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贼吞天下

三国之贼吞天下第1部分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三国之贼吞天下》

    一东汉官职表

    大将军:

    战国时始置,是将军的最高封号,东汉时多由贵戚充任。具体名号有建威大将军、骠骑大将军、中军大将军、镇东大将军、抚军大将军等等,除骠骑大将军之位稍低于三公之外,其余均在三公之上。三国时夏侯敦、姜维等人皆为大将军。

    司徒:

    西周始置,东汉时掌管教化,三公之一。

    司空:

    西周始置,东汉时掌管水土及营建工程,三公之一。

    大司马:

    汉武帝(刘彻)废太尉设大司马,光武帝(刘秀)又废大司马为太尉,故大司马即太尉,为掌管军政和军赋的最高官职,即全国最高军事长官。东汉时与司徒、司空并称三公。

    大司农:

    秦时称治粟内史,景帝改称太农令,汉武帝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更名为大司农。魏初设大农,文帝(曹丕)黄初二年(221年)改称大司农,蜀、吴亦各有大司农。两汉时大司农掌管租税、钱谷、盐铁和国家财政收支,而到了三国时期,由于权力的分散则只能负责这些物资的保管工作了。九卿之一。

    大鸿胪:

    秦时称典客,汉初称大行令,汉武帝太初元年更名为大鸿胪,掌管接待宾客之事。九卿之一。

    卫尉:

    秦时始置,汉景帝(刘启)初更名为中大夫令,不久即恢复原名,掌管宫门警卫。九卿之一。

    太尉:

    同大司马。曹丕即位后任贾诩为太尉。

    太傅:

    辅弼国君之官,作为重臣参与朝政,掌管全国的军政大权。曹睿即位后人钟繇为太傅。

    太常:

    秦时称奉常,汉景帝中元六年(公元前144年)更名为太常,掌管礼乐社稷、宗庙礼仪。其属官有太史、太祝、太宰、太药、太医(为百官治病)、太卜六令及博士祭酒。九卿之一。

    太仆:

    秦和两汉均设太仆,王莽一度更名为太御,掌管舆马及牧畜之事。九卿之一。

    少府:

    秦和两汉均设少府,王莽称共工,与大司农一同掌管财货。不过大司农掌管国家财货,而少府则管供养皇帝。其属官有掌管御用纸、墨、笔等物的守宫令、掌管刀剑弩机等物的尚方令、掌管衣物的御府令、为宫廷治病的太医令。九卿之一。

    廷尉:

    秦时始置,汉景帝更名为大理,自后或称廷尉,或称大理。廷尉掌管刑法狱讼,是各地上诉的最高司法机关。“廷”字系直、平之义,治狱贵直而平,故以为号。廷尉的属官有大理正、大理平、大理监,成为廷尉三官。九卿之一。

    宗正:

    秦时始置,王莽称宗伯,东汉复称宗正,掌管皇族与外戚事务。两汉皆以刘姓宗室充任。九卿之一。

    中常侍:

    秦时始置,东汉时由宦官担任,掌管文书和传达诏令,权力极大。

    中书监令:

    曹操为魏王时,设置秘书令以处理尚书章奏。曹丕于黄初初年改秘书令为中书令并特置中书监,使之排在中书令之前。

    中领军:

    曹操为丞相后置领军,不久改为中领军,掌管禁卫军。

    中护军:

    曹操为丞相后置护军,不久改为中护军,掌管禁卫军,地位略低于中领军。

    长史:

    秦时始置,西汉时丞相下有两长史,其职务相当于秘书长,即最高国务机关中事务主管。将军幕府中亦有长史,为幕僚之长;可分令部队出战的称为将兵长史。东汉的太尉、司空、司徒三公府亦设长史,职任颇重。三国沿置不改。

    从事:

    刺史的佐官如别驾、治中、主簿、功曹等都称为从事。

    仓曹掾属:

    主管仓谷之事的官员,正者称掾,副者称属。

    司隶校尉:

    汉武帝始置,负责督率京城徒隶,从事查捕j邪和罪犯,简称司隶。刘备在蜀称帝时以张飞为司隶校尉。

    司金中郎将:

