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女佣:枕上大明星
第14章 :干吗么?痛死啦!
第14章:干吗么?痛死啦!
佑勋张大嘴巴说:“你……不会……真把……他的脖子……拧断了吧?”殇夜冰也被黎宝宝这一手吓住了但什么都没说。
“这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你们想不想也尝试下滋味。”他们连忙摇摇头说:“不用!”
佑勋走到易泽美的身边,仔细看了看他还伸手在他的鼻子那儿试了试,后听到他那均称的呼吸,才惊讶地问:“他……这就睡着了?”黎宝宝点了点头。
“让他睡一会儿行,不过你们走时得把他带走啊!”佑勋好不容易把易泽美弄到沙发上说。黎宝宝则没回答他,拿过殇夜冰买的东西就往厨房走,却被殇夜冰抢了过去还冷冷地说:“我煮。”殇夜冰从她身边一过那股寒意又莫名地感觉到了。
黎宝宝真琢磨不透这个人怎么一会儿冷一会热的,一会儿让他有股暖意怎么这会儿又有寒意了呢?
黎宝宝就坐到沙发上,打开自己的那个大包在里面拿出银针盒,佑勋在一旁看着她的脚肿了本想关心问下可刚才见她对待易泽美那手法也就没敢多问。
黎宝宝也没理会他,用酒精棉把针和脚消了毒,就在脚上扎了几根针,黎宝宝连眼睛都没眨下,佑勋那看着都直咧嘴。针没留多大会儿就拔了出来,从针眼流出来几滴黑血,佑勋看得都愣了,黎宝宝擦了擦就把东西收了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殇夜冰那边也简单地做出了意大利面,招呼他们吃饭,黎宝宝吃着殇夜冰做的面没想到这么个冰冷的人做的东西倒挺好吃的。
吃完饭黎宝宝和殇夜冰就要离开,佑勋听到易泽美那打得香香的呼噜声一下子想起来拦住他们说:“把小美带走他可不能留下来。”
黎宝宝笑着说:“你一个人多孤单呀!让他陪你吧!”
“我才不要人陪呢?他要是醒了第一句就是吃,我可不想当他的助理,快带走。”佑勋抱怨着。
黎宝宝拉着殇夜冰就往外走,她才不管他呢?殇夜冰还在犹豫就被黎宝宝拉上了车,殇夜冰见黎宝宝那个样子大概猜出她是想惩罚下小美,也就开动了车子。
殇夜冰开着车子,黎宝宝偷偷地瞄了他好几眼,这个人真的话太少了,殇夜冰感觉出黎宝宝在偷看他,突下问:“你的脚怎样?”黎宝宝愣了因她没想到这么冰冷的人会关心她的脚,有半分钟的时间才反映过来回答说:“没事,我自己针灸过了。”
“今天的事谢你啦!”殇夜冰突然这么说,黎宝宝又愣了下说:“不用,能帮上忙我也很高兴。”黎宝宝还想找点话题聊聊,殇夜冰就又冷起了一张脸,让黎宝宝刚想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一路无话。殇夜冰冷着张脸开着车,黎宝宝边看着窗外边在心里合计着自己的事儿。
殇夜冰把车子开到黎宝宝家的楼下,殇夜冰对黎宝宝说:“到了。”
黎宝宝回答:“好”可却没下车,反而拍了殇夜冰一下肩膀,殇夜冰回了下头,黎宝宝在他面前亮出了块怀表,对他说:“今天的事儿太多了,你也累了吧?你的心也累了吧?该歇歇了……”
殇夜冰目光变得迷离了,回答说:“是呀,我累了心也累了。”
“那你就坐到车座的另一边,好好休息下吧!”
殇夜冰听话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黎宝宝就坐到了驾驶位子上,开动了车子……
由于佑勋的事oriental miracle们走到哪里都成为大众的焦点,记者们问的东西也越来越没有水准,甚至问他们之间是否也有暧昧关系,让人听了都火冒三丈,那个暴龙几次都要发飙,幸好被殇夜冰拦住,不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原本大家以为这件事记者们炒作两天也就不新鲜了,可那个事发的祸手安安不知从哪里弄来之前和佑勋的照片也曝了光,有几张照片显得和佑勋格外亲近,这样记者更加大胆地猜测佑勋的私生活,更把佑勋旧日里传过绯闻的女友都翻了出来,采访一些有的没的。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大街小巷的报刊杂志的封面都是佑勋和那个安安的照片,佑勋还是住在殇夜冰的别墅,他的心态倒挺好,借此机会好好休息,可是这难坏的另外的三个人也更难坏工作人员们,走到哪里的记者都是人山人海一样,寸步难行,工作人员们护着他们不被记者干扰每次都好像打了一场战一样,就这样几次赶通告的时间还被耽误了。
经纪人气得干脆能不接的通告他们也不接了。在公司里专心为新的专辑和巡演做准备……
麦氏兄弟公司三楼的练舞室。
“那个该死的安安搞什么飞机呀?平日里佑勋是怎样对待他的,他居然拉佑勋下水?真不是东西,让我逮到非卸了他不可!”汪阁帅刚看过今天的八卦杂志气愤地说。
“那个安安只是个三栖的小明星可哪一行做得都不精,人气越来越低,我估计他是想借此炒炒人气罢了,不过真可恶,意拉我们佑勋下水,再这么搞下去佑勋都被他搞臭了。”易泽美也说得火大了起来。
“你们都消消气,好好练舞就好,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汤姆交待两句就走出了练舞室。
“死安安!臭安安!你个娘娘腔我非把你揪出来不可……”易泽美边跳着舞边嘴巴里嘟囔着。“喂!嘟囔什么呢?要跳就好好跳。”汪阁帅亮出他的狮吼功,本来他这几天就气就不顺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想发火,易泽美被吓得一愣反映过来生气地说:“不跳了!到时还得和佑勋重新练。”就坐到一边去了。
汪阁帅也使性子走人,只有殇夜冰还在那儿一个人认真地跳着舞,黎宝宝看着他们几个人,心里也乱七八糟的,平时忙起来虽累点但过得倒挺充实有时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可现在看他们清闲了,浑身闲得倒不自在了心也跟着他们累,现在她看到记者条件反射地就想手上去拧他们的脖子,让他们都睡下,可是又不能那么做。
殇夜冰跳完一段也停了下来,艾拉递给他毛巾,他就到角落里,那里好像是他的专属位子似的,别人都不爱坐到那里。
黎宝宝观察着他,他好像真的很冷,汪阁帅和易泽美对佑勋的事都表现出很气愤的样子,可他一点反映都没有,真够冷血的。
可黎宝宝想到他主动借出别墅这么想他有点不对,他还是关心兄弟的,可现在瞧他那个样子活像个冰雕,要不是知道他会喘气,你还可以联想到漫画中的忧郁男。
黎宝宝正在琢磨殇夜冰的时候,汪阁帅就朝好吼来:“喂!我渴了。”
吓得黎宝宝手上的毛巾都掉到了地上,黎宝宝白了他一眼才把毛巾捡起来又恶狠狠地拿过一瓶水走过去递给他:“喂!给你。”
“你叫我什么?”汪阁帅像没听清楚似地瞪着眼问。
“那你又叫我什么?”黎宝宝瞪着他,想比眼睛大呀?你差远了。
“我告诉你我这两天心情不好,最好别惹我喔?”汪阁帅谨告着说今天倒不像个纸老虎了。
“小样儿!心情不好?我就没见你好过。”黎宝宝顶尖暴龙可是有一套的,她还心情不好呢?
