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凤悠然心口一疼:“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断绝关系?就当从来不认识我这个人吗?小似,你未免也太狠心了,难道这两年所有的一切就真的比不上她在你心里的分量吗?我只是和她性子不一样罢了,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改变,你竟然就这样想我,那你方才为何还要奋不顾身的救我呢?你明明知道暗卫一定会救我的。
“若不是这两年的相处,我何以会奋不顾身的救你,我——”被她这样逼问,凤似弦心里乱的很,许多从前从未想过的问题从未出现过的感觉都一股脑的出现在心里,那些感觉杂乱而又陌生,他几乎没法子去回答凤悠然的问题,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很多东西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我们不做姐弟还可以做朋友,毕竟你还是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容貌,我很难不想到她。”
凤悠然苦笑:“我知道了,我还以为紫宣多是讨厌她的人呢,没想到还有人对她死心塌地的,她有你这样用心,当真是福气!你此去西岐,多保重,阿汀是你亲姐姐,她会好好照顾你的,也用不着我多嘴了,夜深了,我走了。”
“我之所以这么急着回西岐去是因为沐姐姐说父妃病的很严重,他很想见我一面,沐姐姐这样急着要我走也是这个原因。他是我的亲生爹爹,我很想回去看看他,尽一尽孝道。”
她慢慢站起来就往外头走,手刚触到帘幕,就听见凤似弦说了这句话,手一顿,然后回眸幽幽的望着他,半晌之后抿嘴一笑:“好,是该回去的,这是你该做的。”
酸涩的心却到底因为他这句话缓解了不少,原来那天他说的是气话。
眼见她的笑,凤似弦也微微抿嘴,问了一个他很想问的问题:“那天你那样生气,究竟是因为容玉,还是因为我?”
“自然是容玉的事,只不过你——”你是导火索,这句话凤悠然还是咽了回去没有说出来,当下微微一笑,“罢了,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天我说的都是气话,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只是那日你非要走,又不肯跟我说出原因,我心中自然不痛快,不过现在说开了也就好了,你好好养伤吧,夜深了,我走了。”
凤悠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自然话已说的清楚明白,他若是再问下去,非得问出她隐藏的心思来不可,虽说问出来也无妨,可是她完全没有一点把握凤似弦会有怎样的反应,更没法儿去想之后的后果,而且她觉得他们之间还是做姐弟的好,这段感情最好就是烂在她心里,无疾而终才好。
“沐姐姐从来不肯告诉我魔教的人假扮我在薷暮宫里生的那些事情,她说要问就来问你,你能跟我说说么?我很想知道,毕竟他是假冒了想伤你。”
凤悠然深吸一口气,眉心纠葛半晌,好容易平复心思,才转眸浅浅一笑:“等你从西岐回来,我再说给你听。你明儿一早就要启程,早些歇息吧!”
她不知道凤似弦的心思究竟是怎样的,他说他们不能做姐弟只能做朋友,可她根本不愿意做什么朋友,只希望他们还做姐弟,然后她斩断内心深处对他不该有的绮念。可是却怎么也摸不透他的心思,若说有意,一点迹象也没有,若说无意,为何句句字字都透着对她非比寻常的关心在意呢?她的心,如此撩拨,越乱了,只好先分开一段時间,她若探明了他的心意,再做打算不迟。
再者凤似弦的亲生父亲还活着,听他的口气似是病的不轻,总不好阻拦人家骨肉团聚,如此想着,凤悠然便出了薷暮宫,一路回凤宸宫去了。折腾了一天凤悠然回了凤宸宫就睡下了,第二日一早她因要去上早朝,便没去城头送凤似弦,可她虽然恢复了称呼,也和从前没什么两年,也不再自称什么老娘,不再骂骂咧咧的了,但是大臣们仍是战战兢兢的,凤悠然也懒得矫正,免得个个眼里都如周琅青似的目中无人了,今儿她心情也不太好,众臣都瞧得出来,一个个议完政事之后,在退朝声中逃也似的跑了。
凤悠然站起来,望着瞬间就空荡荡的大殿,撇嘴道:“哼,一个个溜的比兔子还快,朕又不是老虎会吃人,真是!”
她说到这里忽而想起凤似弦也曾说过这话,便自己微微抿嘴笑起来,又转头问一旁的小六子:“四殿下现下出城了么?”
小六子忙道:“回主子,方才早朝的時候四殿下就出城了,但是——”小六子瞧了凤悠然一眼,才续道,“但是又让人给劫回来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以身相许
“让人给劫回来了?”凤悠然一愣,“让谁给劫了?”凤似弦是紫宣四皇子,现在的又是西岐皇子,怎么可能还有人敢劫他呢?
小六子答道:“奴才不知道,只是方才听说四殿下已经回薷暮宫了。”
凤悠然一听心里就很是好奇,忙用了早膳就去了薷暮宫,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有个熟悉的人声在里头响起。
“四殿下啊,沛儿也是因为你受伤的,你就再多留一天,去瞧瞧她不好么?当初先帝去世,把你的身世托付给慕容家,沛儿也是知道你身份的,我那時候就瞧着你们是好好儿的一对,你看...</p>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