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痴儿在家,见识太少,需要有人带他见见世面,也就是你让我放心。」
「玥姨,你也这样想?」我想萌姐看出玥姑脸上的表情,故意问她。
玥姑犹犹豫豫地说,「我怕他太年轻,不懂事,又怕外面乱糟糟,出点意外,总不放心让他出去。」
「瞧你,玥姐,你也太胆小了,萌萌答应照顾他,自然不会有事,再说,痴儿总要出去见见世面,正好有萌萌在,过了暑假,就没有机会了。」
我一边听着,一边想,玥姑不放心的原因我知道,可琳姑突然转弯,让萌姐带我出去玩,究竟为什么呢?我想到在我的房间,琳姑看到我无意间的失态,曾说过,应该有人来教教我。难道琳姑有意让萌姐来教教我?甚至包括性事?难道琳姑实际上是很开放的人,认为我一个十五六的少年,有资格尝试性,而不是应该克制?
我又转头望向玥姑,我看出玥姑依然有点担心,但玥姑一向很相信琳姑的判断,再说,明确拒绝萌姐的好意,也实在不礼貌,玥姑也就不再说什么异议了。
「那好,明天先带他去见奶奶,奶奶好几次问他呢,可就是倔,不肯来。」
「我也去,我可好久没见奶奶了。」艾妹吵着说。
「只要你妈同意,我哪儿都带上你,——开玩笑呢,玥姨,你可别吓得变了脸色。」
「我才不会,老实说,你要带艾艾出去,我一百个放心。带痴儿出去,我倒真有点不放心,你看看他今天做的事,怎么叫人放心?」
玥姑重提此事,好像并不是为了要和我算帐,而是在给萌姐某种警告。
可艾妹已经接上去说,「妈,你又偏心,好像白痴比我还重要!」
「艾妹,你不要不服气,在万家,你和他的地位根本没法比。你要接受事实。」
萌姐说。
「我偏不接受,就叫他白痴。——萌姐,你不也不服吗?」
「我可不姓万。」
「我要改姓,我要姓李,——吓,白痴,你还欠我一件事,再不还小心你脑袋!」
我知道艾妹指的是她父母离婚的真相,我还没有帮她打听出来,我总没找到适合的机会,事情就一直拖下来。艾妹为此已经骂过我几次,我真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玥姑。
「厌弟,跟我好,可要付很高代价,你敢吗?」
我不知道萌姐指什么,就只是朝她傻笑。
「你别傻笑,知道什么代价,你就笑不出来了。——你菀姐知道会不理你。」
我迷惑地望望琳姑和玥姑。
「萌姐和你开玩笑,菀菀哪有这么小气。」玥姑说。
「这你可不了解,你是姑,她是姐,心态不一样;再说,她在他白痴时,就袒护他,对他比亲弟弟还亲,现在厌弟和我来往,菀妹可能真的会生气。——我可跟你说了,你菀姐不喜欢我,到时她生你气可别怪我。——我要走了,明天如果你指印退了,我就来带你们两人去玩。」
「萌姐,别走,今晚跟我睡。」艾妹粘在她怀里,满怀希望地留她。
「艾妹,下次吧,今晚我和菲妹约好了。」
「萌姐,不要对别人说。」她出门前,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求她。
「怕难为情了?好事。萌姐知道。」萌姐轻轻拍拍我的脸,飘然出去。
正文39我也想告辞回去睡觉,玥姑却说,「先别走,还没说清呢,为什么打自己耳光?到底做什么坏事了?」
我为难地看着琳姑,我知道玥姑穷追不舍,主要还是心中有酸意,好在艾妹在边上不怀好意地笑,我不回答,也就有了理由。
琳姑对玥姑说,「今天很晚了,让他休息,明天再训他。」我看她向玥姑使了个眼色。
「我不放心他独自回去,路上碰到人又不知会有多少传言!」玥姑说道,我也有点担心,毕竟是夏天,家里人来人往,总会碰到人,有玥姑琳姑在,她们可以帮我,我自己就难以应付他们了。
「今晚就让他睡你这儿吧,艾艾和你睡大床,他睡艾艾的小床。」琳姑说。
「不行,」艾妹大叫起来,「我的床怎么能让臭男人睡!」
「艾艾,你不是说他不是男人,怎么又承认他是男人了?」琳姑逗她。
反正不行!「艾艾红着脸,生气地叫道。
「好了,妈妈和你挤一挤,让你痴哥睡妈大床好了,——你不是老想和妈妈一起睡吗?」
「可你总不让我和你睡,现在为这白痴你就肯了,——我恨死这白痴了。」
艾妹嘟着嘴说。艳丽娇美的小嘴,真让人忍不住想亲上去,不知我这辈子有没有艳福亲亲这美丽的小嘴?我想起了馨馨,我总不至于一个也无缘吧?