“你个土村姑越说越来劲了是不?”
“是又怎样?一天到晚地瞎咋呼显你能呢?”黎宝宝可不惯他这个臭脾气,这个暴龙现在这副臭德行就是那之前的助理给惯的。
“你……!”汪阁帅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什么你?懒得理你是吧?我还懒得理你呢?”黎宝宝看汪阁帅的脸又红到脖子了,就收起了戏弄,再气下去恐怕这家伙要吐血身亡了,弄出人命可不是小事,不过气气他自己的心情倒好多了,目的达到赶快闪人。
“我去给大家准备吃的。”说完就消失在汪阁帅的视线里。
易泽美看黎宝宝走了,凑到脸色稍好点的汪阁帅的身边问:“大东你怎么被黎宝宝拿得死死的,难不成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中?”
“我有什么把柄?只不过不愿和女人一般见识罢了,躲开热死了?”汪阁帅推了他一把,易泽美生气地说:“就凶我有能耐,朝我撒什么气呀?”说完嘴巴噘得老高地走到殇夜冰那边去了。
汪阁帅看看生气的小美,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一个土村姑敢和自己这么说话,他居然还不愿辞退她,这要是换成之前的助理早就被他辞退不知多少次了,“把柄”?是因为她见过自己的前面和后面光溜溜的样子吗?想到这他的脸刷地一下子又红了,心跳也莫名地加快……
他们练舞练得差不多,汪阁帅看易泽美这一天都和他气呼呼地知道他还在生气呢?就想缓和下气愤说:“小美我们到阿冰的健身房去健身啊?”易泽美看了他一眼,还是生气地回答:“不去!跳一天的舞累了。”
汪阁帅看他那个样子反而乐了,就走到他跟前上来就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威胁说:“臭小子去不去,你累了?谁信呀?”“别勒了,脖子要断了。”易泽美挣扎着。“去不去?”汪阁帅问着。
“去!去!去!”易泽美被迫答应了,汪阁帅这才放开了他的手。可易泽美反过来又勒住他的脖子:“好啊!你小子玩阴的,看这回你还吼我吗?说以后还凶我吗?”“臭小子胆子大了,没大没小了是不?”汪阁帅还不服呢?
“什么没大没小,少倚老卖老了,好像你比我大多些似地。”
“大一天也是大!”
“放开我!”
“不放!”……他们这就样打来打去的,从公司一直闹到殇夜冰的健身房。黎宝宝看着他们那个样子,活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心想就这样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粉丝喜欢他们呢?不解啊不解……
“喂!是吗?等我,我一会儿就到。”易泽美接了个电话,就和兄弟们说:“你们练吧!我有事先走了。”
“小子!什么事?”汪阁帅扯着嗓子问。
“好事!你别管了。”易泽美回答句就消失不见了。
“这个小美不知又搞什么飞机,好事?他有什么好事?”汪阁帅对殇夜冰说,殇夜冰也没回答,只是略了下眉,又继续锻炼着……
易泽美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在一家夜店看到了安安,他连忙赶到。
之所以没有告诉汪阁帅他们,是怕那个暴龙发飙怕殇夜冰不让他来,心想非跟那个娘娘腔问个明白,到底想怎样?不能让他的一张臭嘴把兄弟的名气搞臭了。
“喂!人在哪呢?”易泽美一见到报信的朋友就急着问。
“你还真来了,不怕被记者跟踪呀?”那个人好笑地问。
“我很小心的,快说那个娘娘腔在哪呢?”易泽美真的着急了。“在舞池里呢?好像泡到一个正妹。”那个朋友还给着情报。易泽美顾不上听八卦,就拨开人群朝舞池走去。
夜店是夜猫子的聚集地,有很多明星也会来这里消遣消遣,佑勋原来就是这里的常客,也是在这里认识的安安,当时安安被一个朋友纠缠还是佑勋为之解的围,两人就这样成了朋友,后来佑勋知道安安是同性恋,也没因此瞧不起他反而把他当成长了**的女朋友,大家在一起原本很开心的,没想到会出这件事。
易泽美找来找去,在舞池的中央终于看到了那个安安,真如朋友所说有个身材很正的女生正和他一起跳舞呢?由于舞池的中央灯光很亮,易泽美想了又想:“这么上去太冒险了,万一狗仔拍到,非让汤姆唠叨死不可。”
正想着旁边就有个朋友认出了他:“小美,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怕有记者吗?”说话的人的脸上还戴着个面具,易泽美还没认出来是谁呢?但见他那样子就知道和自己同行,想来玩也怕被记者发现,便戴了个面具,易泽美突下眼前一亮,伸手就把那个人的面具抢了过来:“不好意思借用一下。”抢过来就戴在自己的脸上。
“喂!怎么可以这样?”那个人还想抱怨但自己的脸已经暴露,连忙用手遮挡消失在人群里。
易泽美走到安安的身边,见那两个人还跳得来劲呢就更是生气地说:“你现在倒挺快活,佑勋还老哥儿一个在家寂寞呢?”就一把把安安拉出了舞池,那个安安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娘娘地嚷着:“谁呀?干吗么?痛死啦!”
易泽美一听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奇怪佑勋怎么什么样的人都能交朋友呢?“你什么人呀?要干什么?”和安安一起跳舞那个身材火辣的女生也追了过来,易泽美把安安拉到一个人比较少的暗处,才停下来面对他质问地说:“你到底想怎样?佑勋把你当成好朋友你却那样对他,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安安一听虽戴着面具但以他对同性的特殊感觉也认出了易泽美,反而紧张地说:“小美你怎么跑这来了,这里常有狗仔出没的。”边说还边拉易泽美往外走,那个美女见他们认识也就没多说什么。
“少拿狗仔吓唬我,我今天既然来了就不怕,非跟你要个说法。”易泽美一把甩开安安的手。“唉呀!是我对不起佑勋,但那些事不是我做的。”
安安哭丧着脸说:“骗傻子呢?不是你做的?那些日记是谁的?不还是你给记者的,想炒炒自己的人气也不能拉佑勋下水呀?”易泽美气愤地指责着。
那个美女也听明白了听安安叫来人小美也认出来他是易泽美,先是兴奋,但见易泽美指责安安她又不乐意地说:“你这个人怎么不把事情调查清楚就胡乱冤枉别人呢?”
“你谁呀?你知道什么就站出来帮忙说话。”易泽美气愤地和那个美女理论。
安安看两人的样子连忙劝住了易泽美并小声地跟他说:“冷静点,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开个包厢坐下来喝一杯再聊。”易泽美硬被安安推到了个包厢,安安招呼着服务生:“把我的酒拿过来。”这里一般好酒喝一半都可以存起来的。
易泽美气愤地瞪着安安看他到底想要怎么解释,安安给他们都倒上了酒,才说:“先给你们介绍下吧。”然后对那个美女笑着说:“姐妹儿,这位就不用我介绍了,现在红得家喻户晓的,你能不认识他吗?”然后又对易泽美说:“小美这位大美女可是位大人物,佑勋的事我正要拜托她呢?”
“她?”易泽美上下打量打量对面坐的这位安安所说的大人物,身材是很好,长得也够漂亮,但这样的美女在娱乐圈一抓一大把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看她的眼睛倒是特别的黑亮。
佑勋的事还要拜托她?佑勋的事不就是你搞出来的吗?还拜托什么?真是越听越糊涂了。
安安也看出易泽美正在胡疑,就介绍着说:“这位是传媒界的一枝独秀,也是新新传媒未来当家——冷飞飞小姐,刚从国外回来的。”
易泽美一听“传媒”心里一惊,因为新新传媒是报导佑勋最凶的一家媒体,那家记者盯得他们最紧,问的问题也最尖锐,易泽美气愤地看了冷飞飞一眼上去就揪起安安的衣领火大地说:“那她是记者喽!你小子约记者来这里到底想搞什么明堂?不会是又算计佑勋什么吧?”别看记者在这,他才不怕呢?
