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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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事,也想不出原因,便吩咐道:“去让人出去查看一下。”

    此时,祭祖仪式进行一半,祭词刚念了个开头,不能停下。否则祭祖不顺一事传了出去,免不得有心人利用此事再生事端。

    索性这种晃动感只是一瞬。众人稍稍整顿了一下,祭祖大典又接着开始。

    “皇天为乾,厚土曰坤。先祖上,子孙诚启,今……”

    铛铛铛铛铛——

    伴随着寺庙外大钟震耳欲聋嗡鸣声,众人只觉脚下晃动不断,身体不由自主东摇西摆,瞬间乱作一团。与之前不同,这晃动剧烈异常,不止脚下晃,仿佛整个天地也剧烈震动,就连君无邪也脚步不稳,一个不小心跌坐地上。

    “皇上!”旁边大臣连忙上前扶。

    君无邪对此充耳不闻,坐地上,手持着祭词,仰头死死看着堂上摆放灵牌。

    这些灵牌本神龛上摆放着,但因这一阵天摇地晃,导致灵牌也跟着左右摆动,有些向前倾倒,有些摔落地上,有甚者直接从君无邪面前跌落他脚边。低头便能看到那灵牌上刻着几个大字:历帝君宇轩之灵位。

    “皇兄,你没事吧?”君无恨上前询问道。

    说话间,突如其来震动已乍然停止,来去得。众人颠三倒四站起来,面对庙内凌乱场景,一个个都垂头低目,静静站一旁,不敢吭声。

    庙内静得出奇,除了钟声余音外再无其他。

    “皇上,念祭词吧。”坦然自若将地上灵位重摆了回去,又将歪了扶正,君无恨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站一旁提醒道。

    经他一提醒,君无邪才回过神来。眼下情形骑虎难下,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硬着头皮将祭祖做完。

    “皇天……”

    话还未出口,整个寺庙剧烈摇晃。顶上挂着黄绸飘落地上,刚刚被扶正灵牌从神龛上滚落下来,这可不是之前那种一个两个掉,而是一排一排滚下来。正对着君无邪灵牌是猛冲下来,险些就砸他身上。

    “这,这是……”

    手中祭词滑落地上,君无邪怔怔看着眼前场景,不躲不逃,只是紧紧盯着那些灵牌,看着他们从神龛上一个个跌落下来。

    剧烈震动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停下,而是持续不觉震动,越来越强烈。屋子横梁发出沉闷声音,预示着这件庙宇支撑不住了。

    “地震!地震!这是地震啊!”

    不知谁喊出声来,众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无怪于大臣们没想到,只是因为临汾很少有地震发生,近一次距此也百年有余了。况且依据旧时记载,临汾就算发生地震都很轻微,只是觉得有晃动感,从未因此伤及人畜。所以对于身临汾皇帝及大臣们而言,地震是个陌生词,全然不会被他们想到。

    “!走!”

    不等君无邪开口,君无恨便自作主张道。既是地震,那也就顾不得祭祖大典了,先保命要紧。这样想着,他护着君无邪急匆匆往门外跑。

    一干人等器宇轩昂步入太祖庙,哪料到出来时会如此狼狈。一个个跑得面红耳赤,口中喘着粗气,若不是顾及着君无邪场,怕有失礼仪,那些个身体单薄文臣们非要弯腰好好休息休息。

    “皇兄,没事吧。”君无恨对上下打量着,嘴上道。

    君无邪摇摇头,脑袋因刚刚震动还有些迷蒙,待人站定了。又直直看着面前太祖庙,惊讶说不出话来。

    地震停了。

    他们跑出太祖庙那一刻,突然停止了。

    “过去了吗?”片刻后,有大臣小声问道。

    君无邪推开身旁护卫,不顾众人劝阻,一步步走至太庙前。他心情很复杂。任谁为先祖念祭词时,三番两次被打断,而打断理由如此一致,如此恰巧,都不免会生出几分异样心绪。

    “皇兄,还继续吗?”惊魂稍定大臣念及进行一半大殿,想问却又不敢问,只能将君无恨拉至一旁,让他开口询问。

    “回去吧。”君无邪实无力继续。要是再来一次刚刚事情,就算大臣们不多想,他自己也说不过去。天下间,哪有那么巧事?每次他一开口就地动山摇,住口便恢复正常?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先灵之怒