「你知道馨馨去哪上学了?」我突然脱口而出问道。
「你问谁?」艾妹故意刁难我。
「就是姓韩的叫馨馨的小姑娘。」其实我已经知道艾妹知道也不会告诉我。
只是已经问出口了,只好问下去。
「她,老实对你说,她现在可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一天电话都打好几个呢。
妈妈,是不是?「
「真是,这两个丫头有缘,天天在电话上聊啊聊,好像要把几年不见的时间都补回来。」玥姑笑着回答,女儿有这么个好朋友,他也很高兴。
「那怎么不叫她来我家玩呢?」我满怀希望地问玥姑。
「为什么?」艾妹抢着说,「就因为你这个好色的白痴叫人不放心!」
「艾艾,别胡说!——她们虽要好,我们两家的关系没有好到这样,她自己来,她父母不放心,大人接送呢,事情就复杂一点。」我知道玥姑指的复杂是什么,大家族,有时候事情真烦。不过要不是大家族,凭韩家的地位,谁理你啊。
「这小丫头长得可真水灵,怪不得白痴喜欢,」琳姑说,她可是很久没有叫我白痴了,现在又叫我白痴不知是褒是贬。琳姑又叹口气道,「小小年纪就遭这种罪,好在老天有眼,玥姐,最近我和萌萌这丫头一样,有点信命了呢。」我心里一跳,难道她们都知道馨馨被龚市长玩弄的事?
「她遭什么罪了?她遭什么罪了?」艾艾盯着琳姑问。
「你没看她爸爸坐过牢?——艾艾,不许问她这件事,叫别人伤心。」我看着琳姑,知道她在应付艾艾,那么她们真的知道。
可我看艾艾的神色,好像并不相信琳姑的解释,恐怕她真会去问馨馨,我在想,艾艾要是真问馨馨遭了什么罪,她会怎么回答呢?我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好了,好了,你们俩人去洗洗早点睡觉,我和琳姑还有话讲。」玥姑赶我们,这话听在我耳朵里,不免色迷迷地想道,什么时候能和艾妹一起早点洗洗一起上床睡觉,那才美哪。
「你跟进来干什么?」艾妹把我堵在卫生间的门口,柳眉扬起的训斥我。
「玥姑叫我洗脸洗脚啊。」我装傻。
「那也等我洗完再轮到你。」
「洗个脸脚还等什么等。」我逗她。
「你管我洗什么——」艾妹的脸通红起来,「叫你等你就等。白痴!」「嘭」
的把我关在门外。
「真是好看极了。」我自言自语地回到沙发边来,看到玥姑琳姑正小声地说着话,看到我过去,玥姑示意我坐在她们中间。
「我都告诉你玥姑了。」琳姑说,怪不得玥姑的脸色很严肃,我忐忑不安地等着玥姑训我。
可玥姑望着我,不说话,眼睛里一股凛然而深邃的神色,让我心里七上八下,我忍不住先说道,「玥姑,你不要生气,我下次不敢了。」可我心里想的是,如果玥姑认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该有性事,那我该怎么办?
