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任务

我的穿越任务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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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锐利的光芒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惊诧于他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我的声音颤抖不已,“小……小帅,你怎么突然……”

    他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猛地攥紧我的左腕,恶狠狠的直盯着我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见过他?”

    “他?”我并不十分肯定小帅口中的“他”就是我梦中见到的那个男人。

    “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小帅一翻身子,单手撑床,把我圈在了身下。

    “放开我!快放开!”我挣扎着想要逃脱,却被他逼近的身子死死压住。

    “说!”小帅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的几分。

    “梦……梦里。”我顿时疼的叫了出来!平常的他不会这样对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竟然能突破结界入你的梦?”小帅原本柔顺的黑此时根根倒竖,清澈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他还说了什么?”

    “他……他问我要不要跟他走……”我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弄得不知所措,说话也结巴起来。

    “我不许你走,更不许你跟他走!”小帅的眼神痛苦而又慌乱,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我的唇。

    “不,不要……”我扭着脖子左躲右闪,挥舞着双手拼命地挣扎。

    他把我乱挥的双手牢牢抓住,单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扳住我的下巴。他呼吸急促,眼睛里写满了。

    “小帅……放开我好不好……”我的泪顿时被吓了出来,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这样的小帅让我如此的陌生和恐惧。

    “凤儿……”他的喘息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我的额头,眼角,脸颊和唇上。他湿热的舌头敲开我紧咬的牙关,与我的舌纠缠不休,抵死缠绵。

    不要这样,小帅,不要。我无法出声,所有言语在喉间化做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的打在冰冷的石床上。

    “不要哭,凤儿,不要哭……”小帅的唇覆在我睁大的眼睛上,轻轻啄干我的泪水。

    不知道是不是苦涩的泪水令他清醒,他突然浑身一震,猛地放开了我,“对不起,小黎,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有心的……我,我一定是走火入魔了……对不起,小黎,对不起……”

    第三章幸亏看过小说

    我蜷缩在床角,心悸地望着面前的小帅,他头垂得很低,局促不安地绞着自己的双手,时不时用充满歉意和愧疚的眼神偷偷瞄我一眼。

    看着他小心翼翼、生怕触怒我的表情,我的心软了下来,本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凤儿是谁?”

    “我……我也不知道。”小帅怯怯低地抬起头,见我蹙眉望着他,急忙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刚刚我……我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说得话,做得事,都不是我想要的,小黎你一定要相信我。”

    原来是这样,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他,百分之百的相信。因为我也有过身体被控制的经历,所以非常理解他此时此刻的感受。

    “小帅,我错怪你了。”我三步两步跳下床,一把握住他的手。

    “小黎,你肯原谅我?”小帅又惊又喜地看着我,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快就原谅了他。

    “嗯。”我点了点头,边说边往下撸那枚戒指,“一定是这个什么解语让你心神大乱,看我不扔了它。”

    “不要。”小帅一把按住我的手,神色复杂地看着那枚戒指,“我相信他绝不会害你,还是留着吧。”

    小帅在说什么?他又是谁?我梦中的神秘男人吗?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疑惑地望着他。

    小帅干咳了几声,掩饰住复杂的眼神,“我,我是猜的。”

    古古怪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不明白的我也懒得再想,把手一伸,说道:“这下手串儿可以给我了吧。”

    “这……”小帅还有些犹豫。

    “你不让给我,是怕我收服精魄的时候受伤害。可我留着这里,万一哪天你再迷失心智了,伤害了我,怎么办?”

