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成了侯爷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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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相走后许久,赵弋都没有说话,他站在顾潍津的床边,却又与顾潍津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就这样,呆呆地站在这里。

    “赵弋,你离我这么远,我想拽你的手都拽不到。”顾潍津伸了伸手,没有够到赵弋的手。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你的手也不会...”赵弋的心里很痛苦,顾潍津一向擅长乐理,如今手上这伤,怕是以后都动不了乐器了。这对他可如何是好。

    “怎么能够怪你,这些都是我自愿的。”顾潍津强忍着痛苦,起身拽住了赵弋的手,任凭赵弋怎么挣脱也不松开他的手,“你如此这样,可是嫌弃我了?”

    “你明知不是如此...”赵弋心中绝不会这么想,以后也不可能这样想。

    顾潍津如今脸色惨白,巨大的痛苦让他没有什么力气,但是拽着赵弋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赵弋拗不过他,坐到了床边。

    “这就对了嘛!”顾潍津靠着床沿,尽力让自己显得有精神一些。虽然很痛苦,但是他的眼眸里仍然带着笑意,“我堂堂七尺男儿,受些伤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些不过是小事罢了。重要的是,今日皇上的气消了。”

    顾潍津与赵弋都看得出来,皇上今日的怒气并非是为了那封信,而是为了城中的传言,那份关于赵弋身份的传言。那份传言惹得皇上大怒,皇上差点在宫中杀了赵弋。

    “我知道,城中传着我身份不正,这事必定会惹得他不高兴。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想在宫里对我下手。”赵弋与顾潍津是奉皇上的旨意入宫,所有人都知道,若是他们死在了宫中,城中必定留言四起。“他如今已经不在乎百姓的想法了,他想要做的事,就是杀了我。只有杀了我,才能洗清他的污点。”

    什么为母后,为亲情,统统都是假的!

    “太后的那封信,你怎么看?”刚刚在宫中,顾潍津自信看过那封信,那封信虽然是太后的笔迹,可是语气态度,怎么看都不像。

    “那封信,应该是太后留下的。”赵弋知道皇上恨他,可皇上不会因此去伪造信件,因为皇上知道,伪造这种信件,无疑是承认了他的身份。这是对皇室的挑衅,更是对皇权的挑衅。

    “太后的心思,我从来都不了解。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死后还要留下这样一封信,不过我猜,她这样做,多半也是容不下我。”同样都是太后亲子,皇上宛如好汉晨星,他却如地上的污泥被人厌弃。

    皇上憎恨他,他同样憎恨皇上。只是如今,他身边有了顾潍津,他不想让这份憎恨再继续下去。他曾想过要和解,可是却毫无意义。

    “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别多想了,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太后的心思,皇上不懂,赵弋不懂,顾潍津更是不懂。他如今受着伤,更多的事做不了,他一直这样陪在赵弋身边。希望能通过他的陪伴,给赵弋一些动力。

    顾潍津的心思,赵弋是懂的。只是他不想如此,若是顾潍津有事,他愿意为了顾潍津去死。可是他有事,他却想要顾潍津活下去。

    “潍津,你和顾相离开吧。顾烯炆如今嫁给了南瑾的王爷,她必然能保住你与顾相的命。”幸好顾烯炆出嫁了,如今能保住顾相与顾潍津的只有她了。

    “我说了,我不走!赵弋,这是我的决定。”这些年了,顾潍津总是没能好好的为自己做过决定,但是如今遇到了赵弋,他下定了决心,做了这个决定,想要留下来。留下赵弋身边,陪他面对一切。

    这个决定,他已经下定决心,不会改变。

    ☆、终有一战

    顾潍津这个人,自小的脾气就执拗,只要是他认准的事情,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不会改变。更何况,他认准,还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

    赵弋见他这副模样,什么都没说,只觉得心中隐隐作痛。

    顾潍津手上的伤,在丞相府养了一个月才渐渐恢复。这一个月里,丞相府内的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连他老爹顾相,也不曾说过他一句。这一个月,可以说是顾潍津过的最为自在的一个月了。虽然他损失了两个手指,但是父亲和赵弋还在,这两根手指失去的便值得。

    已入秋季,天气渐渐凉了下来,微风拂过,树上的枯叶便随风飘落。顾潍津坐在树下看书,枯叶落到他的手上,颇像一副闲适自得的美景。

    赵弋从房中出来,绕过长廊,一眼便见到了顾潍津,树下的顾潍津看起来很开心。不,不仅是在树下,这一个月,他总是能见到顾潍津开心的模样。那笑容,仿佛手上不曾有伤,仿佛他们不曾困在这凉州城内。