“唉呀!放开啦!男女授授不亲不知道吗?”安安娘娘地这么一说,惊得易泽美立马放开了手,还好像遇到什么病菌似地甩甩手,让一旁的冷飞飞看了扑哧一笑。
易泽美看她笑着,不好意思地说:“我对长**的女生过敏啦!”“少来了,我们说正事吧!”安安又一本正经的说。“对!你到底怎么回事?佑勋这回让你害苦了。”易泽美也急问着。
“对佑勋这件事我实在很抱歉,我暗恋他多年是实情,我对他的感情也是真的,佑勋知道我是个同性恋,不但没有瞧不起我还更把我当成好友,在我事业低谷的时候,还竟鼓励我,他是我今生唯一的爱,不管他接受与否他都会在我的心里永远永远爱着他。”
安安特别深情地说着,说得这次不单易泽美浑身起鸡皮疙瘩就连冷飞飞都听不下去了,连忙打断他说:“这件事不是安安搞出来的,他是不小心把多年的日记遗失了,有人捡到正好卖给了我的同事。记者拿到这么有趣的素材能不借题发挥下想象力吗?”
“那后来那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易泽美不相信地问。
安安这回低着说:“那是我经纪人干的,他见这件事这么一炒我的人气升高不少,就索性炒得大点,就偷偷拿了我和佑勋的照片,我真的不知道,那些照片我可是很宝贝的。”
“宝贝还让人拿走了,对佑勋是真心的还把日记随便就遗失了,我看这些全是你想借绯闻炒高自己人气的把戏罢了。”易泽美不屑地说着。
“我知道事情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的,正是因为我太爱佑勋了,天天写日记才把日记遗失了,正是因为我太爱佑勋了,才把他和我的照片放在最明显的地方,才让我的经纪人可以轻易拿到,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佑勋!是我是我……”
安安激动地说着直打自己的嘴巴,易泽美被他这激动的行为震住了也制止住他激动的动作劝阻说:“现在你再责怪自己也没有用,想想办法才是最要紧的。”
“我就是为了想办法才来的呀?”安安向易泽美使使眼色,易泽美会意地看看对面的冷飞飞,她正扬着下巴一副傲慢的样子,易泽美突下联想起了另个傲慢的人扑哧下笑了。
冷飞飞一看有点生气地说:“你又笑什么?怎么认为我没这个本事吗?”安安见易泽美那个样子连忙解释道:“这位陈小姐和别的娱记不同,她特别注重新闻的真实性,忘记告诉你她是新新传媒陈董事长的独生女,这次从国外学成回来就准备接他父亲的班,但陈小姐偏要从最低层的跑外的小记者做起,这次佑勋的事全靠她了。”
易泽美这才明白为何刚开始安安介绍说新新传媒的未来当家,原来是富二代呀!怪不得那么高傲呢?不像一般的苍蝇娱记。易泽美这才收了收轻蔑的态度,拿掉自己的面具伸出手礼貌地说:“陈小姐幸会刚才怠慢了。”
冷飞飞看着易泽美面具后面的脸一下子惊呆了,被他的美惊得有两秒钟不会呼吸,表面虽仍摆出高傲的样子没答理他但心里却在赞叹:“上帝啊!太帅了,他是活的吗?怎么像日本漫画中的美少年呢?难以想象现实中竟真有这么帅的人,怪不得小名叫小美呢?”
安安见冷飞飞没答理易泽美,又以他作为同性的直觉告诉他,“有门!”就来了鬼点子小声地对易泽美说:“陈小姐文笔相当地厉害在国外颇受好评,而且她手上的新新传媒又是那些八卦小报的老大,向来都是新新报导什么八卦小报就跟着报导什么,而且我还听说新新最近要收购几家小八卦报社来整顿行业,要是能让这位大小姐为佑勋写几篇正面的文章,那……”
没等安安说完呢易泽美就听明白了,他刷地一下就坐到了冷飞飞旁边,抓着她的手说:“陈小姐,你是最正义的记者了,你注重新闻真实性,探求社会最真实的这种精神让我敬佩,刚才我的冒犯了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们oriental miracle每个人都情同手足,谁出了事心里都不好过,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冷飞飞的手像过了电似的,虽然还是象征性把手抽离,但她浑身都已经充满了电流。安安一看这更有戏了,连忙对易泽美说:“陈小姐是个舞痴,刚才我那两下子是在陈小姐面前献丑呢,小美还是你陪陈小姐先热热身,然后咱们再探求新闻的真实性。”
易泽美一听安安让他陪跳舞就有生气地小声说:“你拿我当舞男呢?”冷飞飞一听跳舞就来了精神,没听清易泽美说什么,但看他那表情猜测地问:“怎么你不愿意?还是你这个亚洲舞王不屑和我这个无名小卒一起跳舞呀?”冷飞飞挑衅地说。
“哪能呢?我现在只不过没有那个心情,我兄弟还在家里寂寞着我却在这边和美女跳舞,有点不够意思。”易泽美说得倒真好听他是怕被外面的记者拍到再出什么事儿,这要是换成平时有人陪他跳舞他早就冲进舞池了,他这个舞疯子一跳就跳几个小时,一般人都陪不了他,他总缠着黎宝宝陪他跳,可黎宝宝总说:“到真正该跳的时候不好好跳,这会儿逞什么能。”黎宝宝说的是跟爱德华老师一起跳舞的那件事,他每次都会碰一鼻子的灰。
冷飞飞哪能了解这些,还认为他有个亚洲舞王的称号,瞧不起她呢?就提出了条件说:“只要你陪我跳得尽兴,我就考虑报导大众情人的另一面。”易泽美一听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个丫头自己先上钩了,正重他意。
易泽美把面具拿在手中在冷飞飞的眼前晃了下说:“这个你不介意吧!”他倒挺聪明给自己留了一手,这要是被记者逮到还不知乱写什么呢?冷飞飞当然明白他想什么,哪会介意这种事,她回国这么久已经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看来今天她可以舒展舒展了。
易泽美戴着面具牵着冷飞飞的手就步入了舞池,这两个舞疯子的出现,当场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易泽美虽戴着面具但也遮不住他的俊美,反而那份神秘感让场上所有的异性更加注意,他再展现出超凡的舞姿更是引起阵阵的痴狂的尖叫,冷飞飞从小在国外长大,性格很是开方,动作大胆惹火在佩上她那惹火的身材让所有看过的男士都要流出鼻血。
安安看着两个舞痴,又跟dj打了声招呼,放出不同曲风的音乐,这两个人就根据音乐跳着不同风格的舞蹈,别人干脆跟不上都退出了场,整个舞池就成了这两个舞疯子的展现魅力的舞台,一道光柱把他们拢在正中央,随着他们的转动而转动,让他们永远成为全场的焦点,特别是易泽美牛仔裤上的裤链在灯光的闪烁下更是闪亮无比。
他们让在场的观众大开眼界,这两个人从古到今从现代到流行从国标到复古从宫廷到乡村几乎跳了个遍,周围阵阵的掌声雷动还有人不断向舞池扔鲜花,舞池片刻成了花的海洋,使他们旋转在花的海洋里更加忘我,使冷飞飞对易泽美更加赞赏不已,易泽美也对这个漂亮得不起眼的记者有了另种欣赏……
昨夜激情万分,今早轰动全台。
