!哪够!这可是最新款!”易泽美说着还在不停地照着镜子臭美着。殇夜冰也换好衣服,工作人员又为他整理下,他看了眼易泽美,正对上镜子中的目光,镜子里那个臭美的家伙用低沉的声音问着:“魔镜!魔镜!你说这个世上是殇夜冰帅还是小美帅呢?”殇夜冰听了冷着张零度的脸说:“你!”这回镜子里那个臭美的家伙更加得意了,连一旁的工作人员都被逗乐了。
经纪人汤姆此时看了看手表,和摄影师耳语几句,只见摄影师比了个“ok”的手势,汤姆就扯着嗓子喊着说:“帅哥们,快点开工喽!拍完这级我们还有的忙呢!”黎宝宝也看了下时间,是啊!快七点了,七点以后他们还有好几个通告要赶,估计今天又得半夜收工了,也就白天这会儿算是清闲了。易泽美听到招唤才不舍地离开镜子,站到兄弟中间摆上pose。
摄影师抓紧时间一张一张地拍起来。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摄影师向汤姆又比了个“ok”的手势,汤姆高兴地上前和他握手,亲切地说着:“谢谢。”才向大家招呼说:“你们快换好衣服,我先到车里等你们,还要打几个电话,快点!知道吗?”大家都点了点头,汤姆就转身和工作人员们客气说声:“辛苦大家啦!改天请大家吃饭啊!”然后就先行离开临走还叫上了黎宝宝。
大家都迅速地脱下衣服,只有易泽美在镜子前左照右照的。汪阁帅催促着说:“快啦!”易泽美瞪了他一眼,反而转向身旁的工作人员,笑眯眯地对那位三十来岁的女士说:“姐姐,这几套衣服都太漂亮了,我特喜欢,能卖给我吗?”那位女士略有为难地笑了笑说:“这样不好吧!这是我们从设计师那里借来的。”
“通融下吗?我知道行情的,你们也可以从设计师那里买下来的,而且比市面上的要便宜很多哟!通融下吗?姐姐你人好好哟!以后有时间我请你来看我们的演唱会,我会给你留个好位置的。”
易泽美拉着那个工作人员的手来回摇晃着,嘴巴甜不说还拿他们的演唱会门票做诱『惑』。那位女士都三十多岁了,被有着“花美舞王”之称的易泽美,这么个大帅哥来回摇着手臂,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那个美劲儿就别提了。
这时汪阁帅看见易泽美正在磨工作人员呢,便对旁边的佑勋、殇夜冰说:“看到没有,小美又犯病了。”佑勋也是灿烂笑着看了看易泽美,殇夜冰则只是看了下。只听那位工作人员笑着说:“好啦!别摇了,再摇我的胳膊都要散了,卖你了,但是价钱方面……”易泽美一听高兴地抱了下她,然后就把小五叫了过来,从包里找出钱夹,拿了张信用卡递给那位工作人员说:“我是知道行情的,你就刷吧!”那位工作人员被抱了下心里更是美滋滋的,都要飘到天上去了,接过信用卡害羞地说:“我给你多打点折。”“那就太谢谢啦!”易泽美笑得妖娆得说。
那位工作人员就笑呵呵去刷卡了,她也喜欢这么爽快的人,她是知道一般明星买东西都是很大方的,他们收入多么!但也会遇到特别抠门的。
那位工作人员去刷卡,易泽美这边就让助理小五帮忙把挂牌都解下来,他干脆就要这么穿着上通告了。他还把小五当成镜子低沉着声音问:“魔镜!魔镜!你说这个世界上谁最帅?”小五还配合着他,压了压声音回答说:“我是魔镜!这个世界小美是帅!”然后两个人就哈哈笑在一起。汪阁帅在旁边看着他们那个样子,摇了摇头说:“两个傻子!”