    无疾而终祭祖大典成了横君无邪心中过不去坎。

    大臣们面子上仍是恭恭敬敬,眼神里透露出目光却悄悄地有了些许改变。他不是不明白其中含义,但是发生这样事,连他自己都想不通,又如何能让别人宽心。

    宫内人尚未对祭祖大典发生事有所议论,她们注意力全被离临汾不远良城发生灾难吸引住,管帮不上忙,倒也唏嘘一阵,替那些死去活着人默默祈福。

    这是一场巨大灾难。

    东陵国建国几百年,遇到这样灾难也不过十只手指数目。而对于君无邪来说,这是他登基以来,遇到痛心事情。天地晃动只一霎,埋葬却是数万百姓命。头一次,君无邪隐隐有种宿命难挡感觉,冥冥中一切似乎早有天定,非人力能够改变。

    “皇上,粮食草药已调配妥当,明日便可启程去良城。”底下大臣恭声说着。

    也幸亏良城与临汾虽不近,却也不是远到天边距离。那边地震,临汾也引得巨大动静,让朝廷能提早知道,况且信使来得及时,为救援争取了很多时间,缩短了来去时间。

    “多调些人马。”君无邪叹口气。仅仅几日,他便像老了数岁一样,眉宇间意气风发被说不出忧愁代替,整个人虽稳重了许多,但也变得颓废不少。

    “临汾到良城,去一趟少说也要半个月。这半个月,承此大祸百姓又该如何渡过?”君无邪喃喃道。

    底下大臣知他忧心忡忡,可如今除了派人前去赈灾,别无它法。只能期望于邻近城镇能收留难民,帮良城百姓渡过难关。

    等了半天也不见大臣说话,君无邪情知不会有结果,但真见他们垂头不言,心里徒然生出几分闷气。他挥挥手:“除了无恨,其他人都下去吧。”

    大臣退去,被点名留下君无恨见君无邪愁眉不展,出声劝道:“皇兄,这不是你错。天降横祸,岂是你我能阻拦?皇兄能做到如此,已是不易,别为此事急坏了身体。”

    “天灾人祸,天灾总是伴着人祸。我虽倾全力,但对于良城百姓而言,如今也是远水解不了火。”君无邪满面苦涩:“不怕告诉你,我现根本不敢睡觉,只要一闭眼便浮现房屋倾塌,百姓受难场景。想我登基几年,不是边关战乱,便是朝野动荡,刚刚有些眉目,又出这样事,我实……”

    君无恨知他会有此想法,大抵是前几日那场虎头蛇尾祭祖大典种下因。他倒不觉得这一连串事件有什么预示之类,只是感叹未免太巧合,都凑到一起了,由不得人不往歪处想。

    “实是愧对列祖列宗。”君无邪神色怔然,喃喃自语:“那日我立于太祖庙中,宣读祭词。只要一张口,便是地动山摇,那灵牌也跟着东摇西晃,一排排往下掉。”他说着,自嘲笑笑:“奇怪是,我一闭口,所有一切就都停止了。”

    “皇兄……”

    君无邪从座上起身,仰望门外明月,背对君无恨,幽幽道:“你也见到那种场景。那灵牌神龛上供奉多年,从未发生这样事,之前我未念祭词也没发生什么事,偏偏今年我自作主张亲自上阵,便惹得庙堂震颤,良城大祸,百姓流离失所。”

    “皇兄,切不可这么说。”君无恨道。

    “你说,若是先祖天有灵,是否借此事提醒我?”不待君无恨回答,君无邪自顾自说道:“历帝灵牌哪儿也不落,偏偏跌落我面前,我低头便能看见上面那几个大字。还有之后地震,那些灵牌直接从神龛往我身上扑,若非身旁人护着,我就要被砸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这些难道都是巧合?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信吧。”

    君无恨皱眉提醒道:“皇兄。现不是想这些时候。柳易一旁虎视眈眈,你若因此萎靡不振,被他趁虚而入,不止会丢了好不容易得来机会,也会让众将士寒心呐!”

    “柳易。”君无邪低喃着,似想到了什么,“他知道此事吗?”