    我的话让小帅一怔,他低下头,苦苦思索了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小黎,你说得对。我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已经开始觉醒,可现在的我似乎掌控不了它们。如果因此不小心伤害了你,我会恨死自己的。”

    “小帅,你只是急于突破结界,一时没有掌控好力量,才被它们反噬。没有我在这里呱噪,你一定很快就能掌控这些力量的。”我向他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这次玄天珠上出现的文字是晋,我想你会去那里吧。”小帅拉过我的手,把九黎精魄珠缓缓套了进去。“小黎,你自己要小心。”

    口中念叨着“晋”字,我皱起了眉头。虽说两晋一百五十年间,在中国文化的展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贡献。但我对这个朝代实在不怎么感冒,除了看过如《极恶皇后》、《砚压群芳》等几本以晋为背景的小说外,可以说对那个时代一无所知。我到了那里,岂非不是真的成了睁眼瞎?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小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小帅看我摇头晃脑、顿足捶胸的模样,无不担心地说。

    “啊?我?没事,没事。”我装傻地搔了马蚤头。箭在弦上,不得不,总不能现在打退堂鼓吧,豁出去了!想到这里,我豪气干云地拍了拍小帅的肩膀,“我会小心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哟。”

    “小黎……”小帅长长的睫毛掩住眼中的不舍。在他轻不可闻的叹息声中,我再次穿越。

    死珠子,又借机整我,这回没把我扔进草垛里,而是直接扔到青石小路上了。揉着被摔疼的屁股,我从假山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高大的院墙,巍峨的宫殿,这就是死珠子给的提示?果然晦涩难懂,不知道解语会给啥提示呢?我转了转左手中指的戒指,等待着它的回应。

    有两个字慢慢地在我脑海中浮现,慢慢地变得清晰。

    太子?!待看清了那个两个字,我的心中一阵狂跳。这么说我又穿越到了皇宫?由于如意的死,我对皇宫有一种莫名的反感,我讨厌这个没有亲情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方。

    我正望着鳞次节比、错落重迭的殿宇呆,忽然被角落里传来的交谈声吸引了过去。

    “什么?皇后娘娘要把我调去太芓宫当差?”一个娇滴滴的女孩的声音惊呼道。

    “嘘,陈舞姐,小声点,别让人现了。”慌乱的声音阴阳难辨,估计是个年轻的小太监。

    “我……我刚被调入明光宫,连皇后娘娘的面还没有见着,她怎么会,怎么会……”

    明光宫?听着好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我不自觉地往声音传来的角落靠了靠。

    “这……具体的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在给皇后娘娘送茶的时候偶然听到她跟刘公公说起的。”

    “那个荒唐太子,恣意妄为,在宫中设立肉市不说,还在皇家的西园开设市场,销售菜蔬鸡鸭米面……”

    什么?在宫里卖肉?难道他们口中的太子是愍怀太子司马遹?那他们口中的皇后娘娘不就是……老天啊,你不会这么帮我吧!我就看过那么几本关于晋的小声,居然就让我逮到了。惊喜异常的我,又走近了几步,透过茂密的枝叶,看着角落里的两个人。

    “他一向是皇后娘娘的眼中钉,肉中刺,娘娘派我去太芓宫岂不是要……”

    “陈舞姐,这大逆不道的话,咱可不敢乱说啊。”小太监急忙捂住陈舞的嘴。

    “小顺子,你知道的,我上有爷娘要侍奉,下有年幼的弟妹需要照看,我,我……呜呜……”陈舞边哭边苦苦哀求,“你能不能帮我去求刘公公高抬贵手,放过陈舞吧。”

    “这……陈舞姐,你这不是为难小顺子吗?莫说我在刘公公面前说不上话,就算说得上,让你去太芓宫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咱们怎么好……”

    “怎么会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她根本没有见过我,一定是刘品的主意。他恨我入宫的时候没有按规矩给他递银子,才故意在娘娘面前荐我去太芓宫的。”陈舞懊恼不已,“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还不如……呜呜……”

    “陈舞姐,你要是现在给刘公公递些银子,他会不会跟皇后娘娘讲不让你去了啊?”

