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昨天睡得好吗?
真是一家子的怪人。
大家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黎宝宝要帮忙,汪母说什么也不用,她说:“来者就是客,并且想给儿子做顿饭我都盼得差不多一年了。”黎宝宝听完直觉心里酸酸的,他们当艺人的见家人一面真的很难,别看离得不算远,但也不能想见就见,这就是当艺人首要付出的吧!
他们吃过饭就都到后面的马厩,说看他们的“宝贝”,到了黎宝宝才知,他们说的“宝贝”是四匹马,各个都彪肥体健,颜色还不一。汪阁帅的是匹黑色性子同他一样很急很燥的马;佑勋的是匹棕色的很温柔很稳重的马;易泽美是匹枣红色的马在阳光的照耀下鲜红无比别提多漂亮了;殇夜冰则是一匹白色的马,样子也很忧郁的样子。
看来真是什么样的人选什么样的马啊!有人说一个人养小动物,往往主人什么样的性格,小动物也会受过感染养成同样的性格。看来在他们身上验证了。
在农场的深处有条小河,他们就把“宝贝”们牵到那里细心地打理,给他们洗澡梳毛。汪阁帅对黎宝宝说:“给你一项光荣的任务,把马的粪便清理干净,回来我检查,如果合格的话有奖励。”“屁奖励吧!想整我不明说跟我来阴的,就算有点奖励就让我在这清理粪便当苦力,我才不干呢?”黎宝宝把手里的铁锹扔在了旁边,可是看这个马厩这么大,农场里也没有别人,那这些活都得汪父干多累呀?想起他们可爱吵架的样子想起他们一个劲儿给她夹菜的样子,黎宝宝的心一样软了,就拿起铁锹干了起来,但还是捏着鼻子说:“真臭啊!”
“大东你把宝宝弄哪去了?”佑勋问着。“当苦力呢。”汪阁帅边说边得意地笑。“苦力?该不会……”佑勋猜测地问。“正是!”汪阁帅想象着黎宝宝被那些马粪熏得晕天暗地的样子就忍不住地乐。“有什么好笑的吗?”易泽美骑了圈马被汪阁帅的表情吸引了过来。
“他整人高兴呢?”佑勋告诉着。“整谁呀?算我一个。”易泽美兴奋地问着,真是小孩子性格,哪有事儿都好趣。“这家伙整黎宝宝,让黎宝宝一个人收拾马厩里的粪便呢。”佑勋告诉着。
“黎宝宝可不好整,她就那么听你的。”易泽美还有点不信呢。“刚才我偷偷溜过去看了眼,那个土村姑正在干呢?我跟她说干好有奖励,她就这么上当了,被熏得都要晕倒了,奖励?等吧!那么大个马厩就凭她一个,明天也干不完啊!让她没事成天跟我顶嘴……”汪阁帅乐得都快从马上摔下来。
“佑勋你眼睛怎么啦,进东西了吗?”佑勋见黎宝宝从后面走了过来,一直在给汪阁帅使眼色,可这个笨蛋一点也没反映过来,他还在那儿乐得正开心呢?
黎宝宝一把就从马背上把他就拉了下来,他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全听进耳朵里,但黎宝宝没说什么,笑呵呵地说:“我都干完了,奖励呢?”汪阁帅看到黎宝宝吓了一大跳,佑勋和易泽美也吓得直闭眼睛。
汪阁帅还假装镇静地说:“都干完了,不可能我得检查下。”说完就骑上马奔向马厩,这时殇夜冰也骑累了停了下来,看黎宝宝气呼呼地跟在汪阁帅的马屁股后面,问其他的两人:“怎么了?”他们只说:“这回大东惨喽!”
汪阁帅到了马厩一看傻了眼,殇夜冰他们也随后赶到,一看也都惊讶不小。他们每次来到农场,都会帮汪父干这里的活,必竟这是他们“宝贝”们的成果,平日里竟是汪父收拾的,一年他们也得收拾一次,这可是要他们四个大小伙子一个下午干的活啊!
可黎宝宝就凭她一个女孩子没用两个小时就干完了,他们能不吃惊吗?
黎宝宝昂着头问汪阁帅:“怎么样?奖励呢?”汪阁帅根本没想到黎宝宝会干完根本就没想会有什么奖励,正在不知怎么办才好他身边的“宝贝”前蹄在地上挠了挠,他脑筋一动随口说:“黑风就作为奖励给你吧!不过那得看你有这个本事吗?”
大家也被汪阁帅这句话震住了,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并不是担心他送出“黑风”而是怕黎宝宝真叫起劲儿来,黑风是好对付的吗?性子烈到他们几个都不敢骑,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佑勋忙说:“宝宝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爱开玩笑。”
易泽美这会儿也学得懂事地说:“是啊!你要是想要奖励我包的东西随你挑,都是名牌。”殇夜冰则是对汪阁帅严肃地说:“别闹了,伯母找你呢。”殇夜冰是想把汪阁帅赶快支走,免得黎宝宝看着来气。可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见黎宝宝一时不吱声,以为把黎宝宝难住了,又添油加醋地说:“自己没本事,可别说我小气哟!”
黎宝宝看着汪阁帅对他冷哼声,然后说了句:“你别后悔!”就翻身上了他的马,勒住马的缰绳,两腿使劲一夹马的肚子,就朝外跑去。大家都着急地跟了出去,只有汪阁帅愣在那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佑勋在黎宝宝的背后喊道:“小心,黑风很烈。”易泽美也喊道:“它还有点坏呢?”
黎宝宝根本就没听进去,她刚才被汪阁帅这么一激,火便升了上来,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翻身就上了马,其时她一次马也没骑过,待马跑起来她才有了意识心里才知道害怕。
汪阁帅给他这匹马起名叫“黑风”,一是它长得是黑色,二就是它跑得飞快如风。黎宝宝在马背上随着马的奔跑,都能听到耳边的呼呼风声,这匹马是越跑越快,就像疯了一样,带着黎宝宝在山坡上来回兜圈,把黎宝宝都要兜迷糊了。这时易泽美又大喊一句:“小心,它要使坏了。”
黎宝宝还没听明白呢?就觉得这匹马有些不安了,边跑边尥蹶子,跌得黎宝宝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但黎宝宝还是紧紧抓着马缰绳,心里怕极了,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殇夜冰朝她大喊:“别怕!你越怕它就越欺负你,你要让它感觉到你的气势压过它。”黎宝宝听见了殇夜冰的话,突下想起了小时候有一帮坏孩子欺负她和她妈妈,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把大她很多的孩子都打跑了,她想到那一幕——妈妈害怕得浑身发抖的一幕,她浑身燃起了火,瞪着身下的黑风说:“你想欺负我,休想!”