    “恐怕已经知晓了。”君无恨道:“那日他虽未去祭祖,但去官员中有不少他同党,那些人会将发生事情全部告诉他,他应该已经知晓。现不知背地里编排什么,等着对付皇兄呢。”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来几日里,临汾陆陆续续开始出现传言,说此次良城大难,非上天降祸,乃是先灵之怒。而太祖庙中发生一切,经过添油加醋,变成了君无邪被灵牌砸中,先祖不接受君无邪祭拜,宁可灵牌落地碎裂,也不愿听他念祭词等荒唐言论。

    虽然百姓对此也是疑惑有加,并未真相信。但这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就算不信也要心里泛几声嘀咕,与人交谈中不免提到此事,不出几天,这话就传得街头巷尾全部知晓,就连洛王府里也能听到婢女凑一起议论声音。

    君无恨对此已有防备,马上命人将叫嚣得厉害人抓了起来。并张开布告,言明有人趁乱散播谣言,诋毁圣上,并将君无邪忧心百姓寝食难安之事讲出。

    朝廷做出这般姿态,确实很大程度上制止了传言散播。但百姓心中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从如今看来,形势还是偏向君无邪那一方。

    但这并不等于君无恨等人能松口气。那先灵之怒传言虽消散,却百姓心中留下深刻印记。毕竟这一怒,去可是数万人性命!谁又能轻易忘却?!恐怕连君无邪自己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默默记下这四个字。

    第一百一十三章 陷害

    良城事情王府中只传了两天便被事情所代替。

    历经上次大败,沉寂多日元夫人终于卷土重来。这一次她倒是学聪明了,指使其他夫人出面,自己则躲背后。哪怕秦莜岚真找上门来,也可轻易推脱,弄得好还能再反咬她一口,说她心怀旧怨,蓄意污蔑报复。

    对于元夫人诡计,秦莜岚是见招拆招。她并没有想找她对质,现君无恨不家,一切由王妃庄臻蓉做主,她去告状自取其辱不说,还很可能被抓住机会受责罚。但秦莜岚也不好欺负人,横竖她现是受宠夫人,面子上谁也不敢太放肆。

    就两方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之际,君无恨终于忙完朝中那一摊子事情,抽出闲空回王府一趟,来看看庄臻蓉顺带休息休息。

    这日吃罢晚饭,君无恨与庄臻蓉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不知怎就聊到了王府中事。

    “我离开这几日,府里没出什么事吧?”

    “大事情倒没有,就是前几天良城事弄得人心里难过。”虽未亲眼看到,但从传言中也能窥看一二,庄臻蓉性子蛮横却也容易心软,尤其现怀了身孕,对于生命有感触,于此事也颇有些难过。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君无恨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元夫人和秦莜岚那里,有没有什么事?近来秦莜岚还偷偷变卖东西吗?”

    “这几日元夫人三番五次挑衅,但秦莜岚居于丽水苑鲜少出门,她也奈何不了什么。”庄臻蓉顿了顿:“可能是银两够了吧,秦莜岚也没再变卖东西,这几日安静得出奇。说起来,现除了她和她那个婢女能出入丽水苑,旁人都进去不得,她里面做什么,倒还真不知道。”

    “难道就没有婢女进去打扫院子?”君无恨问道。

    庄臻蓉道:“自秦莜岚来到洛王府后,丽水苑里人就被她全赶了出去。那院子除了她跟她婢女住着,没有其他人,打扫之类也都是她们自己动手。原先还是有好奇之人时不时找借口进去,但元夫人事一出,哪还有人敢她面前晃,要是惹怒了她,谁也承受不起。现那里,都成府里人口中禁地了。”

    “禁地?”君无恨笑了笑:“看来她那里我倒是要去走走。”

    “王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先休息休息明天再去也不迟。”庄臻蓉劝道。

    君无恨摇头道:“现朝中剑拔弩张,皇兄与柳易两方斗得厉害,事物不断,明天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册子事牵扯甚广,这个时候我不想再出差错。”说着,人就要起身去找秦莜岚。

    “王爷。”庄臻蓉追上去,将袍子塞到他手中道:“夜深露重,外面风又大,披上这个暖和些。你去回,我屋里等你。”

    “好。”君无恨接过袍子,为她拢了拢散耳鬓青丝,转身离去。

    待他身影消失黑暗中,庄臻蓉才侧头问身旁婢女,“都准备好了吗?”