    曹操于建安十年(205)置,掌管冶铁、钱币和农具的铸造的官员。

    太守:

    秦时设郡守,汉景帝更名为太守,为一郡之最高长官,除治民、进贤、决讼、检j外,还可以自行任免所属掾史。

    主簿:

    汉始置,掌管文书簿笈,司空、丞相府及刺史的佐官中都设有主簿。

    功曹:

    刺史的佐官,掌管考查记录功劳。

    东西曹掾属:

    曹操为丞相后下设东、西曹掌管人事工作,东曹主管二千石官员的任免,西曹主观丞相府官员的任免。其负责人员正者称掾,副者称属。

    丞相:

    战国时始置,为百官之长。东汉不设丞相,建安十三年(208)复置,曹操自任丞相。“丞”与“承”相通,“丞相”就是承君主的旨意来处理国家事务的人。

    丞相理曹掾:

    丞相府中掌管司法的官员。

    光禄勋:

    秦时称郎中令,汉武帝更名为光禄勋。王莽称司中,东汉又称光禄勋。曹操为魏公后设郎中令,黄初元年(220年)又称光禄勋,掌管宿卫宫殿门户。其属官有掌管宾赞受事的谒者、掌管御乘舆车的奉车都尉、掌管副车马匹的附马都尉、掌管羽林骑的骑都尉,而大夫、中郎将等官是否是光禄勋的属官尚有争议。九卿之一。

    执金吾:

    秦时称中尉,汉武帝更名为执金吾。王莽称奋武,东汉复称执金吾。曹魏先称中尉,黄初元年更名为执金吾,掌管宫外巡卫。卫尉巡行宫中,执金吾则徼?京师。天子出行,执金吾为先导。“吾”当御讲。

    别驾:

    刺史的佐吏,刺史以巡行视察为职,别驾则另乘传车,辅助刺史出巡,故称别驾。

    县令长:

    春秋战国时始置,一县的行政长官,人口在万户以下的县的长官称为令,万户以上的称为长。县令长的佐官有掌管军事、治安的县尉和掌管文书、仓狱的县丞,一般每县有丞、尉各一人,大县有尉两人或更多。

    尚书:

    “尚”就是执掌的意思。秦汉时,尚书只是少府的属官,掌管殿内文书,地位很低。汉武帝时,设尚书五人,开始分曹治事,因在皇帝周围办事,地位逐渐重要。曹魏有吏部、左民、客曹、五兵、度支共五曹尚书。吏部又称选部,掌管选用官吏;左民掌管缮修功作、盐池园苑;客曹掌管少数民族和外国事务;五兵掌管中兵、外兵、骑兵、别兵、都兵;度支掌管军国支计。其中以吏部尚书最为重要。

    尚书令:

    秦时始置,为尚书台首长,是直接对皇帝负责、掌管一切政令的首脑。尚书令的副手为尚书仆射,曹魏置尚书仆射一或二人,二人并置时称左右仆射。若尚书令缺,由左仆射代行令事。曹魏时以五曹尚书、二仆射、一令为八座。

    尚书郎:

    尚书台内负责起草文书的官员。东汉选孝廉中有才能者入尚书台,满一年称尚书郎,三年称侍郎。

    侍中:

    秦时始置,为丞相的属官,掌管拾遗补缺、赞导、陪乘、出而负玺以及照料皇帝日常生活等事。

    征东将军:

    统领青、兖、徐、扬四州,屯驻扬州。

    征南将军:

    统领荆、豫二州,屯驻新野。

    征西将军:

    统领雍、凉二州,屯驻长安。

    征北将军:

    统领幽、冀、并三州,屯驻蓟州。

    刺史:

    秦时始置,掌管一州的军政大权。刺,检举不法;史,皇帝所使。

    治中:

    刺史的佐吏。古代簿籍文书之类称为“中”,“治中”即为管理文书档案之意,后来逐渐演变为一种固定的官职。

    参军:

    东汉末曹操以丞相总揽军政,其僚属往往以参丞相军事为名,即参谋军务,简称“参军”。

    河南尹:

