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宠,妃同儿戏

188 想的美,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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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没声音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罚沁儿?刚刚还隐约听见皇甫涣下令的声音,难道他也走了?不管她?难道有后遗症不成?

    以前她不理他的时候,通常在第一时间来哄她开心不管什么事情都会答应,如今她都闷在被子里怎么久也不见他吭一声。

    意识到这点上官希蕊倒也有点担心皇甫涣是否真有后遗症,心肝乱战,正要掀开被褥,鼻尖瞬息涌入一股熟悉不能在熟悉的气息。

    皇甫涣侧着身子,无留一点缝隙,修长的五指牢牢扣住纤腰,脑袋故意紧贴上官希蕊的耳瓣,温热的气息打在耳边,软侬细语“好了,别生气了,按照你的指示做了是不是应该得到一些奖励” 声音掺夹一丝引诱,身体也跟着蠢蠢欲动。

    耳闻,上官希蕊转个身,此刻两个面对着面,眸子里倒映出皇甫涣英俊如刀削刻印出完美的脸庞,脸上漾起甜甜的笑容。就知道她的涣还是疼她的,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切都让着她,一切都会围绕着她的心情而改变,不过,她一定要给他的惩罚。

    在这个笑容里皇甫涣迷失了自己,他的蕊儿真的很美,明眸皓齿,眉目如画,双瞳剪水,肌若凝脂,如此佳人再怀。

    此刻皇甫涣被某种情欲紧紧包裹,要进行下一步动作。

    一颗脑袋一步一步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慢慢的,慢慢的,靠近。

    “砰”巨大的声音彻响在房间,上官希蕊奋力一推,皇甫涣滚下床榻。

    原来在皇甫涣要接近上官希蕊时,一时不查被上官希蕊双手一推,滚到地上,没有一句责怪没有一丝不高兴,眼里只有无限的无奈与/宠/溺。

    现在他所有热情与满身情欲一点都不剩完全销毁

    他只是想吻她,就被她无情推下床榻,他很受伤的。不过,回想刚刚悸动的心真的只会想吻吻她就能了事的吗?他发觉越来越控制不了爱她的那颗心。

    “这就是你的奖励,害我闷在被子里怎么久,害我担心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又不要我了”上官希蕊翻然起身控诉皇甫涣的不是,说着说着不由的厥着嘴,故作哭腔凝重,双手揉着眼睛,看见他如此狼狈咕噜咕噜滚下床,心里的不愉快消散不少。

    床榻对面的皇甫涣目光幽长,满脸/宠/溺,他知道此刻的她只是假装,可那又怎样他还是愿意上当,只要她高兴就好,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此时,皇甫涣决定逗逗她,故站着很直,行个标准的军姿,敬礼“报告sir,因为属下的交代些事情而疏忽照成你的困扰,属下愿意受罚,就罚属下吻你吻到天荒地老,也可以罚属下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只爱你”

    “想的美,去死吧”上官希蕊抽了抽的嘴角,弯出弧线,手上也不停歇,恶狠狠的将枕头甩到皇甫涣俊美的脸上。

    这家伙哪里学的军姿,还有那不正经的报告,真是越来不像他皇帝的形象,可她心里却爱极这感觉。

    看见她想笑非笑的表情,更想继续逗弄她

    皇甫涣嘴角勾勒一抹笑,在枕头砸过来的时候,他灵闪一撇,枕头掉到地上。

    顷刻间,皇甫涣迅速扑捉到上官希蕊,将她紧紧嵌入怀抱里,轻轻拥她入怀,嗓音磁性低沉好听,用他独有的音线“为什么刚才丢过来的是枕头不是你呢?”最后一个字说的很轻很轻,透着迷惑。

    上官希蕊在皇甫涣入怀那刻,细微拧眉,她浑身都是伤口,虽然他尽量轻轻的拥她,也受不了他紧贴。趁皇甫涣未发现异样,推开皇甫涣扑闪扑闪的美眸直视,一句反问“我为什么要对你投怀送抱呢?”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对我投怀送抱是在自然不过了,是吧,老婆”说着话满脸笑兮兮。

