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

女教委主任第1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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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赵慎三明白如果真是这个目的的话,自己决不能打无准备之仗,万一白老板让他当场电话求情的话,遭到拒绝可是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更加不能够在白满山的眼里留下他没用的印象,否则的话,蝴蝶效应一旦发动,引发的海啸飓风可就无可估量了!

    赵慎三赶紧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大少爷的,他低低的说了好久,更加恳切的分析解释了好久,最后终于听到了他想听的话,就赶紧叫了声:“那好吧,爸爸您忙。”

    在对方答应了之后恭敬的挂了电话,挂了之后他才猛然发现刚刚自己居然昏了头了跟着郑焰红叫了大少爸爸,而大少居然还很自然地“嗯”了一声!

    “哈哈哈!好老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有了这声“嗯”赵慎三骤然觉得自己底气足了好多好多,更加消除了几分即将面对省长的那种自惭形秽感跟局促忐忑感。

    距离约定时间三十五分钟,赵慎三慢慢的走下台阶走进了茶楼,他站在大厅里毕恭毕敬的问服务员有位姓白的先生定下了房间号,那位服务生赶紧带他上楼进屋了,果真是对方还没到,赵慎三默默地走进去规规矩矩的坐下等着了。

    差十分钟十点的时候,白省长的秘书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平素他根本看不在眼里的赵慎三,这个比乔远征年纪大些的日边红杏笑的十分灿烂,矜持的伸出手说道:“哎呀我听服务员说赵县长早就来了啊?真是不好意思,白老板原本让我早点过来候着的,是我觉得你可能喜欢守时,就耽误到现在才过来,让你久等了。”

    赵慎三赶紧站起来,虽然没有诚惶诚恐或者是受宠若惊的神色,但是却十分谦逊十分恭敬的说道:“我对京城不太熟悉,又早就听说了赛车起来很是恐怖,所以早点过来等着,省的万一有点意外情况耽误了时间。”

    这个回答就十分合适了,秘书拉他一起坐下了,寒暄一番之后却说道:“白省长去看望一位老首长,原本八点半就能结束的,但是首长可能兴致比较高,居然就留住说话了,可能会迟来一些,咱们俩先喝茶说话吧。赵县长看起来比我年轻,我可就叫你一声小赵了啊。”

    赵慎三赶紧理解的点头说道:“是啊,难得来一趟京城,又快过年了,说说话应该的。反正我晚上也没事,多等一会儿让咱们哥儿俩多几分交情,我还求之不得呢。呵呵。”

    这个秘书是白满山从京城直接带了下去的,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仆人,这个人眼高于顶也是出了名的,平素连乔远征都不大放在眼里,今晚跟赵慎三这么客气也纯属万不得已,至于称兄道弟更加是他内心深处深以为耻的“苟合”他说了是因为无法抗拒主子的命令,而赵慎三居然认了可就大出他的意外了,登时对这个看起来还算识相的年轻人萌生了强烈的厌恶。

    “哈哈哈!是啊是啊,我也很喜欢多认识几个朋友呢!小赵不错,小赵不错!”

    这个人的厌恶在眼中极快的一掠而过,却夸张的打着哈哈说道。

    赵慎三什么人啊?早就把这个人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他心里暗暗冷笑,觉得你无非就是一个有才无德的狗人罢了,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就算日后有发展,前程也有限!熬到最好的结果就是副厅级下基层,老子现在是正处,距离你也不会太远,你至于就这么看不起老子吗?

    但是,赵慎三的脸上跟眼底,却是连这一闪而过的不悦都不会有的,有的只是受宠若惊的感恩,因为他已经发现了这个德行不够的人用君子之道对付是不行的,那么就只有投其所好用小人之道了。

    果真,赵慎三的阿谀表情跟吹捧的话一涌出来,这个人的脸登时如同涂了防冻蜡一般发亮了,跟赵慎三扯了一会子,猛然想起自己是有着试探的任务的,更想起白老板正在等是否值得他亲自出面的消息,就赶紧收起了自吹自擂,开始转入正题了。

    “小赵……呃,兄弟……”

    这句话的开头两个字是带着高高在上的感觉叫的,后来突然间意识到错误了,勉强加了句语气词,最后才算是挤出来兄弟两个字了,只把这个大人物给难为的差点说不下去。

    赵慎三当然把他一副便秘的样子看在眼里,心里鄙夷着真正的二号首长乔远征还对我坦诚相见,你一个二号都排不上的摧波儿跟我冲大尾巴鹰,老子还不稀罕跟你称兄道弟呢!脸上却诚惶诚恐的赶紧说道:“哎呀领导,您可别当真叫我兄弟呀!我哪里担当得起啊,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没上没下呢,坚决不行啊!您就叫我小赵就行。”

    果真这么一说,这个人自然了许多,顺势说道:“小赵,按理说咱们不应当讨论敏感的话题,不过这会子就咱们俩,又是闲聊,我就八卦一下问问你,你们今天是不是去参加那场婚礼了?”

    赵慎三自然不会装迷糊的问哪场婚礼,这不符合他的身份跟悟性,就很坦诚的点头说道:“要是别人问我肯定不承认,但您问我就不能不坦诚了,是的,我们去了。”

    “哦?其实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小赵,我的意思是你们送李书记去了还是?”

    秘书故意装傻。

    “李书记的请柬跟我们不一回事。我跟我媳妇儿是陪卢博文书记一起去的。”

    赵慎三淡淡说道。

    “呵呵,小赵我听不太明白,这都是请柬怎么还不一回事呢?我知道这次请柬的数量很少,不瞒你说,白老板来送贺礼都没进去呢,怎么你们还各自都有请柬吗?这可不合乎逻辑啊。”

    秘书说道。

    “……呃,是这样的,卢博文书记是首长的学生,我们接到的请柬等于是家宴邀请函,应该跟李书记的公务关系邀请函有些区别吧?这是我的见识,也许不正确。”

    赵慎三略微带着些勉强说道。

    这就相当知心了,这个秘书很满意赵慎三的态度,就进一步诱导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就听说卢博文书记进去了还在诧异呢,只想着李书记真是面子大,居然带进去你们这么多人,谁知道是有分别的啊。对了,你们小两口进去是不是没地方站啊?都是大人物哦!嘿嘿!”

    赵慎三腼腆的笑笑说道:“倒也不尴尬,爷爷挺和善,加上自己人少,我们一家三口都被派了任务,忙到晚饭后才走的。”

    “爷爷?”