「谁摸过你下面?你老实告诉玥姑。」玥姑突然问道,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我当然不能出卖瑛姑。
「真的?你要是对玥姑撒谎,你以后休想玥姑原谅你。现在你要说了,我当然不会怪你。」玥姑哄我,可我怎么能说这种事?还有早上保姆的事,都是绝不能让玥姑知道的。
我还是摇摇头。「只是,」我突然想到玥姑最喜欢的《红楼梦》,故意装出欲言又止的模样,玥姑果然盯着问,「只是什么?快说呀!」
「只是有一天半夜,大概半个月前,下面突然流出东西来,湿湿粘粘的。还——」我又故意不说了,我相信玥姑肯定立刻联想到宝玉了。
「还什么?是不是还做梦了?梦到什么了?梦到谁了?」我想梦到谁这个问题,当然是个要命的问题,按白痴的生活经历,真要梦遗,那梦中的美人,当然不是姑姑就是姐姐,这点玥姑当然心中一清二楚,只不过她紧张的,是我会不会梦见和她,或者琳姑,或者甚至艾妹,乱来。我看到琳姑也很紧张的望着我,她们的想法应该一样。
「我——我想不起来了。」我有意偷偷望一眼琳姑。琳姑的脸有点红,还有点阴沉,我心里一沉,我想,我的玩笑可不要开得太大了,——最近琳姑,尤其是今天,对我很好。如果琳姑从此对我有戒心,和我保持距离,那我可亏大了。
我的这个故事编得肯定让人相信,白痴这个年龄,梦遗本来应该很正常,可不知为什么,这两个多月来,白痴竟然从没有梦遗过。我突然内心一惊,我要梦遗,保姆当然知道,玥姑要是在保姆那儿证实我根本没有梦遗过,那就惨了!我的汗立刻下来了。
玥姑和琳姑对望一眼,深深吸一口气,说,「好吧,痴儿,你也不必害怕,这不是你的错,先不说这事,那——」
「先不说什么事?妈妈,白痴是不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艾妹洗完出来,刚洗过的小腿粉红嫩白,站在沙发后笑嘻嘻地问道。
「大人说话,别瞎插嘴。进屋睡觉。」玥姑不客气地说道。
「凭什么赶我,我的家,他能呆着,我凭什么不能呆。」艾妹赌气地跑到琳姑边,把身子紧紧贴着琳姑坐下。
「乖,艾艾,你知道你痴哥今天犯了什么错,正训他呢。这事你听着不合适,先回屋睡去吧。」琳姑安慰她。
「这种白痴下流事,有什么好多说的?我还懒得听呢。」艾艾站起身,谁也不理的进屋去了。
「琳妹,我是不是把她惯坏了?」
「你要真嫌她不好,送给我,你反正有他。」琳姑把我推过去。
「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正要问你,你为什么抽自己耳光?」玥姑又问起此事来,显然对刚才的话题她们都没有准备,不知如何说好,也根本没有怀疑我说谎,我心中略略安定,但心中同时决定,明天回家就和保姆商量好,让她们帮我圆谎,我知道,她们为了我,什么都肯做。
玥姑看我不回答问题,突然非常生气说,「你这个不争气的白痴!我都恨不得扇你!」我目瞪口呆的望着她,没想到玥姑会这么凶狠地对我说话。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是说,你怎么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谁告诉你这事是错的?是不是有人唆使你去做这事的?」
「什么——唆使?」我找到个难词让自己得到点时间思考一下,玥姑的问题显然比琳姑的问题难多了,是的,我扇自己,当然是自责,问题白痴根本无知,也就无所谓自责。
「唆使就是,是不是有人教你去摸女人的下面的?」尽管琳姑相信了我,可玥姑不相信我,怀疑某个女人在勾引我。
我断然否定,「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这事不对?要抽自己耳光?」玥姑盯着这问题不放。
「我不知道,我抽自己是为了——为了安慰菁姐。」我想出了个主意。
「说清楚点!」
「就是,菁姐打完我后,站在那儿哭,哭得很难过,我也很难过,我叫菁姐别生气,别哭,菁姐还哭,我就抽自己耳光了。」我相信自己的故事编得很好,只是有一点叫人不放心,万一玥姑找菁姐认证,这漏洞就大了,毕竟在见菁姐前,一个指印已经存在,那我的解释又将没完没了,最后只好把保姆的事再交代出来,那实在太丑!另外,她们要是知道我竟能临时编出这样的故事来骗他们,她们恐怕从此对我心寒,至少不敢和我亲近了。我想我明天一大早要先去补漏洞,菁姐那儿的漏桶和保姆那儿的漏桶,都要立刻补掉,然后才能放心去萌姐家玩。
玥姑和琳姑彼此望望,略略点头,显然接受了我的解释。玥姑让我去洗脸洗脚,还让我用她的洗漱用品,我想,玥姑确实对我有母亲的情怀,我应该好好珍惜。
可我自己的母亲呢?