她就随着马的起伏而起伏,双腿还紧紧夹马的肚子,狠狠打它的屁股让它跑得更快些,跑着跑着黑风突然前蹄全抬了起来,黎宝宝闭着眼睛紧紧夹着马的肚子,紧紧勒住马的缰绳……吓得大家都“啊!……”地一声,可是黎宝宝没被甩下去,黑风又带着她跑了几圈才慢慢地停了下来,这就证明它被征服了,它认了这个主人。
大家都向黎宝宝和黑风跑了过去,关心地问:“宝宝你没事吧?都怪大东!这玩笑开得太大了。”黎宝宝的心跳快得都要从喉咙蹦出来了,但见到那个让她火大的汪阁帅就镇静了下来,她轻轻跳下马对他说:“这个奖励不错,但我不要,都说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虽只是个小女子,但我懂得这个道理。”黎宝宝把缰绳塞到汪阁帅的手里,二话没说就走了,汪阁帅看着手里的缰绳十分的不是滋味,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
佑勋拍了拍他的肩说:“兄弟这次你玩得有点过火了。”易泽美也学着佑勋的样子,拍了他下肩说:“兄弟这次你玩得太大了。”然后又突然拍拍自己胸脯变了张脸说:“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黎宝宝这回真成宝宝了呢?”说完就追黎宝宝去了。
殇夜冰走到他身边什么也没说,却被汪阁帅一把抓住了说:“阿冰,我没想闹这么大,只是想……只是想……”殇夜冰也拍拍他肩说:“我知道,没事的,黎宝宝不会怪你的。”
黎宝宝回到房间洗了好几遍的澡,总闻着自己身上有股马粪味。
佑勋过来敲门:“宝宝睡了吗?”黎宝宝便把门打开了。“你还生气呢?大东就是一时贪玩,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才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呢?一个神经大条的家伙我还懒得理他呢?”黎宝宝边说着边把佑勋让进了屋,佑勋进屋看一圈说:“其实是大东让我来的,让我问问你缺什么东西吗?”
“什么都不缺,不用他费心。”“那就好,没呈我走了。”佑勋刚想走就被黎宝宝抓住了手腕,因为她看佑勋的脸色怎么比平时红呢?这一把脉才知他外邪入侵感上了风寒,现在还有点发烧,就对他说:“回你房间等我,我准备点东西。”
“没事,我挺好的。”佑勋还逞强地说着。“回你房间等我。”黎宝宝冷着脸又说了一遍。“好!”佑勋看了有点害怕地应着,看来这家伙还是在生气,还是听话别往枪口上撞了。
黎宝宝准备了点要用的东西,就来到了佑勋的房间,一看人挺齐的都在这儿呢?黎宝宝也没答理他们,就走到佑勋身边说:“把衣服脱了,倒下。”佑勋刚想反对,但易泽美、汪阁帅就上来帮忙,汪阁帅还一直陪笑着地说:“我助理针灸可厉害,别人还享受不着呢?”黎宝宝连瞅他都没瞅,把插头发的那根发簪拿了下来,头发就披散在肩膀上,刚洗完显得特别柔顺黑亮。
汪阁帅一时看得愣住了,易泽美也惊得瞪大了眼睛,黎宝宝却没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在佑勋的身上抹了层油,就用发簪的一端在佑勋的身上刮,发簪一头是扇形的正好当刮痧板。
汪阁帅看了问:“不针灸呀?”黎宝宝瞪他一眼也没回答。汪阁帅忙闭上了嘴看着。黎宝宝来回在佑勋的身上刮着,不一会儿就出现了几道黑紫色的痧,然后又拿出个黑罐用镊子夹了块酒精棉点燃了,在里面绕下就扣在佑勋的身上,然后又把这个黑罐在佑勋的身上来回移动,佑勋痛得直咧嘴,黎宝宝问他:“痛吗?”他还硬顶着说:“不痛。”可他心里却说:“不痛才怪!八成你是拿我出气呢?”
黎宝宝给佑勋刮了痧又走了火罐,从包里又拿出个小黑瓶,从里面倒出个小药丸,对易泽美说:“倒杯水来。”“是!”易泽美边盯着那个小黑瓶边应着倒来杯水,“把这个喝了。”黎宝宝对佑勋说。
“什么呀?黑黑的。”佑勋皱了眉毛,怎么看这东西像鸟屎呢?“吃吧!这是今天我没带别的药过来,换平常你还吃不到了。”黎宝宝真想用汪阁帅那句话说他“没见过世面”,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贝,这一颗小药丸能治多大的病啊!要不是她发现里面濒临灭绝的药种能有替代的药了,她才舍不得用它来治佑勋这点小病呢?佑勋虽皱着眉但也喝了下去,黎宝宝把被子给他盖上对他说:“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佑勋却小声地说:“我想喝点酒行吗?要不然我睡不着。”“那好办!”说着黎宝宝把佑勋的两肩一按又往下一捋,佑勋“啊!”了一声就睡了过去,黎宝宝帮他摆个睡觉的姿势,就转身出去了。
易泽美不敢相信地走到佑勋的床前,把脸凑近都要贴到他的脸上了看了半天才说:“他真睡着了,没用喝酒耶!”汪阁帅又对他说:“有什么好惊讶的,黎宝宝不是对你也用过吗?”“我都没有感觉好不好,只知道睡了一个很香的觉,而且我没有见过吗?不行我也要这个,我得去找黎宝宝。”
说完就要去黎宝宝的房间,却被殇夜冰一把抓住说:“你要是不想被整就别去。”易泽美想了想又看看汪阁帅就放弃了那个想法。
反过来埋怨地说:“都怨你啦!没事惹她干吗?宝宝多好啊!又会做吃的,又会看病,干活比谁都认真周到,你要是不喜欢我们换助理我了。”汪阁帅一听紧张地说:“你先给我找个能当我助理的人就换给你。”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也就黎宝宝这个怪咖能受得了你,你让我去哪找人啊!不管不管我要黎宝宝,我要黎宝宝,我们换了。”易泽美像个小孩子似地为了达到目的跟汪阁帅撒娇耍赖,可这一套对这个暴龙根本一点都不起作用,殇夜冰看着他们摇了下头回自己的房间了。
殇夜冰在走廊的阳台看到黎宝宝站在那儿,她在看着星星,长发披肩,穿着睡衣也可见她玲珑的曲线,殇夜冰只愣了下就回过神来,进了自己的房间,赶快关上门,他奇怪自己的心怎么快得这么厉害……
汪阁帅悄悄地溜进父母的房间。
“唉哟!天气这么热还跑来跟我们挤,不怕长痱子啊!”汪母打了他两下屁股说。“不怕!我要跟帅哥和美女一起睡吗?”汪阁帅撒娇地说着就挤到父母的中间。
“都多大了还改不了这个毛病,这要是让那些记者知道,不知会怎么写呢?”汪母嘴上虽责怪着但还是爱怜地拨了拨了汪阁帅的头发。“儿子多大都还是孩子,孩子和父母睡又怎么了?这还能写出什么八卦来吗?”汪父又开始和老伴唱起了反调。
“帅哥说得太对了,哪天我就跟那些记者们说,看他们能写出什么来!”汪阁帅把父母都搂在了怀里,“啊!做梦都想搂着帅哥、美女睡啊!”边搂着他的手还不老实地在美女身上摸索着,“哇!美女又胖喽!”汪母打掉汪阁帅不安份的手说:“臭小子,摸你的帅哥吧!看他长没长肉。”说着汪母就起了身。
“摸摸帅哥看看最近美女给没给你气受啊!”汪阁帅边说边下手,“别摸,别摸痒死了……呵呵……还是让帅哥摸摸你的小**长没长吧!”汪母看着两父子在床上打闹着,说了句:“老没老样小没小样!”就走出了房间。
汪母挨个房间走着,看看另外几个小子睡的好不?给他们盖盖被子关关灯,但走到殇夜冰的房间却给他留了盏小灯,待她走出殇夜冰的房间看见黎宝宝一个人站在阳台,就走了过来问:“换了新床睡着不习惯吗?”
