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略有尴尬地望着天空。()
站到街上,我才注意到一件事——我没有伞。
那个可怜的折断了两根支架的伞,由于我的一时大意,估计现在正在某处飘摇。也有可能它此刻已经在,某个垃圾桶里安了家。
我任淅淅沥沥的雨淋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感觉。
不禁转过身,再次从打量这个地方。
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是怎么走下来的?
我完全没有那种“从某个地方走了出来”的记忆。
或者说应该是“不相信”,有一种不相信“刚刚从那里走下来”的感觉
看着这昏黑的走道,我有一瞬间感觉不想上去。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是否有上去过。
幻觉?
白华、x、七七、滑头鬼,都是幻觉?
餐厅也是幻觉?
这又变成了一个哲学问题?
就像庄子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
而事实上,究竟又是哪个变成了哪个?
这使我不得不重新审视白华挑选的这个地方。
确实,这种特定的环境对人产生的心理压力有意无意的会使人产生远离这种地方的想法。
两侧的咖啡店和婚纱店又利用他们强烈的人气和灯光掩护着这个走道,让它难以被发现。整个环境,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结界一般。
也许我想多了。
也许只是因为白华在这里布下了一个让人无法注意到这里的结界。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确实有那张有些湿的单子。
这是最有力的证据。
这个写在白纸黑字上的东西,证明着,那家店确实存在着。
如果不是这张单子,我也许还在怀疑刚才的不过是一场梦。
如果真的是梦,也许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胃部的充实感,也可能只是因为在某个饭店吃饱了,然后黄粱美梦了一场。
身上仅有的5元钱,够买一顿最简单的快餐了,而且绝对是能吃饱的。
5元还在,少了一个反驳的理由。
白纸黑字的单子告诉我,这就是现实。
左右两侧的确实还是咖啡厅和婚纱店。
婚纱店前,先前招呼我的那个青年,还在招呼着别的路过的人。
没有变,确实还是那条街。
我仔细地看了周围的环境,默默牢记在心后,才安心地开始向最近的超市出发。
我的路痴病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所以每到一个新地方都必须格外的担心。
我最离谱的记录,是某次骑自行车去买火车票。骑车去的时候花了一个小时,回学校时花了三个半小时还多。()我自己都觉得离奇。而且每次迷路总是会到一同一个地方——一所中医药大学的后门。尽管我在那所中医药大学那里迷路了很多次,但是从那里回学校的路我还是不记得。
我相信这次应该没有问题。附近的店铺有好好地记住名字,一路上也有认真地看路标之类的东西。如果这样还迷路就略微有些离奇了。
不过,我总是被说成是“离奇的人”。
单子上的东西基本都很容易备齐,只是有一些小糕点不知道在哪里能买得到。光是听都没听说过。不过,作为餐厅,那些糕点应该是能够做出来的吧?我没听过是因为我对吃完全不讲究,糕点也几乎是不买的。七七应该能做出不少吧?至少她做的南瓜派味道很不错。
这些要额外买的糕点,是否具有特殊的意义呢?
我开始这样想着。
半个小时后,超市到了。
我站在超市门口,嘴里念叨着大概走过的路线,就像是老和尚在嘀咕《金刚经》一般。反复念了两边以后,我满意地往里走了。
尽管仍在下着细雨,往超市奔来的人却不少,似乎他们都有急事。
难道超市减价?半价的便当?会不会打起来呢?
我嘲笑着自己的强烈过头的跳跃性思维,一边慢慢悠悠地走着。
但是等我进了超市内部,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些人,虽然散乱,完全没有任何的组织性,但是还是有一些奇怪。
这些人三三两两,眼神是心花怒放,说起话来是唾沫飞扬。
哪里是抢购东西?若是去抢购,哪还会“好心”的告诉别人?不指一个相反的方向让你走就不错了。
莫不是看见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切糕?那玩意儿很多年前就已经不新鲜了,而且还是真的不“新鲜”。
耍猴?这种东西应该很招城管才对。
耍蟒蛇?怎么想也应该没这个可能性,市动物园里还没有蟒蛇呢。
我虽然很想不随这大流一起去“猎奇”一下,但是作为一个自诩为“作者”的人,任何新颖的东西都值得一看。
指不定能找到什么灵感。
跟着这群人在偌大的超市里转悠了许久之后,我发觉不对劲,绝对不正常。
但是和寻常的每一日比起来,却又没有多大的区别。
减价的永远是那些不知是怎么死的冷冻老鸡、一小臂长的三文鱼柳、翻着白眼的龙俐鱼、芽瓣上有黑斑点的豆芽、硬的离谱的猕猴桃和一些自己家里都能种出来的水果、蔬菜。
完全没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绝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在第一次追寻异常的过程中的失败,让我感到无奈。
我轻易地就放弃了刻意地追寻,开始选菜。
这种随遇而安的做事方式才是我的风格。
对于我来说,无论什么东西,都需要“缘”才能遇见。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会选菜。虽然一般是自己做饭的,但是毕竟是自己做了自己吃,最多也不过是房东家的小馋猫会跑过来呼噜两口。
但这次可是要准备茶会!还是很隆重的那种。()
菜一定得好好挑!
