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可说出来只会撕破脸,殷娆脸上泛出一抹红羞涩得推了一把娇声道:“殿下您就会用好话哄我,只是我担心,殿下有心拉拢她,以为可以徐徐图之,最后却注定被她逃掉一场空了。”
“此话怎讲”煜王闻言皱眉,之前志得意满的心情也微微有了些狐疑,但凡男人之间的比拼,除了权势之外便是女人,何况他还一直视诩依白为眼中钉,面色微微有点不愉。
对于煜王的情绪变化,殷娆并不奇怪,反而耐心柔声蛊惑道:“殿下您出生帝王家,应该颇为了解人心复杂,您是不是觉得,以您的身份地位,只要许以荣华富贵,便能让莫失语动心”
“世人皆如此,她看起来也不像是清高之人,为何不能”
“殿下您错了,若论钱财,绮梦阁的财富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何况莫失语本身的医术要赚钱也不是难事。若论权势,莫失语此人一向最不喜名利场,更不要说嫁入皇家了。”殷娆说完,见煜王面色沉思,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不过,这两条,并不是我断定莫失语绝不会选择您的原因。”
煜王此时冷静下来想了想,也觉得之前莫失语的表现有些可疑了,想到自己很可能是着了那个一个女人的道,心情自然更加恼怒,面色立马沉下来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殿下可曾想过,董程林论身价人品都是一等一,对莫失语也算是兴趣相投,更是肯拿家族的免死金牌救她,也算是对她一片痴心,若是一般女子定是感动得以身相许,可莫失语最终却还是选了诩依白,又怎么会因为金钱权势而变心。”
“如此说来,莫失语对那诩依白岂不是死心塌地”煜王的表情顿时很难看,虽然不屑于男欢女爱,但是知晓有女子死心塌地喜欢这诩依白,还是让他觉得心情很不爽。
不得不说诩依白便是煜王的心结,再小的事情也能让他如鲠在喉,殷娆眉眼微动又开口继续道:“殿下您也无须恼怒,并非是您不如诩依白,而是因为诩依白有独一无二吸引她的东西。”
“那你说,诩依白到底有什么特别”
殷娆见煜王面色疑惑,知晓他已经动摇,身子一软依偎到他怀里,放软了声音缓缓笑道:“当局者迷,殿下您想想,当两人相遇时,诩依白还是孩童模样,莫失语就能看上他,可见是有恋童癖好的,能满足她这点的也只有诩依白了,您说是不是独一无二”
这先贬后仰的说法极为技巧,煜王一开始虽然不爽,可此时一听莫失语不选自己不过是因为她有恋童癖,想起诩依白之前的侏儒模样,不快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看着殷娆道:“哈哈,你说得也有道理,这两人倒是般配。”
知道煜王已经动摇,殷娆十分满意,低声继续煽动道:“那莫失语一向诡计多端,她明明一向最不喜与权贵接触,按理来说来赴宴应会尽量低调,可她今晚却一反常态拿出那些胭脂水粉来,只怕是别有用心”
这么一番话怂恿下来,煜王脑中也开始怀疑起了莫失语的动机,根据手下的报道,莫失语并不是一个注重打扮的人,今日却如此盛装而来,更是特意展示了那些奇特的胭脂水粉,原本是觉得或许这个女人在投自己所好在示好,如今看来莫非她是故意在拖延让自己不对她下手
“看来是本王小瞧了那女人的小手段,幸好有你提醒,不然真的就被她糊弄过去了”煜王伸手捏了捏殷娆的下巴,压低声音道:“虽然她不可信,可她展示出来的一身本事本王是一定要得到的,你既然如此了解她,可有良策”
说了这么久,殷娆等的就是这局,抬头凑到煜王耳边,低声将自己的计划缓缓道来。
“能想出如此毒计,看来你果真是恨透了她啊。”煜王静静听完,点头一把将殷娆抱到床上,姿态暧昧欺身上去,一手在殷娆身上挑逗,盯着殷娆表情得意笑道:“不过本王觉得此计甚妙,准了”
“我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莫失语,一定会是您的。”殷娆笑着放软了身体低声呢喃,伸手搂住煜王姿态妖媚,心中却是被汹涌的恨意充满。
女人报仇,不死不休。
nu1;
第七十九章 江山与美人
