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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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有折扣吗?」几个女人眼睛一亮。

    「老客户当然八折优待。」她眨了下眼,旋着一阵香风舞过他身畔。「走吧!郎霈。」

    他勉强笑一下,速速离开为宜。

    搞不懂为什么有人愿意在那几片角质层上花这么多精神!

    进了副总办公室,他把门关上,再按下内锁,以免那个莽撞的秘书跑进来打扰,然后走回办公桌后坐定。嗯!感觉稍微回复了一点权威感。

    「请坐。」他朝对面的椅子点点头。

    「对不起,我最近比较忙,忘了回你的电话。」她挂着媚甜的笑,漫步朝他走来。「郎霈,你要跟我说什么?」

    他顿了一下,寻思一个恰当、保守的切入点。

    「我想跟你讨论一下上星期三的事。」

    「哦——」凌苳恍然勾起嘴角。「早说嘛!」

    粉光一转,她已然落在他的大腿上。

    「铃当……」

    「嗯?」她心不在焉地解开他整排衬衫扣。

    郎霈连忙去抓她的手。「凌苳,这里是办公室,我有正经事要做。」

    「我也是啊!」凌苳轻笑一声,含住他的下唇,小手缓缓探入他松开的长裤拉链里。

    等两个人都从急促的喘息中回过神,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了。

    郎霈张开眼——

    「该死!」

    「怎么了?」她长睫紧合,薰醉无力地偎倚在他怀中。

    他们仍然结合着,郎霈可以感觉到相接之处的黏滑湿润,一切重演。

    「我忘了保护你。」现在说这些似乎太迟了。

    「这就是你急呼呼把我找进来的原因?」凌苳笑出来。

    「不然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星期三又到了!你一进办公室就把门锁起来,口口声声要和我讨论上一次的事,你以为我该怎么想?」她的美眸无辜而清澄。

    「你以为我把你叫进来……」郎霈无力之至。

    她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杰瑞已经回日本了,我会在台湾多停留一些时候,既然我们两个人挺合的,以后每周三将就凑合一下好了。」

    他义正辞严地低吼:「凌苳,我绝对不会当你的『周三床伴』!我只想知道你的危险期是什么时候。」

    然而,对一个长裤褪在脚踝上、身体的一部分还交融在她体内的男人而言,这句主张实在没有什么威力。

    「你真的不要吗?这样我就得另外找人了,多麻烦!」

    「找……」郎霈真会被她气死!「你要是敢给我泡pub、找一夜情,我活活掐死你。」

    「又要管头管脚了!」凌苳对他皱皱俏鼻,无趣地撑起身体。

    郎霈连忙将她按回去。「慢着!」

    起码先让他清理一下,他今天穿的是浅灰色长裤,倘若沾在裤子上,教他如何上完接下来的半天班?

    「啊……」她咬住下唇轻吟,半嗔半怨的瞅他一记。

    这一进一退,再度引发熊熊大火。

    于是,当他们下一次能说话时,又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了。

    郎霈努力调匀气息,老天,他真的老了,总有一天他会被她吸成人干!

    「你刚刚说,你想知道我的危险期?」凌苳藏在他怀里,嘴角浮起一丝恶作剧的笑。

    「啊!该死!」又想起来了。

    如果第一次是意外,今天的这两次呢?

    郎霈坚定地抽出面纸,将两人稍事清理一下,将她推离自己身上。

    凌苳瞄一眼手表。「我得走了,待会儿还得去另一家公司招揽生意。我不是每个礼拜三都有空,所以我们有空再联络好了。」

    「我已经说了我无意……」

    她挥挥手,完全不把他的强调当一回事。「噢,对了!我已经装了避孕器,所以你安全得很,下礼拜三再打电话给你,bye。」

    丢给他一个飞吻,她飘然离去。

    郎霈哑口无言。

    这个女人,再度把他用完就丢!而他一点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你想拒绝吗?一个微小的心音问。

    凌苳曾说不再爱他,于是,她就真的不再爱他了。她的姿态已看不出一丝丝对他的留恋。

    对她来说,现在的他顶多算一家7—11。她并不是非要他不可,只是找他比较方便而已。

    无牵无挂,无情无爱,这不是他想要的吗?既然如此,心头为何会如此酸涩呢?

    第十章

    「嗯……」枕在他怀中的佳人嘤咛一声,揉了揉眼睛。「郎霈,现在几点了?」

    他惺忪地瞄一眼腕表。「下午四点。」

    「还早。」她打个呵欠,更偎进他怀里。「我们晚一点去吃烧烤……」话没说完就睡着了。

    郎霈吻了吻她的额心。

    他们真的开始了每周三固定的幽会。

    **上的缠腻是极可怕的,一缠上了便无法脱身。八个月前他许还能将她推开,现在却变成一件极之困难的事。

    偏偏这也是最讽刺之处。以前当她深深爱着他之时,他拚命拉开两人**的距离,如今他们耳鬓厮磨体肤相亲,精神上却相隔遥迢。

    郎霈终于对自己承认,其实他从来不希望她离开。

    他仍无法肯定自己对她的感情是不是叫做「爱」,但是,在他心中,凌苳确实是不同的。

    她就像一抹突如其来的春风,吹开他眼前的重重帘幔。他曾经为了保持现状而不肯迎就,等他终于明白自己心意,却已是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了。

    许凌苳之于他,真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不知眯了多久,门铃轻响。他先醒了过来,怀里的她仍然睡得极熟。

    「希望不是那个杰瑞。」他下床套上长裤,咕哝道。

    这里是凌苳新租的小公寓,他也是第一次来。至于是否还有其他男人来过,他不想知道。

    郎霈先透过窥视孔瞧瞧来者何人。

    他认真考虑跳窗逃脱的可能性。

    这太荒谬了!门外那个人不是凌苳的丈夫,他也不是被现场捉奸的情夫,他没有逃跑的必要!

    啾啾啾啾——门铃声声催人开。

    郎霈深深叹了口气,先揉一揉右颊备用。

    门打开。

    「宝贝蛋,老爸顺路经过……」安可仰的嗓音在瞄见他之后,戛然而止。

    「嗨。」郎霈苦笑着挥挥手。

    安可仰的利眼移向他袒露的上半身,以及胸膛上麻麻点点的草莓。

    「郎霈,以前的事情都好说!」安可仰的笑比猛狮更狰狞。「今天这一件,恐怕超出我的忍耐极限!」

    轰!他揉热了的右颊,果然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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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云快被这群小鬼烦死了!

    他那个乖乖牌弟弟安分了三十年之后,突然有人一天到晚上门来告状,而且主题不脱那一两样。这票人简直无聊透顶!

    「你自己有什么打算,要分要合一句话说清楚!」掌门大哥的耐性宣告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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