    “潍津,喝些茶吧。”赵弋端着沏好的茶水走过来。

    见到赵弋,顾潍津笑的更开心了。他随手拿起茶水,轻轻的吹了吹,一饮而尽,茶水的甘甜自喉咙而入心肺。“赵弋,这几日你和我爹学烹茶,到是学走了他几成功夫。”

    “岳父大人手艺高超,我自然是不及的。”听到顾潍津的称赞,赵弋很高兴。他又为顾潍津添了些茶水,这几日,顾潍津静了不少,没有往日的活泼。他便陪着顾潍津待在府中,哪都不去。

    “能过这样的日子,也是挺好的。”顾潍津受伤后,他记得父亲曾入宫一次,回来时脸色很不好,不过自那次之后,皇上便没有来找过他们的麻烦。

    “看你们两个过的这么开心,我也就放心了。”钟离暒的声音身后传来。

    赵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添了杯新茶。顾潍津转过身去,收了几分笑容,却依然面容和善,他轻轻唤了声:“兄长。”

    钟离暒点了点头,他撇了一眼,瞧见了顾潍津手上的伤,伤口已经不再渗血,被包扎的严实。看的出来,顾潍津被照顾的很好。

    钟离暒叹了口气,将怀中的药瓶放到桌子上:“这药是我从西楚带来的,能生肌祛疤,虽然不能让你再生出两根手指来,但起码也不会让你这么难受。”

    “兄长费心了。”顾潍津知道,不论是父亲、赵弋,还是钟离暒,他们都为他失去两根手指感到痛心,可是对于顾潍津而言,这些伤不过是小事,他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你们彻底惹怒了凉帝,我想接下来,他势必会再对你们动手。”这一个月,钟离暒也想了很多,他与赵弋、顾潍津的交情虽然并不深,但是三个人的交情比兄弟更好,他也想尽他所能,帮助这两个人。“我愿意帮你们离开这里,不管你们是想随我去西楚,还是去南瑾找你姐姐,都可以。”

    这话,钟离暒说的是真的。

    顾潍津与赵弋对视了一下,这几日,他们也曾经考虑过这件事。离开凉国固然很好,只是离开凉国,势必会牵连更多的人,他们不能这样做。“兄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顾潍津的话还没有完,一只就朝他射了过来。

    幸好,箭射偏了,射到了旁边的柱子上。

    “小心!”赵弋将顾潍津拉到了主子后面,钟离暒也躲到了一旁。自从上次与顾潍津一起遭遇刺客后,钟离暒就随身带着剑。

    几名刺客翻墙跳了进来,直朝顾潍津他们走来。

    顾潍津朝外面喊了几声,都没有人进来,他叫一声“不好”!又被赵弋拽到了一旁。黑衣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杀死顾潍津与赵弋。赵弋拿起挂在墙上的佩剑,与黑衣人打斗起来。

    这次的黑衣人,比他们上次遇到的武功要高很多。赵弋护着顾潍津,已有些不敌。一旁的钟离暒击退自己眼前的黑衣人后,又跑到顾潍津身边。他们三个人围在一起,竟也是将将敌过黑衣人。

    就在这时,黑衣人一剑向顾潍津刺来,钟离暒将顾潍津推到了一旁:“小心!”

    那一剑,刺到了钟离暒的身上。钟离暒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兄长!”顾潍津急忙去扶钟离暒,钟离暒的伤很重。鲜血浸透了衣服,染到顾潍津的衣服上。

    与黑衣人争斗的赵弋拼尽全力击杀了剩余的两名黑衣人。

    这天晚上,丞相府内乱成一团。府中数十名下人被害,钟离暒重伤。城中最好的大夫都到了丞相府上。大夫们轮番诊治,话费了大半夜的时间,终于保住了钟离暒的命。命虽保住了,钟离暒却一直未醒过来。

    当夜,顾相突然心疾,幸好有大夫在府上,才暂且保住了性命。

    翌日清晨,丞相府与西楚使臣一同入宫。丞相府为顾相告病,西楚使臣为钟离暒请辞。皇上虽然想要拒绝,但是因为二人病的病,伤的伤,他就算再不愿,也只得同意。不过当日,就派了太医前去查看,太医说的与城中大夫说的一样,顾相病重,恐不久离世,钟离暒伤重昏迷。