    东汉建都于河南郡洛阳县,为提高河南郡的地位,其长官不称太守而称尹,掌管洛阳附近的二十一县。

    典农中郎将

    :汉末曹操置典农中郎将和典农校尉,均掌管农业生产、民政和田租,仅有所治郡国大小之别,职权相当于太守。

    城门校尉:

    西汉始置,掌管京师城门的屯兵。

    相国:

    即丞相。

    将作大臣:

    秦时称将作少府,汉景帝更名为将作大臣,掌管宫室、宗庙、路寝、陵园地土木营建。

    给事中:

    秦时始置,西汉沿置,东汉省,魏复置。为将军、列侯、九卿,以及黄门郎、谒者等的加官。

    都督:

    三国始置都督和大都督,为领兵官,其中大都督为最高军事统帅。

    校事:

    曹操临时设置的小吏,负责伺察群臣的微过小罪。

    监冶谒者:

    三国时魏置,掌管冶铁的专官

    御史大夫:

    掌管弹劾、纠察的官员,其位仅次于丞相。

    御史中丞:

    御史大夫的副手。

    黄门侍郎:

    秦汉时,宫门皆黄|色,故号黄门。黄门侍郎因在黄门内供职而得名。

    散骑常侍:

    三国魏置,即汉代散骑(皇帝的骑从)和中常侍的合称,在皇帝左右规谏过失,以备顾问。

    督军:

    高级统兵长官,位在相国、太尉、御史大夫之下。

    督邮:

    汉代各郡置督邮官,掌管督察纠举所领县乡违法之事,兼管宣达教令、讼狱捕亡等事。

    汉代服饰

    汉代男子贵贱通用的基本首服是巾帻巾帻主要有介帻和平巾帻,但具体式样和颜色有据人的身份,地位,职业,年龄的不同而有区别如皇帝和个级别的官员的巾帻随其服色,文官和武官的巾帻也有所不同,文官主要有戴介帻,武官则戴平巾帻群吏和仆役要戴绿帻,武吏则戴赤帻,未成年的小童戴无屋帻等

    冠帽只有官员才能使用,通常是戴在巾帻之上冠帽的主要有冕冠,长冠,委貌冠,皮弁冠,爵弁冠,通天冠,远游冠,高山冠,进贤冠,法冠,武冠,建华冠,方山冠,巧士冠,却非冠,却敌冠,卫士冠等其中除长冠外,大多出于周礼这些冠各有不同的使用场合,如冕冠,长冠,委貌冠,皮弁冠分别为行郊社祭祀之礼时使用的;通天冠为朝服;远游冠为诸忘之服;进贤冠为儒者之服;却非冠为宫殿门吏仆射之服,却敌冠为卫士之服,爵弁冠和建华冠为舞乐人祭祀之服

    袍服是汉代一般人的常服式样主要有两种:一种为直裾袍服;一种沿用战国时的曲裾式曲裾式袍服,无扣,衣襟从腋部想后旋绕,腰间束丝带衣服宽博,大袖领和袖初有皂色缘边直裾式的袍服从西汉后期流行两种式样,男女皆通用

    汉代重农轻商,规定商人不得衣锦绣等织物,只能着葛麻织物

    汉代男女的鞋的样式没有严格区别男子多为方头,女子多为圆头,但又可通用在日常生活中贵族着丝履,可不随衣色北方因天气寒冷,多穿皮靴,而南方气温高,湿润,多着草鞋

    袜在汉代称之为角袜袜高一尺余,上有带子,穿时可束紧口,防止脱落

    汉代贵族妇女的首饰有步摇,簪,珥,华胜,采胜,?,并以?的长短来区分等级由于头上的首饰太多,非真发所能承受,故用假髻,汉代称之为&ot;大手髻&ot;

    贵族女子常用襦裙此外还有挂袍,也是宴居之服,为斜裁的袍服,将上阔下狭之斜幅垂于衣旁成为装饰

    劳动妇女的衣着通常比较简单,无首饰,为劳动方便,常是短衣长裤,一般女子的发型多为露髻,不加饰头发中分,平梳,向后做绾,垂髻于脑后,贵族女子则好高髻

    汉代女子已有面部化妆,除浓妆淡抹外,还有奇妆如东汉恒帝时,大将军梁翼之妻韩寿,自创一中悲啼妆,细八字眉,梳堕马髻,自行折腰步,露齿笑,世谓之愁眉泣妆,与流行的宽眉高髻相逆&039;);