这时那位工作人员走了回来,表情却不像刚才那样甜美了,而换上先前为难的表情,她把卡递还给易泽美,没等她说话呢?易泽美就笑着接过了信用卡,然后笑得妖娆地说:“谢谢姐姐啦!那我走了,改天请你吃饭。”可他刚转身就被那位工作人员一把拉住了,那位工作人员赶紧说:“不好意思!你还有别的卡吗?这张刷不了,被冻结了。”
那位工作人员赶紧说:“不好意思!你还有别的卡吗?这张刷不了被冻结了。”易泽美一听,脸腾下红了,忙又从钱夹里拿出另张信用卡递给那位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地说:“姐姐,太不好意思了,拿错了,拿错了,刷这张。”那位工作人员也笑了笑,忙去刷这张卡。
易泽美见那位工作人员走开了,才问小五:“你没去银行跟那个主任说吗?”小五认真地回答:“说了,我说让他们宽限几天,这两天你就有笔广告代言费下来了,钱一下来马上把卡债全还了,他也答应了。”易泽美又问:“那我的信用卡怎么会被冻结了呢?”小五摇了摇。
这时那位工作人员又走了回来,表情还是刚才那样为难,这次递还易泽美信用卡时直接说:“这张也不行,要不付现金也行。”易泽美一听脸更红了,尴尬地说:“我们平时都不带那么多的现金的。”那位工作人员略有为难地说:“要不这几件衣服你就先别买了,你们当明星的衣服肯定多的是,还差这一件两件的。”这位姐姐说话倒是给易泽美留了不少的面子。可易泽美听了苦笑着说:“我把衣服的挂牌都摘了,非买不可。”那工作人员一听也苦笑着说:“你的手还真快,那可怎么办啊!”“你放心,我一会儿就搞定。”易泽美说了句,就转身向他的兄弟们。
首先拉着汪阁帅说:“兄弟!借点钱,救急!”汪阁帅看了他一眼说:“兄弟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钱全是妈妈管的。美女每个月只给我五千块的零用钱就连这五千块,我都交给黎宝宝了,让她全全处理,我是真正的穷光蛋——身无分文。”
易泽美一听把他扒位到一边去了,走到佑勋的身边笑眯眯地问:“兄弟!帮帮忙!”佑勋笑得有点为难地说:“兄弟!你不是不知道,我被股市套牢了,正吃牢饭呢?我一有点儿就都扔进去救自己的急了,真的没有!”易泽美不相信地问:“一点都没有吗?”
“有点零用,也不够刷你那几件名牌啊!你以为我不清楚那几件衣服的价钱吗?”“什么兄弟么!真不够义气,真张时候都不上忙!”易泽美噘着嘴抱怨着,佑勋见兄弟愁成那样略有不忍,就搂着他的肩说:“兄弟,我们几个谁最不『乱』花钱?谁最低调不爱穿名牌?”
易泽美一听,眼前一亮,“对啊!阿冰!我怎么把他忘了呢?”都是因为他这个兄弟平时太安静了,一天你也听不到他说两句话,往往忙起来,你会忽略他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兄弟。
没等易泽美说什么呢?殇夜冰就拿出一张信用卡,但对说:“我不是借你钱。”“那你这是……?”易泽美指着殇夜冰递过来的信用卡,不明白地问。“卡里有近二百万,我要买你的那辆兰博基尼。”
易泽美一听愣住了,但又问:“你不是不爱名牌车吗?怎么……”殇夜冰用那张零度的脸对他只说:“卖还是不卖?”易泽美犹豫了下,有点生气地说:“你是兄弟吗?你知道我最喜欢那辆车了,这个时候居然打了兰博的主意。”殇夜冰没有理会他的话,又问了句:“卖还是不卖?”