    听到太医这么说,皇上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着人看管好赵弋与顾潍津,避免他们蒙混出城。

    西楚的马车走之前,顾潍津与赵弋一起,在众人面前露了面。分别时,顾潍津将自己一直珍重的墨玉长萧放到马车内。他的手少了两根手指,这乐器,他便再也碰不了了。萧交到钟离暒手中,也是希望他能好好保管。

    马车离开许久后,钟离暒才缓缓走进丞相府内。

    丞相府的下人被害过半,剩余的下人也不敢留在府上,除了管家外,顾潍津给了他们一笔银子,将他们打发了出去。丞相府内,暂由黎叔管理。

    顾潍津本以为,经过上次宫中一事,皇上能开口放过他们一次。就算不放过他们,也不会再故意挑衅。可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猜错了。皇上不仅不想放过他们,还想要了他们的命。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钟离暒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他面前。

    那血肉模糊的场景,比他失去两根手指更让他觉得可怕。幸好,钟离暒的命保住了。

    人都走光了,昔日金碧辉煌的丞相府冷冷清清的。顾潍津独自一人坐在院中,花落时节,心中的烦恼甚多。

    赵弋从房中拿了一件披风出来,盖到了顾潍津身上。天气见凉,顾潍津的手也是冰凉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牵连了这么多人。”

    “赵弋,这些怎么能怪你?”顾潍津靠在赵弋背上,享受着赵弋带给他的温暖。“这些都是皇上造成的。不过还好,咱们将我爹和钟离暒送了出去。”

    而此时驶在城外的一辆破旧的马车内,钟离暒捂住伤口,缓缓的坐了起来。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坐在对面的那个人。

    “王爷,多谢你这次带我出城。”顾相坐在钟离暒对面,看到钟离暒起身,便坐过去将他扶了起来。“也多谢王爷这次救了我儿潍津一命。若不是王爷舍命相救,我顾家怕是早就没了。”

    顾相自问见惯了大场面,可是仍然望不到他一回府,就看到府中血流成河的场面。

    “顾相不必如此见外,我与潍津早已结拜,他的事便是我的事。”钟离暒半靠着,他回想起出城前发生的事,他为顾潍津挡了一剑,幸好,那剑刺的不深,并未伤及要害。“我们商量过,若是让凉帝看到我们轻伤的样子,必定还会出手。所以我就装作伤重的样子,目的就是将您护送到安全的地方。”

    顾相叹了口气,女儿烯炆已经成婚,如今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顾潍津与赵弋。他本想为这两个孩子好好打算打算,可是却没想到,他们却先把他送出了城。

    “我这一走不要紧,就是不知道他们会如何。”

    “顾相放心,潍津与赵侯爷,定不会有事的。”

    马车行驶的极快,像是着急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只要岳父大人没事,我也就安心了。”赵弋感觉到顾潍津的手已经渐渐温暖,便松开了他的手,为他添了杯热茶,“喝些茶,暖暖胃。”

    “我爹他操劳了一辈子,我不想让他再这样操劳下去。还好,管家愿意帮助我们。”顾潍津计划让顾相离开凉州城,让他最为感动的就是钟离暒与管家出手相助。钟离暒冒着生命危险,护送他爹离开,管家更是冒着被暗杀的危险,冒充他爹留在房内。

    只要他们能多瞒一日,那么他爹的安全也就多加一分。

    赵弋懂顾潍津的心思,他知道顾潍津愿意为他舍弃一切,只是不想连累自己的家人。他亦知道,他与皇上之间,注定是要有一战。这一战,不仅是他与皇上之间的战争,更是他们活命的最后机会。

    ☆、我喜欢你

    钟离暒走了半月有余,这半个月,顾潍津发现丞相府外出现了一群陌生人,他们或是混在做买卖的人群里,或是装作要饭的乞丐,没日没夜的监视的丞相府内的一举一动。

    “这些人,应该是皇上的人。”赵弋认得,人群中有一个百姓打扮的人是禁军中人。“皇上这般监视,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经过上次一事,皇上不会这般轻易的动手了,只是这监视怕是不会松懈。”顾潍津伸了个懒腰,享受着午后温暖的时光,赵弋的腿枕着十分舒服,他愈发的困了。

    “困了就睡会儿吧,睡醒后,该来的人也就来了。”赵弋没有动,这几日,顾潍津像是变了许多,睡觉的时候,让他在身边,或许,只有他在才能睡的安稳。

    “嗯。”顾潍津闭上眼,很快便进入到梦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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