    邹玉,张绣,曹操三国版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197年,曹操征讨宛城,张绣未战而降。十余日后,张绣突然领兵袭击曹营,造成曹操长子曹昂遇害,大将典韦战死,数万大军死伤无数的惨剧。

    中并没有写张绣为什么突然叛变。从后来张绣还是投降曹操,并且得到曹操的信任来看,张绣的这次投降决不是诈降。

    中倒是给出了答案,说是因为曹操与张绣的婶母,张济之妻私通才引得张绣作乱。

    但张绣既然已经连整个宛城都可以放弃了,怎么会这么在乎一个女人的选择呢?要知道三国时,对女子从一而终的要求并不强烈,女子改嫁之风依旧很浓厚。

    比如:桂阳郡太守赵范欲将寡嫂许给赵云,赵云不许,竟然引的赵范为此叛变。所以若单单说张绣觉得婶母与曹操通j有辱门风一说,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真实的情况恐怕要从当时的一种婚姻制度说起,那便是“?报婚”。古籍中有载“?”是指父亲死后,儿子娶庶母;“报”兄、叔死后,弟娶寡嫂,侄娶婶母。虽说这个制度被儒家观念所不容,但在汉时还是允许其发生的,尤其是当时边境的少数民族更是将此做为习惯。

    根据xx先生(抱歉,记不起人名了)关于三国时边境汉人蛮夷化的论点。而张绣正是出身于蛮夷化最严重的凉州军团,所以很有可能是张绣已经将邹玉当成了自己的禁脔,甚至已经化虚为实了。只是出于刚刚接收叔父的军队,暂时还没有公布出去而已。

    这从曹操的反应也可看出,中说,“操醉,退入寝所,私问左右,曰:‘城中有妓女否?’曹兄子曹安民,知曹意――”一句知曹意道出了无数隐秘,一是曹操早已知道了邹玉的身份和情况,二是曹操也知道了张绣不会出让自己的这位婶母。所以曹操才会派兵趁夜将其擒来,想造成既成事实逼张绣认下。

    而起张绣事后也说了句:“曹贼辱我太甚。”这里没有说是张家,而只用“我”就可看出,张绣已经将邹玉当成他个人的私产了。

    于是被贾诩评为“无头”的张绣立刻尽起大军,冲冠一怒为红颜,夜袭了曹操军营,逼得的曹操大败而回。

    此事后,邹玉的情况却已无人提起,很有可能又被张绣收入房中了。虽然后来曹操接收了张绣的投诚,但也不可能再要这个女人,毕竟正是因为她,曹操的长子曹昂才殒命于宛城,若是收入宫中,恐怕曹操的立刻就会大乱。&039;);

    第一章穿越少年

    三国末年,天灾不绝,瘟疫,山洪,蝗灾肆虐天下。与此同时,朝廷内不修德政,相互倾轧之势不绝与道。汉灵帝卖官鬻爵,增赋加税,造宫修殿,骄奢滛逸;同时为了从士族手中夺取政权,任命以赵忠,张让等十常侍为爪牙,发动“党锢之祸”大肆捕杀士人,使得天下动荡不安,百姓无以为生,四处逃亡。东汉王朝摇摇欲坠。

    幽州,古道旁,荒芜的杂草分开两边,从里面转出一个身材瘦小的,衣衫破烂,蓬头垢面的少年――许康。

    许康本是21世纪的大学毕业生,工作一年后,用好不容易攒下的一万块钱买了一辆2手的吉利车,兴奋的许康没想多少,上去就发动开来,奈何被原车主吹嘘的比新车还要性能优良的“吉利”根本没给他带来丝毫的吉利,在一个拐弯处,刹车失灵的汽车打着滚的跑到了山下。