    “他那只老狐狸,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过了的话,这么会轻易收回去。”陈舞摇了摇头,叹道。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一听?”我从树后绕了出来,笑盈盈地望着呆若木鸡的两个人。

    第四章今后我是陈舞

    陈舞躲在小顺子背后,紧紧拽住他的胳膊,神色紧张地看着我。小顺子故作镇定地站在原地,但两条直打哆嗦的腿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人。”我的手指绕过小顺子,目光烁烁地看向他身后的陈舞。

    “你说什么?拯救我?”陈舞踉跄着从小顺子身后抢了出来,扑到我的面前。

    “没错。”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亲切一些,“你不是不想去太芓宫当差吗?我可以替你去。”

    陈舞虽然半信半疑,但眼中仍充满了期待。小顺子偷偷从后面拉了拉陈舞的衣角,“陈舞姐,咱们又不认识她,还是小心点好。”

    听了小顺子的话,陈舞的脸上也出现了犹豫。

    “你不信我没关系,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我知道什么是她的弱点。

    果然,当然我说完以后,陈舞的脸色变得惨白,“你真的愿意替我去太芓宫当差?”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你接近太子有什么目的?”小顺子旁观清,看出了我另有所图。

    “呵呵,我怎么会有什么目的,不过是好奇那个东宫卖肉的太子罢了。”让你们知道了我的目的,你们还不吓死了。我白了小顺子一眼,转向陈舞道:“你考虑得怎么样,陈舞?”

    “我……我该怎么做?”陈舞咬着下唇思索了一会,下了决心。

    “去告诉皇后娘娘,我是陈舞。”我点着自己的鼻子,笑得很贼。

    “怎么可能,刘公公那里就过不去的。”陈舞还没有说话,小顺子就急急地开了口。

    “要是给他这个呢?”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了过去。这回死珠子准备的还真充足,不光给我换上了宫女的穿着打扮,连钱都没少准备。

    小顺子缩了一下脑袋,不在搭茬,陈舞缩手把钱袋拿过去掂了掂,又递还给我“还是你想得周到,刘公公最吃这一套。不过这事我跟小顺子不宜出面,得你自己去跟刘公公去说。”

    呵,果然如宫斗文写错的那样,在后宫生存的宫女太监,真是比泥鳅还滑。就像眼前这个陈舞,明明内心极其渴望我替她出线,却怕因此事惹恼刘公公,先把自己从这桩桃代李僵中撇清关系。

    陈舞带我来到一片院落,把刘公公住的地方指给我后,就闪到了一边。我在臆想了无数种对答方案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刘公公是一个五十岁上下,面相猥琐的干瘦老头。他见我推门进来,脸上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估计是溜须拍马走后门的太多了。

    他一言不地听我说完来意,眼中换上了一种麻雀妄想变凤凰的鄙视眼神,“你是哪里来的女子,咱家以前似乎没有见过你。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送到太芓宫,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咱家可是担待不起的。”

    我胸有成竹的一笑,把钱袋推到了他的面前,“不知这下公公对奴婢有印象了没有?”

    刘公公眯起的眼睛里放出贪婪的光,他掂了掂钱袋,故作为难地摇了摇头,“咱家看你聪明伶俐,秀外慧中,正是太芓宫正需要的,只是咱家已经跟皇后娘娘推荐了陈舞,若是突然换上了你,只怕皇后娘娘那里不好交代啊。”

    “奴婢就是陈舞啊,公公有何为难的呢?”我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死老头,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价值不菲的玉珏。我这回可是连老本都赔上了,要是再不行,就真没辙了。

    “哎呀,你看咱家的记性,你不就是陈舞吗。”刘公公拍着自己的额头,马上换上了另一番嘴脸,“明日辰时,你随咱家去拜见皇后娘娘吧。”

    “陈舞谢刘公公提拔。”

    我和他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相视一笑。

    “怎么样,怎么样?”见我从刘公公的屋子里出来,陈舞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把我拽进一个阴暗的旮旯。

    “明天刘公公就带我去参见皇后娘娘,在那之后,就会把我派往太芓宫,应该没你什么事儿了。”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谢天谢地。”陈舞双手合十,四处拜了拜后,又不放心地问道:“你真的不后悔?”