    “哦,就是老首长了,他老人家其实很和气的,就把我跟我媳妇儿当成孙女孙女婿了。”

    赵慎三更加带着些不好意思说道。

    “什么?居然还有这番奇遇?哎呀不错小赵不错!那么你跟首长家人能说上话吗?”

    秘书终于露出了本意。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150回巧运作左右逢源

    150回巧运作左右逢源好似带着顺口而出的说错话,赵慎三张口就说到:“当然能……呃,看什么事情了,爷爷不喜欢我们借他的名号招摇……”

    虽然赵慎三一副说错了话忙不迭辩白的样子,但这个秘书却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态度,他微笑着说道:“小赵,你先等下,我去方便一下。”

    看着这个秘书打开门出去了,赵慎三却没敢有丝毫的放松,他明白这是一个信号,那就是自己的表现通过了秘书的测试,接下来,才是大老板出现,自己应该打起所有的精神应对的时刻了。

    果然,秘书出去了一会儿进来了,没等几分钟就接到了电话,他紧张的站起来对赵慎三说道:“老板快到门口了,你先坐小赵,我下去迎迎。”

    赵慎三一听这话,如同上装了弹簧一般跳起来说道:“我跟您一起去迎,我跟您一起去迎!”

    秘书很满意赵慎三的态度,笑笑答应了,两人一起下楼站在大门口,果真很快车就过来了,赵慎三跟在秘书身后一溜小跑走到车前,他有一霎那间好似想要越过秘书去帮忙拉车门的样子,但很快就瑟缩了一下退后一步,毕恭毕敬的半弯着身子站在那里,眼看着秘书用手护着车门让白省长下车了,才丝毫不带谄媚气息的、恭敬地叫了声:“白省长好。”

    白满山倒是比他的秘书还要谦和,他微笑着伸出手说道:“你就是小赵啊?麻烦你了,这么晚还得被我折腾出来。”

    赵慎三赶紧双手握住白省长的手,但却也并没有跟受宠若惊的人惯常的紧握不放,而是随着白省长跟他握手的力度跟上下摇动的幅度摇了摇,就随着领导停止晃动很自然的放开了,嘴里同时说道:“白省长,能来跟您一起喝茶是我的荣幸才是,怎么是折腾呢?”

    白满山貌似很随意,其实一直在观察这个小伙子,到了此时,他已经在心里给赵慎三打了七十分了。这可已经很不容易了啊!要知道白省长眼高于顶那是出了名的,全省的干部在他心里能够得到六十分,就已经是可以重用的等级了。那六十分也不是容易得的,那可是要他从多方面综合考虑才给出的分数,而跟赵慎三仅仅是一个照面一个寒暄一个握手就给出了这么高的分数,足以说明在他心里,赵慎三比他的秘书高深多了。

    走进那间茶室,服务员早就换上新的茶具又重新沏了茶,此刻屋里已经没有秘书的座位了,他安排好之后就退出去了。

    赵慎三恭敬地站在那里等白满山坐好了,招呼他的时候才斜着身子坐在下首,用澄净的眼神看着白省长,诚挚的先开口问道:“白省长来京城一定有很多重要事情要办,所以您找慎三过来一定是有事情吩咐吧?慎三虽然觉得能跟您坐坐喝茶很是荣耀,但却也不敢多耽误您的时间,所以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请吩咐吧,只要是我能完成的,一定尽力而为。”

    赵慎三不卑不亢却又全然不缺乏尊敬的态度跟诚恳大方的语气以及得体的内容,登时让白满山一下子在心里给他提高了十分之高,他不禁开始很认真的看着赵慎三,并且暗暗改变了之前打算的应对态度,完全用一种平等的心态来对待赵慎三了。

    “小赵,既然你是个明白的年轻人,那么我说话也就不绕弯子了。”

    白满山也很真诚的说道:“我可以很坦诚的告诉你,其实我今晚原本打算约的不是你,而是你的义父卢博文书记。”

    赵慎三听了这句开场白,脸上没露出丝毫的惊愕,更加没有说出什么他已经猜到了或者悟透了的意思,而是默默点了点头表示他理解白省长的意思。

    “人中之龙啊!唉!此人若能为我所用,我一定让他做我的秘书!”

    白满山居然在看到赵慎三的表现之后萌生了强烈的收纳意识,在心里暗暗叫好道。

    “为什么没有找博文书记而找了你,我想以你的悟性应该能够理解的吧?小赵?”

    白满山突然用了一句反问句。

    赵慎三并没有被猛然问住的那总恍然失措,依旧是沉稳的点点头,却貌似答非所问,而是自顾自描述了一件事实一般简练的说道:“我爸跟李书记在一起。”

    “嗯。”

    白满山满意的说道:“小赵,你这孩子的确不错,很坦诚。”

    赵慎三这才腼腆的回答他的问题了说道:“白省长过奖了,这几天京城的领导很多,您如果跟我爸爸见面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这都是我的小见识,也不一定对的。”

    白满山叹息道:“你的小见识其实并不小啊!小赵,你猜怎么着?我都有点嫉妒博文书记了,怎么你这么伶俐的孩子不是我的干儿子呢?”

    赵慎三的脸微微一红,抿嘴笑了一下说道:“长者有命,不敢有违。您吩咐慎三做什么慎三也会跟对爸爸一样的尽心的。之所以认了卢书记做父亲,是因为我爱人的关系。”

    “你这孩子当真不错!那么我这个长者可就要开始吩咐了啊。是这样的,我知道老首长对你们小两口比较宠爱,就连大少二少都很是喜欢你们。所以就有个不情之请,你如果觉得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副作用就帮我一下,如果为难我也不勉强,总不能为了我的礼貌问题耽误了你一个年轻人的前程。”

    白满山笑道。

    赵慎三沉稳的说道:“白省长您请吩咐吧,虽然慎三人微言轻,但是小人物自然有小人物的便利,反正也没人认识我是谁,就算您嘱咐的事情办不成,最起码我也不至于成为笑柄。”

    白满山沉吟着说道:“我这次来京一来是明天有个工作汇报,二来是想给老首长家送一份贺礼,可是老首长给我吃了闭门羹。你可能也知道,虽然大多数人都跟我一样的待遇,但毕竟别人都是外省干部,而我这个老首长老家的人如果也送不进去一份心意,毕竟是过意不去的。我就想利用博文书记的学生身份走私人感情路线再试试。后来一想……刚才你也说了他跟李书记在一起,弄不好就很敏感,所以就想到了你这个小伙子了,那么你能帮我吗?”

