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夜雾》内容简介

    (当代都市三部曲之三)

    字数：62.5万作者：有令峻(山东省作家协会)

    当代都市长篇小说三部曲《夜风》、《夜雨》、《夜雾》，背景均为20世纪90年代中期的天河市，但故事、人物之间基本没有联系，是并列平行的关系，各自独立成书。

    《夜雾》故事发生在1995年秋。天河市第三化工厂有个化工中专学校毕业、21岁的操作工荷叶，从小喜欢跳民族舞蹈，自己演出的独舞《敦煌彩塑》在国庆节前举行的市艺术节上引起强烈反响，但因评委会搞“分赃评奖”，此舞只获纪念奖。荷叶虽不高兴，却没有灰心，依然练功不止，追求舞蹈艺术的最高境界。在艺术节参演期间，厂工会郝主席与保卫处长联系派退伍兵护厂工蜢子(25岁)负责开车接送保护荷叶和工会干事兼艺术指导韩羽。

    汇演后，年富力强的厂长兼党委书记方箭批示奖励荷叶300元。青年大学生设备处技术员薛之良失恋后犯了精神病，又追荷叶追得走火入魔，给她写了八封求爱信，荷叶吓得东躲西藏。

    荷叶父亲、老电工水牛退休在家没有退休金，靠修台灯等小电器为生。继母李顺贤退休后也没有退休金。荷叶小时候继母对她不大好。继母对16岁的儿子水兵溺爱，水兵学习不好，还老闯祸。

    工厂形势非常不妙，第三化工厂在急剧变化的市场面前，原先畅销的k-1号产品滞销，外单位欠本厂的5000万元收不回来，本厂欠外单位的4000万元还不上。有一半车间被迫限产。职工没了奖金，工资也只发80%。蜢子仍然护厂。薛之良托亲戚在鹊桥商厦给荷叶找了个表演广告舞蹈的工作。荷叶担心卷入“薛神经”的爱情旋涡，没有同意。

    荷叶经女同学“小洋妮”洛娃介绍，去鹊声歌厅表演民族舞蹈，每晚挣50元钱。但绝不伴舞，更不卖身。她拒绝了几个大款大腕要她伴舞或以一年十万元价格包她的要求。荷叶的美貌和优美的舞姿引起了天星化工公司经理黄进(市机械局副局长林梦珠的丈夫、已闹矛盾分居几年)的垂涎，他先是在歌厅给她献了三次花，后以请荷叶去他的公司为员工演出为名，提出“交朋友”，包养一年给五万元。在遭到拒绝后，他恼羞成怒，一天晚上收买老三等三个小流氓将从鹊声歌厅下班的荷叶劫持到郊区一个小院的房子里，将她绑在椅子上，威逼她给黄当“小蜜”。并吓唬她，如不答应，就用注射器给她腿部打针，使她致残再也跳不了舞。

    护厂工蜢子接到朋友钱途报信，急忙前去救了荷叶。荷叶去4号仓库院蜢子的值班室兼宿舍看他，并送一件衬衣表示感谢。后又让他晚上开摩托车接送自己去鹊声歌厅演出。摩托车是蜢子花1000元买的旧车，自己修理好的。一天晚上下雨，荷叶坐在车后，双手搂住他的腰，脸、胸贴在他的背上，蜢子受到了触动。

    打那，只要荷叶外出演出，蜢子都去接送。荷叶看到蜢子在小院中打擒敌拳，做50个俯卧撑、20个引体向上，又练反击歹徒用的“兔子跳”接“一脚踹”，大为兴奋。后主动提出“交朋友”，不料却被蜢子谢绝了。蜢子认为自己个矮不俊，配不上荷叶。并告诉她自己在部队时因雨夜抢救驻地农村的老人和孩子患了急性肾炎，并落下慢性肾炎。加上一年前与小羊姑娘的一次失恋打击，心灵上有创伤。他不想接受这种感恩的“爱情”，但荷叶却不动摇。

    滨海市准备上一套国际领先水平价值4个亿的k-3号化工设备，因地处沿海，上此大型化工设备对海洋有污染而下马。市长荆刚是天河市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兼市经委主任项之木的大学同学，决定将此设备折价2亿元转交天河市。项之木决定市里协调建设银行贷款6000万元，由企业自筹4000万元，上这个共5亿元的项目。市里将此列入全市1996年“六大工程”之一。市委书记毕涛、市长秦家兴对这个项目也非常重视。项之木想通过上这个项目，增加自己的政绩，尽快当上市长。由于他平时勤恳敬业，口碑颇佳，他受贿玩女人的事做的很隐蔽，廉洁勤政的市委书记毕涛、市长秦家兴一时没有发现。

    方箭听到大学同学、市经委技改处副处长莫乙同密告的这一消息，针对本厂k-1号产品滞销、面临危机、1600名职工保不住饭碗的情况，决定孤注一掷，要把k-3号争到手。他先请顶头上司市化工局长黄振国(黄进之叔)去黄河北边钓鱼，并送给他本厂美女少妇小梭鱼，又送了一万元现金。黄就决定向市经委申请，把k-3号给化三厂。