    “安啦,我钱都给了,不会后悔的。”我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安心。

    陈舞点了点头,真诚地说道:“虽然我不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

    “谢有很多种的……”我看着陈舞忽然放松的表情又蓦地紧张,嘻嘻一笑,“比如……今天晚上找个地方安顿我吧,我没地方住啊。”

    陈舞听全了我的话,长出了一口气,“被你吓死了,你到底是哪个宫的,怎么会没有住的地方呢?”

    呃……我眼珠转了转,趴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为了能服侍太子殿下,我是从浣衣局里偷跑出来的,万一被那里的嬷嬷现,一定会打死我的。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只要过了今晚就好。”

    “太子的东宫,我们当下人唯恐躲之不及,真想不通你为何还要费尽心思往他那里钻。”陈舞带我向她的住所走去。

    “太子很差劲吗?”我一边默记着行走路线,一边问道。

    当初看小说的时候,我对这位天才与白痴合一的愍怀太子司马遹印象颇深。说他天才,是因为他五岁时,一次皇宫失火,他的爷爷司马炎登楼瞭望,却被小司马遹拖着拉到了暗处。司马炎不解,问何以如此,小司马遹答道:“这场大火突然而起,很可能是歹人所放,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您是皇帝,应该防范突的变故,怎么能站在明亮的地方,让人看到您呢。”他的回答令爷爷称奇。此后,司马炎在许多公开场合赞许孙子颇似先祖司马懿,并强调说:“此儿当兴我家。”正是这么一位在年幼就尽显聪明的太子,却又成年后做出了东宫卖肉的荒唐事。长大后的他,不仅在庭院里种菜养猪,还把居住的东宫变成市场,自己则充当卖猪肉的老板,据说他切肉的功力能好到斤辆不差。到底是什么原因促成了司马遹的巨大转变?这是我一直好奇和不解的。

    “到不是差劲,只是……只是……”陈舞没有说完,直到把我安顿休息下,她才叹气了一口气,“太子如何还是明日你自己看吧。”

    明天?明天先见到的应该是那位恶名昭著的极恶皇后贾南风吧!

    第五章极恶皇后贾南风

    第二天辰时,被陈舞精心打扮的我,跟着刘公公来到了明光宫。

    “奴婢陈舞参见皇后娘娘。”我乖乖地跪在大殿下方,等待着这位极恶皇后贾南风的接见。

    “你就是陈舞?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贾后的声音并不十分悦耳,但听在耳里,让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舒服。

    这样的声音让人对她的长相很是期待,但这其中绝不包括我。因为……我缓缓抬起头,毫不意外地看到锦衣华冠下一张丑陋无比的面孔,史书上说她“丑而短黑”,果然没错。

    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是有碍观瞻的女人,又是如何一跃称为独揽大权的皇后的呢?这一切还得从她的父亲说起。贾后之父贾充,为人谄媚邪佞、飞扬跋扈,仗着自己是西晋的开国元勋,得罪了不少同僚,许多大臣想要他退出朝廷。在这些大臣的参奏下,晋武帝只好令贾充督军秦、凉二州,荡平叛乱。

    秦、凉二州在晋时是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再加上叛乱势力强悍,贾充一去,极有可能回不来,可是圣明难违,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他的好友侍中荀勖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荀勖说,如今皇上正为其子司马哀选太子妃,如果设法让太子娶了他的女儿为妃,一定可以免除这趟苦差事了。

    贾充听后大喜,可是看到自己的女儿后,又觉得此事不太靠谱。为什么呢?因为他的女儿,也就是我面前这位皇后贾南风,实在是长得艰难了点。皮肤黝黑,身材矮小。举止之间根本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这样的人如何能入得了皇帝的法眼?