    许康从昏迷中缓缓醒来,一脚踹开破碎的车门,然后从中爬了出来,迷迷糊糊中被一个奇装异服的老人所救。从老人那里许康知道自己来到了所谓的大汉帝国的疆域,这里应该是中国古代的汉朝,这也让许康明白自己是穿越了,但至于穿越到具体的年份是哪一年,老人也说不清楚。因为他说他逃到山里已经十几年了,不知道外面的年号是多少。无奈的许康只好决定暂时和老人一起生活。

    开始时许康还以为自己像是桃花源里写的渔夫,到了一个美丽的与世隔绝的所在,后来才知道他错的离谱。

    这里勉强可以算上一个村落,因为有几间破旧的窝棚,证明着以前这里是有好几户人家的。之所以说是以前,是因为现在这里已经只有老人一家人了。

    用一些木头和树枝搭建的窝棚内只有一张用木板棚起的床,上面躺着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褶皱的皮肤,干瘪的ru房,一动不动的躯体,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显示着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老人与老妇是10年前为了躲避繁杂的赋税,与同村的20余人一同逃进了这座山里,10余年的荒山生活,早已吞噬了其他所有人的生命,如果不是老人自己说明,许康绝对不相信眼前宛如78十岁的老人,实际年龄还不到40岁,可是即使是如此严峻的生活环境,老人还是从来没想过要出山和普通人生活在一起,“苛政猛与虎”在这一刻,许康从老人身上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其中的含义。

    在许康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床上的老妇人终于停止了呼吸。而老人在得到许康同意将他们二人合葬的承诺后,便抱着老妇人,宛如抱着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最宝贵的宝物般,含笑闭上了双眼。老人就这样死了,死的的是如此的安详,如此的莫名其妙。因为在这三天里许康知道老人的身体虽然枯瘦,但却很硬朗,上山打猎,爬树摘果宛若青年,完全不象是要马上就会死的样子,可是他确确实实的就这么含笑去了,许康解释不了为什么,也许未来的医生们会明白吧。

    许康用他们全部的家当做陪葬品,一张木板床,一张破烂的苇席和一些简单的家具,将这两个只认识了三天,却足以感动他一生的老人安葬了。

    安葬完老人后,再次无牵无挂的许康拿着老人给他留下的衣物(其实也可以说是几块破布),一柄缺口的柴刀,一张弓和十几支木箭,出发了,寻找老人口中所说的遥远的村庄。

    村庄并不遥远,许康只是走了一天,翻了数座小山便找到了,但村庄早已经荒废了,只有一些坍塌的草屋和几道歪七扭八的土墙昭示着这里曾经居住过人类。但现在一切都没有了,不,还有一个生物存在,是一条土灰色的狗,呲牙咧嘴中,对侵入自己领地的许康发动了进攻,若是以前的许康说不定就成为了这只虽不算大,但绝对迅猛的土狗嘴中的食物,肚里的粪便了。但现在的许康和以前不一样了,空间的穿越改变了他的容貌,使20余岁的他看起来宛如13,4岁的少年,同时也改变了他的体质,使他“力大无穷”,双手可轻易的举起100斤重的石头,所以现在的许康轻易的就将土狗便成了他的食物。89十斤重的土狗被许康剥皮剔骨后,烤制成了20斤重的干粮,以及一大锅鲜美的杂碎汤,吃饱喝足,休息好后,许康踏上了新的路程,寻找着自己的同类。这样便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此时的许康已经走了5天,虽然他不知道最近的城市在什么地方,但许康知道,只有有人的地方才会有路,所以只要沿着路走定能找到人。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许康沿路(如果那可以称为路的话)走了五天,狗肉干粮已经吃完了,此时的许康已经有两天一夜没有吃任何东西了,饿的是头昏眼花,眼前飘飞着方便面,包子和馒头的幻影,向驴子头上挂着的看到而吃不到的草一般,支撑着他的身体一步一步向前挪。

    1天前他还在抱怨,为什么自己那么背,别人穿越不是皇子就是王孙,就是一个平民也可以躺着地上等着美女来救,而自己却连口吃的都混不上,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但现在的许康已经没有任何抱怨的想法了,他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飘动包子,口中留着口水,一步步向前走着,希望能一口咬到那可恶的包子,虽然他心里也明白,也须自己咬到包子的时候,也就是自己到天国的时候了。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就这么饿死了的话,是真正的死了,还是会又穿越回去呢?就在许康为这个问题疑惑时,一个黑点出现在他扩散的焦距里。