当夜,诩依白便收到了关于此事的详细报告,看到莫失语处置珍珠的方式,以及之后她端着珍珠粉末嘀嘀咕咕个一炷香时间的事情,瞬间脑补她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碎碎念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旁端坐的童旭看到诩依白笑了,那眼中的温柔是自己从未看到过的,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情让人痴,若是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性格乖戾的诩依白,居然会被一个女子而牵动喜怒。
当初担忧的事情终归还是命中注定躲不过吧,慢悠悠摇着扇子道:“看你如今这般,只怕是不会听我劝了,你就不担心那卦象之语若是成真,那之前你种种隐忍,可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若是因一副卦象几句含糊不清之语,便连娶自己心爱之人都不敢,那还能成什么大事。”诩依白面色警惕看着童旭,冷声道:“此事我意已决,你不要再背着我对她乱说什么,否则我不会轻饶你。”
见诩依白面色严肃,知晓此事自己注定不可插手了,童旭摇了摇擅自撇嘴道:“呵呵,这些话可真不像你会说的,看来她对你的影响的确大。”
“我与她之间的你,你这般关心干什么”诩依白将信笺收起来,一脸不愉得丢了一个白眼警告童旭,转而道:“对了,我记得你此次来带的礼物里,有一颗白月珠,拿给我吧。”
见诩依白这般坦然得伸手要东西,童旭收了扇子啪的敲了敲桌子,一脸无奈道:“换别的东西行不行那白月珠可是宣玉国让我带来进献给你们皇上的礼物,都是记在礼单上的,你这半路拦截可不好吧。”
“呵,做了皇子,连这官腔也学会了”诩依白嗤笑,手中悠然变出一把柳叶刀晃了晃:“说来也许久没有和你比试一下了,是你现在交给我,还是我将你揍一顿了再交给我,选吧。”
如今诩依白身体恢复,功力已然大涨,若是之前还能过几招,如今只怕要被揍得很难看,童旭赶紧展开扇子半挡在面前,迭声道:“好了好了,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我让人立刻拿给你,你快将刀收起来”
急匆匆叫人去拿珠子,诩依白才放下刀一脸轻松得喝茶,还将那信重新看了一遍,一脸甜蜜的表情隐形秀恩爱格外伤人,即便成了皇子还是单身狗的童旭心里那真是跟狗刨了似得难受。
其实至今童旭都很难接受诩依白会看上莫失语这种女人,她那种性子说好点是开朗,说难听点就是奇葩,虽然医术不错却热衷验尸,更是说出要一夫一妻之类的狂妄之语,一般男人在她面前都得跪,根本不敢妄想征服她。
等将白月珠拿来交给诩依白,见他仔细查看珠子,童旭哭笑不得道:“这白月珠素白纯净,讲究得便是返璞归真之美,最受大雅之人喜欢,我总觉得应该不会是莫姑娘喜欢的饰品类型。”
“她会喜欢的。”诩依白将珠子装起来,一脸淡定解释道:“这个很值钱。”
“那你还不如直接给她金子好了。”
“金子太重。”
童旭见诩依白一脸理所当然得解释,只能举双手投降:“好吧,你赢了。话说还未成亲你便这样,若是成了亲还不知是什么样子,你可真是被她吃定了,果真是傻人有傻福么”
“她可不傻。”诩依白笑笑,将手里的信笺递给童旭:“不仅不傻,只怕还狡猾着呢,我劝你切莫惹她,不然倒霉的只会是你。”
对于莫失语做的事情本就已经好奇不已,等看完信笺的内容,童旭沉思几秒,不由得心中满是狐疑惊讶不已。
之前仅在齐洛城见过莫失语,那时对然对她验尸本事有些佩服,可是也并不觉得多么出众,之后很多关于莫失语的信息童旭都是看的绮梦阁内部调查的结果,加之其来历诩依白一直不肯明说,不免有些猜忌。
要说童旭对于诩依白与皇室之间的纠葛也算是一清二楚,诩依白与皇后娘娘之间,不过是没捅破那一层纸而已,暗中手段可是从未断绝过,而煜王对于诩依白的敌意那是不言而喻的。
再次看了一遍那信笺,童旭才恢复了冷静的表情,好奇不已道:“她居然不仅从煜王手里全身而退还让煜王赠了霓珠这女子到底是有什么手段,让你和煜王都对她这般纵容,莫非真的是会妖术不成”