易泽美又犹豫了下,冷笑便接过殇夜冰手里的信用卡,边走向工作人员边说着风凉话,“还是富家公子好啊!随便一张信用卡就有上百万,真是我们平民出身的没法比的啊!你知道我攒了多长时间的钱才买了兰博基尼吗?那可是全球限量的,你要好好对待哟!”他边唠叨着边走向工作人员,也到那工作人员跟前了,正想递过信用卡付账呢!殇夜冰忽下几步就走了过去,一把把卡又拿了回来,然后冷冷地说:“不买了。”说完就先行离开了。
“喂!,不买?那我借不行吗?”易泽美在他身后大声说着。可殇夜冰连回头都没有回下。他不明白问走过来的佑勋:“阿冰怎么了?一会儿说要买我的车,一会儿又说不买了?逗我好玩吗?”
佑勋看他那笨笨的样子,拍了拍他的头说:“兄弟,你这里怎么就不能聪明点呢?阿冰说要买你的兰博基尼是想解下你的经济危机,你那么多车留着有什么用?阿冰又不喜欢名牌车,你那辆车花多少钱买的,才一百五十多万,阿冰却给你二百万,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还说风凉话,阿冰那是生气了。”佑勋说完吧了口气也离开了。
佑勋的话说得易泽美傻了眼,他还以为殇夜冰是衬火打劫,见他这会儿有困难,就跟他抢那辆车呢?汪阁帅也走了过来,却是幸灾乐祸地说:“笨蛋!我都看出来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阿冰虽出身豪门之家,但他从来不拿家里的一分钱,还说那些话,瞧你把阿冰气的,阿冰不管你就对了,活该!看你怎么买!”说完他也甩甩袖子走了。
把易泽美一个人亮在那里,他站在那和那位工作人员是大眼瞪小眼的,只好傻笑下,小五站在一旁都觉得尴尬想死了。
“喂!干什么呢?快点啊!大家都在等你呢?”这时黎宝宝又从外面走了进来,催着他,可与一个又一个的擦肩而过,问每个人,都摇摇头不说话,殇夜冰还出奇地摆起了臭脸。她就只好进来看下究竟了。她一进来就见易泽美杵在那儿那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见易泽美还不动地方,就走近轻拍了他一下:“快点啊!”易泽美只好对她说:“宝宝!把汤姆哥叫来,让他来赎吧!”黎宝宝听得更糊涂了,“赎你?怎么回事?”易泽美还说不出口呢,小五把黎宝宝拉到一边,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黎宝宝听了又气又想乐,怪不得见殇夜冰的脸比平时臭得很,不仅冰冷而已了呢?
可是汪阁帅和佑勋也真是的,就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亮在这,问他们还不说,汪阁帅还一脸的坏相,现在看着易泽美那副窘迫的样子,黎宝宝有点心软了,她再去叫汤姆,恐怕时间来不及了,但自己也没带多些钱啊!
突然黎宝宝想起了爱德华留给她的那张卡,黎宝宝就犹豫着从自己的那个大破包里拿了个旧旧的钱夹,拿出了那张金灿灿的卡。易泽美看到黎宝宝手里的信用卡,眼睛乐得瞪得老大了,可是又有顾虑地问:“宝宝!这卡里有多少钱啊!我怕不够。”
他可怕让工作人员去刷了,回来再告诉他:“不好意思,余额不足!”那时他非挖个地洞钻进去不可。黎宝宝拿着卡,也皱下眉摇头说:“不知道。”“你的卡你不知道?”易泽美瞪大眼睛。
“这是爱德华哥留给我的,说是他的附属卡,我哪能知道里面有多少钱!”易泽美一听这回心里有底了。“爱德华老师的,那就够了。”易泽美,兴奋地刚想接过信用卡,黎宝宝就说:“我可没想用这张卡,但见你需要救急,就让你用下,不过是借的哟!要还知道吗?”
“我了!我了!”易泽美乐呵呵地回答,接过那张金灿灿的卡就立马递给了那位工作人员,并且不好意思地说:“麻烦姐姐再跑趟。”那位工作人员只是笑了下,接过卡就忙去刷了。
等工作人员走来时,易泽美离远就看出她脸上的表情很开心,不像刚才那两次的为难,他便松了口气,要不然,他真要准备挖地洞了,他忙紧走两步迎了过去,小声地问:“姐姐,这卡里有多少钱看得出来吗?”