易泽美还沉浸在明夜激情的舞动,连做梦都还是和冷飞飞在跳舞,可是一大清早就被汤姆高于暴龙那嗓门儿的音量给震醒了。“还睡呢?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佑勋怎么了?”易泽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佑勋,紧张地问。了。”
“不是佑勋就好!”然后倒头又睡,后又腾地起身问:“是我??”汤姆看他那样子,翻了下白眼,打开电脑,让他看个清楚。
易上有段视频是一个男子戴着面具和一个身材惹火的女生**辣的一段舞蹈,那个戴面具的人怎么那么像他呢?一看那点击率都要被点暴了。
视频的标签写着亚洲舞王与**舞娘在夜店飙舞,易泽美一下子清醒了,这不正是他昨夜跟冷飞飞在夜店的那段舞吗?不过跳时怎么没觉得这么**呀?现在让他看了浑身的血液还直沸腾呢?不过视频拍得挺帅吗?一看就是搞专业的。
“怎么回事?你昨天不是跟阿冰他们在健身房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还有那个女的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汤姆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易泽美愣头愣脑的,可易泽美清醒过来后把脑袋一摇否认着:“唉呀?那个不是我,我昨天是在阿冰的健身房不错呀,练完我就直接回家来了。”
“不是你,怎么可能?哪有长得那么像的人,舞还跳得那么好……”汤姆刚要琢磨琢磨看着易泽美在一边偷笑,就明白自己没看错,分明就是他还在这儿和他狡辩呢?很生气地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被人拍了,快说!我好先想个对策。”
易泽美还以为骗到汤姆了,正在心里说:“唐老鸭真笨!”就被看穿了,看汤姆急成那个样子,也就没必要装下去,说:“是我没错,但我不是去玩的,是为了佑勋为了兄弟。”“什么意思?”汤姆不明白的问。
易泽美才把昨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遍,汤姆听完想一想就说:“你呀?竟给我添乱。”然后就走了。
易泽美还坐在床上问:“汤姆哥那我今天还去公司吗?”“去!不过谁问都先别承认。”……
汪阁帅和殇夜冰在公司的停车场与易泽美碰个正着,黎宝宝跟汪阁帅是一起来的,对于今早这个大新闻黎宝宝早在(胖)小美那里有所耳闻,可是她也可不那么感兴趣。
汪阁帅这个家伙哪会放过他:“你小子成红人啦!说那个女的是谁?什么时候泡上的?交往多长时间了?”又是一连串的问题,易泽美一听脑袋就大了,这些人怎么就不能有点新鲜的呢?和经纪人问的都是一个样,这回他有点明白为何那些记者翻过来调过去问的就是那几个问题了,这是人们的共同点啊!
易泽美不爱答理地说:“不是我啦!”“小子骗鬼呢?就你烧成灰我都能认出来,骗我你还嫩点。”汪阁帅不相信地说。“不信拉倒。”易泽美一点也当回事。“不过那个视频是怎么拍的,拍得也太丑了,有几个镜头都能看出你脸上的小坑坑了。”汪阁帅装模作样地说。
“是吗?哪几个镜头?”易泽美一下子就上钩了,他也是最太乎形象的,不过一看到汪阁帅和殇夜冰和黎宝宝的坏笑就知道上档了。“小子!敢骗我,说!错了没?”汪阁帅上去就勒住了他的脖子,易泽美一吃痛才服软地说:“错了错了,是汤姆哥说别人问先别承认的。”
汪阁帅这才放开了他但也生气地说:“我们是别人吗?”“不是!不是!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易泽美看汪阁帅把脸拉得老长哄着他说。“那好事情怎么回事全给我说清楚。”待易泽美又向他们解释了一遍,他们先是愣了下,后对他说:“你呀?竟添乱。”“喂!你们就不会说点别的,这句汤姆哥已经说过了。”……
汤姆调查出那段视频是冷飞飞找人上的幕后黑手,便给易泽美下了死命令:“不管谁问你也不许承认!”可把他难坏了,因为他不会说谎,一说谎脸就会变色,他就只有使出一招摇头。
现在不管谁问:“小美那段视频戴面具的人是你吗?”他把脑袋都晃得跟拨浪鼓似地。
就是很要好的圈里人问他也不承认,更别提是那些记者了。
不过易泽美有一点想不通,冷飞飞上去,那晚她分明答应要帮佑勋的,再说那里面也有她呀?真是个怪女人……
不过倒因这段视频吸引了娱记们的注意力,天天追着易泽美问:“那段视频的男主角是你吗?看后有何感想?”之类的,易泽美虽然听得都有些烦了,直跟记者们说:“你们就不能问点新鲜的吗?”
可这两天对于佑勋的报导倒真有所减少,就是还有几家小报社挖不着什么有趣的新闻还在挖佑勋过去一些陈年旧事,真是不求上进啊!
易泽美原本想找冷飞飞问个清楚,但汤姆告诉他,不知对方是敌是友,还是离得远的好,他也就放弃找冷飞飞的想法,可是没有想到冷飞飞自己找个门来了。
冷飞飞带着摄像师来到了麦氏公司一进电梯,正与易泽美一行人碰个下着。
冷飞飞像老朋友似的热情地打着招呼说:“小美这么巧!这一定是你的兄弟们吧!你们好!我是冷飞飞。”还和汪阁帅,殇夜冰纷纷握手,握到殇夜冰那里感叹到:“好冰啊!”黎宝宝听到在心里偷乐了下。
汪阁帅、殇夜冰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汪阁帅对于这种热情型的美女不感兴趣,特别看过她那段视频更是想快点闪,汪阁帅这个暴龙的喜好有点怪,喜欢那种温柔型淑女型娇小型,姚书婷就是他喜欢的类型,所以他们的关系比较好,殇夜冰就没有什么标准,因为他至之都没有交过女朋友,刚开始一度是狗仔们疯跟的第一目标,而今狗仔们都放弃这个念头了,要想在殇夜冰身上挖出点值钱的点子,真要饿死了。
易泽美看到冷飞飞自己找上门来了,早就想问可碍于人太多就强忍着说:“你来这儿找我有事吗?”“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改天再约你喝茶啊!”说着话她按的电梯到了,“帅哥们再见了。”说完就走出了电梯。
易泽美这自作多情的举动弄得自己一个大红脸,汪阁帅在旁一个劲儿的坏笑。易泽美越看越来气,按了电梯就下去了,大家喊他:“喂!干什么去?”他也不应。
易泽美爬着楼梯到冷飞飞到的楼层,寻找了半天才找到她,原来她是采访同公司艺人的,他就在电梯口等着她。过了十多分钟,冷飞飞做完采访就来乘电梯,易泽美看到她就把她拉进电梯,并把她的摄像师轰了出去。“乘下部。”电梯里就只有他和冷飞飞两个人。
冷飞飞见他这样子也不惊也不问只是笑看着他,像知道他要问她话似的。果然易泽美憋不气了就问:“你不是答应我要帮佑勋的吗?佑勋那边没有动静,倒拍了我们那天络上,你到底什么意思呀?”“没什么意思,只觉得舞跳得不错就传喽!”冷飞飞轻描淡写的回答。
“别骗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易泽美的态度很认真地问。
冷飞飞也收起了戏弄的态度,用黑亮的眼睛像黑珍珠般正视着他的眼睛笑着说:“你不是想帮兄弟吗?那就帮点忙啊!再说那也是本小姐的视频,我自有传它的权利。”
易泽美听得糊涂,但他能感觉到冷飞飞并不没有恶意,就问:“那你打算怎么帮佑勋啊!”