    一年前，黄振国曾给项之木介绍了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年轻女经理画眉。画眉向项副市长献了自己又献美女小孙。项利用职权，协调给了她一块地皮，使之挣了300万元。画眉送给了项一处月季花园别墅。项多次向市里提议让黄担任市经委副主任。这天，项的提议获得通过，告之黄。黄大喜，设宴答谢项，不料酒喝多了，乐极生悲，上厕所时摔了一跤，患了脑溢血，成了植物人。

    方箭抓了瞎，又琢磨进攻刚派来主持市化工局工作的副局长、美少妇林梦珠(女、项之木玩物之一)。林曾是方十几年前在化三厂时没“捅开窗户纸”的恋人，只交往吃喝了三次，二人就住到了一起。方赠给林一条价值6600元的珍珠项链。林决定向市经委打报告，把k-3号工程交给化三厂。

    嫦娥酒家总经理李长胜托蜢子去北灵酒厂送20万元买酒的支票。蜢子被假酒公司小卜请去，邀请入伙倒卖假酒。当晚送给一个赤身绑成“子”(青蛙)状的18岁农姑槐花。蜢子在得知槐花是被迫提供色情服务的真实身世后，不但没有“享用”，反而帮助她于雨夜从池中暗沟逃出了假酒公司，让其投奔天河的酒水小店女经理靳香。

    第四化学工业建筑公司总经理汪立栋听到化三厂在争取k-3号项目的信息，千万百计想揽这个大工程。其他几个技术力量强的国营建筑公司也参与竞争，争请方箭吃饭，送礼。在此之前，汪曾送给方箭一个古老的杏园小院，并送他一个19岁的西南妹子，供其金屋藏娇。

    项迟迟不把k-3号批给化三厂。方箭急了眼，通过林梦珠请项之木在厂招待所吃饭，送上小梭鱼和五万元。项得了美人儿，却仍不表态把k-3号给化三厂，还对小梭鱼提出要尝一条“黄花鱼”。方箭既十分恼火，又一筹莫展。

    荷叶从《天河晚报》上看到某杂技团少女表演柔术《飞天》的照片和消息，要蜢子陪她去凤州看戏。荷叶对杂技少女的柔功羡叹不己。二人当晚在一家平安小客店分住，碰上三个假警察劫持荷叶。蜢子挺身而出，打倒三个歹徒，救了荷叶，并缴获一支小口径手枪，蜢子非常喜欢。在当晚乘火车返回天河的卧铺上，荷叶哭了，蜢子安慰她时，二人吻抱在了一起。回厂后，蜢子对自己的举动非常后悔，但荷叶却铁了心要跟他交朋友。

    蜢子的父母7年前(蜢当兵第二年)病逝在故乡，自19岁就失去了父爱母爱，荷叶的柔情终于使自惭形秽的他接受了荷叶，并帮她练功。

    荷叶、蜢子热恋了两个多月，爱得死去活来。荷叶很喜欢穿他的迷彩服，跟他一块儿去巡厂。蜢子在郊外教荷叶打手枪。一天，他偷看荷叶只穿玫瑰色的胸衣、内裤在室内练功，当表演到身子折弯起来，“盘曲入梦”时，禁不住扑进去抱住了她。尽管荷叶也挺冲动，但担心“发生了那种事”，身体容易变形发胖，舞就跳不成了。蜢子听了，虽如烈火烧身，却控制住了自己，始终没有越过荷叶最后的防线。

    春节前夕，大雪纷飞，蜢子跟荷叶去莲花湖赏雪，跃入冰水中救了一名8岁的落水男孩。男孩被母亲抱走后不知去向。蜢子却被冻得患了重感冒发高烧，肾病发作。他叮嘱荷叶，救孩子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讲。

    荷叶陪蜢子到厂职工医院看病输液，不但没有看好，反而发展为尿毒症，住进了市立医院，生命垂危。第一个医疗方案是血液透析。第二个方案是肾移植，但移植一只肾要10万元手术费，手术后的医疗费需要20万元，才能维持再活10～20年。荷叶先后找李长胜、靳香、鹊声歌厅马老板、洛娃借钱，都没借到。洛娃因包她的蒋先生贩卖走私汽车被捕，一块儿被警察收审。荷叶愁死了。被救儿童的父亲出发归来，知道儿子被救情况后，与妻吵了几架，在晚报上登出寻找救人英雄的广告。荷叶见到了，要给被救者打电话，却又放下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蜢子先去市立医院做血液透析。每周二三次，每次500元。二人不堪重负。荷叶找保卫处长甫成报销，受到刁难。荷叶又去找厂长方箭。方箭见荷叶如此才貌出众，大为惊异，以报销药费为条件要占有她。荷叶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提出让方给蜢子解决10万元的肾移植医药费，可以陪方10年。方给了钱，在杏园密室里看了荷叶表演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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