我这才觉得犯难,平时要是多上网看看就好了,也不至于落魄到只能挑着看起来顺眼的买。
在超市里东摸摸西捡捡,半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
菜和熟食已经买好了,只剩下糕点和一些小东西了。
我用指甲在买了的东西上一个个划着线。
“土豆。”
“山药。”
“牛蒡。”
“小红萝卜。”
“洋葱。”
“大蒜。”
“三文鱼粒。”
“猪舌头。”
“猪肚。”
“猪肝。”
“猪头肉。”
“猪耳朵。”
“猪头肉。”
白华先生和猪有仇么?至于基本把猪能做卤菜的都买了么。
看着菜单,我有一股当面对着白华吐槽的冲动。
“腐竹。”
“灯笼椒。”
“大芋头。”
“魔芋。”
“番茄。”
“黑木耳。”
“黑木耳?”
念到黑木耳,我不禁心里一阵恶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将奇怪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赶紧继续核对有的没有的,嘴里反复念叨起了“我不是坏人”。
“芹菜。”
“生菜。”
“莴苣和莴苣叶。”
“苋菜。”
“香菜。”
嗯,菜就这么多了。光是这些已经是足够做非常多道冷盘了。除了腐竹可能还要花上一段时间来浸泡,其他的也就是十多分钟就能做出一道冷盘。那些猪的身体部位,也只要花上几分钟切一下就可以了。
也许摆盘也要一点时间和技巧,不过应该都是七七的工作吧。
本来就是这些菜是不会有任何异常的。
我意识到这张单子绝对有问题,是当我看到最后的时候。
……速溶咖啡?
招待这种客人用速溶咖啡?还指定不买雀巢的?
还“速溶咖啡”四个字边上画个笑脸?
我顿时犯了难。
按理说,应该用咖啡豆才算上乘吧?速溶咖啡的味道,连用咖啡豆的边角碎料煮出来的味道都比不上吧?这位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这次要接待的可是“王”,身份不比寻常,那可是挥一挥手说不定就能来一个“六月飞雪”的人物。()
大意不得!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脑筋灵活地”去跑去买咖啡豆,还是老实地买速溶咖啡。
星巴克咖啡在这个超市内就有。
要买那里的咖啡豆并不会花很多时间。虽然那咖啡豆也算不上很高级,但总是比速溶的好上很多。
我正惆怅地望着架子上的速溶咖啡,身侧传来了愤恨的哼哼,然后是一阵蚊子振翅般的
这抱怨声就像是一只在发脾气的小猫。
我用余光向我的右侧撇过去。
那是一位和我只有半个头的高度差的女孩——身高在160厘米左右的金发碧眼的女孩。
她也和片刻前的我一样,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架子上的什么东西。
她嘟着嘴,眉毛挤在一起,在架子前,和我一样不知道在为着什么做着心理斗争。
女孩长得很精致。
蓝宝石般的眼睛里纳着贝加尔湖上的月光,小巧高挺的鼻子像是木匠的杰作,由于心理斗争而微红的两颊像是稍稍成熟的苹果。她的头发在距离发梢还有约莫15厘米处开始蜷曲。她的金发上,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发卡,像是在防止她的头发到处乱翘。
真是可爱的女孩儿,一种妹妹一样的感觉。
我不禁觉得我自己当真没的救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我觉得看起来顺眼的女孩,都会觉得想把她们像艺术品一样保护,像妹妹一样照顾。我完全是处于从来没想过去追求任何一个女孩的状态。思维也迟钝到了从来没注意过任何女孩的暗示。七七不是例外,即便知道她只能算是半个人。眼前的这个女孩,更加是符合任何“妹妹”形象的必须要素。
女孩的上身穿着雪白的女式衬衣。衬衣外套着一件黑色的哥特风格的长袖外衣。她下身是黑色的有着白色镶边的百褶裙。鞋子是没有牌子的微微泛红的皮革舞鞋。
没有牌子并不一定不是好东西,也有可能是手工制作的皮鞋。那是比名牌皮鞋更加值钱的东西。随着生产力的提高,能手工做出皮鞋的人已经不多了,这门手艺估计也就只能再苟延残喘几个世纪了吧。
我看过几本轻,这个小女孩儿这般是典型的贵族打扮,用“哥特式萝莉”这个词来形容也许是最为恰当的。
而在这“哥特式萝莉”的身边,还站着一位穿得西装革履的、扎着马尾辫的、看起来在25岁左右的成熟女性。虽然很不好意思承认,但是这位女性看起来应该还比我高上少许。
这位女性是一头黑发向后收着,想来是扎了一个不长的辫子。之所以判断她的辫子不长,因为我在假装仔细看速溶咖啡的牌子的时候,刻意地用一个15°左右的斜角看了一眼她的肩膀。我没有看到有上头发落下,肩膀上也没有披着多余的头发。
从她的着装,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很干练的人,也许是女保镖,也许是女管家。