我洗脸洗脚的时候又想到从没有露过面的白痴母亲,我醒过来,她难道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想看我?我问过琳姑玥姑,她们都含含糊糊回答我。我只好不再打听,而把玥姑当作我的母亲了。但她毕竟不是我的母亲,比如说,我撒谎的事,她知道了,很难原谅我,可如果是我母亲,那就总是会原谅我。我心底有点悲凉了。
洗漱完,我进屋睡觉的时候,看见琳姑玥姑还把头凑在一起,小声地谈论着,从她们看我走过的眼神,明显还是在谈我。
这晚,我睡在玥姑宽大的床上,嗅着玥姑留下的淡淡的体香,想入非非的入梦了,入梦前还朦朦胧胧的想,要是今晚我真的梦遗了,那也一点不奇怪,而且也就免了露馅,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
正文40第二天我早早醒来,一夜无梦,更不用说梦遗,我有时也纳闷,白痴早过了梦遗的年龄,可两个多月来,还从没有过,真奇怪。
玥姑和艾妹还没有起床,我想起昨晚的事,睡不着了,赶紧起来,去补我的漏洞。
找到菁姐的房间,虽然知道时间还早,正是夏天好睡的时候,但毕竟事关重大,也就顾不得了,可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才有人应声。开门的是玫姑,菁姐的妈妈,睡眼惺忪,嘴里还嘀咕着。她穿着宽大的睡衣,领口松松垂下,我能看到丰满的隆起和深陷的|乳|沟,我不惊呆了一呆,菁姐的丰隆,原来是继承了母亲的优良传统啊。只是玫姑平时穿衣保守,没有引起我的注意,此刻看得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玫姑看到是我,显得很意外,拢了拢衣领,忙让我进去,我说,看到美|乳|消失,我不无遗憾的摇摇头,说,我不进去了,我找菁姐有事。
玫姑去到菁姐的屋子,却发现菁姐已不在屋里,玫姑走出来告诉我,又有点奇怪地自言自语,这爱睡懒觉的丫头一大早去哪了呢?我要菁姐的手机号,可玫姑说她没带手机。
我猜想菁姐独自去花园散步了,和玫姑告辞,就去到花园寻找。
果然就在昨天抽我耳光的地方,菁姐独自漫步沉思,早晨一切静俏俏的,鸟儿正享受着清晨的闲暇,唧唧喳喳地卿卿我我,我悄悄走过去,轻声叫道,「菁姐。」
菁姐却像听到鬼叫一般,吓得大叫,「谁?」看到是我,不知是为我昨天的亲热,还是为她的耳光,或是为刚才失态的反应,菁姐的脸刹时变得通红,一声不啃转身走去。
「菁姐,」我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求她,「我有事求你,你听我说哎,菁姐。」我快跑几步,拦住菁姐的去路,「菁姐,原谅我,我一定规规矩矩,不敢再对你——」我没敢说下去,因为菁姐的脸色羞中带怒,我装着害怕的样子,其实心里只是在想如何让她为我圆谎,只是她羞怒中的美艳也让我心动,我呆呆望着她。
「不正经。」菁姐骂我一句,又要转身走去,我赶紧又求道,「菁姐,你帮帮我,玥姑骂死我了。」
「玥姨知道了?」她的话里带的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但至少不再走动,急切地想知道下文了。
「我只好交代。」我点点头。
「玥姨还不知道怎么想我呢?你真是害人不浅。」菁姐跺起了脚。
「菁姐,你放心,」我看出她好像是害怕更多一点,赶紧安慰她,「我对玥姑说了,都是我不好,我还对她说,你是在很专心的看《红楼梦》,我就,我就——」
我说这话的原意是想安慰她,告诉她我在玥姑面前表扬她,没想到引起了她格外的紧张,「你说了我们聊《红楼梦》的事了?」声音竟然微微发颤,我这才想起她说的「初试云雨情」的话来,是的,假如玥姑知道她说过这话,恐怕会以为她想引诱我,她就可能遭到玥姑的责备。看到她紧张的模样,心想,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把柄,将来也许可以用上——即刻闪过一个念头,我还真的很卑鄙哎——,不过,眼下可以逗逗她。