    “人,人”许康兴奋的嘶吼着,但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他想快步跑起来,但刚有这个想法,身体却承受不了这个动作,许康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许康在胃部一阵痉挛的疼痛中醒来,看看天色微黑,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坐在他不远处。许康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他,突然被一阵香味吸引,这是食物的清香味,许康一骨碌爬起来,发现身边已经熄灭的火堆上挂着一个铁锅,铁锅里熬着半锅的食物,许康再也不管其他,也不怕烫,抱着铁锅就吃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旁边的人问道。

    “呼噜呼噜”许康哪里有时间回答他,只是一个劲的猛吃,什么饿的太久不能吃太多东西的鬼话就让它见鬼去吧。

    “你从哪里来?”

    “哇啦哇啦”

    “喂,那剩下的一份是我的。”

    “吸溜吸溜”

    忍无可忍的身影终于一脚踹出,将许康踹到在地。

    许康微笑着躺在地上,满足的摸着肚子,虽然还没有吃饱,但已经很满足了。

    “我叫许康,刚从山上下来。你叫什么?”许康说道,他确实是刚从山上出来的,这一点他没有说慌。

    许康一边说话,一边看着这个中年人将剩下的食物吃光,口里忍不住又吞咽了一下,不过这个中年人看上去有30多岁,头上裹着一个黄|色的头巾,黝黑的皮肤,胡子拉碴,敞开的麻布衣内露出健壮的胸肌,四肢粗大,像是一个劳动了一辈子的农民。许康知道自己是抢不过他的,所以很明智的选择放弃。

    “从哪个山上?”

    “不知道,就那边。”许康指着自己来的方向道:“家里是逃难进山的,不过已经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人,所以又逃了出来。”现在是死无对证,那么就没有人能奈何他了。

    大汉哦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或者是像许康这种情况他见的太多了吧。

    “我姓程,名远志。”大汉看着许康笑道。

    “有什么好笑的”许康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一定很狼狈,但程远志的笑容还是让他不爽。

    但程远志对他的不满,显然是当成小孩子的闹脾气,笑的反而更大声了。

    许康极度不满,但也知道奈何不了他,便走到旁边的小溪边,好好的洗刷了一下。

    程远志看他清洗后的模样却有些呆滞,道:“你是女娃?”

    “你才是女娃,你们全家都是女娃。”许康恼羞成怒的叫道。

    程远志这时也看清了,对方虽然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但的的确确是个男人,不禁不屑道:“那你长的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许康一时气的目瞪口呆,他知道由于穿越的缘故他的容貌改变很大,并且对自己现在的模样,许康还是颇为自恋的,觉得凭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如果再穿越回21世界做个偶像明星,或者吃软饭的小白脸什么的,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的,但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把自己骄傲的容貌给否定了,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若是以前,批判小白脸这种事许康一定不会让与人后,但现在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了,那自然不能任由其他人再批判自己,所以便撇撇嘴,做一副不屑状,道:“你这是嫉妒我长的帅。”

    “帅?”程远志显然不太明白这个词是什么含义,但也懒得在这上面废话。

    许康看他不说话,凑到他身边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黄昏。”程远志头也不抬的回答。

    许康一噎,没好气的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今年是哪一年?”

    “知道还问。”程远志吃完饭,也不理许康找了一个松软的草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许康看他不说话了,上前又问了一遍。程远志才道:“光和六年。”

    光和六年,那是哪一年啊,许康挠挠头,虽然这个听着有些耳熟,但实在想不起应该换算成公元多少年,如果直接问他公元几年的话,程远志又肯定不明白。只好又问道:“那当今皇帝是谁?”

    “刘宏。”

    “他是什么皇帝”对名字还是没有丝毫概念的许康只得再一次问道。

    “嗯?”程远志显然不明白了。

    “我的意思是,比如说刘邦是汉高祖,刘秀是光武皇帝,那当今皇帝呢?”

