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拜堂环节,身上软得像面条一样的雪尘自然是不可能自己完成这一项仪式的。于是在几个人高马大身材粗壮汉子的“鼎力协助”之下,拜天地这个环节算是基本上完成了任务。对于木拂影来说,这几分钟可能比几年还要漫长,因为只要这三个头磕完之后,白雪尘便正式成为木庄主夫人。虽然婚礼并不能杜绝以后妻子红杏出墙的危险,起码也给她贴上了自己的标签,当然,所有男人的最终目的就是顺理成章的占有这个女人,并且在别的男人企图占有时有理由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
父亲已经辞世,家里其他人都已经在二十年前丧命,直接导致的后果便是木拂影连一个高堂都没有,于是间聪明如他便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将父母的牌位放在正位拜了拜。接下来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夫妻对拜。
可能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报还一报,几天之前雪尘毁了镇星的婚礼,现在又轮到镇星来雪尘的婚礼上捣乱。其实让他不捣乱的方法很简单,把镇星和雪尘拉在一起拜天地就可以了,这样一来,镇星和雪尘一定都没什么意见,不过可惜,还是举办不了婚礼,因为他们成亲的消息只要传扬出去,略微算了算,来捣乱的就不止一两个。
正当木拂影和雪尘进行夫妻对拜的时候,镇星的身影毫无悬念的还是出现在了礼堂门口。木拂影刚准备弯下腰的身姿猛的挺直,愤恨的盯着他,那犀利的眼神放佛是一只凶猛的狮子盯着另外一头雄狮。被盖头蒙住的雪尘见周围这么安静,转过身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难得温柔的望向镇星的方向,略带嗔怒的说道:“这么晚!”镇星听闻眉头稍稍动了动,看他表情似乎想开口解释,可是现在分明不是解释的时机,时间紧迫,于是抽出龙渊剑直指木拂影。看着情况,如果不跟木拂影拼命,雪尘这个夫妻对拜是拜定了。瞅见镇星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这才想起镇星和雪尘刚才待在一起,自然是一起被下了药,可是还没来得及研究破解之法,便已经第一时间冲过来救雪尘。自己身为一名优秀的神医自然是已经差不多知道了自己中了什么招。其实办法不是没有,只要自己强行冲开穴位就可以排出部分药性,副作用就是毁点功力,但是如果来晚了稍微那么一点儿,雪尘成了别人的老婆,那才是亏死了。更何况别人木拂影看样子可是直接奔着洞房去的,这哪成!镇星对雪尘的心思是个人都明白的很,自然就选择了第一种,自毁功力迎敌。还好,来的时候雪尘曾经把联络八仙的方法告诉了他,这会儿八仙和流月流星他们应该来得及赶来接应。
镇星其实也有思量过,单枪匹马去救雪尘也有点不现实。毕竟这个山庄可是他木拂影的地盘,还有这么多的武林中人站在他身后,单凭两个被下了药的“贵客”是支撑不到逃出去的。为今之计,拖一点时间就多一分胜算,最好直接拖到自己的人马杀到,那样是最好。其实也不能怪镇星如今开始患得患失,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了,自尊心已经有些受创,如果这个时候连自己心爱的女人的都保护不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见镇星提剑一步一步向雪尘的方向走来,周围的什么宾客都自觉给他让了条路。这个俊得冒泡的男人看起来很不好惹,再说了现在是他们两个人争老婆,而且这个美得也不像人的女子貌似不是很想成这个亲,所以这样的“家务事”还是不管为妙,如果不是刚才木庄主不经意的扫了一会儿全场,恐怕这个时候喜堂的所有人都要跑光。
雪尘对着木拂影的“小声”说道:“木庄主,要不还是算了吧。你我之间是不可能的,我比较喜欢帅哥。”木拂影回头看了雪尘一眼,对她的话不以为然,对两旁的侍卫招招手,然后对主持仪式的管家喊道:“还不接着拜天地!”那管家被木拂影的这一嗓子喊得一愣,随即继续让人“帮助”雪尘完成仪式。平常的镇星怎会将这些小鱼小虾看在眼里?只是现在雪尘还在他们那边,自己又不能过多催动内力,只好任由其缠斗。雪尘见他处境不妙,张口便向最近的一个壮男手臂咬去,谁让他碰我的头?活该!木拂影这个时候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可能也就一两把火就能把他烧着。