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既然是从前那一位招惹的,那就没有你什么事了,这样也好!”
其实反应最大的受刺激最深的应该是凤似弦。
“原来从两年前,你就不是她了,你是另外一个人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凤悠然一惊,她方才只想着这事儿对桑千颜和慕容绯喧的影响不会很大,沐娋汀更是不用担心,却忘了凤似弦是从小与那个凤悠然一处长大的,情同手足情谊深厚,如今冷不丁告诉他那个已经不在了,里头的人在不知不觉中换了一个,他当然会受不了了。
凤悠然抿嘴,蹙起眉心解释道:“小似,我、我不是不告诉你,只是你是后来才回来的,而且我怕我告诉你你不能接受啊,而且我在醒来的那一刻就暗暗过誓了,我一定会像她一样疼爱你的,我会比她做的更好的!我——”
“你没有,你没有她好!她从来都不吼我,不对我脾气,可你却要我走,你却讨厌我!我恨你!恨你!”凤似弦狂吼一通,然后就要跑出去,沐娋汀眼疾手快一下子拉住了他,不许他走,还要他冷静下来好好听凤悠然说。
凤似弦这几句话分明是在气头上说的,可凤悠然听了心里仍是酸涩,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低低一叹:“小似,对不起,我本以为她那样懦弱的一个人在你心里也不会有很大的分量,没想到这两年我所做的终究还是比不上她,原来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她,即使如此,我也可死心了,你要恨便恨吧,因为她是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沐娋汀在一旁抿着嘴看着,她冷眼看着这两个人,明明都相互在乎却非要说些话来伤害对方,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对凤悠然道:“然然,其实小似要走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是因为——”
“不许说!我不许你说!”凤似弦打断沐娋汀的话,咬牙不许她再说。
沐娋汀无法,又怕他挣脱钳制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便只好闭嘴不再说话了,但仍是扯着他的胳膊。
凤悠然翕动了几下嘴唇刚要说话,小六子却进来了,他倒也伶俐,方才听见冷亦寒在凤悠然耳边的话,所以进了后殿安置好凤悠然之后便出去伺候,把冷亦寒怎么打那容玉的话听了个满耳,这会儿正进来复命,凤悠然一眼瞧见了,便问他都听了什么。
小六子一笑,便答道:“回主子,殿下说的那些事要不是奴才心里清楚,只怕也就相信着个十成十了,奴才瞧着那容公子已是没有话好说了。”
他当下便把冷亦寒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原来冷亦寒是拿已经出外云游的国师的话来堵容玉,说当年凤悠然只将容玉的事儿告诉了国师,国师一力阻拦二人在一起,凤悠然这才作罢,原来就是容玉一旦入宫必有血光之灾,会祸及皇嗣社稷,凤悠然为了祖宗基业,不得不忍痛割爱放弃与容玉的一段感情,又不忍再见,所以从此才杳无音信,又怕容玉不信,冷亦寒便说自己便可作证,凤悠然常在梦中呼喊玉儿一名,但是他不知底细,不敢细问,还是后来悄悄问了国师才知道,可这名字也不可再提,所以才过到了今日。若你容玉当真爱惜皇上,就该弃了小情小爱成全她的江山社稷,好好去过自己的日子。
小六子好容易说完了,凤悠然便问道:“那容玉最后是何反应?”
第三百三十七章 武功盖世
小六子想了想才道:“想笑又笑不出,想哭也哭不出,反正很是怪异。”
凤悠然蹙着眉心一叹,纵使容玉再怎么不堪,终究是付出了那么多年的情感爱意,微微叹息一声,她站起来道:“怎么说都是朕对他不住,朕还是出去瞧瞧他吧!”锕奀潶
凤悠然说完便从后殿出来,恰好听见冷亦寒对容玉道:“容公子,本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公子也已有了打算,那么就请自便吧!只是有一条,皇家威严不容玷污,若公子不能好好的过日子,本宫也不如皇上那般好性子,只怕公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容玉抬眸刚要答话,却瞧见凤悠然站在那里看着他,他这才惨淡一笑:“原来我倾尽所有得来的也不过是一场空罢了,你让我怎么甘心呢?我好不容易再次遇见你,怎肯轻易放手你若不肯与我在一起,我又何必再坚守当初承诺!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
容玉从腰间抽出软剑,闪着寒光对着凤悠然刺了过来,神情狰狞而愤恨。变故徒然而生,众人都来不及反应,冷亦寒离凤悠然所在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他刚刚反应过来,就瞧见容玉已经刺了过来,而凤悠然正好还在怔怔的看着容玉,见容玉刺来,她本想躲避竟忘了身后是墙壁知退了一步便不能再退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容玉刺来,此刻去摸腰间也是来不及了,正自惊险间,有两个黑影分别扑了过来,一个是冷焰凤悠然瞧得出,另一个人却堪堪挡在了她的身前,竟是用身子替她去挡容玉的剑
场面一時定格了下来,凤悠然未曾感到丝毫痛楚,她绕过来一看,容玉已被冷焰当胸一剑刺穿,捂着胸口倒在血泊了,哧哧喘息,瞪着凤悠然只来得及说了几句话:“当年若不是你对我那般真心我早就替三皇女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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