那位工作人员回答:“没有显示,好像是没有限额的那种,这附属卡都是金『色』的,那主卡肯定是大户金卡之类的。”“姐姐麻烦你了,我们还有通告,就先走了,改天我们开演唱会,我会让我助理给您送门票的。”“那就谢谢啦!”那位工作人员一听他还没忘记,高兴地回答……
易泽美一边拎着几个装衣服的袋子,一边走在黎宝宝旁边说:“宝宝!你真走运,捡了个哥哥不说,还捡了个银行。”黎宝宝不明白,瞅了他一眼,“什么意思?”“这张卡是没有限额的,你只管消费,付账都是主卡的事,都好啊!不是银行是什么?”
黎宝宝一听瞪了他一眼,“我可没想花爱德华哥的钱,我只想要个哥哥,你休想不还钱啊!”“知道!我还!我还!”易泽美连连说着,黎宝宝这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快步走在前面,还催着他说:“快点啦!那么高的个走路怎么这么慢,下个通告要迟到了。”易泽美也紧走着应着:“来了!来了!”
可他却在心里嘀咕着:我怎么就没那么好的命呢?捡个爱德华老师那样的哥哥都好啊!姐姐也行啊!要是捡个干妈就更好啦!不过爱德华老师一个教跳舞的,就那么有钱吗?应该不止教跳舞才对!
肯定还有别什么副业,一般人不是有了钱就开个公司什么的,要不就是也像阿冰一样,出身豪门之类的,可好像听说爱德华老师好像出身很普通的啊!那是怎么回事呢?唉!想那么多干吗?……我的爹妈怎么就偏去做什么动物学家呢?长年研究、保护那些涉临灭绝的动物,要是也选择做生意,没准我也是个身价过亿的富二代了,唉!……
汪阁帅在车上坐着,离老远就看见易泽美拎着大袋小袋笑得灿烂得跟朵儿花似的,边走还不知和黎宝宝说着什么,待他们一上车,他就忙问:“你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易泽美笑着抱了下黎宝宝,故意气暴龙说道:“宝宝对我最好了,是宝宝替我付的账。”
果真把汪阁帅气着了,亮出他的狮吼对黎宝宝吼着说:“你给他买的,你哪来那么多的钱?”黎宝宝『揉』了下自己的耳朵,瞪了他好几眼,哪天她得回医院检查下耳膜,要有一点损伤,非找这个大嗓门儿索赔不可。
不过黎宝宝想起刚才易泽美那句话“替他付账!”没有回答汪阁帅,而是先向易泽美说:“我那可是借你的,快还啊!对了,还要利息啊!就按银行的利率算吧!”
易泽美一听没有美多大一会儿,就被黎宝宝揭穿了,他就噘着嘴巴说:“知道了,小气鬼!有那么个有钱的哥哥,还跟我算利息。”说完赌气坐一边去了。汪阁帅听黎宝宝这么一说才放下了心,他还真以为她大方到给他买那些名牌衣服呢?
汪阁帅看着黎宝宝那个样子,他知道她生气了,刚才那句吼好像是声音大了点,他也看见坐在旁边的人都齐刷刷地『揉』了『揉』耳朵,就笑嘻嘻地坐到了黎宝宝的旁边,不知怎么哄她好!突下想到易泽美刚才那句话:“有钱的哥哥。”谁呢?便不明白地问:“有钱的哥哥是谁呀?”黎宝宝瞪了他一眼,说:“和你没关系。”“你忘了,爱德华老师不是认黎宝宝当洋妹妹了么!还说我笨呢?我看彼此彼此吧!”易泽美虽提醒着也不忘挖苦他一句。汪阁帅瞪了他一眼,他们好像这瞪眼的功夫都是跟黎宝宝学的,没事不说话就瞪来瞪去的。
“爱德华老师那么有钱啊!真没看出来,你怎么把那么多的钱带在身上啊!多不安全!”没等黎宝宝回答,易泽美又抢先回答着:“笨蛋!爱德华老师给黎宝宝提卡——附属卡,而且是没有上限的哟!你们不知道吧!”