「说了呀。」
菁姐的脸色立刻发白,嘴唇哆嗦,「玥姑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还说,等我能看懂了,也看看《红楼梦》,不懂去问她呢?」
「那你没有问她昨天你不懂的?」菁姐非常紧张地问道。
我知道菁姐指什么,但仍故意问,「问她什么不懂的?」
「就是,就是昨天说到的很坏的事情。」她非常紧张地等着我回答,好像在等一个判决一样。
「奥,你说的是『初试云雨情』,」我想,我这么顺畅地把这五个字说出来,换了玥姑和萌姐,恐怕就要怀疑了。「我可没敢提这个,我说我偷吃你的奶,被打了耳光,哪里还敢提比吃奶更坏的事。——菁姐,我该问吗?」
「当然不,我是说,既然没提,就再不要说了,好不好?」她语气里带着哄小孩的口吻,也带着点祈求,并充满希望地望着我。
「菁姐你不让说,我就不说。」我自然是顺风推舟。
我看菁姐松了一口气,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一点,终于想起来问道,「你是不是把两个耳光都算在我头上了?」
「我原本这样想啊。」我故意哭丧着脸说。
「那玥姨还不恨死我?——不对,你说偷吃我——,我就打你两个耳光,玥姨可能不信。」菁姐的脸又开始由白转红,煞是好看。
「玥姑是不信,我只好再交待,说我乱摸你。」我含含糊糊地说乱摸,可没敢讲上面下面,否则菁姐可能又要给我吃耳光了。
可菁姐已经生气了,涨红着脸,跺着脚说,「你说乱摸,玥姨还不知道你指什么呢。——你就不应该把第一个耳光加在我头上!」
我叹口气,「你放心,菁姐,她们看出来了,耳光不是一个人打的。」
「真的?真是老天保佑,」菁姐双手合十,搁在高耸的胸前,「总算是恶人有恶报。」
「所以菁姐,我要你帮忙啊。」
「我能帮你什么忙?你老实交待呗。」
「我昨天骗你,第一个耳光不是一个姐姐打的,是我自己打的,她们看出来了。」
菁姐非常意外地望着我,嘴张着,冒出一串问题来,「你自己打的?为什么要打自己?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打的时候脑子清醒吗?」
我苦笑着不知如何回答。好在菁姐立刻问起了另一个问题,我就先回答那个,或许为自己昨天没有看出来感到遗憾,「她们怎么看出来的?」
「她们说,指印是竖着的,又在右边,自己打的。」
菁姐过来,仔细看我的脸,可那个红印已经消失,只有左边她留下的指印,仔细看还能看出一点影子。菁姐回想了一下,知道她们的判断正确,就又回到原来的问题上,我求道,「菁姐,你就先别问那么多了,先答应帮帮我吧。」
「那你怎么说的?」
我就把昨天编的故事,告诉菁姐,并且求她,万一玥姑问起来,一定要给我圆谎。
「给你圆谎?」菁姐的神色这时已完全恢复如常,显出活泼的少女模样,「那要看你怎么谢我。」
「你说,菁姐,你要我怎么谢你,我一定答应。」我自然满口答应,谢美女,那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好吧,看在你是弟弟的份上,谢礼就免了,不过你要老实交待,你为什么打自己耳光,你要不老实,我马上就去找玥姨。」菁姐故意吓唬我道。女孩对这种事情的好奇心,往往比男孩还强烈。
我本也想故意吓唬她一下,说,你要找玥姑,我就说云雨情,不过我想她会以为我说的是真话,她那可爱的模样,一定又会吓得花容失色,也就不逗她了。
但要回答她的问题,还真有点困难。
她看我沉吟不语,又故意威胁道,「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了?想不到你个小白痴,现在这么狡猾。」虽然她的话依然有开玩笑的成分,但我已经听出她对我有了一丝戒心。
「我,我实在不好意思说。」我故作为难。
「你要不说清楚,我可不敢帮你圆谎,将来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
