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禾回到家就听到到李怜在教明子算数,听了会,这种算法很新颖,比算盘好使,也凑过去听。越听越惊奇,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算数方法,顿时就起了很大的兴趣,誓必要好好研究一番。
李怜给明子讲的很简单,李父都明白了,他想听更深层次的算数方法。李怜把今天要讲的都说完了,让明子把九九乘法表先记下来,想透彻了再深入讲下去,另外还布置了数道乘法题。
李父把明子手上的乘法表拿过来,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就同李怜说:“怜儿,我这表已经记下来了,你教我深一点算法吧。”
“行,我现在说两位数的乘法。比如说四十九乘以二十六,先是六乘以四十九,六九五十四,超过了九,成为十位数了,留下四。四六二十四,因为后面的乘法结果是十位数,所以二十四要加上这个省去数,即是二十九,整个求得的数就是二百九十四。之后再进行四十九乘以二,二九十八,二四得八,同样的方法,就是九十八。最后进行加法运算,八对着二百九十四的十位数,就是九,九对着百位数,就是二。九加八得十七,超过个位数,进一位,二加九得十一,还要加上后面进的一位数,就是十二了。总共就是一千二百七十四。”
“超过个位数就要进一位吗?”
“是,超过进一位,进了之后再加回去。乘法的时候要记得对十位数进行乘法运算的时候,所得的数要对着十位数放。以此类推,百位数乘时要对着百位数。这样数才不会错。”
“行,怜儿你也给我布置点题目做吧。”
李怜好惊讶,没想到家长如此好学,“行,爹爹,我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教给你,你想知到什么可以问我。不过你问的我可能也答不出来。”
“这天书真是神奇,是什么东西都有吗?真是超越了现人的智慧,我从未听闻过这些。”
“没有,哪有什么都有,就是有咱们现在不知道的东西。”
“这样的东西你有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李父又说:“咱们写的这些东西,看完记住之后就烧了,免得留下祸患。明子,怜儿给你写的乘法表不要带去族学,记住后就给我。”
明子乖乖地回话说:“好,爹。”
李母早就做好饭了,看他们说得正有劲,也没叫他们,忙着把家畜顾好,收拾收拾东西。
李父他们说完了,就开饭了。一天就这样过完了。
家里的米不够了,李父要把米用麻袋装着背到木坊去,李怜想跟着去,就叫李父等着她把猪耳朵做好。
猪耳朵已经放得有点久了,得把它吃了。猪耳朵有软骨,卤着才好吃,当下酒菜是最好的。李母把干辣椒切成段,姜切片。猪耳朵先不切,用盐、酱油、白糖、油腌制十分钟。
火炉架上引火柴,打着火,等着火势大旺,把木炭加进去。缺氧,火势就熄下去了,用蒲扇扇着,等着木炭着火。
肉腌好了,倒在炉子里,加入清水、食盐、酱油、花椒、茴香、油、香叶、辣椒、姜片、八角以及少许的糖。把炉子架到火炉上,用大火焖煮。做好这些,李怜就跟着李父李母去木坊了。
木坊建在村子的中心,离人群较近,是整个村的人齐心协力建成的。木坊建的很大,没有落锁,谁都能进,还带着一个厨房。
里面放了很多东西,有石磨、石舂、榨油机以及五六副桌凳。这些东西都没怎么用,除了石舂,其他东西都落了灰。
李父用瓢把谷子舀进石舂里,用木楞捶打。捶起来很费劲,李父没过多久就汗流浃背了。
李章禾带了两个麻袋,一个用来装舂好的米,另一个用来装糠。这米舂好后还带着糠,要用细筛筛几遍。李母用筛子筛,米都落在簸箕上了,糠还在筛子里。