    婢女点点头:“元夫人说都准备妥当了,一切按计划行事。”

    丽水苑向来熄灯熄得晚,晚饭才没过去多久,秦莜岚应该正跟杏儿聊天下棋。可君无恨去时候,丽水苑一片漆黑,看不出半点光亮。他心里有疑,步上前。

    房门虚掩着,稍稍轻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厅堂内空无一人,摆设还是原来样子,纹丝未变。君无恨脚步不停往旁边厢房走去,隔着珠帘看,里面黑呼呼,很是寂静。月光透过窗纱照床前,依稀可见有两个人睡床榻之上,相拥而眠,发出浅浅呼吸声。

    心中一紧,君无恨屏住呼吸,挑帘往内走。

    榻上二人仅着亵衣,睡得正香,浑然不知有人进来。秦莜岚还将头靠旁边男子胳膊上,手放他胸膛上,显得极为亲密。

    君无恨深吸一口气,压抑下心中暴起愤怒。起身点了油灯,站床前,直直望着熟睡人。

    骤然亮起灯光终于照醒了人。素来浅眠秦莜岚睁开眼,懒懒倚着男子,换了个姿势,笑了笑道:“我还当她们好心,送这人来给我解闷,没想到打得是这样主意。可惜,你我之间,可不是他们想那样,倒让他们失算了。”

    “你知道?”君无恨秉烛说道。

    “知道啊。”秦莜岚披了外套起身,下榻道:“那么个大活人被塞到被子里,我又不是木头,怎么会不知道。就那点m药,她们还真以为我会上当?”她回头看看榻上那个面色英俊男子,笑得如狐狸般:“好这人皮相不错,也不晓得她们从哪儿找,挺合我意。反正白得来,用来暖暖-床也无妨。”

    握着灯盏手攥得紧紧,君无恨面无表情:“你与他……与他……”

    “还没来得及。”秦莜岚道:“我没那么傻。她们明摆着要陷害我,我岂能就这么上套。可惜你来早了,还没等我睡个好觉就来。”末了,又抱怨道:“那些人也太心急了,明天早上再来不好么。”

    “你还想这样到明天早上?!”君无恨气急败坏道:“趁现还没被人发现,赶把这人处理了!我不想再见到他!”

    两人说话动静吵醒了隔壁厢房杏儿,她掌灯而来,原本是想问问出了什么事。进屋才发现屋子里多了君无恨不说,还多了个不知名男子。

    “夫,夫人。这,这怎么,怎么会……”惊吓过度杏儿指着榻上依然熟睡男子结结巴巴说着。

    “去把管家叫过来。”君无恨没好气命令道:“让他带两个亲信,把这人扔出府去!”

    感觉出了大事杏儿慌忙点头,提着灯便匆匆往外跑。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这又是何必。”秦莜岚道:“那些人既然安排了这场好戏来陷害我,你怎么做也压不下去。深半夜里,王府门外扔出个男人来,恐怕明白就要有人兴师问罪了。”

    君无恨将灯放桌上,缓声道:“不管怎么样,你现顶着秦莜岚身份,我不允许我人出现这样事。”

    “哼,大男子主义。”秦莜岚不屑道:“说到底还是怕你脸上无光。当初你放元夫人出来时,怎么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既然你属意她来对付我,她自然会不择手段,放个男人进来都算轻,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你知道?”君无恨心里咯噔一声。

    秦莜岚瞟了他一眼:“我不笨。开始还想不通,但这段日子发生这么多事,再糊涂就说不过去了。我明明告诉你元夫人有异样,你不查她反而放了她,代表你怀疑不是她,是我!”

    “你为何典当东西?”君无恨突然问道:“你王府里,我不曾缺你半分。我也说过,等你走时会赠你金银,保你下半辈子无忧。那为什么还要典当东西?”

    “人人爱财。这是别人送我,带不走,我典当成银两方便携带怎样?难道这也犯了王爷法?”秦莜岚道。

    君无恨上前,一把抓住秦莜岚手道:“我知道你不是贪财之辈。你是想逃!你已经知道谁拿走册子,你这么做是准备拿了册子逃走!”

    “谁告诉你?”秦莜岚抬头看着他,指着他胸膛道:“君无恨!这些日子我来此,一心一意查找册子,我何曾抱怨过你那些妾侍排挤?当初你王妃以权势压人,让我受鞭打之苦,我何曾怨恨过?如今不过有人背后说那么两句,你就怀疑我?那好,你要真怀疑我,就把我抓起来吧!”