黎宝宝见是汪母忙说:“不是,床很舒服,只不过和他们在一起习惯晚睡了,您怎么还不睡呢?”“大东那小子挤到我们房间里,和他老子正闹腾着,我就出来看看另外几个小子,给他们关关灯。”“汪妈妈您真好!”黎宝宝看着满脸慈祥的汪母亲切地笑下说。
“我呀特别喜欢孩子,却只就生了大东这么一个,他有了这三个兄弟可把我高兴坏了,每个我都喜欢。”汪母满脸慈祥地说着。“一群臭小子,而且每个人性格差异都那么大,一身的臭毛病有什么好喜欢的?看他们在一起闹哄哄地您不烦吗?”“不烦!那是你不了解他们,你要是真正了解了就会觉得他们都非常地可爱。”汪母笑着说。“可爱?他们有什么可爱的。”“看来你跟他们相处不久,还不了解他们,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故事,想不想听?”汪母试探着问着。“故事?”黎宝宝倒真的有点好奇了。
“先说我家大东吧!脾气虽然臭了点,但特别孝顺,他其实不喜欢这个行业,只因这是他爸年轻时的梦想,他为了他爸来进入娱乐圈的。佑勋呢?外表温柔似水,女朋友多得我都数不过来,但他可是最专情的,我听大东说他在韩国有个初恋,至今还念念念不忘呢?小美吗?父母是动物保护学家,可保护了动物自己的儿子就管不了,小美就成了个没人管的孩子,说话有时不经大脑,可他是最纯真的,那个冰小子就更让人心疼了。”汪母说到这还顿了顿。
“他怎么了?”黎宝宝连忙问着。“听大东说,阿冰出生在特别富裕的家庭,可是他们相处这么久了,从来就没见过他的父母亲,而且从来就没有人来关心关心他,父母只顾着做生意赚钱又有什么用,可想而知阿冰从小一定生活得很寂寞孤单,才有了现在这样冰冷的样子。”
黎宝宝边听汪母讲着边看向殇夜冰的房间,见他的灯还亮着,便问:“他还没睡吗?”汪母也回头看了眼说:“睡了,他怕黑我故意给他留了盏灯。”“他还怕黑?”黎宝宝不可思议地问着:“有钱人家的小孩一般都有些怪毛病,一般都是家人很少陪在身边养成的,他的童年估计都没有我家大东幸福。”汪母也爱怜地望着殇夜冰房间的灯光。
黎宝宝也望着自言自语地说:“那他也不该那样的冷血呀?”“什么?”汪母没听清地问,黎宝宝一下反映过来说:“没什么,我是说他的样子太冷了。”“那只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他不懂得如何跟人勾通,又怕受伤害,才给自己筑起了一层外壳,其实里面和我们一样是热的。”“是吗?他的心也是热的吗?”黎宝宝略有所思地小声嘀咕着。
汪母看她那样子怀疑地说:“你该不会喜欢那个冰小子吧?”黎宝宝听了一惊:“汪妈妈,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喜欢他呢?”“不喜欢?……咦?你不就是那天签售会现场那个神秘粉丝吗?”
汪母还用手把黎宝宝的脸遮住,只露出两只眼睛,比一比看了看又肯定地说:“就是你!我说吗?怎么老问那个冰小子的事,你那天还和他有个kiss,怎么样得该谢谢我吧!”汪母得意洋洋地笑着。
黎宝宝一看被认出来了连忙说:“汪妈妈那件事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们,他们都不知道呢?再说您搞错了,我不喜欢殇夜冰啦!”黎宝宝想起那个吻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看着眼前这个元凶还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要不好意思吗?都追星追到身边当上助理了,你还真的很厉害啊!放心我不会说的,让你们自然发展,不过你怎么偏偏喜欢那个冰小子呢?我家大东也不错啊!”汪母越说越离谱了。
“唉呀!和您都说不是啦!他们我谁都不喜欢!”黎宝宝急着都要哭了。
“喔!都不喜欢,那你可是一大损失,你不知喜欢他们的人有多少!遍布全亚洲……不过你可还真特别哟!”汪母颇有意味地上下又好好打量打量黎宝宝,黎宝宝一惊看汪母那眼睛她就猜出她想歪了,更是急得不行地说:“您想歪了,我很正常,和您说不清楚了,总之我当他们的助理是有别的原因的。”
黎宝宝急得也不知怎么辩解才好,样子略带忧伤。汪母一看她忧伤的样子,也就没继续追问,只说:“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阿冰并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个样子,他的内心其实很热的,我多活这么大岁数了,这点我能看得出来,你要用真诚慢慢打动他。”说完拍拍她的背就回房间了。
月下只留黎宝宝一人,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蒙似的,闪亮着颗颗钻石不停地发出它的光芒,黎宝宝看着那一颗一颗闪亮的星星,说着:“妈妈你又在哪颗星上呢?”
她从小到大坚信着在另个星球上一定还有个妈妈,天天在看着她关注她,守护着她,她睡时妈妈便会衬着月光来抚摸她的脸,她才从不拉上窗帘,说不定哪天她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一个健康的妈妈,她想着想着又说:“他的心真的是热的吗?”……
易泽美看着汪阁帅和父母在山坡地躺着晒着太阳,一会儿躺到妈妈的怀里一会儿又枕枕爸爸的胳膊,那画面别提多幸福了,看得他心里直不是滋味,嘴巴噘得老高。
黎宝宝在旁观察出他这一点,逗趣地说:“要羡慕不要嫉妒哟!”“谁嫉妒他啦,我又不是没有爸爸妈妈。”“是哟!可某人的嘴巴噘得都可以拴头驴了。”黎宝宝逗着他。“宝宝,大东最讨厌了,不仅总吼你还时不时惹你生气,不如别给他当助理了,来给我当助理吧!”易泽美笑眯眯地说,黎宝宝听完反而乐着说:“你这是在挖墙角吗?”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吗?我多给他找两个助理不就行了吗?”易泽美围绕在黎宝宝的身边,黎宝宝想喝水他就忙把水杯递了过来。
黎宝宝看了他一眼问:“你都把助理给找了?”“没有我已经让朋友帮忙了,可是大东的名声太臭,一听给他当助理都不来了,我看找的时间得长点。”黎宝宝一听乐了又问:“你跟大东说件事了吗?”
“昨天提了下。”易泽美笑得眯眯地说。“那他怎么说?”“他当然不肯了,但我想你要答应我就去跟汤姆哥说,到时他不同意也不成了。”易泽美说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黎宝宝仔细地看了他两眼问:“你为什么非要我给你当助理呢?”