李母一直忙着,要筛米,还要把糠用石磨磨成粉。李怜接过李母筛米的活,让李母直接去磨糠。她个子小,没什么手劲,筛几下手臂就酸的不行。不想喊累,咬着牙坚持着。李父舂好米,就接过李母的活。李母让李怜歇着,她来筛米。
她心中呐喊着终于可以歇会了,累死我了。谁知盘中餐,粒粒皆幸苦,这句话真是特别应景。
明子放学后就来木坊帮忙了,如此忙碌了一上午才把一袋谷子弄好。刚进家门就闻到一阵阵香味,忙了一上午也饿了,闻着这味更想吃了,口水肆虐,肿么破。
李怜掀开炉盖,用筷子插插看猪耳朵熟没熟,没用什么力就能刺透,看来是熟了。炉子里的木炭添得很足,燃了一个上午,已经没什么火了。李母把猪耳朵夹出来,用菜刀切成细条,装在大碗里。
这大中午的,天气热,不用热菜,把碗筷端出来就能吃了,也就这点方便。李母早上做了杂炒苦瓜豇豆和焖茄子,这两样菜过了餐之后,李怜觉得更好吃了。
李母把猪耳朵端出来后,李怜就不断把筷子伸向这个菜了。猪耳朵特别地脆软,咬起来咯咯响,味道十足,有花椒的麻,辣椒的辣,白糖丝丝的甜以及食盐的咸。吃的嘴巴又辣又麻,但还是停不下嘴。
米饭拌卤水也是十分过瘾,不用吃其他菜就行了。她吃了两碗米饭,又吃了一个红薯。没想到红薯沾卤水的味道也这么的好。早知道就把红薯也放进卤水里面煮了。
明子吃的更多,米饭吃了三碗,又啃了三个红薯。自从家里挣了钱以来,李母煮的米饭更多了,红薯也就更少了。但每天还是会煮红薯,问李母为什么还要煮红薯,李母说:“咱们家还有红薯总是要吃完的,其次是咱们要好好记住这钱来之不易,不要随便乱花。再说咱们过的也不能太打眼了,现在咱们家这样不也很好了吗。看看别人家,有的一天就吃一顿米饭,其他两餐都是啃红薯。”
李怜也觉得有道理,就当是多吃点粗粮。这时候过的再怎么好也就是每天吃饱喝足,不挨饿。对于吃香的喝辣的这事人们估计都没想过。在乡下也没什么娱乐生活,每天都在地里刨食,求得温饱。之前去集市上,李怜就发现它根本就没有很繁华,卖的东西很普通。这县里的集市和二十一世纪乡里的差不多。
李怜吃饱了,就想喝点酒问:“娘,咱们酿酒了吗?”
“酿了,药酒。怎么了”
“这卤肉配着酒更有风味,就问问你。”
“哪学来的这些,小孩子还想喝酒。”
“是书上说的,我就随口提一提嘛。”
李章禾听到李怜这么说,让李母去房里取来药酒。装酒的坛子不是透明的,也看不清里面放了什么。李怜想喝点,就可怜巴巴地对李父说:“爹爹,我也想尝一尝,给我呡一口吧!”
李母说:“你是个女孩子,这是男人喝的,你不能喝。”李怜不听继续求李父。李父让她呡了一小口,问:“味道怎么样?好喝吗?”
“好辣,有股药味。还行吧。”
“这是用白酒酿的,里面加了好几味中草药,还放了一条无毒的蛇。”
听到这,李怜就想把喝点酒全吐出来,这尼玛还有蛇。后悔死了,早知道喝之前就先问一声。她问:“爹爹,怎么才能把喝的酒吐出来,我都怕死这蛇了。”李母听后大笑:“都叫了你别喝,不听我的话,这不就吃亏了。”
李父说:“这药酒可珍贵着呢,药材和药蛇都是在药铺里买的,可贵了。别吐了。”李怜真是有苦说不出呀!
“爹爹,你吃过蛇吗?”
“吃过,咱们村的人会抓着去买,有时会煮了叫熟人去吃,你爹我有幸吃过几回。”天呐,还有幸,她心想。明子插嘴说:“我也吃过,那味道可鲜了。妹妹你之前也喝过,记得不?”
纳尼,喝过。“我什么时候喝过?”
“以前爹爹吃完之后会拿一个竹罐盛点蛇汤给你喝,还跟你说这是猪肉汤。”
听到这话后,李怜用饱含泪水的小眼神盯着李父。李母替李父解释说:“没办法,你小时候老是身上痒痒,给你泡多少次药澡都没用,我打听了个土方子,说是喝点蛇汤有用。还真是,喝了就好多了。”
李怜一直安慰着自己没事的,要克服。想着想着就很晕了,倒在了桌子上,吓得一家人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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