雪尘脑中飞快的组织语言,试图让木拂影停下,可是他仍旧面不改色。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于是间,本世纪最红火的骂人不带脏字的段子被她不带吭气的爆发了出来。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雪尘温柔的对木拂影说道:“看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看,想必一定就是那传说中的极品人渣,禽兽中的禽兽。而且根据我观察,你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对不起,我不能侮辱猪的智商,像你这样的,连猪都不会想要靠近你。再说了,你师父辛辛苦苦教你练刀,你非要练剑,上剑不练你练下贱,用剑的招式何其多,你非要选下贱来练,最后被你练成了传说中的‘无敌神贱’”。
雪尘这一骂,不止是被骂的木拂影立刻呆得像木鸡,就连正在交战的镇星和侍卫都不自觉的望向了这边的方向。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娇滴滴的新娘子竟然会在拜堂成亲的时候对新郎说出如此“有建设性的”话来。在场浪迹江湖数十年的人才大有人在,闹事吵架的高手数不胜数,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保证自己能骂得过眼前这个新娘子,无论是从骂人的地点,骂人的气质,骂人的范儿,无一不让人疯狂。这个时候全场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雪尘倒是轻呼了一口气,这些可都是传了好多年的网络经典段子,怎么可能不让木拂影傻掉?他能够忍住不吐血就已经不错了。的确也是如此,想那木拂影虽然日子也算过得“艰辛”,但是却还真没遇上几个泼皮赖猴,就算有,也不可能当着他的面对他说出这样一番惊天动地的话来,因为还没等说一半,就已经被木拂影给收拾了。
等众人回过神来,最高兴的当属镇星,最失落的则是木拂影。想想人家木庄主也确实不容易,好不容易第二次把人家弄过来,都拜到第三拜了,偏偏这个时候情敌来抢亲,当然最郁闷的还是自己的新娘子心思居然全部都在对方那边。
这一战似乎看上去有些不公平,镇星摆明了身体虚弱,不过世人真正关心的绝不是公平与否,而是最后的胜利者究竟是谁。这一战,避无可避,这场男人的决斗,势必要在今天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走到他们面前的镇星提剑指向木拂影,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看不出什么波澜,木拂影转身接住一旁侍卫递给他的宝剑,便大声说道:“这是除了镇星公子和雪尘,其他人都出去吧。传令各门主,除非我亲自走出这道门,否则任何人都不许进来。”待其他人都走出去之后,木拂影将雪尘扶到旁边一个椅子上坐下,便走到了空旷的场地中间。木拂影瞥了一眼雪尘所在的方向,对镇星说道:“今日,若是我败了,你尽可带着雪尘离开这里,若是你败了,永远不得再阻拦我们的婚事。”雪尘冷笑着对木拂影说:“你这是要将我当赌注吗?多谢庄主抬举,不过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还轮不上你!”木拂影并不理会雪尘,再次逼问镇星道:“怎么样?敢不敢应下这场赌约?”镇星略思片刻,抬头温柔的望着雪尘,问道:“你可信我?”“信。”雪尘只应了这么一个字。镇星的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线,笑道:“来,让我来领教一下武林盟主的绝学。”
木拂影先动了,这场比试他输不起,只得先发制人。顿时脚下凌空而起,身子微微一侧,举剑便向镇星刺过去。快,速度很快,剑法其实说穿了就是一个“刺”字,而刺最讲究的是快,而他几乎在肉眼难以捕捉的时间内迅速冲到镇星的面前进行攻击,这一看似简单的剑招却是许多人无法抵挡的,甚至有些人穷极一生也无法练到这样的境界。面对木拂影的杀招,镇星身子没有动,对面木拂影已经冲了过来,如果这个时候镇星再动,肯定会导致落了下风,不如以静制动,静观其变。等木拂影的剑气直冲面门的时候,镇星忽然动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施了什么法,两只脚用一种放佛溜冰初学者似的步法移动了起来,身随步动,灵巧的躲过了木拂影的第一刺。木拂影见他躲过了第一招,接着便用极快的速度幽灵一般钻到了镇星的身后,准备在他背后来上一剑。