她的话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不是开玩笑了,可我从她的眼神里,依然看到一丝奇特的东西,一丝令我回想起昨天她差点失去控制的东西。于是我有了主意,我故意低头,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模样,吞吞吐吐的说,「我,我这几天,脑子里很乱,老想摸——」我停顿下来,望望菁姐,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等我说下去。我就继续,「老想着摸女人。」
菁姐的脸红了,但她显然充满兴趣,眼神闪烁,看我停下来,就提醒我。
「然后呢,耳光。」
「我,昨天,又在瞎想,觉得不好,可就停不下来的胡思乱想,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菁姐突然压低声音问我,「你胡思乱想中的女人是谁?」我没想到她会问题如此直截了当,一时倒不知该如何编,只是傻呆呆得看着她,不作回答。
「一定是在想菀姐,或者艾妹,甚至琳姨,对不对?」菁姐的话里好像带着点醋意。
我不敢或者说不好意思回答是或不是。
「你要是想到我,你一定不会抽自己耳光,因为菁姐可以欺负,对不对?」
这话里不仅有醋意,好像还有恨意了。只是吃不准这恨意来自于说我不想她呢,还是来自于说我欺负她。
我含含糊糊地说,「我不会欺负菁姐,我喜欢菁姐,我也经常想菁姐。」
菁姐的脸通红起来,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不许你想菁姐,——我是说,不许想着欺负,我是说,想着乱摸什么的。」
菁姐脸上那半是娇羞半是亲昵的艳丽表情,让我魂飞魄散,我真的又想抱住她好好啃上一啃,摸上一摸了。大概我的眼光已经流露出我的不良动机,菁姐微微往后跳了一步,说,「不许你再瞎来,否则再吃耳光,看你怎么对玥姨交待。」
我只好静下心来,不作他想,再说,今天有萌姐的约定,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和菁姐周旋,于是我又叮嘱道,「菁姐,玥姑问你,你可别忘了帮我啊。」
「好吧,你要乖,我就帮你。」菁姐又走进我,伸手在我的左脸上轻轻抚着,说,「昨天是不是打得很疼?」
「嗯,都肿起来了呢。玥姑都说你好狠心呢。」
「你怪不怪菁姐?」
「不怪,琳姑说,菁姐不同意绝对不能乱摸,所以是我不好。」我看看菁姐,大胆地说,「那么菁姐同意,我就可以摸,菁姐你以后会同意我摸吗?」
「这是琳姨说的?什么混账话?」菁姐的脸又红得如枫叶一般好看了。
「后面的话是我自己想的。」我赶紧补充。
「不许胡说。」菁姐退后一步。又说,「不跟你多说了,否则你又会犯混。」
我想想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找萌姐了,就不再和菁姐纠缠。
正文41摆平了菁姐,再去摆平保姆当然容易得多,只是开口实在有点古怪,我只好装作蛮横地问她们,「你们还记不记得,那天我睡到半夜,下面流出了脏东西?」
保姆很吃惊,说,「好像没有这事啊?」
我说,「我说有,就有,记住:玥姑琳姑要是问起来,就是有!听我的话,将来有的是好处,不听我话,就让你们走人!」保姆当然是吓得立刻答应。我其实一直对保姆很客气,她们从没见过我对她们发脾气,此刻我也实在不是发脾气,而是不知如何说好,就这样直截了当搞定她们。
接下来不知是该先回玥姑那儿呢,还是找到菲姐那儿,这个菲姐我并不清楚住哪儿,甚至名字和脸还没有完全对上号。但转念一想,我出来也有些时候了,回去问起来,我又要编谎话,不如先去找萌姐,到时也可以说到处找,没找着,才耽搁的。
可菲姐住老楼还是新楼呢,这总得先找个人问问清楚,看看菁姐已经不见人影,花园里静悄悄的,鸟儿都安静了不少。正在我犹豫的时候,看见老楼里走出两个人,走在稍前的恰是萌姐,和萌姐走在一起的应该是菲姐吧,我第一次留意地看了看菲姐。