    “你说的是庙号和谥号,只有皇帝死了才会有的,谁知道当今皇帝死了,会得到什么封号。”程远志笑道。

    许康顿时呆若木鸡,没有听出作为一个古代人,程远志对皇帝丝毫不尊重的话语若让旁人听了去,绝对是杀头之罪。挠挠头,许康实在是没折了,只好挨着程远志躺了下来,程远志身体一疆,但随即一脚踹出,道:“去把锅刷一下。”

    许康无奈,吃人家的嘴短,更何况以后似乎也要跟着他一段时间,只好嘟囔了一阵,起身把锅刷了。

    刷完锅后,许康再一次躺在程远志身边,这一次,他没有反对。

    “你是做什么的?”许康早就看到程远志栓在一旁的马,这个时代的人如果能拥有一匹马的话就相当与后世的一辆宝马轿车,这绝对是老板级的人物配置,对许康这样一个打工崽来说,这种人很显然已经是可以让自己为之效劳了,而且现在这个时候,只要有一口饭就行了,什么工资,福利,奖金,劳保等一切东西都让它们见鬼去吧。

    “我,传道,治病。”

    “医生吗?”

    “医生?那是什么东西,反正我不是,我是道士。”程远志认真的道。

    “噗。”许康憋不住笑,道:“道士?就你这个样子还是道士吗?”

    “那你说道士是什么样子?”程远志不解的道。

    “什么样子?”许康心里顿时出现后世武侠电影上演的道士,身穿道袍,头挽道髻,身背宝剑,手执拂尘的形象,不过显然和眼前这位,没有丝毫关系。许康只好道:“那你是什么教派的?”

    “太平道。”程远志道

    “太平道。太平道!”许康喃喃的念了两遍,继而大叫一声,坐了起来。“张角开创的太平道吗?”

    “放肆。”程远志大喝一声,眼中神光乍现,吓得许康噤若寒蝉,“你怎么敢直呼“大贤良师”的名讳。”

    许康心中不满,你连皇上的名讳都敢说,我只是叫了一下张角的名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看程远志可怕的样子,也不敢反驳,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幸好程远志也没说什么,再次闭上了眼睛。

    许康这时终于想起程远志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了,这个名字虽然在正史上没有提到过,但看过三国演义的都知道,他是最开始出现的黄巾军将领,是关羽手上的第一份功绩。虽然他只出现了那么一次。

    想到自己现在竟然和未来的叛贼搅到一块儿,许康不禁有些担心。不过转眼一想,既然程远志已经出现了,那乱世也应该快到了吧,自己若不跟着他混,在这个乱世中,恐怕没两天就要毙命,哪里还顾得了将来。就这样许康在迷迷糊糊中睡着。

    第二天,许康被程远志一捧凉水叫醒,迷迷糊糊中,程远志道:“快起来,我们要赶路了。”

    “去哪?”许康还有些不清楚状况。

    “固安。”程远志道:“记住你的命是我救的,从此以后就归我所有,走吧。”

    “什么?”许康大叫道,虽然昨天晚上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要跟他混,但听他如此说,还是有些不满意。“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怎么就是你的了。”

    “是吗?”程远志“仓”的一声从马背上抽出一柄朴刀,道:“那我只好让你还一下我昨天晚上的救命之恩了。”

    许康顿时不说话了,乖乖的帮他收拾东西。

    程远志笑道:“你也不吃亏,不知道有多少人哭着喊着求我收留,我都没同意,我是看你是个可造之才,才收留你的。”

    许康开始相信他是道士了,因为这话像个神棍说的了,嘴里嘟囔了几句,也不敢反驳。

    于是幽州古道上出现了一个少年狂奔着追赶一匹马的景象。

    “快点,去晚了,就赶不上中午吃饭时间了。”马上骑士叫道。

    后面的狂奔的少年喊道:“那你让我先上马啊,驮两个人又累不死它。”

    第二章程家村

    跑了一上午,许康跟着程远志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并不是固安县城,而是在一个叫程家村的地方停了下来。

    程家村说是一个村,不过称为寨子比较合适,村子四周用木桩围成了墙,墙外还挖有两丈宽的壕沟,将村子旁边的河水引了进来,形成一条简易的护村河。

    刚到村子门口,就听有人大叫着:“仙师回来了,仙师回来了”