诩依白笑着将信笺点燃扔进一旁的火盆,看着火舌舔舐掉纸张化为灰烬,半边脸庞在火光映衬之下显得有些飘忽,悠悠道:“鬼神之说,在我遇到她之后我便不敢轻言虚妄了,可若说她真会妖术,其实也不算错吧。”
童旭顿时觉得背后一寒,讪讪道:“额是什么”
“观心术。”
“观心术”
诩依白抬头,盯着童旭的眼睛认真道:“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其实并不信任她,本是打算将她丢下不管让手下的人去处理的,你知道她是如何只凭一句话就说服我亲自救她的吗”
当初童旭只知道诩依白是根据卦象去寻人,没想到最后居然真的找到了,至于细节倒是从未关注过,如今听诩依白一说才警觉,以诩依白的性子对人是极为防备的,更加好奇道:“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可以治好我。”诩依白想起当初初遇莫失语的时候闹出的乌龙,如今想来还是觉得好笑,淡笑着缓缓道:“她只见了我一面,便知道拿出什么筹码能够打动我,一如她现在去见煜王,知道拿什么筹码可以打动他一样。”
童旭听闻顿时沉默,不得不说这种天赋的确是难得,名利动人心,道理大部分都懂,可实际上能够做到的人不多,因为人心太复杂哪能轻易看透,而且即便是猜中了对方所需,也不一定有筹码去满足。
可是莫失语有的筹码的确是让人羡慕的,不论是治好诩依白的医术,还是能让煜王也动心的赚钱之道,还有那份敢开口谈条件的聪慧,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这才是她能够这般有底气的真正原因。
但是童旭并没有觉得这是好事,反而对日后的变化更加担忧,一脸沉重看道:“我承认她的确是世上少有的奇女子,便是一般男子也难以匹敌,可这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
“那又如何”
“呵呵,你别现在不在意,要知道男欢女爱本就变化莫测,她的性子一般便不会是遵守什么三从四德的,可你日后注定是要天下为尊,若是日后因爱生恨,那便真是应了那卦象之语了。”
古语常云,最毒妇人心,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女人比起男人来说往往要感性许多,什么千秋大业也不如一个深爱之人来得重要。可爱之深恨之切,以莫失语的能力,若是报复起来,只怕是轻则要命重则灭国的。
诩依白又何尝不知童旭所担忧之事,而莫失语从知晓自己身份那一刻,只怕心思就再不复之前的简单,只是两人太沉迷于在一起的幸福,所以同时假装无视了那些隐患,导致从未认真讨论过此事。
但是隐患不会因为拖延而消失,如此想来,或许那卦象之语也不算全错,诩依白苦笑着看着火盆之中的灰烬,低声道:“你放心,若真有那么一天,她不会连和外人来报复我,更不会对我刀剑相向。”
“何以见得”
“因为她是真心爱我。”
“那更会因爱生恨啊。”
“她明知我身份,还能毫无顾忌执意嫁我,你觉得她会用那些恶俗的手段来报复我么”诩依白面露苦笑,认真道:“若我负她,她会毫不纠缠潇洒而去,另找一人结婚生子安然白头,留我一人悔恨终生,生死不见。”
因爱生恨,若是不恨,方才真是不爱。
对于所爱之人来说,这才是最决绝的报复吧。
都是聪明人,一下子童旭也沉默了,原本是有意敲打一下诩依白让他不要陷得太深,如今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两人之间的感情,抽了抽嘴角道:“若真如此,我倒是有些同情你了,江山美人,你终归是要选一样的。”
“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诩依白挑眉,冷眼看着童旭:“且不说我,你此次前来是要借着瑶娘的身份和武将军攀亲戚的,要不要我帮你一把,武彦穆虽然没有嫡女,不过有个庶出的女儿正值婚龄,配你正合适。”
童旭闻言顿时脸色一僵,黑着脸道:“你说的莫非就是武家那个整日男扮女装一心想要从军打断了三任未婚夫的腿导致十八岁了还没人敢到武家说媒的男人婆武习英”
“传言怎么可信呢”诩依白冷笑,缓缓开口继续道:“她明明是之打断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