    然而世间的事就是这样,说好听点叫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说难听点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贾充及其朋党先是用重金买通了武帝的皇后、太子生母杨氏身边的贴身近侍,让她在贾后耳边制造舆论,说贾南风如何贤惠。接着又直接给皇后本人送去价值连城的珠宝财物,进行贿赂。杨皇后收得财礼,满心欢喜,又听得近侍常在旁边夸奖贾家的女儿如何贤惠,她便不分真假,一个劲地在武帝面前夸奖,坚决主张立贾南风为太子妃。

    武帝司马炎当然不信,他早就听说贾充的妻子生了一个“短黑而性妒”的女儿,怎么到了皇后这里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架不住杨皇后枕边风总是吹,他只好设宴召一些宠臣来为太子议婚。这些宠臣中不乏贾充的朋党,他们早就串通一气,纷纷表示“贾充女姿德、淑茂,可以参选。”、“充女才色绝世,若纳东宫,必能辅佐太子,有《关雎》后妃之德。”武帝这才定下了这门婚事。就这样,贾南风应诏纳进东宫,立为太子妃。

    贾南风入宫为妃后,把当时的太子司马哀看管得很严,其他的妃嫔都不敢接近太子。东宫妃嫔只要有人怀孕,她便残忍地现一个杀一个,有的甚至亲自动手,还不留情。对此,晋武帝司马炎十分愤慨,度曾几次想将她废掉,但因外戚杨珧提醒他:“贾充是有功之臣,贾妃是他的亲女儿,不能因为妒忌的小过,就掩盖了他有功于国家的大德。”而武帝身边被贾充收买的官员们也拼命地为贾南风辩解,就这样,废妃之事不了了之。

    贾南风本人虽是女流,但她善于钻营,精于权术,史称“妒忌多权诈”,使得司马衷既害怕她,又受她的诱惑,喜欢她。晋武帝和朝臣们对太子司马衷的才识和能力很是了解,认为他“纯质”,“不能亲政事”。晋武帝与大臣们曾一起“密封疑事,使太子决之”。贾南风怕暴露出丈夫的无能,即想出一条让外人替太子作答案的诡计,才算蒙混过关,使皇太子得以保存太子位。

    又过了几年,武帝司马炎病逝,太子司马哀登上皇位。贾南风就这样顺理成章地称为了皇后。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贾后幽幽地开了口,“模样倒是标致,会些什么玩意呀?”

    玩意?什么玩意?我忐忑不安地叩头答道:“奴婢愚钝,不知皇后娘娘所指为何?”

    “听说你也是出身于屠户,想必有些家传的本事。”贾后的唇边溢出一丝轻蔑的笑。

    虾米?我出身于屠户?死刘品,你怎么在贾后面前推荐我的?为什么事先不跟我通气?拿了我的银子又不好好给我办事,要是我能安全过关,一定找你索赔。我借着低头跪拜,狠狠瞪了刘品一眼。

    也许是感到了我的怨念,刘品激灵打了个冷战,揉了揉鼻头。贾后察觉了他的小动作,扫了他一眼,问道。“刘品,你在一边鬼鬼祟祟地干吗呢?”

    “奴才想要叮嘱陈舞,让她尽心竭力地侍候太子殿下。”刘品脑子转得极快,急忙垂手恭恭敬敬地答道。

    “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宫里还缺少尽心竭力的奴才么?”贾后瞪了他一眼,转而向我说道:“光尽心服侍还不够,还得会讨主子的欢心,太子喜欢玩儿什么,做什么,你都知道吧。”

    “奴婢略有耳闻。”我偷偷地擦了擦汗。幸亏刘品的一通胡言乱语吸引了贾后的主意力,给了我争取了思索对策的时间,虽然还不知怎么应答,但贾后的心思我却猜透了几分。她尽情地挖掘人才,投太子所好,就是想要让太子无心学习朝政,沉迷于吃喝玩乐一直堕落下去。

    “你清楚该怎么做了?”

    “奴婢知道,只是……”我故意卖起了关子。既然猜中了贾后的目的,就要以最有把握的姿态出现在太子面前。

    “只是什么?”贾后果然追问道。

    “皇宫之内无人不知太子喜好,想方设法投其所好必定不少。宫内人才济济,若是奴婢没有把握就贸然出击,难入太子法眼不说,更是辜负了娘娘的重托。奴婢恳请娘娘给奴婢七天时间,等奴婢准备周全,再入东宫。”一语完毕,我自信满满地望着贾后。

    贾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本宫就给你七天时间,你不要让本宫失望啊。”

    “奴婢遵旨!”

