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山洞他布置了很长时间,从刚发现时的坑洼潮湿草虫遍地到现在如此整洁干燥暖和,自己可废了不少力气,更别说一点点置办的桌榻锦被之类。姬眉槑又点了一根红烛,对着模糊的铜镜照了照,觉得洗掉易容穿回红袍的自己真是风姿俊朗。外头天已经黑透,这个亲手铸造的自己和小哑巴的爱巢内确实温暖通明。他心情非常好,信步走到床榻上,自己配的药没这快能醒小哑巴还在无知无觉的睡着,嘟起的唇似是有起皮,随手沾了点香脂,均匀的给小哑巴抹上。来回抚弄下,指头下的唇变得艳丽而柔软,姬眉槑觉得周身发热、血有点往下流了,捧起小哑巴的脸,他从额头吻舔到白皙纤细的脖颈,小哑巴大约是被堵住嘴巴呼吸不顺,哼出了声,姬眉槑回过神抬起头来看到小哑巴被自己亲的一头一脸,反倒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像条狗?手往下抚摸着来到小哑巴已经有明显弧度的肚腹,想起自己上次踹在小哑巴肚子上的一脚,笑容瞬间退去。柔软的腹部,姬眉槑还能清楚记得小哑巴第一次时他那纤细柔韧的腰,颤抖着的,左右扭动挣扎着的,即使周围还有魑魅魍魉几个人看着,自己仍然是不受控制的被小哑巴的泪和身体深深吸引着。他掀开藕初身上的长衫,那突出的肚子便在烛光下无处隐遁,薄薄的白皙肚皮被撑起,肚脐的位置轻轻的凹陷着,像一个小鼓,却比小鼓要柔软。这里的血肉正在喂养着一个小生命,他把脸轻轻的贴在藕初的肚子上,感觉到一阵对肚子里的孩子还肚子外自己的柔情,轻轻的蹭了蹭,姬眉槑十分慰藉,有种莫名的欣喜。
从小到大自己在师傅手里头受了多少罚?就算再怎么样,这辈子怕是成不了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了。回想那些无望的日子,所受的罪除了引起自己一次次的怒火外,自己变得更为狡猾,更善于躲避。傅辛心那个蠢货知道个什么屁情爱?把人睡了就跑?正好他现在弄明白自己是真喜欢小哑巴,喜欢了就得去抢去珍惜,孩子你不要我要,反正以后小哑巴也会给自己生,等到师兄知道他的孩子一直喊自己爹时,那一定相当的妙!姬眉槑想象着那个画面觉得很是解气,不禁又嘿嘿嘿的暗爽起来。蜡烛哔啵一声爆了一个灯花,姬眉槑估摸着小哑巴再过几个时辰才能醒过来,转身出了山洞,回身一掌将一块巨石堵在洞口,左右看了看便腾身而去去置办东西去了。
约一炷香的时间,一道黑色的劲练身影来到洞口,刚想将堵住洞口的巨石挪开,封六向来灵通的鼻子闻到一股见血封喉赤胆蛇毒特有的酸辛味道,仔细一看,果然洞口周围和巨石上散了薄薄一层毒粉,一但发力,毒粉震起吸入则立时毙命。他不做犹豫飞身而去,任务只是杀人,没说要救人,虽说他对洞中人感兴趣,却不想做多余的事。
天黑以后,御膳房就送来了太子的膳食,因为今天议完事太子就直接去了丽景轩的暖阁,所以晚膳也就传到了这。阿竹伺候南宫少昊用了一些,看到马蹄烧饼,南宫少昊愣了一愣,以往自己用膳从来不让上甜品点心,今日在丽景轩突然见了,想起以往那人最爱这个,说什么行军打仗哪能吃的精细,只要哪天上战场,一定要随身包个十七八个。阿竹看南宫少昊今日似乎教以往疲糜,便早早让小宦扯了桌子,只转身吩咐婢子被备热水的功夫,只听南宫少昊大叫一声,回身一看却见他已经倒卧在地,手脚痉挛,喉咙里咕噜咕噜作响。阿竹脑中忽的一片空白,完了,看来大难难逃。连忙让几个太监七手八脚的将南宫少昊抬到床上,赶紧差了宫人请太医并像两宫禀报太子急症。剩下,阿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回过神来,小小的丽景轩暖阁内已经站满了人,阿竹低头尽量跪在暖阁门外边角,身上的薄纱一不蔽体二不保暖,身上冻得发抖脑袋却一头冷汗很是发晕。
“启禀皇后娘娘,太子七情气逆,虚劳虚烦,需祛痰行气,安神补心。”当下开了厚朴、枣仁、茯苓几味不痛不痒的药。南宫少昊喝下药,不过片刻便已醒了过来。皇后和太子妃一见他醒过来,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幸好门外跪着的腌臜东西没有贸然禀报皇帝。阿竹跪在门外,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一阵熏香过来,两根带着鎏金甲套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啧啧,倒是俊俏。”阿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嗅他的脚,大惊大吓他想起来这是自己养的雪球猫,“这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能让这畜生带在这里!”阿竹一惊,还没来得急看,那猫崽便被皇后抓在手里,雪白的一团划作一个弧线,碰的一声摔在石阶上,连哀嚎也来不及发出,只一瞬间,这个受过恩宠与钟爱的生命便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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