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三位女侠,我们要打烊了。”一个“小二”躬身进来,满脸抱歉地说。
“几点了?”姜旭把着酒瓶很不情愿地问,真珍和红姐也都聊得正酣,不愿离去。
“要不,先这样吧,是挺晚的了。”看了看窗外,已经飘起了雪花,刚才来时真珍拿出电话,“红姐,我给老柴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哈,顺便把小旭送回家。”
“十分钟,老柴就过来。你看,人家老柴,一直等咱们电话呢,挺够意思的,我家申沉可从来没这样过。”真珍去门外打完电话回来,十分感慨。
“得了吧,他就会装!”红姐不屑一顾的样子。
“大雪天的,你装一个我试试,他还是爱你的……”真珍拉长调子,故意气红姐。
姜旭趴桌上,直喊,“我还想喝”,“我还要喝“。红姐、真珍收拾收拾,把姜旭架着,歪歪扭扭地下楼来。
站在大雪纷飞的门外,迎面吹来的霜风寒气,仿佛要将先前的郁闷吹扫干净。
“呼——呼——,真他妈爽!”姜旭闭眼仰脸冲天。
“是啊!一股浊气出胸来……”
“哈哈,什么浊气,分明是酒气吧!”
“哈哈,管它啥气!出气就痛快!”
车来了,老柴彬彬有礼下车来。再次看到老柴,真珍觉得有些不一样,之前那个有学问有能力有修养儒雅老大哥变得有些陌生了。红姐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女人,这么长时间一个人隐忍不发,并风空穴来风。
“老柴,路滑,你开车小心啊,把姜旭送到家。”真珍叮嘱老柴时,眼睛都不敢直视他,好像做错事的是她。
“没问题!真珍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送走两位“大仙”,真珍才觉得自己的头好晕,走路摇摇晃晃的。
拍门没有人应,迷迷糊糊开门进来,申沉正站在客厅,两眼直直地看着她,那厌恶的眼神是真珍很少见的,心里不免有些悦。
“伸伸呢?”真珍小声地问。
“你还知道伸伸?你看你像那个样!”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听得出申沉的严厉。
她摇晃着走到床边,一下子躺下,对申沉喊:“我渴,申沉,给我倒杯水呗。”话是喊出去了,但没有动静。她不理解。以前,他喝酒了,她可没少伺候他。申沉从地床的另一侧,拿着一本围棋小册子,似看非看,脸沉得像锅底。
真珍渴得要命,挣扎着起来倒水喝。不知道为啥,自从申沉回来之后,她不大敢,也不大愿意像从前那样一遍又遍地支使他了。
勉强自己去倒了一杯水,心里如火在烧。很久没有亲近了,她走向申沉,希望他别那么不高兴。没想到,她刚刚把身体靠在他身上,他就一把把她推开,仿佛厌恶之极,嘴里还骂了一句:“操!”然后转身走开。
真珍在东北呆了这么多年,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个字,她觉得脏极了,尤其是从申沉嘴里说出来。以前,申沉从来不说这样的骂人话。她很纳闷,那个女人也不是东北人,他这话从哪里学来的呢,还是他骨子里就带得有?
一推,一骂,真珍傻了:真的不是从前了。那一瞬间,她强烈地感觉到:那个女人分明还在!
什么都不用说,她需要时间和空间清空一下涌堵上来的一切。匆匆穿上外套,再次摇晃着走进雪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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