    赵慎三暗暗得意自己猜测的十分准确,所以他的表现就很是得体,既没有表现的急于效忠而不顾自己能耐的拍着胸脯承诺,更加没有丝毫的畏难情绪,也没有立刻就答应帮忙,却慢慢低下头做出一副思考权衡的神态。

    白满山也不催促,满意的看着他的样子,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喝着。

    终于,赵慎三抬起了头说道:“白省长,您如果是仅仅想把贺礼送进去我还有几分把握能够办成,如果您必须要见见爷爷,那我就压根不敢承诺您了。真的,就算您让我爸爸去,爷爷那边也不会答应的。”

    “不为己甚,送出贺礼就成。”

    白满山淡淡的说道。

    “嗯,那么我就给大少叔叔打个电话,看他能否代表家族接受您的贺礼好不好?如果他答应,等下您见了面可以要求他给爷爷打电话说一声,这样是不是一样的效果?”

    赵慎三低调的建议道。

    “可以。”

    白满山说道:“大少答应收我上们去送也行,似乎不比烦劳大少再跑来一趟。”

    赵慎三突然露出了一丝带着些调皮的微笑说道:“嘿嘿,我试试吧。”

    毫不避讳的,当着白满山的面拨通了大少的电话,然后很自然的叫道:“爸爸,我是小三。”

    仅仅这一句发自内心的、自然之极的“爸爸”白满山心里就是一惊!因为他本人就是京城出去的官员,再也没人比他更加了解这个红色家族对于人际关系是多么的谨慎计较了!老首长一生清高孤介也就罢了,就连那个一直在纪检部门上班的大少爷,都是出了名的难打交道。别说是攀亲了,等闲跟他攀个同年校友或者是老乡朋友,他就警觉的不得了。而现在这个年轻人居然就叫上“爸爸”了,若非这个年轻人并非如同表现的这么沉稳,存着想在他面前卖弄的心思的话,那可就是这个年轻人真的成为了这个不得了的大家族认可的核心人物了啊。

    因为房间很静,所以大少在电话里的声音也很清晰:“小三,你还没睡?”

    居之不疑!大少居然对这句爸爸坦然认同了!白满山心里再次震撼了。

    “爸爸,爷爷睡了没有?我想……”

    赵慎三突然胆怯起来,吞吞吐吐说道。

    “爷爷还没接待完客人,你想干嘛就告诉我吧。”

    “是这样的爸爸,我们省长白满山同志为了叔叔的喜事也来京城了,但是爷爷不肯收贺礼。虽然好多人的都没收,但毕竟白省长也是咱们老家的领导,爷爷这么做似乎有点……呃……有点不近人情吧?爸爸您能不能代表家里见见白省长,其实贺礼什么的仅仅是个意思,也别寒了人家的心嘛……毕竟,以后我……呃……我跟红红还要在省里发展的。爸……您懂的。”

    说到最后,赵慎三居然就敢撒娇。

    大少沉默了,赵慎三的神情越来越忐忑,慢慢的就额头冒汗了,他惶恐的抬起袖口连连擦拭着汗珠,还不安的瞟了一眼白满山,仿佛怕他责怪他没用般的无措。

    白满山安慰的给了他一个微笑,赵慎三神色稍安,却忍不住再次用祈求的口吻叫了声:“爸爸……”

    “唉!你这个孩子啊,还真是……算了,仔细想想你说的也对,满山同志曾经跟我同事,后来又去了咱们老家,不让他贺喜的确有点不合适。既然你这孩子说的那么可怜,那么我就给满山同志打个电话感谢他一下吧。”

    大少居然就答应了。

    白满山一阵激动,这就已经达到他的期望值了,刚想示意赵慎三这就行了,但是赵慎三却说道:“爸爸,仅仅是电话感谢一下还不等于跟爷爷的处理方式一样?您如果有时间的话就见一下白省长吧,当面说说话毕竟跟电话意义不一样啊。”

    “你这孩子心眼子怎么这么多啊?就算我想见满山同志,也得知道他在哪里呀?”

    大少宠溺的说道。

    赵慎三一笑说道:“爸爸,您等等……”

    然后,他居然就把电话递给了白满山低声说道:“白省长,您自己跟我爸爸说吧。”

    白满山一怔,下意识的接过电话叫道:“大少,我是白满山。”

    赵慎三已经站起来出门去了,细心地拉上门就走去卫生间了。等他回来,白满山已经接完了电话,脸上的表情十分欣慰,把手机还给他说道:“小赵,你刚刚说了一句话我很欣赏,那就是‘长者有命不敢违抗’,既然你把我当成了你的长者,那么我就吩咐你先回去吧。”

    “嗯,那我先走了白省长。”

    赵慎三居然就没问事情的后续,更加对白满山用完了他就轻飘飘一句套用他自己的话打发他走丝毫没有不满,温顺的点头说完这句话,就毫不迟疑的开门走了。

    那个秘书刚刚出来就猫在不远处的另一间包房里,赵慎三去卫生间他就看见了却没有出来,此刻看他要走赶紧拦住问道:“小赵你要走啊?事情办成没?”

    赵慎三已经十分鄙夷这个人的素质了,却很是无奈的把手一摊苦笑道:“不知道。回见吧,我先走了。”

    说完,赵慎三赶紧下楼出门,回头一看那个秘书居然没有送出来,就冷笑一声自己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回住处了。

    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赵慎三就已经在床上拥抱着郑焰红叙述他的经历了。可怜那女人提心吊胆的等了他这么久,此刻自然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不厌其烦的追问,对每一个细枝末节以及白满山的态度反应都热衷异常。

    赵慎三自然是尽量满足她的好奇心,耐心的回答着她层出不穷的问题,当郑焰红第五次问起:“三,你给爸爸打通了电话都帮白满山完成心愿了,他真的连感激跟承诺都不曾露出来就打发你回来了?”

    “嗯。”

    赵慎三丝毫不嫌厌烦的第五次回答道:“就这样让我走了。”

    “妈的!”

    郑焰红终于信了般的骂道:“这个人真狂妄,真不拿我们当盘菜啊!放眼京城,他换一个人都不可能帮他达成这个心愿的,你帮他办成了,他好歹也得给你个承诺啥的,或者是招徕咱们一下,就算咱们不过去依附他,总也是个来而不往非礼也的态度呀!就这么用完了你大刺刺踢了你走,什么人呢!”