“你可以给我做好吃的,我生病了还不用去医院,睡不着还不用吃安眠药,还可以帮我收拾房间……总之好处多多啦!请你一个助理就等于有了一个贴身保姆一个贴身医生一个贴身的大厨一个保健按摩师,这一个顶四个多划算啊!”易泽美像小孩子似地数着手指头。
“喔!听你这么一说我有很多优点呢!”黎宝宝笑着这个家伙算数学得不错吗?一点都不傻吗?不过听他这话怎么好像一个傻子说出来的呢?“那当然,你几乎是全能的,我不会像大东那样吼你,也不会没事惹你生气,来当我的全能助理好不好?”易泽美看着黎宝宝那笑呵呵的表情认为有门,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黎宝宝看着他那傻样摸了摸他那柔顺的头发,就像摸着一只听话的小狗,然后对他说:“不好!”易泽美腾下就跳了起来说:“为什么?”黎宝宝对他说:“不为什么。”易泽美就围着黎宝宝身前身后说着这件事,黎宝宝也不理他,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汪阁帅离老远看着易泽美像个哈巴狗似的围着黎宝宝身前身后,就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儿,就走来过来。走到跟前易泽美还在央求说:“宝宝当我助理好不好?”汪阁帅听完这个气呀!就对他说:“兄弟可没有你这样挖墙脚的啊!”易泽美看汪阁帅过来了,可能也有点不好意思,朝他做个鬼脸就跑开了。
黎宝宝看到这个暴龙就没有好气,连瞅都不愿瞅他,汪阁帅知道她还在生气,可想道歉又拉不下他暴龙的脸面,还装模做样沉着张脸说:“你是怎么想的?”黎宝宝当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可是就是不想理他,全当没听见。远处佑勋和殇夜冰在骑着马,黎宝宝就朝他们走去。
“喂!村姑我问你话呢?”黎宝宝只说句:“村姑没听见。”气得汪阁帅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佑勋看黎宝宝向他走来,就下了马对她说:“谢谢你我的病全好了,而且早上起来感觉精神百倍,浑身充满活力,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呀?这么神奇。”“你感冒了当然给你吃的是感冒的药了。”
黎宝宝心想那可是能让得了癌症的人多活两年的药,你吃了不精神才怪呢?佑勋听着虽有点不相信但还是很领情,对她说:“昨天看你好像也很喜欢骑马,这是我的娇娇,特别温驯,想试试吗?”佑勋拍着自己身边浑身棕色的马。“娇娇!那它是母的喽!”黎宝宝也爱怜地摸着马的棕毛。
“嗯!她可爱吧!”黎宝宝也很喜欢动物,但昨天虽然争服了黑风,但她心里还是很后怕地说:“我其实不会骑马,昨天是第一次。”佑勋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说:“昨天是第一次,你就敢骑黑风,你也太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了,我们想骑黑风都得看它的心情好不好。”
“昨天我是被大东那家伙激的。”黎宝宝还是说出了真话。“你的脾气其实和大东差不多,都是那么倔强,来让娇娇带你跑两圈。”佑勋说着就把黎宝宝扶上了马。“别怕就像昨天那样骑,随着它的节奏就可以了。”佑勋交待两句就轻拍下马的屁股,娇娇就慢慢地跑了起来。
刚开始黎宝宝心里还是有点慌,但随着娇娇有节奏地起伏,慢慢地感觉自己和娇娇融合了,骑得也越来越自如。黎宝宝像天生就会与动物勾通似地,拍拍马的脖子,娇娇就像懂她想干什么似的,放慢脚步,黎宝宝就边骑着边和它勾通。
殇夜冰又骑了一圈,和黎宝宝擦肩而过,黎宝宝看到了殇夜冰又突然想跟上去,就拍了拍娇娇的屁股,娇娇就跟了上去,与殇夜冰并肩骑着,黎宝宝就找着话题说:“昨天睡得好吗?”殇夜冰冷冷地“嗯”了声,就双腿夹了下马的肚子,飞快地向前跑去,黎宝宝原本想和他多聊聊,可殇夜冰就这么就跑开了,和他说话也不好好回答,这人真是太不好相处了,冷得就像冰山一角,就这样的人还有颗热心真是难以置信。
黎宝宝就不信邪,还搞不定你!就使了点劲儿拍了下马屁股追了下去。殇夜冰感觉黎宝宝跟了上来,也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黎宝宝看着他那个样子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就跟着他一起奔跑在山坡间。
殇夜冰不知为何黎宝宝一离他近点,心跳就会莫名的加快,加快后心情又莫名地烦燥,黎宝宝刚又想找点话题,殇夜冰突下就把马调头往回跑。黎宝宝真是气愤,好像自己身上带有病菌似地,离近点他就跑。
“娇娇,他不骑拉倒,咱们自己玩。”黎宝宝就和娇娇快乐地奔跑着。
黎宝宝的笑声和娇娇的嘶鸣声随风飘进远处几个人的耳朵里,他们看着黎宝宝在马上英姿飒爽的样子,还有她脸上那甜甜地笑,深深地把他们的目光吸引住了,就连殇夜冰也站在远处不经意地看向黎宝宝。佑勋说:“你们能相信从来没骑过马的人就驯服了黑风吗?”汪阁帅一听明白了:“你是说黎宝宝昨天是第一次骑马?”佑勋点了点头说:“难以相信吧!”易泽美则只顾着欣赏黎宝宝那飒爽英姿,直感叹着:“太帅了!”
殇夜冰听到佑勋的话皱眉却皱在了一起,又看向远处的黎宝宝,这时不知怎么地黑风自己跑了出来,直接跑向黎宝宝的方向,吓得大家一惊,汪阁帅更是着急地打着口哨。黑风平时很听主人的口哨的,可今天不知怎么一点都不听话,吓得大家都追了过去。
佑勋还喊着:“黎宝宝小心!”易泽美则只会喊:“黑风!黑风!”汪阁帅还试图叫回黑风,黎宝宝听大家一直不知喊着什么,回头一看就看见黑风自己跑向她这边,也被吓了跳,但她还是让自己镇静下来。
可是娇娇却受到了惊讶,变得不安分起来,向农场深处横冲直撞,黑风就在后面追着跑,黎宝宝也不知黑风到底干什么,它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娇娇却像有意躲着它,黎宝宝也就得被带着跑。
大家都急坏了,殇夜冰骑上自己的马就追了过来,想勒住黑风,可就是碰不到黑风的缰绳,见黎宝宝脸色煞白,忙对喊着:“别怕,黑风可能是到了发情期,在追娇娇,你昨天驯服了它,它不会伤害你的,你试着勒住黑风的缰绳,它会听你的。”
“可是娇娇好像受了惊,一点也不听我的,我现在是控制不了娇娇。”殇夜冰一听正好离娇娇已经很近了,就从自己的马背上一跃跳到了黎宝宝的后面,从后面抱住她,勒住了娇娇的缰绳,黑风紧挨在娇娇的身边,还用头蹭娇娇的脖子,殇夜冰又告诉黎宝宝:“抓住它的缰绳。”
黎宝宝鼓足勇气抓住了黑风的缰绳,黑风一声嘶鸣,吓得黎宝宝一哆嗦,殇夜冰用手臂搂紧她:“别怕,它会听你的。”黎宝宝就使劲勒住黑风的缰绳,殇夜冰勒住了娇娇的缰绳,才让这两个家伙停了下来。就这样他们才安全地回来了。
汪阁帅接过黑风的缰绳,气得给了它两鞭子,黎宝宝看了却急着阻拦道:“别打它,不是没出什么事吗?”汪阁帅才停下手,责怪着黑风说:“你是怎么回事呀?”又看了看它的缰绳说:“你还自己把缰绳咬断了,疯地跑出来到底想干什么吗?”殇夜冰从黎宝宝的背后跳下马,说:“黑风到了发情期,可能是听到刚才娇娇的嘶鸣声着急了,才自己跑出来的,还好没出什么事。”
佑勋则帮黎宝宝从娇娇的背上跳下来,关心地问:“没吓坏吧!”易泽美也关心地问:“有没有受伤?”黎宝宝则对他们笑说:“谢谢关心我没事!”
汪阁帅看着黎宝宝把头略低下说:“对不起!”黎宝宝看了他一眼也说了句:“没事不用道歉。”黎宝宝走到殇夜冰的身边,看着他那张冰冷的脸,心情很是激动,刚才他还不顾自身安危跳上娇娇的背救了自己,那时她被殇夜冰搂在怀里,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体温是热的,黎宝宝感动地对他说:“谢谢你!”
殇夜冰则用冷到零度的语气回答说:“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大东家的农场出什么事。”说完就牵着他的马往小溪走去。黎宝宝刚被感动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这家伙有必要非这么说吗?不这么说就不能体现他的个性吗?不谢就不谢,她还不想欠他的人情呢?