    她就是这么容易满足,他的一句老婆,却比任何言语都心动。

    这次,上官希蕊再也不顾伤口主动捧起皇甫涣的脸颊对着他性感薄唇吻下去,将她的思念与热情化成一记热吻,融合情与欲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

    一句我想你,心底如狂的想念。一句老公,一句老婆,简单却甜蜜。一句我爱你,蕴含深情。

    “这皇兄太过份,居然不顾兄弟情把我们都关进这种地方”皇甫恒越想越气他长这么大来头一次蹲天牢,这里阴暗,肮脏恶心,真想大吐一番真不知道上一次皇嫂如何能在这里呆一夜。

    叶泽凡看见走来走去,眼里嫌弃显而易见。就知道恒这小子受不了,从小优越条件下长大的人哪能忍受的了这样的环境,他以前在外打战什么坏境没经历过,对他而言都一样,其实涣这次教训算是轻的了,他们个个有前科。气定神闲坐在一张破旧的长凳上,幽然开口“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们可不是被关,是看守头号犯人”被关与看守区别很大好不好,神情淡定如斯仿佛他不在其中。

    他想她了,不知心情是否好些?不知她是否在哭泣?不知有什么办法可以延续她的命?他心里始终担心她。他知道他的担心与心疼是多余的,涣的爱已醒,在也不会让她受伤与委屈。

    “是吗?泽凡你确定不是在自欺欺人吗?”

    皇甫恒反问叶泽凡,他看着这厮气定神闲的模样,他连膜拜的心都有。他就是认定皇兄故意把他们关天牢一天一/夜,已报当日投靠皇嫂不去生日宴。

    其实他们三人心中都有数,皇上此举根本就是故意整他们。

    “你气也没用,皇兄会改变心意吗?你以为你是皇嫂能改变皇兄的旨意”皇甫璨靠在墙壁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摩擦着,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却极度想念他的安儿。

    不知她此刻在干吗?

    不知她想他了吗?

    没有他在身边不知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不要在天牢中呆一/夜,这比羞辱他还严重。

    这边,皇甫恒感觉胸腔燃起火种,旺盛在燃烧。手抚住胸口尽量让他胸腔的那团烈火平息一点。

    怎么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团的?

    忽地皇甫恒想起什么,猛然掏出一小卷黄色丝绸,他想起来了这是几天前皇兄一直发呆研究的东西,那天晕倒后他从胸前扯出,之后又忘记问皇兄这东西拿来干嘛?

    “这是什么啊?哪来的?”皇甫璨瞧见走过去,拿在手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这时,叶泽凡叶走过来,拿过皇甫璨手中不知是画还是字的黄色丝绸,心中泛起浓浓疑惑。

    黄色丝绸上血迹斑斑,当中能看清楚就只有一个龙字,字面上有一圈淡开的血痕,没有血迹的地方没有一处看得懂,就不知道是一幅画?还是不清不楚的笔画?

    半响后,响起皇甫恒的声音“这卷黄色丝绸是皇兄的,那日在天牢门口晕倒回去,去掉湿衣服时发现的,因为疑惑我就先放在自己胸前,想皇兄醒来再问结果忘记了”

    阳光灿烂的背后,谁都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改变什么事情?好事?坏事?

    朝堂上皇甫涣眸色岑冷,一眼就能威慑让人胆寒。龙袍加身,脸颊冰冷如斯,魅力却更深邃,此刻他高高稳坐在龙椅上,俯视下方众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齐齐下跪叩拜,大呼万岁。

    “平身”没有一丝温度的两字从皇甫涣嘴里溢出,简简单单的两字蕴藏王者威严与霸气。

    “御前侍卫离烈”

    “微臣在”离烈穿身一品官服,面容刚毅,粗眉,高鼻,肤色偏黑 ,身高一米八。

    这位御前侍卫站在皇甫涣的右侧下角,他代替了江值的职位,由江值推荐也是江值信任过的一个朋友,因此皇甫涣对离烈委以重任。

    “立即前往天牢将犯人,艾子兰,赫连灵给带上政和殿,顺便带回看守一夜的那三人”