    赵慎三微笑了,他宠溺的捏了捏郑焰红的鼻子说道:“傻老婆,如果他那样做了,他就不配当省长了,顶多也就是跟我老婆一样当个市长罢了。我告诉你,当官的最高境界就在于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如果对我做了什么承诺或者是拉拢的言行,那可就落了下品了。”

    “啥意思?臭小子你少给我掉书袋!什么上品下品的,难不成你傻瓜一样替他忙乎半天,人家连颗糖都没给你吃就赶你回来了倒是上品了?”

    郑焰红打了他一巴掌说道。

    “我告诉你,何止是白省长没有谢我,就算是我去之前他秘书找我的理由,人家也提都没提。你是不是又觉得不可理解了呢?呵呵,其实呀,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他明知道解释了我也不信就不如不说。跟那同样的道理,他明知道咱们是不同阵营的人,就算是承诺日后奖赏我或者是招徕我,我会轻易相信吗?我们依靠着李书记这棵参天大树,会舍近求远依附他吗?既然是废话,说了干嘛?这就是为官者的高明之处。”

    赵慎三说道。

    “哼!那就这么白帮他了?”

    郑焰红还是不能释然。

    “傻老婆,不会白帮的。到了一定的时候,这个情白老板一定会还的,说不定,这都会抵上一面免死金牌了呢!别着急,总会用上的。”

    赵慎三神秘兮兮的说道。

    “那你告诉不告诉爸爸?如果你没告诉日后大少爸爸告诉了爸爸,你怎么办?”

    郑焰红猛然想起一事,就绕口令般问道。

    赵慎三沉吟了一下说道:“肯定得告诉爸爸,而且……文彬书记那边也不宜隐瞒,否则的话绝对是一个大大的隐患。对了,你一直在家,看到爸爸回来没有?”

    郑焰红摇头道:“没有吧,爸爸一直没敲我的门,应该没回来。算了,都这么晚了,咱们睡吧,明早告诉爸爸一样的。”

    赵慎三想了想说道:“不行,红红你先睡,我过去看看爸爸回来没,如果回来我跟他说说今晚的事情,这种事迟一刻效果就截然不同,我不能等明天早上的。”

    卢博文果真还没有回来,赵慎三站在他门口正在犹豫是否给他打电话,却听到卢博文叫道:“小三,你不睡觉站在我门口干什么?”

    猛抬头就看到卢博文居然跟李文彬肩并肩走了过来。

    “呃……李书记,爸爸,你们这么晚才回来啊?我是想跟爸爸说件事情,所以……”

    赵慎三赶紧慌乱的说道。

    李文彬之所以会进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卢博文商议一下,而二少给他安排的住处有很多各省的一把手,带着卢博文出入很显眼,他为了谨慎又不愿意去公共场合,所以就索性来了卢博文的住处。

    看到赵慎三的神态,李文彬报以一笑,而卢博文知道一定是重要的事情,不过他并不想让李文彬知道,就给赵慎三使个眼色说道:“我跟李书记还有事情商量,你先睡吧,明天再说。”

    可是赵慎三此刻却如同脑袋被门挤了一般迟钝,居然不顾卢博文恼怒的眼神,没脸没皮的跟着蹭进了屋里,忙着帮他们倒上了茶却还是不走,居然还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李文彬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已经给卢博文带来无数麻烦的年轻人,他只觉得这孩子也没什么独特之处呀,为什么人人都说赵慎三能量巨大呢?

    “呵呵,博文啊,你看孩子能等你到半夜,那事情一定紧急,你就让他说说吧,否则的话他哪里睡得着啊?”

    李文彬说道。

    赵慎三赶紧点头说道:“嗯嗯,李书记说得对,爸爸,这件事真的很重要的,是白省长……呃,您稍等。”

    听到赵慎三蹦出“白省长”这三个字,两人都是一愣,更加看到赵慎三说完这个名字居然跳起来跑过去检查了房门是否关好,然后才跑回来,两人的脸色就都凝重起来,等着看赵慎三要说些什么了。

    “今晚,白省长的秘书给我打电话,说为了明天汇报新农村建设的数据要我提供点最基层的数据,然后我就去了约定的地方,谁知道白省长找我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

    赵慎三说道。

    “而是为了让你帮忙给首长家说清,希望能够送上他贺喜的礼物对吗?”

    谁知道赵慎三还没说完,卢博文也没做声,李文彬居然张口就道破了天机。

    “啊?”

    赵慎三的惊愕可不是假的,他的嘴张的如同能够塞进去一颗鸭蛋,就这样保持了半晌才接着说道:“嗯,就是这个意思,他告诉我原本想约我爸爸的,后来一想爸爸肯定跟李书记您在一起,就找我了。我帮他办成了。”

    卢博文看着赵慎三一见到李文彬,居然丝毫没有了以往的机灵沉稳,完全是惶恐不安的一个表现,更加恼怒他不该当着李文彬的面就口无遮拦的承认帮白满山完成了心愿,就怒冲冲低吼道:“什么?你帮他完成了?你能耐得很么!小三,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商量下?自作主张完成了才告诉我,还有用吗?”

    李文彬却没这么想,他制止了卢博文说道:“博文,小赵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意思,你让他说完嘛。”

    赵慎三好似被训斥的语无伦次般说道:“呃……那个白省长也不傻,他找咱们的意思呢,无非是想要恶心恶心李书记,然后顺便给咱们制造点误会,呃……这是失败的意图。如果胜了呢,他就更合算了……”

    卢博文怎么想的透赵慎三这么做自有深意,听的心烦就说道:“好好说话!什么恶心不恶心的……”

    “哎,博文,你别打断,让他说。”

    李文彬心里没有存卢博文那种生恐赵慎三惹祸的担忧,自然就体会的明澈些,略一听就明白有道理,看卢博文又打断就再次制止了。

    赵慎三好似听到李书记认同之后才找到点自信般的偷偷瞟了一眼卢博文,这才接着说道:“李书记,我们去首长家,我爸爸就一直跟爷爷说没有你就没有他的今天,更加说了白省长步步紧逼的事情……呃……我自然明白不能替白省长做事的。不过今天的事情明摆着就是人家全然的了解了咱们的行动,用找我来试探咱们的,我要是给您一打电话请示,说不定人家白省长就不见我了,那样的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卢博文一听赵慎三杜撰出来的有关他在首长面前提起李文彬跟白满山之争的事情,就明白这孩子必有用意,反而不问了,只是默默的看看李文彬,意思是看他的决定。

    “你说得对小赵。”

    李文彬此刻已经看出来这个小伙子的惶恐仅仅是出于对卢博文的一片孝心引发的盲从,其实处理事情分析事情都十分到位,就肯定道:“我明白白满山为什么找你,无非是想他既然能够了解咱们的行踪,我自然也能了解他的,而且他明知道我跟博文在一起,你打电话汇报我自然会知道,更会认为你去帮他做事情肯定是博文指示的,那么就能够利用你在博文和我中间制造出猜忌来,这就是你说的他想恶心恶心我对吧?”