这回换黎宝宝瞪他了,并没好气地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易泽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了,向黎宝宝做了个把嘴巴缝上的动作,黎宝宝才不理他了。
汪阁帅一听只笑着说:“没想到爱德华老师对你还真好!刚开始我还以为他说请我们大家做个见证,是向你求婚呢?哈哈……”说着他便大笑起来,好像自己说了个多好笑的笑话。
这回黎宝宝瞪他的眼神更凶了,汪阁帅一见忙说:“收回!我把刚才的话收回!就当我没说!你也当什么都没听见。”说完见黎宝宝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忙坐到旁边去了。他真怕的黎宝宝的手不知不觉伸上来,把他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去见周公。
易泽美坐在座位上摆弄着他新买来的衣服,佑勋笑着对他说:“你这又得花几十万吧!把这些钱放到股市多好!可以翻几倍呢!”“像你一样被套牢,吃牢饭,我对那样的几倍可没兴趣!”
“切!前两年你不是没看见我赚钱,那是遇到了经济危机,不然我选的股票哪回没赚过。再过段时间经济恢复过来,你再想买就晚了,总比你把几十万穿在身上要好吧!”“何止几十万,他家里有几百万都堆在那里呢?”这时汪阁帅也『插』了句。
黎宝宝听着他们的谈话,皱了下眉,“什么几十万几百万的”该不会……啊!黎宝宝反应过来就问向易泽美:“你刚才的那几件衣服花多少钱买的呀?”“四十多万。”易泽美丝毫没有觉察出来随口就回答着。
“什么?”黎宝宝不相信坐到他身边,拎着一件件衣服又说:“就这几件破衣服就花了四十多万?你大头啊!”“什么破衣服!这可都是巴黎的大师设计的,都是名牌!这是从工作人员那买的,打了好几折呢!市场价的话要上百万好不好!便宜死了。”
易泽美很宝贝地从黎宝宝的手里把那几件衣服收好。黎宝宝张着嘴巴半天才说出话来:“这还打了折的……上百万……还便宜……死了?”气得她都结巴起来,她还以为这几件衣服也就值几千块,那还是按照衡量他是做艺人的标准给出的价,才救了他的燃眉之急,她这想另外的三个家伙也太不够兄弟了,就看着他兄弟在那尴尬着,连几千块也不肯借,这下她明白过来了。
见易泽美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放回了袋子里,气得上去一下就拎起了那几个袋子就大声对前面开车的大熊说:“大熊,前面停车,我要去退衣服。”易泽美连忙抱住了黎宝宝的腰苦求着:“宝宝!好姐姐!不要啊!给我留点面子吧!”
这时汤姆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闹什么呢?都快到地方了,待会儿再说吧!”大熊便没有把车停下来,但黎宝宝拎着那几个袋子就是不给他,对易泽美说:“我不要你还钱了,也不要利息了,这些衣服算我的,我非退了它不可,什么破衣服,就值四十多万,宰大头呢!”黎宝宝气乎乎地说着。
汪阁帅这时凑过来说:“这几件衣服算什么啊!你到小美的家里去看看,那就是个精品商店,名牌的集粹,衣服、鞋子、包包、手表、眼镜哪个都得值几万,几十万,光车子他就有几部了……”
汪阁帅还伸出手指头数了数,易泽美忙扒拉他一把,“你就别添『乱』了。”汪阁帅也没管那个,数好就对黎宝宝汇报着:“十辆!整十辆!他家车库放不下,还停我家两辆呢?佑勋家好像也有,是吧!”说着还问了问佑勋,佑勋到没有给他添油加醋。
气得黎宝宝把那些衣服袋子都扔到了一边去了,“退什么退啊!退了你也不是还那个样子吗?怪不得小五说你的信用卡被冻结了,还说是银行哪方面出了点问题,我看是你的脑袋出了问题吧!还钱!快点!利息不要了马上还!”