冷飞飞却没有回答,只是用她黑珍珠般的眼睛魅惑地看着他说:“那天舞跳得真痛快,哪天再找个时间好好跳一场。”
易泽美被逼到电梯的一角,冷飞飞越来越近,正在易泽美的心脏都要跳出身体的时候,电梯响了,冷飞飞朝他笑笑就走了出去……
公司为oriental miracle接了一部青春偶像剧,制片方非要他们四个全部出席新闻发发布会,大家就猜想到,制片方是想借佑勋和易泽美的最近的人气,多多宣传下片子,佑勋没办法也露了面。
“别惹恶少”新片新闻发布会现场。
娱记们听说oriental miracle是这部戏的男主角,早早就在会场抢占了最佳的位置,而且这是佑勋自绯闻事件闹出后首次在媒体面前正示露面,还有近日人气络视频事件也未得到证实,今天一定会挖出大新闻的。使得小小一部偶像剧都比一部大制作的电影要引人观注了。制片方的负责人看到这场面乐得都合不拢嘴。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对我们这部戏的观注,下面请向大家介绍下这部戏的主创人员,……”主持人依依介绍着,接着又是请导演讲了两句,一到oriental miracle介绍自己扮演的角色时,是有记者忍不住提问题了。
“请问佑勋先生对于前段时间对于您的性取向报导,您有什么回应吗?能就以事说两句吗?”一位桔子快刊的记者首先提问着。
佑勋听完露出他久违的招牌式笑容对那位记者说:“感谢这位朋友这么长时间了还关心着我,关于前段时间一些对于鄙人的一些报导之所以没有出来澄清,一是我认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二是报导的另位主角是我的朋友,我不想说太多是怕无形当中对他造成伤害;三是我尊重他人的宗教信仰、爱好和兴趣;关于我本人我可以告诉大家的事:我是个正常的男人,除了睡觉时爱搂人这个坏习惯让我其他三个兄弟受不了,别的都很好。”佑勋这么一答,把在家的人都逗乐了。
“那按你这么说来,你们团员经常睡在一起喽!”有个记者还边笑边问着。“我们也不想啊!但是有时要到外地上通告或是拍片,公司方面为了节省开支只给订两个房间,那样还好,一个房间有两张床,但有时就订一间,或是一个房间一张床,就得挤在一起喽!你以为我愿意抱他们呀,都没有枕头舒服好不好!”佑勋的回答又逗得大家笑成一片。
又有几个记者提出来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佑勋都风趣地做了解答,可能是事情也吵得有一阵子大家也不觉得新鲜了,都没怎么为难佑勋,佑勋简单介绍下自己的角色,记者们就放过了他,倒是把话题都针对到了易泽美的身上。
有位娱乐前沿周刊的记者首先提问着:“请问易络上那段视频的男主角是你,可是找来一百个都会认为那就是你,一个人会看错那一百个人还会看错吗?你又作何解?”
易泽美在来之前就做好应对记者的准备了,很从容地回答:“首先我承认那段视频里的男主角的确很像我,但是那天是我兄弟佑勋的绯闻刚闹出不久,我们到哪里就会给交通造成不便,所以公司也就停了我们的通告,我们只能在公司做练习对还有个地方我们可以去就是阿冰的健身房,我们向来都是一起锻炼的,每天两三个小时坚持不懈,所以你们认为我有那个时间跑到夜店去与人标舞还让人拍了下来吗?”
汪阁帅侧目而视心想:“这小子行啊!说谎说得脸一点都不红了,而且还懂得用反问这招了,不错问得漂亮!”那位记者真的被问得没电了。
易泽美也在心里暗笑,原本他不会说谎的,一说谎脸就会变色,让人看了就假,他就躲在录音室里来回地录,一次被黎宝宝看见了刚开始直觉得好笑,但见平时说话不经大脑的一个人还会为了说谎而难成这样,而且觉得他为了兄弟才弄成这样也挺可怜的,就问他:“你觉得帮兄弟是对吗?”
他回答:“当然,兄弟么不帮那还能叫成兄弟吗?”
黎宝宝又问:“那你是为兄弟说谎呢?”他就答不上来了。
他明白黎宝宝说的意思但心里接受不了,有点感伤地说:“别看我平时说话不经大脑,好话坏话一起说,经常惹你们生气,……”黎宝宝一听原来他自己知道呀!但看他那感伤的样子也没打断他,他继续说:“我的父母常年不在我的身边,一晃又有好长时间没见着他们了,几乎都忘了他们长什么样了,但我记得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对我说的一句话,‘要做个诚实的孩子,你要是做到了爸爸妈妈就会早点回来看你。’为了盼着他们早点回来看我,就长成了不说谎的习惯,直到现在一说谎就会脸变色。”
黎宝宝虽不了解他的家庭情况,但听他这么一说很同情他,就跟他说:“我原来跟你一样不喜欢说谎,甚至痛恨说谎的人,但后来我当了医生,给病人看病有时你知道他病得很重但你还要告诉他没什么事,吃两副就会好的,你能说我在说谎吗?因为那是善意的,为了病人的健康说谎那不叫说谎,你为了兄弟说谎那也不叫说谎,因为那都是善意的。”就这样易泽美克服了心里的障碍,现在回答起记者的问题脸不红也不白了。
又有一位记者突下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大家都知道,外界送给您一个雅号叫‘花美舞王’,雅号的含义自然是说您跳舞跳得厉害,视频当中的主角也正好是个跳舞高手,好像和您的舞风还颇为相似呢?几乎是一模一样,您对这一点有何解释?”
易泽美被问得愣住,正愁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坐在他旁边的殇夜冰就抢先回答说:“大千世界无所不有,想象相似的大有人在,原本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却像对双胞胎,现在也有各种模仿秀,不仅长相相似还能模仿才艺甚至比艺人都多才多艺呢?从而一炮而红的也笔笔皆是,视频上的那位老兄正是多才多艺中的佼佼者,我相信他不久后就会很红,真希望有哪位朋友能早日找到他,我们也要向他多学习呢?”殇夜冰谦虚的回答让那位记者闭上嘴。易泽美向殇夜冰投去感谢的目光。
接下来汪阁帅、殇夜冰和其他主创都对自己的角色一一介绍,到了记者自由提问的环节,大家都以为记者们该问的也都问了,没什么大问题正要安心工作的时候,一位记者的话把大家刚松开的弦儿又绷紧了。
易泽美一看提问是冷飞飞,但她问的问题是问向佑勋的。
“请问明先生,您有一半韩国血统,韩国的梦工场自有一套成熟的方式,你怎会舍近求远,来到我们台湾发展呢?”佑勋没见过冷飞飞但早就知道视频的女主角就是这位记者,她能大大方方地坐在记者堆里而让记者都不追问她,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呀!
佑勋就笑着对她说:“人这一生都有不同的机遇,但你不知它什么时候会来,我原本也没有进入娱乐圈的想法,在韩国的时候也没有星探发现我,可当我大学毕了业来台湾玩的时候被我的经纪人发现了,那时我也想做点什么,就和经纪人签了约,就走到了今天,我想这就是我的机遇吧!”
“不过具我的了解,您在韩国高中的时候就有星探找过您,您当过杂志的模特儿也走过秀,一度发展很顺利,可是后来你放弃进入娱乐圈,拒当时了解情况的人说,您是由于感情才放弃做明星的,可是您最后还是选择了娱乐圈,但却是来台湾发展,是否跟你的那段感情有关呢?”