    赵慎三崇拜的看着李文彬猛点头说道:“嗯嗯嗯,就是这么个意思。原本我想不去的,后来还是想既然咱们不惧怕他挑拨离间,他作为上司要求我去我如果不去的话,岂不是更加明显的跟他划分阵营了?我就去了。当听到他说想让我利用我爸爸是首长学生,而我沾光成了大少的干女婿的身份帮他说项,希望能把贺礼送进去。”

    “那你也不该答应啊!”

    卢博文捏了一把汗听了半天,此刻赶紧说道:“你这个傻孩子,去赴约去去嫌疑也就罢了,干什么要真帮他呢?你借口你爷爷根本不记得你是谁了,哪里能说得上话不就行了?非要逞能帮忙做什么?”

    赵慎三挠挠头说道:“我不是这样想的,就帮了。”

    “博文呐,你一直怪这孩子傻,其实我看是你傻才是!多明显的一个局啊,也亏得这孩子心思缜密咱们才没吃亏呀!”

    李文彬就仅仅从赵慎三这些很笼统的叙述中就听出了弦外之音,就叹息着说道。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151回赵慎三获得欣赏

    151回赵慎三获得欣赏卢博文跟李文彬在私人场合也很有一种朋友般的自然,加上他明白李文彬很是喜欢他有时候表现出来的那种纯知识分子的书生意气,所以也不伪装,就没好气的说道:“就算是白满山设的局,咱们也不必怕了他,难道您还真能忌惮我被老领导认了门生了吗?如果这世上连咱们俩的主仆关系都会产生嫌隙的话,那么我估计也就没什么值得信任的感情了!”

    果然李文彬一听卢博文这番话,就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个博文啊,怎么还没有一个孩子知道变通呢?小赵,你别怕你爸爸,跟我好好说说你的想法吧,他听不懂,咱爷俩聊咱们的,就让他一个人呆着去。”

    赵慎三赶紧说道:“李书记您误会我爸爸了,他可不是不懂人情世路的老古板,之所以对我这么生气,是他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行为教育我该如何做一个有良心的干部。他经常教育我说男人选择事业上的依靠,就如同一个女人选丈夫一样,选定之前一定要慎之又慎,一旦选定了就必须从一而终。因为这既是一个下属必须秉承的大忠大义,更是作为一个人必须具备的气节跟骨气,如果跟墙头草一般随风而倒,或者是一旦得势便忘记了自己姓什么,这都是不成器的小人,绝对不会真正得到任何人的信任的。我爸爸是怕我畏惧了白省长的势力,好心办了坏事……”

    李文彬看着小伙子挨了训斥却替卢博文解释,心里倒觉得这孩子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就叹息着说道:“唉……博文啊,你虽然自己没有亲儿子,有了这个孩子如此诚孝对你,也该知足了!老伙计,你的心思我怎么能不明白呢?你也无非就是小心过了头,以为你今天在老领导那里得了彩头,怕我这个主官吃味心里对你产生什么忌讳对吗?所以你才一直阻止这孩子说出他的理由,其实啊!你这点小心思是小看了我了啊!如果我李文彬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岂不是等于你是个女人的话选错了老公呢?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解释,还是好好听孩子说话吧。”

    卢博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你听这孩子瞎说,我的意思倒是这么个意思,哪里跟他说的那么直白粗陋?得,我也不插嘴了,你们说吧。”

    赵慎三抿嘴笑了笑说道:“嘻嘻,我是这么想的,反正我爸爸跟李书记您的事情谁都知道,今天咱们得了彩头,正愁成了众矢之的,以后没准就会被那些羡慕嫉妒恨的人砸黑砖呢,正好白省长找咱们帮忙,我让大少爸爸出面见了见他,这件事一定会被他自己作为炫耀说出去的。这样一来,爷爷老家来的干部都得到了一样的待遇,贺礼也都送进去了,咱们也就不那么显眼了不是?最重要的是这么一来,就等于白老板欠了咱们一个人情,更加淡化了双方不睦的印象,所以……我就帮了他。可是回来之后越想越觉得后怕,就在这里等爸爸了。”

    李文彬沉吟了一下说道:“小赵,这件事你办的没错。难得你跟你爸爸一样很明白大是大非,行了你回去睡吧,我跟你爸爸再谈点事情。”

    赵慎三赶紧站起来给李文彬鞠了一躬说道:“那我先走了,李书记爸爸你们谈。”

    走出去之后,赵慎三又一转念走到大门口不远处,有家昼夜营业的小餐馆灯火通明,他进去买了两碗热腾腾的鸡汤馄饨,用饭盒打包了端回去敲门,说生怕两个长辈晚上忙没吃好饭,弄点夜宵进来,很低调的放好就走了。

    李文彬兴致勃勃的打开盒子闻了闻说道:“哎呀这馄饨闻着真香,我还真是饿了呢!博文,我还真是有点嫉妒你这书呆子了,怎么这么好福气有这么个孩子呢?我呀,还真是沾了你的光才能吃到宵夜哦!”

    卢博文明白赵慎三如此用心良苦,的确是在替他清除很可能已经在李文彬心中形成的那根刺,到了此刻,他明白有很多事情该让李文彬知道知道了,就很坦诚的说道:“嗯,这孩子孝顺没的说,难得的是他全然把我当成亲生父亲一样孝敬,有什么我想不到的都是他替我打点的。此刻也不瞒您了,您以为上次您费那么大劲帮我活动的常委快泡汤时是怎么又弄好的?就是这孩子看我木讷不知道怎么操作,背着我不知道弄了一副什么宋徽宗还是谁的画,托二少带给了老首长,说是我的意思。还……还苦苦哀求我,让我做了一件让老首长很感动的事情……唉!说起来难为情啊,为了您的苦心不至于落空让对方得意,我这个生来就只跪天地君亲师的纯唯物主义者居然对那尊黄铜的雕像跪下去了啊……后来,我的常委才算是拿到了……我都羞于启齿啊!”

