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县为什么叫“无为”,我问到县委宣传部的同志时没有得到解答,只说是当年三国争霸,曹操曾经在这里屯兵,准备攻打孙权,继后兵败,又从这里撤走,一场战争。打得损兵折将,一败涂地。
无为县辖35个乡镇,138.66万人口,其中农业人口124.53万,是十足的农业大县,人均土地只有0.96亩,如果讲养活自己,尚可维持,要使经济得以长足的发展,那就非走出去不可。
2001年6月,经过当地政府普查,全县外出劳力31万人,占劳动力总数近40%,其中男性17万,女性13万。输往的地域中,北京约占10万人,上海占7万多人,江浙一带占4.6万人,广东占1万人。到了2002年,外出人口约为34.54万人,比上年增加了10%。
外出人员的年收入,平均在3347~4230元,按此推算,2002年全县劳务总收入达到了13.08亿元。这不是一个小数字,它是县一年财政收入的4.4倍,外出劳动力年收入人均
3787元,是农民年人均收入2163元的1.8倍。
2003年经过普查,外出劳动力已达到了40.2万人,占全县农村劳动力总数的51%。无为县外出的人员,一般从事建筑安装、食品加工、家政、服务、种植、养殖和经商等行业。
这一年全年劳务收入达40亿元,而这年的县财政收入只有13.4亿元;年人均收入9950元,这些外出务工的农民,都成为“万元户”了。因此,外出的劳务所得,已经成为增强无为县经济实力、农民致富最好最快的一条重要途径。即便再能干的政府,再发达的国家,都不可能有另外的途径让农民如此快地富足起来。假如这些农民不外出,靠政府补贴到这个程度——一个县补贴40亿,中国有2000多个县,则一年国家就需要拿出8万个亿来。这是倾尽国库全部所存都不能够办到的事。因此,我们从这个数据上看到了:农民只能依靠外出打工来自己救自己!农民工口袋里有了钱,他们最愿意做的事就是买房子,因此无为县的房地产发达了,房价被抬高了。1995年时县城里的房价是500~600元1平方米,如今已涨到1700元。还有更加有钱的农民就回到县城里买别墅,这些别墅别看平时都锁着门,一到春节前些天,就住满了人。县劳动局的齐局长如此说道:“农民也愿意摆阔呀,你看只要到春节期间,那些回乡来过年的小老板、大老板们,都不愿意住在家中,全家人都来住县里的最好宾馆,以至房间一个多月前就被订出去了,他们有些甚至把七大姑八大姨都接了来,在宾馆里开宴会,那气派,我们机关干部是望尘莫及的。”
宣传部的赛勤玲部长这样介绍说——无为县的人聪明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巢湖所属四县有一个顺口溜,说的是:“奸涵山,滑和县,又奸又滑是巢县,三县都滑不过无为县,好吃懒做是卢江县”,只有阜阳能出贪官王怀忠,我们无为县不会出,要出,早把他揪下台来了。
其实无为县的人不是奸与滑,是聪明,会处事,会做人,“人情大似债,头顶锅盖卖”,并且重感情、好客,懂报恩,过去赵紫阳的秘书,李鹏家的保姆,还有聂卫平姐姐家的保姆,都是无为人。你一定看过《黄山来的姑娘》吧,写的就是我们无为的保姆。无为县在北京当保姆出名,源于五六十年代。无为红庙是新四军七师的根据地,解放后有很多老干部在中央和国务院各部门供职,他们为了报答当年的父老乡亲,就把他们的子女接到北京来,既当保姆,又供她们上学。加上这些小保姆灵巧能干,深得主人家的欢喜,无为的小保姆便占据了北京市的市场。其实在那个年代,还没有人发明“保姆市场”这个词。干几年后,她们不干了,于是便随着改革开放的“早潮”下海,在北京开店、做买卖,慢慢发了起来。你现在到北京去看吧。大栅栏、大钟寺,都能听到那熟悉的无为口音,只要小店门口挂着“无为板鸭”字号的,一问,准是我们无为人。
当保姆的一个典型人物是邓立翠。邓立翠是无为县仓头镇人,1980年起到北京当保姆。1984年至1986年,在上海崇明岛某畜牧场当工人,创下了一个人培育和养殖370头牛的记录。2000年起,任安徽无为三缘养殖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年产苗鹅200万羽,销往全国十几个省、市,年产值1000多万元,社会效益6000多万元,带动了3万多农民从事白鹅养殖产业。2002年,她当选为省百佳致富带头人、全国“双学双比”女能手、省劳动模范。2003年,她还出席了中国第九次妇女代表大会。
因此,无为县的人在经济大潮的冲击中常常是胜利者,他们到外面去混,是吃不了亏的。我们这里有一个高沟镇,民营企业的形势非常好,这个镇可以排到安徽的前三名,是巢湖第一镇。它以电缆业为主,大小企业遍布乡镇。
这个镇与铜陵隔江相望,当年解放南京的“渡江第一船”就是从那里出发的。这个镇4.8万人,农村劳动力2.7万人,耕地3.8万亩。最著名的是生产电缆,是电缆之乡。2003年,高沟企业308家,主要分布在五个工业小区。省里批准的高沟工业区,去年销售额为19.2亿元,交税1.1亿元,财政收入3亿元左右。超亿元的企业6个,华星企业资产近3亿元;
<ter>》》</ter>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