    第六章三只小猪

    得到了贾后的肯,和她全力支持我的承诺,我一溜烟跑回了陈舞居住的小屋。

    “你,你怎么回来了?穿帮了吗?”陈舞紧张地看向后面,生怕抓捕她的人就跟在我身后。

    “没有,没有,你放心好了。”我连忙安抚她,“皇后已经同意让我去太芓宫当差,但是我需要时间准备一下。所以,我准备期间,还需要在这里打扰你。”

    “天,你就住一晚我已经心吊胆地了,你还要住下去,那我不是,不是……”

    “不会的,只要我搞定这些猪,皇后她才不会在乎谁是真的陈舞呢。”

    “猪?”陈舞的目光往下移,往下移,然后指着我腿下三个圆滚滚的东西尖叫起来。

    那是三只卷着尾巴,憨态可掬的小猪仔,一进屋门,它们就挣脱了绳子的束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大摇大摆地四处巡视起屋子来。

    “这些又丑又脏的东西,怎么能进我的房间,赶紧给我滚出去。”陈舞尖叫着想要把它们哄出去,被我急忙阻止。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些资质好的猪猪们,你不要吓它们啦!”我蹲下身子,环手护住小猪,回头撇了陈舞一眼。

    “你……你弄这些猪回来干什么?”陈舞快要抓狂了。

    “不要小看它们哦,咱们能不能过关,就都靠它们了。”

    “靠它们?”陈舞难以置信地望着那群猪猪。

    “没错,只要我能训练好它们,一定能搞定太子!”我两眼放光,信心满满。

    “祝……祝你成功。”陈舞扯动着嘴角,笑得很牵强。

    “猪大,把那枝花叼过来……喂喂,是让你叼,不是让你吃!”

    “猪二?猪二……靠,现在是训练时间,你睡什么睡,赶快给我起来!”

    “死猪三,谁允许你在桂树下撒尿的,你不知道那是皇后最喜欢的一棵树吗!”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说什么猪比狗聪明,骗人的,全是骗人的。看着那三只埋头苦吃的猪猪,我彻底无语了。

    七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我的猪猪却连最简单的叼送东西都没有学会。饥饿法、鼓励法、鞭策法、哀求法,只要我能想到的训练方法全都用上了,而训练的阶段性成果却为零,这……这不是逼我撞墙去吗。

    就在我无限郁闷的时候,一阵低低对话传入了我的耳膜。

    “哼哼,那个训练我们的人好笨哦……”

    “嗯嗯,看她手舞足蹈瞎指挥的样子,我就想笑。”

    “噜噜,她还自以为是地想出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训练方法,鄙视。”

    谁?谁在说话?我环视四周,却没有现任何踪影,除了……那群贪吃的猪们。不会是它们吧?我竖起耳朵,屏气凝神,用心地听着。

    “哼哼,不过咱们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也瞒舒服的呢。”现在开口的似乎是身上有几块黑色斑点的猪大。

    “嗯嗯,比起留在家里的那些兄弟姐妹,咱们真的幸运得多呢。”脑袋和屁股上有黑色斑点的猪二说。

    “噜噜,这算什么,我听说太芓宫里待遇比这里墙上百倍。”这是白嫩嫩的猪三。

    天哪,真的是猪在说话。我,我怎么能听懂猪的语言?难道……我也变成猪了?啊呸,真是被它们气糊涂了,哪有咒自己变成猪的。对了,是解语,一定是它让我听懂动物的语言的。没想到解语除了能翻译死珠子的提示,还能让我听懂动物的语言,真是居家旅行,穿越古今必备之物,想着想着,我“嘿嘿”地笑出了声。