    李文彬的眼里也渐渐带上了莹润的东西,他拍了拍卢博文说道:“的确难为你了,博文。吃,边吃边说。”

    卢博文盛起一汤匙鸡汤喝下去了,掩饰住了自己的哽咽,平息了一下情绪才接着说道:“其实这次二少大婚,咱们个中人都知道来贺喜的干部们中,就算是手拿请柬进得了那个四合院,号称送进去贺礼的人,老首长收下的也仅仅是那张红纸书写的贺词,所有的礼金礼品一概分毫无取。所以小三才会为了消除咱们跟老白一伙儿的不和睦气氛帮了他一个忙,就算大少见了他也无非是受他一张纸罢了。但是李书记,此刻我可以告诉您,咱们是送进东西去了,老领导喜欢的不得了才当众承认我这个门生,更加不知怎么的就喜欢了红红跟小三,连他们俩也都一并认下了。您最明白博文从不会说什么表忠心的话,但是小三有个比喻很好,他说我们大家就如同一颗参天大树,您就是高大粗壮的主干,我是树上最主要的枝条,而他跟红红这些人就是茂密的树叶,动一动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句话叫做‘人挪活树挪死’,李书记,博文也罢,博文的孩子们也罢,都是生长在您身上的枝叶,咱们同气连枝,同生共死,就算是枝叶得到了阳光的照耀长的分外浓密些,枝干自然更加粗壮有力,威震四方啊!这些道理我们自然都懂,我刚才就说了,这个世界上如果连您都怀疑了博文,那岂不是没了情意了吗?可是这孩子虽然伶俐些,毕竟幼稚,就在那里帮我解释那么多,呵呵呵!”

    卢博文这番话的确说的十分到位,既坦诚又把赵慎三的机灵纯孝说了出来,最后说道赵慎三幼稚的时候,更加带着一种父亲夸赞孩子的特有的自豪。枝干树叶之说更是暗合了乔远征之前给他闲聊时的比喻,由不得李文彬就算心里原先有些芥蒂,也随着馄饨的热汤消化在胃里了。

    而赵慎三冒险帮了白满山这个忙,又恰好当着李文彬的面给卢博文作了解释,这一下自然在李文彬心目中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他日后的事业发展自然更加会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咱们在钦佩赵慎凭借三八面玲珑得到十方关注的同时,也不得不羡慕人家家里的祖坟的确是风水宝地,这青气冒的窜天高,想不走运都不行了。

    腊月初十,一行人才回到省城,赵慎三因为任上也积了不少公务,在京期间就电话催促不断,自然是一到省城就急急忙忙要回桐县去。郑焰红也不比他轻松,年关到了,正是她这个管财税的常务副市长吃香的时候,各下属县市区的干部们恨不得把她当菩萨娘娘敬着,从她那只雪白的小手捏着的笔下拿走大笔的资金,回去之后才能不被下属认为连钱都要不来的窝囊废。

    回来的时候,李文彬终于想明白了,他跟卢博文就算是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卢博文额头上也书写着两个大字“李派”所以索性不做那个无谓的姿态,就大大方方的让卢博文跟他一起回来了,卢博文的专车倒便宜了郑焰红小两口。

    车已经下了高速要进省城了,因为都忙,虽然天快黑了,两人却也都打定了主意到了省城就各自到任上去上班,但是赵慎三却在进城不久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一直“嗯嗯”的答应着,也没说什么,最后就说了句:“我知道了,天塌不下来,等我明天下午回去再说。”

    郑焰红对于赵慎三的工作从来不问,她相信以赵慎三的能力,做这么一个小县长还是绰绰有余的,听完这个电话她仅仅不在意的问了句:“怎么你今天不回桐县了?”

    赵慎三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说道:“我知道你很忙,但今晚别走好不好?明早我跟你一起去云都。”

    卢博文的司机是个稳重的中年人,此刻却也把赵慎三的要求当成了小两口好的蜜里调油,一晚上不在一起都不行,就善意的露出了笑意。

    郑焰红也是心里一甜,但脸上一红低声说道:“你这个人吧,你既然明天要去云都,不过就这一个晚上,干嘛不让我走?我刚才已经答应了郝市长今晚参加一个政府工作宴会的,这猛不丁又说不回去了算怎么回事啊?”

    赵慎三执拗的说道:“你就说天冷路滑到现在还没到省城,估计赶不回去了不就行了?明早我送你回去上班。”

    女人此刻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头,因为就算是赵慎三黏她,也不至于连她答应了的工作宴都不介意呀?她愕然的看了眼赵慎三的眼睛,却看到他的眼里盛满了焦灼与担忧,就赶紧做出了决断,打电话给郝远方,很抱歉的说原本以为能赶上在晚饭前到市里的,可路实在太滑,到现在还没进h省界,估计到省城都半夜了,万万赶不回去了。郝远方倒也没说什么,只说让她注意安全,工作耽误点没事就挂了。

    回到新区的家,一进门女人还没开口问赵慎三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却做了怪一般死死抱住女人,把她堵在门上就吻了个透不过气来,仿佛一放开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了一般的紧迫。

    以前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那都是在两人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赵慎三历经折磨拉的女人回头,那种失而复得的欣喜才能让他如此急迫。但现在两人好好的,虽然在京城因为忙碌加上兴奋一直没有癫狂亲热,但也是相拥而眠同床共枕的,更加是时刻未曾分开,这算怎么一回事呢?

    好在郑焰红跟着赵慎三之后,几乎隔一段时间就要经历一场变故带来的磨难,所以她已经见怪不怪了,看他吻的死去活来的,也索性不问了,就那样随着他的索取享受着这狂热的吻带给她的酥麻与幸福。

    终于,赵慎三放开了嘴,却依旧用双手把女人堵在门与他的胳膊中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双眼紧盯着她的双眼,冒着火低吼道:“宝贝,叫老公!”

    “嘻嘻嘻,三,真是好奇怪,咱们这么近互相看着,我怎么觉得你一下子变成一个多目怪了呢?最起码有八只眼!”

    女人被赵慎三吻的情动,更加不去理会是什么原因引起赵慎三的失常了,两人的对视倒让她有了新发现,就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死女人,叫老公!快叫!”