佑勋看着黎宝宝碰了钉子,笑着说:“阿冰就是那个样子,刚开始我们组团时大家都不习惯,但相处长了就习惯了。”
易泽美也把自己的马牵了过来,说:“宝宝你要是喜欢骑我,就骑我的小美,他和我用一个小名,很漂亮吧?它绝对不用让你出事的。”黎宝宝看着易泽美的那匹浑身枣红的马,真的很漂亮,但她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只笑笑对他说:“谢谢但不用了。”
易泽美还向她炫耀他的小美呢,黎宝宝就走开了,他在后面喊着:“你是不是害怕了,我的小美绝对安全!”佑勋看易泽美那个傻样则笑着对他说:“换谁经历了这两天的事,都没有兴趣再骑了,你就舍舍心吧。”
黎宝宝坐在山坡上,火红的晚霞把她映照着小脸也通红,显得格外的可爱,易泽美是贼心不死,见黎宝宝一个人就跑过去,跟她磨当他助理的事。
黎宝宝就给他一个耳朵,汪阁帅看到易泽美围绕黎宝宝转就想到是什么事,也赶快凑过去生气地说:“有你这样的兄弟吗?”“兄弟你就答应吧!把黎宝宝让给我,我给你找十个助理还不行吗?”易泽美苦着张脸说。
“等你找着了再说。”汪阁帅一把把他推向一边,让他离黎宝宝远点,黎宝宝听他说的那句话,又瞪了他一眼,啊!找着十个助理就换了呗!没良心的家伙,我才不会如你的愿呢?就给你当助理天天顶顶个半死,不气死你也留下来折磨你。
汪阁帅被瞪得莫名其妙,找着话说:“今天多亏阿冰了,不然后果真是不敢想啊!”黎宝宝不爱答理他,不经意看向殇夜冰那边,他正在给他的宝贝洗刷,就想起来问:“阿冰的那匹马叫什么?”
汪阁帅也看向殇夜冰那边回答说:“叫忧,很特别吧!这匹马是阿冰从山里捡来的,它当时受了伤,是阿冰细心照顾才让它好了起来,阿冰发现这匹小马伤虽然好了,但一直都不开心,可能它是想它的亲人,想回大自然,阿冰原本想把它放回捡它的地方,但因它太小又怕它生存不下去,就寄存在朋友的农场养着,后来我给父母买了这里,就把它带到了这里,我们几个也分别买了匹自己中意的马,分别给它们起名,阿冰就给它起名叫忧。”
“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能救一匹马,能救我,为何我求他见见我的妈妈他却不肯呢?”黎宝宝边看着殇夜冰给忧洗刷边琢磨着他这个人。“阿冰是有点怪,我们也是好容易才相处到今天的,但我能肯定的说阿冰心里绝不是那么冷血的人,也许是因为你和他相处时间不长吧!我相信再过段时间他会同意的。”
“他会吗?”黎宝宝眼望着远处一脸冰冷的殇夜冰问着。“会的,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晚上大家一起边吃着饭边收看着新闻联播:“今天下午14:38分大陆四川地区地区发生了七点八级地震,据国六中正大学地震研究所教授陈朝辉的推测,这起地震是欧亚板块与印度板块推挤造成的,释放出的能量相当于二百五十颗原子弹爆炸的威力,虽然目前尚无灾情传出,但造成伤亡等灾害恐怕在所难免。”看完这个新闻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唉呀!这次大陆的地震我们九九年那次还要大呀!灾情肯定不小啊!”汪母感叹着。
“气候异常,天有不测风云啊!”汪父也感慨了一句。“看来我们的休假要终止了。”佑勋说着。大家都略有所思地想着。
正在这时,黎宝宝的电话响了,是汤姆打来的。“喂汤姆哥!……喔!……好的……我告诉他们……拜!”黎宝宝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是不是有什么紧急通告要我们回去?”佑勋笑着问。
黎宝宝点了点。
“就知道公司不会让我们这么清闲着。”易泽美抱怨着说。
“说是赈灾义演,全台的艺人都会到场,你们得马上回去,大熊好像在路上出了点小差子不能来接你们了。”黎宝宝转告着。
“那我们怎么回去,该不会走回去吧!”汪阁帅好笑地说。“我们可以骑马回去呀?”易泽美笑得灿烂地提议着说,却招来大家的怒瞪。
“我可以开车送你们回去呀!”汪父高兴地站了起来。“帅哥你那辆车太小了,怎么挤得下我们五个啊!”
“不小,我改装了弄了个三排坐,就想哪天能载载你们。”汪父得意地说。“这回可真派上用场了,他刚弄的时候我还说他,你们怎么会坐他那个破车,这还真用上了。”汪母也高兴地说着。“帅哥你真好!”汪阁帅感动的又抱住了父亲。“好啦!快收拾东西,我们这就出发。”……
一路上汪阁帅和父亲有说不完的话,易泽美看着直噘嘴,就凑到黎宝宝旁边靠在她的肩膀上,黎宝宝知道他又想父母了,也就没反对,可他又在黎宝宝的耳边提起了当助理的事,听一遍二遍还可以,要是总听这一件,是人都会烦的,黎宝宝把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扒拉,实在受不了。
到了公司门口,汪阁帅与父亲告别,紧紧抱了又抱,因为他知道这一别不知哪天才能再见,汪父知道他们要赶时间:“好啦!臭小子,都当大明星了怎么还长不大。”“帅哥回去开车要小心哟!到家给我个电话。”汪阁帅交待着。“知道!放心吧!”汪父又与另外几人告别才缓缓开车离开。
oriental miracle回公司换了统一的服装就直接赶赴赈灾义演的现场。
真是大场面啊!全台的艺人好像都在这儿了,怪不了汤姆那么着急地将他们召唤回来,这要是不参加不就是没有爱心的表现吗?
这次震灾义演的活动真是临时搞起来的,现场都有点混乱,oriental miracle们在后台跟相熟的朋友打着招呼,黎宝宝他们当助理的就跟着他们身后,汤姆则去负责人确定他们演出的场次,好多明星大腕,不过没有几个黎宝宝认识的,倒是玉姐先看到了他们和他们打招呼,(胖)小美也猛地朝她挥手。
他们走近向玉姐问好,黎宝宝自然也跟了过去,小美就上来把她抱住了,说:“宝宝想死我了。”“才几天呀?就想我了,我看你是想吃的了吧!”黎宝宝说着摸了摸她略小了一圈的肚子。
小美才不好意思地说:“都想都想!”玉姐和他们含蓄几句就走到黎宝宝的身边拉着黎宝宝的手说:“没想到你还在当助理啊!”边说还边看看汪阁帅,黎宝宝笑了,汪阁帅听了倒有点不好意思。“真的谢谢你我的腰全好了,一点的后遗症都没留下。”玉姐感激地说。“是啊!玉姐还说哪天让我约你出来,她要好好请请你呢!”小美在旁说着。
“玉姐客气了!我和小美是朋友,玉姐就不要拿我当外人了,一点小忙,举手之劳而已。”黎宝宝客气地说。“你的举手之劳可是帮我的大忙啊!”玉姐又说着,可是这时她的经纪人方文山走过来提醒着:“一会儿到你的节目了。”方文山看见了黎宝宝只是点了头,黎宝宝也那他点点头,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都不愿和他说话。“我们回头再聊!”玉姐说完就做准备去了。
玉姐走远后,阿媚走了过来,oriental miracle们都跟她热情地打着招呼,阿媚却绕到黎宝宝的旁边说:“人际很广吗?影后级人物、舞王级人物都认识,还真让人另眼相看啊!”黎宝宝对于阿媚这种腔调早已习惯了,这个过气的大姐大肝火太旺,看谁可能都不顺眼,黎宝宝没理会她,全当没听见。
正好那个暴龙叫她,她正好离这个大姐头远点。“手机给你,看好了,有帅哥的电话务必告诉我一声。”汪阁帅吩咐着。
“嗯!”黎宝宝应着。这时汤姆走了过来,拿着节目单向他们交待着。“再有两个节目就是你们的,而且稍后还要当接线员,一定要演好,义演更重要知道吗?”“知道!”他们答应着。
正在汤姆交待的时候,黎宝宝手上汪阁帅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黎宝宝接听:“喂!我是汪阁帅的助理,请问哪位?”“这里是……”黎宝宝听完电话的内容愣住了……
黎宝宝手拿着电话看向汪阁帅,他们几个正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安装耳麦的设备,汤姆还在一旁叮嘱着:“这是义演比商业演出更有意义明白吗?上台要先说几句对地震灾区朋友关心的话,知道吗?”