冷飞飞那黑亮的眼睛直盯着佑勋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佑勋脸上的那招牌式的笑容虽然还是挂着,但明显显得僵硬了,他也仔细盯着冷飞飞笑得有些不自然地说:“这位小姐你好像很久之前就观注我了吗?我的确在学生时代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但我来台湾发展跟那段往事没有丝毫关系,希望您不要发挥想象力了。”
“那么请问你一直以来换女友如换衣服,被圈内称为最滥情的人,是否跟那段往事有关呢?”冷飞飞又进一步逼问着佑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头一次他脸的那让人看了都要醉了暖到心里的笑容,变得那么的难看。
殇夜冰虽然离他远点,但听到记者的问题就能想到佑勋的反映,抢先回答着:“这位记者朋友的观察力真是厉害,我们佑勋那滥情的形象只是因为他对每个人都太好了,才让大家误会了他,他其实是我们当中最感性的一个,看到感伤的画面他会流泪,所有的女孩子他都看成天使,才会被粉丝们叫成大众情人,可是他又是最专情的一个,他有心中的最爱,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不仅是他我们都有心中的最爱,莫非是这位记者朋友们没有心中的最爱呢?”
冷飞飞听到殇夜冰这么一回答就没有再问下去。
主持人见时间差不多了,又说了几句请各位朋友观注这部青春励志偶像剧的话就结束了新闻发布会。
黎宝宝和其他助理都担心他们会遭到记者为难提问都在台后观注地听着,他们自然也听到了冷飞飞最后的问题,在他们下场来,黎宝宝一直观察着佑勋的,他虽然和大家还是有说有笑,但明显的笑容少了。
只有易泽美没心没肺地为自己成功逃过这一关而庆幸不已,还对黎宝宝兴奋地说:“你听到没有?我会说谎了,而且脸没有变色哟!”高兴得还摇晃着黎宝宝的胳膊,他自己也跟着摇晃着,他裤子上的那条银白色的链子也在摇晃。
黎宝宝气得翻了下白眼,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只有易泽美这种白痴才会为了学会说谎而高兴得向人炫耀,而且他就不怕被记者们听到吗?
殇夜冰走过他的身边看了一眼他裤子上那晃荡的链子,说了句:“拜托你洗洗你这条裤子吧!你不怕哪天记者会闻出来这是视频上那个人的裤子呀?”易泽美这才发现自己今天竟穿得是去夜店的那条牛仔裤,吓得连忙钻进保姆车,动作快得如闪电,在黎宝宝眼前刷地一下子就不见了。
黎宝宝无奈地摇摇头:“白痴呀!白痴!”刚感叹着,想起殇夜冰那句话:“洗洗你的裤子吧!”原来她就听(胖)小美说那些艺人们几乎都不洗牛仔裤,难道是真的?又无奈地摇摇头:“脏鬼呀脏鬼!”……
没心没肺的易泽美闹腾了一会儿还不够,还非要拉大家去喝酒,说什么庆祝说谎纪念日,大家都不爱甩他,倒是佑勋提仪大家才一同去了。别的助理都早早回去休息了,黎宝宝也要回去,可是被没心没肺的人一直拉着不放,说:“你可不能走你,你可是我克服说谎障碍的大功臣、老师,绝对不能走。”黎宝宝听了心里怎么这么不是个滋味呢?“教人说谎”这算什么功臣、老师啊?
结果在大家都不赞成去酒巴的情况下,就跑到藏酒最多的佑勋的家里。
黎宝宝也不是头一次来佑勋的家,原来都是工作打个照就走,今天看着佑勋打开他的酒柜着实把黎宝宝吓了一跳,这是一个家吗?这分明就是个小型酒吧吗?不对,应该说这是个酒鬼的家。
只见佑勋的酒柜里摆满各种不同类型的酒,洋酒居多。汪阁帅看着黎宝宝那瞪大的眼睛就走过来说:“不见世面,土村姑。”黎宝宝狠狠瞪他一眼,看来这种“世面”他是早就见识过了。
那个没心没肺的易泽美说:“佑勋不用这么客气,我帮你是应该的,我们是兄弟么,你平时很宝贝他们的,可不要因为感激我把他们都献出来,那样我会过意不去的,不过你的酒好像又多了不少呢?你不是把钱都投在股票上吗?怎么还有钱买这些宝贝?”
易泽美边问边摸摸这瓶那瓶的,不知挑哪瓶才好。黎宝宝看着他那个自作多情的样子真被他折服了。佑勋倒又露出他招牌式灿烂的笑容大方地说:“都是朋友送的,今天大家喝个痛快,不醉不归!”说着从酒柜上拿下了两瓶就放在大家的面前,易泽美乐得赶快去拿杯子,黎宝宝看了又有几个字形容他:“没出息”。
他们围坐茶几边的沙发上,易泽美干脆坐在了地上,佑勋给每个人都倒满的酒,就连黎宝宝也给倒了一杯,黎宝宝连忙说:“你们喝吧,总得留个清醒的吧!”大家都笑了。
汪阁帅说:“是啊!待会儿她得送我回去,我在外面可睡不着。”说着还看看佑勋的那张铺着整套深蓝色床品的床,佑勋听明白了便给了他一记温柔的‘暴厉’说:“喝多了就睡着了,我家不比某人家强多了。”
汪阁帅不好意思地说:“是啊!你和他比起来干净多了。”然后他们三人,都把目光看向某人,易泽美就像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似地,只顾着品尝着杯中的美味,黎宝宝在旁听出来他们说的某人就是这个脏鬼也轻笑下。
黎宝宝见他们只喝着酒对身体不好,就看看冰箱有什么可以给他们当下酒菜的,这要冰箱吗?空空如也,不对也有一样东西——啤酒,上层下层全是啤酒,真是个酒鬼呀,怪不得给他调理身体那么长时间都不见有太大的起效,这家伙八成在家天天喝酒,能有效果才怪了呢?黎宝宝拿过钱包也不管他们就下楼了,买了几样小菜,手脚麻利地做给他们吃,等黎宝宝把小菜端上来的时候,易泽美的脸已经变得通红了,只知笑着对她说:“早点拿来呀,我都吃不着了。”说完就倒下了。
黎宝宝一愣,汪阁帅看她那样子又说:“睡着了,没见过世面。”
黎宝宝对于他这种腔调早就麻木了,也懒得理他,就把易泽美扶了起来放倒在沙发上,拿了个靠垫让他枕着,又拿来条薄毯给他盖上,黎宝宝刚想转身就被易泽美一把抓住了,只听他说:“妈!我不说谎是个诚实的孩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呀?”就又倒下了,这倒没有吓着黎宝宝,因为黎宝宝之前听他说过这件事,虽不太了解内情但能懂他的心,他这是想妈妈了。
就有点心疼地轻拍他两下让他睡得安稳些。殇夜冰抿了口酒看着黎宝宝细微的动作说:“小美的父母都是濒危动物保护学家,很少有机会回来看他,别看他平时总乐呵呵的,其实他心里也挺苦的。”黎宝宝这回了解这个醉鬼了,对他也有了点另种看法。
佑勋不断的地给兄弟们倒酒,那个暴龙也不一会儿就被喝倒了,殇夜冰也有点晕晕地靠在沙发上,佑勋见他们这个样子乐得灿烂地说:“你们的酒量也太差了,都不是我的对手,看来只有我陪自己喝了。”说完就拎着一瓶酒向阳台走去。
黎宝宝见他喝得也差不多了就劝他说:“你也喝得差不多了,明天还有工作,就早点休息吧!”佑勋却没理会她,走到阳台看着满夜空的星星,一边笑一边一杯接一杯地喝,黎宝宝原本认为他经历了绯闻事件,喝点酒就让他放松放松也就没阻拦,但现在他这么拼命的喝酒,本就胃不好的他这不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
黎宝宝再也看不过去了,想上前抢佑勋的酒杯,可是被殇夜冰拉住了,说:“让他一个人静一静,这时他醉了心才会舒服。”黎宝宝离殇夜冰很近都能闻到他口中的酒味,见他也醉得不轻,站都有点站不稳了,但听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脑袋应该还算清醒,黎宝宝虽不明白他话的意思,但能感觉出佑勋自新闻发布会回来就有点不对劲,虽说不出原因但能感觉出佑勋心里有事,殇夜冰既然这么说了,他应该很了解就听他的吧!不过明天得给他准备几副药了。