    赵慎三依旧眼睛冒火的低吼。

    “我偏不叫,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啊?我就叫你小三子,臭男人,讨厌鬼,还有,呃……唔唔……”

    郑焰红调皮心起,偏就作怪起来,谁知她还没想出更加捉狭的叫法,赵慎三就把嘴一张,再次恶狠狠吻住了她,非但比上次更加强烈霸道,还松开一只手了她的衣服里,粗暴的把她的内衣推了上去,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丰盈重重的揉了起来,她想要挣脱却拿里有力气?身子不由得越来越软,就顺着门往下出溜。

    赵慎三当然不会让她滑下去,他当然再也腾不出手了,但这也难不住他,他把身子一挺,用臀部紧紧把女人挤在门上,膝盖往上一抬,托住女人的双腿间就把她托了起来,到了一定的高度更加往前一顶,女人就感觉到他的铁棒横亘在她的命门口上了,就挣扎着抗拒。

    “叫不叫?叫不叫?再不叫信不信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没了骨头!”

    赵慎三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松开她继续逼问。

    “你这个神经病,到底……啊!你这个混蛋你干吗你干吗?”

    郑焰红有些恼了,她也是个倔驴性子,赵慎三如果哄她叫,一百声这会子也叫完了,越这么逼她她反而越不愿意就范,就恼羞成怒的打了他一巴掌骂道。谁知还没等她骂完,就觉得赵慎三把她端起来顶在门上,腾出一只手到她裙子下面一拉,连着她的连裤羊毛袜跟内裤就被他脱蛇皮一般脱了下来一直拉到膝盖弯,而他不知怎么克服的困难就把裤子脱了半截下去,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体内猛地一阵憋涨,很显然他已经放进去了,就喊了起来。

    “我干嘛?我干你!我让你不叫老公,我让你不叫老公!”

    赵慎三的确貌似受了好大的刺激,看她还是不叫,居然真就强行动手了,他用两只手端着女人的臀,把她按在门上一下下恶狠狠攻击着,还怕女人喊叫一般死命的霸占着她的嘴,舌头几乎把她口腔的每个角落都到了。

    郑焰红虽然还是心里好生不忿,但却也被他的袭击弄得体内一阵阵触电般酥麻,身子更是软的不像话,别说是反抗了,就算是让她自己跳下去走路,恐怕力气都是不够使的。

    感觉到女人已经不反抗了,赵慎三终于不那么凶狠了,他抱着她想走回屋里去,但是他外面的裤子已经成了他的障碍,正脚镣一般缠在他的脚腕处,一走路就身子一歪差点带着郑焰红一起跌倒,赶紧扶着门才站稳了,这次倒聪明了,先抬起一只脚踢掉了裤子,另一只脚也拔了出来,幸亏保暖内衣是贴身的,脱到哪里就到哪里,倒也没怎么影响他走路,他就抱着郑焰红冲进卧室,路上早把她的衣服全部脱掉了,八百年没见过女人的野人一般急吼吼的把她扔到床上,窜上去就急不可耐的再次刺了进去,一边不停地动作着,一边麻利的把自己的上衣也扒光了,整个身子覆盖在女人的身体上,不舍的放开她的每一寸肌肤般贪婪的抚摸着,亲吻着,索取着……

    郑焰红早就被他弄得意乱情迷了,她全身的都被他调动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把两条柔弱无骨的腿高高的举了起来,尽可能的开放身体让他索取,一下下的冲击如同火箭发射器的能量源一般,每一下都把她往高空送一点,终于,她觉得自己脱离了的羁绊,成了一个幸福的精灵,就尖叫着翱翔在蓝天白云之上了。

    “好乖乖……叫……叫老公好不好?求你了……”

    赵慎三一边继续发奋,一边喘息着央求道。

    “老公,老公,我的老公啊!我的亲亲老公啊……”

    已经的郑焰红哪里还讲什么骨气,星眸半斜,媚态十足的柔声叫道。

    “哎……哎……哎!我的好老婆啊!说你要我,说你爱我,说你嫁我!”

    赵慎三继续喘息着要求。

    “好老公,亲老公,我要你,我爱你,我嫁你!”

    此时此刻,被疯狂索取着的女人自然是千依百顺,果真就娇滴滴说道。

    “乖宝贝,我的女人,我的老婆,我要娶你了,你准备好嫁给我了吗?”

    赵慎三被女人喊得兴起,更加把她拉了起来,他往后一靠靠在床头上,就让女人在上面坐在他的本钱上接着问道。

    女人痴迷的轻轻上下滑动着,还要忍受赵慎三伏在她胸口的嘴跟舌头,自然是梦呓般的呻吟道:“哦……我……我嫁你啊,我准备好了啊!你……你你你赶紧娶了我吧……哎呀老公啊,我快要死了啊!”……

    怎样一种痴狂啊!各种,各种凶狠,各种甜蜜……

    终于,落幕了。

    女人没了骨头一般的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两颗花蕾红中透明着,雪白的胸口跟肩窝脖颈里,到处都是红红紫紫的印痕,足以说明她刚刚经历了怎么疯狂的凌虐。

    女人蠕动了一下,张张嘴想说什么,却猛然意识到嘴唇也怪怪的发紧发疼,想起他粗硬的胡茬无数次从这里蹭过去,还死命的把她吸得喘不过气来,更加恨得咬牙切齿的想要咬他两口解恨,却依旧没有一丝力气去复仇。

    慵懒的翻过身子,女人仰面躺在床上,赵慎三此刻心满意足,生怕她冷,拉过被子想帮她盖上,一低头却碰到了女人要杀人般的眼神,他才不怕她的色厉内荏,避开她的眼神,低下头就了她的花蕾,有滋有味的吮了起来。

    “嘶嘶嘶……疼……疼疼疼……”

    女人忍不住低声叫起来,赵慎三赶紧松开口,仔细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的女人自然心疼,但这伤痕都是自己弄得,纵然是后悔不该那么凶狠,也只能是强撑着面子不去道歉,但动作却轻柔了起来,眼盯着那红肿的花蕾,更是心疼得要命,眼神里都是歉意。

    郑焰红躺着好久,微闭着眼睛默默地回味着刚刚的快乐,终于聚集了力气打了他一巴掌低声骂道:“死小子快告诉我今晚发什么神经了?不让我走的时候看着像是天塌了一样,我还以为回家来要跟我商量什么要紧事呢,谁知道你进门就这样……哼!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不搭理你回云都去呢。”

    赵慎三满脸的不可思议惊叫道:“红红,你在说什么啊?你难道不觉得我今晚叫你回家来跟你商议的事情是最最重要的吗?你居然宁愿去上班?”

    郑焰红到愣住了,还以为赵慎三刚刚说过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她沉迷于他带给她的快乐里没有听清?就略微有些心虚的问道:“什么事情?”