    听到我的笑声,三只小猪停止了吃食,一起抬头望向了我。不行,现在可不能让它们现我听得懂它们的语言,我还想多了解一些讯息呢。我忙斜着眼睛,看向一边。

    三只小猪瞧了我一会儿,又纷纷低下头,一边吃东西,一边东拉西扯。

    “哼哼,没事就知道傻笑。”猪大鄙视地说。

    “嗯嗯,别管她了,老三,你刚才说太芓宫的待遇更好,是怎么回事?”猪二又把话题引了回去。

    “噜噜,我是听隔壁花大婶说的,她家的叶子就被选去过太芓宫。”

    “哼哼,慢着叶子被人抓去了就没回来过,花大婶会怎么知道她的近况?”猪大提出了质疑。

    “噜噜,叶子托灰喜鹊捎的信……喂,你到底听不听。”猪三的兴致正高,忽然被猪大打断,显得很是不耐烦。

    “嗯嗯,老三,你接着讲就是了。”猪二急忙出来大圆场。

    嘿嘿,这三只小猪还瞒有意思的嘛。我想乐,又怕惊扰了它们,只能捂住嘴,“哧哧”地把笑憋了回去,

    “噜噜,叶子住的房子,金壁辉煌,叶子用的床垫,绵软舒适,叶子吃的食物,美味可口,叶子的仆人,细心体贴……”

    “仆人(仆人)?”猪大和猪二异口同声叫道。

    “噜噜,被太子选中的猪猪,都有专们的仆人伺候的。冷了他给盖被,热了他给扇凉,渴了他给端茶,饿了他给送饭,滋滋,太芓宫真是人间天堂啊。”猪三的眼睛幸福地迷成了一条缝。

    不必怀疑,猪三说得全部是真的。这也是我之所以选择猪,而不是更好训练的狗的原因。也许是太子的生母出身屠户的关系,太子司马遹对猪的迷恋已经到达常人无法想象的程度,除了猪三说的那些,太子每天还会抽空亲自服侍喜欢的猪猪,为它们洗澡,扑香粉,与它们同桌用餐。

    “哼哼,我要是能去太芓宫就好了。”猪大无限向往地说道。

    “嗯嗯,叶子长得那么漂亮,被挑上一点也不稀奇,咱们跟她比起来,实在……实在……”猪二摇了摇头,叹道。

    “噜噜,咱们只能在这里被这个傻女人呼来喝去。”猪三也嘟嘟囔囔地泄着自己的不满。

    “你们想享受和叶子一样的待遇?可以……只要你们乖乖地听我这个傻女人的话,我保证你们三天后回进入天堂,嘿嘿!”

    我自以为甜蜜无比的笑容,让三只同时抬头的小猪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冷战。

    第七章猪猪训练师

    “嗯嗯,她听得懂我们的谈话?”猪二看了看猪大,又看了看猪三,不安地说。

    “哼哼,不要乱讲,她怎么可能听得懂。”猪大摇了摇头。

    “噜噜,一定是傻女人在诈我们,不要理她。”猪三拱了拱鼻子,哼道。

    “嘿嘿嘿嘿,猪三,你要是再敢说我是傻女人,我就把你做成外焦里嫩、香脆可口的烤||乳|猪。”我一把抓起猪三,阴险地冷笑道。

    “哼哼,她真得听得懂,快跑啊!”猪大大吼一声,四处逃窜,猪二也不甘落后,紧追不舍。猪三,被我抓在手里,挣脱不了,只能在空中拼命地挥舞着四个小蹄子。

    “站住!你们要是再敢跑,我马上咔喳了猪三。”我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威胁道。

    猪大和猪二同时停住了脚步,怯怯地回头望着我。

    “这就对了,大家好兄弟讲义气嘛。”我笑嘻嘻地走到猪大、猪二面前,轻轻把手中的猪三放下,示好似地在它头顶抚摸了几下,“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哼哼,什……什么交易?”猪大和猪二对望了一眼,咽了口吐沫。

    “你们乖乖听我的指挥,按我要求完成动作。我负责把你们送进太芓宫,让你们享受帝王般的待遇。”

    “嗯嗯,你……你说得是真的?”猪二不确定地问道。

    “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想一步登天的猪猪有得是。”我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三只小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哼哼”“嗯嗯”“噜噜”地讨论了好一阵,这才派出一个代表——猪三。