    没想到秦莜岚反应这么大,君无恨连忙放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秦莜岚步步紧逼:“你只是利用我达到自己目,一旦我做出你无法解释事,你就心生怀疑,说到底是你根本不信任我。”她顿了顿,道:“是,你需要册子我也需要册子,我们之间迟早有一争。可就像我之前说,我会告诉你线索,剩下各凭本事!反正我做不出这种背后陷害事!”

    “我……”

    杏儿领着管家急匆匆赶来,进门便道:“王爷,夫人,人来了!”

    君无恨咽下口中话,对管家道:“把那人处理了。今晚事谁要敢多嚼舌头,我饶不了他!明白吗?”

    管家看到榻上男子,又停君无恨这么说,心里惊愕,面上仍是毕恭毕敬道:“小一定会处理妥当,绝不让任何人知道。”

    带来两个壮丁很将中了m药,睡得跟死猪似男子抬了出去。管家为了确保无人知晓,也跟着离开了。

    “你管得了一次,管得了第二次?”秦莜岚挑眉道:“现府里夫人们有了人撑腰,都恨不能现就把我撵出王府,这件事不成总会有下一件,下下件,你都管得了?”

    “是我考虑不周。”君无恨道:“我会命人提醒她们,不会让她们再做这样事。”

    秦莜岚嗤笑:“提醒?都把老虎放出了笼子,你去告诉它不要伤人,你觉得它会听吗?我倒不怕她们耍阴谋诡计,这些伎俩想骗到我?做梦!就当跟她们玩玩,反正也没什么损失。不过我想知道,究竟是谁给你出这个主意?这不是你会想法子。”

    “是谁不重要,这件事到此为止,不会再有下次。”君无恨道。

    “你闪躲什么?你想保护谁?”秦莜岚眼珠一转道:“是庄臻蓉?挑拨离间,她倒是耍得够可以啊。”能让君无恨不愿说出,也就只有王妃庄臻蓉了。

    被秦莜岚戳破,君无恨也不隐瞒,只道:“这是我错。”

    庄臻蓉会挑拨陷害,无非是嫉妒秦莜岚,想借着元夫人手除掉她。

    君无恨之前不这么想,是因为他觉得秦莜岚马上就要离开,庄臻蓉没道理会害她。但现看来,也许对于庄臻蓉来说,秦莜岚存本身就是威胁,不管她什么时候离开,只要一天,庄臻蓉就无法忍受。

    “你都承认错了,还留这儿干嘛?”秦莜岚催促道:“大冬天,呆久了,冻坏了王爷这金贵身体,可又有人要找我麻烦了。你还是赶回去吧,我这间小庙供不起大佛。”

    “我……”

    “看你面子上,我可以当没发生过。”秦莜岚道:“只不过我想提醒王爷,现这种时候,要我死要陷害我人很多,不管出于什么目,我希望王爷都能分清孰轻孰重,别被人利用了犹不自知。”

    说完,直接让杏儿将人送出屋。

    君无恨到底是王爷,拉不下架子来求和,只是门口站了一阵就心事重重离开了。

    等杏儿回屋时,看到秦莜岚就笑道:“夫人,还是你有能耐。说得王爷哑口无言,走时那表情,愧疚死了。他这么回去,那些个夫人们可就要倒霉了。”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她们送个人过来,为了不失礼节,我总要送个东西回去吧。”秦莜岚笑得高深莫测:“就是有一点奇怪,没想到她也搀和进来。我道她能忍多久,没想这么就出手了。”

    杏儿听得云里雾里,疑惑道:“夫人说是王妃?”

    秦莜岚没有回答,只是笑道:“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早晚事儿。看来我饵下还行,连她都勾上来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秘密,就应该永远是秘密

    庄臻蓉屋里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君无恨冷着脸,急匆匆回来了。

    下人自他手中接过袍子,识趣离开。屋内只剩下庄臻蓉与君无恨二人,面对着面,一个沉默不语,一个莫名其妙。

    “王爷,出了什么事吗?”庄臻蓉轻声问道。

    君无恨低头,看着她还未显露出孕态肚子,声音沉沉道:“秦莜岚事就放着吧,随她去。那帮夫人们,你让她们收敛些,我不想王府成为她们争宠地方。”

    “争宠?不是用元夫人试探秦莜岚,怎么扯到争宠上?”庄臻蓉看着君无恨冷漠表情,恍然大悟:“是不是秦莜岚跟你说了什么?王爷,你怎么会信她话,她那样人……”

    “她那样人,起码不会用这么下作手段!”君无恨没好气道:“你知道元夫人她们做了什么?塞了个男人到秦莜岚床-上,这要是传出去,我脸面王府脸面都要被丢干净!”