    “什么?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肝啊?居然连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哼!亏得我还在心疼刚刚把你弄得太狠了点,看来你还是欠收拾!死女人,我可不介意等下再来一次!”

    赵慎三更加张狂的叫起来。

    郑焰红更加不知深浅了,茫然的慢慢坐了起来,就那样裸着身子孩子般单纯的坐在那里,把她美好的跟暧昧的伤痕都袒露在赵慎三眼前,却不敢再开口询问了,就那样一下下眨着大大的圆眼睛,可爱的看着赵慎三,满脸的无辜跟抱歉。

    赵慎三故意故弄玄虚,其实看着女人可爱的样子,他早就心软之极了,他看着他的女人,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仿佛不是比他还要年长五岁,而是一个需要他时时呵护的小女娃一般,一刻离开他的怀抱,她都可能遭遇到不可预料的灾难一般充满了责任感。

    “哼!少给我装这幅无辜像,我数到十你要是再想不起来,哼哼哼……反正我这会儿可已经歇息过来了啊,你只要觉得自己受得住,大可以不动脑子。”

    赵慎三明明是自己没吃够,却故意装出大义凛然的样子威胁到。

    终于,他的作态让郑焰红受不了了,她猛地扑到他身上,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胳膊,重重咬了一口骂道:“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明明是你自己折腾得我死去活来的连话都没听清楚,这会儿又逼人家想,你聪明的就赶紧告诉我,否则我让你明天带着一身的幌子上班去。”

    赵慎三“忒儿”的一笑,铁臂一伸一把就把女人拉进了怀里,紧紧地圈着她,身子一翻压住了她,对着她的眼睛说道:“傻丫头,你刚才不是答应嫁给我了吗?这就是我的重要事情,我好容易决定要娶媳妇儿了,你答应了我就可以赶紧安排办喜事了啊!这对于咱们俩难道不是大事情吗?”

    “什么?”

    郑焰红猛地挣脱了他又坐了起来,满脸的崩溃,难以置信般的喊道:“赵慎三,你今晚把我拉回来是对我求婚的吗?”

    “啊!是啊!你也已经答应了啊,难不成你以为什么?”

    赵慎三比她还无辜的说道。

    “你进门就逼我喊老公就是你求婚的方式?我不答应就开始……那样对我,这就是你的求婚?”

    郑焰红抓狂的喊道。

    “呃……你知道我也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夫妻之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实在的呢?所以这就是我的求婚啊,刚刚我让你坐在我身上的时候,你可是亲口说的‘你爱我,你要我,你嫁我。’难道你忘了?”

    赵慎三奸笑着说道。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152回龙凤戒

    152回龙凤戒“赵慎三,我咬死你!”

    女人被气的怒火满腔,扑上去就重重的咬住了赵慎三的脖子,哪里肯松口?赵慎三吃疼,只好身子一翻压住了她,想用亲吻来制止她的暴力行为,可是亲胸口又心疼她那里红肿,亲嘴唇女人正咬着他自然亲不着,半天没法子只好忍着疼想把她拉开。谁知道女人野猫一般左右扭动着就是不松开,两人都是婴儿般毫无遮挡的身体自然是蹭来蹭去,赵慎三刚刚说的已经歇过来了自然不是假话,他血气方刚的又好几天没出力了,连续作战的能力自然是尽有的,于是就忍着疼有意识地微微弓起身子让女人在他身子下面扭动,等她的双腿被他偷偷分开之后,他更是趁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牙齿上,偷偷的把凶器凑到女人的那里对准了,然后才故意大惊小怪的叫喊着:“哎呀,疼死我了啊!哎呀,疼死了!”

    然后重重的把臀部砸落下去,又准又狠的扎了好深,哪里还顾得上女人咬的他疼?端着她的腿往臂弯一举,疯狂的就耸动起来。

    女人虽然一直没松开他的脖子,其实牙齿的力度也很有分寸,哪里舍得死命的咬?但猝不及防再次被袭击,却让她真的恼火了,嘴里反倒更加用了些力气,而感到越来越疼的赵慎三却把这疼痛直接化成了力量,随着他高高耸起来又重重砸下去的臀部,把这疼痛尽数冲击进了女人的身体里,登时,屋子里就发出了很诡异的闷哼声、撞击声,这种旋律持续了一会儿,终于,女人开始呻吟了起来,她能腾开嘴呻吟,足以说明赵慎三脖子上那块肉逃脱灾难了。

    这一番袭击的力度比着上一轮丝毫没有减轻,郑焰红高喊低吟着,痴痴迷迷的被赵慎三揉搓成了一团芳香的橡皮泥,而这个可恶的男人一边袭击还一边诱惑她道:“说吧,是不是答应了嫁我?嗯?是不是一辈子要我?是不是生生世世爱我?”

    女人已经神魂颠倒了,自然是有求必应般的哼唧着:“嗯嗯……是……要你……爱你……嫁你……”

    “哈哈哈!那你等下还反悔不了?承认不承认我是你老公了?”

    赵慎三志得意满的叫道。

    “哦……我不……”

    女人下意识的刚吐出这么几个字,就发现男人猛地跳下床,把她粗暴的拉到床边,毫不温柔的拎起她的双腿就挂在了肩上,重重的刺进她的身体里,站在地上更加能够用上力气,小腿使力比仅仅靠腰臀的动作更加给力,一波疯狂的攻击让女人几欲昏厥,喘息着求饶着,他才闷闷的问道:“你刚刚说不?不想嫁给我?那我还心疼你做什么?干脆死在你身上,更把你弄死算了!”

    “……你……你你你这个坏人……人家……人家是说我不反悔……啊啊啊……”

    女人虚弱的辩解着,却被他的疯狂弄得又一次冲上了顶峰,反而不觉得他的动作难以忍受了,叫喊着承受着他的袭击。

    “哈哈哈!你不反悔那就很好!宝贝忍着,你老公就好了!”

    赵慎三开心不已的一鼓作气,终于再一次结束了战斗。

    两人这次都是十分疲倦,赵慎三明白这样的是睡不好的,就挣扎着起来放了水,抱女人去洗了一起钻进了被窝,让她枕在臂弯里亲亲的搂着,时不时的就轻吻她一下,那种发自内心的宠爱让女人的怨气也尽数没有了。

    女人有个特点,满足之后,特别是赵慎三这种高强度的索取之后,她就算是已经平息了高0潮,浑身依旧如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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