无所谓,和我无关。
我不以为意,习惯性地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看着麦克斯韦咖啡发呆。
忽然,胫骨传来了奇怪的冲击,像是被骨科的医生拿着石膏小锤敲了一下。
我“呃”了一声,转过头,看见一张鼓得跟小肉包子似得小脸。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女孩就指着我的鼻子开始说我完全不知道的话。()
我干笑了两声,也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只得双手合十,很不虔诚地以5°角弯了下腰。
我不禁心里又觉得有趣了。
我读过《济颠大师醉菩提全传》,但还不到信佛的程度;我受过洗,却也已经10多年没有祷告过了,犯下的“罪”估计够我罚几辈子了,估计巴尔都不会睬我;《道德经》我倒是有一段日子背的很开心,不过后来就忘了;最后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
在弯腰的间隙,我恰好透过各种整齐排列的速溶咖啡的盒子之间的缝隙看见了不少偷窥的眼睛。
这不是在玩恶魔城,哪里来那么多的“窥视眼”……
等一下,那些人……我进入超市时看见的那些人难道……
我再次看向那被我忽视了接近2秒钟的“肉包子”,那股气势似乎还想再踢我一脚。
原来如此。
这座城市虽说靠海,但是来这里的外国人并不是很多,这样可爱的、模样和洋娃娃差不多的女孩,确实是少之又少。但是,这也不至于能吸引人到这种地步吧?
虽然找到了异常的源头,但是还是令人相当的费解。
不合理。
而那个成熟女性同样皱起了眉。不过她不是看着我,而是看着这个女孩儿。
“mister(先生)。”那位女性轻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用带着浓厚伦敦腔调的英语和我打起了招呼。她的口气听起来似乎想要请我帮忙。
“youbekindenoughtohelpus(能请你帮个忙吗)?”
女孩一听这位女性向我请求,立即转身,对着女性叽里呱啦又说了一通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话,然后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赌气一样的“哼”了一下。
她说的所有话里面,只有那个语气词我能听懂。
“mylittleladyreallyantsthatyou-kno-hat(我家小姐真的很想要那个东西)。but,becauseofherspecialstatus,youkno(但是她碍于特殊的身份地位,你知道的)。hopefully,youdonotexpectmoreexplanation(你应该不会期待我多解释一点)。”她虽然是在请求我,但是却让我有一种被人强迫这去做某件事的感觉。
“多解释”?电影里经常有一句话叫做“你知道的太多了”,然后就有某个悲剧性人物被扔到黄浦江里去了。
我当然不会期待这种一辈子都不想遇见一次的人多解释一些奇怪的东西给我听。她话里的意思我也很明白。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一群仓鼠在啃米袋一样烦人。估计现在很多人才意识到外语的重要性了。
那个冷笑话叫什么来着,嗯,对了,“一个金发美女给你张条子你都不知道是什么”。
这回我又不得不做了?
就像不得不踏上那梦幻般的的黑色走廊一般,我不得不买速溶咖啡?
这就是必然?
我想不买都不行?
我又看了一眼单子上的最后一样物品。
我不想说“那以置信”之类的话。
既然是必然的,我无法去违背。
就像演员无法过度脱离莎士比亚的剧本来尽情发挥自己的所想,如果这是“必然”,那么就这样吧。
“iamafraidnot(恐怕不行)。”我撇了撇嘴,看着对方的脸色稍有不善,立刻抖出了下半句话。
“but,anyay,iobuysome(但,不管怎么说,我都要买一些)。ifyoudonotmind,itouldbemypleasuretoshareitithsuchadearyounglady(如果你们不介意,能和这位尊贵的小姐分享会是我的荣幸)。”
我终于认识到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
女性转身在女孩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以后,然后转身对我笑得像看见了乐透的中奖号码一样。
付完钱,走出超市后,我边将整盒,25支的麦克斯韦速溶咖啡递给了那位女性。
而在递给她的一瞬间,我忽然想起来——给了她我就没有了。
然后无巧不成书的是,我现在也恰好没有钱了,一毛钱都没有了。
连买糕点的钱都不剩了。
那糕点怎么办?