    庄臻蓉吃了一惊:“不会吧。”

    “不会?”君无恨冷哼一声:“她连请命威逼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做?!”说完,又懊悔道:“这件事我也有错,是我不该放她出来。不管怎样,事情到此为止,你跟她们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决不轻饶!”

    “慢着慢着。”庄臻蓉连忙道:“就算元夫人把人送到秦莜岚那里,也不代表是争宠啊。”

    君无恨很是失望:“你还替她说话。非要任她把王府闹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吗?”

    “你怨我?就因为秦莜岚她说几句话,你就改变主意。”庄臻蓉不可置信道:“你以前根本不会这样!”

    “是我错。”君无恨拉着庄臻蓉:“你现养胎要紧,这件事本来就不应该让你费心,是我太心急,把你也扯了进来。元夫人和册子,我会命人再查,你安心静养就好。”

    这话说得已很委婉。哪怕知道庄臻蓉可能牵扯进元夫人事,君无恨也无法去斥责她。毕竟这段感情中,是他一直犹豫不决一直左顾右看,这才使得庄臻蓉痛苦不堪,对秦莜岚愈发怨恨,从而做出这样事。

    庄臻蓉脸色很难看,赌气道:“既然王爷这么说,那这件事我就不管了。”

    “嗯。”君无恨点头:“你看你,这几天为册子事煞费苦心。其实你心意我明白,但这些事本不该放你身上,让你承受,现放手也好,安心休养,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个小世子,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比什么都重要。”

    这段时间发生事情太多,权利斗争,感情角逐,君无恨疲于其中,等待着似乎马上要来又总要等待变革。尤其是庄臻蓉此时怀孕,带给他不止是孩子,是一个家庭责任。这让他为坚强,却也让他对争斗渐渐生了逆反之心,只想守着乎人,过平平静静生活。

    “你怎么知道会生个小世子,要是个女孩儿呢?”提到孩子,庄臻蓉脸上洋溢着幸福。

    “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只要是你生,都是我君无恨宝贝。”君无恨沉浸于家庭幻想中,整个人放松下来,那些烦恼事都被抛之脑后。

    这一天,原本君无恨是要留下来陪庄臻蓉。无奈及至半夜,宫里来人催促,说皇上有紧要事找他,让他马上去宫里走一趟。

    此时,庄臻蓉刚睡着,君无恨不愿吵醒她,就吩咐旁边下人好好照料着,而后急匆匆跟着宫里人往君无邪那里赶。

    君无恨走后没多久,原本应该熟睡庄臻蓉却睁开眼睛。她面色冷漠可怕,侧头对着一旁婢女道:“查到什么没有?”

    “回王妃,秦夫人很少不出门,她那个婢女成天都跟着她,没办法下手查。”

    “废物!”庄臻蓉呵斥道:“人家都要把剑架到我脖子上了,你们还什么没查到,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要是她先一步查清楚,将事情告诉王爷,那……”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场景,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婢女垂眉低目,神色镇定:“王妃不用着急。秦莜岚现查到不过冰山一角,她……”

    庄臻蓉抓起手边盒子狠狠朝那婢女扔去,“难不成还要任她查个明明白白?!”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婢女跪地道:“只是王爷都这么说了,再动秦莜岚委实不妥,不仅达不到目,还很可能暴露自己。那边已经安排了杀手,不日就会潜入王府,斩草除根。”

    “我等不及了!”庄臻蓉坐床边,面色隐入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出奇亮,满含着怨毒,充满恨意,要让君无恨看了都认不出这是庄臻蓉眼睛。

    “只要秦莜岚王府一天,我就心绪不宁,整夜整夜睡不好觉。”庄臻蓉说话声音都透着阴霾,像是久阴未晴天空,半点阳光都看不到,“想着她背后,我害怕得连饭都吃不下,心里怦怦直跳。她这个人诡计多端,说是怀疑元夫人,谁知道查谁。说不定,说不定现就已经查到我头上了。”

    婢女抬头:“那王妃想怎么样?”