菲姐相貌在美人如云的万府,确实只能算一般,身量略显瘦俏,现不出女性的形体特征,怪不得我两个多月来,似乎没有对她留下什么印象。可此时,当我迎上去,和萌姐打招呼的时候,菲姐的神情让我有点好奇,她似乎有意的往后撤了一步,显出并不想和我招呼的意思,眼睛虽然望着我们,神情却淡漠如云,似乎正神游远方,她的表情让我想起顾城的诗句,「她,看云时很近,看我时很远。」
萌姐先伸出手来,托住我的脸,仔细看一看,说,「还有点印子,看来今天去不成了。」
萌姐这么明说,明显菲姐是知道了,她昨天亲口答应不说的,现在却食言,还想耍赖,不领我去她家了。我很不高兴地说,「萌姐,哪有,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可我奶奶很细心的,她一定能看出来,到时问起来不好回答。」
「什么不好回答,」我生气地说,「明明是你又有事,想耍赖,还说我的脸。
人家一看就觉得我是枕席压出的印子。「
「你看,」萌姐转头对菲姐说,「他现在的聪明劲,和当年的白痴劲一样,都让人担心。」菲姐也好奇地端详我。
「好了,痴弟,这次是萌姐不好,我实在没料到会有事,而且实在是不能拖延的急事。萌姐答应你,萌姐一有空,就来接你和艾妹去玩,萌姐决不骗你。」
萌姐只好实话实说。
我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点头答应。萌姐开心地夸我,「这才像个懂事的好弟弟。」萌姐又转向菲姐,「菲妹,你也不要老在边上看着,该帮他的帮帮他。」
菲姐淡然一笑,「我能帮得了什么。」
萌姐又对我说,「傻子,不要只看人的外表,——菲妹,可别多心,——有机会多向菲姐学学,菲姐是万府百~万\小!说最多的人,连玥姨都自愧不如呢。」
我留意看菲姐,虽然我刚才已经觉察出菲姐蕴藉内秀,但现在仔细端详,更觉非同一般。我前世一直喜欢看美女,有时会恬不知耻盯着看,看得美女花容失色为止,但有过这么一两个,无论你怎么看,她都浑然不觉,既不故作矜持,也不含羞带怒,真正显示出大家闺秀的风范,眼前的菲姐就是如此。
「菲姐,我真想读点书,你给我一些指点吧。」我诚恳地说。
菲姐还没有答应,萌姐已经笑着说,「孺子可教,菲妹,你就教教他。」
「他有玥姨琳姨,还有专职教师,哪轮到我来多嘴,再说,我可不像你,好为人师。」菲姐抿嘴一笑,脸上顿时有如雨后花开一般,布满春意。我不记得谁说过,会笑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女人,按这个标准,菲姐绝对是第一美女,连菀姐的笑容都没有她可爱。
我呆呆望着她,衷心地说,「菲姐,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菲姐恍如未闻,只对萌姐说,「他明显是花丛中人,只适合你来教他。」
我脸上红了一红,心里想到,短短的两个多月,我的性情好像发生了很多变化,由一个中年人,逐渐地靠拢少年,我以前也有所觉察,只是觉得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故随其发展,现在面对菲姐,真有点惭愧,看来是该重新读点书,提醒提醒自己。
「菲妹,该我教的我会教他,可说到读书,我就差远了,你到底姓万,也算义不容辞啊。」萌姐还在劝菲姐,我从中倒感受到了萌姐是真正关心我。
「我虽然姓万,其实远不如你关心万家呢。」菲姐调侃萌姐。
「那倒不是我特别关心万家,而是你特别不关心万家。其实我相信,你内心也不见得真如你说的这样,对万家毫不关心,对他也一样,难道我说的不对?」
萌姐有点挑战似地说。
可菲姐不接受挑战,说,「你说什么都行,反正我不多管闲事。」
「你啊,比我还要强!好了,就算我求你,帮帮痴弟好了。」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关心起他来?」菲姐好像也有了好奇。
「我也不知道,见了他几次,好像挺喜欢他。」