我买菜从来就没有算账的习惯,今天也没有带钱包,刚才还把身上唯一的5元赔进去了。
嗯?等一下……这怎么感觉还是有一点微妙啊?
我把唯一的5元赔进去了,刚好够?
那不就是从一开始就不够吗!
七七把那些钱都买葱了?
我不想抱怨七七。毕竟,她不是人。
这……还是有古怪,但是我却一时半会儿叫不上来。
“嘎啦嘎啦”的生硬的声音响起,就像是窨井盖在动一样。
窨井盖在动?
我瞥向距离路边护栏1米半左右的窨井盖。
见鬼的,那玩意儿真的在动。
真的有人在下面。
我看见了几个想毛毛虫一样的指节从窨井盖的孔里颤颤巍巍地伸了个头。
周围没有人发现这个。
我可不希望有人被闷死在窨井里,无论他是主动掉下去的,还是被动掉下去的。
我刚想去尝试着协助,步子还没来得及迈出,忽然一阵风伴随着“刺啦”的声音,刮过我的脸。
我一看,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这车并不是非常高档的车,只是宝马x5罢了,比较一般的家用suv,安全性不错,但也是吃油的铁老虎。
坐在车里的人,我也不陌生,大概是半分钟前我还免费给了他们一盒速溶咖啡。
我觉得最令人惊喜的,应该是这车的右侧前胎。
按照我的目测,这个前胎,无巧不巧地压上了窨井盖的某个部位。
《疯狂的石头》里面的某个悲剧人物就是这样憋黑的,估计都快憋成老鼠精了。
现在这盖子下面的人究竟怎样了?
车子停了,不是因为我站在这里。
我隔着茶墨色的玻璃,看见车内的两个人又是东张西望,又是在交头接耳地又在用奇怪的语言说着什么。
车窗摇了下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成百科全书了?估计有事要来问我话了。
我又是习惯地摇摇头,走上前去“听话”。
“seearange,sir(先生在附近看见奇怪的人了吗)?”和我说话的,仍是那位成熟女性,现在她处于兼任司机的状态。那个女孩坐在后排,玩弄那只麦克斯韦咖啡的盒子,像是得到了稀世珍宝一样。
“ell,i’ttell。butikno,thereissomebodyunderh(奇怪的人我是认不出,但是下面确实有个人)。”我一边说,一边打着手势。我不知道窨井盖怎么说,这种时候,我总是觉得很尴尬。
“it’spossible(有可能)。”女性就像知道了什么,打开车门,向地上看了一眼看了一眼。
她扬着眉毛,脸色很古怪。
我能看得很清楚,她是在很努力地憋着笑。
她下车,深吸了几口气后,又花了许久才恢复一板一眼的神色。
然后她对着窨井盖吼道:“isthatyou,thelordofthesouth,theguideofbillos(是你吗,南方之王,波涛的引导者)?”
我并没有听见啊窨井盖下的回答。
这么嘈杂的环境,我估计就算是靠的那么近的那位女性也不一定能听得见。
出乎我意料的事又发生了。
“噗滋”的声音响起,就像是小孩子在玩弄水枪的声音。
我看见一撮“瘦弱”的水柱从窨井盖的孔里射了出来。
水柱贴着她的脖子射进了衣领里。
“iguessnothingstrange(我也觉得没什么异样)。”她耸了耸肩,重新整了整衣领,重新回到了车上,毫不在意水。
果然下面有什么奇怪的人。
但是我的反应并不是说上一句“走好不送”之类的话。
从她刚才的话中,我听见了两个名字“thelordofthesouth”和“theguideofbillos”。我不认为一般的人会知道这种东西。
而她们交流的时候用的语言,绝对不是英语。
她们的肤色也绝对不是中东人或者亚洲人。
她们看起来没有什么神秘的气质。
那么她们的身份只有一个可能。
“yhhelordoftheest,theheirofpillars(参见西方之王,御门柱的继承人)。”我向着车子以30°角鞠躬。
车里的小女孩,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西方的王,被称为“御柱的继承人”的人,掌握所罗门魔法的人,统领72位恶魔之王的人。
“that’shy(原来如此)。”车外的女性又仔细地打量了我一下,似乎我脸上写了我的名字和我的一切详细情况。“headingtothefeast(一起去宴会吗)?ehavebroughtdessert(我们带了甜点)。”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甜点?
她们有甜点?
果然,这就是,“必然”。
“but,hataboutthat(但是,那个怎么办)?”我说着指着窨井盖的方向,说道“that”的时候故意停顿一下。
“thatisyourillusion(那是你的幻觉)。ein(上车)。”
我便这样混混噩噩的上了副驾驶座。
(美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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