    “噜噜,我……我们就相信你这次,但是你要保证,不再用那些蠢方法训练我们。”猪三蹭蹭鼻子,正经八百地看着我。

    什么?!猪居然嫌我的教学方法蠢?拜托,蠢这个字应该是形容你们的吧。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这么说定了,只要你们乖乖合作,我保证把你们变成无所不能无坚不摧无法无天的超级猪。”

    三只小猪同时吞了口吐沫,六只乌黑溜圆的眼睛惴惴地望向我。

    此后的训练可以说是相当的顺利,因为可以相互沟通,一人三猪配合默契,三只小猪按照我的要求,完成了各种高难度动作。时间在猪猪欢快地奔跑下飞速流失,七天的时限到了。

    “不错,短短七天就能把这些畜生训练得有模有样,刘品果然没有推荐错你。”贾后看了我和猪猪们的汇报演出,频频点头称赞。

    “谢皇后娘娘夸张。”我做了一个手势,让猪猪跟在我身后列队站好。

    “刘品,你准备一下,今日就送陈舞和这几只畜生去太芓宫。”

    “皇后娘娘且慢。”我急忙制止了想要有所动作的刘品,“陈舞不能这么去太芓宫。”

    “噢?”贾后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你还有什么要求,说出来。”看得出贾后对我训练的猪猪非常满意,否则不会对我这么宽容。

    “陈舞没有什么要求,只是觉得由刘公公送奴婢去太芓宫,会引来旁人对皇后娘娘的猜忌。”我不卑不亢地答道。

    贾后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是个忠心的奴才。那你说说看,要怎么做既进得了太芓宫,又不会引来旁人的猜忌?”

    “听说太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西苑挑选一批猪供自己赏玩。不知皇后娘娘能否在西苑给陈舞安排个位置。”

    贾后听完我的话,点了点头,威严地扫了一眼在旁边伺候的刘公公,“刘品,听见陈舞的话了吗?还不快去准备。”

    “奴才遵旨。”刘品恭恭敬敬地应道。

    西苑是座落于皇宫的西南角,是专门养殖和培育猪的地方。不要怀疑,皇宫养猪的习惯还是从西汉流传下来的。皇宫里之所以养猪,先,当然是为皇室成员提供鲜美的肉品。其次,为贵族们祭祀祖先、社稷提供物品。因为在古代,不论是以“牛、羊、猪”为供品的“太牢”,还是以“羊、猪”为供品的“少牢”,都少不了猪。而在皇室周围养猪,无疑便于就地取材。

    另外,自汉代以后,猎猪也是贵族们的游乐节目之一。《汉书&p;8226;司马相如传》记:“是时天子方好自击熊彘(彘即猪)。”《汉书&p;8226;霍光金日磾传》也说,昌邑王“驾法驾,皮轩鸾旗,驱驰北宫、桂宫,弄彘斗虎”。

    西苑的存在,为太子司马遹寝宫养猪大开方便之门,当然也为我接近他创造了机会。我不想让贾后直接把我送入太芓宫,也是有私心的。虽然司马遹现在沉迷于吃喝玩乐,但保不齐这是他放出的烟雾弹,是用来迷惑贾后的。

    自从上次穿越回来,我对皇宫有了实质的认识,宫里人多眼杂,关系错综复杂,利益交相关互,主子、同伴、政敌、j细,各处的眼线都是数不胜数,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大家都过着无间道的生活。有时,我真得很同情皇宫里那些翻云覆雨的高手,因为她们活得真的好累。

    可是……好奇怪,好像我这几次任务都跟皇室离不开关系,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噜噜,你歪着个脑袋,傻坐在那里想什么呢?”猪三在西苑广阔的草场上玩累了,一扭一扭地走了回来。

    这个猪三,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我冲他办了个鬼脸,“我在思考,懂什么叫思考吗?”

    猪三白了我一眼,“噜噜,蠢女人会思考,母猪都能上树。”

    “你皮痒了是不?想挨揍了是不?”我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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