「好吧,萌姐的吩咐我那敢不遵啊。」
我一直静静地听着两个美女姐姐斗嘴,对萌姐对我的关怀,实在有点出乎意料的感动。最后看到菲姐终于答应教导我,就赶紧给菲姐作个揖,「痴弟这厢给菲姐老师行礼了。」
「你倒还蛮有趣。」菲姐笑起来,这算是菲姐第一次直接对我说话。
这时我们已经送萌姐到大门口,临上车前,萌姐又安慰我一句,并要我转向艾妹和玥姑道个歉,我一一答应,就和菲姐往回走。菲姐问我,「你认识多少字了?」
「我也不太清楚,老师说,可能有两千了。」
「那你读过些什么书没有?」
「童话什么的。」我想还是老老实实一步一步来吧。
菲姐想了想,说,「你试试读一读《汤姆索耶历险记》,看看喜欢不喜欢。」
「好的,菲姐,我跟你去拿书吧。」我想跟着菲姐去拿书,顺便认一认菲姐住在哪间屋子。
「我那儿没有,你去图书室拿,过两天我再找你。再见。」也不等我回话,径直快步走进楼里去。我只好慢步跟在后面,既然她不想再和我同走,我也不想让她觉得我缠她。
菲姐在老楼的二层转向左面,而玥姑住在三层,我就直接回玥姑的房间,玥姑和艾妹都已起床,琳姑都已经在那里坐着。看我回来,玥姑问我,「一大早去哪了?还一去半天?」
「我去找萌姐了。」我说。我想我幸好已经有准备,要不又要临时编谎话。
我知道总撒谎不是件好事,万一穿帮,会牵出一连串的谎话。但我现在的情景,不撒谎几乎难以度日,好在他们总的还是把我当刚醒过来的傻子,天性应该纯朴,不怀疑我会开口就是谎话。
「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我都不知道萌姐说的菲姐住哪儿,找了一大圈才找到,萌姐还嫌我去早了,让我到花园里转一圈再去。」
「那你萌姐呢?」
「等我再去,萌姐说她接到紧急电话,不得不马上离开,只好改日再来带我和艾妹去玩了。」
「就你个万人厌!一大早去打扰萌姐睡觉,萌姐一生气,就不带我们去了。」
艾妹生气地责怪我。
「艾艾,你又不讲理了。」玥姑责备她。
琳姑则又取笑说,「艾艾也就是和他说话不讲理,可见关系不一般。」
艾妹涨红了脸,嗔道,「琳姨,你怎么老胡说八道,当心我把你赶出去。」
「艾艾,不许没规矩。」玥姑斥道。
「昨天你妈还说把你惯坏了,要收拾你,我还帮你说话,看来我都该收拾你了。」琳姑说。
艾妹跑到琳姑身边,磨着琳姑说,「可你干吗老帮他欺负我。」
「他还欺负你?你不欺负他就不错。不过,他和你在一起时才像个人样,也不和你计较,倒有点哥哥相。」
「那个菲姐,」我想起菲姐来,就向琳姑打听,「萌姐说她读了很多书,还让我跟她学学。菲姐真地读了很多书吗?」
「菲姐答应了吗?」
「先是不答应,后来萌姐求她,她才答应。」
「看来萌姐对你倒是真好,——菲菲在万府眼界最高,出身书香门第,当年她奶奶嫁给爷爷,她家看作奇耻大辱,从此断绝关系,不再来往。可菲菲倒真像她娘家人,眼高于顶,把我家都看作俗人,她也只喜欢读书,从小一路保送,直接进入f大学英文系。可她和萌萌倒好,这就是你萌姐的本事,和谁都好,谁也都尊敬她。」
「谁说萌姐本事大?还是万人厌本事大,萌姐也向着他。」艾艾又嘲笑我。
「说的也是,」琳姑说,「痴儿自有他迷人之处,连我们艾艾都看出来了。」
「什么迷人之处?运气好,生在万家罢了。」艾妹不服气。
「那你不也一样?」
艾妹无话可说,只好嘲骂我,「我可不一样,我不是白痴。」说完自己进自己的屋子去了。
正文42没能去到萌姐家,总有点失落,我内心渴望着去萌姐家,瑛姑当初对我的勾引,使我相信,和萌姐在一起,一定会有机会,就算艾妹跟去,我相信我也会找到机会和萌姐单独相处,甚至把事情做了——美丽迷人的萌姐啊!但现在又不知会拖到哪一天。而且还不知道,她是有意避开我呢还真是有事。唉,我的可怜的小弟弟啊,不知道要熬到哪天哪月,才能曲径通幽,抵达佳美之地啊。
叹了一口气,无情无绪准备回去,玥姑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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