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有权的妻离子散”?房子多了,一处两处三处,这在中国从北京到一个小县城是公幵的秘密。
湖南省临澧县官亭乡,乡党委朽记、副书记营建豪华楼房时,这个乡还有39户农民住在山上的岩洞里。
1988年9月,湖南沅、澧流域遭特大洪水袭击。田地荒芜,房舍塌毁,民生无着,灾民们在大堤上以喂料棚栖身,而汉寿城里却有人在盖新房。有民谣叹道:
汉寿遭了灾,千部建条街,钱从哪里来?大家猜一猜。
四川省石柱县是全国的贫困县之一,全县人均收入不足200元。这个县有少乡民住在山洞里,是20世纪行将结束时中国的新山顶洞人。而县城里,人大主任,县土地局长,县公安局长等人却堂而皇之地造起了一条“官街”。
藤你无法想象一个小官,何以有如此大的权力。江西景德镇市机械丄业公司党委的张姓书记,为都昌县一个包丄头介绍了一批挣钱的活,这个包工头“以恩报恩”便在市里为张书记盖私房一幢。这种交换干脆利索,如果追究起来,前者是“:.:作需要”,后者是“慷慨赠予”,合理合法得很!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林业局一离休的局长,在已经有两套共120平方米的住房的情况下,说是要盖个“窝”,便由林业局批给他10个立方米的木材,老局长自有功夫,到手的时候已经是40立方米了。然后再把这些木材运到一个贮木场,先是说请代保管,紧接着便转手倒卖,卖谁呢?是公家。公家花钱买的是本来属于国有资产的林木。一张作为中介的批文,10立方米的木材在“余热”的发挥之下,又变成了40立方米到贮木场搁一搁再卖给国家,大把的钱便流进了自己的腰包。
然后是动工破土,大庸市张家界森林公园三角坪又多了一幢属于私产的别墅楼房,户主当然是那位已经不在位的老局长。
这是《芙蓉》杂志披露的。
地是怎么批下来的?国家级森林公园内怎能修造私房?这些问题对某些人来说,似乎都不是问题了!国家的法律保护不了国有土地。
我们的土地就是这样被一块一块地切割的,连同土地上土地下的资源一起流失。
于是在被称为“干部建房热”中留下的,是在中国城乡抹不去的凝固的腐败。这些凝固物将是鼓励腐败的诱惑呢?还是警示后人的耻辱柱?即便在城市,住房上的贫困阶层,最新的统计说北京至少有20万。这20万中有的是返城的老知青,他们把青春献给农村之后拖家带口好不容易回城时,已经几乎一无所有了。她姓王,住在南长街的一个四合院里,四合院早没有院子了,家挨着家,四处堆满杂物,1968年,她15岁时去山西农村插队,十载青春年华滴滴无遗地献给了那一片黄土地,与当地一个农民结婚,几年后丈夫去世,儿子3岁,女儿尚在腹中。
历尽周折,她是最后一批才回到北京的。回来也迷茫啊!这偌大的京城,宽阔的马路,对拖儿带女的她竟是那样的陌生。她没有自己的屋檐。她的娘家收留了她,人生有时候也实在细小,除了父母慈爱,哪有停靠的港湾?
她的幸运是:她的父母及家人一起分担了她的苦难。苦难却似乎没有边,娘仨人还得挤在一张床上。
平凡人家的平凡故事,在剪彩与消费繁荣的热浪下,人们很少注意到。
北京有多少空着的房子?有多少分到了名下却无人居住的房子?这个数字大约很难统计。
有一个数据出于权威部门,而且是绝非夸张的:全中国至少有5的城镇居民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新的城市贫民阶层已经出现了,我们都在中国这块土地上生活,我们能忘记他们吗?
《视点》1994年第4期的文章说:
掌握实权的千部,每逢节日、出国,送礼者不乏其人;原始股票,股权证,进出口许可证,低价土地使用权,招工指标,户口指标,贷款指标,凡属紧缺资源,大部分没有公开拍卖,而是成为“寻祖”的对象。
腐败,正在腐败我们的土地。
我们的土地是我们生存、发展的根本,这个地球上惟一属于我们的立足之地。
当腐畋作为一种使人民百姓人见人恨的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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