这时有工作人员过来通知说:“准备五分钟后上台。”
黎宝宝的手紧握着手机直直地看着汪阁帅,心想:要不要马上告诉他,告诉了他,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他要是去医院就不能参加义演了,可如果义演就有可能见不到父亲的最后一面了,要怎么办?……”正在黎宝宝心里挣扎着,汪阁帅看向她这边,还要手向她比了个电话的姿势,她明白他是在说:“帅哥来电话就告诉我。”黎宝宝的心像被什么揪着一样,刚想张嘴叫汪阁帅时,汤姆嘱咐完他们走了过来,黎宝宝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把汤姆吓了一跳问:“怎么啦!有事吗?”
黎宝宝连忙告诉他说:“汪阁帅的父亲出事了!”
汤姆听了先一愣下一秒就晃过神来,连忙问:“怎么回事?”黎宝宝这才说:“我刚接了他的一个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汪父出了车祸,伤得很严重,可能撑不了多长时间了,让家属赶紧去医院,怎么办呀?他们马上就要上台了吧!”
黎宝宝一脸的焦急。
汤姆听完也急得直挠头,看了汪阁帅一眼,抓住黎宝宝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这种事我们都很心痛,但他们再过不到五分钟就要上台了,这是义演,如果大东不参加的话对他的影响不是很好,等他下台来再告诉他好吗?”
黎宝宝一听难以置信汤姆会说出这种话,紧皱着眉头说:“我们就只在乎影响难道就不在乎他是否能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吗?他还特意嘱咐我来电话就赶快告诉他,汤姆哥你不是不知道大东是多在乎他的父母,他要是见不到他父亲的最后一面他会多懊悔呀?”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他们是艺人,既然选择了当公众人物,那他就不单单是父母的儿子了你懂吗?当艺人要有艺人的职业操守。”汤姆见黎宝宝有点激动怕她去告诉汪阁帅,就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希望能说服她。
黎宝宝看着汤姆那坚定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他比殇夜冰还要冷酷,她难以相信这个自己平日里就喜欢的群体居然能说出这种话,表情能那么镇定。黎宝宝甩开汤姆的手,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走向汪阁帅,“黎宝宝!黎宝宝!你听我说,冷静点好吗?”汤姆还在叫着她,也紧跟着其后。
黎宝宝走到汪阁帅的身边时又有工作人员通告说:“三分钟后上台。”
汤姆又一把抓住了苦着张脸对黎宝宝小声地说:“再坚持几分钟就好!”黎宝宝看着头一次看着那样一张“弱势”群体的脸怎么感觉比她平时讨厌的还要讨厌呢?这时汪阁帅看到黎宝宝走到他身边就先问道:“宝宝是帅哥来电话了吗?”
黎宝宝不顾汤姆一个劲儿地跟她使眼色,正视汪阁帅的眼睛说:“帅哥来电话了……”没等黎宝宝说完汪阁帅就接过去说:“喔!不过他怎么这么快就到家了。”
黎宝宝再也忍不住,不禁眼眶有点微红得对他说:“他没有到家……”她这么一说,其他几人也都被吸引了注意,大家都齐看向黎宝宝,汪阁帅更是有点感觉不好抓着黎宝宝的胳膊紧张地可脸上还表现出稍许地微笑问着:“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黎宝宝深吸一口气,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平日当医生对于这种话她早就习惯了“我们尽力了,对不起。”她居说得不是这句但同样的意思,她却说不出口,倒是汤姆在一旁替她说了:“汪父在回去的途中出了车祸。”
大家听了都愣住了,汪阁帅有几秒钟没有说出话来,可黎宝宝却感觉到他抓着自己胳膊的力道在一点一点地加重,他小声地问了句:“是真的吗?”那声音小得黎宝宝几乎听不到,要是平时她都不相信这么小的声音是‘暴龙’是这个大嗓门儿说发出来的声音,黎宝宝只是点了点头。
待黎宝宝做出回应,汪阁帅立马开始手忙脚乱的卸掉自己身上的设备,汤姆见一连忙拉住他说:“大东冷静点,可能情况并没有多遭,再过三分钟你们就上台了,等你们下了台我们大家一起去医院好不好?就几分钟,再坚持下好不好?”
汪阁帅哪听得进去,不说一句话,只顾卸掉设备,等卸掉了他看了汤姆和其他人一眼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就要走可又被汤姆拉住了,“你不是要实现你父亲的梦想吗?你父亲不是说不让你放弃每个上台的机会吗?你就不能再坚持几分钟吗?当艺人的这些事都是难免的,程龙大哥双亲不在的时候,他都不在他们身边,当他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能面不改色继续工作,直到工作完成了,他才去医院的,难道说他就不想去见见父母亲吗?大哥知道他是个艺人,艺人要有职业的操守,你知道吗?”
汪阁帅听了回头看了汤姆一眼说:“我当艺人的确在为了实现我父亲的梦想,可是如果我见不到父亲的最后一面,我会懊悔一辈子,我做不到大哥那样,大哥是个传奇我不是。”
说完他就跑向了停车场,黎宝宝紧跟其后,汤姆见他跑了,狠狠地挠挠,殇夜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决定,就尊重他的决定吧!”汤姆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说:“希望他来得及。”
汪阁帅上了车立马发动了车子,可是刚调了头他又一下子踩住了刹车,黎宝宝没有心里准备,差一点和挡风玻璃来了个亲密接触,没等她问怎么回事,汪阁帅就自己说:“如果帅哥知道我放弃了义演而去见他,他会怪我的。”黎宝宝感觉到他要做什么,提醒着他说:“可那样就有可能……”黎宝宝说不出下面的话。
汪阁帅听了反而笑了说:“帅哥说过让我珍惜每个上台演出的机会,我站在台上就好像他站在台上一样,我每站在台上一回他就骄傲一次。”说完他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黎宝宝明显听到他话语中的颤音,她知道他心里的挣扎比任何人任何时候都强烈和痛苦,看着他的背黎宝宝叫住他说:“我先替你去医院看下,有什么话让我替你转告的吗?”