黎宝宝向易泽美伸出刚好的那只手,手掌心只有一处还略红了些,其余都如原来一样,殇夜冰看了眼,脸上冰冷的表情略缓和了些,但也没有兴趣参与他们之间的话题,继续冷默地独处在他一个人的世界里。
“我现在没钱,有钱还向你借啊!”易泽美噘着嘴,一脸的窘态说着。“那好!就算你欠我四十万,今天还呢利息一分不要,明天还就八十万!后天就一百二十万,依次递增!”“你放高利贷呢!比高利贷都黑!”易泽美不敢相信黎宝宝让他如此的还钱方式。“不这样还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黎宝宝认真地看着他说。“什么条件?只要不让我马上还钱并且不按着你说的那种方式还钱,我都答应你!”易泽美双眼亮了几度,乐呵呵地说着。
“我要你以后都听我的!”黎宝宝坚定地说着。易泽美一听更乐了就拉着黎宝宝的手,暧昧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条件呢?我现在不是就都听你的吗?”黎宝宝一下子把手抽回,补充着说:“答应就好,从今天起你所有的收入都交由我管,管少了,算我的,管多了算你的。
每月你只有三千块的零用,所有信用卡都得取消。”“钱交给你管倒可以啦!我也不喜欢管钱,再说我现在也没多少钱好管啦!但三千块!也太少了吧!大东妈妈还给他五千块呢!你怎么比汪妈妈还抠门啊!”他就是没好意思说:“我还欠着卡债呢?”
“不同意就还钱!要么递增你选吧!”黎宝宝给他出了道二选一的选择题,可无论哪个答案都不是最佳答案,易泽美就没办法的答应了。
如果易泽美知道“全听她的”这句话包括把他的家当全拿到网上拍卖,打死他也不会答应的,现在看着黎宝宝把他家一样样心爱的物品,全搬走,边搬边做着记录,就连汪阁帅、佑勋和小柏、小五、艾拉也都乐呵呵地动手帮忙,殇夜冰虽没参加搬东西的行例,自己倒是选购了两样东西,两样都是最贵的,一样是易泽美收藏价值一百二十万的钻表,一样就是那辆兰博基尼跑车,给了黎宝宝一张金卡就先走了。
汪阁帅和佑勋见殇夜冰不但没有和易泽美计较先前的事,还用另种方式帮忙兄弟,也就都选了两样喜欢的东西,付了钱,易泽美还在那气乎乎埋怨:“什么兄弟么!趁火打劫!不理你们啦!”他干脆跑出去,不愿看到他那些心爱的宝贝,被一样样的搬离自己的家。
就这样黎宝宝让大家帮忙把那些没用,奢侈的东西全拿到网上拍卖掉了,网友们一看是“花美舞王”易泽美的东西,意想抢购,拍卖得到的全部金额还把黎宝宝吓了一跳,有好几千万呢?黎宝宝用易泽美的身份证都帮他存了起来,而且真按照刚开始实行说好的,每个月就只给他三千块的零用,只要每次易泽美央求她多给点,她就乐呵呵地拿回五百块,搞得易泽美最后连提钱字都不敢了,谁让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都答应了下来呢!这回他不笑汪阁帅栽到小助理的手里了,因为他也栽了进来,并且栽得更惨,黎宝宝的一双小手栽进了两条大鱼,不知道还会有下个吗?
佑勋见黎宝宝掌握着易泽美的经济大权,就没事的时候凑到黎宝宝身边笑嘻嘻地问:“钱!好比是只鸡,你是想让它当只公鸡还是母鸡呢?”“什么意思?”黎宝宝瞅了他一眼问:“你要是把这只鸡放到银行是不会生蛋的,他也不会死,那就变成了不生蛋的鸡,不就是公鸡吗,是放到股市里这只鸡就是生蛋的鸡,不就是只鸡母鸡了么!”