这一下连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雪尘都觉得心似乎漏了一拍,岂料镇星背后像长了眼睛一样,当木拂影的这一剑几近碰到他的衣物之时,镇星反手将龙渊往背后一挡,然后向前方进了几步,又将木拂影的招式化解掉了。木拂影气急,顿时一个接一个的狠厉招式劈头盖脸的朝镇星招呼过来。镇星的逍遥步法看上去虽然是悠闲的狠,可实际上,面对木拂影一个又一个的杀招,镇星早就有些支持不住。但是这一场必须赢,即便豁出性命也要赢!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过了差不多百招,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挂了些彩。木拂影的喜服早已经被划破了几个口子,从外面的喜服往里看,都可以瞧见里面深可见骨的剑痕。疼吗?自然是疼的,可是现在不是想疼与不疼这个问题的时候。镇星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臂,小腿,稀稀落落的也有几道不浅的伤痕。普通的剑痕或许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可是今天,两人几乎每次出招都卯足了劲,每次挥剑都尽力给对方一重创,再加上两人用内力加注在剑上的剑气,两人的受伤程度都比看上去要恐怖得多。
必须尽快结束比试,这是镇星此刻最急迫的想法,自己当然非常清楚此刻的处境,身上的力气已经差不多耗尽,再加上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丹田不断的涌出,如果再拖延下去,形势自然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再说了,这该死药性马上就要转化成春药了,绝对不行!
龙厌云澜,当初自己的剑术师父教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对我说过,这一招除非在最危急的时候才能使用。这一招虽然厉害之极,但极其霸道,伤害对手的同时也在摧残着自己的奇经八脉,用完这一招之后,对手倒下了,自己也倒下了,就是典型同归于尽的招式。可是现在已经由不得自己再想出第二个办法,便毅然决然的对着对面正冲杀过来的木拂影使出了龙厌云澜。可是没想到的是,虽然勉强祭出了这一招,可因为自己经脉在刚才冲破穴位时已经受损,效果只有两成。虽然剑气让木拂影远远的抛了出去,却没有让他不能动弹,更没有让他死在当场。镇星忍住不停上涌的鲜血,走到木拂影跟前,用剑指过去,低声说道:“你可认输?”躺在地上的木拂影轻轻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话。镇星却有些犹豫了,杀了他?虽然可以以绝后患,可是雪尘的蛊毒便失去了可以化解的线索。不杀?留着他定会是个祸害。就在镇星略微犹豫的时候,地上的木拂影低声说了几句暗语,几名武功高深的绿衣侍卫便冲了进来。第一时间将木拂影拖到一旁保护圈中之后,便几个人向镇星合围过去。
镇星陷入包围圈中,根本无从发力,刚刚祭出龙厌云澜也差不多耗尽了他的力气,不一会儿便败下阵来。几个高手联手攻去,转眼间就要取他的性命,“住手!”雪尘和一旁休息的木拂影同时喊道。雪尘略微有些诧异的望着木拂影,没想到他会留镇星的命。可是没时间和他磨叽了,身上的灼热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一股股的热流游遍全身,烫,空虚,空虚了很久很久,急需一股汪汪清泉将自己填满。这是烈性春药的反应,好像镇星也有。
木拂影命手下留镇星一命,对镇星说道:“你是赢了我,可是,我才是最后的赢家,不是吗?你看到雪尘了吗?她马上就会药性发作,到时候就会来求我要了她。”镇星嘴唇愤恨的咬出了血,可是木拂影丝毫不以为然撇开他。转身向雪尘地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是不是很难受?我这就要了你。”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润,细密的汗珠挂满了雪尘的额头,沾湿了前面几根头发,睫毛上的汗珠犹如晨露一样轻盈的在浓密的睫毛上跳跃。妖精般的雪尘带着木拂影更多的占有欲,此刻就只想将她拆穿入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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