汪阁帅站住了回身看了黎宝宝一眼,眼眶湿了,走回两步一下子抱住了黎宝宝,黎宝宝一下子愣住了,他不至于这时候感动吧!没等她想明白,汪阁帅就在她耳边说:“就这样替我抱抱他,帅哥最喜欢别人抱他了。”
说完就想走,又被黎宝宝拉住,他转身的时候,黎宝宝看到他忙抹去了一颗泪,黎宝宝全当没看见,免得他难看说:“你有没有什么贴身的东西,你父亲认得的东西,我带给他。”
经黎宝宝这么一提醒,汪阁帅连忙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白色的项链交给她说:“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他一定认得,拜托你了。”
说完就跑向了义演的会场。黎宝宝没有再叫住他而是连忙开着车子驶向医院……
“我们oriental miracle还是头一次有兄弟缺席演出啊!”佑勋感叹着说着。“是啊!我们向来都是并肩作战的。”易泽美也感叹着。
殇夜冰看了眼汪阁帅消失的那扇门说:“在没有大东的时候我们更要把义演做好,这样大东才不会有遗憾。”他们互看了下就登上了台,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沉重,因他们每个人的心中一样为汪父在担忧着。
在他们登上台的前一刻台下的粉丝还喊着oriental miracle的名字,喊着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可是当他们亮相的时候,台下的呼喊声停止了那么几秒,粉丝们又齐声呼喊着汪阁帅的名字,他们又互看了一眼,一齐走向台前,走近粉丝们。
汤姆在幕后看着台上着急得直挠头,义演的副导演见状找到汤姆问:“怎么只有三个人,不是都来了吗?”汤姆连忙解释着:“汪阁帅家里刚出了点事,所以……”没等汤姆说完,副导演就生气地说:“胡闹,这是义演就不重视吗?一点艺人的操守都没有吗?”“对不起!对不起!……”汤姆除了道歉也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台下一片混乱的时候,佑勋向大家招了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然后他说:“今天我们来到这里的每个人我相信心情都是沉重的,因为有我们的同胞正百受痛苦的折磨,有失去家园的痛苦,有失去亲人的痛苦,有对生存的希望渺茫而痛苦……不论哪种我们都能战胜它是不是?”佑勋说着,可是台下的万人粉丝们就是那样听着,这要是换成平时,早就有人跟着呼喊了,汤姆看到这样的场面,闭了眼睛。
佑勋见状没有一点惊慌,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说:“正如大家看到的,我们oriental miracle缺席了一位成员,因为他也正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阁帅的父亲知道我们要参加义演,但公司的车出了状况,怕我们参加义演迟到,主动开了几小时的车送我们来参加义演,他说让他也为灾区的同胞做点微薄的贡献吧!可是他老人家在回去的途中发生了车祸,现在生命垂危,阁帅才缺席了,请问大家能谅解吗?”
可是粉丝们没有回应而是断断续续地喊着汪阁帅的名字:“阁帅!阁帅!……”这下佑勋的心里有点紧张了,他真不知这种场面该怎样控制,汤姆在幕后听到这种回应更是不敢睁开眼睛。
可是殇夜冰在一旁轻拍了下有点不知所措的佑勋,佑勋这时也发现粉丝们的表情并不像责怪的样子,而他们的眼睛好像看向不是他们,他们下意识地看向身后,在黑暗处有个身影,灯光师也发现了立马给这个黑影打了一道光速,汪阁帅手里只拿着话筒,表情忧伤地一步步走向台前,随着他的出现台下的呼喊着连成了一片形成一波一波的声浪,汤姆也被那声浪震得睁开了眼睛,一看汪阁帅出现在台上,他的眼睛亮了,眼眶也红了自言自语地说:“这才是艺人的职业操守。”
汪阁帅走到兄弟们的中间,手拿起话筒说:“如果我父亲知道我放弃了义演而是去见他!他会怪我的!他送我们来参加义演就是想!出点自己的微薄!之力,可是我要是不参加义演那就!辜负了他那小小的力量。”他说着话语几度哽咽。其他三人都过来抱了抱他给他力量。
佑勋这时振奋地说:“让我们用歌声为地震灾区的同胞祈祷,也为阁帅的父亲祈祷吧!”音响师也会抓时机,就在这时响起了音乐,他们四人挥动着双臂带动着台下的粉丝看着歌,台上台下的歌声瞬间连成一片,粉丝的手中的荧光棒跟着他们的节拍有节奏的挥动,那闪闪荧光连成一片,起伏的样子好像一个又一个海浪,他们四人在台上又是又唱又跳,汪阁帅因时间来不及没有人财佩戴耳麦的设备,手拿话筒虽不方便,可他还是把动作做得很标准,伦到他唱歌的时候,他的声音还是哽咽的,有粉丝上台来拥抱他,给他力量安慰他,他忍不住流下了泪更加哽咽得唱不了歌,粉丝们就齐声帮他唱着他要唱的那个段落,那真是非常感人的一幕。
汤姆在幕后也不禁落泪,正在他偷偷地擦去泪痕的时候,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他一看是方仁杰的经纪人麦风。
麦风也向台上看了看,笑着拍了拍汤姆的肩膀说:“汤姆哥真有你的,这种招都想得出来,这下他们的人气又会上升不少,把别的艺人都压下去了,不管什么天王天后级的都赶不上他们了,你的点子真够煽情的,当经纪人太委屈你了,我看你该当编剧么?”
汤姆气得上去就揪起麦风的衣领瞪着眼睛说:“不要以为你是公司老总的堂兄我就不敢打你,我是不屑跟你这种小人动手罢了,也只有你这种小人看到这种感人的场面会想到煽情和炒作,这他妈的是真的,我都不知道大东能不能见到他父亲的最后一面,有空揣测别人心思,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阿杰红得像以前一吧!”
说完汤姆把他一把推向一边,还拍了拍手,像手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不再理会他只顾看着台上载歌载舞的四个人。
麦风从来没见过汤姆这么冲动的样子一下子愣住了,方仁杰见这边的两人有点不对劲,就走过来问:“你们没什么事吧!”汤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麦风一眼说:“没事!我们是老熟人了会有什么事呢?”……
在汪阁帅流泪哽咽狂歌的同时,黎宝宝开着汤姆的车子一路狂奔,也不知闯了几个红灯,她也弄不明白自己怎会这么疯狂这么着急,她身为医生知道现在的汪父是在和时间作斗争,如果早到也许就能救他一命,当她看到汪阁帅平日里那么个嚣张跋扈的人流下了泪,她有那么瞬间下定决定要救活他的父亲,她是那么坚定的想着,车子狂奔在车水马龙的路上。
当黎宝宝赶到医院的急救室时,有个护士认出了她,上前说:“黎医生你回来啦?”(对!这正是黎宝宝工作的医院)
黎宝宝来不及回答只对她说:“有位姓汪的患者出了车祸,是哪位外科医生为他手术的?”那位护士见黎宝宝这么地着急,连忙回答说:“是外科的邱副主任。”
“好!你进去跟齐主任说声我要进手术室。”黎宝宝边穿上消毒衣边说着。“你认识患者吗?”护士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句。“快去呀!”黎宝宝边穿衣服边急着说喊。“喔!”那护士被吼了这才赶快去跟齐主任说。
其时黎宝宝只是出于礼貌让护士先去说一声,她自己早就紧跟其后了,待她在门外听见邱副答应的那一刻,她立马进入了手术室,她来不及和邱副打招呼,直接走到手术台前,先看了下汪父的伤势,又抓过他的手腕边诊着脉边问:“邱副手术的情况怎样?”
“宝宝啊!这患者你认识?”邱副见黎宝宝一脸的紧张问着。“先不说这些,他的情况怎样?”黎宝宝急着问,邱副这才反应过来手上也是边做着缝合边说:“不乐观啊!头部伤的很厉害,外伤也是很多处,出血太多,心脏功能在急速下降,已经休克了几次,我看是撑不了多久了。”
正说着患者心跳又停止了,邱副对黎宝宝说:“你还有办法吗?”边问着边让助手准备急救,黎宝宝通过对汪父的诊脉早已心知肚明,汪父伤得太重了,五脏六腑都有破损,头部更是伤得严重,之所以急救了几次还能醒挺过来,是有口气不支撑着他,他是没有见到亲人的最后一面不舍得离开啊!