黎宝宝听明白了佑勋这套公鸡母鸡的理论,是想让她拿着易泽美的钱跟他去炒股,黎宝宝笑了笑说:“母鸡是会生蛋,但是你要是让给它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它会拉稀,搞不好就死了,我看还不如放在银行让它当只公鸡好,最起码是只不死的鸡!”
佑勋一听真有她的,现学就会现卖了,他说了几次都没说过黎宝宝,后来干脆放弃了这个念头,他是想让兄弟的钱生钱,鸡生蛋蛋生鸡,搞得好像拉她做非法传销似的,干什么呢?他图个什么呀?人家不领情也就算了,弄得自己跟个坏人似的,何苦呢?
佑勋不跟黎宝宝说要她投资股票的事儿了,可黎宝宝倒主动地向他借了几本有关股票、投资方面的书集,oriental miracle们上通告,她就坐到一边看书,她看书的速度也太惊人了,一本书不用两个小时就看完了,并全部复印到脑子里,佑勋家的书就那么几本哪够黎宝宝看的,那还是他为了研究股票才买的。
黎宝宝感觉这远远不够,干脆就抽空跑到书店一口气租了十来本书,两天就把这些书全消化掉,便又租了十来本,来回租了好几次,就这样黎宝宝几乎把书店有关投资方面的书都复印到了脑子里,这是她得陪他们上通告——工作,要不然没事扎到书店几天就把书都看完了,还用花钱,黎宝宝觉得租书花的钱都是浪费了。
这几天大家就发现黎宝宝没事搞失踪,汪阁帅逮到黎宝宝就问:“你都干什么去了?”“偷懒去了!”黎宝宝就这样直接回答,汪阁帅生气想吼又吞了回去,黎宝宝不理会他,一把把他扒拉到一边去,走到佑勋的身前说:“帮我买这几支股票!”佑勋正坐着看着一本时尚杂志,被黎宝宝的话一吓手一哆嗦,杂志就“啪!”地掉到了地上,并愣住了,黎宝宝帮他把杂志捡了起来,捅了捅了他又重复一遍说:“帮我买这几支股票。”说着拿过纸和笔,黎宝宝就在纸上写上股票的名字。
这回佑勋才明白过来,自己没有听错,也不是错觉,笑得格外灿烂地说:“早该这样么!还是母鸡好吧!”边说边拿起黎宝宝写完的那张纸看了看,不过看完了,他就不乐了反而皱着眉头说:“宝宝,你这几支都是垃圾股啊!就是我这么爱拼爱闯的人都不敢买,你个新手就敢买,你还是先买些稳健的吧!”“就买垃圾股!”黎宝宝坚定地说着。
易泽美见黎宝宝说买股票忙凑了过来,先小心地问:“宝宝啊!你买股票哪来的钱啊!是用爱德华老师的吗?”其实他是想问“是我的吗?”黎宝宝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说:“是你的。”
易泽美被黎宝宝的话吓得生生咽下一口唾『液』,然后苦着张脸说:“你用我的钱买股票而且还是垃圾股!”“是!”黎宝宝简短而肯定地回答。
易泽美急着一张美得像朵儿花似的一张脸现在像枯宝宝了。“宝宝啊!你是不是再好好考虑下呀!”这回黎宝宝抬眼看着他说:“你不相信我吗?”“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但……”
“只要相信不要但……我事先说过了,管少了我赔你,管多了算你的。”黎宝宝说完就继续整理着汪阁帅今天会用到的东西,不再理会他。“既使这样,我也不想让你赔啊!”黎宝宝仍没有理会,易泽美见说不动,就转身走开了。
不过他可没打算放弃,而是转向向佑勋油说:“好兄弟!千万别听黎宝宝的,要买买几支蓝筹股啦、钢铁股或是医『药』股也行啦!千万别买垃圾股。”“
我是听你的,还是黎宝宝的,你俩到底谁说了算啊!”佑勋手里拿着黎宝宝写的清单和黎宝宝后递过来的一张卡问着,声音明显提高二度,是给黎宝宝听的,黎宝宝当然听见了,就也提高了点嗓门儿说:“那卡可是我给你的,你要是不按我说的买,股票到时涨了你可得连连本带利地赔我,你要是能承担责任,随便你听谁的。”佑勋看着易泽美摇了遥头无奈地说:“兄弟!我是想帮你但我承担不起责任啊!”