    “除掉她,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她!”庄臻蓉斩钉截铁道:“我不管你怎么做,秘密就应该永远是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死不止你我!懂吗?!”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告诉那边,让他们加速度,加大人马,务必秦莜岚未察觉之前除掉她!”婢女拱手道。

    庄臻蓉一挥袖:“去吧。告诉那边,就说我安好,让他们不要挂念。”

    “属下告退。”婢女躬身退去。

    过了一会儿,隔壁房间婢女来看庄臻蓉。见她端坐床榻上,并未睡去,有些奇怪。 “王妃,您怎么起来了?大冬天坐这里,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做了个噩梦,被惊醒了。”庄臻蓉拉起被子,重躺下道:“今晚就不要熄灯了,开着灯能让我安心些。”

    婢女顺从点头:“好,那奴婢给您把灯芯挑暗些,这样不误了您休息。”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想当皇帝吗?

    领路太监并未带君无恨往君无邪寝殿去,而是转了弯儿,直接朝着距太后所住宫殿不远处祠堂。那里也供奉了一些列带先祖灵位,只是没太祖庙那么全那么多,只涉及近几代先祖及开国皇帝。

    太监停了祠堂外,拱手让君无恨自己进去。他抬了脚,轻轻走了进去。人还未说话,就被满屋子漫漫烟尘熏得睁不开眼睛,像水里鱼来到陆地上,连呼吸都难以维持了。

    “咳咳咳咳咳——”

    君无恨捂着嘴,手指缝隙中泄露出激烈咳嗽声,打破了屋内沉寂。

    “你来了。”君无邪跪蒲团上,侧头看他,目光深沉,面色淡然。处这样烟雾缭绕环境中,他依然不受影响,仿佛这满屋子烟尘是幻觉一般。

    “皇兄,你这是做什么?”结束了一连串咳嗽,君无恨清清嗓子,却觉喉咙里全是烟灰,鼻子都被熏得闻不出气味了。

    君无邪没有答话,回头看看堂上供奉灵位,双手合十,虔诚闭上眼睛,似是许愿。

    用手帕捂住口鼻,掩住呛得人几欲昏溃浓浓烟香味,缓步走到君无邪身旁。堂下摆了两个蒲团,一个君无邪跪着,一个正好够他跪上去。

    老实说,大半夜被叫到这儿来。原以为是什么要紧事,结果来了却发现事主只是跪一旁连话都不说,君无恨心里有些不耐。想到王府里庄臻蓉和秦莜岚对立,还有册子事,柳易事,他就心烦了。

    “如果要你许愿,你许什么愿?”君无邪闭着眼睛,轻轻说道。

    “啊?”君无恨回过神来:“说大,我希望东陵国能繁荣昌盛,希望百姓能安居乐业,不枉你我辛苦。说小,希望蓉儿能顺利诞下孩子,希望我们能一起健健康康,相守到老。”

    君无邪笑了:“我还以为你愿望是开疆扩土,留名青史呢。”

    “可能以前还有这个想法,但现已经没有了。”君无恨放下手帕,面上泛着柔情道:“有了蓉儿和孩子,我已觉得满足了。这辈子能好好照顾她们,就是我大心愿。”

    浓烈烟气马上灌入口鼻,君无恨又狠狠咳嗽几声。再侧头去看君无邪,见他满脸笑容,和煦温暖,就像年少时那样。

    “真好。”君无邪喃喃说着,眼中闪现出羡慕神色,“都说生帝王家好,绫罗绸缎,锦衣玉食,福气享都享不过来。世人哪知,帝王家有帝王家苦楚。就算享荣华富贵又如何,那些普通人平平凡凡幸福却是我等永远也得不到。”

    今天君无邪很不对劲。不,从太祖庙回来之后,君无邪整个人就很不对劲。

    “皇兄……”君无恨张口想劝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道理我都懂,多说无益。”君无恨顿了顿,幽幽叹道:“我今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梦到先祖于云端叱问我,问我登基这几年,对东陵有过什么功绩,为百姓做过什么,你猜我怎么回答?”

    君无恨没有说话。

    君无邪也不生气,自顾自继续说道:“我想了半晌,终是无言以对,只能跪于地上垂目低头,沉默不语。”

    “皇兄。你登基这几年,朝政都由柳易把持,他一手遮天,如今东陵国现状是他造成,不是你责任。”君无恨道:“你与我暗度陈仓数年,为就是除掉柳易,还东陵国一个盛世。虽还未成事,但这些难道就不是你付出,就不是你功绩?”

    “若不是有你跟母后,我真不知道我能走多远。”君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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