电击了几次,汪父的心跳都没有恢复,邱看了黎宝宝一眼说:“放弃吧!”黎宝宝看了看他说:“不行!”说什么都要让他再撑半个小时。“什么半个小时,宝宝啊接受现实吧!他已经死了,你再厉害还能让死人活过来吗?”邱副说着向助手医生们挥了下手,意思是放弃。
黎宝宝不理会他们,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破旧得都快没色儿的小瓶,邱副见了眼睛当时就亮了几度,手术里的别人也都专注地看着,因为医院了解黎宝宝的都知道她有瓶神奇的小药丸,几次让垂危的患者都活了下来,不知这次这个已经死的人她还能创造什么奇迹吗?邱副看着黎宝宝从小药瓶里倒出一颗颜色艳丽的小药丸,黎宝宝把这颗小药丸送进了汪父的口中,又从包里拿出银针的小盒子,打开都没消毒就直接,扎在了汪父的身上,邱副还提醒着:“没消毒呢?”黎宝宝淡淡地回答了句:“不用了。”
正在邱副纳闷儿的时候,黎宝宝在汪父身上几处要穴上扎上了针,以别人看不懂的手势在汪父身上运行着,众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黎宝宝这一举动,要不是早就认识黎宝宝,知道她有些神奇古怪的方法,大家都会以为她在这装神弄鬼呢!这就是黎宝宝的老师教她的运气保气的功夫,听起来有点像武侠,但这个原理就是运用外界的气把患者最后一口气封住,黎宝宝足足运了十多分钟,大家看着仪器上渐渐显现心跳的迹象,都互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直到黎宝宝看到汪父的心跳恢复得强了点,才收住了气,她的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渗出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几乎要站不住时邱眼尖地扶住了她问着:“宝宝啊你这是怎么了?”黎宝宝有气无力地回答:“我没事!麻烦让一位护士在门外等患者的家属,他一来就让他进来。”
“好的,我这就吩咐下去,你要不要休息下呀!”邱关心地说着,因他打黎宝宝在学院的时候就认识这个传奇的小丫头,这丫头从来没得过病,脸色总红润像颗苹果,可是这会儿她的眼色苍白得像张白纸,难不成这小丫头得了什么大病?他还没得到一颗救命的小药丸呢?不过刚才怎么见黎宝宝拿出的小药丸的颜色不对呢?原来见过两次应该是黑色的怎么是红色的呢?邱副心想猜想着。
“不用!我一会儿就会好了,你快吩咐啊!”黎宝宝要不是现在自己有气无力的,才不用跟他费话呢?自己就跟护士说了。邱副这才想起黎宝宝让他做的事,边吩咐着但他还是在心里猜想着。
黎宝宝虚弱地站在手术台旁边,握住汪父的手在他的耳边说:“汪爸爸,你要撑住,大东很快就来了,他没有放弃赈灾义演他没有放弃每个上台的机会,他是你的骄傲,他为您完成了您的梦想,他是万众的偶像,是颗耀眼的明星,您听到了吗?……”
黎宝宝费力地跟汪父说着话,边说着边看着时间,又过了十分钟,可是汪阁帅还是没有赶到,黎宝宝猜想一定是路上堵车,她就又从刚才那个破旧得没颜色的小红瓶里倒出一颗鲜艳的小药丸,塞进了汪父的口中,邱副看了眼睛更亮了,目光如炬地不能从那个小药瓶上移开。
黎宝宝打开手机按出了一窜号码,是汤姆的。她只用着虚弱的声音说:“快点在六楼的手术室。”“快到了,不过你的声音怎么这样,你发生什么事了吗?”汤姆在电话那端关心地问着。
黎宝宝顾不上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黎宝宝又拿出了几根银针扎在了汪父的身上,众人明显看到患者的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黎宝宝小声地对汪父说:“贾爸对不起!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们父子见上最后一面。”因为黎宝宝扎的都是全身最痛的穴位,这样才能让汪父稍有意识,撑住那最后的一口气。
黎宝宝把汪阁帅交给他的项链放到了汪父的手里对他说:“汪爸爸,记得吗这是您送大东的,他一直带着,您要撑住等大东来了再给他带上,他如果为了义演见不到您的最后一面他会后悔一辈子的,您也走得不能安心啊!很痛是不是?我知道,只有这样您才能见上大东一面,他们很快就到了,用不了几分钟就到了……”
黎宝宝还是非常虚弱地有气无力地跟汪父说着话,就在黎宝宝焦急地看着时间,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她浅浅地笑了下……
黎宝宝见汪阁帅进了手术室,其他人也跟了进来,脸上浅浅地笑了下,便把汪父身上扎的针都拔了下来,汪阁帅来到手术台前,顾不上看黎宝宝就扑到汪父的身上说:“帅哥我来了,我来了。”
倒是汤姆先关心看了看黎宝宝,见她眼色那么苍白问着:“你怎么啦?出事了吗?”黎宝宝没有力气回答只摆摆手,但她拍了拍汪阁帅说:“和贾爸好好做个告别吧!但你千万别碰他的嘴,知道吗?”
汪阁帅听了不明白愣了下,邱副听了也愣了下,别人更是听不明白,殇夜冰看黎宝宝的脸色苍白得就像张纸,连忙扶了她一把,黎宝宝看了他一眼,这时易泽美也发现黎宝宝有点对劲,也扶住了她殇夜冰就松开了自己的手。
易泽美看了看黎宝宝的脸色问:“宝宝你又怎么了?不会也出车祸了吧!”黎宝宝真想狠狠瞪他一眼,可是现在自己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强提一口气对邱副说:“我们都出去吧!给他们父子一点时间好吗?”邱副听了只好让医院的人也都出去了,黎宝宝被易泽美扶着也走出了手术室,等黎宝宝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才从包里拿出了个破旧的黑黑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颗小药丸吞下,邱副看了眼睛刷地一下子又亮了几度,这时易泽美还在黎宝宝的耳边不停地问着:“宝宝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会真出车祸了吧!要紧吗?”黎宝宝只有力气闭上眼睛,没有力气因答了。
邱副看着黎宝宝手里的那个小黑瓶早就走不动了,见同仁们都走了,连忙把易泽美拉了起来,自己一屁股就坐到了黎宝宝的旁边,易泽美还有些奇怪地说:“拉我干吗?旁边不是有位子吗?”邱副才顾不上理会他呢?笑眯眯地小声跟黎宝宝说:“宝宝啊!这也就是你才能进得了我的手术室,换别人想都别想,别看我是个副主任,可是连孙院长都得给我几分薄面,但我就是给你黎宝宝的面子。”
黎宝宝是多聪明的人,能听不出邱副话里的意思吗?从小黑药瓶里又倒出颗小药丸,递给了邱副,邱副看着手里的小药丸忙从怀里也拿出个小药瓶,显然比黎宝宝那个精致得多,把那颗小药丸如获至宝地放了进去,又忙把小药瓶装进了里怀的兜里,笑呵呵地站起来说:“那就谢谢啦!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他们父子告别了。”黎宝宝只是点点,没有嘱咐一句,像嘱咐孙国权院长那样的话,黎宝宝已没有力气说了。
大家都冷眼看着黎宝宝这边,边猜想黎宝宝到底怎么了,可是见那个自称邱副的人向黎宝宝要了颗小药丸那神秘的样子,不禁让人多看两眼,易泽美见此人走开就又坐到了黎宝宝旁边,刚想问就见那个邱副没走两步又回来了,没等他拉他起身,易泽美就让出了坐位,可是这回邱副一屁股坐到了黎宝宝的另一边,易泽美见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大家也是好奇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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