    “臣领旨”御前侍卫离烈恭敬对皇甫涣跪拜后,步伐矫健离去。

    在众臣队伍中有两个人感到十分诧异,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现问题。

    “皇上,恕臣斗胆问下我孙女灵儿所犯何罪被皇上关进天牢,今日还上殿审讯”赫连文从队伍中走出尊敬问道。

    赫连灵唯一亲人赫连文,约55岁左右,眼角皱纹横生,面容硬朗,说话铿锵有力。

    “皇上,老臣有和赫连将军同样问题”

    说话的人也是一位老将军,艾勇,是艾子兰的爷爷。

    这两位都是先皇信任的将军之一,赫连文的儿子与儿媳都是出色的将才,儿子世袭将军儿媳跟随夫君上战场,一场变故让他们战死沙场,当时本要退隐官场的赫连文又为了孙女继续官场生活。

    而艾勇的儿子与赫连文的儿子是挚友,他们夫妇遇难时艾勇的儿子也同时波及其中 战死,可那儿媳却听闻趁夜逃走 ,卷走府中的金银珠宝,只剩空壳,无奈之下选择留在官场。

    “何罪?”皇甫涣微眯着眼,语态轻盈,嘲讽 意味浓郁,勾唇道“你们说谋杀上官皇后罪名可大?谋杀朕的罪名可大?”

    “…………” 一片寂静无声。

    众臣皆为惊讶皇甫涣的转变,前几日发生的事情早已传遍皇宫,韩钰彤死了,皇甫涣晕倒,上官希蕊命悬一线,所有的转变都由那天起。

    只是韩皇后死骨未寒,就立新后似乎不妥却偏偏没人敢说出口。

    “礼部侍郎李争何在?”

    被点名的李争连忙出列,低着头,行君臣之礼“微臣在”

    “沁蓉公主与德昊国皇帝的婚事先暂停,明日举办盛大封后大典,封上官希蕊为一国之后”他说先暂停不是取消,那是因为蕊儿非要与他对着干,让他无奈只能让步,让她单独见北鹤轩。

    上次就是单独与北鹤轩在一起就被强吻, 想想这事皇甫涣心里就不爽,就想凑人但对象不是蕊儿而是北鹤轩。

    “微臣领旨”说完仍然是低着头退回原位上。

    这时,一名太监进殿禀报“皇上,恒王爷,璨王爷,叶将军,御前侍卫,罪犯艾子兰,赫连灵于在殿外等候宣见”

    “传”

    “皇上,臣妾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一进殿就听见艾子兰与赫连灵的声音,两人双双跪在地上,哭腔凝重。

    “臣弟参见皇上”

    “微臣参见皇上”

    皇甫恒,皇甫璨,叶泽凡三人同声,对皇甫涣行君臣之礼。

    ”你们三人都起来吧”

    立于旁边的两位老将军看见自己的孙女满眼红丝,泪流不止的大喊冤枉,心疼蔓延全身,他们了解自己的孙女定不会做出这等不逆不道的事。

    “皇上微臣相信子兰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来,请皇上明察”艾勇心不忍,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孙女,不管如何先保住她的命。

    “皇上微臣也相信灵儿不会做出此事,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定有人暗中指使陷害,望皇上明察,断不能单信片面之词”

    “赫连将军所指的是上官希蕊,未来的一宫之主” 皇甫涣语态平平淡淡,其中却暗藏杀机与警告。

    “微臣不敢”赫连文一惊,连忙下跪低头直呼。他只是分析给皇上听,韩皇后死了,这上官希蕊要当皇后,怕别的妃子再被皇上看上,到时恩宠不在,不如现在下手,将所有妃子除掉,他倒霉的孙女首当其冲。

    “好,既然你们都怎么的信任自己的孙女,朕就拭目以待”皇甫涣幽深如寒潭的双眸变得更幽暗,深谙了,双眸底下迸射出丝丝冷厉朝艾子兰与赫连灵投递过去“朕在问你们一次,朕与上官希蕊同游期间,你们可派人堵截,要刺杀上官希蕊与朕,想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

    承认了皇上会放过她吗?会牵连到爷爷吗?艾子兰犹豫了,不知该如何抉择才不会牵连到她唯一的亲人。

    不可能,皇上不可能会发现什么?根本不会有证据,那些人都死了不是吗?她不能自己吓自己,不能自乱阵脚,她必须要冷静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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