黎宝宝就和殇夜冰在不远处看着阳台上一杯接一杯喝着酒的佑勋,殇夜冰有点站不住就靠在墙上,黎宝宝也就靠在他的一边,想找话题和他多说几句就说:“你好像很了解他们?”殇夜冰用他略有醉意略有带迷离的眼神看了黎宝宝一眼,倒没有了平时的冰冷,他说:“我们相处时间长了当然就了解了。”
黎宝宝又问:“那他们也很了解你喽?”“也许吧!”殇夜冰淡淡地说。“好像不是吧!你好像很了解他们,他们未必那么了解你?”黎宝宝观察着他那张俊逸的脸上的表情,想看得更深更透些。“无所谓,我了解他们就够了。”殇夜冰看着佑勋的背影说。
“那你在新闻发布会说的都是真的喽?”“什么?”殇夜冰忘记似地问。“佑勋其实是专情的人?”黎宝宝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日里惜字如金的人能跟她说上这么多的话,一定是酒精的作用,看来酒这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就赶紧借此机会多和他套套近乎,没准以后就不用她做那件事了。
“那个记者真的很厉害,能挖出佑勋很多年前的往事,我还是在一次佑勋喝多的时候才知道的,他有段刻骨铭心的初恋,至今都难以忘怀,因对方太出色了,他才放弃进入娱乐圈的机会继续读书,希望有一天能配得上她的时候再向她表白,可是就因为他一直没鼓起勇气,那个女生嫁给了别人,好像不是很幸福,佑勋便很自责,那女孩的不幸福他认为都是他的错,才有了喝酒的习惯,他是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麻醉自己,让自己不去那么想念对方,难以想像吧最滥情的大众情人其实是天底下最大的一颗情种。”
“真的难以想像,看佑勋平时女朋友那么多,我还在想他的一颗心究竟能分成几瓣呀?现在看来他的心一直都是完整的,而且里面装满了痛苦的想念和无谓的自责,可他在这儿自责又有什么用,他应该把那个女生抢回来给她幸福才对呀?”
黎宝宝这时又有点气佑勋没有男子汉气概。“你想得倒简单,是因为对方的身份特殊,佑勋不能那么做,那样更害了对方。”没等黎宝宝理清是怎么回事?
殇夜冰见佑勋喝得已经站不住了,就上前把去扶他,黎宝宝也帮忙,他们一人架着佑勋的一支胳膊就把他弄到了床上,佑勋还嚷嚷着:“酒!喝酒!不醉不归……”黎宝宝给他盖好被子,看殇夜冰也站着晃悠悠地说:“我送你们回去吧!”
就这样,黎宝宝把易泽美、汪阁帅那两具‘死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车上,因为殇夜冰这时也顾不了自己了,最后送的是殇夜冰,车开到他家门口,黎宝宝对他说:“到了。”
殇夜冰还稍有意识地解开安全带,可是一下子就倒向一边,黎宝宝忙扶住他才没让他撞到车的玻璃,没办法黎宝宝就下车把他扶了下来,把他的一支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送他进门,黎宝宝熟练地按着他家的密码就进了门,殇夜冰这时突下说:“你怎么记得比我还清呢?”
黎宝宝听了心里一惊,心虚得心跳在加速,正不知怎么解释,殇夜冰倒在了她的身上,她又是吓了一大跳,待稳定下情绪才发现他竟是——睡着了……
“这帮狗仔真是厉害,竟能拍到佑勋喝醉酒的照片!要知道佑勋家可是十八楼啊!”汪阁帅看着今早的报纸头条新闻,正是佑勋昨夜在阳台对着夜空喝酒的照片,他家还住在十八楼,就这样还上了头条,标题醒目地写着:“情场浪子夜下狂饮为情伤!”
照片虽有点模糊,可见是远距离拍的,但那也能看出拍者的真功夫,易泽美看着报纸还感叹着:“真厉害!十八楼耶!难到不要命了吗?再说我也喝多了怎么只有佑勋没有我呢?”他还来回翻看找着。
汤姆气得抢过报纸对他说:“看清楚这上面记者的笔名了吗?素颜!前两天你还说她没什么恶意,看盯得佑勋多紧,以后你不许单独外出懂吗?”易泽美一听自己被禁足了着急地问:“为什么呀?”
“喂宝宝!喂什么?”汤姆说着就拿着报纸出去了。
“冷飞飞?我招谁惹谁了……”就孩子气地坐到一边去了。
大家看他那个样子也懒得管他,汪阁帅说:“过两天我们就要进剧组拍戏了,时不时的还要上些通告,一定忙死,不如衬这两天好好放松放松。”
“怎么放松?”佑勋笑问着。“去农场啊!”没等汪阁帅说话呢?易泽美就在旁边帮忙回答着,他还是小孩子一听有玩的就忘记生气了。
汪阁帅拍着易泽美的肩膀说:“还是兄弟了解我。”佑勋也说:“好啊!也好长时间没去看伯父伯母了。”“阿冰你觉得怎样?”汪阁帅又问向殇夜冰,“好啊!”殇夜冰也应声答应着。
黎宝宝不知他们说的农场是什么地方,应该是去玩和自己也没关系,就没参与其中,把为佑勋事先准备好汤药热了下端给他,“把这个喝了。”“为什么要喝药?”佑勋皱着眉问。
“你昨天喝了那么多的酒,胃炎肯定要犯了,还不得喝药吗?”黎宝宝不容分说就把药送到他的嘴边,就给他灌了一去,又把在家熬好的解酒汤送到每个人的面前,不爱喝的她就给灌下去。
到殇夜冰的身边,黎宝宝以为他会拒绝正想要怎么给他灌下去呢?他倒自己喝下去了,但他的样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连瞧都不瞧她一眼,让黎宝宝难以把昨夜那个眼神迷离和他说话说得很多,还站不稳让她扶着回家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汪阁帅却在一旁说:“土村姑肯定有强迫症,总让人按着她的意愿行事,让你这样你就得这样,不然就……”没等他说完,黎宝宝就瞪向他:“你们去放松我们可以放假了吧?”“别人可以你不可以,你是我的助理,我走哪儿你就得跟到哪儿。”汪阁帅一脸坏气地说。
“你怎么就特殊呢?别的助理都可以放假我却要上班,再说你们不就是去玩吗?又没有什么事,我不去!”黎宝宝讨厌死这个暴龙了,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存心整我呀?气我平常总跟他顶嘴,才不给我放假来公报私仇,这个小心眼儿的家伙。”黎宝宝瞅着他在一点点地运气。
佑勋想笑但却咳嗽了两声,正巧汤姆又折了回来,见状忙问:“佑勋怎么生病了,快让宝宝看看。”“没事!我好得很。”他心想刚喝了一大碗的汤药,再有什么病让黎宝宝查出来,那得喝多少呀?忙说没事。“汤姆哥这两天没什么事,我们准备去农场玩两天放松放松,为过两天拍戏做准备,你也跟我们去吧?”汪阁帅也向汤姆发出邀请。
“你们几个去吧!你们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还有几部戏我要为你们争取下,就不去了。”汤姆说着看看佑勋又看了眼黎宝宝就说:“带上宝宝吧!有她在你们身边我才放心。”
汪阁帅一听这回乐了,汤姆说话肯定好使,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早就发现黎宝宝最听汤姆的了,可能是弱势群体的作用吧!管他呢?这回黎宝宝不会跟他说不了。黎宝宝听汤姆这么说,心里虽有不乐意但也没说什么,看着那张弱势群体的脸,她真的不忍说“不”,看着汪阁帅那得意的样子,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要跟我耍什么花招?”