易泽美这回有事干了,除了上通告就泡在网上,天天盯着他那几支股票,必定钱是他的么,原来没什么钱的时候,他从不想这些事,但现在有钱了,那态度就不一样了,这回也见他没事就臭美了。化妆师、造型师在他的脸上,脑袋上爱怎么弄就怎么弄,眼睛就死盯着他那几支股票。平时就爱多嘴多舌的他不管别人聊什么好玩开心的话题,他都不参与了。
黎宝宝见他一连几天都是这个样子,好心劝着说:“别看了,再看下去,眼睛就快瞎了,不是跟你说了吗?赔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别烦我!”易泽美这回还有脾气了呢!黎宝宝也懒得理他。
又过了几天,易泽美一早像疯子似地跑到黎宝宝家,猛按门铃,好不容易有一天可以睡个懒觉,就不知让哪个该死的家伙给搅了,黎宝宝『揉』着眼睛穿着睡衣打开门,易泽美一下子就冲进了门,见到黎宝宝就把她抱了起来,还在原地转圈,“宝宝,你真是太神啦!真是太好了!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黎宝宝被他转得都『迷』糊了,本来早上还没睡醒呢!这又天旋地转了,但黎宝宝还是有意识地使劲拍打着该死家伙的后背:“该死的!快放我下来!晕了!放我下来……”
易泽美这才把黎宝宝放了下来,脸上乐开了花,对黎宝宝说:“涨了!涨了!”“什么跟什么呀!一大清早的,好不容易可以睡个好睡,不想睡也不要打搅人家睡呀!”黎宝宝边打着哈欠边责怪着。“涨了!涨了!”易泽美又瞪着双大眼睛高兴跟什么似地反复说着。“什么涨了。”黎宝宝已经多少天都不关注股票了,易泽美突然这么一说把她问住了。
“我们的股票涨了!你买的那几支股票涨了,涨了好几倍呢!”“啊!就这事呀!知道了,回去吧!让我再睡一会儿。”黎宝宝没有什么反应,就走向卧室准备倒头就睡,可一下子被易泽美拉了回来,一个转身黎宝宝『迷』糊地差点跌进他的怀里,黎宝宝便清醒了,瞪着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对易泽美说:“我知道股票涨了,你回去好吗?我想睡觉行吗?”
易泽美意识到一股强烈的低气压,便乖乖地往外走,可边走边说:“真是个怪咖,常人遇到这样的事,恐怕几天几夜乐得都睡不着了,可你没反应不说,还偏要睡觉,怪咖!真是个怪咖!”黎宝宝拿过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扔向了他,他才赶跑出了门。
黎宝宝真的困了,和他们一起工作,本就忙起来一天只有两三个小时的睡觉时间,偶尔收工早一点,她还要小小的犯罪一下,他们累了还有她送他们进入梦乡,美美地和周公来个约会,睡上两个小时这样的睡眠就赶上正常的睡眠质量了,可她自己呢?谁送她进入梦乡啊!她还好有老师传她的运气功夫,修身养『性』可以调理下身体,可最近连运功的时间都没有了,她的眼睛都是红血丝,能不困吗?她不气才怪呢?
再说股票涨的事情,早就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个时间问题,她连这点把握都没有,不是白看那些投资方面的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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