    许康撇撇嘴,道:“仙师?不会是说你吧。”

    结果是程远志很自然的点点头,道:“自然是我,难道还能说你。”说完,一声“架”,骑着马当先走去。

    村子里寨门大开,竟然冲出来好几百人,各拿着刀枪棍棒,列队表示欢迎,当先又走出一个大汉,和程远志打扮简直一模一样,只是个头稍矮,不过比程远志更粗状一些。

    “大哥,你回来了。”粗壮汉子叫道。

    程远志翻身下马,走上前去,一把抱住粗壮汉子,动情的道:“是的,二弟,我回来了。”

    二人嘘寒问暖了一阵,正准备进村,程远志似乎终于回想起来什么似的,指着许康道:“二弟,这个小子是我路上救的,叫许康,以后他就是我程家村的人了。”

    许康看那粗壮汉子走过来,便双手抱拳,想做一下自我介绍。哪只那汉子道:“好小子,既然是我大哥带来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叫邓茂,记住了。”说着,一巴掌拍到许康肩膀上。

    “噗”一身,本来就跑的双腿发软的许康哪里经得住他这么大力的一巴掌,一下子便扑到在地上,惹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邓茂却没有丝毫惭愧,哈哈笑道:“你身体太弱,看来以后要多多训练才成啊。狗子,以后他就跟着你了。”

    “是。”一个长相极其猥琐的青年答道。

    许康只好呲牙咧嘴的站起来,虽然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程家村原本是个只有几十户人家,300多人的小村子而已。自从几年前,程远志学艺归来,四处传道授业,同时免费医治穷苦百姓,四方有难着多受他的恩惠,因此多有人拖家带口来投,短短数年见,程家村便发展成现在的数千户人家,近万人的大村寨了。

    许康抱着一个木碗,狼吞虎咽的吃着一碗面条,清汤面条里只飘着几片青菜叶,许康却觉得从没吃过如此简单,又如此美味的食物。

    一到这里,程远志就被众人簇拥到其他房间里了,许康从没想到历史上的黄巾贼会如此受民众的欢迎,到处都是欢呼声。

    许康吃完饭,闲着无聊,便跟着狗子四处转悠,发现很多人都在习武练棒,焚香祷告。看上去正个村子显的一派勃勃生机,热闹非凡。

    许康身虽在此,但看到这许多古怪装扮的人物,心中却有些迷茫,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按理说以往的穿越人士都是很容易找到自己的定位,或者自己称霸一方,或者成为智谋之士。而自己呢?虽然想过要做一个黄巾贼以保命,但现在肚子吃饱后,不免又有些惴惴不安,想起最后黄巾贼众人的下场,更是心烦意乱,也许自己做的决定有些草率了。

    “喂,在看什么?”

    肩膀突然的压力令许康一震后醒来,发现后面站着两个人,一个与程远志装扮一样的中年人笑呵呵的看着他,只是他的个头略矮而已,正是在村口见过的邓茂。

    “没什么。”许康道。

    “想学武吗?”中年人看到许康刚才是看着对面练武人在发呆,所以有此一问。

    许康也不辩解,点点头,现在可是东汉末年,以后便是纷争不息的动乱年代,一身好的武艺将是保命的关键。无论将来上阵杀敌,还是占山为王,一身好的武艺都将是必备的。

    “那跟着我吧。”邓茂豪爽的道:“怎么样?我听说你无父无母,做我的螟蛉义子吧,我把自己的一身本领全部传授给你。”

    许康听的砰然心动,还没等他回答。程远志的声音想起,“二弟,不要胡闹。”

    邓茂哈哈一笑,道:“好,好,我不跟你抢,谁让人是你先发现的呢,不过,看他的资质,到真是练武的好材料。小子,还不快拜我大哥为义父。”说完,一巴掌拍在许康的后脑上,许康踉跄着跪下,心中有些迷茫,但却也明白古时讲究天地君亲师,一旦认为父子,哪怕只是义父义子,二人的关系也将联系起来,以后再难分开。比如当时最著名的是董卓和吕布的父子关系,虽然董卓得罪天下,吕布杀之是奉了皇命,并且大义灭亲,但依旧被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