为了躲避狗仔的跟踪,是大熊开着汤姆的私家车送他们到汪阁帅说的什么农场。大熊一直在路上转了好几圈,确保没被狗仔跟踪才直奔农场的。路上的风景优美黎宝宝欣赏着,oriental miracle四人聊得倒真是开心。
黎宝宝不经意地发现那个暴龙格外地开心,也不对她大吼大叫了,倒成一个大喇叭,讲个不停吵死个人。那个殇夜冰又格外地忧郁阴沉,出去玩他不是也挺赞成的吗干吗这副表情,还不如他喝醉的时候,最起码你能感觉他是活的,而不是现在这副冰雕模样。他们这帮人真是怪!
车子停了下来,应该是到了,黎宝宝收拾下自己的包要下车,汪阁帅叫住了她:“你把后面车厢里的东西全搬下来。”黎宝宝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轻意放过她,也没跟他费话就让大熊打开的后车厢,黎宝宝这一看,就愣在了那里,这家伙是不是把超市的东西全搬空了,满满一个后车厢塞得满满的,什么营养品、保健食品、各种小食品、烟、酒、糖、茶真是应有尽有呀!
她都怀疑是怎么盖上的?黎宝宝拎着五六个大袋子,怪不得非要她跟来,是要她来当苦力啊!黎宝宝跟在他们的后面,看着暴龙得意的,恨不得瞪出几个窟窿来。
“哦宝贝儿们!怎么没事先打个电话呢?”一位梳着短发、体形略胖的中年阿姨热情地向他们奔来。“大美女又变漂亮了!身体怎么样?”汪阁帅上去就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还亲热地和她亲亲。“身体好着呢?来让我抱抱。”那位阿姨说着就把汪阁帅模磁卡抱了起来,汪阁帅美了两下还是连忙下来了。
黎宝宝一看阿姨好腰力呀,不年轻还这么厉害,不过怎么看阿姨有点像阿媚演唱会上那个热情的粉丝阿姨呢?对!就是她!那就是让她失去那个的人喽!想到这里心里一惊,她怎么会在这里呢?不对!应该说暴龙怎会到这里来呢?来看粉丝的?
易泽美、佑勋也跑过去热情地打招呼:“伯母,好久不见真想死您了,最近好吗?”“好!想我也不知早点来看我,臭小子们来……抱抱。”他们和阿姨亲热地抱一抱还亲和亲脸颊,“冰小子也来抱抱!”阿姨看到殇夜冰站在旁边就热情地说,殇夜冰也就亲热和阿姨抱一抱。殇夜冰问:“伯父呢?”“他呀?闲不住,在后面的马厩收拾你们的宝贝儿呢?”
“那我们去帮忙。”殇夜冰连忙说。“先不去,我把他叫回来,咱们先进屋好好聊聊,吃过饭你们再去看你们的宝贝。”阿姨说着就把大家让进了屋里,阿姨只顾和他们说话,根本没注意到黎宝宝,黎宝宝只得拎着几个大袋子悄悄跟着进了屋,心想没看到她更好。
汪阁帅见黎宝宝把东西拎了进来才叫她:“村姑把东西放这边,然后到后面的马厩看有个干活的老伯你叫他来吃饭,如果他不来你就叫他帅哥,他肯定就会来了,懂了吗?”这时那位阿姨才看到黎宝宝问着:“这个小丫头是……”“我的新助理。”汪阁帅介绍着。“臭小子又换助理了,是不是又把人家赶跑了?”阿姨问着。
“哪有?菲儿是自己辞职的好不好?”汪阁帅抱怨着。“总之是你不好就对了。”阿姨边说边上下打量黎宝宝,“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怎么这么眼熟呢?”“没有!我去叫帅哥老伯了。”黎宝宝回答句就赶快执行汪阁帅的吩咐去了,她可不想让阿姨认出来,如果认出来了阿姨再想起那件事……啊!她就惨了……!
黎宝宝到房子的后面真看到了一个马厩,走进去真有个正在给马梳理毛的老伯,就说:“老伯你家来人了,让你回去吃饭。”那老伯只看了黎宝宝一眼却说:“告诉我那老婆子,谁来我也不去,除非是我儿子回来了。”黎宝宝心想只有说第二句话了:“帅哥!真的来人了让你回去吃饭呢?”老伯一听眼睛刷下亮了,别提多精神,扔下梳子就往外跑,边跑边高兴地喊着:“我儿子回来了!臭小子也不先来看看老爸。”黎宝宝一听糊涂了:“儿子?谁理他儿子呀?”看老伯那箭步如飞直担心在后面喊:“老伯慢点,别摔着!”
等黎宝宝赶回到屋子,汪阁帅他们把屋子已经布置一新,挂满彩带和气球,并在桌子上摆了一个大大的蛋糕,并唱着生日歌,那位老伯高兴地都要哭了。黎宝宝也愣住了,难道他们来这里是为了给老伯过生日,这位老伯也是他们的粉丝?汪阁帅唱完歌就上来和老伯拥抱在一起,老伯几乎都把他抱了起来,这夫妻二人身体真的很棒啊!
“帅哥想我了吗?我可想你了。”汪阁帅含着泪说着。“想了想了但是你忙?也不能叫你回来啊!”老伯已经流下了泪激动地说。“死老头子,儿子老不容易回来一趟,高兴还不及呢?哭什么哭呀?”黎宝宝听得一愣,汪阁帅是他们的儿子,但这家伙怎么叫他们“美女、帅哥”呀?“臭老婆子,高兴就不许哭啊!今天我过生日我最大,知道不?”汪父假装瞪着眼睛说。
“你生日这是给你补过生日,你还当真了。”“好了,美女,帅哥高兴就让他一次吗?”汪阁帅劝着。“我这一辈子竟让他了,给你起名字我也让了,你的前途选择我也让了,还嫌我让得不够呀?”汪母气愤地说。“那你不也儿子起个小名叫大东吗?小名可是天天都叫,你也不吃亏。”……
黎宝宝在一旁多少听明白了,大东这个小名是这么来的呀,oriental miracle几个人就看着汪父汪母吵来吵去,居然也不劝劝,边看着还在一旁听得偷乐,刚开始黎宝宝还担心两位老人家会闹得不可开胶,但见他们吵一会儿又有说有笑不定哪句又开始吵,就明白了这是他们夫妻相处的方式,越吵感情越深,可能oriental miracle们早就了解这点才在一旁观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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